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天舒慕清秋的其他类型小说《官道医途:从征服女书记开始楚天舒慕清秋》,由网络作家“打小不喝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慕清秋的动作,是如此的自然。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轻轻拂过楚天舒的衣领。那双在外人面前永远清冷如冰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柔情和关切。她那句轻声的“没受委屈吧”,像一股暖流,瞬间淌过了楚天舒的心田。他知道,这位美女书记,是真的在担心他。“有慕书记给我撑腰,我能受什么委屈?”楚天舒笑了笑,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回应道,也只有他,敢在这种场合,跟县委书记开玩笑。慕清秋白了他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旁边还处在震惊中的陈国栋和高志远,都下意识地看直了眼。他们从未见过,慕书记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随即,慕清秋的脸色,再次恢复了冰冷。她转过身,看着已经彻底瘫软成一滩烂泥的王德发,和面如死灰的苏雪见、马建国,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地宣布道:“高书记。”“...
《官道医途:从征服女书记开始楚天舒慕清秋》精彩片段
慕清秋的动作,是如此的自然。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轻轻拂过楚天舒的衣领。那双在外人面前永远清冷如冰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柔情和关切。
她那句轻声的“没受委屈吧”,像一股暖流,瞬间淌过了楚天舒的心田。
他知道,这位美女书记,是真的在担心他。
“有慕书记给我撑腰,我能受什么委屈?”楚天舒笑了笑,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回应道,也只有他,敢在这种场合,跟县委书记开玩笑。
慕清秋白了他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旁边还处在震惊中的陈国栋和高志远,都下意识地看直了眼。
他们从未见过,慕书记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随即,慕清秋的脸色,再次恢复了冰冷。
她转过身,看着已经彻底瘫软成一滩烂泥的王德发,和面如死灰的苏雪见、马建国,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地宣布道:“高书记。”
“在!书记!”高志远一个激灵,连忙站直了身体。
“王德发,身为卫生院院长,以权谋私,打击报复,构陷同志,性质极其恶劣!我建议,由镇纪委牵头,立即对他进行立案调查!”
“是!”高志远毫不犹豫地应下。他知道,王德发这次,是彻底完了。
“马建国、苏雪见,”慕清秋的目光,落在了那对狗男女身上,“身为医务人员,不思进取,品行败坏,合谋构陷新任领导。对于这种害群之马,卫生系统,绝不姑息!”
她看着已经面无人色的楚天舒,用一种征询的口吻问道:“楚院长,对于这两名下属,你觉得,该如何处理?”
她竟然把处置权,交给了楚天舒!
这是何等的信任!何等的恩宠!
楚天舒看着瘫在地上的苏雪见,那个曾经让他前身爱过、又恨过的女人。此刻,她的脸上,只剩下绝望和恐惧。
他心中没有半分报复的快感,只觉得索然无味。
“开除吧。”他淡淡地说道,“我不想再在卫生院里,看到他们。”
“好。”慕清秋点了点头,对高志远命令道:“就按楚院长的意思办!”
“至于……”慕清秋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噤若寒蝉的保安和院办干事,“所有参与今晚这件事的人,一律开除,永不录用!”
雷厉风行,杀伐果断!
短短几句话,就决定了所有人的命运。
这就是权力!
处理完这一切,慕清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对身后的警察说道:“把这些人都带走吧,该调查的调查,该处理的处理。”
“是!”
警察们一拥而上,将王德发等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直到此刻,这场闹剧,才算真正落下帷幕。
偌大的诊室里,又只剩下了楚天舒和慕清秋,以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高志远和陈国栋。
“楚院长,”慕清秋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现在,这间办公室,已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了。是不是该去看看,你的新办公室了?”
楚天舒看了看这间自己待了没几天的杂物间,笑着点了点头:“恭敬不如从命。”
……
曾经那间属于王德发的、宽敞明亮的院长办公室,此刻已经属于楚天舒了。
高志远和陈国栋,极为识趣地找了个借口,先行告退。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时间,不属于他们。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关上。
慕清秋没有急着走,而是像个女主人一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嗯,虽然装修品味差了点,不过还算宽敞。”她走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试着坐了坐那张象征着权力的老板椅,然后,又摇了摇头,“椅子太硬,不舒服。明天我让小陈给你换张新的。”
她说话的语气,自然得仿佛这里就是她的地盘。
楚天-舒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慕书记,您这是要给我当后勤部长?”
