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他眼神灼热，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耳畔，“你和陆泽宇……很熟？”
“他是我朋友，也是医生。”
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朋友？”
他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只是朋友，会帮你挡酒，会记得你所有喜好？”
“顾言深，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他突然提高声音，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你忘了我们以前……”“够了！”
我用力挣脱，手腕被捏得发红，“顾总，请自重！
我们早就结束了！”
周围的目光聚集过来，带着探究和八卦。
陆泽宇立刻走过来，将我护在身后：“顾总，晚晚累了，我们先告辞。”
顾言深没拦着，只是红着眼看着我，喉结滚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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