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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中听雨孟浔林听雨

扶上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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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浔开会,她就在他办公室待着,有时候画画,有时候看看他桌上的文件。实在太累了,会一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秘书会隔半小时进来一次,孟浔吩咐的,小姐有什么需求都满足,如果睡着了,注意不要让她着凉。总裁办的秘书,在这件事情上,不会出任何错。有次闻祁年来孟氏找孟浔,总裁办的秘书见到他,恭恭敬敬的打招呼,“闻总。”“你们孟总在吗?”“孟总在开会。”闻祁年点头,本来要去贵宾室,他忽然折回,“有谁在你们孟总办公室吗?”都知道孟浔跟闻祁年的关系,秘书们不敢隐瞒,“孟总的妹妹在。”“哦。”闻祁年挑眉,“初初也在。”“我进去看看。”秘书们没有任何要阻拦的意思,甚至有位女秘书主动上前替闻祁年打开办公室的门,“闻总请进。”闻祁年点头,难得夸赞,“还是你们孟总...

主角:孟浔林听雨   更新:2025-09-05 18: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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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孟浔林听雨的其他类型小说《孟中听雨孟浔林听雨》,由网络作家“扶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孟浔开会,她就在他办公室待着,有时候画画,有时候看看他桌上的文件。实在太累了,会一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秘书会隔半小时进来一次,孟浔吩咐的,小姐有什么需求都满足,如果睡着了,注意不要让她着凉。总裁办的秘书,在这件事情上,不会出任何错。有次闻祁年来孟氏找孟浔,总裁办的秘书见到他,恭恭敬敬的打招呼,“闻总。”“你们孟总在吗?”“孟总在开会。”闻祁年点头,本来要去贵宾室,他忽然折回,“有谁在你们孟总办公室吗?”都知道孟浔跟闻祁年的关系,秘书们不敢隐瞒,“孟总的妹妹在。”“哦。”闻祁年挑眉,“初初也在。”“我进去看看。”秘书们没有任何要阻拦的意思,甚至有位女秘书主动上前替闻祁年打开办公室的门,“闻总请进。”闻祁年点头,难得夸赞,“还是你们孟总...

《孟中听雨孟浔林听雨》精彩片段


孟浔开会,她就在他办公室待着,有时候画画,有时候看看他桌上的文件。

实在太累了,会一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

秘书会隔半小时进来一次,孟浔吩咐的,小姐有什么需求都满足,如果睡着了,注意不要让她着凉。

总裁办的秘书,在这件事情上,不会出任何错。

有次闻祁年来孟氏找孟浔,总裁办的秘书见到他,恭恭敬敬的打招呼,“闻总。”

“你们孟总在吗?”

“孟总在开会。”

闻祁年点头,本来要去贵宾室,他忽然折回,“有谁在你们孟总办公室吗?”

都知道孟浔跟闻祁年的关系,秘书们不敢隐瞒,“孟总的妹妹在。”

“哦。”闻祁年挑眉,“初初也在。”

“我进去看看。”

秘书们没有任何要阻拦的意思,甚至有位女秘书主动上前替闻祁年打开办公室的门,“闻总请进。”

闻祁年点头,难得夸赞,“还是你们孟总调教的好。”

秘书们陪着笑。

他进去后,就有人说:“闻总是不是一直单身啊?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到过他的绯闻。”

“那你是不混娱乐圈,白羽若知道吗?”

“嗯,怎么啦怎么啦?”

“闻总是她的金主呀,她那个娱乐公司就是闻氏旗下的,就捧她一个。”

“不会吧,白羽若看起来那么清纯,闻总看起来那么清冷矜贵,怎么玩这么花,真是颠覆我三观。”

“你以为呢,娱乐圈没人捧哪里可能坐上顶流的位置。就是坐上去了,也得下来。”

“唉,闻总每次来,我都想扑进他怀里摸摸他的腹肌。一看他那腰,就是很能干。”

闻祁年进入孟浔办公室后,就被林听雨摁在了门后面。

“好玩吗?”闻祁年搂着她的腰问。

“你生气吗?”

“不会。”

二十分钟前,林听雨发信息给闻祁年,「今天想干点有趣的事情。」

闻祁年很快回:「什么有趣的事?」

林听雨:「我在我哥的办公室,但我现在想见你。」

闻祁年推掉下午所有的会,告知徐蕊有私人行程。

他驱车前往孟氏,顺利进入了孟浔的办公室。

现在,林听雨在他怀里,门外秘书们的谈论声,她听的一清二楚。

白皙的指尖戳了戳闻祁年的肩,“你是白羽若的金主啊?”

“当然不是。”

林听雨倒不是很在意,她柔弱无骨的手又摸了一把闻祁年的腹肌,娇娇的笑:“她们说你的腰很能干是什么意思啊?”

