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穿成玛丽苏文完结后的恶毒女配慕容宸赫林以棠

穿成玛丽苏文完结后的恶毒女配慕容宸赫林以棠

翠芹她闺女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祝余的皮肤本身就白皙,玫红色的泳衣更衬得她的肤色莹白如玉。这也是向嘉越眼中看到的她。鲜活,又漂亮的惊人。也是在这一刻,向嘉越明显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和哥哥和妍初姐出事的那一晚不同,那时候他紧张焦灼,担心忧虑,哪怕有一刻为祝余心动,也没空深究。但他现在明白,他动心了。绝不是因为祝余漂亮,更因为她的勇敢真诚。向嘉越觉得之前这么多年都没有白白等待,上天还是让这个处处都符合自己心意的人出现了。祝余来这里上班的第一天向嘉越就知道了,但正值工作日,他哥哥又还在养伤,尽管有徐特助的帮衬,他也有些忙的焦头烂额。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他在处理完堆积的事务后,马上就赶回了老宅。因为昨天晚上知意发消息跟他说,祝姐姐夸今天教钢琴的韩老师很帅。在得知祝余正在带...

主角:慕容宸赫林以棠   更新:2025-09-06 18:0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容宸赫林以棠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玛丽苏文完结后的恶毒女配慕容宸赫林以棠》,由网络作家“翠芹她闺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祝余的皮肤本身就白皙,玫红色的泳衣更衬得她的肤色莹白如玉。这也是向嘉越眼中看到的她。鲜活,又漂亮的惊人。也是在这一刻,向嘉越明显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和哥哥和妍初姐出事的那一晚不同,那时候他紧张焦灼,担心忧虑,哪怕有一刻为祝余心动,也没空深究。但他现在明白,他动心了。绝不是因为祝余漂亮,更因为她的勇敢真诚。向嘉越觉得之前这么多年都没有白白等待,上天还是让这个处处都符合自己心意的人出现了。祝余来这里上班的第一天向嘉越就知道了,但正值工作日,他哥哥又还在养伤,尽管有徐特助的帮衬,他也有些忙的焦头烂额。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他在处理完堆积的事务后,马上就赶回了老宅。因为昨天晚上知意发消息跟他说,祝姐姐夸今天教钢琴的韩老师很帅。在得知祝余正在带...

《穿成玛丽苏文完结后的恶毒女配慕容宸赫林以棠》精彩片段


祝余的皮肤本身就白皙,玫红色的泳衣更衬得她的肤色莹白如玉。

这也是向嘉越眼中看到的她。

鲜活,又漂亮的惊人。

也是在这一刻,向嘉越明显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和哥哥和妍初姐出事的那一晚不同,那时候他紧张焦灼,担心忧虑,哪怕有一刻为祝余心动,也没空深究。

但他现在明白,他动心了。

绝不是因为祝余漂亮,更因为她的勇敢真诚。

向嘉越觉得之前这么多年都没有白白等待,上天还是让这个处处都符合自己心意的人出现了。

祝余来这里上班的第一天向嘉越就知道了,但正值工作日,他哥哥又还在养伤,尽管有徐特助的帮衬,他也有些忙的焦头烂额。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他在处理完堆积的事务后,马上就赶回了老宅。

因为昨天晚上知意发消息跟他说,祝姐姐夸今天教钢琴的韩老师很帅。

在得知祝余正在带着知南和知意学游泳之后,刚到向家的向嘉越马不停蹄的就来了泳池这边。

没想到只一眼,他就没有办法离开视线。

趴了一会后,祝余看着两个小朋友学游泳也来了兴致,翻身从充气船一跃而下,像一尾灵活的鱼般扎进了水里。

一口气游了5个来回,再从水里出来的时候,知意在另一边大声地朝她喊道,“姐姐,你好厉害!比我叔叔还要厉害!”

向嘉越当然也听到了这句话,他忍不住挑了挑眉,在心里想知意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上次在这里游泳还是冬天,他哥和妍初姐偷偷跑出去约会,没有提前说一声,就把两个小家伙扔给他带。

那时候他刚好在泳池里游泳,知南和知意被管家带过来的时候,他还没有从水里出来。

他当然知道他哥和妍初姐让管家把两个还没有学过游泳的小孩子带到泳池来的原因,就是想逼他上来带小孩!

于是他只好匆匆结束游泳,从泳池里上来。

谁知道知意那个小家伙会突然问他,“叔叔,管家爷爷说你刚来一小会,你上来是累了吗,不累的话可以再游一会,知意和哥哥可以等叔叔。”

向嘉越当然不能告诉知意,是因为他那一对没良心的父母把他们两个丢给了他,只能咬牙承认。

没想到向知意那个小东西竟然把这件事记到了现在,还说他没有祝余厉害。

向嘉越决定一会儿把带给知南和知意的草莓蛋糕自己吃掉。

好久没有游泳,来回游了几圈后,祝余也过了瘾,重新趴到充气床上,百无聊赖的看向窗户。

她发现透过窗户能看到一点花园里的花,是那丛嘉兰百合。

只逛过一次,但向家真的是大,大到祝余觉得自己脚走酸了都逛不完。

这时候她突然很不合时宜的想起白皎皎来,那是慕容宸赫跟她求婚后的不久,慕容宸赫带她去见父母。

白皎皎回来后跟她形容慕容家很大,但从她的描述来看,远没有向家这么大。

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如此煊赫的向家,竟然在原书中一点内容也没有。

这节游泳课也快结束了,祝余重新跃下水游到了岸边,扶着栏杆踩着阶梯一步步上去,去拿放在岸边躺椅上的浴巾。

祝余不仅漂亮,身材也非常完美,纤细的脚踝上是笔直修长的腿,她很瘦,但并不柴,略微窄紧的泳衣勒在丰润的大腿上,边缘处微微凹陷,显出压痕。


宋席玉自小和向嘉越一起长大,向嘉铭也拿他当亲弟弟看待,也知晓他的心意,温声道,“已经查的差不多了,是我那些不安分的叔伯和向安南那个小崽子搞出来的,只是目前证据还不足,等我好了再收拾他们。”

