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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爱吗?金丝雀走后你疯什么京序晚霍庭深

十行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霍然泽他不知道京序晚为什么会在霍家书房里,酒精下他的意识并不清醒,偏偏看见这么一个尤物,浑身热的很,松扯着领带,跌跌撞撞地过去。“有事?”霍庭深冰冷的声音传来,霍然泽这才移开视线,看向霍庭深,扯唇笑着扑到茶桌前,“小叔……你在这呢!”霍然泽拿了份名单出来,让霍庭深掌了眼,谈完霍老爷生日宴宾客的事,霍然泽回头看了眼京序晚,意味不明,“小叔,能把她借我玩两天吗?”霍然泽的语气,像是在问长辈讨要一件玩具。京序晚在霍家,是没有任何地位的。霍庭深对她并不特殊,即便他们两天前睡了,但她也称不上玩宠,只能算是一个移动血库,还是一个身体不好的移动血库。以霍家在京城的权势,再找下一个更自愿的、更健康的血库并不难。京序晚被替代是迟早的事,在这吃人不吐骨...

主角:京序晚霍庭深   更新:2025-09-06 18: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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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京序晚霍庭深的其他类型小说《不是不爱吗?金丝雀走后你疯什么京序晚霍庭深》,由网络作家“十行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霍然泽他不知道京序晚为什么会在霍家书房里,酒精下他的意识并不清醒,偏偏看见这么一个尤物,浑身热的很,松扯着领带,跌跌撞撞地过去。“有事?”霍庭深冰冷的声音传来,霍然泽这才移开视线,看向霍庭深,扯唇笑着扑到茶桌前,“小叔……你在这呢!”霍然泽拿了份名单出来,让霍庭深掌了眼,谈完霍老爷生日宴宾客的事,霍然泽回头看了眼京序晚,意味不明,“小叔,能把她借我玩两天吗?”霍然泽的语气,像是在问长辈讨要一件玩具。京序晚在霍家,是没有任何地位的。霍庭深对她并不特殊,即便他们两天前睡了,但她也称不上玩宠,只能算是一个移动血库,还是一个身体不好的移动血库。以霍家在京城的权势,再找下一个更自愿的、更健康的血库并不难。京序晚被替代是迟早的事,在这吃人不吐骨...

《不是不爱吗?金丝雀走后你疯什么京序晚霍庭深》精彩片段


霍然泽他不知道京序晚为什么会在霍家书房里,酒精下他的意识并不清醒,偏偏看见这么一个尤物,浑身热的很,松扯着领带,跌跌撞撞地过去。

“有事?”

霍庭深冰冷的声音传来,霍然泽这才移开视线,看向霍庭深,扯唇笑着扑到茶桌前,“小叔……你在这呢!”

霍然泽拿了份名单出来,让霍庭深掌了眼,谈完霍老爷生日宴宾客的事,霍然泽回头看了眼京序晚,意味不明,“小叔,能把她借我玩两天吗?”

霍然泽的语气,像是在问长辈讨要一件玩具。

京序晚在霍家,是没有任何地位的。

霍庭深对她并不特殊,即便他们两天前睡了,但她也称不上玩宠,只能算是一个移动血库,还是一个身体不好的移动血库。

以霍家在京城的权势,再找下一个更自愿的、更健康的血库并不难。

京序晚被替代是迟早的事,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霍家,谁都能踩她一头。正因如此,霍然泽才能如此轻飘飘,肆无忌惮的向霍庭深讨要她。

京序晚咬着唇,浑身血液凝固,皱眉看向霍庭深。

霍庭吹散热气,品了口茶,神情冷漠。

霍然泽以为霍庭深没听见,又说了一遍。

终于,霍庭深放下茶杯,对霍然泽说:“去祠堂罚跪。”

“小叔……”霍然泽正要开口,霍庭深凌厉的目光落了过来,像是抵在脖颈上的利刃,以至于他起身时,浑身僵硬冰冷。

霍然泽虽然不知道京序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霍家书房里,但小叔不愿意把京序晚给他玩,大概是没玩够。

两天前那晚,他正在楼下,听得一清二楚。

书房的门刚合上。

京序晚站了起来,她摘下手上不合尺寸的腕表,放在桌上,把电脑合上,连着文件一块乱糟糟地抱在怀里。

霍庭深看着桌上的腕表,眼神很凉,“你在生什么气?”

