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毅张敏的其他类型小说《官场:开局美女陷害,我步步高升江毅张敏》,由网络作家“爱吃柠檬冰的王安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凯闻言,心神一凛!他知道,江毅这是要……开始搜集人证了!这是要……为最后的总攻,做准备了!“毅哥,我明白了!”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军人特有的兴奋的光芒!“去吧。”江毅摆了摆手,“记住安全第一。”“你的任务只是侦察,不是战斗。”“一旦发现任何不对劲的情况,立刻撤退不要恋战。”“是!”周凯站起身,对着江毅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下午,周凯没有再出现。江毅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处理着各种积压下来的文件。傍晚时分,夏清菡来了一趟。她带来了一份……关于成立“小学危房改造专项工作组”的,初步方案。方案做得很细也很专业,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辛苦了。”江毅看着她,由衷地说道。“职责所在。”夏清菡的...
《官场:开局美女陷害,我步步高升江毅张敏》精彩片段
周凯闻言,心神一凛!
他知道,江毅这是要……开始搜集人证了!
这是要……为最后的总攻,做准备了!
“毅哥,我明白了!”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军人特有的兴奋的光芒!
“去吧。”江毅摆了摆手,“记住安全第一。”
“你的任务只是侦察,不是战斗。”
“一旦发现任何不对劲的情况,立刻撤退不要恋战。”
“是!”
周凯站起身,对着江毅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
下午,周凯没有再出现。
江毅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处理着各种积压下来的文件。
傍晚时分,夏清菡来了一趟。
她带来了一份……关于成立“小学危房改造专项工作组”的,初步方案。
方案做得很细也很专业,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辛苦了。”江毅看着她,由衷地说道。
“职责所在。”夏清菡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但江毅却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
“方案我看了,很不错。”江毅点了点头,“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
“你说。”
“我觉得,我们不仅要修缮校舍还应该……借着这个机会,把镇里所有学校的师资力量都重新整合一下。”
“特别是那些……常年吃空饷,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关系户。”
江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也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清理清理了。”
夏清菡闻言,心神剧震!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毅,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本以为,江毅只是想借着这件事来收拢民心。
可她万万没想到他的野心,竟然这么大!
他这是要……借着教育改革的刀,来砍王振海……人事布局的根啊!
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
……
天,渐渐地黑了。
江毅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吃着从食堂打来的早已冷掉的饭菜。
他在等。
等周凯回来。
晚上九点,一阵极其轻微的,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是他们之间,约定的暗号。
江毅打开门。
周凯,回来了。
他换了一身灰扑扑的衣服,脸上还抹了几道泥印子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从工地上回来的民工。
“毅哥。”他一进门,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U盘。
“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江-毅接过U盘,插在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里,是几十张高清的照片和几段……极其清晰的,录音。
第一张照片,是在一间昏暗破旧的土坯房里拍的。
一个面黄肌瘦的年轻人双腿裹着厚厚的石膏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他,就是吴大壮。
第二张照片是在一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荒废的工地上拍的。
那里杂草丛生,钢筋裸露,根本就没有任何“工业园区”的影子。
只有一块歪歪扭扭地,立在门口的牌子上面写着几个早已褪色的大字。
“黑石镇,钱坤采石场。”
而后面的那些录音……
江毅点开第一段。
里面,传来了一个苍老而又充满了恐惧的声音。
“别……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敢说……说了……他们会打死我的……”
紧接着,是周凯那沉稳而又充满了安抚力量的声音。
“大爷,您别怕。”
“我们是新来的江镇长派来的。”
“他让我跟您带句话。”
“他说,这黑石镇的天……”
“该亮了。”
录音里,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然后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激动和……滔天的恨意!
柳如烟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她缓缓地站起身将女儿护在身后,看着光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把东西,捡起来。”
“然后,滚。”
“哟呵?!”
光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他身后的那几个小混-混也跟着,哄堂大笑。
“小娘们,脾气还挺辣啊?”
