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圣安沈襄的其他类型小说《相错亲,一不小心闪婚体制内大佬周圣安沈襄》,由网络作家“悠悠暖我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圣安心里纳闷,高职务,在其他人面前,那么好使,在他老婆这儿怎么变了样?沈襄拍了拍胸口,虚惊一场,**官儿够大了,但至少,还在她接受的范围内。**,官儿太大了,想着那晚自己的行径,她就脊背泛凉。手缩了回来,房产证被她死死捂着胸口,像是怕被人抢走,又像是怕他反悔。小东西的细微动作,周圣安瞧在心里,他这个老婆比老三还爱财。心里暗自失笑。“夫人,冒儿胡同到了。”沈襄正要滚下车,手臂被人扣住,她不明所以看向男人,脑门写着大问号,几个意思?“好友申请通过下,另外,把你手机号说一下。”“138899660**。”刚报完,微信叮的一声,一条来自于泰迪犬头像的好友申请便浮在眼前。沈襄点了通过。“我下了,拜拜。”看着那抹钻进胡同的柔美身段,那身段有多...
《相错亲,一不小心闪婚体制内大佬周圣安沈襄》精彩片段
周圣安心里纳闷,高职务,在其他人面前,那么好使,在他老婆这儿怎么变了样?
沈襄拍了拍胸口,虚惊一场,**官儿够大了,但至少,还在她接受的范围内。
**,官儿太大了,想着那晚自己的行径,她就脊背泛凉。
手缩了回来,房产证被她死死捂着胸口,像是怕被人抢走,又像是怕他反悔。
小东西的细微动作,周圣安瞧在心里,他这个老婆比老三还爱财。
心里暗自失笑。
“夫人,冒儿胡同到了。”
沈襄正要滚下车,手臂被人扣住,她不明所以看向男人,脑门写着大问号,几个意思?
“好友申请通过下,另外,把你手机号说一下。”
“138899660**。”
刚报完,微信叮的一声,一条来自于泰迪犬头像的好友申请便浮在眼前。
沈襄点了通过。
“我下了,拜拜。”
看着那抹钻进胡同的柔美身段,那身段有多软多柔,他尝过便再难忘记,食髓知味。
周圣安的脸冷了下来,低头编辑短信发送。
周若菲是有名的艺术家,最近几年,在为退隐铺路,此时,正在家里摆弄插花,
叮叮叮!
连续三条信息,都是大儿子发来的。
妈,老三是不是该换回男装了?
就不怕他性取向有问题?
老三那浮躁的性子,不适合再登台
前两条,周若菲默认。
后一条,她不赞同了,
WHY?
不过一秒,大儿子信息又来了他眼瞎了,我找到个比他更适合接你班的人
周若菲惊了。
她立刻发信息给最小的儿子老三,你受伤了?
江辰辰此刻正躲在公厕门口,亲眼瞧见红旗H7驶离,才敢露出整个身子,整颗头,沈襄不见了,他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没有啊!
周若菲松了口气你大哥说你眼睛瞎了,我还以是真的
周圣安说他眼睛瞎了?
江辰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两只又大又圆的眼珠子,可是好端端挂在自己脸上。
哪儿瞎了?
他才瞎了
周若菲你得罪你大哥了?
江辰辰大30了,没个老婆在身边,欲火得不到发泄呗
就往他身上发。
一定是这样。
他上台表演,关他鸟事。
不过,周圣安那双锐利的眸子,好像在他们表演时,死死黏在襄襄身上了。
禁欲性高冷男,闷骚男,被他家襄襄吸引了了呗。
他不会把襄襄给他,要给与给二哥。
虽然,二哥也不是那么好,但总比给阎王强。
演出结束的晚,沈襄回来时,沈家人已经歇息了,她蹑手蹑脚回了自己房间。
这是属于她的小天地,怎么折腾都行。
美腿一踢,尖头高跟鞋抛起又狠狠坠入,落到地面发出清脆的‘叭‘的声音。
四仰八往床上一躺,一条信息来自于“香蜜蜜”。
小襄襄,你回去了?
嗯嗯嗯——
我要倒霉了——附带好几个哭泣表情包
咋了?
阎王今天瞧见我登台了,说我不伦不类,不男不女,给江家丢脸了,他说我眼睛瞎了,说我屁股烂了,五脏六腑全坏了,问我选择是跳河,还是上吊?
每次被他大哥凶,江辰辰就会找沈襄发牢骚。
一发就是四年。
沈襄顿了下,爬了爬发丝你是大水冲来的?
