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他的全名,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知道吗?我早就不想要那些了。”
沈廷州愣住了:“你说什么?”
“城里的房子,望儿的学校,自己的小店。”
温杏一字一句地说着:
“这些东西,我会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不需要你的施舍,更不需要和别人分享。”
“分享?”
沈廷州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
“温杏,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说了是假的!”
温杏不再说话,只是看着他。晨光透过巷口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这个男人还是没变,还是那么自以为是,还是觉得全世界都该按他的想法转。
“我晚上就要出差了。”
沈廷州见她不说话,语气又软了几分,带着恳求:
“去南方谈生意,要走半个月。杏儿,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等我回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别让我在外面还要担心你们娘俩。”
他说着,终于松开了抓着她手腕的手。
温杏立刻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她弯腰捡起竹篮,整理着里面东倒西歪的糕点。
“路上小心。”
她头也不抬地说了这四个字,然后转身就要走。
沈廷州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就这样?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回我四个字?”
沈廷州的手还紧紧箍着温杏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把什么都跟你说清楚了!林曼的事是假的,领证也是被逼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沈廷州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要我跪下来求你吗?”
温杏抬起头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曾经最亲密的男人,看着他脸上的焦躁和慌乱。
“说话啊!”
沈廷州几乎是吼出来的:
“温杏,你说句话!哪怕骂我两句也行!”
巷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二狗焦急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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