光头伸出那只满是油污的手,就想去捏柳如烟的下巴。
“老子今天,就喜欢你这股辣劲儿!”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辣!”
可他的手,还没等碰到柳如烟。
一只手,却像一把铁钳一样猛地从旁边伸出,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光头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样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猛地一回头。
只见一个浑身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看起来有些狼狈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你……你他妈谁啊?!”光头色厉内荏地吼道。
江毅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
“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
“你想看看,她到底……有多辣?”
“正好。”
他的眼神,陡然变冷!
“我也想看看,你这条蝎子……”
“到底,有多毒!”
话音未落!
他猛地一掰!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
光头那只粗壮的手腕竟然被他……硬生生地,给掰断了!
“嗷——!”
光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江毅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猛地一抬膝盖,狠狠地撞在了光头的肚子上!
光头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一样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江毅揪着他的头发,将他那颗硕大的脑袋拉到自己面前。
然后一拳又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砰!”
“砰!”
“砰!”
拳拳到肉!
血,瞬间就从光头的鼻子里嘴里,涌了出来!
整个大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极其血腥,极其狂暴的一幕给彻底吓傻了!
而柳如烟,也呆呆地看着那个……如同杀神下凡般的男人,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江毅将已经打得像个猪头一样的光头,随手扔在了地上。
然后,他缓缓地转过身,看向那几个已经吓破了胆的小混-混。
他的脸上,还沾着几滴……光头的血。
配上他那冰冷刺骨的眼神,看起来异常的狰狞。
“你们几个……”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魔鬼的低语,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是想自己滚。”
“还是想……让我,送你们一程?”
那几个小混混,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们毫不怀疑,自己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下场就会跟地上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光头一模一样!
“滚……我们滚!我们马上滚!”
其中一个反应快的,连滚带爬地就想往门外跑。
可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突然由远及近呼啸而来!
紧接着,七八辆警车就以一个极其嚣张的姿态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柳记私房菜的门口!
车门打开,三十多个荷枪实弹的防暴警察从车上冲了下来,将整个饭店都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阵仗,别说是抓几个小混混了,就是抓国际悍匪都绰绰有余了!
他今天之所以敢这么干,不过是想……兵行险着,狗急跳墙罢了!
他想利用江毅年轻不懂规矩的弱点,先用雷霆手段,把他给控制起来!
只要人到了自己手里,那接下来是圆是扁,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可他万万没想到,江毅,这个看似鲁莽冲动的年轻人,竟然会……比他这个混迹官场半辈子的老油条还要懂“规矩”!
“怎么?没话说了?”
江毅看着脸色煞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的王振海,嘴角的讥诮,越发浓郁了。
“王书记,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你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在我眼里连小孩子过家家,都算不上。”
“你以为,你今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就能吓住我?”
“你以为,你找来这几十个……连人都算不上的垃圾,就能让我屈服?”
江-毅的眼神,陡然变冷!
“我告诉你,王振海。”
“今天,你不仅动不了我一根汗毛。”
“你,和你手底下这些……阿猫阿狗。”
“一个,都别想走!”
“你……!”王振海勃然大怒!“江毅!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我承认,我确实是……越权了!但是!”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狰狞的笑容!
“你殴打干部子弟,也是事实!”
“你聚众斗殴,扰乱社会治安,更是事实!”
“我就不信县里……会为了你这么一个……无组织,无纪律的莽夫来跟我这个……在黑石镇,干了十多年的,老同志,翻脸!”
“是吗?”
江毅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怜悯,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王振海啊王振海,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执迷不悟。”
“看来,不让你见一见真正的‘规矩’,你是不会死心了。”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甚至还,按下了免提。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人接起。
“喂,小江同志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充满了威严和力量的中年男声。
“宋书记晚上好。”江毅的声音,很平静,“这么晚了还打扰您,实在是不好意思。”
宋……宋书记?!
当王振海听到这个称呼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因为整个龙泉县,能让江毅用这种口气说话的“宋书记”,只有一个!
那就是……龙泉县县委常委,县纪委书记,宋铁山!
