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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屠户之子的科举日常无删减+无广告

Diki粑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说叫做《寒门屠户之子的科举日常》,是作者“Diki粑粑”写的小说,主角是王三牛王伟。本书精彩片段:王屠夫家满门壮汉,个个人高马大,膘肥体壮,活脱脱一窝黑熊精转世!偏偏小儿子王三牛是个异类——瘦弱、清秀、风吹就倒,站一起像只误入熊窝的小狐狸。杀猪?猪血兜头浇下,他先晕了!种地?锄头比他人都高!眼看在家快成“废人”,老娘含泪拍板:“儿啊,你这样子只能去科举给自己挣条路了!”王三牛:我太难了!穿越成病秧子,还被全家大力怪包围!杀不了猪,种不了地?行吧,只能勉为其难去科举了。谁料想,童生、秀才、举人、进士......一路过关斩将!从七品县令到礼部尚书,他硬是用笔杆子杀出了一条通天路!金銮殿上,新晋尚书王大人轻抚腰间祖传杀猪刀,微微一笑:“...

主角:王三牛王伟   更新:2025-08-30 13: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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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三牛王伟的其他类型小说《寒门屠户之子的科举日常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Diki粑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寒门屠户之子的科举日常》,是作者“Diki粑粑”写的小说,主角是王三牛王伟。本书精彩片段:王屠夫家满门壮汉,个个人高马大,膘肥体壮,活脱脱一窝黑熊精转世!偏偏小儿子王三牛是个异类——瘦弱、清秀、风吹就倒,站一起像只误入熊窝的小狐狸。杀猪?猪血兜头浇下,他先晕了!种地?锄头比他人都高!眼看在家快成“废人”,老娘含泪拍板:“儿啊,你这样子只能去科举给自己挣条路了!”王三牛:我太难了!穿越成病秧子,还被全家大力怪包围!杀不了猪,种不了地?行吧,只能勉为其难去科举了。谁料想,童生、秀才、举人、进士......一路过关斩将!从七品县令到礼部尚书,他硬是用笔杆子杀出了一条通天路!金銮殿上,新晋尚书王大人轻抚腰间祖传杀猪刀,微微一笑:“...

《寒门屠户之子的科举日常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七嘴八舌,声浪叠加。
每个人的嗓门都出奇的大,如同炸雷在小小的土屋里来回冲撞。房梁上的尘土簌簌而下,如同下了一场细密的灰雨。
本就虚弱不堪的王三牛被这乱糟糟的喧嚣和声浪震得头昏脑涨,脸色肉眼可见地又白了几分。
“娘......我......头晕......太......吵了......”王三牛费力地挤出这几个字。
王母也被这一屋子的声音激得心烦意乱,猛地回头,蒲扇般的大手一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出去!都给老娘滚出去!没看三郎难受吗!吵吵嚷嚷像什么话!活都不用干了吗?都给我滚出去干活!留我一个看着就行!”
母亲一声令下,效果立竿见影。众人像被赶的鸭子一样,挨挨挤挤地转身往外涌。
只有大嫂刘氏走在最后,步履拖沓。经过炕边时,她刻意压低了嗓门,但以她那高门大嗓的底子,即使“压低”,那含混不清的嘀咕依然清晰地落入了每个人耳中:
“......哼......就他惯会装可怜......撒个娇抹个泪,娘就掏心窝子疼了......谁不是爹娘生的......”
王大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铁青着脸,猛地一把攥住刘氏的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她粗暴地扯出了门外,动作间带着明显的恼火。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只留下飞扬的灰尘在光线里缓缓沉降。王母心疼地看着炕上的儿子,粗糙有力、布满老茧却异常温热的手握住了王三牛冰凉细瘦的小手。
一种奇异的热流,顺着这粗糙的触碰,流进了王三牛的身体里。这感觉陌生,却又带着一丝来自记忆深处的、本能的依赖。
第2章
母亲紧挨着炕沿坐下,巨大的身躯将光线都遮去大半。她伸着脖子,努力压低大嗓门,尽量放柔了调子询问:
“跟娘说,现在觉着咋样了?心口还闷不闷?头还晕得厉害不?想不想吃点啥?娘给你去做,蒸蛋?小米粥?......娘的儿啊,你可吓死娘了......”
母亲的眼神炽热又充满了担心,仿佛生怕眼前这个身体不好的三子又出什么问题。
“娘......好多了......”
王三牛艰难地开口,声音依旧细细弱弱,“就是......没力气......头还有些沉......”
他看着记忆里这张因常年劳作风吹日晒而皱纹深刻、皮肤粗黑的脸庞,写满了纯然的焦虑与疼惜。
前世母亲那终日为他工作担心操劳的身影,与眼前这副身影,似乎在这一刻重叠。
“好......好......不晕就好,有力气慢慢养......”
母亲用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拂开他额前细软的碎发,动作带着一种与身形极不相称的轻柔,
“你爹那老浑货,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咱不理他!以后娘不让他再使唤你做事了!你就好好养着,啊!”
正说着,屋外猛地响起大嫂刘氏那标志性的、刻意拔高的吆喝:“娘——!三弟——!吃饭啦——!”
这声音尖锐高亢,穿透力极强,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温情。
“叫叫叫,叫魂呐?我还没死呢!”母亲也大声的回击。
她回身再看向儿子,见他脸颊似乎有了点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不少,不像昨日刚被猪血淋头时那进气少出气多的吓人模样。
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悬了一整夜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大半。
只见她大手一伸,那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像老鹰捉小鸡一般,轻而易举就将炕上这轻飘飘的小身体拦腰抄了起来!"


