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声很吵,莫以柠在他耳边喊。
“檀檀呢,她怎么样了?!”
江霖舟看了看,没有我的身影。
“别管她,现在你最重要!”
我醒来时,躺在雪山小镇的小医院里。
莫以柠红着眼眶,死死抓着我的手。
“你可算醒了,担心死我了!”
“都怪我,山上没有信号所以没有打通你的电话,结果又不小心脚滑摔下山。
江霖舟也真是的,干嘛带你上山啊!”
我静静听着,直到莫以柠无话可说。
“檀檀,你为什么不说话,嗓子不舒服吗?”
“她当然无话可说,你别为她找借口,是她有错在先。”
江霖舟面无表情进来,提着份粥。
“买了你爱吃的皮蛋瘦肉粥,
温檀,你发烧不山上可以,但为什么不提早和我们说?”
“你已经是成年人了,能不能懂事一点?”
我看着那碗粥,没有丝毫解释的力气。
拿着勺子翻搅粥里的皮蛋,怎么也下不了口。
江霖舟不耐烦‘啧’了声,
拿起粥舀了勺就要塞我嘴里。
我扭过头。
“我不吃皮蛋。”
“怎么可能,你明明……”
莫以柠有些急了,伸手要接过。
“你们别吵了——啊!”
一碗粥尽数泼了下来,大半都洒在病床上。
江霖舟眼里的慌乱都要溢出来了。
“以柠,你没事吧?”
莫以柠眼泪汪汪,把弄脏的外套脱下来,用纸巾擦着手。
“没事……是我,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们一起来……”
“只要我走了,你们就不会吵架了。”
她朝我弯弯腰。
而我也看清了她脖子上的一枚吻痕。
一瞬间,我们视线相对,我明白了她的眼神。
烧得昏沉的头脑燃起一股火,
我挥手,用力扇了她一巴掌。
“
温檀!!”
下一秒,
江霖舟几乎目眦欲裂,扬手还了我一耳光。
我捂着脸,什么都听不见了。
江霖舟追着莫以柠出门,
临走时回头。
“你疯了吗,她是你最好的朋友。”
我低笑,捂着半边脸的手掌有些**。
手机里,列车还有三小时出发的消息推送出来。
我知道,我真的该离开了。
江霖舟一路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