“怎么?不乐意?”慕清秋挑了挑眉,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带着一丝笑意,“能让本书记亲自给你操办,是你的福气。”
她站起身,走到沙发旁,很自然地就坐了下来。
因为动作的缘故,她那身得体的套裙裙摆,向上滑了一小截,露出了一段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线条优美的小腿。
灯光下,那层薄薄的丝袜,泛着诱人的光泽,紧紧地包裹着她圆润的小腿肚,一直延伸到裙摆的阴影深处,引人无限遐想。
楚天舒的目光,只是不经意地扫过,就感觉自己的喉咙,瞬间变得有些干涸。
他连忙移开视线,端起桌上不知道谁泡的茶,猛地灌了一口,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咳咳……”
慕清秋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完美的曲线展露无遗。
“总算是把这些烦心事都解决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楚天舒,我今天,是不是很威风?”
她歪着头,看着楚天舒,像个打了胜仗、急于向大人邀功的小女孩。
“威风,相当威风。”楚天舒由衷地赞叹道,“慕书记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贫嘴。”慕清秋被他逗得笑了起来,随即,她又有些感慨地说道:“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强势。只是在这个位置上,我不强势,就会被人生吞活剥了。”
楚天舒点了点头,他明白。
一个如此年轻貌美的女人,能坐到县委书记这个位置上,背后所付出的艰辛和压力,绝非外人能够想象。
“以后,不会了。”他看着她,认真地说道。
“嗯?”
“我说,以后有我在,你不用那么累了。”
楚天-舒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慕清秋的心湖,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真诚而坚定的眼睛,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楚天舒……”她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办公室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暧昧而旖旎。
楚天舒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他不敢再看慕清秋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只好把目光转向别处,结果,又一次,落在了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美腿上。
这一次,因为她坐姿的改变,裙摆的位置更高了些。
那若隐若现、引人遐想的裙摆下的风光,看得他口干舌燥,浑身都开始燥热起来。
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他只好没话找话地问道。
“那个……慕书记,你……你这身衣服,是在哪买的?”
他跟了慕书记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她对任何一个男人,有过如此亲近的举动!
这个楚天舒,在书记心里的地位,恐怕,已经远非“心腹”二字,可以形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清秋那长长的睫毛,才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似乎是醒了。
她缓缓地睁开眼,那双还有些迷茫的眸子,正好对上了楚天舒那看过来的、温柔的目光。
她似乎是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一股滚烫的热意,瞬间就从她的脸颊,烧到了耳根。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坐直了身体,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我……我……”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没事。”楚天-舒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可爱模样,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看你太累了,就没忍心叫醒你。”
他顿了顿,又半开玩笑地说道。
“不过,慕书记,你这可有点不厚道啊。”
“啊?”慕清秋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楚天-舒指了指自己那已经有些发麻的肩膀,一脸“委屈”地说道。
“我这肩膀,借给你当了半个多小时的枕头。你是不是……也得付点租金啊?”
听着楚天舒那理直气壮的“索要租金”,慕清秋那张刚刚还因为羞窘而绯红的俏脸,瞬间就变得哭笑不得。
这个家伙!
给他点阳光,他就灿烂。给他个梯子,他就敢往上爬!
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她伸出玉手,又好气又好笑地,在楚天舒那坚实的肩膀上,轻轻地捶了一下,“你还好意思说!我一个女孩子的清誉,都快被你败光了,你还跟我要租金?”