江辰辰又发了个无数个哭包我也怀疑自己大水冲来的,不然,怎么连我妈也帮着他欺负我,还有我爸,根本没人敢管他,命好苦
你家那阎王可凶,以后,我疼你
还是小襄襄疼我
周圣安批阅完要紧文件,已是深夜十一点。
他洗了澡,站在落地窗前,俯望着脚下江城的夜景,霓虹灯闪烁下的城市,映满他狭长的眼眸。
一个人的世界,四处空荡荡的,空荡的还有那颗孤寂的心。
前晚的缠绵,始终萦绕在脑子里,接下来,冒出来的,便是江辰辰与沈襄在舞台上你依我侬的画面。
那本该是他的角色,却被老三占据,不满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紧了他的心。
他给家里的佣人打电话,
“李伯,江辰辰的毕业证,麻烦明天送到我办公室,另外,罚他三天禁闭。”
李伯是江家老佣,并不知道三少爷做了什么事惹周先生生气。
他也不敢多问。
毕竟,这个家,大大小小事务,都是周先生在管。
由于职务特殊,大家统称周圣安周先生。
挂了电话,李伯向房间里倒立的江辰辰转达,
“三少爷,周先生刚刚打电话,说让你三天不准出门。”
倒立的人哗啦一声,从墙上滚了下来,顾不上摔疼的屁屁,
怒声质问,“为什么?”
李伯摇头出去了。
江辰辰气得想杀人。
三天啊,整整三天,他憋疯了,第一个找阎王算债。
他还想明天约小襄襄去好吃街吃麻辣烫。
*
睡了吗?
沈襄洗完澡,正想拿手机与江辰辰聊天。
没想跳出来的是泰迪犬。
正准备睡
明晚有空吗?咱们熟悉熟悉。
领了证的夫妻,培养培养的感情,临时老公的提议无可厚非。
好
晚安,附带了个大红唇
你叫周什么?
她问,然而,对方没了回应。
应该是睡着了,沈襄累了一天,很快去梦了周公。
翌日,沈襄醒来,揉着眼正要起床,姐姐沈宁就捧了束艳艳玫瑰进来,面带喜色,
“襄襄,有人给你送玫瑰来了,是江舟吗?”
江舟给她送玫瑰?
不可能,昨晚表演时,江辰辰偷偷告诉她,说台下有江舟,她正要看,江辰辰拽了她一把,她没敢再看,又继续与他表演,毕竟,江辰辰引起全场骚动的那句悄悄话,吸去了观众注意力,她得把观众的注意力给拽回去。
不然,会糗大。
沈襄细长的手指,从花朵中捻起那张卡片。
卡片上画了颗心,落款是周圣安。
这是沈襄第一次知道她闪婚老公的名字。
沈宁喜滋滋道,
“谁送的?”
沈襄怕姐姐看出端倪,假装手滑,指尖的卡片轻轻落到花朵上。
“送错了。”
姐夫太中意这男人了,极有可能会讲出这番话的。
她那双漂亮的眼珠,在男人身上骨碌碌转,
“你给他下什么蛊了?”
“我能下什么蛊,我只对他讲,婚后,一定会好好对你,不会欺负你,至于彩礼什么的,说个数,一切照办。”
沈襄第一次见识了什么叫财大气粗。
江辰辰一月十万生活费,已是她贫穷限制了想象,而这男人……彩礼只需要报个数。
她这么值钱?
呸呸呸,她又不是‘公主’, 不卖。
“香蜜蜜接电话,接电话……”
沈襄心里因吃惊,气息不稳,“小襄襄,我看到有条发箍,特别漂亮,买来送你。”
“不用,没心情。”
“咋了?”
“有人要给彩礼,只需要报个数。”
她是爱钱,可是,她不会卖自己。
想到自己像菜市场的鸡鸭一样待价而估,她就特别讨厌。
所以,她当着估货的老板,直接了当告诉了闺蜜。
江辰辰震惊,“快说快说,谁看上你了?”
沈襄看了眼旁边神色紧绷的男人,“一个财大气粗的老板。”
江辰辰,“他跟你在一起吗?开视频,我看看。”
咚咚咚……
视频来了——
一张雪白的手帕落下,盖住了屏幕。
视频响了几声后挂断,接着是滴滴的信息声,你倒是接啊!那老板舍得出多少彩礼?
该不是骗子吧
把你骗去园区挖你双眼,嘎你腰子
沈襄捞起屏幕上的手帕,扔到他身上,“你干嘛?”
江辰辰竟然说他是骗子?
