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好,爸信你。”
我知道,他是因为我能准确说出“推迟检修”这个秘密,才选择了相信。
解决了父亲这边,我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
第二天,我请了假,没有去厂里,专心在家复习。
兰倩雪的事,在厂里掀起了轩然**。
我妈去买菜,听回来的闲言碎语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
兰倩雪被保卫科关了一天一夜,什么都招了。
那块表确实是“倒爷”送的,但她一口咬定,自己只是贪**宜,对“销赃案”毫不知情。
她父亲兰学斌,为了保住她,四处求人,据说把家底都掏空了,还欠了一**债。
最后,因为兰倩雪未成年,且没有直接参与销赃的证据,厂里给了个“记大过”的处分,开除了事。
高考资格,自然也没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做最后一套模拟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只是利息。
兰倩雪,你欠我的,我会让你用一辈子来还。
两天后,我踏进了高考的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