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晓静赵秉川的其他类型小说《听说了吗?首长被寡嫂摸腹肌了!苏晓静赵秉川》,由网络作家“追风又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晓静原本只是想让铁蛋认赵秉川做父亲,想着把孩子过继给他这个办法也很不错。万万没想到在赵秉川不记得那晚他们睡过的情况下,竟然还会提出让她改嫁给他。虽然她之前歪歪过用点手段勾搭赵秉川,或者告诉赵秉川铁蛋是他的,逼着赵秉川直接对自己负责。但她也知道凭自己现在的情况,一个要啥没啥的哑巴,还是二婚,配赵秉川这团长,确实有些不够格。一定是因为孩子,因为他想照顾赵宝根的遗孀和遗孤。赵秉川果然是个很重亲情很有担当的男人。你确定是想娶我?我可是哑巴,还没文化、没长相、结过婚……苏晓静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她觉得赵秉川刚才一定是嘴瓢了。赵秉川认真地点了点头。“嗯,我是认真的。你是个好女人,铁蛋也是个好孩子,我愿意照顾你们。”苏晓静不知为何,既松了口气,...
《听说了吗?首长被寡嫂摸腹肌了!苏晓静赵秉川》精彩片段
苏晓静原本只是想让铁蛋认赵秉川做父亲,想着把孩子过继给他这个办法也很不错。
万万没想到在赵秉川不记得那晚他们睡过的情况下,竟然还会提出让她改嫁给他。
虽然她之前歪歪过用点手段勾搭赵秉川,或者告诉赵秉川铁蛋是他的,逼着赵秉川直接对自己负责。
但她也知道凭自己现在的情况,一个要啥没啥的哑巴,还是二婚,配赵秉川这团长,确实有些不够格。
一定是因为孩子,因为他想照顾赵宝根的遗孀和遗孤。
赵秉川果然是个很重亲情很有担当的男人。
你确定是想娶我?我可是哑巴,还没文化、没长相、结过婚……
苏晓静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她觉得赵秉川刚才一定是嘴瓢了。
赵秉川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我是认真的。你是个好女人,铁蛋也是个好孩子,我愿意照顾你们。”
苏晓静不知为何,既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失望,
看吧,果然是为了能有更光明正大的理由照顾他们!
也难为他了,为了照顾大哥的遗孀、遗孤,连自己的婚姻都能赔出去!
苏晓静面对眼前男人的美颜暴击真的好想好想答应啊!
可是,这个头一点她可就是军婚了啊!
要当一辈子飞不出婚姻牢笼的金丝雀了。
这让她一个向往广阔森林,向往自由的人怎么受的了?!
苏晓静拿起笔正在思量到底该怎么拒绝才好。
赵秉川便按住了她拿笔的手,打断了她。
“先别着急拒绝,我会对你和铁蛋好的。我现在是正团级别,每月有一百三十块钱津贴,出任务还有其他奖金。
这些年除了每月寄回家里的钱,我也攒下了不少,加一起有差不多九千,以后全交给你打理。
你带着铁蛋改嫁过来,我就能申请家属院,我现在的级别可以申请一套八十平的两室一厅,是楼房,不仅干净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这种房子都是国家分配的,普通人有钱也买不到,你和铁蛋肯定喜欢,会住的更舒服。”
怎么办,苏晓静可耻的心动了!!!
只要她答应了,从此就抱上了粗大腿,吃穿不愁,还当上了军太太,如果靠她自己,现在这个年代,不知道还要奋斗多少年!
苏晓静心里的天平在疯狂地左右摇摆。
到底是磨叽磨叽再同意呢?还是马上同意呢?
一旁的小铁蛋也算是听懂了个七七八八,他奶声奶气又满脸向往地开口:
“妈妈,我想和,和你和小叔,一起住大房子!”
苏晓静强撑着的那口气被铁蛋这句话彻底弄泄了!
但她还算是没被美色和金钱完全冲昏头脑,
想跟赵秉川要个保证。
赵秉川,我可以嫁给你。不过我想跟你先签个婚前协议,你签了我才同意嫁!