一脸无辜,又纯又乖,要不是她前面惊世骇俗的言论说了太多。

闻祁年真的要被她给骗了。

但他还是捉住了她作乱的小手,“少儿不宜的话,不要听。”

她又撒娇,眼睛亮亮的看着闻祁年,“不能听的话,能做吗?”

“林小雨!”

他不叫“林听雨”,他叫她“林小雨”。

林听雨感觉有点新鲜,“你再叫一遍。”

“你哥的会应该快开完了。”

“怎么,你怕被撞见?”

闻祁年挑眉,“怕就不来了。”

闻祁年一点都不担心孟浔知道,他甚至担心孟浔不知道。

“最近有没有好好吃药?”

“有,我很乖的。”

闻祁年把她搂到怀里,温热的掌心抚着她的脸颊,“我知道。”

孟浔会议结束的时候,方知文告诉他,闻总来了。

孟浔没多大反应,只问:“什么时候来的?有说什么事吗?”

“来了快半小时了,没具体说什么事。”

孟浔边走边继续问:“那现在人呢?”

“在您办公室。”

孟浔点头,忽然脚步顿住,“初初在哪儿?”

方知文如实回答,“小姐也在您办公室。”

孟浔没说什么,转身往总裁室走去。

方知文默不作声的跟着,总觉得今天哪里不对劲。


“你想教训我你就直说,不用连名带姓的叫我,你只要回答我给或者不给就可以了。”

她毫不示弱的瞪着孟浔,还是绕回到刚才孟浔避开的问题。

“这么些年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他又补了一句,“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一脸严肃的在跟林听雨解释。

林听雨反问,“你确定吗?不是男女之情?”

孟浔看着她,她扬着脸,无所畏惧的要去探知她在自己心目中到底是什么位置。

他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初初,可能我们在一起时间久了,你太依赖我产生了错觉。”

林听雨皱眉,又是一声冷哼,“哥哥觉得是我的错觉,还是你自己的错觉?”

她忽然按住孟浔的肩,跨坐在他身上,孟浔下意识的伸手去扶住她的腰。

林听雨唇角浮现一抹笑,“哥哥,你相信自己吗?”

“什么?”,他想把她抱下来,可林听雨软若无骨的手抓住了他的手。

他们现在是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她一脸无辜,嗓音甚至带了点平时没有的撒娇,“你相信自己对我没有反应吗?”

孟浔耳尖红的能滴血,他脸色有些发白,不能再任由她胡作非为了。

孟浔的腰部很有力量,直接抱住她就起身了,他将林听雨放到床边。

林听雨坐着,他半蹲着。

林听雨低头看着孟浔,而孟浔则仰视,看向林听雨。

俩人都没人说话,但没一会儿,林听雨笑着问:“你想掩饰的,好了吗?”

孟浔拉住她的手腕,认真而又严肃的告知她,“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林听雨低头,两人唇靠的很近,孟浔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味,她说话轻呼而出的奶甜香味。

“所以,你对我的感情单纯吗?”

两人只要再近一点点,孟浔就能吻上她微张的唇,浅色蔷薇花般的唇。

孟浔觉的,自己快要被她逼疯了。

他扣住林听雨的肩,嗓音带了些冷,不曾有过的疏冷,“是我没有教好你。”

他起身,淡看着林听雨,“这几天都不用去学校,我会帮你请假。”

在学校学的什么东西,初初都被带坏了。

“早点休息。”

林听雨知道他生气了,生了很大的气。

这么多年来,不管他有多生气,他都没有说过让她不去学校,即便上了大学,林听雨也知道他不会同意自己随随便便请假。

“你生气了吗?”

她一点不怕,甚至笑着问孟浔,肆无忌惮的看着被她激怒的兄长。

孟浔想伸手抚她的脑袋,告诉她没有。

可伸出的手顿在半空,他收回了。

就是因为自己太惯着她,太纵容溺爱,才会让她产生错觉,什么事情现在都敢做。

“晚安。”他拍了拍林听雨的肩,不带任何亲昵,兄长一般的距离感。

孟浔离开了她的房间,林听雨拨弄了下自己的头发,躺到了床上。

脑海里,是孟浔扶着她的腰,而他冷白色的皮肤,染上了薄粉,冷玉般的喉结滚了滚…

林听雨想,刚才就应该亲上去,看他还怎么抵赖。

可这样,太直接了,不好玩。

她从床柜处拿到手机,给闻祁年打去电话,电话很快被接听。

闻祁年嗓音磁性低沉,透着股说不出的愉悦,“初初,是想我了么?”

林听雨故作委屈:“哥哥说明天不让我去学校了,他要惩罚我。”

她一般孟浔在家的时候很少跟闻祁年联系,但今天例外。

闻祁年听着她控诉般的语气,嘴角微扬了下,孟浔还舍得惩罚她,比他还惯着。

“你怎么惹到你哥的?他才会学都不让你去上。”

“说出来我给你评评理。”

林听雨在床上翻了几下,手机点开外放,笑着问,“想知道?”