那个……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六亲不认的……活阎王!
他……他怎么会,跟宋书记有联系?!
“没事。”电话那头,宋铁山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不怒自威“我这边也刚忙完。你打电话给我是黑石镇那边,有什么新情况吗?”
“是的,宋书记。”江毅点了点头“我这里,刚刚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我们镇的党委书记,王振海同志,可能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精神上,出了一点问题。”
“他刚才,不仅带着二十多个社会闲散人员,持械围攻镇卫生院。”
“甚至还……伪造了一份镇纪委的文件,想对我……实行‘双规’。”
“我觉得,王振海同志目前的精神状态,已经不再适合继续担任党委书记的职务了。”
“我恳请县纪委,能立刻介入调查!”
“还黑石镇一个……朗朗乾坤!”
江毅的这番话,说得是义正言辞,掷地有声!
可听在王振-海的耳朵里,却像是一道道……催命的符咒!
他“噗通”一声就瘫坐在了地上,浑身上下,都被冷汗给浸透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知道,当“宋铁山”这三个字,从江毅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
自己,就已经……输了。
夜,已经深了。
龙泉县,县委大院,书记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周元良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泡得浓浓的普洱,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今年刚满五十,正是一个政治家精力最旺盛、野心也最勃发的年纪。
可最近,他却感到了一丝力不从心。
龙泉县,就像一艘搁浅在滩涂上的大船看似平稳,实则早已被水下的淤泥,给死死地困住了。
而以常务副县长郭鹏为首的本土势力,就是那最黏、最臭的淤泥!
他不是不想动。
可郭鹏在龙泉县经营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几乎渗透到了每一个角落。
牵一发而动全身。
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他这个外来的县委书记,也不敢轻易动手。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艘大船,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笃笃笃。”
一阵极其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周元良的思绪。
“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叫马华,是周元良从市里带下来的秘书,也是他最信任的心腹。
“老板这么晚了,还没休息?”马华将手里的一份文件,轻轻地放在了周元良的桌子上。
“睡不着啊。”周元良揉了揉眉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郭鹏那边又有什么新动静?”
“还是老样子。”马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下午又召集了几个局长,在‘杜月笙’那里吃饭。估计,又是在琢磨着,怎么把他那个不成器的外甥塞进建工集团当副总。”
“哼,一群蛀虫!”
周元良冷哼一声,将手里的茶杯,重重地墩在桌子上。
“对了黑石镇那边,有什么消息吗?”他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他口中的“消息”指的自然是那个被他亲手点将,空降下去的年轻镇长,江毅。
把江毅放到黑石镇这个全县最烂、水也最深的泥潭里,本就是他布下的一步闲棋。
赢了,他顺势就能借着这把刀,斩断郭鹏伸向基层的触手。
输了……那也无所谓,不过是损失了一枚无足轻重的棋子罢了。
“消息……还真有。”
马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古怪的表情,像是在憋着笑,又像是在强忍着震惊。
“而且……是天大的消息!”
“哦?”周元良的眉毛微微一挑,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老板,您做好心理准备。”
马华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语气,开始了他的汇报。
“今天下午,江毅同志上任的第二天……”
“先是把王振海的‘军师’,办公室主任张敏,给逼反了。”
“然后又把王振海的‘钱袋子’,矿老板钱坤,给揍了。”
“揍完之后,还让派出所长赵虎亲手把他给铐了起来,连夜审讯。”
马华每说一句,周元良的眼睛,就睁大一分。
等到马华说完,周元良端着茶杯的手,都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你……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马华的脸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我刚跟县公安局那边通过电话。据说,赵虎现在都快疯了连夜给钱坤上了手段。那份口供,估计天亮之前,就能送到咱们这儿来。”
“好……好小子!”
周元良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疲惫和阴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和欣赏!
“我还是小看他了!”
“我本以为,他是一把刀。没想到,他他妈……是一杆炮啊!”
“上来二话不说,就直接对着郭鹏的桥头堡,来了一记狠的!”