“那怎么能一样?”楚天-舒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可是纯天然、无污染、自带按摩和恒温功能的白金级靠枕,多少钱都买不到的。您老人家靠了半个多小时,我这肩膀都快没知觉了,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你还说!”慕清秋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又羞又恼,脸颊更红了。
她看着楚天舒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模样,心里,却没来由地,感到了一丝……甜蜜。
这种轻松的、可以肆无忌惮开玩笑的氛围,是她坐上县委书记这个位置之后,从未体验过的。
她忽然觉得,有这么一个“无赖”在身边,好像……也挺好的。
“行了,不跟你贫了。”她收敛起笑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恢复了几分县委书记的端庄,“快到市里了,准备一下,要开会了。”
楚天舒也见好就收,点了点头。
他知道,当这个女人,重新摆出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时,就意味着,他们之间的“私人时间”,结束了。
……
云州市政府大楼,第三会议室。
一场关于全市医疗系统改革的专题会议,正在紧张地进行着。
主席台上,坐着一排市里卫生系统和相关部门的大佬。
而台下,则坐着云州市下辖各个区县的,主要负责人。
当慕清-秋带着楚天-舒,走进这间气氛严肃的会议室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他们的目光,先是在慕清-秋那张无论在哪,都足以成为焦点的绝美脸庞上,停留了片刻。
随即,就带着一丝惊讶和探究,落在了她身后那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男人身上。
这个男人是谁?
竟然有资格,跟着县委书记,来参加这种级别的会议?
而且,看他的位置,分明就是慕书记最核心的随行人员!
“何止是没丢人?”慕清-秋看着他,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异彩连连,“你简直就是……让我大开眼界!”
她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楚天-舒,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脑子里,到底还装了多少东西?”
楚天-舒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接起电话。
“喂,请问是楚天-舒,楚副局长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热情而又带着一丝谄媚的男人声音。
“我是,请问你是?”
“哎哟!楚局!您好您好!我是青阳阁的总经理,王胖子啊!那个……我们老板,沈……沈总,听说您来市里了,特意在‘帝王厅’,给您备了点薄酒,说……说无论如何,也要请您赏光啊!”
沈总?
青阳阁的沈总?
楚天舒的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那张妩媚动人、颠倒众生的俏脸。
沈嫣然。
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慕清秋,慕清秋也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我们的大功臣,这么快就有饭局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酸味。
“咳咳,慕书记,您别误会。”楚天-舒连忙解释道,“就是……一个朋友。”
“朋友?”慕清秋挑了挑眉,“能让青阳阁王胖子亲自打电话来邀请的‘朋友’,恐怕不简单吧?”
楚天-舒知道,这事瞒不过她。
他只好苦笑着说道:“是天鸿集团的沈总,沈嫣然。”
“哦?”慕清-秋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原来是她。难怪了。”
天鸿集团,是整个云州市的龙头企业,其总裁沈嫣然,更是一个在商界和政界都长袖善舞的传奇女子。慕清秋自然是听说过她的。
“既然是沈总的邀请,那你……就去吧。”慕清秋的语气,听起来很大度,但那微微撇起的嘴角,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爽。
“那您呢?”楚天-舒问道。
“我?”慕清-秋轻哼了一声,“我一个县委书记,深更半夜的,去参加那种商人的饭局,像话吗?我回去了。”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楚天-舒,径直朝着自己的那辆奥迪车走去。
楚天-舒看着她那带着一丝小脾气的背影,不由得苦笑一声。
这女人,吃起醋来,还真是……挺可爱的。
……
青阳阁,帝王厅。
楚天-舒推门而入的时候,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吸引了。
沈嫣然今天,穿了一身火红色的紧身旗袍。
那旗袍的开叉,一直高到了大腿根,将她那双修长笔直、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腿,展露得淋漓尽致。
她就那么慵懒地斜靠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地摇晃着。
看到楚天-舒进来,她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瞬间就亮了起来。
“我的楚大局长,你可算是来了。”她站起身,摇曳生姿地朝着楚天-舒走了过来,那股成熟妩媚的香风,瞬间就将楚天-舒包围,“你再不来,我这瓶82年的拉菲,可就要自己一个人喝完了。”
“沈总说笑了。”楚天-舒看着眼前这个活色生香的尤物,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您亲自相邀,我就是飞,也得飞过来啊。”
“油嘴滑舌。”沈嫣然白了他一眼,那风情,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疯狂。
她很自然地,挽住了楚天-舒的胳膊,将他拉到了主位上坐下。
“今天,你可是我们青阳县的大英雄。”她亲自为楚天-舒倒上一杯红酒,媚眼如丝地说道,“你在市里会议上的那番发言,现在,恐怕已经传遍整个云州官场了。”
楚天舒通过后视镜,看着她那张在路灯光影下,忽明忽暗的绝美睡颜,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涟...漪。
这个女人,在外面,是手握重权、杀伐果断的县委书记。
可是在他面前,却总是会不经意地,流露出那一丝丝的疲惫和脆弱。
这种反差,让他感到莫名的心疼。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县委家属院的门口。这里是专门给县领导准备的住所,是一栋栋独立的二层小楼。
楚天舒将车停稳,回过头,轻声唤道:“慕书记,到家了。”
慕清秋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还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迷茫,和……几分醉意?