闻祁年对他们俩今天的状况一无所知,他坐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杯威士忌,“我想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

闻祁年嘴角一直挂着笑,还好闯祸了知道找他 ,这么说来,在这小丫头心中,他也不比孟浔的份量轻。

直到林听雨说完,他嘴角的笑彻底僵住。

林听雨:“我勾引他。”


林听雨忽然就生气了。

她起身,把手里的抱枕往地上一扔,眼尾红红的看着孟浔,“所以呢?你开了一天的会是我让你开的吗?你赚钱难道是为了我吗?”

孟浔好脾气的弯下腰,去地上捡起她扔掉的抱枕,白皙骨感的手把那只丑萌丑萌的抱枕拍了拍,放到床角。

“我刚才说的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沟通能够直接一点。你有什么不满可以跟哥哥说,早上那么早就出门,是故意让我担心?”

林听雨冷笑了一声,“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这么大的人,难道会平白丢了不成?”

她不再说话,就靠在床边,孟浔在床畔上坐着。

兄妹俩都没讲话,过了许久,林听雨不知不觉靠在床边睡着了。

他在身边,林听雨总是很容易入睡。

孟浔帮她调整了下睡姿,盖好被子,最后还不忘捏了捏她的脸,轻笑说:“还挺牙尖嘴利。”

睡梦里的林听雨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有点痒,不过她没醒,一会儿又睡熟了。

第二天闻家的车依旧来孟家门口接,孟浔起的很早,在阳台上一眼看到了别墅外停着的车。

他打了电话,孟家的司机便去交涉了,“我们先生说了,待会儿亲自送小姐上学,不劳烦了。”

对面司机也拨了通电话,可能是在汇报情况,没多久,车便开走了。

孟浔看着远去的车,转身回屋,他给闻祁年去了通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孟浔有些出乎意料。

“这么早找我?”

“少彦的婚事,你另作安排。”

闻祁年点燃了支烟,嗓音带笑,“什么意思?”

孟浔不跟他绕弯子,“老太太提起来过,但联姻的事情我不赞成,初初还小。”

闻祁年微眯着眼,“我也不是很赞成。”

“既然如此,你让少彦这几天不用总过来接初初,学我自己会送去上。”

闻祁年,“怎么知道是少彦?看到了。”

“你们闻家的车,不是他难道是你?”

电话那端哧笑一声,“我闲的?”

孟浔也没太在意这句话,两人又谈了些其他的,然后把电话挂了。

林听雨今天没有起那么早,她知道,等她车走了。

她下楼时,孟浔正坐着喝咖啡,林听雨默不作声的坐到孟浔对面。

周妈把她的果汁跟早餐端出来,“小姐吃早餐了。”

林听雨说了声谢谢,有长久的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孟浔用餐习惯很好,不像林听雨,总会拿着手机,在屏幕上点来点去,翻来翻去。

她偶尔会悄悄的扬着嘴角笑,但并不看向孟浔。

等她用完餐,便起身要走,孟浔一句,“跟我车走。”

林听雨看向他,“最近有二十四孝哥哥评比吗?车接车送的。”

孟浔整理了下领带,“妹妹长大了,做哥哥的不放心。”

他抚了下林听雨的头,“一起走吧,等你很久了。”

林听雨听着这句“等你很久了”,有些受用,倒也没那么生气了。

等到学校的时候,林听雨从车上下来,孟浔把她的包给她背上,“好好学习,但也别累着自己。”

林听雨撇嘴,“好好学习不就是累吗?”

孟浔低着头,认真的嘱咐她,“别累着自己就行。”

反正以后有他养着。

“小林同学!”,不远处有女孩子在跟林听雨挥手。


林听雨反而娇娇当然对孟浔说:“哥哥,我也瘦了,我被祁年哥养瘦了。”

闻祁年不由得笑出声,“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孟浔轻拍她的脑袋,“没有一点良心?”

林听雨抱着他的胳膊晃动,“有!但不多…”

闻祁年依旧笑容很淡,“那你再给我养段时间,看会不会长胖点。”

“还有些你哥调教不好的地方,我看能不能帮忙调教调教。”

林听雨抱着孟浔的胳膊,撒娇,“才不要。”

孟浔牵着她上车,林听雨先坐到车里,孟浔背对着她,在跟闻祁年说些什么。

闻祁年正好能看见车里的林听雨。

她降下车窗,食指放在唇边,对着闻祁年做了个“嘘”的表情。

闻祁年挑了下眉,孟浔同步转身看向车里。

林听雨表情有一丝慌乱,她只好可怜兮兮的趴在车窗上,哀怨的看着孟浔。

以为是她等的不耐烦,孟浔安慰,“马上来。”

