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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新婚夜,她被禁欲叔父掐腰宠质量好文

兰泽 著

女频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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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万重山陈轻舟   更新:2025-09-10 17: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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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新婚夜,她被禁欲叔父掐腰宠质量好文》精彩片段

而今,辽国经过几年的休养生息,仗着士兵骑术精良,民风彪悍,此番与北鹰人联手,数十万大军向着燕州突袭压境,兵力尤胜长德三年,眼见一场大战迫在眉睫,只让燕州城中人心惶惶,即使有万重山在,可想起胡人铁骑,却是无人不惧,敌我军力上的悬殊更是让人心中浮躁,消息传来未过多久,燕州城的一些家底殷实的人家已是悄悄收拾起了细软,打算去中原避难。
万梓安听到数十万的胡人铁骑,脸色也是一变,不等行李收拾齐全,当下就要离开燕州。
“燕州城里如今人心惶惶,我们是叔父的至亲,我们哪儿能走?”待万梓安来找自己时,轻舟望着面前的男子,虽心知自己说的话万梓安压根不会听,可仍是开口劝道。
燕州的百姓皆知万梓安是万重山亲侄,若这个档口他们夫妻离开了燕州,燕州的老百姓不免更是惊慌,倘若民心一乱,这场仗还要怎样打?
“你懂什么?辽人骑兵本就悍勇,再加上还有北鹰人襄助,整座燕州城也不过区区三万守军,你当他能抵挡得住?!”
“朝廷会派援军来的.....”
“别做梦了,”万梓安冷笑,“想活命就赶紧跟我回京,再耽误下去,等这雪下大了,谁都别想走。”
轻舟没有动弹。
“你不走?”万梓安皱起眉头。
轻舟眸光如水,她没有说话,只向着万梓安摇了摇头。
万梓安眸心一冷,与身后的仆从吩咐道:“伺候少夫人上车!”
闻言,顿时有仆从上前,欲将轻舟押上马车,轻舟竭力挣扎着,“我不走,你们放开我!”
“陈轻舟,你留下来是想死不成?”万梓安见状,怒火越发汹涌,忍不住喝道。
轻舟向着他看去,她的眼睛清亮,澄如秋水,一个字一个字的和万梓安开口:“叔父会守住燕州。”
万梓安闻言,却是冷笑,“好,你想陪他一起死,我成全你。”
万梓安撂下了这一句话,便是独自上了马车,他没有再去看轻舟一眼,念起身在前线的万重山,也并无任何挂念,只一声令下,命车队驶出了将军府。
轻舟望着万梓安渐渐远去的马车,只觉一颗心慢慢凉了下来,大敌当前,万重山与将士们在前线苦苦抗敌,保家卫国,可是她的丈夫,却非但没有去助自己的叔父一臂之力,就连与她一道留在燕州也是不愿,他撇下了妻子,撇下了叔父,就那样离开了将军府,离开了燕州。
夜色已深。
轻舟还没有歇息,屋子里生着暖炉,倒也让人察觉不到寒冷,轻舟穿着寝衣,坐在那里出神。
听见身后的动静,轻舟回眸看去,就见连翘走了进来,刚进屋便是带进来一股寒气,连翘不敢上前,只怕将身上的寒气过给轻舟,她在暖炉前站了许久,直到身上暖和了,才敢朝着轻舟走去。
“小姐,您怎么还没歇息?”连翘开口。
“我睡不着。”
连翘心知轻舟担心前线的战事,只安慰道:“小姐别担心,大将军身经百战,一定能将辽人和北鹰人全都赶走的。”
“嗯。”轻舟应了一声,念起外间的天寒地冻,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场仗要如何去打。
“姑爷也是,大将军在前线拼死拼活的和敌人打仗,他可倒好,自个跑了。”连翘话音刚落,便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万梓安再不好,也毕竟是轻舟的丈夫,连翘自知失言,顿时不敢说话了,隔了许久,才小声说了一句;“小姐,我不是有意的....”
“没关系,你说的没错。”轻舟声音轻柔,只微微握了握连翘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
主仆两有片刻的沉默,连翘刚要劝轻舟去歇息,就听院外倏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急促与清晰。
主仆两相视一眼,都不知这样晚了,还能有谁过来?
轻舟站起身子,不等连翘去开门,就听来人已是将门拍的山响,男子的声音透着焦急,从外间传了进来;“少夫人,副将唐明生求见。”"