不对。
楚天-舒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很确定,慕清秋在酒局上,滴酒未沾。
可她此刻的眼神,却分明是醉眼迷离,俏脸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慕书记,您……不舒服?”他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慕清秋摇了摇头,声音却有些发软,“就是……有点头晕,可能是今天太累了。”
她说着,就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可她刚一站稳,身体就一个踉跄,软软地朝着楚天舒倒了过来。
楚天舒连忙下车,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又是那种熟悉的、温香软玉的感觉。
但这一次,她的身体,却比上次还要烫。
楚天舒立刻伸出手,搭在了她的脉门上。
脉象……紊乱,气血……上涌!
这不是累的!
这是……被人下了药!
楚天舒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
好一个赵兴邦!好一招釜底抽薪!
他竟然卑鄙到了这种地步!
他知道,这种药,不会致命,但却能让一个女人,彻底失去理智,变成……最原始的野兽。
赵兴邦这是想毁了慕清秋!
只要今晚,慕清秋在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做出任何一点出格的事情,那她这个县委书记,也就当到头了!
“慕书记!你怎么样?”楚天-舒扶着她,焦急地问道。
“我……我好热……”慕清秋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难受地撕扯着自己的衣领,那双迷离的眼睛,痴痴地看着楚天舒,口中,呢喃着他的名字。
“楚天舒……我好难受……”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楚天舒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一咬牙,拦腰将慕清秋抱起,快步朝着她住的那栋小楼走去。
他从慕清秋的包里,找到了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
他将慕清秋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刚想去开灯,却被慕清秋,一把死死地抱住了脖子。
“别走……”
她那滚烫的红唇,就凑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楚天舒……别离开我……”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助的哀求和致命的诱惑。
楚天舒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吞噬。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更何况,怀里这个女人,还是他心有好感的绝色尤物。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慕书记,你被人下药了!你清醒一点!”
“我不管……”慕清秋像一只无尾熊,紧紧地缠着他,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开始不老实地,在他的身上游走。
“楚天-舒……我……我喜欢你……”
这句突如其来的表白,像一颗炸弹,彻底摧毁了楚天-舒最后一道防线。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张媚眼如丝、任君采撷的绝美脸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猛地,吻了下去。
就在两片嘴唇即将触碰的瞬间,慕清秋的眼中,却忽然闪过一丝清明。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微偏过头,躲开了那个吻。
他一进门,就被眼前的阵仗,给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高志远不仅自己来了,还把镇上的二把手,镇长赵长贵,也给带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镇派出所的所长,镇财政所的所长……可以说,整个落霞镇最有实权的几个人,今天,都到齐了。
而这场饭局的主角,无疑,就是他楚天舒。
“哎呀!楚局!您可算是来了!”
高志远一看到楚天舒,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那热情劲儿,比见了亲爹还亲。
“快请上座!快请上座!”
他不由分说,就把楚天舒,往主位上按。
“高书记,这可使不得。”楚天-舒连忙推辞,“您是镇里的一把手,是我的老领导。我怎么能坐主位呢?”
“哎!此一时彼一时了!”高志远坚持道,“您现在是县领导,是我们所有人的领导!您不坐主位,谁还有资格坐?”
一旁的镇长赵长贵,也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楚局,您就别推辞了。”
楚天舒见状,也就不再客气。
他知道,在官场上,有时候,座次,就代表着地位和态度。他要是再推辞,反而显得自己不识抬举了。
他大大方方地,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而高志远和赵长贵,则一左一右,像两个护法一样,坐在了他的两边。
酒菜很快就上齐了。
高志远端起酒杯,第一个站了起来。
“楚局,”他满脸真诚地说道,“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之处。今天,我借这杯酒,给您赔罪了!我先干为敬!”