“这件事我打算交给嘉越去处理。”,也算是历练。

听到这里宋席玉勾唇一笑,“看来嘉铭哥是真打算歇一段时间了,昨天晚上我们出去吃饭,阿越还跟我们抱怨,他最近一周上班的时间是他之前一个月的总和。”

向嘉铭微微一笑,“我早就看那小子过着这么舒服的日子不爽了,也该把我身上的担子分给他一点挑一挑。”

向嘉铭:“说实话,这两天在家里养病,我都不想去上班了。”

宋席玉:“这话可不能叫阿越听见,不然第2天准能撂挑子不干。”

向嘉铭拿起茶杯和宋席玉放在桌子上的那只轻轻一碰,“所以还得麻烦席玉帮我保密才是。”

宋席玉:“当然。”

他可还记得几年前他刚接手家里公司的时候忙得不可开交,天天半夜才回去的时候向嘉越这个家伙是怎么带着下午茶去他办公室看着他办公的。

这边还在悠闲的聊着家常的时候,向嘉越已经在公司加了半天的班了。

现在不止整个公司的事务全部都送到了他办公室来,还有一些邀请他哥出席的会议也全部由他顶上,他现在忙的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好不容易趁着午餐的间隙看了两眼手机,这才看见宋席玉说下午要来给他送票的消息。

他心里放弃一丝狐疑,送个票而已,不用亲自来吧?也许是有什么其他的事。

想到这里他回了消息,匆忙吃过晚饭后,又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里。

直到听到桌边的按铃响起,透过可视门铃看到宋席玉的脸后,向嘉越才想起来,他中午说过下午要来这边的事。

按下手边的银色按钮,大门缓缓打开,果然是宋席玉。

穿着简单的运动套装,拎着两杯咖啡,一杯递给他后拿着另一杯坐到了休息区的沙发上。

几乎是坐了一天的,向嘉越从椅子上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看着沙发上那个双腿交叠,悠闲的靠在沙发背上的男人,问道,“票呢?”

宋席玉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给他,开口调侃他,“第一句话就要票,功利心也太强了吧。”

向嘉越接过票后,没理会他的调侃,颓然的在宋席玉旁边的沙发上一坐,开始大吐苦水,“你当年也是这样吗,天天加班,我这几天就没有一天是在8点之前下班的,比陀螺还忙。”

宋席玉好整以瑕的点点头,微笑道,“当然,不仅工作很忙,还有好朋友带着下午茶看我的笑话。”

听到这话,向嘉越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双眼,“不是吧,宋席玉,你这么记仇吗?”

宋席玉点点头,随即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你刚刚已经休息了5分钟,赶紧回去工作吧。”

向嘉越:“……”

还嫌这把刀插的不够深,宋席玉继续说,“对了,演出时间是周六晚上,6点开始,8点结束,加上晚餐的时间,至少要4点下班晚,也就是说下一周你要多加一会班才能赶得上时间。”

他顿了顿,“当然,这是那位小姐答应你的情况下下,为了不白白加班,我建议你提前几天跟那位小姐确认是否有时间赴约。”


在那位老先生接连拍的几张照片老太太都不满意后祝余忍不住起身向前,主动搭话,“我看您在给您太太拍照片,介意我来试一下吗。”

老太太闻言立刻对老先生说,“快来让这个小美女给我拍。”

显然已经对他拍的照片不耐烦了,老先生也没有回嘴识趣的让开。

在问过老先生怎么使用相机后,祝余就开始掌镜了,她的拍照技术很不错,指导着老太太摆了好几个姿势,拍的照片张张都满意,看照片的时候老太太忍不住跟她吐槽,“那老头,看我刚定了新衣服说要来拍照留念,结果拍的没一张好看的,可多谢你了啊。”

下午也没别的事情,祝余又陪着老人家走了一段路,多拍了几张。

最后,老太太还拉了个路人,和祝余合照,合完后又拉了老先生,三个人拍了几张,说是要留念。

临走的时候还从老先生口袋里摸了一个小挂件出来一定要送给她。

那是一个雕刻的小兔子,拇指大小,透亮的粉紫色,形制憨态可掬,上面挂着一根编好的绳子,看样子是挂在手机上的小提溜。

应该是老太太在附近商业街的小摊上买的。

把东西给祝余后老太太笑眯眯的说,“原本是给家里小孩子的,但孩子不听话,东西没送出去,不值什么钱,送给你玩吧。”

小兔子看起来像是树脂或者是玻璃制品,附近的小摊祝余也去逛过,东西不贵,几十块钱,祝余也不扭捏,收下后立马挂在了手机上,笑着道谢,“谢谢奶奶。”

老太太看着祝余如此敞亮,心里更高兴了,“就是我和你爷爷一会得去医院,来拍照也没带手机,不然指定得留你个联系方式,请你到我家坐坐。”