只简短的说了几句,孟浔拍了拍闻祁年的肩,而后转身上车。

林听雨漂亮的杏眸只轻轻瞥了一眼闻祁年,再漫不经心的朝他挥手,“祁年哥再见。”

闻祁年有一瞬间的失落,他想,小女孩的把戏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此后有相当一段长的时间,闻祁年没有再见到林听雨。

跟孟浔也是在饭局上遇到过,但都是聊些公司项目上的事,没有其他。

忽然有一天,闻祁年收到林听雨的一张照片—「祁年哥,项链是你的吗?」

他照顾林听雨的那段时间,徐蕊取的那条项链。

本来想哄她,后来没哄成,就放在了她的床柜上。

周妈收拾的时候,没注意怎么来的,只知道很贵重的盒子,便帮她收到了柜子里面。

林听雨翻东西,才翻出这个盒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条粉钻项链,璀璨夺目。

孟浔送过她很多珠宝,但林听雨都没习惯带,收到了保险箱里。

她想来想去,好像见闻祁年放了个什么盒子在床柜上。

于是拍了张照片给闻祁年,不久后收到闻祁年回复:「送你的。」

林听雨:「太贵重了,不要。」

闻祁年:「不是跟你哥告状我把你养瘦了吗?当作补偿。」

林听雨:「……」

林听雨:「记这个做什么啊?」

闻祁年:「记得地方多着。」

林听雨:「不跟你玩了表情包」

闻祁年没忍住,问她:「最近在家不出门?」

林听雨:「偶尔去学校,也不全去。」

她马上考试了,但身体可能不好,家里有老师,她便不怎么去学校。

闻祁年:「也不用太努力,别累到了。」

林听雨总觉得他这话有些不对劲,但闻祁年是出自本意。

有孟浔在,她还努力什么,这辈子有人养了。

林听雨:「我不靠我哥,我一样可以。」

闻祁年:「也不一定是你哥。」

林听雨抿唇看了几眼,最后没有回复。

闻祁年没有再继续发信息,今天是他们俩加上好友以后,聊天字数最多的一次。

胸腔里有某些莫名的情愫在暗暗滋长,他必须控制。

后来她过生日,孟浔邀请了为数不多的人出席她的生日宴。

裴既明送了她限量版的包,然后他贱兮兮的问闻祁年送什么。

闻祁年侧眸,“你管我?”

裴既明“啧”一声,“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能送什么?你除了送钱还能想到什么,金额不等而已。”

闻祁年在圈子里都出名了,谁过生日都是红包,红包,红包。

里面不是现金就是支票。

“不用,祁年哥不用送礼物,前段时间多亏他照顾我。”


“我靠!快找啊,丢了我们命都得赔给五哥。”

裴既明少见的一本正经,他捂着胸口,想给林听雨打电话,但裴之之摇头说林听雨手机早就没电了。

徐蕊在意料之中接到了裴既明的电话,他焦急万分的问徐蕊有没有见到林听雨。

徐蕊看着不远处,被闻祁年搂在怀中的人,她反问,“怎么,林小姐不见了吗?”

裴既明已经呼吸不畅,“你赶紧帮我们叫保安过来找人。”

徐蕊违心的安抚,“裴公子,您先别着急,林小姐会不会去洗手间了?”

裴之之刚从洗手间那边找了一圈回来,根本没有林听雨的踪影。

她朝着裴既明命苦的摇头,“哥,没有怎么办?”

裴既明扶额,“徐助理,你现在过来帮我们找人,我去联系五哥。”

裴既明觉得自己是真的大意了,明明都到最后散场,马上就可以把人安安稳稳送回去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意外。

孟浔还特意交代了,不要把人给弄丢。

他不敢想象林听雨如果真的是找不到…

裴之之在一旁也吓得不行,一声不吭。

要是林听雨被人绑架走,孟浔该是怎样的雷霆震怒?

而另一边,孟浔的酒局也接近尾声,裴既明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正低头听其他人说着投资上的事情。

听到电话,他说了句“抱歉”,便出了包间去接。

裴既明这时候来的电话,估计是他们快结束了,问他什么时候去接林听雨。

可电话接通的一瞬,便是裴既明的一句,“五哥…出事了…”

裴既明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太知道林听雨在孟浔心中的分量了,不管今天是林听雨被人绑了也好,还是林听雨故意走失也好。

人在他手上丢的,是事实。

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孟浔眉心直跳,紧声问,“出什么事了?初初丢了?”

裴既明几乎没有力气回答,可不回答不行。

“是,人找不到了。”

孟浔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一瞬间的跳停。

“人找不到是什么意思?有多久了?”

裴既明其实也不知道林听雨是什么时候不见的,第二场烟花秀开始的时候?还是中途?

说不出确切的时间,只知道发现她不见到现在,已经过去快半小时。

游乐园的游客陆续散场,但依旧没有林听雨任何信息。

“五哥,初初妹妹会不会被绑架了?”