张敏闻言吓得“噗通”一声,就瘫坐在了地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王振海,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疯了!
王振海,是真的……疯了!
他这是要……狗急跳墙,杀人灭口啊!
……
与此同时。
镇政府,二楼副镇长办公室。
夏清菡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那份……关于成立“小学危房改造专项工作组”的,红头文件。
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有激动有感慨,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担忧。
她看了一眼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感觉整个黑石镇,都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乌云,给笼罩住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
她知道江毅的雷霆手段,虽然暂时地,镇住了场面。
但接下来,他要面对的将是王振海……更加疯狂,更加不择手段的……反扑!
她拿起桌上的电话,犹豫了许久才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她那个在县电视台当记者的同学,方菲的。
“喂,清菡?”
“菲菲,是我。”
“怎么样?你没事吧?我听说……”
“我没事。”夏清菡打断了她,“菲菲,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你马上带着你们台里最好的设备,到黑石镇来。”
“记住要悄悄地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然后,就在镇上等着。”
“我感觉……”
夏清菡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
“今天晚上,黑石镇……”
“要出大事了。”
……
镇派出所。
赵虎正坐立不安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来回地踱步。
他的手里,捏着两份……滚烫的口供。
一份,是钱坤的。
另一份,是王超的。
这两份东西就像两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把他给炸得粉身碎骨。
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只能死死地,抱住江毅那条……看起来比王振海,还要粗壮的……大腿!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就变了。
是……张敏打来的。
他犹豫了许久才颤抖着,接通了电话。
“喂……张……张主任……”
“赵虎!”电话那头传来张敏那带着哭腔的,急促的声音,“快!快跑!”
“王……王书记他……他疯了!”
“他让你,马上把钱坤给放了!”
“还说……还说要让钱坤,带着人去……去……”
“去干什么?!”赵虎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电话那头,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张敏那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声音才再次响了起来。
“赵虎……我……我完了……”
“我……我不想死……”
“你……你快去告诉江镇长!”
“告诉他……王振海,他……”
“他要……杀人灭口了!”
镇卫生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来苏水味。
江毅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悠哉悠哉地,削着一个苹果。
在他的对面,是两间紧挨着的病房。
一间,住着他亲手打断了手脚的王超。
另一间,则住着被周凯一肘击晕过去的钱坤的王牌打手。
而周凯则被他安排在了楼上最好的一个单间病房里,由两个从柳记私房菜找来的机灵可靠的伙计,轮流看护。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
他江毅,对自己人春天般的温暖。
对敌人,严冬般的残酷!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走廊的宁静。
是赵虎打来的。
“毅哥!”电话那头传来赵虎那充满了惊恐和慌乱的声音,“出……出大事了!”
江毅“咔嚓”一声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天塌下来了?”
“比……比天塌下来还严重!”赵虎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王……王振海他疯了!他……他要杀人灭口!”
桑塔纳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行驶着,车身颠簸得厉害,后座上那盆“战利品”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江毅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目光落在了身旁专心开车的周凯身上。
周凯,是江毅来黑石镇之前,通过恩师赵铭恩的关系特意从市里“借”来的司机。
说是司机,其实更像保镖。
这小子比江毅还小两岁,但已经是当了八年兵的老侦察兵,野战部队出来的,听说在全军比武中都拿过名次格斗、驾驶、侦察样样精通。
最关键的是,他根正苗红政治过硬,而且是个闷葫芦,嘴巴比保险柜还严。
江毅知道,自己孤身一人来到黑石镇这个龙潭虎穴,身边必须有一个能百分之百信任的自己人。
而周凯,就是他为自己挑选的第一把刀。
此刻周凯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路双手稳稳地把着方向盘,任凭车子怎么颠簸,他上半身都稳如泰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从江毅上车到现在,除了最开始问了一句他再没多说过一个字,也没问江毅要去哪里。
江毅让他等,他就等。
江毅让他走,他就走。
仿佛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器。
江毅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周凯。”他淡淡地开口。
“到!”
