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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谁让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傅砚清姜栀意

焦糖嗣音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听到这句“对不起”,傅砚清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但姜栀意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心情,迅速回温。“但,现在还不晚。”“虽然我没能在最初时间,就爱上你。”“我想,陆烬出轨,是老天看不得有情人分离,而给我们的一个机会。”“自那之后,我们两个之间相处的时间,突然多了起来。”“慢慢地,我能感觉到,我好像,真的在慢慢地喜欢上你。”“这种喜欢真切到,让我怀疑,我过往对陆烬的感情,或许只是年少时,被拆散后的一种执念。”“而我真正想要携手一生的人,是你。”傅砚清看着姜栀意的嘴唇分分合合,她说过的话,好像都从耳边飘过。只有“携手一生”四个字,稳稳地钻进了他的耳朵,敲在了他的心口。他欣喜若狂。“意意,你的意思是,一个月后,我们不会离婚对吗?”傅砚清迅速抓到了...

主角:傅砚清姜栀意   更新:2025-08-29 21: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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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砚清姜栀意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谁让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傅砚清姜栀意》,由网络作家“焦糖嗣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到这句“对不起”,傅砚清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但姜栀意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心情,迅速回温。“但,现在还不晚。”“虽然我没能在最初时间,就爱上你。”“我想,陆烬出轨,是老天看不得有情人分离,而给我们的一个机会。”“自那之后,我们两个之间相处的时间,突然多了起来。”“慢慢地,我能感觉到,我好像,真的在慢慢地喜欢上你。”“这种喜欢真切到,让我怀疑,我过往对陆烬的感情,或许只是年少时,被拆散后的一种执念。”“而我真正想要携手一生的人,是你。”傅砚清看着姜栀意的嘴唇分分合合,她说过的话,好像都从耳边飘过。只有“携手一生”四个字,稳稳地钻进了他的耳朵,敲在了他的心口。他欣喜若狂。“意意,你的意思是,一个月后,我们不会离婚对吗?”傅砚清迅速抓到了...

《快穿:谁让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傅砚清姜栀意》精彩片段


听到这句“对不起”,傅砚清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但姜栀意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心情,迅速回温。

“但,现在还不晚。”

“虽然我没能在最初时间,就爱上你。”

“我想,陆烬出轨,是老天看不得有情人分离,而给我们的一个机会。”

“自那之后,我们两个之间相处的时间,突然多了起来。”

“慢慢地,我能感觉到,我好像,真的在慢慢地喜欢上你。”

“这种喜欢真切到,让我怀疑,我过往对陆烬的感情,或许只是年少时,被拆散后的一种执念。”

“而我真正想要携手一生的人,是你。”

傅砚清看着姜栀意的嘴唇分分合合,她说过的话,好像都从耳边飘过。

只有“携手一生”四个字,稳稳地钻进了他的耳朵,敲在了他的心口。

他欣喜若狂。

“意意,你的意思是,一个月后,我们不会离婚对吗?”

傅砚清迅速抓到了重点。

“嗯!”

姜栀意笑着点了点头,扶着傅砚清站了起来。

她抬着头,撞进他含着笑意的眼眸里。

月色正好。

姜栀意微微踮起脚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一片温热,缓缓地覆了上来。

傅砚清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湖面,温柔地辗转厮磨。

随着姜栀意慢慢给予回应,傅砚清也愈发动情,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愫,突然窥见天光。

姜栀意本能地抬手,轻轻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衬衣布料下的肌肉,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绷紧。

傅砚清轻轻揽住了她的后颈,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

客厅的氛围,逐渐变得缱绻。

姜栀意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一般的心跳声,还有傅砚清同样急促的呼吸,在静谧的客厅里,交织在一起。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有点发麻,却舍不得推开。

不知过了多久,傅砚清慢慢地松开她。

“老婆,我们去洗漱睡觉好吗?”