还要把沈襄骗去园区挖眼睛嘎腰子?
真是他的好弟弟啊!
周圣安那张英俊的脸,隐在光影之下,探不出真正的喜怒哀乐,可是,沈襄能强烈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起了变化。
她发了语音,
“我没那么傻,对了,明晚电影几点?”
沈襄赶紧转移话题。
江辰辰叹了口气,“别提了, 票明天要给阎王送去,没得看了。”
沈襄皱眉,“为什么?”
江辰辰,“谁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
沈襄:“……”
感受男人身上气息又起了变化,先前是生气,现在,有暴风雨来袭的前兆。
“困了,不与你多说了。”
语音发送完,沈襄嘀咕,“辰辰大哥不止是阎王,还是活土匪,明明她秒杀的票,为何要送给他?”
阎王,活土匪?
他可不就是辰辰大哥么?
男人眉心戳紧,眉心的川字拢得那明显,
“想看?”
“当然想。”
“我去买。”
他拿手机调出软件,假装捣腾了下,“抢到了,优惠介八折,明晚,咱俩八点,咱俩一起去看。”
沈襄眨眼,“真的假的?”
周圣安长指轻刮了下她小鼻头,
“当然真的。”
“好了,你回去吧,我得回去睡了。”
沈襄正要下车,一只强劲的手伸了过来,扣住了她胳膊,
“沈襄,咱俩不能这样处。”
“那要怎么处?”
周圣安看着对夫妻关系像是一问三不知的女人。
“咱们是合法夫妻,你与你闺蜜在一起的时间,好像比我还多?”
这话,他憋许久了,都快憋出内伤了。
沈襄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今天一天都没联系江辰辰,刚刚江辰辰打来电话,她才想起昨天打包盒落在周圣安车上的事。
“我给辰辰打的包,落你车上了,咋不见了?”
她刚刚找了圈,没找到。
“馊了,扔了。”
周圣安脸上假装掠过一丝内疚,“其实,是我昨晚肚子饿,吃了。”
的确是他吃了,还吃了干干净净,渣都没剩。
人家肚子饿,吃点她的东西,何况那东西还是人家付的钱。
沈襄能说什么?
“我刚刚说的,你听到没?
她不想去,发现了沈襄脚步有停止的趋势,江辰辰脚步也慢了下来,“咋了?”
见沈襄犹豫。
江辰辰,“只要拿到他在外乱搞的证据,他就不敢管我了。”
他可以放飞自我了。
江辰辰美滋滋想。
“我们还可以敲他一笔钱,不然,咱们以后住进南水湾,吃什么,喝什么?”
不止可以抓到把柄,还可以敲诈勒索。
美得他鼻涕都要冒泡了。
沈襄犹豫了,她不想认识江辰辰嘴里的那个阎王大哥。
太渣了,她没兴趣。
江辰辰一心想着抓周圣安把柄,自然是没察觉到闺蜜微妙的心理。
拿手机扫二维码,手机在小电驴坐凳上来来回回刮了遍,确保安全后,回头见沈襄站在那儿不动,他催促,
“快点啊。”
沈襄磨磨蹭蹭,拿手机扫码,重复着江辰辰刚刚的动作。
两辆小电驴飞快驶向车道,向希尔顿酒店疾驶而去。
希尔顿酒店,8楼,两颗小脑袋隐匿在暗处,密切注视着888号房间紧闭的门扉。
正在两人不知道要如何进去时,恰好有服务生拿了瓶红酒路过。
江辰辰将人拦了下来,“妹妹,这瓶酒,我要了。”
服务生为难,不知道该喊哥,还是姐。
江辰辰一把夺过人家手上的酒,咬了咬牙,从兜里摸出张百元大钞,“不用找了,谢谢。”
服务生看在钱的份上,转身进了电梯,只能重新下去开单子拿酒。
叩叩叩!
里面始终不见动静。
又是叩叩叩!
终于,里面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做什么?”
“送酒。”
江辰辰捏着嗓子。
里面的人,“没点,送错了。”
见人不上当,江辰辰放开嗓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男人,
“扫黄,开门。”
这下里面噤声。
“开门,不然,闯进来了。”
送酒,你说点错,扫黄,你总不敢不开。
突然袭击,拍你几张图片,铁证如山,纵然你身居高位,也不能不束手就擒。
门开,没看到人,江辰辰毫不犹豫冲进去的那一刻,举起手机,冲着床上的人猛拍,沈襄进去时,发现了门背后的男人,男人腰上围了浴巾,鬓发上的头发,还沾着泡沫,泡沫沿着耳鬓往下滴落,渐渐融成了水。
水珠从胸膛上肆意滴落,浴巾松松垮垮挂在腰上,沈襄心里直呼辣眼睛啊!