周凯几乎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腰杆瞬间挺得更直了。
江
王振海的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的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精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江毅,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恐惧。
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这个年轻人敢这么玩!
这哪里是要纪念品?
这分明是要把一枚定时炸弹,从自己的地盘上,光明正大地搬走!
那盆花里有什么,他比谁都清楚。一旦江毅真的把它送到了省纪委哪怕只是送去“鉴定”一下,那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
王振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
他想拒绝。
可是,他敢吗?
江毅刚刚那番话,软中带硬,句句都踩在他的死穴上。他要是敢说一个“不”字那就等于直接承认了自己心里有鬼。
到时候,人家都不用送东西,一通电话打到省纪委说黑石镇党委书记阻挠新任镇长保留“证物”,那乐子可就更大了!
“怎么?”江毅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王书记,一盆花而已你该不会……舍不得吧?”
这句“舍不得”,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振海的额头上,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今天这个哑巴亏,他吃定了!
“呵……呵呵……”王振海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江镇长说的这是哪里话!一盆花嘛你喜欢,尽管拿去!就当是……就当是我个人送给你乔迁之喜的礼物了!”
“那就多谢王书记了。”
江毅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当着王振海的面,转身走出了书记办公室。
他没有直接下楼,而是先回了趟自己的办公室。
在王振海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注视下江毅慢悠悠地,将那盆藏着天大秘密的罗汉松,从桌子上端了起来。
不大也不重,但捧在手里,却有一种沉甸甸的快感。
他甚至还抽出两张纸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花盆底座的灰尘那副爱不释手的样子,仿佛怀里捧着的不是一盆花,而是传国玉玺。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捧着“战利品”走出了办公室,朝着楼下走去。
他走得很慢。
楼道里,那些原本紧闭的办公室房门,此刻都悄悄地开了一道缝。
一道道复杂的目光从门缝里投射出来,震惊、疑惑、幸灾乐祸……各种情绪,不一而足。
江毅能感觉到,自己就像一个刚刚打赢了角斗的冠军,正捧着自己的奖杯在全场观众的注视下,巡游示威。
而他的对手,那位不可一世的王书记,此刻恐怕正躲在三楼的办公室里气得连肺都要炸了吧。
这种感觉,一个字:爽!
就在江毅走到二楼楼梯拐角的时候,一道身影,正好从一楼走了上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
江毅的脚步,微微一顿。
眼前的女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梳着一个干练的马尾,没有化妆,一张素净的瓜子脸却依旧显得清丽脱俗。
她穿着一身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脚上一双平底黑皮鞋。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清冷气质。
特别是她的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却又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无波,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如果说秦梦瑶是一团诱人沉沦的火焰,那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一座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
江毅的脑海里,瞬间就闪过了这个女人的资料。
夏清菡,黑石镇排名第一的副镇长,主管文教卫工作。
据说,她是整个黑石镇领导班子里唯一一个不听王振海号令的人,也因此一直被排挤,手里的权力几乎被架空。
有意思。
江毅的嘴角,下意识地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夏清菡的目光也在江毅的脸上一扫而过,随即,落在了他怀里捧着的那盆罗汉松上。
她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了一丝诧异,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江镇长?”她开口了,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清冷冷没什么温度。
“夏镇长。”江毅笑着点了点头,主动打了个招呼。
两人擦肩而过。
江毅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在这种地方,言多必失。
但就在他即将走下楼梯的时候,夏清菡那清冷的声音,却突然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江镇长。”
江毅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夏清菡也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再次落在了那盆罗汉松上。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这盆景不错,是书记办公室的珍藏。不过……罗汉松这种植物,根系太发达一旦在一个地方扎了根就很难再移栽了。”
说完,她便不再看江毅,转身上了楼。
只留下一个清冷孤傲的背影。
江毅站在原地,看着夏清菡消失在楼梯拐角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浓郁了。
这个女人……太有意思了!
她的话,表面上是在说花,实际上却是在点他!
“根系太发达很难再移栽”,这分明是在暗示自己,王振海在黑石镇的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想要撼动他,难如登天!