“好。”

姜栀意说话时,微微喘息,只感觉自己说话时,嘴唇都微微发麻。

傅砚清先去洗完澡,然后帮姜栀意调好了水温,她才进去洗。

他紧紧盯着浴室的门,在卧室里等待的过程,让他的下身一阵阵发紧。

二十分钟左右,姜栀意从浴室里出来。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裹着一条米白色的浴巾,脸上带着刚洗过澡的红晕。

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长长的睫毛,白皙的皮肤,因为水汽的缘故,脸颊透着健康的粉色。

傅砚清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她的侧影,身体的情愫,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他慢慢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姜栀意吹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透过镜子看了他一眼。

傅砚清顺手接过吹风机,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微垂着眼,轻轻地拨动着她的发尾。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后颈,带着干燥的暖意。

姜栀意身体微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别动。”

傅砚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热风拂过头皮,带着微麻的暖意。

姜栀意其实是个隐藏的手控。

透过镜子,视线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

他的手指很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此刻正轻柔地穿过她的发丝。

姜栀意的眼睛,不经意地跟随着傅砚清的动作。

有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挠得皮肤痒痒的。

傅砚清腾出一只手,用指腹轻轻地,将它们别到耳后。


“不怕了不怕了,妈妈也在呢……”

陆烬被按在雪地里,嘴角破了,眼神却透着阴鸷的光。

他死死盯着傅砚清怀里的傅知颜,又看向姜栀意。

“姜栀意,你们躲过了这次,还会有下一次。”

“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闭嘴!”

傅砚清的眼神冷得能杀人,他将傅知颜放在姜栀意的怀里。

起身一步步朝着陆烬走去,在雪地里投下压迫性的阴影。

“看来只是让陆氏破产,这个下场还不够。”

他抬抬手。

“把他丢进地下室,锁起来,过会我会好好地,伺候伺候他。”

傅砚清的话,带着十足的狠意。

先安抚好颜颜要紧,没空立马解决他。

陆烬还在嘶吼,但也只是无能狂怒。

他被保镖夹着胳膊拖起,带离他们的视线。

周围的雪仿佛下得更急了。

傅知颜埋在姜栀意颈窝里,抽噎着说:“妈妈……坏人……”

姜栀意紧紧抱着她,声音放得极柔,却掩不住后怕。

“坏人被抓走了,再也不敢来了。”

“颜颜不怕不怕啊,妈妈和爸爸会一直好好保护你的。”

都怪他们太过疏忽,如果不是糯米酥及时提醒,还不知道颜颜会被如何对待。

她抬头看向傅砚清,他的侧脸线条紧绷,下颌线更是绷得像根弦。

看得出来,他正憋着怒火。

傅砚清低头,用指腹擦去傅知颜脸颊的泪,又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

“颜颜别怕,我们回家。”

他一手接过还在抽噎的傅知颜,一手紧紧牵着姜栀意,转身往屋里走。

傅知颜渐渐止住了哭,慢慢地在傅砚清的怀里睡了过去。

傅砚清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

“意意,你陪着颜颜,我去处理陆烬。”

“好,你小心点。”

地下室的铁门被重重锁上,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气息扑面而来。

这间地下室早就存在,傅砚清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用途。

他浸淫商场多年,原本不需要这般血腥暴戾地解决问题。

可偏偏,陆烬触及了他的底线。

他千不该万不该,有了绑架颜颜的想法。

哪怕,并没有成功。

傅砚清打开锁,推开地下室的门。

陆烬被铁链拴在墙壁的铁环上,像一条丧家之犬般瘫在地上。

他让保镖找来一根鞭子。

一次又一次,抽在了陆烬的身上。

与此同时,傅氏的法务团队,与私家侦探早已联动。

他们顺着陆烬的社交圈深挖,发掘出他性侵未成年少女的录像证据,揪出他挪用公款、参与非法集资的铁证,涉案金额高达数亿。

这些证据,被匿名递交至警方与检察院。

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傅砚清只想出气,并不想让自己的双手染上脏血。

他适可而止,安排人把他交给警方。

陆烬在被鞭打求饶时,嘴里不停说着,是苏安安教唆他这么做的。

傅砚清神情晦暗,深入调查后,发现确实如此。

他切断苏氏集团所有的合作渠道,曝光其偷税漏税的丑闻。

短短几天,苏氏企业就宣告破产。

苏家父母变卖了所有的家产,才还清债务。

他们不敢再招惹傅砚清,连忙带上苏安安连夜出国,从此杳无音信。

风波过后,岁月依旧。

五年的婚约即将到期,傅砚清将合同撕碎。

他重新拟了一份新的合同。

只有一项条款——婚姻期限,一辈子。

姜栀意故意不签,但在傅砚清的“攻势”中,连连败阵,终于还是签了下来。


苏安安似是羞愤至极,说完就迅速地跑开了。

姜栀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傅砚清的身边,感受着他手臂上传来的,带着一丝僵硬的力道。

她大概能猜到,这个苏安安,肯定在傅砚清面前,说了一些她的坏话。

傅砚清低眸看她,眼神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平静,眼神里潜藏着满满的爱意。

“没事了。”

姜栀意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触动。

“你这么说她,不用担心傅家和苏家两家的关系破裂吗?”