说完,他仰起头,将满满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楚天舒只是笑了笑,端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他知道,这杯酒,他受得起。
接下来,镇长赵长贵,派出所所长……一个个地,都轮番上阵,向他敬酒。
每个人说的话,都大同小异。无非是检讨自己以前的不是,再表一表以后要紧密团结在以楚局为核心的周围的决心。
楚天舒来者不拒,但都只是浅尝辄止。
他不是不能喝,而是不想喝。
他要让这些人知道,他跟他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他有资格,在他们面前,摆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高志远看气氛差不多了,终于,开始进入了正题。
他给楚天舒点上一支烟,然后,状若无意地问道。
“楚局,听说……您跟县里的慕书记,关系……不一般啊?”
高志远这个问题一出口,包厢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就连一向跟高志远不对付的镇长赵长贵,此刻,也端着酒杯,一脸好奇地看着楚天舒。
这,才是今天这场饭局,真正的核心议题。
楚天舒跟慕书记的关系,到底到了哪一步?他这个卫生局副局长,含金量到底有多高?这直接决定了他们以后,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这位年轻得过分的“楚局”。
面对高志远这只老狐狸抛过来的、最关键的试探,楚天舒只是笑了笑。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慢悠悠地,将自己那份准备了许久的《落霞镇卫生院整体改造升级方案》,从公文包里,拿了出来,轻轻地,放在了餐桌的转盘上。
然后,他看着高志远,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
“高书记,关系不关系的,咱们先不谈。”
“我这里,有个小小的想法,想向您和赵镇长,还有在座的各位领导,汇报一下。”
“这个项目,要是能搞成了,别说是我,就是您和赵镇长,在慕书记面前,那也是大大的功臣一件啊。”
楚天舒这个问题一问出口,就后悔了。
这叫什么话?
简直是尬聊的典范,没话找话的巅峰。
空气中那旖旎暧昧的气氛,瞬间被他这句不合时宜的提问给冲得一干二净。
慕清秋也愣住了。
她那双迷离的凤眼,眨了眨,似乎没反应过来楚天舒的脑回路。
过了好几秒,她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连裙摆下的风光都顾不得遮掩了。
“楚天舒,你……你还真是个活宝!”她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点了点楚天舒,“怎么?你看上我这身衣服了?想给你家小护士也买一套?”
她故意提到了柳依依,话语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女人般的醋意。
“咳咳,我就是随便问问。”楚天舒老脸一红,连忙掩饰道,“我觉得这身衣服挺衬慕书记您的气质的。”
“行了,别拍马屁了。”慕清秋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她站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将那片诱人的风光重新藏好,也恢复了几分县委书记的端庄。
“时间不早了,你刚上任,肯定有很多事要忙。我就不打扰你了。”她说着,便准备离开。
“我送您。”楚天-舒连忙说道。
“不用了。”慕清秋摆了摆手,“让外面的人看到,影响不好。你现在是院长了,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和影响。”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对楚天舒这份体贴感到很受用。
走到门口,她又回过头,补充了一句:“对了,你之前住的那个杂物间,也别住了。院里不是有给领导准备的家属楼吗?让后勤给你收拾一间出来。你一个院长,总不能还睡行军床吧?”