“霍先生,你误会了。”

京序晚微微一笑,“我没生气。”

京序晚大步走了,“嗙”一声关门声回荡在走廊上。

霍庭深的脸色十分难看。

整个京城,谁敢给霍庭深脸色看?

京序晚,真是头一个!

……

第二天一早,霍庭深的秘书蒋方在霍公馆门口等京序晚去医院做检查。

京序晚下楼时,迎面撞见了霍然泽。

霍然泽身上飘着重重的酒味,眼底乌青,像是没睡好,走路跛脚,是在霍家祠堂里跪了一晚,又或者说……只跪了几分钟。

霍庭深的话,霍然泽自然是要听的,但又没人盯着他跪,装装样子就得了,谁又会为了个“玩物”真的和亲戚较真?

霍然泽打量着京序晚,眼里的贪婪半点没减。

京序晚神色淡淡,路过霍然泽身侧时,霍然泽一把拽住京序晚的手腕,凑近她。

“京序晚,小叔不过是尝个鲜而已,别真当自己攀上高枝了,霍家,不是你这种人,能睡进门的!别真在霍家住了五年,就痴心妄想的把自己当做霍家人了。”

“不过你要是哪天被玩腻了,可以来找我,伺候过小叔,也伺候伺候小侄呗~”

霍然泽盯着京序晚这细腻的皮肤,那晚偷听的刺激感,涌入脑海,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京序晚瞥了眼远处刚让园丁把花草搬进室内的管家,管家恰好回身,看见霍然泽与京序晚如此亲近,唇角微僵,下一秒,管家瞳孔地震。

“啪!”京序晚甩了霍然泽一个巴掌。

霍然泽没想到京序晚敢打他,目瞪口呆的。


水珠顺着京序晚下颚,滴到霍庭深的肩上,前胸处,浸湿一片,沟壑分明的腹肌若隐若现。

京序晚抬手环住了霍庭深的脖颈,贴近他,恨不得整个人黏在霍庭深身上。

霍庭深扶住京序晚的腰,像个正人君子,“坐好。”

京序晚用滚烫的脸颊蹭了蹭霍庭深,“别凶……”

霍庭深:“……”

他深吸一气,“没凶,坐好。”

京序晚没法坐好,她没有什么力气,紧紧抱着霍庭深,要贴着他,靠着他,扬起脖子吻上霍庭深的脖颈,一下又一下地吻。

霍庭深并没有推开她。

直到走廊里传来狂奔声,沈瑜高声喊着京序晚的名字,京序晚浑身一激灵,身体僵硬的从霍庭深身上起来。

霍庭深关了吹风机,蹙眉问:“在一起了?”

京序晚咬着唇,“没、没有。”

霍庭深:“喜欢?”

京序晚没有说话,她并不喜欢沈瑜,也不会和沈瑜有任何发展,她静静地看着霍庭深蹙起的眉头,剖析着其中的情绪。

霍庭深是在吃醋吗?

还是像从前一样,来自上位者,形如“长辈”的日常询问?

霍庭深放下吹风机,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套房的门没有关,这是整层楼唯一敞开着的门,沈瑜很快就找到了,他看见霍庭深时,愣了一下。

霍庭深脖颈上的吻痕十分明显,沈瑜脸色一沉,“霍先生……京小姐呢?”

沈瑜只知道京序晚被下了药,但他并不知道霍庭深也来了……

京序晚从洗手间里出来,她手扶着墙,浑身发软,沈瑜冲过去扶住了她,“序晚……你怎么样?”

京序晚的手很烫。

沈瑜握住她的手很紧,紧到发抖。

“没事。”

沈瑜可以感受到京序晚体温的不同,他看了眼霍庭深,霍庭深夹了支烟在唇瓣上,迟迟没点火。

沈瑜:“我带你去医院。”

京序晚看向霍庭深,霍庭深摸出打火机,点了烟,白烟从丰神俊朗的脸上飘过,他背身往外走。

京序晚看向沈瑜,“我想回霍公馆。”

沈瑜手僵了一下。

京序晚的手被他掐红。

沈瑜要摆出医生的姿态,京序晚的泪滚了一滴下来,“今晚很谢谢你,沈医生。”

那滴泪砸在沈瑜手上,他缓和了两秒,慢慢地松开了京序晚的手,“没事,你没事就好。”

沈瑜只能这么说。

京序晚有权利追求一切。

霍庭深回身,看向京序晚,眼神淡漠,意思是:还能走?