她的语气很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相比于商业利益,我还是更在乎我的妻子。”

傅砚清说得认真,亲眼看到姜栀意在听完他这句话之后,微微泛红的耳廓。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意意这是害羞了吗?

如果多害羞几次,是不是也会慢慢喜欢上他……

要是他,一直对意意好,每天都更好。

心里没有了陆烬的意意,会放弃跟他离婚的想法吗?

傅砚清松了松揽着她的手,却没有完全放开,依旧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既能让外人看出他们之间的亲密,又不会让彼此,感到过分的束缚。

“拍卖仪式马上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好。”

殊不知,发生的这一切,都被角落里的陆烬尽收眼底。

陆家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

他费劲心思,才求到一张邀请函,就是为了能在名流荟萃的场面里,为陆家寻求更多的支持。

但是他已经低眉顺眼地求了很多人,没有任何一家看得上陆氏。

陆烬看到姜栀意风光无限的模样,心底恨意滋生。

如果不是姜栀意不肯帮他,他哪里用得着如此低声下气?

他不好过,姜栀意也别想幸福!

————

拍卖会上,姜栀意和傅砚清的座位被安排在第一排。

他们坐下许久,姜栀意都没有遇见特别喜欢的物件。

正打算今晚就随便拍一件意思一下的时候,就被台上即将展出的一套珠宝吸引了视线。

傅砚清察觉到她的专注,侧过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看上这一套首饰了?”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萦绕着一丝化不开的宠溺。

姜栀意抬眸,撞进他深邃含笑的眼眸,轻轻“嗯”了一声。

“这是‘星河冠冕’,很漂亮。”

几乎是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拍卖师激昂的声音,便透过音响传遍全场。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要呈现的,是今晚最重量级的拍品之一——”

“来自Y国皇室的传世瑰宝,‘星河冠冕’!”

随着他的介绍,两名身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推着一个铺着深红色丝绒的展台走上台。

这是一套由手环、项链、耳坠以及王冠组成的四件套。

主体是无数颗切割完美的蓝宝石,光晕流转。

整片夜空的星辰,仿佛都凝聚其中。

最令人惊叹的是项链中央那颗鸽子蛋大小的主石,历经百年风雨,依旧璀璨如新。

“我去,真的是‘星河冠冕’,我在博物馆的图录上见过!”

“绝美啊……”

“起拍价肯定低不了,听说光那颗主石,就价值连城。”

台下响起一阵抑制不住的惊叹与议论。

这套珠宝璀璨夺目,即便是见惯了奢华的名流们,眼中也难掩惊艳与向往。

姜栀意的心跳,也为此漏了一拍。

她亲手设计的珠宝已经数不胜数,但此刻,“星河冠冕”的优雅与厚重,还是深深攫住了她的心。

傅砚清情不自禁地握紧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熨贴着她。

“喜欢就拍下来。”

对他而言,只要能博姜栀意一笑,再多的钱也只是数字。

拍卖师清了清嗓子,将现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

“‘星河冠冕’套装,传承有序,工艺精湛,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

“现在,起拍价——两千万人民币!”

“两千万!”

再怎么说,这也只是一套首饰,能拍到两千万,足以见其珍贵。

“不愧是皇室珍品……”

惊叹声未落,已经有人率先举牌。

“两千五百万!”

“三千万!”

价格一路攀升,很快就突破了五千万。

能参与到这个层级竞价的,已是屈指可数的顶级富豪。

傅砚清在此期间,举过一次四千万的牌子。

但现在,眼见拍卖价格一路上涨,姜栀意心中的那点向往,渐渐地被理智压下。

这个价格已经远超珠宝本身的材质价值,甚至其附加的历史意义和收藏溢价,也已经够不上这昂贵的代价了。

傅砚清和她虽然不差钱,但也不至于如此奢侈挥霍。

正打算告诉傅砚清,她不打算要了,一个带着几分刻意张扬的声音,却在不远处响起。

“六千万。”

姜栀意回头,循声望去,眉头微蹙。

竞价的竟然是陆烬。

他坐在靠后的位置,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与算计,像是淬了毒的银针,直直地射过来。