随后苏晓静便拿出一张新的纸,用赵秉川留在抽屉里的钢笔开始在纸上边写:
婚前协议书:
甲方赵秉川同志,乙方苏晓静同志。
双方于1976年7月25日协议结婚。
甲方婚前财产玖仟余元,归甲方所有。
乙方婚前财产贰佰陆拾元,归乙方所有。
甲乙双方婚姻延续期间财产不做绑定,各自管理。
且双方婚后财产的增值及收益,归各自所有。
婚后因家庭共同生活所产生的支出由双方平摊,乙方如有大额支出或投资需动用甲方财产,要向甲方写清借条,并按时归还。
作为苏家唯一的继承人,不仅有书画界的泰斗爷爷从小为她启蒙书法和绘画,还有各种名师来为她授课,包括但不限于舞蹈、钢琴、马术、散打、泰拳等。
她的能力倒是可以轻松胜任宣传部和文艺兵,但是她现在是哑巴不方便和人沟通,还要照顾铁蛋,想来想去,还是在家做自由职业更合适。
就比如,她可以试着写写剧本啊!
这些年,为了看帅哥她可拍过不少短剧呢!
那么多剧本可不是白背的,脑子里的存货那是相当多了!
虽然几十年后的短剧不适合现在这个年代,但是剧本的思维都是一样的。
不都是要吸引人看下去,激发观众的情感,引发大家的共鸣嘛!
她有信心,自己能结合这个时代的特色,写出吸引人的剧本。
苏晓静准备先以部队为题材写个剧本投给文艺团,看看反应如何,再做以后的打算。
说干就干,苏晓静拿出钢笔认认真真地在纸上写下几个大字。
军营里的格桑花——永不消逝的信仰之光
这是昨天她跟着赵秉川去市区路过草原时突然想到的剧情。
故事的主角是一名寡言少语,但性格却很坚韧的女通讯兵,名叫周格桑。
敌军密谋行动,准备偷袭粮仓,周格桑截获加密电码,发现军营里的张医生竟是潜伏多年的敌特,要与敌军里应外合偷袭粮仓。
但电台突发故障,她只能冒死潜入敌营发送预警,中弹后的周格桑仍挺着最后一口气坚持往外发送消息,一下一下,无比果断和用力。
等战友们找到她时,周格桑虽已闭紧了双眼,但仍保持着握电键的姿势,电台里还在重复发送她最后的信号,嘀嘀嗒嗒的声音在众人心中永久回荡。
……
苏晓静把故事情节分为四幕写了下来,兼具这个时代舞台剧的表演特色,写的很有感染力,她自己都完全沉浸其中,忘了时间。
而铁蛋看苏晓静写的这么认真,也不敢去打扰他,一直在一旁自己玩玩具,看赵秉川新给他买的图画书,搭积木,甚至自己去尿尿……
直到铁蛋的肚子实在叫的厉害,饿的忍不住了,才弱弱地开口问:
“妈妈,我有些饿了,我们,可以去吃饭吗?”
苏晓静这时才看了看手表,竟然都快一点钟了。
她有些懊恼和自责,赶紧放下笔拉着铁蛋去食堂,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饭可吃。
怎料,母子二人刚进食堂,她就在食堂窗口处看到了昨天洗澡时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大姐正在收拾餐盘。
苏晓静有些尴尬,但还是推了推铁蛋,铁蛋秒懂,上前开口问:
“娘娘,还,还有饭吗?”
大姐见到是昨天洗澡时遇到的娘俩,立马热情地招呼了起来:
“食堂里没什么饭咧,恁娘俩来的咋这么晚呢?算咧,算咧,我去给恁娘俩煮两碗面条吃吧,下回可得早点来啊!”
苏晓静连忙点头,把饭票递给大姐。
大姐收下饭票就去后厨忙活了。
没一会儿就端了两碗香喷喷的茄丁打卤面出来。
她把面放到桌上,转身又给自己端了碗同样的面出来,毫不见外地坐到了苏晓静对面,跟着母子二人一起吃饭。
她一边吃着一边带着浓浓的鲁省口音,开始介绍起了自己:
“大妹子,俺是一团三营赵营长的媳妇儿,俺叫蒋大凤,在食堂里当帮厨,你是哪家来探亲的军属哩?”