京序晚现在的情况的确走不了。她浑身发软,像是没骨头似的,身体也热的厉害。

没等她摇头,霍庭深脱了风衣外套,盖在京序晚肩上,单手将人抱起,弯腰提走地上的高跟鞋和包,离开了套房。

霍庭深抱着京序晚走了。

风衣外套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和冷冽的杉木气息,以及霍庭深的体温。她双手怀抱住霍庭深的脖颈,头靠在霍庭深的胸膛上。

霍庭深胸膛处的衬衣湿润,京序晚和小猫似的蹭他,男人感到y火焚心,进了电梯后,微微仰头,“别乱动。”

京序晚轻轻地嗯了一声。

霍庭深抱着京序晚从电梯里出来,今晚电视台大楼的人都在,从实习生到领导、合作商,再到娱乐圈的常驻明星,无数双眼睛,就这么看着霍庭深抱着京序晚走了。

电视台大楼,媒体行业的先锋,不会有人不认识京序晚,尤其是京财台的人。

王欣然从洗手间里出来,听见有人议论纷纷地说着霍总来年会接京序晚的事,脸色一僵,刚回宴会厅,就看见了这么暧昧的一幕。


项文瑶便没再继续说了。

晚餐结束,项太太推着蛋糕出来,项主任吹了蜡烛,分食蛋糕后,项文瑶带了个摄影师来,说要拍合照。

拍照时的站位最讲究。

位高权重的,与项主任亲近的都往前站,京序晚十分自觉地认领了一个边缘的位置,然而项文瑶却在前排四处张望,最后把目光落在京序晚身上。

“序晚,你站那么后面做什么?来来来!你站我旁边!这么漂亮的京主持,当然要站在前面才对。”

项文瑶做出一副与京序晚十分熟络的模样,挽起人的手臂,往前方带。

在摄影师倒数时,京序晚往旁边挪了挪,忽然感受到身后似乎有一道力,正扯着她的裙子。

今晚项文瑶邀请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

京序晚很清楚,但她必须要来。

京序晚看向隔着两个位置的霍庭深,她深吸一气,语气很软,“霍先生……”

众人朝京序晚看去,身后拽着京序晚裙子的人松了手。

“我站这有些挤……昨晚我撞伤手臂了,手有些疼,我看霍先生旁边还有位置,方便让我站一下吗?”

京序晚这个理由,在今晚的名利场里显得十分拙劣。京城里,想攀附霍庭深,想站在霍庭深身侧的女人数不胜数。

这些年,花样百出,根本没得到霍庭深的任何特权。

霍庭深在情爱一事上,实在称不上绅士。

果不其然,霍庭深回头看向京序晚,单手插兜,眼神轻佻,“不方便。”

“京小姐,霍某人品不怎么样,没什么绅士做派。”

京序晚:“…………”

霍庭深都听见了?

这是在报复她?

不能吧……京序晚低头,紧抿着唇。

不远处的蒋方开了口,“京小姐,我这还有位置。”

京序晚抬起头,走过去,“多谢,麻烦了。”

“不客气。”蒋方瞥了眼京序晚刚抽了血,还发青的手臂。

合照结束,项文瑶的面色铁青。

京序晚一路疾行的去了卫生间。

她站在洗手台前不停地用凉水冲着自己的手,身后脚步走近,她丝毫没有听见,满脑子都是霍庭深到底有没有听见她说他一般,不怎么样的事。

“哪一般?”

头顶一个声音毫无预兆的传来。

京序晚吓得没站稳,霍庭深伸手扶了她一下,手掌的温度十分烫人。

“哪都一般……很一般。”京序晚推开腰上的手,转回身对着霍庭深,“霍先生,晚宴会上人多,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就像刚刚那样。

在人前从不给人特殊的霍总,不会希望被人看见在卫生间里和一位女主持暧昧不清。

霍庭深逼近她,身上淡淡的酒气迎面盖来,那张过于犯规的脸,京序晚根本无法直视,她后背抵在洗手台上,手紧攥着洗手台边沿,咬唇,侧开了脸,似乎在躲避一个即将落下的吻。

霍庭深笑了一声,将水池的水关了。

京序晚:“…………”

关水就关水,凑这么近做什么。

霍庭深双手撑在洗手池的台面上,一只手扣住京序晚的下巴,盯着这张醉红的脸,轻声道:“没事少听八卦,影响脑子。”

“……”她确定,霍庭深真听见了。

京序晚扬唇,所幸破罐子破摔,“霍先生的风流往事实在精彩。”

