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这才皱起眉,看向我,语气里带着责备。
“念念,别闹脾气,大家都在呢。”
“晴晚她就是心直口快,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
是啊,我认识她很久了。
从我认识顾淮的第一天起,周晴晚这个名字就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扎在我心里。
所有人都说,他们是超越爱情的亲情。
所有人都说,是我太敏感,太小气。
我曾经也试图相信。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没有闹脾气。”
我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只是觉得,她这位‘功臣’,我受不起。”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周晴晚委屈又夹杂着得意的声音。
“淮哥哥,你看,我就说嫂子会生气吧。”
“都怪我,我不该说实话的。”
我拉开包厢门的瞬间,听到顾淮温柔的安抚。
“不怪你,是她太敏感了。”
回到家,我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别墅里空无一人。没多久,顾淮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酒气,脸色很不好看。
“许之念,你今天什么意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失望。
“当着那么多朋友的面给我难堪,你高兴啦?”
我抬头看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给你难堪?顾淮,到底是谁在给谁难堪?”
“你的青梅竹马当众炫耀你们的‘默契’,说她是你崩溃时的第一选择,你觉得给你难堪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