老先生也开口了,顺着老太太的话说,“小姑娘经常来这边的话后面肯定会遇到,等下次一定邀请你来我们家做客。”

祝余笑着点头,“好,那我等您下次邀请我。”

跟老先生老太太道别后,祝余又沿着这条小径逛了会儿,从小吃街带了晚餐回家。

第二天早上,祝余准时起床。

尽管在向家的工作轻松又高薪,但祝余还是不想上班,她只想暴富,然后从此躺平,全世界各地旅行,肆意享受人生。

这段时间,向嘉越又忙了起来,飞到国外出差半月,离开前还给她发了消息,问是否需要给她带东西。

没有人能拒绝免费的代购,祝余更不行,很快列了一个清单出来。

她看着一个行李箱绝对不够装的清单沉思片刻,忍痛划掉了一大半的东西,但想了想,最后又加了一瓶香水进去。

又过去一周,周六没有了向嘉越的邀约,祝余下班后去商场吃了个饭,顺便去附近的商场逛了逛,主要是去看一眼那对她买不起的钻石耳坠,格拉芙的蝴蝶系列,两只翩舞的蝴蝶下坠着一颗方钻和一颗梨形钻石。

价格是她两个月的工资,咬咬牙也能买下,但祝余舍不得花。

流连了几眼之后,祝余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展柜,打算去附近的一家更亲民的商场,去买些生活必需品。

她的车子停在商场后巷的过道里,祝余从后门出去,在找自己的车的时候,被一个靠在车边的人影吓了一跳。

那人靠在车旁,在黑黢黢的夜色下不算显眼,祝余在路过那辆车的时候才注意到那个影子,没控制住发出来短促的尖叫。


半个月后,向嘉铭和许妍初出院,回到家里休养,祝余也收到了正式的入职通知。

因为正值假期,她的工作时间是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需要在九点之前到达向家,带着两个小孩子上钢琴课,周一到周六工作,周天休息。

管家给的地址是临江的富人区,祝余到了山脚就被拦下了,需要出示证明才能进入内部道路,祝余给管家打了电话,跟安保团队说明情况后,祝余的车才被放行。

根据管家给的位置,祝余一路向上开,在快到山顶的时候,根据指示,拐进了一条平坦的小路。

小路两边树木环绕,是高大的乔木,树冠把整条道路遮蔽,车子开在路上不开空调也格外的阴凉。

10分钟后,祝余在一道雕花的大门前停下,很快,大门打开,祝余继续往里开,主路由一条分为三条,祝余放慢了速度,看到已经在等候的管家。

她停下车子,下车跟管家打招呼,“陈伯,早上好。”

管家穿着西装式的制服,很标准的燕尾服三件套,尽管站在夏天的室外,也没有出汗的痕迹,祝余大为叹服。

管家微笑着点头示意,然后说,“祝老师,早上好,您第一次来这边,我怕您找不到停车场的位置。”

这也是管家在这里的原因,向家占地390多亩地,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迷路。

“那真的是太好了,我正愁不知道该把车往哪里停呢。”,祝余说着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您介意上来指路吗?”

管家坐上副驾驶之后拉住了侧边的手握,然后指了指右前方的那条,“右拐到这条路。”

祝余听着管家的指挥,把车拐过去,然后顺着向开了两分钟,看到了一个地下入口。

开下去后是一个地下停车场,面积有四个标准的篮球场那么大,里面停满了不同型号的豪车,甚至保姆车都有两辆,一粉一黄,粉色的外面贴了琳娜贝尔和星黛露的卡通膜,黄色的那辆则是小熊维尼。

祝余开进去的这辆车就显得格外的格格不入。

“特意给您留了车位,您往右拐。”,管家指了指给祝余留的车位的大概方向。

祝余看向管家指着的方向,有空出的车位,她把车开过去,稳稳的把车停在了车位上。

下了车后她扫了一眼停车场,发现自己的车边就是一部电梯。

管家陈伯微笑着说,“这个位置离电梯很近,方便出行。”

言外之意就是说这个位置是特意安排的,上班第一天,在停车这件事上,祝余就得到了很好的体验。

一下车祝余就感到了格外的清凉,她抬头看了看,果然在上方看到了启动着的中央空调,原来有钱人家的车库都会开空调。

整个地下停车场一共有五部电梯,分别分布在四周和中央,祝余停车的位置靠近的这部电梯在停车场入口处,驶入和驶出都十分的便利。

下车后祝余跟着管家进了电梯,听着管家缓缓介绍,“主楼一共有五层,顶层是嘉越少爷在使用,先生和太太住在四层,小少爷和小小姐住第三层,一层和二层主要是会客室和客房。”

说着管家按下了一层的电梯,“二楼有给您留休息的房间,如果您有需要,也可以长期居住,餐厅在一层,不知道您有没有吃过早饭,目前餐厅还供应早餐。”

第一天来上班,祝余是吃过早饭才来的,但她听到这里供应早饭后,毫不犹豫的决定明天要来这里吃早餐。

“我吃过早餐了,直接带我去见知南和知意吧。”

管家说,“祝老师不着急,先生太太想先见您一面,当面感谢一下您。”