铁蛋是我生的,不想被姜翠花交坏,一起带走了。
你是好人,我到了下边会宝右你的。
希望我死后,你不要再说我克父、克夫了,明明姜翠花才是那个坏蛋,是克死全家的人。
不然我做鬼也会来找你的。
——苏晓静绝笔
刚睡醒的铁蛋,看着苏晓静的行为满脸都是疑惑。
“妈妈,我们,这,这是做什么?”
苏晓静勾着唇拍拍他的小脑袋,指了指出村的方向。
傻子,当然是要赶紧趁乱跑路了啊!
赵铁蛋似乎明白了些,妈妈是要带她出村吗?他长这么大还从没出过村子呢,听说外边可热闹了,真的很想去看看啊!
赵铁蛋眼睛亮了亮,语气里也不禁透出些向往。
“妈妈,你是要,要带我……去,去玩吗?”
苏晓静点点头,并在嘴唇比了个嘘的手势。
猜想得到证实,赵铁蛋满眼都染上了兴奋,走起路来也劲头十足。
“妈妈,快……快点走,这样我们,可以多玩会!”
苏晓静本人虽然极其娇气,但原主是吃惯了苦的,昨天吃了两顿饱饭后,今天身体状态好了很多。
她知道必须趁着村里人现在都在看张有财和姜翠花的热闹赶紧走,不然晚了很容易被人发现,于是加快了步伐,拉着赵铁蛋小跑了起来。
路过昨天赵宝根落水的河边时,苏晓静还不忘从包袱里拿出赵铁蛋穿小了的鞋子,一只扔在了河边,一只扔进了河里。
制造出母子二人跳河的假象。
反正除了原主这个亲妈,就连姜翠花都不知道赵铁蛋的脚到底有多大。
俩人继续脚步匆匆地往县城方向走,顺利出了村口,来到去往县城的主路上。
看着宽敞的土路,苏晓静心情有些激动,觉得胜利一步步在望了!
“驴……驾!”
苏晓静听到身后传来了什么声音。
她转头朝后望去,是一辆从其他村子里出来往县城方向去的驴车。
太好了,竟然刚出村子就遇到了驴车,这是什么锦鲤运气!
她兴奋地伸手拦住驴车,并从口袋里随手掏出两毛钱,指了指县城方向。
赶驴车的是位老大爷,看到苏晓静母女拦住他,笑着开口问:
“老乡,你们是想搭我的驴车去县城吗?”
苏晓静连忙点点头,并把手里的两毛钱递给了大爷。
大爷乐呵呵地接过,让母子二人上了驴车。
只不过俩人刚坐稳,就听到了从他们刚出来的村口处传来了拖拉机的声音。
苏晓静的心瞬间被提了起来,因为附近几个大队,只有他们第六大队有拖拉机!
她把赵铁蛋紧紧护在怀里,捂住赵铁蛋的脸,把草帽压低了些转过身背对着拖拉机的方向,生怕会被村里人认出来。
拖拉机越开越近,苏晓静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她祈祷着拖拉机能尽快开走。
怎料,驾着驴车的大爷拦住了拖拉机……
“喂,我说第六大队的,你们这一大早上开着拖拉机去县城干啥?”
苏晓静简直无语到想骂娘!
这位大爷,您这一把岁数了,就不能别这么爱八卦嘛!
开拖拉机的村民听到大爷问话,把速度放慢了些,大声回了几句:
“嗨,我们村有个寡妇被刺激的晕倒了,村里的大夫昨天正好陪媳妇儿去老丈人家了没回来,这不怕出什么事,赶紧拉着去县城看看嘛!”