沈襄的视线,飞快往上,男人那张脸落进了自己眼睛。
这张脸,沈襄见过,是姐夫拿给她看过的照片。
江家老二江舟。
床上的女人没想到会有人闯进来,对着她猛拍,她死死捂住脸,尖叫一声,捞了被子裹着雪白身子,跳下床冲进了浴室。
江辰辰的镜头扫了过来,对着江舟,又是快速按了几下键。
江舟站在那儿没动,神色已由最初的诧异变成了愤怒。
“江辰辰,你做什么?”
一声暴喝,地动山摇。
江辰辰惊得手机差点甩到了地上,本以为会看到阎王那张死人脸,没想到老二那张大众脸,那表情像是恨不能将他给撕了。
他明明让侦探大哥跟踪老大,怎么变成了老二?
心里的疑惑,江辰辰不敢说。
他假装愕然,“二……二哥,咋是你?”
江舟气得想打人,他上前,一把揪住了江辰辰领子,将他拽到了床边,一脚踹了过去。
江辰辰猝不及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手机从手上滑落,甩到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江舟要去捡手机,说时迟,那时快,江辰辰顾不得小腿肚上的疼,伸手捞起了手机。
真难听。
“江舟是我朋友,他初恋回来找他了,昨晚两人抱着哭了一夜,所以,恳求我帮他这个忙。”
沈襄咀嚼着嘴里的食物,狐疑地看着他,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送她一套房,还送她这么名贵的首饰,周圣安不仅大方,还特别有钱。
有了钱,她与江辰辰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还可以去夜店,点两个男模来玩儿。
当沈襄把好消息告诉江辰辰时,江辰辰炸了。
“你没骗我吧?”
“没骗,我渣男老公真给了108万。”
江辰辰激动的脸打鸡血,“小襄襄,今晚夜店嗨,咱们玩儿通宵。”
沈襄脑子里忽然浮现了薛长青那张黑长脸,犯了难,
“通宵不行,我姐夫看得紧。”
江辰辰撇了撇嘴,“你姐夫是嘴狠心软,雷声大雨点小,我家阎王每次打我,都是皮开肉绽,所以,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大不了要头一颗,要命一条。”
沈襄想了想,打算今晚趁姐夫睡熟后,偷溜出去,凌晨才偷摸回来。
反正,这样的事,又不是没有过。
上次,她去周圣安家,可不是晚上十二点去,凌晨六点回来的。
“行,今晚十二点不见不散。”
两人约好后,结束通话。
江辰辰越想越不对劲,身体里兴奋的因子慢慢消散,江舟给小襄襄百多万,他才得到五万。
可真小气,还说一母同胞,他从狗肚子里爬出来的吧。
他找出江舟的微信,娘里娘气的声音发过去,
“合同就不签了,三天之内,给我转余下的十五万,不然,你要上热搜噢,二哥。”
那头的江舟听到江辰辰声音,恨不能将这娘娘腔剁碎了喂鲨鱼。
十二点,沈襄换好衣服,溜出房间,躲在狭窄过道里,见客厅里没了灯,又听到姐夫房间传来了轻微的鼾声,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她蹑手蹑脚穿过客厅,开门溜了出去。
活色生香,夜店
江辰辰早在门口候着,沈襄一现身,他就拽着她上了楼,两人坐在沙发里,翘起了二郎腿,富婆的劲头做足。
妈妈桑带男人进来。
翁翁翁——
江辰辰冲沈襄挑了挑眉,
“你电话响了。”
沈襄接电话的同时,眼睛往前面整齐划一的男人望去……
“有事,说。”
惜字如金。
那头的周圣安看着秘书发过来的图片,眉心拧成小疙瘩。
“沈襄,送你的首饰,你拿出去卖了?”
沈襄眉心一跳,意识到那头是周圣安,并且人家已经知道她把首饰卖了,赶紧坐直身体,
“没有啊!你听谁说的?”
周圣安长指扶眉,他听谁的?
证据就在他手上,如果不是秘书今天下午去二奢市场调研,无意中发现了柜台里摆放的首饰,恰好是他送给沈襄那几件,周圣安也不会发现老婆把他送的东西给倒卖了。
昨晚才送的,今天就卖掉,他不在乎钱,沈襄卖的,是他的心。
周圣安吸了口冷气,闭了闭眼,才能让自己不破防,
“我就问你,是不是真的?”