祝余这才想起来,自己虽然救了人,但还没有跟自己救的人见过面。

听祝余说她已经吃过早餐后,管家取消了一楼的按键,重新按下了二楼,向嘉铭和许妍初还在养伤,住在了重新改造过后的二楼客房。

从电梯出来,祝余感觉自己踏入了一个迷宫,和走廊联通的是四通八达的房间,如果不是管家带着,她完全不知道该向哪里走。

管家带着祝余站在门前,先敲门,等待片刻后才推门而入。

房间是刚刚扩建的,由原先的两间客房改为了一间,因为两人身上都还有伤,所以是两张单人床。

房间有露台和大大的落地窗,透过窗户向外看去,能看到后院里的湖泊。

向嘉铭是肋骨骨折,需要卧床休息,许妍初伤到的只有手臂,可以自由活动。

管家带着祝余进来的时候,许妍初正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看杂志,看到两人进来,连忙起身朝他们走来,笑着说,“这位就是祝老师吧,我是许妍初,知南和知意的妈妈。”

说着又指了指床上的向嘉铭,“那是向嘉铭,知南和知意的爸爸。”

在得知要在向家工作后,祝余当然有去网上搜索向家的消息,最出名的是七年前的遗产争夺案。

向嘉铭和向嘉越的父亲,除了他们两个孩子外还有一个私生子,向父去世的时候有签署过遗嘱,公司的股份和一些不动产都留给向嘉铭和向嘉越,但却留了很大一笔钱给那个私生子。

但由于向父生前并没有跟向嘉铭和向嘉越的母亲离婚,所以分给私生子的钱都属于婚内财产,经过长达半年的的官司后,私生子只拿到了向父婚前财产的五分之一。

虽然在祝余看来,那笔钱也不是个小数目,但对于向嘉铭和向嘉越拿到的钱来说,却不值一提。

祝余也了解了一下向家,主要是通过往年的一些新闻。

向父靠零售业起家,后来转型,开始涉足地产和轻工业,国内超过一半的城市都有向家的大型商场。

她现在所在的向家主宅,就是十多年前向家和宋家一起开发的。地处临江的东南,地势起伏,树木环绕,据说是请大师算过后认定的风水宝地。

这一片山头是临江房价最贵的地方,只住了不到10家,每一栋的价值都超过十位数,每家都有私人的高尔夫球场、马场和停机坪。

向嘉铭接手后,又开始接触制造业,目前已经做得风生水起。

许妍初则是一位服装设计师,原本在国际知名的奢侈品公司任职,后来辞职后开创了自己的品牌,拥有属于自己的服装公司。

最有名的还是小向总,向嘉越。

他是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自从接手了一家小型的娱乐公司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短短几年,竟然发展成了排得上名号的娱乐公司。

也因为工作性质,成了各类娱乐新闻的常客,各色绯闻满天飞。

面对这样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人士,祝余还是有些紧张的。

她拘谨的打招呼,“先生太太好。”

“祝老师太见外了,如果不是你救了我们,我们早就跟那辆车一起被烧成灰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叫我妍初姐就好。”,许妍初看出了祝余的紧张,走到她身边,和善的拉住了她的手。

“也别叫他先生,叫他嘉铭哥,如果觉得不方便的话,可以跟着我叫,叫他姐夫。”,许妍初这么说是有些私心的,嘉越在家里一直都称呼她妍初姐,让祝余也这么喊,说不定同样的称呼会促进两人的感情。

祝余从善如流的开口,“妍初姐。”

但对于向嘉铭的称呼还是有些难以启齿,她索性略过不提。

好在向嘉铭对此也没有在意。

许妍初很快应下来,半转过身对着床上一直没说话的向嘉铭说,“你躺着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按铃,我带着祝小姐去找知南和知意。”

向嘉铭温和的对着祝余颔首,“祝老师不仅是知南和知意的老师,也是我们向家的恩人,在这边工作如果有哪里不合心意的一定要开口,我们都会尽力满足。”

祝余点点头,“好,那就先谢谢向先生。”


向嘉越没想到她提出的第一个要求是这个,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当然。”

也许澜洲的人根本就不会有探寻她行踪的想法,但祝余还是想跟之前彻底割席。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她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情了解向嘉越的来意,“向先生,我们这是去哪儿?”

“去顶层,外面记者太多了,知南知意的爸爸妈妈都在顶层,那里安保好些。”,说着向嘉越略带歉意的看向祝余,“很抱歉,原本今天上午应该送你回家的,但看现在的情况,可能要暂时搁置了,等知南知意的舅舅来了,我亲自送你回去。”

自从得知哥哥嫂嫂都脱离了生命危险,向嘉越的心就放松了下去,在跟祝余说话的时候,甚至带着笑意。

祝余点点头表示了解。

电梯门开了,向嘉越率先迈步出去,祝余紧随其后。

但不知道为什么,前面的男人转弯后突然停住了脚步,祝余没有刹住车撞了上去。

顶层已经被向嘉越全面控制,一整层就只住了向嘉铭和许妍初,但此刻走廊站着另一波人,是刚从梧州赶来的许闻劭一家。

他们听到动静,正一起朝这边看来。

打破寂静的是祝余,她疑惑道,“怎么突然不走了?”