这是……在提醒我?还是在警告我?
江毅捧着怀里的罗汉松,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管他呢,反正可以肯定一点这座冰山,绝对不是王振海的人。
那就够了。
江毅心情愉悦地走下楼。
周凯早已拉开车门,在外面等着了。看到江毅怀里捧着一盆盆景出来,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疑惑。
“毅哥,这是?”
“战利品。”江毅将罗汉松小心翼翼地放在后座上,自己则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缓缓启动,驶出了黑石镇政府的大院。
江毅看着倒车镜里越来越远的那栋三层小楼,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刚才夏清菡那清冷的眼神和意有所指的话,又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一个被架空、被排挤的女副镇长,却敢在楼道里用这种方式,隐晦地向自己这个新来的镇长传递信息。
这需要的不只是智慧,更是勇气。
江毅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没来由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冰山女镇长,长得漂亮,人也有趣。”
“她刚才特意叫住我,跟我说那番话,该不会是……”
“对我有意思吧?”
政府大楼里,突然变得很安静。
一种不正常的安静。
之前还时不时有人在楼道里走动、交谈,但从张敏和秦梦瑶落荒而逃后,整栋楼就仿佛瞬间变成了一座空城。
江毅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楼下院子里那棵孤零零的老槐树,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他知道,现在这栋楼里,恐怕没有一百双,也有八十双眼睛和耳朵正通过各种方式悄悄地关注着他这个“镇长办公室”。
他刚才那番“表演”,就是给这些人看的。
他就是要让那只躲在暗处的老狐狸知道,自己不是绵羊,而是过江的猛龙!
不到五分钟,一辆半旧的黑色桑塔纳,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办公楼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五、身材壮硕如熊的平头汉子跳了下来。
他就是周凯。
江毅的电话很简单,只说了一个字:“等。”
周凯便一言不发地靠在车门上,掏出一根烟点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像一尊沉默的门神。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
楼道里终于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几个人刻意压低声音的交谈。
“……情况就是这样,王书记那小子……邪门得很!”是张敏的声音,充满了惊魂未定。
“行了,我知道了。”
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Gas的阴沉“你们先回去,这件事,我来处理。”
脚步声在三楼的楼梯口停下。
江毅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他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朝着楼梯口走去。
既然你不来见我,那我就来见你。
他倒要看看,这位黑石镇的土皇帝,到底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
三楼的走廊比二楼要干净明亮得多,铺着一层暗红色的地毯。江毅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就看到走廊尽头,一间挂着“党委书记办公室”牌子的房门正好被人从里面打开。
一个戴着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门口,似乎是在送人出来。
他看到江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哎呀!你看看我,真是贵人多忘事!”
男人一拍脑门,快步向江毅走来,主动伸出了手“你一定就是新来的江毅同志,江镇长吧?欢迎欢迎!我是王振海。”
江毅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眼前的王振海约莫四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微微发福,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肚子将衬衫撑得有些紧绷。他脸上挂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官场老油条特有的精明和圆滑。
这是一个典型的笑面虎。
“王书记,你好。”江毅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王振海的手很厚实,也很有力握手的时候,习惯性地用另一只手盖在江毅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摆足了上级对下级的亲热姿态。
“江镇长实在是不好意思啊!”王振海一脸的“歉意”,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刚才一直在开会研究咱们镇几家矿企的安全生产问题,人命关天,实在是走不开。这不,刚散会就准备下去找你没想到你自己上来了!来来来,快请进,到我办公室喝杯茶!”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自己为什么没去迎接又点出了自己“一心为公”,顺便还摆出了礼贤下士的姿态。
高手。
江毅心中给出了评价,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地笑道:“王书记言重了工作要紧,我完全理解。”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书记办公室。
这里的陈设,显然比江毅那间临时准备的办公室要气派得多。红木的办公桌真皮的老板椅,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一个巨大的书柜里,摆满了各种精装书籍。
王振海热情地给江毅泡上茶,然后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叹了口气,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江镇长你刚来,有些情况可能还不了解。我得先替下面的人,跟你道个歉。”
“哦?”江毅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
“办公室的张敏还有那个秦梦瑶,两个女同志没什么政治头脑工作方法也简单粗暴。”王振海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她们也是一番好心,想让你一来就能感受到咱们黑石镇大家庭的温暖结果……画蛇添足,弄巧成拙!我已经狠狠地批评过她们了,回头就让她们写一份深刻的检查!”