霍庭深笑了,一个很不屑,无所谓的笑。

他不解释,也不否认。

这是霍庭深一贯的做派。

门口传来女人细高跟的声音,然而霍庭深似乎觉得谈话尚未结束,单手搂住京序晚的腰,进了卫生间隔间。


沈瑜对京序晚是有好感的,但只是好感。

直到沈瑜听见霍庭深和京序晚的话,京序晚或许是受人所托,养在霍公馆,还暗恋霍庭深多年,但京序晚没有家人了,霍庭深也并不爱她。

既然如此,他也是有机会的。

沈瑜觉得,京序晚待在他身边,或许会过的更好。

沈瑜在前面照路,时不时的回头看向京序晚,提出换人背一会,让霍庭深好好休息,霍庭深额上沁着细汗,“不用。”

霍庭深就这么背着京序晚,走了很久,天都有些蒙蒙亮了,京序晚靠在霍庭深的肩上,不说话,安分极了,没一会竟然睡着了。

沈瑜回头时,发现京序晚睡着了,半张脸埋在霍庭深肩上,也没再开口,怕吵醒她。

大概又走了一个小时,霍庭深和沈瑜终于看到了救援车队,沈瑜拿着手电筒,霍庭深背着京序晚,三人慢慢的走过来,看起来精疲力竭的。

救护人员立马扛着担架过来。

霍庭深把京序晚放下的时候,京序晚手紧紧攥着霍庭深,霍庭深将外套脱了,帮人扶好,和沈瑜一起帮忙将抬上救护车,才松了口气。

沈瑜上了车。

霍庭深面色发白,高大健硕的身体在黑夜中摇摇欲坠,好在蒋方快步扶住了他,给他灌了水,“霍总,怎么样?”

“没事。”霍庭深看向一旁的文静的小女孩:“秦敏,你也上去。”

“好……”秦敏跟着沈瑜一块上了救护车。

蒋方扶霍庭深回了车上,开车跟上。霍庭深背了京序晚一路,姿势几乎没有变换过,整个手臂、背部都是酸的,还发着麻,动也动不了。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他才缓过劲来,问蒋方拿了支烟,咬在唇瓣上,烟星亮起,他发白的脸上总算有了点光泽。

蒋方:“霍总,你怎么一个人下去了?多危险,万一出了点事……”

霍庭深打断道:“没事。”

……

车到医院后,蒋方在下车时才注意到霍庭深的腿上全是血迹,“霍总,你这血……”

“没事,划伤。”

山上荆棘多,晚上路又黑,划伤在所难免。

霍庭深点了支烟,让蒋方去看京序晚,抽完后去挂了个急诊,处理了一下伤口。

医生说,京序晚疲劳过度,加上有些贫血,脚扭伤了,手臂也伤了,但问题不大,简单的上两个药,躺在医院里挂着点滴。

沈瑜总算放心,给一块来的同事朋友打了个电话报平安,他们这才松了口气,找了附近的酒店住下。沈瑜本来准备在这陪京序晚,但一看自己这一身狼狈,还是想着去酒店洗个澡再来的好。

沈瑜一出门,迎面碰见了霍庭深。

明亮空旷的走廊里,二人四目相对,沈瑜走到霍庭深面前,温和一笑,“霍总,方便借一步聊聊吗?”

霍庭深跟着沈瑜进了楼梯间。

沈瑜一点也不遮掩,“今天的事,是我疏忽大意,没照顾好京小姐,但这样的事,我沈瑜保证,不会再发生。”

“我很感谢霍总将这么好的京小姐介绍给我,如果我能追到京小姐,一定请您吃饭。”沈瑜笑着说,眼神里却透出一丝凌厉。

京序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病房旁边坐着的人是沈瑜,“序晚,醒了?”

“嗯……”京序晚喉咙发哑。

沈瑜很快倒了杯水过来,“没什么大事,一会就能出院了。”

京序晚喝了水,“谢谢沈医生。”

沈瑜笑道:“喊我沈瑜就好。”

“耀哥他们……”耀哥是昨天和他们一块烧烤的朋友。


气氛莫名的尴尬起来。

京序晚主动破冰,笑着说:“工作变更,我现在不主持这档节目了。”

