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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谢婉凝萧砚之 更新:2025-09-06 19: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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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家法,只有犯了大错的萧家人才会被罚,足足十板,谢婉凝硬是一声不吭。
直到行刑结束,她两眼一黑,落进一个柔软的怀抱里。
谢婉凝足足躺了七日,中秋节那天,她才能站起来。
萧家团圆饭上,萧老夫人不停地给谢青芜夹菜,谢青芜笑得灿烂:“谢谢母亲,还是母亲最疼我。”
哄得萧老夫人眉开眼笑,看谢婉凝的眼神更加不悦,谢婉凝想起小时候在谢家,父亲也喜欢更会说话的谢青芜。
此刻她伤口结痂,发出细密难忍的刺痛,想到过往,心里也阵阵发酸。
萧砚之看出她不适,夹了一个小猪模样的包子放在她碗里:“多吃点。”
谢青芜怔怔地看着这个包子,眼里似有雾气遮挡了视线。
以前两人吵架,萧砚之就会主动在饭桌上给她夹菜,表示求和的意思,但她知道,两人之间的隔阂,已经无法再修复了。
她低下头,闷闷地吃了口包子。
熟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谢婉凝忽地觉得身上奇痒无比:“这是什么馅?”
萧砚之愣住了,急忙站起来要拉她:“婉凝,对不起,这段时间忙着照顾青芜,我忘了你对鸡蛋过敏,来人,快去叫大夫!”
“母亲,我肚子好疼啊。”
谢青芜的声音适时响起,萧老夫人忙道:“先给青芜看看!”
大夫被下人带进来,看到一旁快要无法呼吸的谢婉凝,轻声提醒道:“二夫人的过敏看起来更严重,要是放任不管,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萧砚之在两人之间犹豫不决,萧老夫人冷哼一声:“砚之,你别忘了,青芜还要给你大哥留后。”
在谢婉凝晕过去的前一秒,她听见萧砚之说:“大夫,先给青芜诊治。”
她勾唇笑了,意料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床上醒来,小果哭着扑上来:“夫人,您终于醒来了,您昏迷了一天一夜,可吓死奴婢了。”
她挣扎着坐起:“谁送我回来的?”
小果连忙扶她,擦着眼泪说:“是府里的下人。”
“夫人,将军怎么就这样狠心,与您好歹也是多年的夫妻,怎能将您忘了,还是奴婢去外面另请的大夫……”
谢婉凝轻轻拍了拍小果的手,声音低哑却平静:“没关系,都会过去的。”
就在这冷清的房间里,隔壁谢青芜住的淑芳阁却热闹非凡。
外面传来丫鬟们忙碌走动的脚步声,各个很是兴奋:
“青芜小姐终于怀孕了,萧老夫人也可放心了!”
第四章
谢婉凝闭上眼睛,心中仿佛有一把钝刀在慢慢划着。她早知道,自己在萧砚之心里无足轻重,可真当听见这个消息时,依旧痛得让人喘不过气。
“夫人……”"
“谁和离了?”一道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谢婉凝猛地回头,见萧砚之倚在门框上,神色发紧。
“只是话本里的故事。”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最终却只是化为淡淡一句,“都过去了。”
萧砚之松了口气:“我今日来是有事要说,算命先生称你这淑芳阁风水好,适合女子生养,婉凝,你搬出去吧。”
小果看不过去,忍不住说:“将军,您太偏心青芜小姐了。”
谢婉凝制止她说下去,低低答了声:“好。”
萧砚之柔声细语道:“等青芜生下孩子,我再给你更好的。”
三年前,她刚嫁进萧府,萧砚之怕她住不惯,便为她打造了淑芳阁,一砖一瓦,都是萧砚之亲眼盯着下人修缮而成。
他那时说:“我的夫人,自然样样都要是最好的。”
谢婉凝苦涩一笑:“不用了,给我几天收拾东西。”
“不用收拾了,急着搬。”他招了招手。
屋外等待已久的下人小心翼翼地将谢青芜的东西搬进来,谢婉凝这才明白他早有准备,只是来通知一声。
谢青芜被搀扶着进来:“妹妹,母亲给了我好几箱千年人参、冬虫夏草、鹿茸,你要不要拿点走?”
谢婉凝不想理会,她将画像从墙上取下,什么都可以不要,唯有这幅画她要仔细珍藏。
谢青芜眼底闪过不悦,故意撞了她一下。
她一不留神,膝盖一软,朝着地上还在燃烧的火盆倒去,她右手按进滚烫的炭火,忍不住发出惨烈的尖叫:“啊!”
正在指挥下人做事的萧砚之连忙跑过来,将她拉起:“婉凝,你没事吧?”
谢婉凝推开他,不怕烫似的去火盆里捡:“我的画!”
可画像依旧被烧了一半。
她怒急攻心,猛地扇了谢青芜一巴掌:“你故意的!你明知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唯一一张画像!”
“谢婉凝,你做什么!”
萧砚之本能地将她往后一推。
谢婉凝往后倒去,额头撞到桌角,瞬间传来刺痛,手一摸,温热的血已顺着眉骨往下淌。
萧砚之眼底闪过愧疚,正要上前拉她,谢青芜突然喊:“我的脸好痛,我是不是要毁容了。”
他脚步一顿,打横抱起谢青芜:“我带你去看大夫。”
谢婉凝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突兀地笑了,眼睛被血雾糊住一只,看起来阴森恐怖。
伤口疼,可远远不及心里的一半。
当晚,萧砚之难得来了谢婉凝房中,轻轻抚过她头上的伤:“婉凝,对不起,我今天是一时着急,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房中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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