说完,她便拉开门,干脆利落地走了出去,只留下满室的芬芳和一脸苦笑的楚天舒。
……
接下来的几天,落霞镇卫生院,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先是前院长王德发,被镇纪委正式双规,据说进去不到半天,就把自己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全交代了,牵连出了一大批人。
紧接着,马建国、苏雪见以及那天晚上参与围堵楚天舒的几名保安和干事,也都被卫生院直接下文开除。
一时间,整个卫生院里,人人自危,风声鹤唳。
而新上任的楚天舒楚院长,却显得异常低调。
他没有像众人想象的那样,新官上任三把火,大搞人事清洗。他只是默默地熟悉着院里的各项工作,每天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
对于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现在战战兢兢跑来道歉示好的人,他既没有为难,也没有接纳,只是淡淡地表示,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好好工作就行。
他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事风格,反而让众人越发地敬畏和看不透。
而楚天舒,也的确很忙。
他接手的,是一个被王德发搞得乌烟瘴气的烂摊子。账目混乱,人心涣散,各种规章制度形同虚设。
想要把这个烂摊子重新收拾起来,绝非一日之功。
这天晚上,楚天舒又是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加班。
他正在研究一份关于卫生院药品采购的账目报表,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份报表,简直是漏洞百出!很多药品的采购价,比市场价高出了三成不止,显然,王德发在这里面,捞了不少油水。
想要整顿卫生院,就必须从这块最大的毒瘤下手。
他沉浸在工作中,连时间都忘了。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才将他从纷繁的数字中拉了回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慕清秋打来的。
“喂,慕书记。”他接起电话。
“怎么还没下班?”电话那头,传来慕清秋略带一丝责备的声音,“我刚问了县委办,说卫生院的灯还亮着。你不要命了?”
楚天舒心里一暖,笑道:“没办法,摊子太烂,不加把劲收拾不出来啊。”
“再忙也要注意身体。”慕清秋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现在就给我下班,回家休息!”
“好好好,遵命,我的大书记。”楚天-舒笑着应下,“我马上就走。”
挂了电话,他伸了个懒腰,感觉脖子和肩膀都有些僵硬。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想透透气。
深夜的凉风吹进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楚天舒回过头,只见慕清秋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件崭新的男士外套。
“慕……慕书记?您怎么来了?”楚天舒彻底愣住了。
这里是落霞镇,离县城几十里地,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慕清秋没有回答他,而是径直走了进来。
她将手里的外套,轻轻地披在了楚天-舒的身上,然后,才抬起头,用那双带着一丝嗔怪的眸子看着他。
“我说的话,你是不是从来都不听?”
外套上,还带着她身上的温度和淡淡的体香,瞬间将楚天舒包围。
楚天舒感觉自己的心跳,又一次失控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脸庞,看着她眼里的关切和心疼,喉咙有些发干。
“您……您怎么……专程跑过来了?”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来镇上办点事,顺路过来看看。”慕清秋轻描淡写地说道,但她那微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
鬼才信你是顺路!
楚天舒心里吐槽道,但脸上,却露出了感动的笑容。
“谢谢您,慕书记。”他由衷地说道。
“谢我什么?”慕清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自然得就像一个妻子在为即将出门的丈夫整理行装,“快穿上,别着凉了。”
她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保温饭盒。
“我猜你肯定又没吃晚饭。”她打开饭盒,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我让县政府食堂的大师傅,随便炒了两个菜。快趁热吃吧。”
饭盒里,是两菜一汤,一荤一素,搭配得极为用心。
楚天舒看着饭盒,又看了看眼前的慕清秋,感觉自己的心里,被一种名为“幸福”的东西,填得满满的。
他不再客气,拿起筷子,大口地吃了起来。
慕清秋就那么静静地坐在一旁,托着香腮,含笑看着他吃。
灯光下,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她柔声说道。
吃完饭,楚天舒主动收拾好饭盒。
“慕书记,这么晚了,您一个人回去不安全。要不……今晚就在院里的招待所住下吧?”他试探着问道。
看着楚天舒那云淡风轻的模样,柳依依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楚医生!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开玩笑啊!”她跺着脚,满脸都是为楚天舒不值的委屈,“王院长他们这分明就是要把您往死里整!那个红旗村,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您……您快给县里那位大领导打个电话啊!”
在她看来,楚天舒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那位神秘的县委书记了。
楚天舒却摇了摇头。
他把那几件旧衣服叠好,放进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然后才转过头,看着满脸焦急的小护士,温和地笑道:“依依,谢谢你的关心。不过这件事,你不用管了。”
“我怎么能不管!”柳依依的倔劲儿也上来了,“他们这么欺负人!不行,我要去找他们理论!”