“被子!被子!我新絮的那床大棉花被,把旧的那个换下来,哎呦喂,瞧我这记性!明远——等等——……”赵氏的喊声被远远甩在了身后。
他生怕再慢一步,他娘真能把家里那盘石磨或者炕上的大柜子都给大哥捆上!
晨雾未散,石板路上还凝着露水。
大哥挑着重担,脚步却迈得又大又稳,藤框随着他的步伐有节奏地颤悠,发出规律的吱呀声。
王明远跟在后面,跟着大哥的速度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觉得有些疲累了。
再看大哥那步伐,依旧像头不知疲倦的健牛。
“大哥……辛苦你了。”他低声道。
“说啥呢,”王大牛头也没回,声音带着笑,“这点路算个啥。你好好考,别想这些没用的。”
兄弟俩按昨晚商量好的,先去了镇上赵夫子的蒙学。
赵夫子早已等在门口,手里捏着一个沉甸甸、封着的信封。
“明远,拿好。”
赵夫子神情郑重,将信封递过来,“这是廪生作保的保结文书,还有你的亲供单(详细记录考生姓名、籍贯、三代履历的表格)。”
大雍朝县试的流程和明代很像,每年二月由知县主持,教谕监试。
考生需是本县户籍,且有本县廪生作保出具的保结文书。
他必须在开考前抵达县城,完成报名核验。
四月则是府试,由知府主持。再往后,才是三年两次、由省学政主持的院试……
每一步,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闪失。
镇上廪生名额紧俏,恰好孙夫子书院今年也有几个弟子要考,王明远和孙夫子商量后,便托了人情,又使了五两银子,才把他的保结挂靠过去,与他们一并办理了。
“切记,此物关乎你能否入场,万不可遗失,亦不可拆封,到了县衙礼房报到时,需原封呈递。”
王明远心头一凛,双手接过那信封。郑重其事地将信封贴身藏进内衫的口袋,按了按,感受到硬硬的棱角,才稍稍安心。
他又向夫子深深一揖:“学生谨记,多谢夫子费心!”
赵夫子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已教无可教的弟子,眼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落寞,只摆摆手:“去吧,路上小心。县试在即,切记心无旁骛。”
“明远要好好考啊,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到时候考中了我让我娘做全羊宴给你庆祝!”旁边的小胖子,不对现在是大胖子张文涛也对着王明远喊道,不过真是三句话都离不开吃。
王明远只能无奈点头称是,然后又辞别夫子和几个赶来送行的同窗,兄弟二人直奔镇东头的“镇远镖局”。
镖局门口已颇为热闹,几辆装货的骡马车停在道边,几个精壮镖师正在检查绳索器械。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太阳穴微鼓的壮汉正叉腰指挥,正是镖头钱大虎——二嫂钱彩凤的亲大伯。
也多亏了二嫂这层关系,否则单凭他们兄弟俩,想跟着走镖的队伍,恐怕连门路都摸不着,要不就得付出不少的银子。
跟着镖局走,安全有保障,省了太多麻烦,最主要的古代也没什么导航和地图,迷路了可是大事,何况他们也不认路。
“明心!明远!就等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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