“不会!”

孟浔边听电话边往车库走。

“你现在给祁年打电话,让他派人去找,我马上过去。”

经孟浔这一提醒,裴既明才幡然醒悟,虽然徐蕊在,但她毕竟只是个总助,一些权利她使不了。

只有闻祁年亲自过来,人才更好找。

-

林听雨在游客散场的时候,已经要从闻祁年的怀里退出。

但闻祁年扣着不让,“再抱会儿。”

“已经过来很久了,现在既明哥肯定发现我不见了,要是被他们看到就不好了。”

闻祁年依旧抱着她不让动,“看到不更好?你哥迟早也会知道。”

林听雨莫名的有些焦虑,闻祁年似乎越来越想让孟浔知道她跟他之间的关系。

“你不是说不会逼我吗?”她眉眼弯弯的看着闻祁年,仿佛在对他撒娇。

“没有逼你,只是你太为你哥考虑了。能不能有的时候也顾虑下我的感受?”

有游客经过,驻足看了他们一眼,林听雨立马缩进闻祁年的怀里。

这样下去,马上就被裴既明发现了,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闻祁年立即起身往外走,“现在在哪儿?送医院了没有?”

“在医院这里。”

“我马上过来。”

闻祁年过来的时候,林听雨在打点滴,整个人脸上都是发烧后的晕红色。

她闭眼躺在床上,可能是打了点滴,开始退烧,额头一片薄汗,额间的碎发湿湿的贴着,看着是睡熟了。

闻祁年问医生,具体什么情况。

医生为难,“很奇怪,也不是病毒感染,其他容易引起发烧的病症我们也都研究过了,不像。”

“所以呢?”,闻祁年侧眸反问。

医生有些忐忑,“还得再查,但林小姐不是很配合。”

就今天这点滴,也是周妈求了半天哄了半天才肯的。

闻祁年重新进入房间,他来到床边,俯身用手背探了探林听雨的额头。

而后又用指尖拨了拨她额前的湿发,低语道:“孟浔是施了魔法吗?不见他就发烧。”

孟浔得知林听雨发烧住院的消息,紧急申请了返程的航线。

却被他母亲闻慧柠一把拦住,声嘶力竭,“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妹妹生死关头,你居然要回去?”

孟浔眼神冷然的看着他的母亲,一字一顿,“初初已经烧了三天了,原因是什么,您跟我都清楚。我必须回去…”

闻慧柠反驳,“你回去又有什么用?她看你一眼病就能好了?祁年在,他会照顾好。”

“林听雨的命是命,你妹妹的命就不是命吗?”

孟浔不理会,依旧让人去安排返程的航线。

他母亲被激怒,“你眼里只有一个林听雨,没有其他骨肉至亲吗?!我只恨我当时心慈手软,不然也不会是今天这样的局面。”

“今天这样的局面,也是您一手造成的,没有人希望是这样。”

孟浔最终还是选择回去一趟,他母亲没有留得住人。

七八个小时的飞行,孟浔的私人飞机飞抵海城,已经是深夜。

方知文来接机,一下飞机孟浔的车便直奔医院。

他到的时候,林听雨已经睡着,今天还好没有发烧。

她睡的很安稳,病房里安安静静,孟浔进入,坐在病床边看着她。

灯光调得有些暗,这是林听雨的习惯。

即便睡熟了,但她依旧微微皱着眉,孟浔把她白皙纤细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他虚握了一下,便感觉到她瘦了。

深邃的眸凝看了她许久,孟浔伸手抚摸她的发,低声道:“怎么生病了?”

林听雨自然没有回应,她没有醒。

孟浔守着她不知过了多久,林听雨忽然含糊着说要喝水。

孟浔把她扶起,然后把床柜处的水杯端了过来。

水杯里有吸管,林听雨喝了几口水后,摆手示意不喝了。

她靠在孟浔怀里,仍旧闭着眼。

在孟浔准备把她放下时,她忽然抬头看着孟浔,即便状态仍旧不是很清醒。

她依然确定,眼前人,是孟浔。

“哥哥!”,她抱紧孟浔,眼泪忽然就止不住。

“初初乖,还生着病,不哭了。”

林听雨哭着摇头,“你怎么可以这么久都不管我。”

她泪眼婆娑的又看了眼孟浔,“我以为再也没有人管我了,我又没有人要了。”

孟浔将她搂在怀里,低声的安抚她。

“任何时候都不会丢下你,哥哥向你保证。”

闻祁年在病房外,静静的看着兄妹俩,而后自嘲般的扯了下唇角。

林听雨哭了许久,孟浔的衬衣都被她哭湿了。

可能是哭累了,她终于在孟浔的怀里又睡了过去。

他抱着林听雨,等她睡沉了,才把她从怀里放下。


孟浔都快被她气笑了,“林听雨,你不亏心吗?”