对方还想问什么,被沈瑜的眼神挡回去了。

沈瑜见京序晚吃得差不多了,提出要送她回去,京序晚点了头,二人结账出了餐厅。

外面下了雨,沈瑜撑着伞,另一只手想搀着京序晚,怕她淋雨,但又觉得太过于暧昧,手抬到半空中,又放了下来,将头顶的伞往京序晚身上倾斜了些。

沈瑜送京序晚回霍公馆的路上,说了许多关于沈家的事。

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大雨倾盆的。

车前窗被雨水冲洗着,京序晚手紧紧地攥着衣服,面色煞白,手都在颤,额上冷汗往下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路。

“轰隆”一声电闪雷鸣,视野开阔的天际仿佛被劈开成了两半。

京序晚抖了一下,这是一种趋于骨子里的害怕。

沈瑜没听见京序晚回应,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停下,侧眸看了眼京序晚,发现了对方的异样。京序晚白皙的脸上,没有任何颜色,紧咬着下唇,紧张的浑身发抖。

就像是……应激障碍。

“序晚?你……你怎么了?”

沈瑜降下车速,一遍遍的询问着京序晚,绿灯亮起,后面的车摁起了喇叭,沈瑜缓慢的启动车子,“我送你去医院。”

京序晚焦急道:“没……没事,你送我回霍公馆。”

“开慢点。”京序晚合上眼补充。

“好……好,你放松,放轻松,右边车门下有矿泉水。”沈瑜不知道京序晚怎么回事,也不敢问,不停地通过后视镜观察着京序晚的脸色。

-

霍公馆。

霍庭深穿着黑色长款毛呢大衣,坐在二楼的室外茶室里看书,大雨砸在玻璃窗上,淅淅沥沥的往下淌,管家倒了杯茶送来,“霍先生,京小姐还没回家……”

“这么大的雨,会不会被困在台里了?要不要叫司机去接?”管家小声询问。

这两天,京序晚都是由沈瑜送回来的。

要换做平时,管家也不敢问,但今天下雨了,还打雷,又要坐车回来。

管家和司机都知道,京序晚害怕在雷雨天坐车,会浑身痉挛、发抖。

霍庭深蹙了蹙眉,“让老林去台里看看。”

“好。”管家立马给老林打去电话。

结果电话刚挂没两分钟,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开进了霍公馆,停在了别墅门口。

沈瑜撑着伞,拉开车门,下车去接京序晚,京序晚松了安全带,浑身发抖着跑进了别墅,不过是几步的距离,身上被淋了个半透。

京序晚匆匆跑上二楼,管家站在别墅门口,看着愣在原地的沈瑜:“沈公子,进来喝杯姜茶吧?”

“好。”沈瑜进了别墅。

京序晚往三楼跑,似乎脚上的疼痛都要忘记了,他在二楼的转角处,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身体,一抬头,霍庭深带着金丝眼镜,神情倨傲。

“对……对不起。”京序晚声音抖着。

霍庭深深深地吸了口气,抬手揉了楼京序晚的发丝,“脚好了?”

京序晚愣了两秒,这样温存的语气与眼前的男人相违背,霍庭深的嗓音很哑,指腹捻着京序晚的发丝,像是克制到了极致。

这是从天纵山回来后,霍庭深和她说的第一句话,京序晚的眼眶一下就湿了。

京序晚语气可怜:“疼……”

霍庭深似乎只要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轻易击破京序晚的防线。

楼下,喝了口姜汤的沈瑜询问管家:“京小姐很害怕雷雨天吗?”


直播间的人数飞速增长。

直播画面中,一边是富有经验的顶层金融精英,另一边是漂亮有才,侃侃而谈的女主持,郎才女貌,极其登对。

直播即将结束时,京序晚按照惯性,选择高赞问题,向霍庭深进行最后的提问。

往常,都是金融专业性的问题。

但今晚霍庭深的出现让直播间涌入了一大批意外发现,迅速垂涎霍庭深颜值的女粉丝,第一条高赞问题是:霍总有对象吗?

京序晚看屏幕时,弹幕飞速飘过。

女主持OS:嗯?我是京财台主持人没错吧?这是正经直播没错吧?

主持人要疯了哈哈哈哈

宝贝别圆了你找补的样子真的很狼狈哈哈哈哈快问吧!

京序晚抬起头,神色镇定,“霍总,今晚的观众们十分热情,她们有些很好奇你的私人生活,方便问一下,你有爱人吗?”