村民说完,没再多停留,轰隆轰隆地开着拖拉机朝县城方向而去。
片刻功夫后……
“赵团长,病人只是被冷风激到了,脑血管迅速收缩导致供血不足,再加上她本身就身体虚弱易低血糖,最近应该也没休息好,这才晕了过去。
她现在有些发烧,我给她输输液,等体温降下来再让她好好休息养两天就没事了。”
赵秉川松了一口气,想了想才开口:
“这里离军医院有些远,离我宿舍倒是很近,把她抱去我宿舍输液吧!”
军医点点头,“这样也好,省的再被冷风吹着,让她好好睡一觉,等睡醒烧退了就好了。”
赵秉川抱起苏晓静去了自己的单人宿舍,安置好后,军医开始给她输液。
赵秉川站在一旁,看着苏晓静苍白的脸,眼神很是复杂。
小铁蛋则乖乖地坐在床边,眼睛一刻也不离开苏晓静。
与此同时,赵团长的家属带着孩子来随军的消息也迅速传遍了军营。
很快传到了高层领导顾师参谋长和李师长耳中……
李师长笑着开口:“也不知道这流言传从哪传出来的,还传的有鼻子有眼,哼,他赵秉川什么时候有的媳妇儿,我们作为他的领导怎么会不知道?”
顾参谋长也满脸的不相信。
“就是,我都做了他多少次思想工作了,上次想把我那当护士的表外甥女给他介绍介绍,他连去相看一下都不愿去,简直是头倔驴!
这要真突然冒出个老婆孩子,还谢天谢地了呢,不仅解决了咱兵团的老大难,还省的那些文艺团的姑娘整天惦记着他,眼里都瞧不见别的好小伙儿了!”
……
晚上八点多,睡了差不多四个小时的苏晓静终于醒了过来。
入眼便是昏黄的白炽灯,一间简单整洁的宿舍,房门微微开着,小铁蛋躺在她的旁边睡得正香,而书桌前则坐着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手里随意拿着一本书,看的正认真。
苏晓静揉着发沉的太阳穴坐起身,发出轻微的响声。
赵秉川立马放下书起身转了过来。
暖黄色的灯光下,男人身着军绿色的短袖背心,薄薄的一层布料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线条流畅且充满力量感的好身材。
他身形挺拔如松,宽肩窄腰,脖颈修长,喉结轮廓分明,下颌线绷紧时带着军人特有的锐利。
五官长相更像是给女娲走了后门,搭配起来硬朗帅气又清爽干净,每一分一毫都恰到好处!
明明赵秉川只是静立着,周身却仿佛萦绕着无形的气场,一看就是常年磨砺出的沉稳与冷冽。
苏晓静呼吸停滞了几秒,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身材、长相和气质都无比完美的男人!
她这个大黄丫头,就,真的还挺馋的!
“大嫂,你醒了?”
赵秉川充满磁性的尾音轻轻上扬,不疾不徐的,好听的像羽毛扫在苏晓静的耳根子处,又沿着她的脊椎慢慢一点点往下,最后让她整个人都有些酥酥麻麻的。
苏晓静觉得自己真的快受不了了,怎么会有这么极品的男人!
而赵秉川则有些被苏晓静这赤裸而又滚烫的眼神灼到。
这个大嫂,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他还记得,四年前自己探亲回家,正好赶上大嫂和大哥成婚,当时在家待了四五日。
那几日,大嫂从不敢正眼看她,总是一副讨好又怯懦的模样。
怎料才跳下床就被苏晓静一把拽住……
额,只拽住了裤子,刺啦一声破了个稀碎,里边竟然没穿内裤!
苏晓静撇了撇嘴,这人可真不讲究!