沈襄的眼睛在前面的男人身上,兜来转去, 中间个子最高,八块腹肌像极了周圣安那身优越的身材,她食指虚空对着男人点了点,
“就你了。”
男人脸上的笑,妖媚极了,他立刻走出队列。
坐到沈襄身边,“姐,让我好好伺候你。”
那头的周圣安愣了。
沈襄身边有男人,而那男人还不是好货,听声音,好像夜店里的男公关。
如果周圣安暂时还不能确定的话,在男人娘里娘气的那声,“姐,穿么多,太热了,奴家给你脱了吧。”
砰——
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杯茶移位,茶水滴滴答答,流了满桌。
耳膜都快震破了,沈襄捂着胸口,
“你家地震了?”
他家地震了,她能独善其身?
沈襄知道,姐夫对这个男人印象不好了。
奶奶表情有些沉,抓住问题关键,“他说是表妹,谁知道到底两人是什么关系?”
薛长青沉吟了片刻,说出心里的疑惑,“奶奶,你说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
按理说,有人送沈襄房子的事,只有他们家人知道。
当然,没有不露风的墙,再说,像周圣安那样的大领导,只要他想知道就一定能知道。
应该是得到了消息,然后,转移目标了。
薛长青猜想。
奶奶细嚼慢咽着嘴里的小米粥,看起来在沉思,“说不清楚,看他接下来的回应吧,如果没那意思,就算了,先前,你口口声声担保,说他长得好看,又是体制内领导,嫁给他,襄襄会一个好未来,现在看,他人品也没好到哪儿去。”
奶奶没有埋怨孙女婿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分析问题。
这边还没断,又出去找女人,脚踏两只船的男人,不论他能力多强,财富多么雄厚,貌比潘安宋玉,她们家襄襄也不稀憾。
沈襄埋头扒饭,佯装没听他们的话,
“襄襄,你什么意见?”
像是个被老师点名的同学,沈襄干干笑了两声,“没有,都听你们的。”
她是个米虫,吃家里的喝家里的,哪敢有什么意见?
周圣安昨晚为了替她打掩护,让姐夫误会了,这样一来,她可不敢把领证的事告诉姐夫了。
这样也好,姐夫不喜欢周圣安,周圣安就不会随便来家里,省得她天天提心吊胆。
与他偷偷相处一段时间,领证甩人,她向家人亮出结婚证的同时,顺便亮出离婚证,成了二婚女,人生彻底摆烂,让他们失望透顶,自然也会放弃为她张罗亲事。
沈襄心里小算盘拨得叮当响。
只要姐夫不逼她结婚,她就可以天天逍遥自在,做自己喜欢的事,也没人管束。
娘家时,被姐夫管束,已经够心累了,她可不想将来的余生,再找个老公管着。
见沈襄这么听话,薛长青心里感到欣慰,他为了夹了筷子泡菜,
“这才乖。”
吃了早饭,沈襄回房间收拾了下,拎着包正准备去舞蹈室活动下筋骨。
走到客厅,偷瞄了姐姐姐夫睡的房间,房门开着,里面好像没人。
“奶奶,姐夫上班去了?”
厨房里的奶奶应声,“带你姐去医院了,这两天,你姐老喊心口疼。”
其实沈宁精神上出了些问题,奶奶不打算告诉她。
嘿嘿,机会来了。
沈襄溜进了房间,随手掩上门,然后,她开始麻利找寻着那本房产证,那证在姐夫手上,终究是祸害。
房产证找到,她才能安心了。
不小心给自己埋了那么多雷,如果姐夫生气,要把她赶出家门,她也好有过去处,小丫头始终记得自己给周圣安的期限,最多半个月,他找到房子就得搬出南水湾。
她无家可归了,南水湾那套房子就是她的归宿。
翻箱捣柜,就在她失望时,终于从衣柜暗格底层,找到了那个红本。
她喜出望外,捞了红本子,卷成一团,揣在衣兜里,乱七八糟的屋子,不用收拾,一看就是被盗现场。
跑出院门时,脚下像踩了风火轮,就怕被奶奶逮个正着。
去商场买了个大包,满是折褶的房产证,放进包里,只有随手携带,她才能放心。
周一,舞蹈室人很多,她穿上训练衣,跟随着老师节拍开始练习。
正在她专注舞蹈基本功练习时,有人碰了下她胳膊,回头,对上的是江辰辰那张苦瓜脸,
江舟嘴角扬起轻篾的笑,“一个妈生的。”
薛长青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激动的语无伦次,
“好,麻烦江科长转告您大哥,我也通知我小姨子,明晚,就让他们见面。”
夜深人静,周圣安处理完公事,上床歇息前,打了家里座机,让李伯去买药,江辰辰跪了这么久,膝盖应该出血了,看他以后还敢在他老婆面前讲他坏话不。
“襄襄宝宝,起床叭,起床叭……”
一双手在空气中乱摸一阵,终于摸到了手机,将闹铃关掉。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沈襄醒来,阳光射到窗棂上,泛着淡淡的光晕,今天房间怎么这么大?