见状,轻舟总算是踏实了下来,许是这一日太过惊心动魄,轻舟只觉浑身乏力,四肢酸疼,见万重山坐在自己前方,在那里闭目养神,让她看着只觉心下安宁,她闭上了眼睛,顷刻间便是沉沉睡去。
待她睡着后,万重山睁开了眸子,轻舟身量纤柔,因着冷,她微微蜷着身子睡在那里,露出的睡容却是温婉而宁静的,万重山望着她的小脸,他看了好一会,终是起身,将自己的外衫脱下,为轻舟披在了身上。
夜间,万重山不时在火堆中加些树枝,好让岩洞一直温暖,四下都是安静到了极点,除了木柴燃烧时不时传来的“噼啪”声,再无其他声响。
万重山见轻舟仍是沉沉睡着,盖着的衣衫却是滑落了些,他放缓了脚步,走到轻舟面前,刚欲为她将衣衫盖好,却察觉到她的身子竟是在轻轻的颤抖。
万重山眸心一紧,又见轻舟的脸庞透着病态的潮红,他探出手,覆上了轻舟的额头,果不其然,刚触到轻舟的肌肤,男人的掌心便是一阵滚烫。
“轻舟?”万重山唤着她的名字,轻舟却仍是沉沉睡着,她紧紧的环着自己,几乎要将身子缩成一团,有细微的声音从她的唇瓣中溢出,万重山凝神听去,就听她只唤了一个字,“冷.....”
万重山面色一变,将她抱在了怀里,他的怀抱温暖而宽厚,轻舟在睡梦中几乎是本能般的向他的怀里依偎了过去,万重山环住了她的腰,只用自己胸膛中的暖意去暖着她的身子,为她挡住夜间的寒意。
“娘.....”蓦然,轻舟的声音很轻,在万重山的怀里发出浅浅的呢喃,这一声“娘”刚唤出口,轻舟的眼泪便从那双紧闭的双眸中落了下来,她的睫毛很长,被泪水打湿后便是湿漉漉的,令人怜惜。
“娘.....”轻舟在睡梦中似是受了极大地委屈,她小声抽噎着,听在万重山耳里,只让他的心中莫名涌来一股疼惜,他望着轻舟的脸庞,念起她小小年纪便被父亲送往将军府冲喜,念起侄儿对她的冷落,念起她在将军府中的日子,念起她这一路千里迢迢所受的苦楚,念起她今日受到的惊吓......万重山的眼瞳深沉似海,只望着怀中的女子,低声道了句;“哭吧,把委屈都哭出来。”
天色渐渐亮了。
万重山一夜不曾歇息,他仍是揽着轻舟的身子,轻舟的额头依旧烧的滚烫,他几次想将轻舟放下,起身去为她寻些清水,可每次不等他离开,轻舟的手指便会紧紧的攥住他的衣角,即便在昏睡中,也不让他走。
万重山只得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直到天亮后,崖底终是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万重山发出了暗号,未过多久,便见唐明生领着一支人马向着岩洞的方向寻了过来,诸人足足寻了一夜,待看见万重山的刹那,诸将领齐齐向着万重山单膝跪下,行礼道:“属下见过将军。”
“免礼。”万重山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话音刚落,众人已是看见万重山的怀中抱着一个女子,那女子不是旁人,竟是将军的侄媳妇,诸将面色顿时一变,只垂下脑袋,不敢再看。
“将军,少夫人这是受了伤?”唐明生跟随万重山多年,此时倒是敢大着胆子相问。
万重山抱起轻舟的身子,与他道:“她染上了风寒,先出去再说。”
轻舟醒来时,已是在燕州的将军府。
“小姐,您醒了?身上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连翘守在一旁,见轻舟睁开了眼睛,顿时喜道。
轻舟看见她,便是微弱的唤了声她的名字;“连翘....”
她还记得那日,连翘从马车上摔了下来,轻舟的瞳仁中有担心划过,向着连翘问道:“你受伤了吗?”
“小姐放心,只是一些擦伤,早都好了。”连翘心知轻舟问的是那天在密林里的事,便是一五一十将当日的事告诉了轻舟;“那些刺客也都让唐副将和罗参将他们全给收拾了,看见小姐和将军坠崖,唐副将他们着急怀了,总算是老天保佑,小姐和大将军都没事。”
听她提起了万重山,轻舟心头一紧,忍不住开口:“连翘,叔父他还好吗?”
“小姐放心,大将军好得很,倒是小姐您自个烧了两天,您若再不醒,将军只怕要将整个燕州的名医全给您请来了。”连翘说着,唇角便噙着笑意。
轻舟闻言,眸心微微一怔,连翘倒是全然未觉,只噼里啪啦的说起来:“小姐,大将军虽说平日里瞧起来严厉了些,可却是真心疼您的,您生病的这两日,他每天都派人来看您呢。”
轻舟闻言,想起当日万重山抱着自己,在水中还曾为她渡气,脸庞便是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万重山在她心里是长辈,是叔父,也是宛如神邸般的人,她不敢再去想,只将那些事压下,想起万梓安,又是问了句:“姑爷呢?”
“姑爷也没事儿,好端端的,昨天还过来看了小姐。”连翘笑嘻嘻的,念起这些日子万梓安对轻舟的态度有所好转,心里只为轻舟高兴。
主仆两刚说了几句话,就有丫鬟送来了药汁,连翘服侍着轻舟用完药,轻舟大病初愈,身子仍是虚的厉害,未过多久又是沉沉睡去。
连翘一直守着主子,直到晚间服侍着轻舟喝了点米汤,照顾她歇下,看着轻舟睡着,连翘才端起碗,轻手轻脚的离开了轻舟的卧房。
屋外夜色正浓,四下都是十分安静,连翘还未走出院子,赫然瞧见自己面前立着一道魁梧挺拔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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