张干部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恼羞成怒,猛地回头想踹开苏晓静。
就在这时,陆云鹤眼疾手快,手里的握着的银针迅速扎进张干部的穴位里,让张干部瞬间浑身麻木了片刻。
苏晓静借着张干部浑身麻木的瞬间,狠狠地找准男人最怕疼的位置补了两脚。
张干部如虾米般蜷缩成一团,同时凄厉的惨叫声如划开了一道口子般在火车中炸开,震得床架子都跟着晃了晃。
苏晓静收回脚捂住了小铁蛋的耳朵。
别以为她没看到,刚才这个姓张的,可是想踹开她来着。
周知洐也迅速下床,帮忙按住张干部。
张干部拼命挣扎,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都别乱动!”随着一声大喝,乘务公安听到动静赶来。
看到这混乱的场面,迅速控制住了张干部。
周知洐把张干部扔给他的公文包交给了乘务公安,让乘务公安等到站后找专业人士打开处理,而他则是把带有记号的空公文包捡了回来。
没错,他的公文包现在里边是空的。
而这一切还要从晚饭时说起。
晚饭时,苏晓静再次邀请陆云鹤和周知洐去9号餐车吃饭,这次周知洐没有拒绝。
吃饭的时候苏晓静把自己的观察写在了纸上,让周知洐对姓周的做好防备,她怀疑姓张的目的就是周知洐手里的文件。
于是周知洐便听劝地提前把重要文件全部取出,交给乘务公安帮忙妥善保管,只留了几张不重要的纸在里边。
而他们三个,加上小铁蛋四人早早便开始装睡,等着姓张的上钩。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姓张的想趁着大家熟睡的时候把周知洐手里的文件换掉。
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只是让周知洐和陆云鹤都很意外的是,这个看起来瘦瘦小心的年轻女同志,竟然那么生猛!
先是扒了姓张的裤子,又毫不避讳地直接往姓张的那地方补刀了两脚,真是看着都疼的让人想捂裤裆!
乘务公安把姓张的带走后,对他进行了审问。
原来这人是受敌特组织指使,妄图窃取周知洐公文包里的重要资料,他本以为计划天衣无缝,没想到早被苏晓静等人识破。
而文件包里的东西则是打开就会被引燃的微型炸弹,如果不是苏晓静等人敏锐,今天整个车厢怕是都要倒霉的陪葬了!
众人听到乘务员这么说后,都忍不住对那个姓张的深恶痛绝,觉得苏晓静那几脚真是踹的轻了!
周知洐满脸感激地对着苏晓静和陆云鹤道谢:
“今天真是多亏了两位的配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陆云鹤摆了摆手,云淡风轻地开口:
“嗨,我没出多少力,主要是苏丫头机敏,你谢她就好。
对了小景安哭的那一嗓子也很是时候,不然事情不会这么顺利,如果敌特直接发觉任务完不成跟我们同归于尽可就麻烦了!”
“对对对,小景安哭的那一嗓子也很关键,等叔叔到了京市,一定要给你买些玩具寄过去作为感谢礼物。”周知洐对着小铁蛋笑的满脸温和。
是自己太龌龊了!
赵秉川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自己心底深处的这份卑劣与肮脏,察觉到床单的异样,心里更是愧疚无比。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他轻声轻脚地起身,拿起床单到了盥洗室,
用肥皂卖力地搓洗了起来。
过来会儿,王副团长也醒了,上厕所时路过盥洗室。
“秉川,我看你没在屋子里,以为你去厕所了,大半夜的你怎么在洗东西?”
赵秉川手忙脚乱地把床单藏到水里,有些尴尬地挤出一个笑。
“哦,没什么,我有些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就起来洗点东西。”
王副团长打着哈欠看了眼赵秉川,语气还有些含糊不清:
“大半夜的洗啥,快睡吧,明天还有任务。”
说完便回屋了。
赵秉川松了口气,继续洗完床单晾好,轻手轻脚回到屋内躺下。
可他的脑子里,刚才那个梦依旧挥之不去。
好像一想到大嫂,体内的血液就难以控制地向下涌去……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赵秉川早早就出去跑了十公里,又在食堂开门后的第一时间进去打了早饭。
他把饭放到了自己宿舍门口的窗台上,又贴心地留了个字条,这才去操练场上跟着战士们一起去拉练。
早上,苏晓静是被小铁蛋折腾醒的。
小铁蛋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把小腿搭在了苏晓静身上,小脑袋像是寻妈雷达似的下意识地往苏晓静身上蹭。
苏晓静以前自己一个人睡大床习惯了,很不适应被一个孩子这样黏着。
她把铁蛋的小脚放下去,没一会儿又被搭了上来,反复几次后彻底睡不着了,干脆直接起床。
整个宿舍里都是安静的,只能隐约听见远处操练场上传来的哨声和一二三四的喊声。
苏晓静刚出屋门就看到了窗户上放的两个铝皮饭盒,下边还压着张字条。
纸条上苍劲地写着几行字:
大嫂,我上午有拉练,下午会请假,记得吃药,如果还不舒服去军医院,军医院在军区最东边,找哨兵打听一下很好找。中午会给你和铁蛋带饭,你们上午可以随便转转。
苏晓静抿了抿唇,这个小叔子当得还真是称职。
不管怎么说苏晓静现在可以肯定,她哪怕不告诉赵秉川铁蛋是他的孩子,赵秉川也会安顿好他们娘俩。
她带铁蛋来军营找赵秉川这个选择是正确的!