霍庭深双腿交叠,淡淡道,“没有。”

下一条高赞提问:霍总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京序晚笑着继续问,“霍总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京序晚是专业的主持人,能很好的控制表情,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但握着台本的手,却控制不住的在抖。

为什么抖……

京序晚也觉得自己没出息,大概是昨晚的一切被霍庭深视作交易,那些礼物却被她视作生日礼物留了下来。

霍庭深缓慢吐字:“乖的。”

简单的两个字,说不清是敷衍,还是别的。

京序晚留了几个专业性的金融问题后,立即结束了直播。

今晚的热度破了《投资有理》创办来的历史新高,冲入京财台金融类前三,京序晚的对赌协议稳了。

京序晚起身,朝霍庭深笑道:“多谢霍总配合。”

京序晚脖颈下的吻痕在弯腰伸手时,悉数露了出来,呈进了霍庭深眼中。

霍庭深抬起手表看了眼时间,“八点前回霍公馆。”

现场的声音很大,霍庭深的话只有二人能够听见。

霍庭深走了,京序晚和林安相送到楼下。

京序晚眼圈发红,林安在霍庭深走后抽回视线,看向京序晚的手腕,声音也跟着酸了起来,“晚晚姐,外面风大,我冷死了,霍总已经走了,我们回去吧。”

林安搂着京序晚的胳膊,进了电视台大楼。

京序晚收拾一番后,开车回了小区。

地下车库里,司机老林正等着,“京小姐,我来帮您搬东西。”

京序晚:“不用搬,我随便收拾一下就行。”

京序晚让老林在楼下等她,上楼收拾了几件衣服,推着行李箱下来,老林接过行李箱时,觉得轻的离谱。

老林看了看京序晚身后,“京小姐,还有东西吗?”

京序晚摇头,“没有了,就这些。”

老林不解,但还是把东西搬上车,开车回了霍公馆。京序晚到霍公馆门口时,在别墅外站了几分钟才进去。

京序晚拉着行李箱进去,客厅里的管家笑吟吟地伸手来接,“京小姐还住三楼,我帮您把行李箱拿上楼。”

“嗯,多谢。”京序晚松了手。

管家扬了扬下巴,示意京序晚去客厅。

京序晚走进客厅,在沙发上看见了正在翻阅报纸的霍庭深,以及一位相貌堂堂,西装革履的男人。

“京小姐,好久不见。”男人起身朝京序晚笑着打招呼。

京序晚并不记得见过这个人,但还是礼貌的回应了,她余光瞥了眼霍庭深,霍庭深平静地喝了口茶,“坐。”

京序晚在沙发上坐下。


等霍庭深将她放在石头上时,京序晚侧头哭了。

她看着霍庭深的眼神很刺痛,泪光闪烁,脚踝的疼痛在此刻已经是最轻最轻的了。

“带我回霍公馆的时候,你说你会养着我。我没要你养我,我把外婆的房子卖了,都没要你的一分钱。”

“我攒了好久的钱,给你买的生日礼物,你看都没有看过。”

“霍庭深,我知道这些对你来说,什么都算不上,但这是我的全部!”

“你不喜欢我就算了,还要把我送给别人。”

“你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心!”

“霍庭深,你就是欺负我没有家人了……”

霍庭深静静地看着她。

今晚的夜色很暗,连一颗星星都没有,手电筒的光因为耗时太久而减弱,直束的白光下,霍庭深的唇瓣,飘着白烟,似乎叹了口气。

京序晚哭了,鼻尖通红,声音也在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抽泣。

霍庭深脱了外套,盖在她身上,随后蹲下身体,抬起她的脚,“疼不疼?”

京序晚用脚踢着霍庭深的胸膛,“不用你管。”

霍庭深捏紧了他的脚:“别乱动!”

这话,凶得很。

京序晚不动了,但也不想给霍庭深看,“你先走吧,手电筒要没电了。”

京序晚又补充了一句,“我没在闹脾气。”

霍庭深还未开口,远处一束光闪了过来,沈瑜大喊:“序晚!是你吗?”

京序晚抬起头,应了声,“沈医生?”

二人就隔着一条河,这么对望,黑暗中视线不明,反而多了几分暧昧。

因为前两天下了暴雨的缘故,河水湍急,沈瑜挽起裤腿要走过来,京序晚说:“沈医生!水流急,你别过来,霍先生在这!你可以回去帮我请一下救援队吗?”

沈瑜:“现在回去求援,再过来也得白天了,我和霍先生接力把你背回去会更快些!”