林听雨边拆礼物边摇头,“不亏的哥哥,你也得送我。”

孟浔眼含笑意的看着她,没说什么。

等到礼物拆完了,林听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什么嘛,既明哥为什么送我儿童手表??”

她生气的把礼物放到桌上,很用力。

孟浔淡定的拿过来,再然后拉过林听雨的手腕,“挺好的,还是你既明哥想的周到。”

他把手表给林听雨带好,“以后就带着,这样你在哪里我都能知道。”

“监视!哥哥,你这是在监视我!”,她控诉着,去拆表带。

但孟浔握住不让,“戴好。”

发脾气也没用,孟浔在自己的手机上下载了跟手表配套的软件。

没多久后,林听雨的朋友圈发了张左手腕戴着儿童手表的照片——谢谢哥哥用心良苦送的礼物。

裴既明第一时间赶来点赞评论:“本哥哥眼光好。”

林听雨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裴之之点赞,评论了裴既明,“哥哥,你也给我买一个啊!一碗水要端平。”

裴既明嫌弃,“啥你都敢要。”

林听雨某塑料闺蜜评论,“我能不能给你哥哥当几天宝宝啊?”

林听雨回:“他有我一个宝宝就够了。”

即便不是共同好友,闻祁年还是能够从这句话中提取出来些信息。

林听雨说孟浔有她一个宝宝就够了。

闻祁年给林听雨点了赞,并未评论。

孟浔正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林听雨在旁边叽叽喳喳不知道说什么,听起来有些生气。

孟浔依旧闭着眼,他抬手抚了一下林听雨的脑袋,安慰的意思明显。

林听雨抱住他的胳膊,蹭了蹭,撒娇道:“我朋友说要做你的宝宝,哥哥,你要不要?”

孟浔依旧摸她的头,林听雨闹腾他,“哥哥,二百多个月的宝宝是不是你还想再要一个?”

“我能要吗?我敢要吗?”

林听雨满意,她仰头看了看孟浔,然后又趴在他肩上。

孟浔低眸看她,喉结微动,脸上某种情绪一闪而过。

兄妹俩后半程没说话,到学校门口时,孟浔难得下车嘱咐了她几句。

“五哥,初初。”

闻少彦从车里下来,一眼看见孟浔跟林听雨。

他很有礼貌的打招呼,孟浔微微点头,林听雨朝闻少彦机器猫似的摆手。

“哥,我进去啦。”

林听雨跟着闻少彦一起往学校里去,孟浔看着两人的背影,闻少彦伸手要接林听雨的包,林听雨拒绝,说不重,自己可以背。

两人的互动落在孟浔的眼里,他眉心微微蹙起。

孟浔并不反感闻少彦,毕竟他在闻家没什么特别的分量,闻家一切都是闻祁年的。

而这个二公子,低调不作妖,自身学业也很优秀,闻祁年也很看重他这个弟弟。

但是不反感,不代表赞成,不反感,不代表闻少彦可以接近林听雨。

闻祁年很少在公司接到孟浔的私人电话。

孟浔不是公私不分的人,他也不是。

“你们家老二,上次我说过的事你放心上了没有?”

“什么事?”

“联姻的事。”

闻祁年从办公桌前起身,走至落地窗前,“少彦年纪也不大,也没那么着急。怎么,今天碰到他了?”

“早上送听雨去学校,见到了。”

闻祁年低声笑了,“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不是给她儿童手表了。”

“你觉得她肯带着吗?只不过第一天图个新鲜而已。”

“养她这么操心?”

孟浔淡淡叹了口气,闻祁年说:“实在不行,我再给你养段时间,上次不养的挺好。”


闻祁年让周妈给她做了粥,毕竟身体不好还是要吃清淡点。

周妈把粥端上来,叫了声“小姐。”

林听雨依旧不理不睬,闻祁年把粥接过来,示意周妈可以先出去。

周妈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林听雨,她一脸倔强,也不说话,周妈最后没办法还是出去了。

闻祁年把粥端到她跟前,语气带着哄,“吃点。”

“不吃。”

“不吃身体能好?都烧了一晚上了。”

林听雨侧眸看他,不咸不淡道:“死不了就好。”

她还是这样的语气,闻祁年把粥放在床柜上,他人立在床边,不声不响的看着林听雨。

“想怎么样?”,他低声问。

林听雨仰头,回望着闻祁年,并不言语。

可能因为发烧,她脸颊还是带了点粉,甚至连眼尾都有些泛红。

而后,她又低下来头,看着自己的被子,不知道是不是在发呆。

闻祁年胸口有些发紧,自己没怎么照顾过人,对方又是个千娇万宠的女孩子。

他在林听雨床畔站了许久,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两人都不说话,最后闻祁年转身往房门口走。

这时,林听雨开口了,“我哥知道吗?”

闻祁年转身,林听雨看着他又问了一遍,“我哥知道我生病了吗?”