向嘉越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先把蒙着知意的外套取下来,轻轻拍了拍她,轻声说,“知意快看是谁来了。”

知意早就在等叔叔的游戏了,听到叔叔的话后朝身前看去,看到了好久没见的舅舅和外公外婆,眼睛一亮,吵着要从叔叔怀里下来。

知意的小皮鞋落到了地上,她欢快的朝舅舅跑去,猛的抱住了他的腿,撒娇道,“舅舅,我好想你呀~”

许闻劭原本冷着的脸上带了笑意,他弯下腰,稍稍用力将她提了起来抱进了怀里,知意湿漉漉的吻紧接着就印到了他的脸上,然后又去喊外公外婆,挨个亲了过去。

可爱的小知意就是家里的润滑剂,刚刚紧张的氛围一下子消散,气氛变得亲密起来。

虽然许闻劭脸上带着笑意,但祝余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审视。

她拉了拉向嘉越的袖口,这一堆人里她只认识他,小声的说,“都是你们家人,要不给我找间空房间我自己待着吧。”

这一切简直是莫名其妙,她只是救个人,怎么感觉好像卷入了什么豪门争斗?

向嘉越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带着她来到其乐融融的一家人面前,介绍她,“这位是祝余,祝小姐,是昨天晚上救知意一家的人。”

听到向嘉越的介绍后,知意的外公外婆先反应过来,热情又得体的来感谢她,连刚刚审视她的知意舅舅,脸上也带上来明显的感激。

“祝小姐,太感谢你了。”,许闻劭说。

知意也来凑热闹,她听不太懂大人们在说什么,鹦鹉学舌似的,“知意也谢谢你,姐姐。”

祝余被逗笑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女孩!

正不知道怎么结束这个话题的时候,祝余的电话响了,是昨天晚上说要做笔录的警察,她躲到一旁去接电话。

电话很快结束,挂掉电话后,祝余望着这群人里唯一一个还算熟悉的人,向他求助,“向先生,昨天晚上的事,我要做个笔录,不能在这里久留了,医院有什么别的地方可以出去吗?”

向嘉越还没说话,知意的外公先发话了,“做个笔录怎么还要去警局,叫他们来这里就是了,我给打个电话。”

啊?祝余有些懵。

向嘉越微微俯身在她耳边说道,“知意外公退休前是省长。”

祝余吃了一惊,天啊,她昨天晚上救的到底是什么人?一个集团总裁,一个省长千金!

知意外公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就在这几句话的功夫,已经挂断了电话,然后语气和蔼的对祝余说,“外面一堆记者,挤出去容易受伤,这里这么多空屋子,叫他们来一趟就是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警察来的很快,十几分钟的功夫就来到了顶楼,带祝余去旁边的空房间做笔录。

谈话时的语气也温柔和缓,脸上堆满了笑容,不断说着一些恭维的话。

昨天晚上她把人救出来的时候,出警的警察跟她交流的语气很平静,连夸赞也是浮于表面。

但今天,如果让祝余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他们的态度有些谄媚了。

这是祝余这么明显的感觉到阶级的差异。

之前在澜洲,做云寄舟女朋友的那段时间,感受到的差异都是金钱带来的,她早有预料,并不觉得多么惊讶。

但这次却有些颠覆她的认知,因为对她低头的,对于普通人而言,原本就属于特权阶级。

而知意的外公,可以做到。

笔录做的很快,终于补充了一些昨天晚上没有想起来的细节。

等祝余从屋子里出去的时候,走廊上已经只剩下向嘉越和许闻劭了,两人正在交谈。

或者更准确的形容是,许闻劭在语重心长地劝说向嘉越。

他说,“嘉越,本来这话不应该由我来说,但现在应该对你说这些话的人还在 ICU里躺着,你该承担一些家里的责任了,不要把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你哥身上。”

“就像这次,万一你哥出事,你对集团的事务一知半解,如果不是有席玉帮你压阵,集团里那些老家伙早就把手伸过来了。”

向嘉越也确实像许闻劭说的那样,在很多事情上感觉到了力不从心。

从前他总觉得上头有哥哥顶着,他每年只等着拿分红就好。哥哥出事后才明白,万恒集团是多么大的一块馅饼,有多少人躲在暗处的阴影里,就等着他哥哥露出一丝破绽,就要趁机撕咬。

这次如果不是席玉帮他封锁住消息,恐怕昨天晚上他哥哥出事的消息就要传遍整个临江了。就像刚刚那样,只医院这一小块地盘,他竟然都有疏忽,不知道是哪里透露出的消息,让记者们找了过来。

明明是同样的年纪,比起席玉来,他确实要差的多。从前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之后他真的该重视了。

看着向嘉越表情的转变,许闻劭知道他在认真的思考这件事了,也就没有给他更多的压力。

移开视线的瞬间,他看到了向嘉越后面的女人,她正在为自己听了不该听的事情而感到尴尬,正打算不留痕迹的躲开。

“祝小姐,你做完笔录了?”,许闻劭极为自然的开口跟她打招呼。


不客气,祝余。

我可以这样直接喊你的名字吗。

他当然知道不会马上得到回应,但却压抑不住内心雀跃的心情,三步并做两步上楼,去陪知南和知意玩幼稚的游戏。

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发了一张窗外的月亮,配文,

今晚月色很美。

几公里之外,也刚刚结束晚饭的宋家。谢兰漪在客厅里看综艺,宋世铭和宋席玉作陪。

宋世铭和谢兰漪坐在一起,把谢兰漪的手握在手里把玩,心思完全没有在电视上。

宋席玉也是这样,靠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翻着手机,刚好看到了向嘉越的这条消息。

月色很好?

白日里是阴天,这样的天气持续到了夜里,黑而厚的乌云压住了月色,没有半分月亮的影子,甚至连星星都没有几颗。

月色哪里好了?

看到照片的下方露出的喷泉一角,白色砂岩雕刻的小天使正拿着圣杯往外倾倒。

他给向嘉越发了消息。

在家?