苏晓静把饭盒放到桌上,去盥洗室洗脸刷牙,再回到屋子时,小铁蛋已经醒了。
“妈妈,你……你好了吗?”
铁蛋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关心苏晓静的身体。
苏晓静说不感动是假的。
她走过去捏了捏铁蛋的小脸,笑着用唇语对铁蛋说:
“已经全好了!”
小铁蛋担忧的小脸似乎一下子就松弛了下来。
“妈妈,昨天我见……见到小叔了。他好高,好帅,还请我,请我吃好吃的。我们说了……说了好多话!我……我喜欢小叔!”
铁蛋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是亮晶晶的,苏晓静也没想到铁蛋对赵秉川的印象会这么好,大概这就是无法隔断的血脉亲情和父子之间与生俱来的亲切感吧!
苏晓静突然觉得她擅自做的决定有些自私。
她可以因为不想被军婚套牢而不去招惹赵秉川,但是赵秉川作为铁蛋的亲爹,理应给铁蛋应有的父爱。
苏晓静在这一瞬间脑子里多了个想法。
“张同志,再伸出右手我看看!”
张干部犹豫片刻还是把右手伸了出来。
陆云鹤只瞥了一眼就继续把脉了。
而苏晓静也在一旁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张干部。
她敏锐地发现张干部右手虎口处有层薄茧,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攥着衣角,虽然低眉敛目,但眼神中却带着防备。
片刻后,陆云鹤松开手,面色有些凝重:
“张同志,你脉率过快,一息五至以上,脉象紊乱,心律不稳,忧思过重,怕是有什么重要心事吧!”
张干部脸色微变,强装镇定。
“老同志,我哪有什么心事,就是刚从梯子上爬下来,有些喘气而已,我再去歇会儿就好了!”
话落,张干部环视一周,拿起桌子上放的报纸,回到了床铺上,躺着看报纸。
苏晓静和陆云鹤对视一眼,眼里皆有提醒对方小心这个人的意思。
……
到了晚上,车厢里的灯暗了下来。
周知洐把翻译好的资料装进公文包里,拉好拉链才回到自己铺位上。
他把公文包随手放在头顶位置,准备睡一会儿。
列车里慢慢安静了下来,时不时传来几声呼噜声。
苏晓静侧躺在床上时刻听着上铺的动静,如果她没猜错,上铺的人快该有行动了。
一旁的陆云鹤也在“打盹”,而周知洐看似在闭目休息,实则脑子里还在思考着要翻译的内容。
列车轰隆轰隆地前行着。
睡在中铺的张干部轻轻翻了个身,把枕头下的公文包借着被子的遮掩拉开外边的一层布,露出里边和周知洐公文包一模一样的内胆。
张干部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伸缩铁夹子,在昏暗的隔间内无声无息地把周知洐头顶的公文包勾了过来。
正准备把自己准备的公文包换回去时……
苏晓静捏了捏铁蛋的胳膊,铁蛋 “哇” 地一声哭了起来。
这哭声打破了车厢的寂静,张干部浑身一僵立马把拿着公文包的手缩了回去,把伸缩铁夹子也一同收进了被子里。
陆云鹤适时地咳嗽起来,嘟囔着:“这孩子哭啥,莫不是被啥动静吓着了?”