几乎是对上视线的是一瞬间,姜栀意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根本不是真心地想要这套珠宝,只是想利用她刚才流露出的那点喜欢,故意抬价,逼他们高价拍下,好让他们大出血。

以此来满足,他那点扭曲的报复欲。

在一起这么多年,对陆烬的心思,还是有所洞察的。

“他是故意的。”

姜栀意靠近傅砚清,低声对他说,语气里夹着一丝厌烦。

傅砚清虽然对姜栀意很了解陆烬这一方面,略微有些吃醋。

但是他听得出来,姜栀意的意思,这足以抚平他那一点不爽的心情。

傅砚清瞥了陆烬一眼,随即对姜栀意安抚一笑,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七千万。”

陆烬得逞一笑。

他早就料到,傅砚清肯定喜欢姜栀意。

只要姜栀意想要的,傅砚清就会为她得到。

陆烬立刻嗤笑一声,再次举牌。

“八千万!”

这个价格一出,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价格超过五千万,就没有别人再举牌了。

毕竟别人都不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竞拍了,而是傅砚清和陆烬之间的较量。

“这是那个快倒闭的陆家的少爷吧,怎么有胆量跟傅总杠上?”

“为了一套珠宝,至于吗?”

“我看呐,是冲着傅太太来的吧……”


姜栀意的身体僵了一下,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挠了挠。

有点痒,又有点暖。

“妈妈,你看我的五角星!”

傅知颜咬了咬手指,还是又把贴纸,从傅砚清的衬衫上揭下来,贴在了姜栀意的风衣上。

“老师说,我今天画画,画得最棒了!”

“嗯,很棒。”

姜栀意看着傅知颜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弯。

傅砚清看见姜栀意脸上难得的柔和,眼底漾起笑意。

“好了,先上车吧,现在风大了。”

“好!”

傅知颜从傅砚清的怀抱中下来,拉着姜栀意的手上了车。

她两只小腿爬到后排中间,这样左边就能碰到姜栀意,右边能挨着傅砚清。

“妈妈,今天我们班的严乐乐带了一只小乌龟来学校,它的壳是绿色的,还有花纹呢!”

傅知颜一边说,一边用小手比划。

“它爬得好慢好慢,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慢慢’!”

姜栀意侧着头听着,偶尔应一声。

傅知颜更起劲了。

“后来老师让我们给小乌龟画房子,我画了个粉色的,上面还有蝴蝶结,乐乐说不好看,可是老师说好看!”

她的小脑袋转向傅砚清,寻求支持。

“爸爸,粉色的房子好看对不对?”

“当然好看。”

傅砚清摸了摸她的头发,宠溺开口。

“颜颜画的都好看。”

“嘻嘻。”

傅知颜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又转回去黏着姜栀意。

“妈妈,你明天还来接我吗?”

“明天我们要在幼儿园做小饼干,我想让你尝尝我做的。”

姜栀意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侧头看了一眼傅知颜期待的小脸。

往常这个时候,傅砚清为了避免伤害傅知颜,大概会替她回答。

但这次,傅砚清没有开口。

看着傅知颜眼里的亮光,姜栀意的母爱之心,突然泛滥。

“好,明天我还来接你。”

“耶!”

傅知颜开心地拍起小手,没忍住凑过去,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妈妈最好了!”

见姜栀意没有抗拒自己的靠近,傅知颜更开心了。

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妈妈对她的态度好像好了一点。

但是她知道,这样的妈妈,她更喜欢了。

姜栀意的脸颊还残留着傅知颜的温度,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

傅砚清看着母女两人的互动,开心之余,还有点吃醋。

他的老婆,除了那次意外,还没亲过呢……

汽车缓缓驶进别墅区,夕阳把车窗外的树影拉得很长很长。

傅知颜一路上,一直兴奋地说个不停。

姜栀意听得心里暖暖的,手轻轻握住了傅知颜的小手。

傅知颜的小手立刻回握。

暖暖的,软软的。

傅砚清看着交握的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意意对颜颜的态度变好了,那他呢?

不知道她现在还爱不爱陆烬。

但总归,她是一个骄傲的人。

是不会再和陆烬继续接触了。

那,以后会不会,有机会爱上他呢……

夜晚。

傅砚清将傅知颜哄睡后,敲了敲姜栀意的房门。

“你找我,有事吗?”