向嘉越的手机亮了亮,还是知南先看到了这条消息,他已经能简单认得几个字了,“席玉叔叔的消息。”

一双带着艳红色护甲的手捞起了手机,那是知意刚给他套上的指套,甚至如果不是他及时阻拦,那瓶红色的指甲油就要涂到他的指甲上。

向嘉越艰难的用两个指头打字,在家。

那边马上回道,今晚不走吧?我去找你喝酒。

向嘉越连忙抬手阻止了想要往他头上夹粉色蝴蝶结夹子的知意,直接用语音回道,“你来,我哥前段时间刚得了几瓶山崎。”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宋席玉从沙发上起身,捞起沙发背上搭的外套就走。

谢兰漪从综艺里抽出神来,问他,“这么晚了还要回去?”

宋席玉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嘉越也在,我去找他喝酒。”

已经坐到车上了,祝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落到了泳池边的躺椅上,从电梯匆匆上去,通过主楼和副楼之间的连廊去拿手机。

站在副楼的泳池向主楼看去,纯欧式的五层建筑灯火通明,每层的层高将近五米,大的外立面全是落地窗,她曾经站在三楼琴室的窗户前往外看,能俯瞰大半个庄园,如果是五楼,一定能看得更高更远。

三分钟后,在通往向家的主路上,一白一黑两辆车擦肩而过。

宋席玉被对向来的远光灯晃了下眼,没怎么见过的车标,外地的牌照,在这么晚的时间从向家驶出。

一丝疑虑从他心头划过,但他没怎么深究。

*

等宋席玉到的时候,知意已经开始往向嘉越脸上贴贴纸了。

在管家说向嘉越在三楼游戏室的时候宋席玉已经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他推开门,看到脸上贴着小马宝莉贴纸,手上戴着艳粉色玩具护甲手指套的男人笑着跟他打招呼。

宋席玉:“……”

他关上了游戏室的门,在门外给他发消息,五楼会客厅等你。

好在也到了两个小朋友休息的时间,向嘉越很快喊来两个保姆把小朋友带走,他先拐去酒窖取了酒,才施施然去了五楼。

这酒他哥刚买来还没拆封,今天就让他和席玉先替他尝一尝。

向嘉越上去的时候,看到宋席玉插兜站在落地窗前,看向窗外的天幕。

“看什么呢?”,向嘉越问他。

“看看什么样的月色能让我们小向总特意发条朋友圈说很漂亮。”,宋席玉回头笑着调侃他。


再往上是不盈一握的腰和丰满的胸脯,她伸手捞起藤椅上的浴衣把自己裹住,只剩下修长的脖颈和漂亮的容颜。

向嘉越突然觉得有些口干,在意识到什么之后,狼狈的离开视线。

祝余回到岸上后并没有立刻去冲凉换衣服,而是在岸边坐下,等着街从水里上来的知南和知意。

跟捞汤圆一样,祝余把两个小朋友一个个捞上,然后立马用浴巾裹住,等着保姆带他们去冲凉。

这时候知意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向嘉越,朝身后喊道,“叔叔!”

祝余也跟着回头看去,看到了靠在泳池入口内扇门框上的向嘉越。

下一刻,祝余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大随即又想到这里是他家,在学游泳的是他的侄子和侄女,站多久也跟她没关系。

向嘉越似乎是刚从什么正式的场合出来,西装外套随意的搭在手边,白色的衬衫不见褶皱,一丝不苟的领带紧贴着喉结,黑色紧贴的马甲微微勒出腰身。

完美的肩背比,加上本就高挑的身材,让他往那儿一站,就显得高大又强壮。

因为背着光,终于有些看不太清他脸上的表情。

但看着知意兴奋的扑过去,祝余想他脸上的表情一定不会太差,毕竟没有人能对可爱的小知意产生任何抗拒。

向嘉越灵活地躲开知意的抱腿行为,一脸嫌弃的说,“你身上一身水,不要弄湿了我的腿。”

知意听到后一脸委屈,控诉他,“叔叔,你嫌弃我!”

向嘉越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没错,你先去跟教练洗澡换衣服,等弄干净了再叫我来抱你。”

他可还记得刚刚向知意对祝余说他不如她的事情。

他向来是个很记仇的人。

知意傲娇的扭过身去,“等我洗干净,我就不叫你抱了,我让姐姐抱我。”

说完哼了一声又跑回去,先捡起浴巾把自己裹住,然后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到祝余怀里,“姐姐,还是你好,不会像叔叔一样嫌弃我。”

听到这句话后的向嘉越:……

祝余抱着知意站起来,对着向嘉越点点头,然后说,“向先生,我们先带着知南和知意去换衣服。”

向嘉越微微颔首,“麻烦祝小姐和两位老师了。”

冲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头发也被重新吹干,还扎上了小辫子的知意,出来后果然不再找向嘉越,路过他的时候甚至还哼了一声,表示不屑。

向嘉越却不慌不忙,很大声的跟祝余说,“祝老师,看来我带来的草莓蛋糕没有人可以分享了,祝老师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带回去吃吧。”

跟个小炮弹一样往前冲的知意蓦得停下了脚步,很明显舍不得蛋糕,但又扯不开面子,撅着小嘴看向向嘉越。

向嘉越避开她的视线,继续跟祝余说,“那蛋糕可是我排队去买的前几天知意妈妈说一看就很好吃的那个,祝老师待会可要好好尝尝。”

知意更生气了,拉起知南,开始挑拨离间,“哥哥,叔叔太坏了,不给我吃蛋糕就算了,竟然也不给你留,我们再也不要跟叔叔好了。”

知南不吃知意这一套,而是自己问向嘉越,“叔叔,我想吃蛋糕,可以分我一块吗。”

“当然可以,叔叔可以把自己的那块分享给你。”,向嘉越故意不去看知意的表情。

知意见哥哥没上自己的当,怒视他,“哥哥,你也坏!”


