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就是用类似的招数对付我的。
高考前夕,她匿名举报我父亲收了陈家的礼,害得我爸被停职调查,我们一家在全厂面前抬不起头,也间接导致了陈家对我的放弃。
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她日记里的每一个字,都成了我复仇的剧本。
那块上海牌手表,根本不是什么舅舅送的,而是她用“身体”从一个广州来的“倒爷”那里换的。
那个“倒爷”正是“广省倒爷销赃案”的主犯之一。
这件事,上一世她藏得很好,直到很多年后,才在一次酒后,当成笑话讲给了陈昂听。
可惜,当时我也在场,躲在屏风后面,听得清清楚楚。
“**,还要诛心。”
我轻轻吐出这句话,转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我没有回家,而是骑上我爸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一路朝着市里的废品**站骑去。
重生一次,我当然不只是为了报复兰倩雪。
我要改变我们一家人的命运。
两天后的高考,我势在必得。
但光靠我自己还不够,我需要钱,需要启动资金。
八十年代,是遍地黄金的时代,只要你敢想敢干,抓住风口,猪都能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