姜栀意恰好在梳妆台前敷面膜,房门开得很快。

“后天晚上谢家组织了慈善拍卖会,要一起参加吗?”

姜栀意的脸上是黑漆漆的面膜,只露出了两只亮晶晶的眼睛。

傅砚清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开口时,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自从和姜栀意的关系愈发冷淡后,他已经很久都没有面对面地和她提出请求了,大多数时间,都是通过微信回应。

只不过这次,他鬼使神差地,想当面和她说。

果然,姜栀意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她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应该的,到时候,你来工作室接我。”

“好,那我让助理给你送一身礼服。”

“嗯。”

话题很快结束,傅砚清看着姜栀意关紧的房门,心底还有些怅然若失。

没关系,来日方长。

————

暮色四合,鎏金般的余晖,从天际线褪去。

黑色宾利于入口处的红毯边缘停下,车身在绚烂的灯光下,泛着深邃而沉稳的光泽。

侍应生早已恭敬地站在车旁,拉开车门的动作十分流畅,充满了恭敬之意。

先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了汽车门框上。

紧接着,傅砚清从车内探身出来。

他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高定西装,完美贴合着他宽肩窄腰的身形。

下车后,傅砚清没有立刻迈步。

他微微侧身,目光落在车内,伸出手,停在车门边的位置。

车内的光线相对昏暗,隐约看见姜栀意坐在里面的身影。

她身穿一袭淡紫色的曳地长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水晶。

在暗处,也能看到流转的微光。

这只不过是场面上的流程,是再正常不过的礼仪。

可不知为何,当傅砚清的手停在那里,目光专注地看向她时,却显得格外深情。

姜栀意深吸一口气,放任自己的内心荡起的涟漪,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

傅砚清的手掌很暖,带着一种干燥而稳定的温度,将她微凉的手指完全包裹住。

他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下意识地微微收紧,却又控制着力道,生怕弄疼了她。

微弱的电流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一路窜到心底。

傅砚清微微俯身,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护在她的头顶,防止她下车时撞到车门框。

“小心点。”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姜栀意借着他的力道,微微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从车里探出身来。

傅砚清的手没有松开,依旧牵着她。

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摩挲过她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姜栀意的裙摆,又看了看她脚上的高跟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裙子很长,走路小心。”

“嗯。”

姜栀意轻轻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交握的手上。

两人松开了牵着的手,姜栀意揽上傅砚清的胳膊,缓步走上红毯。

红毯两旁,早已聚集了不少记者,“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傅总,这边请!”

“傅太太看这里!”

记者们的提问声不断传来,带着各种探究和好奇。


“嘀”的一声,房门被顺利打开。

姜栀意进门,随意瞥了一眼,地上散落着各色高跟鞋。

该入戏了。

姜栀意低头,确认了手中的房卡,确实是陆烬和她说过的,那间常住房。

脸上的平静和诧异褪去,像是察觉了什么似的,神色变得惊慌,不安的感觉愈演愈烈。

随着她逐渐迈步走向卧室,眼眶的红意不断蔓延。

推开卧室的门,是一片难以言喻的混乱场面。

浓重的酒气,使得这股气味更加难闻。

手提包重重落地的声响,终于让忘情的人惊醒。

陆烬烦躁地抬起头。

到底是谁在打扰他的好事?

可当他的视线落在姜栀意的身上的那一刻,眼神聚焦,脸上的血色寸寸褪去。

“栀栀,你听我解释……”

陆烬慌乱地提上裤子,扒拉开身旁的女人。

姜栀意的眼眶浸满泪水,却迟迟没有流下来。

“陆烬,我们完了。”

姜栀意的语气哽咽,却又含着决绝。

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包,迅速转身离开。

陆烬连忙下床,却因为刚才消耗过度,踉跄了几步,等追出去的时候,姜栀意已经坐着电梯下楼了。

一瞬间,慌乱被愤怒取代。

呵,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姜栀意自己都结婚生子了,而他只不过是和几个女人逢场作戏而已,怎么就玩完了?!

陆烬一拳捶在冰凉的墙壁上,面目逐渐狰狞。

他们玩完了,那陆氏怎么办,他的继承人的位置怎么办?