像是有什么从脑海里掠过。
忽然,她记起来了,她睡的是临时老公送的房子。
浑身一个激灵,沈襄立刻爬了起来,梳头洗脸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她冲出大门时,没理厨房里正忙碌的身影。
周圣安本想为她做道爱心早餐,他正精心烹饪美食,忽听外面传来一声门响 ,立刻走出厨房,客厅次卧,哪里还有他老婆身影?
他想到了沈襄的那个姐夫薛长青。
比老爸还管得严,瞧把他老婆吓成了什么样儿了。
他得会会这个严苛的姐夫了。
不然,夫唱妇随的日子,遥远到他白了胡子进了坟墓,恐怕都等不到。
再说沈襄打了出租车,十分钟后,出租车驶进冒儿胡同。
她趴在矮墙上,伸着脖子往里瞧,院子里没人,客厅里好像也没人,心头大喜,飞快冲进大门,正要往里面冲,
“你昨晚没在家里睡?”
一声晴天霹雳的声音,来自于客厅门口的薛长青。
沈襄眨了眨眼,明明刚刚在外面都没看到,他哪儿冒出来了?
像鬼魅一样。
沈襄止步,假装揉着自己胳膊,笑得不太自然,“在家啊,刚起床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她又做了几个甩手的动作,然后,微笑着与姐夫擦身而过,像只小兔子一样溜进了自己房间。
姐夫的声音带着不满从她背后传来,
“奶奶,这不赶紧嫁人,怎么得了,小心肚子大了,丢咱们沈家人的脸。”
沈家奶奶一向护短,“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可以证明,昨晚襄襄是睡在家里的。”
沈襄小心掩上门,好想抱着奶奶猛亲。
她的好奶奶,如果不是她,今早一定遭姐夫狠批。
晚上,八点。
沈襄被薛长青死拽着进入雅斯西餐厅,沈襄并不知道对方是谁,只听姐夫说换了人,人家江舟有女朋友了,换的对象,比江舟还优秀,职务也比江舟高很多,她能被人家看上,是她们沈家八辈子积了阴德,祖宗烧了高香。
今晚的沈襄,在薛长青的要求下,衣服是姐姐沈宁选的,发饰是沈宁亲自为她梳的,只为她能觅得良婿。
等待时,薛长青一个劲儿嘱咐,
“等会儿,人来了,你一定要对他笑,不能露牙,要微微一笑,像我这样。”
薛长青嘴角微微勾了勾,笑容不自然,还很难看,眼角的皱纹更是堆积了好多条,那模样像是从电影里出来的喜剧演员。
看着姐夫滑稽的样子,沈襄没忍住,扑嗤一声笑出来。
薛长青正经八板,低喝,
“不能那样笑,要这样。”
他又示范了遍动作,让沈襄学一遍,沈襄照葫芦画瓢,心里别扭的要死。
沈襄的笑容,甜美清纯,万花失色,薛长青的笑容,眼角堆满皱纹,笑得很轻很柔很软,一个大男人做那样的动作,像个没长玩意儿的假男人。
沈襄憋得肚子都疼了。
两人正说笑间,前方出现了抹颀长身影,沈襄看清了那人的长相,霎时呆愣在原地。
见那抹身影越来越近,沈襄赶紧站了起来,浑身都是不自在,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薛长青察觉到了,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闯入视野的是个清峻儒雅,霁月清风的男人,身高目测一八七。
比江舟高出至少五公分。
这不打紧,重要的这男人的长相,比江舟气场更强大,似乎一现身,就很难让人忽略。
沈家要赚发了。
“那个,我……”
沈襄是被姐夫硬拽过来相亲的。
没想到会撞上周圣安。
昨晚她与男人提到相亲时,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不悦,现在,被他撞个正着,这局要怎么破?
好想去垃圾场找团棉花撞。
“是周领导吧?”