周知洐也 “醒” 了过来,打开隔间的灯。
片刻后突然紧张地问:
“咦,我的公文包呢?”
张干部心里暗骂一声糟糕,悄悄把两个公文包都塞进了被子里。
陆云鹤闻言立马配合,“难不成遭贼了?得赶紧叫乘务公安帮忙抓小偷啊!”
张干部有些心虚地坐起来,“不应该吧,没听到什么动静啊,再好好找找,看是不是掉床底下了?”
他想趁大家找包的功夫,把自己准备的公文包偷偷放到周知洐床铺上。
苏晓静闻言穿上鞋站起身,装作不小心的样子顺着张干部床上垂落的被子,直接拽了下来。
随后又装作不经意地样子看向张干部的床铺,指着床铺上的公文包发出“呃呃呃”的声音。
周知洐和陆云鹤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被子下边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公文包。
等张干部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他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开口:
“可能是刚才睡觉梦游了吧,把你的公文包当成我的了,我有梦游的习惯。”
话落他便随手拿起其中一个公文包扔给周知洐。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便拿起另一个公文包动作敏捷而又迅速地跳下了床,准备先把公文包从过道处的窗户处扔出去,他相信外边接应的人一定能找到。
赵秉川把协议和欠条揣进口袋里,轻声开口:
“不早了,你和铁蛋早点休息,明天训练完我再来看你们。”
苏晓静遗憾地点点头,送赵秉川离开招待所。
赵秉川离开招待所后没有立马回自己的单人宿舍,而是给在豫县公安局做副局长的老战友去了通电话。
“喂,是罗成吗?我是赵秉川。”
“你是赵营长?”豫县公安局的副局长罗成惊喜地开口。
“嗯,成子,是我!我有些事想麻烦你。”赵秉川语气低沉。
“说什么麻烦,你一日是我营长,终生是我营长,有什么事营长你尽管说,保证完成任务!”
“我想让你跑一趟囤家村第六大队,调查一些事……”
这通电话打了大概有七八分钟,赵秉川才挂断回自己单人宿舍。
他拿出苏晓静给他的那张婚前协议和欠条,陷入了沉思。
苏晓静身上有太多让他疑惑的地方,他想知道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变化如此之大。
也想尽快让上边把他的结婚报告批下来。
无论苏晓静现在对他的态度如何,这个婚他结定了!
不是因为要替大哥照顾大嫂和铁蛋,而是因为他现在很确定,苏晓静对于他来说是不一样的存在。
以前因为那个梦,他确实对苏晓静有些好感,但能控制住自己,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而这次见面,他承认,自己确实被这个变化很大,这个明媚漂亮又有主见的女人吸引了。
现在的苏晓静让他忍不住想窥探更多,想要好好疼惜和保护好这个姑娘!
……
另一边苏晓静在赵秉川走后,拿着洗漱用品去了招待所一楼的公共澡堂。
尽管苏晓静从来没来过公共澡堂洗过澡,但是她适应能力非常强,就当是来泡温泉,体验熏蒸spa了。
毕竟和脏兮兮黏腻腻相比,苏晓静觉得当众洗澡似乎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但等真到了澡堂,她还是很不适应。
单是让铁蛋进男澡堂还是女澡堂苏晓静就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带铁蛋进女澡堂。
毕竟铁蛋身体虚弱,他很担心如果真让他自己去男澡堂,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就麻烦了。
她拉着铁蛋,拿着洗漱用品,有些不自在地进了换衣服的地方。
一个又高又壮,圆脸大姐正在擦身子,她一边擦着身子一边看向苏晓静,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苏晓静尴尬地和眼前赤条条的大姐对视了一眼,有些无法适从。
最后苏晓静决定先帮铁蛋脱衣服,猜测着等铁蛋脱好,大姐也该差不多出去了吧!
怎想等铁蛋都脱好了,大姐还在慢悠悠地晾干,一点都不着急出去的样子。
她见苏晓静扭扭捏捏的样子,操着一口鲁省话直接开口:
“大妹子,你磨磨蹭蹭的,咋地还不脱衣裳捏,再不快进去洗,里头都要停水咧!”