他不信。

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又不是不可原谅。

姜栀意那么爱自己,肯定过几天,还是会和往常一般,对他温言软语。

现在,只不过是争风吃醋的把戏罢了。

姜栀意离开时的决绝,被陆烬抛之脑后。

他轻蔑地笑了笑,安心回了房间,继续他未完成的事情。

姜栀意离开酒店时,顾忌着监控,脸上依旧是一番伤心欲绝的神态。

直到进入车里,彻底隔绝了外界,姜栀意才随意擦了擦眼睛,恢复平静。

好在刚刚她猛地想起来,让糯米酥帮忙屏蔽了自己的视力,不然乱七八糟的脏东西,就要闯进她眼里了。

第一场大戏演完,后面还有重头戏呢。

姜栀意没再耽误时间,驱车往别墅赶。

傅知颜他们应该都已经睡了,整个别墅黑漆漆的,只有客厅留了一盏小灯。

姜栀意把车开进车库里停好,方才进了屋。

“妈妈,你回来啦。”

傅知颜穿着小兔子睡衣,站在客厅旋转楼梯处,揉着惺忪的睡眼,呆呆地看着她。

姜栀意的小心脏,突然被戳了一下。

“嗯,你怎么还没睡觉。”

姜栀意脱下大衣,在衣架上挂好。

“我睡了,但是听见妈妈回来的声音了,就出来看看。”

傅知颜的声音软软的,看向姜栀意的眼睛亮晶晶的。

“那你继续回去睡吧。”

姜栀意浅浅露出个淡笑,没再管傅知颜,转身朝着地下酒窖的方向而去。

傅知颜欲言又止,看着姜栀意的背影,还是没敢追上去。

妈妈的眼眶红红的,是遇到什么伤心事儿了吗?

她有点担心,要不先不回去睡觉了,就在客厅里等一等妈妈……

原剧情中,今晚傅砚清加完班会回别墅。

撞见自己的妻子为情人买醉,会是什么表情呢?

她很期待。

地下酒窖的门,大概是生锈了,推开时,发出一声沉缓的“吱呀”。

果然是豪门世家,酒窖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开阔。

木质的醇厚与葡萄发酵后的微甜,酿成一种沉静的香。

酒窖中的一面面墙,被改造成顶天立地的格架,无数酒瓶的瓶身姿态各异,嵌在其中。

回想了一下原主的酒量,姜栀意随手拿了一瓶度数中等的红酒,缩在角落里,细细品尝。

汽车引擎声再次响起,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傅知颜瞬间清醒过来。

她穿着拖鞋“哒哒哒”跑到门口,恰好傅砚清推门进来。

“爸爸!”

傅砚清看了看手表。

已经很晚了,颜颜怎么还没睡?

“颜颜,你怎么还没睡觉呀。”

傅砚清蹲下身子,摸了摸傅知颜的脸颊,嗓音轻柔,全然没有在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妈妈刚才出门后回来,哭着朝酒窖的方向去了,颜颜有点担心,但不敢追上去,只能在这里等着妈妈。”

傅知颜虽然还不到四岁,但表达能力已经很好了。

听了她的话,傅砚清的心脏仿若被攥了一下,有些酸涩。

犹豫一会,他才开口。

“颜颜先回房间睡觉,爸爸去看看妈妈好不好?”

总归是担心占了上风。

“好~”

傅砚清目送傅知颜回了房间,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抬起步子朝着酒窖走去。

进门,傅砚清侧目。

姜栀意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白皙的脚踝,被不知道哪个方向滚过来的酒瓶磕了一下,她却像没知觉似的,弯腰又捞起一瓶未开封的勃艮第。

“砰”的一声,刚开封的红酒,溅在酒红色的丝绒吊带上。

大片的湿痕,使得那抹鲜红颜色更深,像一朵骤然枯萎的花。

姜栀意自嘲出声。

这就是她的报应吧。

婚姻里精神出轨前男友,前男友又肉身出轨一帮其他女人。

哦,也许,不光是肉身呢?

酒瓶在脚边滚来滚去,有的空了,有的还剩小半瓶。

姜栀意在酒架旁蜷坐下来,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酒香,混着她身上精心挑选的香水味。

本该是令人沉醉的气息,此刻,却只让她觉得窒息。

忽然,她的指尖,触到一片温热。

不是酒液的暖,而是,带着体温的掌心。

姜栀意抬头,撞进一双淡漠的眼眸里。

傅砚清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间。

显然,是刚从公司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衬衫袖口上,还沾了点酒渍,大概是刚才扶她时蹭到的。

“怎么在这里?”

