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妄生指尖摩挲着杯沿,没再继续喝,嘴角倏地勾起一抹冷笑,像在思考什么。
拓跋肆莫名顿觉浑身发冷。
完了,祁妄生不会真听进去了吧。
“不用你说,我已经计划好了。”
祁妄生薄唇轻启,乌墨的眼眸直视着前方,目标感强烈,又透出丝丝冷意。
这话听起来像是血雨腥风的序章,拓跋肆咽了咽口水,
“你真要当小三啊?”
拓跋肆一时嘴快。
“呸呸呸,祁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哈。”
祁妄生一个眼刀甩过去,冷冷笑了声,嗓音漫不经心,
“你没听过另一句话吗?”
“啊?”
“不被爱的才是三。”
他冷眉微挑,骨相分明的脸在灯光闪烁下阴影变换,让人捉摸不透情绪。
拓跋肆觉得眼前的祁妄生透着一种神秘又平静的疯感,脑子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七年了,如果说七年前祁妄生是隐忍的疯,那他现在就是明目张胆地疯。
*
次日,傍晚。
陆惟安照常来接白听欢下班。
“今天怎么这么早?”
白听欢随口一问,她原本以为祁妄生今天又会来发疯,没想到竟然无事发生。
这样最好。
可道理如此,她心里却莫名有些空。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是祁妄生的脸,他的声音,还有昨晚他扑面而来的激烈的吻的触感。
她心中一阵烦躁,不愿承认这份在乎。
“我要是再不来早点,恐怕我的未婚妻就被某些不知廉耻的人抢走了。”
陆惟安一边开车一边温声回答。
白听欢淡淡开口:
“我又不是东西,怎么会被随便抢来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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