苏晓静闻言,连忙点头。
但当着外人面脱衣服,还真的是人生第一次。
大姐就这样在一旁晾着,直勾勾地看着苏晓静,丝毫没有避嫌的意思。
苏晓静咬了咬嘴唇,心一横,快速地把上衣脱了下来,准备脱好进去迅速洗个战斗澡。
怎料上衣刚脱完,大姐又来了句:
“大妹子,你瞅着瘦瘦小小,娇娇滴滴的,没想到麻麻那么大哩,你家男人和孩子有福气喽!”
苏晓静瞬间满脸爆红,这大姐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啊!
许久,他才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苏晓静的肩膀,声音暗哑又低沉地开口:
“晓静,我信你说的,也支持你所做的。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们娘俩受到一点委屈!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安心等消息。”
苏晓静有些意外赵秉川竟这么好说话,孝顺了多年的养母和只相处过几天的自己,赵秉川竟然会这么果断地做了选择。
她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赵秉川,姜翠花毕竟是你养母,你……你以后还会管她吗?
赵秉川脑海里浮现出那些年姜翠花曾虐待他的画面,甚至,他长大些后,还多次想要自己伺候她,心理忍不住泛起了恶心。
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些讽刺:
“我四岁被卖入赵家,在赵家当牛做马了十二年,十六岁参军,每月按时寄回津贴,回报了赵家十一年,赵家对我的恩,我早已经加倍报答完了。”
他没说的是,如果不是因为赵家有大哥和……眼前的人,他压根不会给姜翠花寄一分钱。
……
下午,铁蛋睡醒后,赵秉川开着军用吉普车准备带娘俩去张北市区买买东西。
昨天来军营时因为风太大,太冷,苏晓静没心情欣赏两边的风景,今天坐在吉普车里,疾驰在浩瀚无垠的草原中,苏晓静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自由的小鸟,整个人都是放松的状态。
极目远眺,碧空如洗,湛蓝的天空像被水洗过一般纯净,洁白的云朵如同棉花糖般飘浮着,它们或大或小,或聚或散,远处的牧民骑着马赶着羊群,在草原上肆意驰骋。
“妈妈,这里好美!”
小铁蛋坐在后座趴在窗边朝外看着,眼睛里全是新奇。
苏晓静笑着点头,她也觉得这里的草原好美。
前世她虽然去草原上旅游过很多次,但是没有哪次会有现在这般惊艳,大概和她此时的心境也有关系。
赵秉川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后座上的娘俩,笑着开口:
“七八月的草原是最肥美的时候,等找个时间,我带你们去骑马!”
“真的吗?小叔,你……你会骑马吗?”
赵秉川轻嗯一声,“骑得还算不错!”
苏晓静眼睛亮了亮,她最爱的运动之一就是马术了,但以前都是在俱乐部骑,哪有在这么广阔的草原上骑过瘾,不由期待起来。
吉普车顺着土路穿过草原,溅起了一阵尘土。
很快,他们就到了张北市区,赵秉川直接把车开到张北市最大的百货商场。
走进百货商场,里面热闹非凡,尽管比不得后世苏家旗下的百货商场,但还算高档的装修,终于让苏晓静有了些亲切感。
好想买买买!
可是不行,她要忍住,兜里只有不到三百!
赵秉川眼看着苏晓静进了百货商场,眼神先是亮的如火苗,随后又迅速暗了下去。
他有些不明白苏晓静表情为什么会变化这么丰富,但还是带着娘俩在商场里逛了起来。
他先走到卖手表的柜台前,嗓音温柔又好听地问苏晓静:“喜欢哪款?”
苏晓静满脸疑问地指了指自己?
这句台词,以前向来是她对着男大和男模说的,现在突然来了个抢自己台词的,她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赵秉川以为苏晓静不好意思让他买,一边看着柜台里的女士手表一边开口:
“三转一响的票,我现在只凑到了手表和缝纫机的,今天先给你买手表,缝纫机等咱家属楼批下来就买,其他的两样我再想想办法,今年一定给你凑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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