京序晚顿了一会,让沈瑜小心点,注意安全。

霍庭深下颌绷紧,给京序晚穿好鞋子,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挡在京序晚前面,京序晚听着湍急的水流声,视线被遮了大半,手心都在冒冷汗。

“霍庭深,你挡着我了。”

京序晚声音哑哑的,分不清是和沈瑜隔着河喊哑的,还是哭哑的。

“……”霍庭深和没听见似的。

沈瑜费了些力,才从对面过来,浑身都湿透了,他先和霍庭深点了个头,“霍总。”

“嗯。”霍庭深冷声道。

沈瑜绕开霍庭深,走到京序晚面前蹲下,“你介意我看看吗?”

京序晚:“没什么事,霍先生已经看过了,就是扭伤,我从小道上摔下来了,手臂上也有挫伤,不严重的。”

沈瑜蹙眉,沉默几秒后起身,温和道:“我之前看过你的检查报告,有几项阈值偏高,大概和家族遗传史有关,应该是心脏方面的。你平时要多注意,知道吗?”

“嗯。”京序晚知道,她的母亲患有冠心病。

沈瑜看向霍庭深,提议道:“霍总我和您轮流把京小姐背上去吧,刚刚我看您好像背了一段路,您休息一会,我……”

“不用。”霍庭深走到京序晚面前,“上来。”

霍庭深蹲在京序晚面前,京序晚:“霍先生刚刚已经很累了,我……”

“上来!”霍庭深的语气重了重。

京序晚靠上霍庭深的肩膀,她有172,但很轻,还有些营养不良,只有九十斤。

霍庭深背上京序晚,“沈医生,帮忙照路。”

“嗯。”沈瑜面色僵了僵。

在沈瑜喊京序晚之前,他已经看见霍庭深背着京序晚走了很久,他在纠结要不要喊京序晚,毕竟京序晚喜欢霍庭深,这对京序晚而言,是好好相处,患难与共的大好机会。


霍庭深抬手要开灯,却触碰到了黑暗中,同样将手搭在灯控开关的手。

因为视线不明,感官的触碰被无限放大。京序晚的体温很凉,皮肤光滑细腻,霍庭深的指腹紧了紧,随后抽回了手。

京序晚:“霍先生满意吗?”

黑暗中,话锋利的像是利刃。

霍庭深故意让沈瑜来霍公馆,撮合她们二人,现在的结果霍庭深满意吗?

霍庭深不答,抬腿往楼上走,对于居住了十多年的地方,即使是无尽黑暗,他也能如履平地。

听着脚步声远去,京序晚终于抑制不住了,她哽咽道:“霍庭深,你想赶我走,为什么还要把我带回来!”

霍庭深步子顿了顿,高大的黑影在黑暗中也显得颓然,他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早点睡。”

脚步声彻底消失后,京序晚才开灯,她把花放在一楼的沙发上后,上楼休息。

京序晚洗了个澡,头疼得厉害,或许是昨晚在雪里走了很久着凉的缘故。明明今天早上身体还没异样,半夜的时候,忽然就发了高烧。

京序晚烧得不停说梦话,后背都湿透了,整张脸惨白的不成样子。她在三楼,霍庭深在四楼,整栋别墅内再没有别人。

京序晚在京城寒冷的冬天热醒了,强撑着身体起来,去浴室用冷水浸了毛巾,手拧干都费劲,她索性直接折好,盖在额头上,迷糊着又睡着了。

脑袋实在是昏沉的厉害,京序晚又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什么都是模糊的,但有个人一直照顾着她,虽然京序晚看不清,但她知道,那是霍庭深。

她喊了霍庭深的名字,梦里的人应了她。

早上,管家带着家庭医师来给京序晚测体温挂点滴,京序晚并没有醒,点滴挂了一半才醒。

管家立刻泡了药端来,“京小姐,您发烧了。”

京序晚虚弱地点点头,“昨晚就烧了。”

京序晚喉咙很干,咳嗽两声,乖乖喝完了药,打电话请了假,管家把药碗端走后又端了碗热粥上来,京序晚随便吃了点,没一会又躺着了。

管家让佣人守在京序晚门口,等着吩咐,指挥着其余人照常清理霍公馆的卫生。佣人拿着沙发上的花,来请示管家。

管家让人把花插进花瓶里,放在一楼,找个显眼的地方摆着。

霍庭深从楼上下来,穿着松垮的睡袍,身体的肌肉线条被勾勒的十分清晰,他疲惫地揉着眉心,一眼就看见了客厅沙发上的花瓶。

管家笑着过来,“霍总,早。”

管家注意到了霍庭深的视线,笑道:“霍总,京小姐特别喜欢这花,我让佣人特地摆的。”

霍庭深面色一沉。

管家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该不会……呃……这个花……嗯?不是霍先生送的?