向嘉越去会客厅的小型酒柜里拿出了两个杯子,从制冰器里夹了两块方冰进去,动作优雅的倒酒。

然后毫不留情的回怼,“朋友圈又不是给你看的。”

宋席玉走过去,拿起其中一杯坐到落地窗旁的沙发上,“最近怎么回来的这么勤?”

自从向嘉越独自搬出去住之后就很少往回跑,这段时间工作忙,回来的频率应该更低才是,怎么最近这几天比他回来的次数还要多。

看着向嘉越一副笑而不语的样子,宋席玉挑眉,“跟恩人小姐有进展了?”

向嘉越点点头,“她终于不再很客气的称呼我向先生了。”

悬垂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腕抬起,拿着酒杯和沙发旁小几上的酒杯碰了下,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伴随着一句恭喜。

一只巨大的白色糯米团子从没有关紧的门缝钻了进来,叼着小玩具来到了向嘉越的脚边趴下。

向嘉越微微俯身摸了摸甜豆的头,接着说,“就是我没有想到她会怕狗,今天她就被甜豆吓了一跳。”

宋席玉抿了口酒,“那之后甜豆怎么办。”

向嘉越淡淡的说,“之后我不带甜豆出现在她面前就行了。”

宋席玉:“那如果之后你们关系再进一步住到一起了呢。”

向嘉越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考虑这个太早了,到时候再说。”

玻璃碰到木质的茶几发出一声沉重的嗡鸣,宋席玉放开交叠的双腿,摊开手朝甜豆喊道,“甜豆,来这儿。”

宋席玉遛过它几次,甜豆还记得他,乖乖的起身走过去,揉了两把甜豆毛发蓬松的脖颈,继续说,“我建议你在那天到来之前先想好怎么处理。”

如果是他,绝对会在这样的事情上提前做好决定。

“如果是你呢,这样的情况发生在你身上你会怎么处理。”,向嘉越反问宋席玉,就像之前很多次,从他这里寻求意见一样。

宋席玉摸甜豆的手顿了顿,“我不养狗,也没有喜欢怕狗的女生,所以这件事上给不了你建议。”

向嘉越向来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性格,从来不会设想很多还没有发生的事情,“那就之后再说吧。”

这时候,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下,一条消息弹出,是祝余在回复向嘉越的上一条消息。

当然可以。

嘉越。

自从去过一次明湖后,祝余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尽管是在炎炎夏日,在湖边树木遮蔽的地方也格外的阴凉。

她不怎么喜欢那家宋席玉推荐的素面,但很喜欢那家店附近的糕点,绿豆糕甜而不腻,条头糕软糯可口,很合她的口味。

买完糕点后,祝余又晃到了那条能看见那座私家园林的地方,找了个长凳坐下,忍不住想园子里的人过着怎样的人生,但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这辈子必然会无忧无虑。

因为是周末,所以来明湖玩的人很多,但这条小径上却没什么人,坐了好久才看到一对路过的老人,年纪大概有七十多岁了,但精神头很好,老太太穿着珍珠白的刺绣旗袍,身材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窈窕,发丝已经有些花白,面上点缀着恰到好处的妆容,搭配珍珠耳钉和项链,整个人优雅又有韵味。

在他身后举着相机的老先生也是,身量很高,一身同色系的太极服,身姿挺拔,步履矫健,脸上的皱纹无损他的容颜,反而更添了几分时光留下的风韵。


他抬手拍了拍许妍初的手,“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咱们就不要操心了。”

说完后站起身来,“阿初,嘉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让知南和知意好好跟叔叔相处,咱们两个去后面遛弯儿。”

这句话是让向嘉越陪两个小孩玩的意思,许妍初听懂了,用丝帕轻轻拭嘴后也站起身来,顺便向祝余发出邀请,“我在花房里种了几株昙花,前几天开了一株,另外一株今天晚上能开,祝老师要不要去看一下。”

祝余当然不会没有眼色的去打扰他们夫妻的二人世界,轻轻摇了摇头,“妍初姐和向先生去吧,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

许妍初没有勉强,和向嘉铭一起去了花房。

看到哥哥嫂嫂离开后,向嘉越也站起来,绅士的替祝余拉开身后的椅子,低头问她,“要我送你回去吗。”

祝余在他身边站定,“不用了,向先生,我开车来的。”

两个小家伙也吃完了蛋糕,听到爸爸妈妈的话,都扑到向嘉越的腿上来,“叔叔,我们待会儿去玩积木吧。”

向嘉越摸了摸知南的脑袋,“知南先带着妹妹去游戏房,帮叔叔把积木找出来,叔叔一会儿就过去。”

知南点点头,“好,那叔叔快点过来。”

然后又跟祝余道别,“祝老师再见。”

此时佣人也收拾好了餐厅的桌面,所有人都离开后只剩了他们两人。

向嘉越单手撑在椅背上,繁复的雕花被压在掌心下,激起微微的痒意,他终于忍不住问祝余,“我哥是向先生,我也是向先生,祝老师怎么区分两个向先生?”