他三言两语,就想把“美人计”和“监控门”这两盆脏水,定义为下属的“工作失误”和“一番好心”。
甚至,连一句真正的道歉都没有。
江毅笑了。
他放下茶杯,抬起头,直视着王振海的眼睛。
“王书记,你误会了。”
“嗯?”王振海愣住了。
“我非但没有觉得她们做得不好反而觉得……她们的欢迎仪式,很特别,很新颖,也很有……深意。”
江毅靠在沙发上,双臂张开,姿态放松却带着一种强大的侵略性。
“说实话,我刚来的时候,还真有点担心自己能不能融入咱们黑石镇这个集体。但是在经历了刚才那场别开生面的‘欢迎仪式’后,我心里就有底了。”
王振海脸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
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了。
“江镇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很感动。”江毅的笑容越发灿烂“感动到我第一时间,就给我那位在省纪委工作的三叔打了个电话,跟他分享了这份喜悦。”
咯噔!
王振海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省纪委?!
他脸上的肌肉,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江毅仿佛没看见,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三叔听完之后也很‘感动’。他说他也没想到现在基层的同志们,为了迎接一位新同事,能把工作做得这么……细致入微。他还说,有机会一定要来咱们黑石镇考察考察学习一下这种先进的工作经验。”
王振海的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他死死地盯着江毅,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
可是,没有。
江毅的眼神坦荡而又真诚,仿佛他真的只是在分享一件趣事。
“当然了我还是跟三叔解释了一下。”江毅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歉意”,“我说这都是误会是同志们太热情了,特别是那盆罗汉松,长得是真精神!我怕我这粗人养不好糟蹋了同志们的这片心意。所以……我就想把它带回去,当个纪念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咱们黑石镇是个多么热情好客的地方。”
说完,江毅站了起来。
他走到王振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
“王书记,我想,你不会介意我带走那盆花吧?”
“嘶——!”
柳如烟手里的酒精棉,擦过江毅胳膊上一道比较深的伤口时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柳如烟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有点。”
“疼就对了。”柳如烟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疼才能长记性。”
“下次,就不会再这么……冲动了。”
江毅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起来。
“老板娘,你这是……在教训我?”
“不敢。”柳如烟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帮他处理伤口,“我只是觉得像江镇长你这样的人不应该……折在黑石镇这种小地方。”
江毅的眼神,微微一凝。
这个女人的话,意有所指啊。
“哦?”他故作不解地问道,“那我应该折在什么地方?”
柳如烟没有回答。
她只是默默地,帮江毅处理好了最后一处伤口然后站起身,收拾好医药箱。
“你们先在这里休息吧。”
“早饭,我等会儿会送过来。”
“记住在我让你们出去之前,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
说完她便转身,走出了柴房。
只留下一个……风情万种,又充满了神秘感的背影。
江毅看着她离去的方向,眼神变得越发深邃起来。
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她不仅不怕事甚至……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会有事发生一样。
“毅哥……”周凯的声音,有些虚弱地在他身旁响起,“这个老板娘……好像……不是一般人啊……”
“嗯。”江毅点了点头,“她是个聪明人。”
“跟聪明人打交道,省心。”
“也……危险。”
……
天,渐渐地亮了。
饭店的大堂里也开始渐渐地,热闹起来。
柳如烟像往常一样在前厅后厨,忙碌着。
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仿佛昨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江毅和周凯,则待在柴房里养精蓄锐。
柳如烟让人送来的早饭,很丰盛。
小米粥,肉包子还有几样精致的爽口小菜。
江毅是真的饿了,也不客气,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
饭店的大门,却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粗暴地踹开了!
