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住抽搐的右臂站起身,防火袋的血渍在阳光下泛着锈色,“我有精神类疾病,副人格有窃取证据、黑客入侵截取监控视频、威胁证人以及一些不正当手段,除账本是他用非法手段获取外,其余所有原始证据链均合法获取!
均是我弟弟被霸凌期间,靠智慧巧妙搜集来的。”
我并没有回避我有人格分裂的问题,又从口袋里递给书记员一支录音笔,这是我在李建业办公室的抽屉里找到的。
录音笔播放的瞬间,为弟弟讨回公道的最后录音席卷法庭:“死人可比活人有用。”
陈父的冷笑与坠楼声同时响起,“李校长,明年先进单位的锦旗可要挂在你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
这段录音播完,李建业绝望的脸上出现一丝丝窃喜。
坐在李建业一旁一句话没讲过的王振国突然开口:“尊敬的审判长,我手机里有这些年同王美玲女士钱款往来的证据,还有与她通话的录音,我也是没有办法,她有我儿子大考时作弊的把柄,我不想儿子的前途尽毁,为了儿子能出国留学,我便成了王美玲的魔爪。”
谁也不会想到王振国会在这个时候反水,不知道是真心悔过还是为了宽大处理临阵倒戈。
审判长的法槌在死寂中坠落。
12判决书下来的那天,天晴了。
陈华荣的革职通报印在《藤光日报》头版,油墨未干的标题被雨水晕开,像一条条被破开的迂腐锁链。
王美玲的领一集团股价一连数日开盘十分钟内跌停,交易所大屏闪烁着充满生机的绿光。
她最后一次公开露面的镜头,珍珠项链断了,她弯腰去捡,却被蜂拥的记者踩碎了最后一层体面。
我站在法院台阶上,攥着判决书的指尖能摸到盲文般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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