沈襄还没说完,薛长青怕她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赶紧抢了过去。
周圣安点了点头,拉了椅子,在沈襄对面坐了下来。
薛长青搓着手,有点不知所措,这辈子,他最怕被自己职务高的,体制内混了大半辈子,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他太懂,何况,这人是江舟亲哥,是江家长子,背景强大到让他这种小人物望尘莫及。
而且,这次的相亲对象,他好像有些眼熟,具体哪儿见过,他记不起来。
薛长青拿茶壶倒水,水不小心漫了出来,落得满桌都是。
沈襄听了姐夫的话,才知道姐夫今天要为自己介绍的对象是周圣安。
不得不叹,世界太小。
见姐夫那么紧张,她拿了纸巾,擦干净桌面的茶水。
“周领导,不好意思,我是薛长青,这是我小姨子沈襄,我们都喊她襄襄。”
薛长青搓着手,手足无措的样子,甚是可爱。
“你们聊,你们聊……”
他笑得谦虚又警慎,离开前,不忘回头嘱咐小姨子,
“襄襄,好好与周领导交流交流,别给我丢脸。”
薛长青退了几步,又向周圣安挥了挥手,表情尴尬又滑稽。
两人的视线,直到薛长高大的身影消失,才收了回来,相互对视了一眼,沈襄拿杯子喝茶,轻声嘀咕,
“瞧你把我姐夫吓的。”
周圣安给她一个无辜的眼神,
“老婆,意外不?”
这是周圣安第一次喊自己老婆,沈襄听着怪怪的。
“你安排的?”
沈襄再傻,也知道是他安排了这场相亲宴,何况,她并不傻,小聪明一个。
周圣安叫了服务员,单子递到沈襄面前,让她点菜。
沈襄其实没什么胃口,但不甘心被周圣安这样戏耍,对服务道,
“特色菜全部上一份,再开瓶红酒,最好是陈年的。”
对于老婆的报复性消费。
周圣安神色寡淡,反正,他口袋里不缺钱,他不靠工资生活。
菜很快上来了,周圣安为沈襄夹了很多菜,
“你姐夫为了你婚事,操碎了心,好姐夫。”
好过头了。
天天拽着她相亲。
就巴不得嫁个有钱有颜的,好减轻家里的负担。
但沈襄不会给周圣安讲,她们还没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一口沙拉塞进嘴里,沈襄,“说吧,怎么与我姐夫苛合的?”
苛合?
“模子有我这好身材?”
沈襄那只手,开始轻轻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抚摸着,别说,体验感还真不一样,那模子长得虽好看,太娘了,胸也比眼前男人的软了些,还是她这临时老公肉肉摸起来舒服。
另一只手,被周圣安握住,强行放到了自己脸上,
“模子有我长得好看?”
咕哝。
再一声咕哝。
沈襄接连咽了两口口水,小脸蛋慢慢染了红晕,
“你……好骚。”
男人邪唇微微一勾,将她的头扳了过来,挨着自己的脸,轻轻蹭着,“比起那模子来,谁更骚?”
沈襄撑在眼眸,忽然就想起了模子那句,“小姐姐,你穿得有点多,我帮你脱。”
记得当时电话还在通话中,周圣安应该是听到了模子的话,才会与人家比谁更骚。
就在她乱思乱想时,忽觉一阵凉风袭来,低头一看,她身上的衣物不见了,只剩下白得惹眼的肉肉。
“你……”
她还来不及说话,男人已将她抱起,又轻轻放到了浴缸里,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袭来阵阵舒服的暖意。
他低头含住她耳朵时,大手已挤了沐浴露,在她身上搓来揉去。
“我伺候你,保证比模子伺候的舒服。”
沈襄从来不会掐江辰辰电话,见电话中断,他不死心又拨,拨了好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江辰辰开着他那辆二手小奔驰,风风火火驶出别墅。
李伯追出来时,只来得看到看到火红色奔驰消失在大门口尽头。
江辰辰直接去了‘活色生香’,抓了刚才那几个模子问,模子说沈襄早走了,江辰辰不信,捞起酒瓶就要砸人,模子吓坏了,跪了下去,
“大姐姐,你刚走,那个小姐姐买了单就走了。”
模子赚的是皮肉辛苦钱,今天赚的钱不多,还差点被人捅,哭得‘梨花带雨’,声泪俱下。
见模子不像是说假话,江辰辰放了狠话,
“如果找不到人,你们得赔一个。”
他拍拍屁股,大摇大摆闪人。
沈襄的电话,仍旧打不通,江辰辰坐在车里,一拳砸到了方向盘上,手砸疼了,他含住指头吮吸,猜想沈襄应该是回去了。
他不放心,一脚油门,把车子开丟了沈家院墙外。
拍门声,地动山摇,很快,里面的灯亮起,院门打开,薛长青披着衣服,惺忪的眼眸,落进一张不男不女的脸孔,薛长青脸色沉了下来,
“咋了?”