说着,她转身就要往外冲。
楚天舒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少女的手腕纤细而温润,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柳依依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心脏不争气地“怦怦”狂跳起来,一时间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了。
“别去。”楚天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相信我,这件事,我自己能解决。”
他看着柳依依的眼睛,那双眸子深邃而平静,仿佛藏着一片星空,能安抚一切焦躁和不安。
柳依依看着他,不知怎么的,心里那股焦急和愤怒,竟然真的就慢慢平复了下来。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呐呐道:“那……那好吧。不过,楚医生,您要是……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
“好。”楚天舒松开了手,笑道:“快去工作吧,别让护士长看到又说你。”
柳依依“嗯”了一声,红着脸,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整个下午,楚天舒真的就像是准备去上任一样,不慌不忙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而他被发配到红旗村卫生站的消息,也成了整个卫生院最大的瓜。
王德发、马建国和苏雪见三人,更是像打了胜仗的公鸡,昂首挺胸,四处招摇,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丰功伟绩”。他们享受着众人或敬畏或羡慕的目光,仿佛已经看到了楚天舒在那个深山老林里,孤独终老、潦倒一生的凄惨下场。
“哼,跟我斗?他还嫩了点!”王德发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得意地对他那个宝贝侄子说,“在落霞镇这一亩三分地上,是龙,他得给我盘着!是虎,他也得给我卧着!”
马建国连忙奉上马屁:“叔你真是太牛了!这一手釜底抽薪,玩得漂亮!我看那小子以后还怎么狂!”
苏雪见坐在一旁,优雅地削着苹果,嘴角也挂着得意的笑容。她已经彻底把楚天舒踩在了脚下,这种感觉,让她通体舒畅。
夜,渐渐深了。
卫生院里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几间值班室还亮着灯。
楚天舒没有去那个所谓的红旗村。
他依旧待在自己的诊室里,点了一盏昏黄的台灯,静静地看着那本《黄帝内经》。
他在等。
等一个电话。
他相信,慕清秋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她说会安排,就一定会安排。之所以三天没有动静,要么是流程上需要时间,要么……就是她在下一盘更大的棋。
而王德发这拙劣的报复,正好成了一颗送上门来的棋子。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时钟的指针指向十一点的时候,那台被他放在桌上的老旧诺基亚,终于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正是那个只存了名字的号码——慕清秋。
楚天舒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却没有立刻传来声音,只有一阵略显急促的、压抑着的喘息声,还夹杂着细微的水声。
楚天舒的眉头微微一皱。
这是什么情况?
“慕书记?”他试探着问了一句。
“嗯……是我……”
慕清秋的声音终于传来,但与白天那清冷威严的声线完全不同。此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那一声轻轻的喘息,通过电波传来,仿佛就在耳边,让楚天舒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你在……干嘛呢?”楚天舒下意识地问道。
“刚……刚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有点累。”慕清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似乎在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你呢?去红旗村上任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楚天舒一听就明白了,她什么都知道。
“还没。”楚天舒靠在椅子上,也放松了下来,“正准备写上任感言呢,就是不知道红旗村的牛,听不听得懂。”
电话那头的慕清秋,似乎被他这句话逗乐了,“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又像山泉,完全没有了白天那种高高在上的距离感,反而像个邻家的大姐姐。
“贫嘴。”她笑骂了一句,喘息声也平复了许多,“让你受委屈了。”
“谈不上委屈。”楚天舒淡淡地说道,“正好可以看看,某些人上蹿下跳的丑态,也挺有意思的。”
“你倒是沉得住气。”慕清秋的语气里,充满了欣赏,“我本来想让你的调令今天就下去,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再等一等。”
“等什么?”
“等你被打压得越狠,我再出手,效果才越好。”慕清秋的声音,重新带上了一丝清冷和凌厉,“我要让整个青阳县的人都看看,我慕清秋要保的人,谁也动不了!谁敢动,谁就得付出代价!”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霸气侧漏,尽显一方诸侯的铁腕。
楚天舒的心头,也是微微一热。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王院长,帮我把戏台搭得这么大?”他开玩笑道。
“他会后悔的。”慕清秋轻哼了一声,随即,她的声音又变得有些柔软和疲惫,“好了,不跟你说笑了。我今天开了一天会,累死了,头又开始疼了。”
楚天舒闻言,立刻切换到了医生的角色:“是太阳穴两侧的胀痛,还是后脑的钝痛?”
