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下玩具,爬到沙发上抱了个枕头,小脑袋小心探出扶手,躲起来偷偷地瞄。
江止进到厨房,看她在择菜,无言开始帮她的忙。
许随心离他远些,淡淡开口:“我希望你有点边界感,不要随便进出别人家里。 ”
江止说:“你儿子放我进来的。”
“他三岁。”许随心转头看他,眸色凌厉,“你几岁?好意思忽悠孩子给你开门?”
江止唇角轻扯,将芹菜的叶子丢进袋中,也不解释,只道:“你也说了他三岁,不要因为我们之间曾经见不得光的私事,反而试图遏制他交朋友的自由。”
许随心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江止忽然好奇,侧过身子漫不经心地择菜:“既不在乎,又为何防我好比防贼?”
“讨厌一个人不需要理由。”许随心缄默片刻才说道,扔下菜,做别的事。
江止相对无言,似在忍耐,蓦然失笑:“无所谓,我和你儿子交朋友和你没关系。”
许随心抿唇,拿着电饭煲内胆,气得**剧烈起伏。
安静空间,江止将她粗重的呼吸听得清晰,好心提醒:“对自己的乳腺好一点。”
不要轻易生气了。
许随心一声不吭地洗米煮饭,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煮完饭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恋爱期间的许随心矫情过。
她对江止说,不可以惹她生气,会对乳腺不好,会长结节。
结果他借此之名每晚都要帮她“检查”有没有结节。
她不让。
他就耍无赖:“矫情是有代价的。”
想着过去,许随心昏昏欲睡,迷糊时被儿子唤醒。
“妈妈,吃饭了。”
言言声音温软,模样也乖得不像话,不安的眼神里还有做错了事情的小心翼翼。
她心忽地就软了。
言言把妈妈叫醒过后,跑到江止面前,小声说:“妈妈真的,不生我的气了。”
刚刚江止叫他喊妈妈吃饭,说喊了妈妈就不生气了。
果真有效。
江止看见许随心过来,就没多说话,将言言抱上专属餐椅,给他摆好餐具。
许随心故作没听到儿子和他的说话。
三个菜一道汤,是江止的手艺,没变,吃得她既舒服又难受,感觉难以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