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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玉珺赵砚徽 更新:2025-09-09 12: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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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盈染此人,娇纵蛮横,其父亲功高盖主,先帝早有心整治宋家。
当年大皇子俭王揣测帝心,设计使宋盈染与尚是王爷的赵砚徽相遇,撺掇其父嫁女,只要宋盈染嫁过来,他定也要一同皇帝被打压。
宋盈染摇摇一见徽郎,不负众望倾心于他,千方百计嫁到了王府来。
同样是有名无实的正妻,皇后尚有高门贵女的气节,虽不喜玉珺,但从不会似宋盈染一般,对她百般折磨。
玉珺那时已是府中侍妾,被宋盈染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背地里折辱折磨数不胜数,初时帝王还会护着她,可夺嫡事忙,帝王有心可仍是防不胜防。
宫变那夜,她与儒祈被她擒住,她死死将儒祈护在怀中,她那时的贴身婢女兰茂舍命相护,仍让她硬生生被废了右臂,幸而她自小同帝王一起习武,强撑着一口气将宋盈染反杀。
待帝王归府时,她浑身是血躺在地上,怀中的儒祈也哭的脱了力,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一屋子的死气,玉珺后背的伤正往外涌动着鲜血,裙裾之下亦是被血染红。
她腹中孩子尚三月,便就这样没了。
帝王大怒,查抄宋家,玉珺虽恨,但却不愿帝王刚登基便造杀孽,也不愿宋家脏了她腹中孩子的轮回路,故而只将查抄改为流放,宋氏一族此生不可归京。
玉珺死死盯着面前的黄纸,那此刻,又会是谁?
兰荣不知这些往事,此刻见她面色不对,虽仍抱着她,但声音里的哭腔更重:“娘娘,这旁人的黄纸怎能随便碰啊!您面色瞧着不好,定是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了,快随奴婢回去罢,奴婢寻柳条来为您除一除晦气。”
玉珺强压心头怒气,反手握住她:“我无事,你去帮我将这些黄纸都捡回来,莫要声张。”
兰荣嘴唇都打着哆嗦,可看着娘娘这副模样,再怕也咬牙过了去。
玉珺继续将纸钱烧完,待兰荣将不远处烧过纸的痕迹清理,这才随之一同离去。
回了长春宫,她将捡回来的黄纸一一看过去,上面只写了日子与宋盈染的名字,却未曾写送者是谁。
倒是她忘了,十月十日,是宋盈染身死之日,也难怪会在今日遇上。
她细细辨认上面的字迹,而后对着兰荣吩咐:“传我的令,临近年底,需为太后娘娘烧万民千字祝书,让宫中所有宫人誊写一句,不分字迹好坏,每人具可赏一两银子,誊好的东西,送到我面前来。”
兰荣应了一声是,即刻退下吩咐。
第二日一早,玉珺梳洗穿戴好,便去了凤仪宫请安。
毕竟动用的是宫中所有人,总要先禀过皇后才是。
只是这次去见皇后,皇后却似早就想到她会来一般,蹙眉不悦看着她:“原来俪妃也并不是两耳不听窗外事,还知晓来看一看太子。”
玉珺觉得她今日的语气有些不对,却又拿捏不准皇后是何用意。
故而,她颔首下来,语气恭顺:“太子殿下课业繁重,素日还需在娘娘身边尽孝,臣妾不敢打搅。”
这话,却是换来皇后冷笑一声:“俪妃分的当真是清楚。”
玉珺有些听不明白她话中深意,抿了抿唇,稍沉默片刻,却不见皇后继续说下去。
无奈,她轻了轻嗓子,先道明自己来意:“临近年底,臣妾想着为已故太后娘娘祈福,特向娘娘回禀。”
她将打算道出,皇后却是越听面色越沉。
“原来俪妃到这凤仪宫来,竟只是为了此事,知晓你在高太后身边长大,也果真孝顺,年年都换着花样为高太后祈福。”
只是话音刚落,她冷笑一声:“你眼中莫非是只有死人,不见活人?”"
玉珺并没有皇后所想的那般抗拒,亦或者失态失礼,她盯着手中的名册几息,便低低俯下身来:“臣妾谨遵娘娘教诲。”
待她出了凤仪宫的殿门,公孙韵面上原本挂着的笑一点点落下。
她轻嗤了一声:“倒是会装。”
不是情比金坚吗?
当初那般风光,让她这个皇后做的有名无实,如今色非衰仍爱驰,上无爹娘疼护,下无权势傍身,煎熬在深宫之中只会更凄苦。
早晚能看到这一日的,她不急,可以慢慢等。
玉珺从凤仪宫出来,直接乘步辇去向御书房,她面上维持着平静,但盯着手中的名册,思绪却控制不住翻涌。
她觉得好累,累到不想掺和到这些事之中。
她理应质问的,但这几次下来,她心里清楚的很,知道最后什么也问不出来,帝王只会说一句——清白。
兰荣却是与她心境不同,在步辇旁走的雄赳赳气昂昂,大抵无论她是去找帝王服软,还是去处置了盎柔,兰荣觉得她都能取胜。
可玉珺想,若她一开始与帝王在一起,本就是为了操持后宅,亦或者求一容身之所,那她确实会与兰荣一样。
但她不是,她是为了情。
双九年岁时,一门心思投进去,只觉情比青天高,赛性命重。
如今回想,才知什么是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恍惚间瞧见了御书房的牌匾,玉珺从手中的名册上收回神,被搀扶着下了步辇,进殿时,却是第一次被内侍给拦了下来:“娘娘,容奴才前去通禀。”
玉珺侧眸看过去,还未曾开口兰荣则先一步跳出来:“你是被什么脏东西糊了眼罢,娘娘都不认识了?娘娘来御书房,什么时候要通禀?”
内侍头低的更低:“这是奉陛下之命。”
玉珺闭了闭眼,心口似被人捏握住狠狠往下拽,她深吸两口气,抬手叫兰荣不必为难他:“有劳了。”
内侍如释重负,忙进到内殿去。
兰荣觑她神色,不敢开口,而玉珺则立在殿门外,思绪被拉回到了从前。
那时候帝王在殿内召见朝臣,她守着规矩,立在殿门外,待帝王出来见到她时,她的裙角已被雨水浸湿。
少年帝王当着朝臣的面,俯身为她提起裙角,而后直接将她揽入殿中,肃着脸对人吩咐,日后只要是她来,不必通禀。
她当时觉得太过张扬,可少年帝王将她拉到炉火旁,蹙眉为她暖手:“给我的珺儿冻坏了,别说废一条规矩,就是当初立这规矩的人我也要找出来挫骨扬灰。”
玉珺当时说他莫不是有些毛病,且不说他这莫名其妙,立规矩也定的是他祖宗无疑。
赵砚徽冷哼一声:“亲祖宗,也得明算账。”
少年摆出傲慢模样来逗她开心的情形尤在眼前,玉珺垂下眼眸,也是忍不住勾起唇角。
此刻内侍终于将她请了进去,赵砚徽冷眸看过去,正好见她面上含笑。
“有什么事叫你这般开怀?”
玉珺看着面前人,人心易变,模样却难。
她的笑一点点收起:“想到些故人旧事。”
而后,她将手中的名册奉上:“御书房宫人调换名册,恭请陛下过目。”
赵砚徽墨色的眸子在她身上扫过,见她恭顺,料想她应是终于明白自己错在何处,这才特寻了台阶与她和好,否则调换几个侍女,何至于送到他面前来过目?
他还是对她太好了,让她的日子过的安逸,这才总在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较真,对她稍微冷淡些,让她在外面站上一会儿,也便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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