“都有……感觉脑袋都不是自己的了。”慕清秋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撒娇般的抱怨。
“你现在身边有人吗?”楚天-舒问道。
“没……司机已经回去了。”
“那你自己,用大拇指的指腹,按压风池穴,就是后颈两侧,发际线下方的凹陷处。力道由轻到重,持续按压三分钟,会舒服很多。”楚天舒柔声指导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是慕清秋在照着他的话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再次传来。
“咦?真的……真的不那么疼了!楚天舒,你还真是神了!”
“雕虫小技而已。”
“这可不是雕虫小技。”慕清秋的语气变得有些幽怨,“要是你现在在我身边就好了,肯定比我自己按得舒服。”
这话,充满了暗示和暧昧。
孤男寡女,夜深人静,一个刚刚出浴的美女书记,说想让你在她身边……
楚天舒感觉自己的口干舌燥,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慕书记,你体内的余毒,还需要再进行一次针灸。明天有时间吗?”
电话那头的慕清秋,沉默了。
就在楚天舒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她忽然用一种带着命令,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语气,开口说道。
“明天别等调令了。”
“你直接来我办公室找我。”
一个曾经的院花,一个曾经做着嫁入豪门美梦的女人,她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将在冰冷的铁窗里度过。
当这些消息传到落霞镇卫生院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看着那个每天依旧准时上下班,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诊室里为病人看病的年轻院长,眼神里,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敬畏。
他们知道,这位看起来温和无害的楚院长,手腕到底有多硬,心肠到底有多狠!
再也没有人敢在他背后嚼舌根,再也没有人敢对他阳奉阴违。
楚天舒,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彻底在落霞镇卫生院,树立起了自己绝对的权威。
而就在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他又一次,接到了慕清秋的电话。
电话里,慕清秋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
“楚大院长,这几天,官当得还习惯吗?”
“托您的福,总算是把院里那几只烦人的苍蝇都拍死了。”楚天舒靠在老板椅上,悠闲地说道。
“你这次,干得不错。”慕清秋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赵兴邦那只老狐狸,被你这一连串的组合拳,打得是晕头转向,现在整天夹着尾巴做人,连常委会都不敢多说一句话了。”
“是他自己,露出的破绽太多了。”楚天舒淡淡地说道。
“好了,不跟你说废话了。”慕清秋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这次你既是受害者,又为县里揪出了王德发、王德海这种大蛀虫,立了大功。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来了。
楚天舒知道,这是慕清秋在投桃报李了。
他沉吟了片刻,没有立刻回答。
金钱?他不缺。他随手开出的几张药方,如果拿去卖,都足以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
权力?他现在已经是落霞镇卫生院的一把手,可以说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他好像……什么都不缺。
“怎么?想不出来?”电话那头的慕清秋,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轻笑道,“要不……我把我自己,奖励给你?”
这句充满了暧昧和挑逗的话,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楚天舒的心脏。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那晚,她醉眼迷离、媚眼如丝的模样,浮现出她那玲珑有致、温香软玉的身体……
“咳咳……”楚天舒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连忙干咳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失态,“慕书记,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了?”慕清秋的语气,却变得有些幽怨,“我可是很认真的。你三番两次地救我于水火,还帮我解决了赵兴邦这个大麻烦。我一个弱女子,无以为报,也只能……”
“只能以身相许了,是吗?”楚天舒笑着接过了她的话。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许久,才传来慕清秋那细若蚊蚋的、带着一丝羞恼的声音。
“……臭流氓。”
楚天舒哈哈大笑起来。
他知道,自己和慕清秋之间的那层窗户纸,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捅破。
笑完之后,他才收敛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说道:“慕书记,奖励就不用了。我这次,其实也是在为自己出气。”
“不过,我确实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说。”
“我想……重新翻修一下落霞镇的卫生院。”楚天舒缓缓说道,“现在院里的房子,大多都是几十年前建的,又破又旧,很多医疗设备也跟不上。我想把这里,建成一个真正能为老百姓解决问题的地方。”
这是他重生以来,除了报仇之外,第一个真正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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