紧接着,一阵极其嚣张和不耐烦的叫骂声就传了进来!
“柳如烟!给老子滚出来!”
“妈的!老子兄弟几个来你这儿吃饭,是给你面子!你他妈还敢跟老子甩脸子?!”
“是不是活腻歪了?!”
柴房里,江毅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他放下手里的碗筷,眼神也变得冰冷。
而躺在草堆上的周凯更是“霍”地一下,就要坐起来!
“别动。”江毅按住了他,“你的腿不想要了?”
“可是毅哥……”
“放心。”江毅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在这黑石镇还没人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他说着,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柴房的门口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只见饭店的大堂里不知何时,多了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脖子上纹着一条蝎子看起来,异常的狰狞。
他正一脚踩在板凳上指着柳如烟的鼻子,破口大骂。
而柳如烟,则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拿着算盘不疾不徐地,算着账。
她的女儿念念则被吓得,躲在她的身后,小脸煞白。
“妈的!你他妈聋了是不是?!”
光头见柳如烟不理他,勃然大怒!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就将柳如烟面前的算盘,给狠狠地扫到了地上!
“哗啦——!”
算盘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算珠,滚得到处都是。
大堂里,所有正在吃饭的食客都吓得,噤若寒蝉。
而躲在柳如烟身后的念念,更是被吓得“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江毅搀扶着周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柳记私房菜的后门。
他敲了敲门。
很快,门内就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门被拉开一条缝。
露出来的,是柳如烟那张……睡眼惺忪却依旧风情万种的脸。
她穿着一身真丝的睡袍乌黑的秀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少了几分白天的端庄,却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是两个像从泥里滚出来的“血人”时,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了一丝震惊。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问任何问题。
只是默默地将门拉开,然后侧过身,让他们进来。
“后院的柴房,没人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清晨特有的沙哑,却又异常的好听。
江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镇定。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搀扶着周凯走进了柴房。
柴房里很干净,还堆放着不少干柴,散发着一股木头的清香。
江毅刚把周凯安顿好柳如烟就端着一个医药箱,走了进来。
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睡眼惺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看起来约莫七八岁的年纪。
是她的女儿。
“妈妈……”小女孩揉着眼睛有些害怕地,看着江毅和周凯。
“念念,别怕。”柳如烟的声音,很温柔,“这两位叔叔是妈妈的朋友他们……不小心摔伤了。”
“你先回屋睡觉妈妈帮叔叔处理一下伤口,好不好?”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屋。
柳如-烟这才关上柴房的门走到周凯面前,蹲下身子。
“裤腿剪开我看看。”她的声音,不容置疑。
周凯一个铁血硬汉在面对这个女人时,竟然罕见地,脸红了。
“嫂……嫂子……这……这怎么好意思……”
“少废话。”柳如烟白了他一眼,那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都骨头酥三分。
她拿起剪刀,“咔嚓”几下就将周凯那早已被血浸透的裤腿,给剪开了。
露出来的是一条……已经严重变形,肿得像馒头一样的小腿。
柳如烟的眉头,微微一皱。
“骨头断了。”她抬头看了一眼江毅,“得马上去医院。”
“现在还不行。”江毅摇了摇头“天亮之后,我自有安排。”
柳如烟闻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默默地,从医药箱里,拿出夹板和绷带,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先给周凯的腿做了个简单的固定。
然后,她又拿出碘伏和纱布开始给江毅处理身上的那些伤口。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
指尖划过江毅皮肤的时候,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江毅看着她,突然开口。
柳如烟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柳如烟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江毅,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怕?”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江镇长我一个开饭店的,打开门做生意,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喝多了撒酒疯的,吃了饭想赖账的甚至还有带着刀上门来收保护费的。”
“我要是怕这家店,恐怕早就开不下去了。”
她说得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趣事。
可江毅,却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疲惫和沧桑。
这是一个……有故事,也有秘密的女人。
江毅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他知道,有些事点到为止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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