管家猛的意识到情况不对,霍庭深在霍公馆这么些年,哪送过花?!

霍庭深上楼换了西服,风衣挂在臂弯上,点了支烟,离开了霍公馆。

管家立刻让佣人将那盆花给撤了。

京序晚在霍公馆趟了两天,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周六下午一点,沈瑜开车来接京序晚。到的时候,管家说京小姐身体不适,发烧不易吹风,不方便出门。

沈瑜才知道京序晚发烧的事。

他上楼看了京序晚,京序晚看见沈瑜来了,从床上下来,多穿了一件衣服准备出门。管家提醒道:“京小姐,您身体不好,还是……”

京序晚:“没关系,正好出去爬个山,出了汗,感冒就好了。”


电梯门合上,向总摁下顶楼的楼层。

电梯里没有任何人,向总说话也毫无顾忌了起来,“京主持,好好陪我,我保证让你在台里风生水起。”

主持人只要能背靠赞助商,有投资,能做节目,还不用看主任脸色,这是件很简单的事——只需要张开腿就够了。

京序晚手心冒汗,浑身燥热难耐,但不愿意让人听出她语调里的轻喘,死命的咬着唇,气若游丝,“你会后悔的。”

向总哈哈一笑,“京小姐可太不了解我了。”

“叮——”

电梯没有上行,反而开了门,一位女服务员将一张房卡递来,“先生,你的房卡掉了。”

向总一看,这是他的房卡,他咧唇笑着,看起来和善的很,“多谢啊。”

“不客气。”服务员将房卡递上去。

向总接了房卡,关了电梯,电梯上行到了酒店顶层,他拉着京序晚往套房门口走,动作强硬。

向总不是京城人,他是海城人。在海城,他花名在外,玩的花,下手狠,非常变态,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他这遭了殃,却迫于强权,无处申冤。

向总将京序晚丢在床上。

京序晚胃里一阵排山倒海,吐了他一身,向总眉头一簇,冷着脸去浴室洗了个澡,嘴里骂骂咧咧的。

好不容易冲洗完从厕所出来,看着仰躺在床上,双腿修长笔挺,似乎失去了意识的京序晚,勾唇笑着。

真是个绝世的尤物!

向总有个癖好,不喜欢玩两次同一个女人,但今晚见到了京序晚这样清冷的美人,他难得动了玩第二次的想法。

就这双腿,这张脸,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非得驯服了他心里才舒畅!

他笑眯眯地走到床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房门“砰”一声重响,门外一道修长的身影映入,一位体型高大的男人逆着光,站在门口。

向总随手拿起浴袍围上,“谁啊?!”

霍庭深眉头紧蹙,长腿迈进房间,他站在床尾,睨了京序晚一眼,目光很深。

向总看着突然闯入的男人,愣了两秒,“你们走错了吧?”

话音未落,蒋方抬起手揪住向总的衣服后领将人往门外拽。

有人莫名其妙来了他的房间,还把他往外拽,向总挣扎着说要报警,蒋方手中的力道更重,向总“噗通”一下,头磕在墙上,整个人跪在地上,头磕破流血。

蒋方示意保镖将人抬进浴室。

紧接着,浴室里传来拳拳到肉的重击声和哀嚎声。

霍庭深走到床头,京序晚蜷缩着,额上、脖颈上沁出细汗,发丝黏在脸颊上,白皙细腻的脸颊染着不正常的红。

霍庭深的眼底情绪很深,胸膛的呼吸起伏也极重。

霍庭深眉头拧紧,问的第一句话是:“满意了?”

京序晚攥着床单的指腹一缩。

她听见了,但没有回。

霍庭深语气又重了重,“京序晚!”

昏黄色的暧昧灯光下,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京序晚的眼尾往下滑,在床单上晕开。

“你别凶我……”京序晚声音很脆弱。

霍庭深凶她。

但并非无缘无故。

原因他们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

京序晚有许多种求助的方式,比如让助理报警,附近街道的警察来的只会更快,又比如让同事来洗手间找她。

每一种都比霍庭深来的要快,京序晚要的是霍家站在她身后,光明正大的那种。

京序晚在赌,用身体在赌。

她赌赢了。

京序晚偏开脸,看向另一边,安静的卧室里,只有霍庭深沉沉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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