闻祁年淡声,“知道。”

林听雨垂眸,卷翘的睫毛颤了下,她轻声回:“好”。

而后,她便拉着被子把头蒙上睡下了。

周妈见闻祁年下楼,急忙上前问他,“小姐粥喝了吗?”

“没有。”

“那不吃饭,药怎么吃呢?”

医生开的药基本上空腹都不能吃,林听雨虽然烧退了,但还是很虚弱,现在不吃药不吃饭,身体怎么吃得消。

她来孟家以后,周妈就开始照顾她,当自己家孩子一样看待。

她生病了,周妈比任何人都要担心。

可林听雨的性格,周妈也是最了解的,犟种一个,不想做的事情不可能做。

这点,孟浔最了解,毕竟是他惯出来的。

周妈叹了口气,她默默的去厨房,给林听雨做些糕点,看能不能合她胃口。

闻祁年去院子里抽烟,顺便问问徐蕊女孩子喜欢什么。

徐蕊不明所以,在电话里问多大的女孩子。

闻祁年回:“18岁。”

徐蕊不太能搞清楚状况,但她还是说:“这个年龄的女孩子爱打扮,买些口红眼影什么的。或者卡通玩偶也可以…”

“她不会喜欢。”,闻祁年打断,印象中林听雨从来都是素颜。

他想了想,又问:“珠宝会喜欢吗?”

徐蕊真实回答,“闻总,没有女生会拒绝珠宝,不管什么年龄段的。”

“OK。”,闻祁年心下了然,“你去取上次拍卖会上的那条粉钻项链,地址我发你。”

徐蕊有些不敢相信,快七千万的粉钻,送给一个18岁的女孩子?

什么样的女孩子,徐蕊不记得。

而且闻祁年本身男女关系都很清楚,即便有往他身上扑的,闻祁年也从不沾惹。

但直到把粉钻送到地址后,徐蕊才想起来,孟先生的妹妹最近是闻祁年在照顾。

而这个妹妹,正好18岁。

闻祁年一天没去公司,公司里一堆事情等他做决定。

而他打给徐蕊唯一的一通电话,是让她送珠宝过来。

看样子,是哄女孩子开心。

闻祁年见到徐蕊,从她手里接过礼盒,说:“辛苦了。”

他是一个很有风度跟教养的老板,且大方,这一点让徐蕊很庆幸。

基本很少在工作时间以外找她,如果真有急事需要徐蕊去处理,她会收到一笔不菲的加班费。


孟浔唇角笑意明显,“你看看他敢不敢要?”

林听雨用头轻轻撞了下孟浔的胳膊,哀叹,“我几乎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虫了。”

“你无家可归?你全世界都有房子,会无家可归?”

孟浔基本上给她在许多国家的首都都买了房子,全部是核心地段,保值率Max。

林听雨依旧靠在他胳膊处,低头在手机屏幕上点来点去。

“发什么?”

孟浔笑着问。

“能发什么,跟祁年哥说你不准备养我了啊?”

“你祁年哥怎么回的。”

林听雨撇嘴,“还没回。”

“估计被吓坏了。”

孟浔继续笑话她,“一想到要养你这个小麻烦,他估计连夜搬离海城。”

“才不会!祁年哥不会像哥哥你这么无情。”

闻祁年收到信息,在心里辨别这条短信,孟浔知不知情。

如果知情,他怎么回复。

如果不知情,他又该怎么回。

沉思了会儿,闻祁年回:「你闯什么祸了?」

进可攻退可守,滴水不漏。

林听雨:「我哥就是纯粹想把我送出去一段时间,他图个清净。」

闻祁年猜到了,孟浔在她身边。

不然,她不是这个语气跟自己讲话。

闻祁年只回:「你哥同意,我过来接。」

林听雨皱眉,“哥哥,我你是真送不出去了。”

“怎么,祁年不肯要?”

林听雨委委屈屈,“他就是同意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孟浔放下手中的钢笔,端看着林听雨,“知道你祁年哥为什么不敢养你吗?”

“怎么?我犯事了嘛?”

她一脸无辜的看着孟浔。

“你前段时间给他惹了那么多麻烦,他还敢接这活?”

“呜呜呜…”

林听雨又是没眼泪的干哭了几声。

孟浔觉得闻祁年应该是没这个心力了,毕竟不是他身边长大的,他怎么会有耐心去哄她宠她。

-

思绪拉回,闻祁年这次主动说要养。

孟浔没接话,他忽然想起来让方知文去查游乐园当时的监控。

方知文一早过来回复,说那片区域的监控刚好坏了,什么都没拍到。

摄像头这么巧就在那个时间点坏了?