这是第一次向嘉铭和向嘉越同时出现在祝余面前,关于称呼的问题也是第一次显现。

高大的男人站在面前,餐厅的灯在他头顶的偏后方,灯光射过来被挡住的阴影把祝余完全的笼罩。

祝余微微抬眼,撞进了向嘉越黑沉的眼神,这是祝余第一次从他身上感受到压迫感。

但比起许闻劭,这点压迫感祝余尚且可以从容应对。

作为向家的二公子,向嘉铭的亲弟弟,尽管从小生活在哥哥的羽翼之下,但这并不代表他是活在膏梁中的纨绔子弟。

他能在短短几年内把一家濒临破产的娱乐公司做到如今行业龙头的位置,就代表在很多事上他不是吃素的。

她不能因为向嘉越在自己面前表现的真诚笨拙,就真的把他当做一个无害的追求者。

祝余这才想明白这个问题,她的眸光闪了闪,略微后退一步,从向嘉越影子的范围里踏出。

看似是反问,但略微拉长的语调里却带有一丝引诱的味道。

“那向先生想让我喊你什么。”,祝余说。

向嘉越只是不想从祝余嘴里听到自己和哥哥是一样的称呼,具体想听祝余喊自己什么还真没有想过,“至少要能区分两个向先生。”

他没有一开始就提很过分的要求。

祝余想了想,“向先生介意我喊你的名字吗。”

向嘉越:“当然不。”

祝余弯唇笑了下,“谢谢你今天晚上的蛋糕,嘉越。”

他的心脏好像瞬间被什么击中了,有一瞬的停跳,然后迎来了猛烈的反扑,他看到祝余向他摆了摆手,然后开口道别。

直到祝余从餐厅离开,他才像被重新上好发条的机器人,拿出手机把刚刚应该说的话打给她。


挂断电话后,向嘉越坐回椅子上,心情很好的抿了口咖啡,然后打了内线电话给助理,“帮我去之前常去的那家蛋糕店买几块蛋糕,巧克力、芒果味道的,还有抹茶味的巴斯克。”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如果没有抹茶味巴斯克的话,就多跑几家店,不,你再跟许阿姨说,让她帮忙做一块,如果没有买到的话,拜托她送到公司来。”

许阿姨是向嘉越雇佣的厨师,退休前在某星级餐厅工作,现在和另一位师傅一起负责向嘉越的餐食,尤为擅长西餐和甜点。

“还有。”,向嘉越继续说,“别让许阿姨来送了,你回公寓去取,然后把甜豆一起带过来。”

助理对向嘉越的这一通操作摸不着头脑,但并不妨碍他心情愉悦的出发去办事了,外勤可以拿三倍的工资,他衷心的希望这样的事情以后多一些。

同一时刻,数百里之外的澜洲,绿草如茵的高尔夫球场上,慕容宸赫正在教白皎皎挥杆。

几杆下去,由于发力的位置不对,白皎皎的肩膀已经有些酸痛,她朝身后一靠,撒娇道,“阿宸,我有点累了,休息一会儿再学好不好?”

慕容宸赫对白皎皎的学习进度却不满意,微蹙着眉问她,“你现在这个高尔夫教练的教学方式不适合你,我下周给你换一个。”

自从他们订婚之后,慕容宸赫为白皎皎请了很多位老师,高尔夫就是其中一项,白皎皎并不喜欢。

白皎皎把手里的球杆塞到慕容宸赫手中,撅着嘴道,“我不喜欢高尔夫,可不可以不学这个。”

慕容宸赫把白皎皎从怀里拉出来,双手握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说,温声道,“你可以不精通,但必须要学会,不说高尔夫,你网球学的怎么样了?”

这些都是白皎皎不想谈论的话题,“你最近真的好烦,我不喜欢高尔夫,也不喜欢网球,更不喜欢你让我学的英文法语,我又用不到这些,为什么我要我会呀。”

慕容宸赫抬手摸了摸白皎皎的脸,“这些东西之后都会用到的,你今天累了我们就先休息一会儿,明天再继续学好不好?”

对于慕容宸赫的要求,白皎皎总是无法拒绝,她有些郁闷的点了点头,“那明天再说吧,我去那边和她们玩。”

白皎皎指的她们,是打累了坐到高尔夫球车上的几个女生。

看到白皎皎过来,其中一个女生朝她招手,“皎皎快来,你快来看看我们刚刚看到了什么。”

那个女生语气里的嘲弄,让白皎皎有些好奇,她凑了过去。

白皎皎离开后,球场上只剩了慕容宸赫和云寄舟两个。

目睹了刚刚一切的云寄舟劝道,“皎皎才刚毕业,就这么着急的让她学这些东西是不是有些太激进了,而且我前几天听皎皎说她现在每天都有课程,比上大学还累。”

慕容宸赫打断他,“婚期就在半年后,等她成为我太太的时候,不说这些东西样样精通,至少不能全然不会。”

在白皎皎和慕容宸赫之间,他才是那个外人,云寄舟识趣的闭嘴,“我去喝口水。”

真奇怪,换做之前这样的情况,他肯定会跟慕容宸赫争论,指责他对白皎皎不负责任,但现在竟然就这样戛然而止了。

其实白皎皎把云寄舟和慕容宸赫单独留在那边也是这个意思,她之前跟云寄舟抱怨过宸赫给她安排的课程太多太累,她希望云寄舟可以为了她跟宸赫争论,就像以前很多次那样。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