江辰辰在外面嚣张,在薛长青面前不敢造次,
“姐……姐夫,我有事找襄襄。”
薛长青,“大半夜的,找她干……”
话还没说完,眼前人影一闪,等他回过神来,江辰辰已冲进了大门,直接进了客厅,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就往沈襄房间里冲。
薛长青几步冲上他,一把拽住了他胳膊,气急败坏,
“信不信,我报警?”
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大半夜私闯民宅,如果不是看在小姨子的份上,他真要报警抓这流氓了。
江辰辰甩开他的手,冲向了沈襄房间,抬手推开门,灯光乍然亮起,床上没人,他又冲向浴室,浴室里空空荡荡。
他刚走出浴室,最好看到薛长青进来了。
江辰辰喉头缩了缩,
“姐夫……襄襄失踪了。”
薛长青脑子嗡的一声,进去转了圈,没看到人,才知道小姨子偷跑的事。
“你不是与她最要好,肯定知道她去了哪儿,说吧。”
一副你不说,就弄死你的表情。
江辰辰太阳穴突突地跳,心里乱糟糟的。
薛长青拿手机打电话,打不通,连续打了好几遍,都是同样的结果,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惊悚,难用语言形容。
他似乎听到了自己小心脏发出的声音,扑嗤扑嗤,响得如同电滋炉上沸腾的火锅。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沈襄想收回,已来不及,索性干脆就和盘托出,
“刚领了证。”
镜头从她脸上滑到怀里的那捧玫瑰上。
江辰辰,“是不是昨晚那个野男人?”
不等沈襄回答,他立马又说,“现在骗子多得很,骗财骗色骗你去嘎腰子,小襄襄,得警慎点。”
他为她担忧。
色,已骗过,财嘛,她卡里多少余额,江辰辰比她更清楚。
至于,噶腰子……沈襄下意识看向身边的男人,而男人并没看她,而是低头捣腾着手机,暗影下的侧颜轮廓线条,无声流淌着刀刃般锋利的锋芒。
看得沈襄不自禁打了个寒噤,
“应……应该不会。”
江辰辰瘪嘴,“你把镜头对准他,我看下。”
沈襄的镜头,正要男人扫去,恰好男人低下头,拿手机发信息,
那头的江辰辰来不及看视频,房门被人推开了,
是李伯,
“三少爷,这是夫人刚刚送过来的衣服,让你抽空记得试穿下,如果不合身,好返回去裁缝铺重做。”
江辰辰看着托盘里的男装,
“谁让她做的?”
谁说他要穿男装?
从小到大,老妈都是为他买女装,不用说,一定是阎王的意思。
毕竟,老妈对阎王言听计从。
视频咚的一声中断。
沈襄对江辰辰总莫名其妙中断视频,早已司空见惯,也不打算再回拨。
周圣安扫了眼中断的视频,嘴角勾起冷妄的笑,
“你这闺蜜,像个二百五。”
二百五?
沈襄摸着下巴想了想,“她怕我被骗,你别介意。”
他介意,非常介意。
哪有说自己大哥是野男人,还冠以骗子的绰号,挑拨离间的坏蛋。
坏透了。
“不介意。”
男人嘴里说着不介意,但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自然。
沈襄声音绵软,“他的性子比较直,其实,他人蛮好的,不过……”
她眼睛在他身上兜来转去,
“你不会骗我吧?”
周圣安心里腹诽,他的小妻子果然受影响了。
“咱俩已经滚过了,房子也过户到你名下了,对于,噶腰子,你觉得我会不?”
男人幽深的眼眸,似枯潭老井,像是要把她给整个吸进去。
沈襄认真打量着他,下了结论,
“应该……应该不会吧。”
骗子敢拎着礼品去家里见家长?
“你是我姐夫介绍的对象。”虽然是中途转换的,但是,姐夫相信江舟,江舟与他又是朋友,这样一看,他是骗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应该二字,带着质疑。
而后一句,算是让周圣安的心揣回了肚子里。
“说明你脑袋瓜还不错,没被那二百五带去阴沟里。”
回去的路上,周圣安提了个建议,
“要不,去我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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