孟浔没有再说什么,林听雨却因为游乐园走失这样的事情,被孟浔送到了老太太那里。

老太太倒是很满意她的到来,毕竟林听雨嘴甜,很会哄老太太开心。

而且, 林听雨过来了,孟浔基本上每天都会来一趟。

有的时候甚至还会在老太太这里休息一夜。

林听雨不敢作乱,每天陪着老太太喂喂鱼,养养花,她自己则招猫逗狗,日子每天也过的很不错。

偶尔有一次,孟浔留宿在老宅,林听雨趁着夜深人静,给孟浔打电话说自己睡不着。

孟浔问她怎么会睡不着,白天是不是睡太多了。

林听雨回,不是,是因为太想哥哥了。

“总是说胡话,快睡吧。”

“哥哥你过来陪我。”

“不可以,快睡。”

林听雨给他发语音,威胁的语气,“你不过来,我就跑出去哦。”

经过上一次,孟浔相信她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以为是过去哄她一下就会睡着,谁知道林听雨抱着他,头埋进他的怀里睡的安稳。

孟浔根本放不下,她指尖攥着他的睡衣,一碰她就哼唧,要醒的样子。

最后孟浔实在没辙,抱着林听雨就这么躺了一夜。

早上佣人在孟浔的房间里找不到人,回老太太。

老太太只淡声回了一句,“知道了。”

而孟浔早就醒了,只是林听雨抱的紧,她趴在孟浔心口处,睡的实在安稳。

孟浔静看了她许久,伸手帮她把脸上凌乱的发丝拨开。


林听雨眸间的笑意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挺巧的。”

八卦分享出去的裴之之明显很亢奋,林听雨弯了弯唇角,显然没有想到闻祁年还有这样的八卦绯闻。

晚上的演出按时进行,裴之之说的不错,白羽若cos在逃公主,在最后的环节出现。

整个现场都沸腾了,裴之之的欢呼声被震耳欲聋的“白羽若”所淹没。

白羽若谢幕后,裴既明带着裴之之她们进入后台。

徐蕊已经在那里等着,白羽若知道是徐蕊的安排,她格外亲切热情。

裴之之提出拥抱,她也答应了。

林听雨在旁边,裴之之招呼她,“初初,你也一起来呀!”

林听雨本来不想合照了,但又想到了什么,她走过去,站在白羽若身边。

其实白羽若有想不想跟林听雨一起合照,毕竟林听雨太漂亮了,她没有想过还会有素人美成这样。

要是照片流出去,自己被素人艳压,还要不要在娱乐圈混了。

而且,她觉得林听雨,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想不起来是在哪里。

“初初”这个名字,她更加确定自己听到过。

不过既然徐蕊亲自过来招待的人,身份肯定也不简单。

白羽若还是漾着明媚的笑容,跟她们一起合了照。

裴之之拿到合照后,笑的脸都歪了。

“初初,我把照片发给你,虽然我是白羽若的粉丝,但我不得不承认你把她比下去了。”

她犹豫着要不要把合照发个朋友圈或者发群里,毕竟跟自己的女神合影了,但是女神被素人艳压,她又担心给白羽若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最后还是选择没有发。

三人从后台出来,徐蕊没继续跟着。

过了不久,游乐园的晚场烟花秀就开始了。

裴之之每次来都要看完烟花秀再回去,林听雨也是如此。

三人被美轮美奂的烟花秀所吸引,仰头欣赏漫天的美景。

“初初你看,是紫罗兰哎!”

裴之之兴奋,“怎么会有紫罗兰,好盛大绚烂。”

林听雨看着夜空中漫天盛开的一朵朵紫罗兰,抿着唇不说话。

因为闻祁年每次给她送的花,都是紫罗兰。

她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是紫罗兰。

林听雨后来无意间才知道,紫罗兰的花语是—时间不会等你,等你的人是我。在你不知道的世界里,我会爱你,直到时间的尽头。

而闻祁年的紫罗兰里,卡片上都会有—“希望开始是你,结局也是你。”

今天,林听雨看到紫罗兰,她下意识四处寻觅,却没见到熟悉的身影。

在楼上的闻祁年,透过层层的人群,一眼看到了林听雨。

“她在找我…”

闻祁年低哑着嗓音说了这么一句。

徐蕊并未看见林听雨,隔了那么多人,楼下乌泱泱的人海。

可闻祁年却看见了,找到了她。

“你再去安排一场烟花秀。”

闻祁年吩咐,徐蕊不敢多问,紧急去对接。

没多久,游乐园发出通知,今晚会多加一场秀。

“哇哇哇!”

人群中爆发欢呼声,没想到有这样的意外惊喜。

“我靠,我们来的太值了。祁年哥今年一定赚了很多钱,这么大方,多一场烟花秀得多烧一百多万吧。”

裴之之拍着小手,雀跃着等待下一场秀。

裴既明一直在回手机信息,根本没注意到追加了一场秀。

不过他知道,烟花秀结束,两位姑奶奶肯定是要跟他回去了。

十分钟后,第二场秀如约而至,裴之之依然看入了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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