他的声音很轻。

“地上凉。”


“姜老师,下课啦?”

“嗯,丁老师早上好。”

和姜栀意主动打招呼的,也是刚刚入职的教师丁嘉珩,专攻摄影摄像等实践技能。

和几位老师打完招呼后,姜栀意回到自己的位置。

江城大学没有强制的坐班要求,只要教学任务完成了,是可以随时下班离开的。

本来因为今天起了个大早,想要回去睡个回笼觉的姜栀意,听糯米酥说,傅延洲已经到达办公楼了。

她选择再多待一会,等傅延洲来了再走。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姜栀意知道,表演又要开始了。

首先进门的是樊岳,脸上带着惯常的亲和和热情。

“大家手中的工作都停一停,都停一停啊!”

他侧身让出身后的人,语气里难掩自豪。

“给大家介绍一位新朋友,也是咱们以后的同事了。”

办公室里原本各自忙碌的老师们,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姜栀意也不例外,她顺着众人的目光,视线平静地扫过去。

然而,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

几乎停滞了。

站在樊岳身后的男人,身形挺拔,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这位是傅延洲。”

樊岳的声音,将姜栀意从短暂的失神中拉回。

他拍着傅延洲的肩膀,语气愈发热情。

“他是咱们《江城日报》的总编辑,业内大名鼎鼎的人物!”

“我们有幸聘请他来作为我们专业的副教授,来教授新闻采编实务这门专业课。”

傅延洲微微颔首,脸上的笑意温和有礼。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姜栀意的身上,嘴角的笑意微微一顿。

“大家好,我是傅延洲。”

他温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磁性。

“以后要麻烦各位老师,多多指点了。”

傅延洲站在门口,微微鞠躬。

“来来来,你们都相互介绍一下,认识认识。”

樊岳想让他们更快地熟悉起来,以方便以后教学工作的开展。

傅延洲点点头,便从靠窗位置的年纪最长的教授开始,一路寒暄过来。

“李教授,久仰您的大名。”

“您之前出过的那本,关于大众传播的著作,本人已经拜读过多次了。”

“王老师好,以后在课程安排上,可能要多多请教您了。”

“张老师,幸会。”

他的语气温和有礼,举止得体,既不谄媚,又无失礼。

还是像以往一样,在各种需要社交的场合,都如鱼得水。

姜栀意听着不断响起的熟悉的声音,指尖有些发凉,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棉麻质地的布料,被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开,落在电脑屏幕上的文字上。

耳朵却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精准地捕捉着,他靠近的声响。

一步,两步,三步……

他终于停在了她的办公桌前。

空气中,仿佛有某种莫名的情绪,在悄然蔓延。

周围老师们的交谈声,似乎都远去了。

姜栀意只听得到,自己清晰得近乎轰鸣的心跳声,撞击着耳膜。

直到此刻,她依然抱着侥幸心理。

“这位是姜栀意老师。”

樊岳的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赞许的语气。

“咱们专业现在最年轻的副教授,研究方向是新闻传播与公共舆情。”

“别看她年轻,学术方面可是造诣极深。”

“很多论文和研究成果,让我们这些老一辈的学者,都望尘莫及呢。”

“昨天是第一次上课,听学生们的反映,效果也很不错。”


他的指尖带着吹风机的余温,碰到耳垂时,带着酥酥麻麻的热意。

镜子里的傅砚清,目光与她在镜中撞了个正着。

他的眼神很深,眸色渐渐幽深,翻滚的情意仿佛更加浓郁。

傅砚清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更慢了些。

吹风机的风力被他调小,温热的风,轻轻拂过发梢。

他的手指顺着发丝下滑,轻轻捏住发尾,一点点地烘干,藏在深处的潮气。

姜栀意的头发,渐渐变得干燥蓬松,带着柔软的弧度。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傅砚清关掉开关,把吹风机放在一旁。

但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发尾,轻轻捻了捻,似乎在确认是否已经完全吹干。

“好了。”

他低声说,声音微微沙哑。

姜栀意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到,他正俯下身,靠近她的耳边。

他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温热的温度。

“很软。”

简单的两个字,从他的口中吐出来,带着极致的缠绵,轻轻地刮着心尖。

傅砚清握住姜栀意的胳膊,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面朝着自己,让她的整个身体,都被笼罩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睡衣领口敞着,能看到里面清晰的锁骨线条。

姜栀意仰起头,手指慢慢伸入他的领口,掌心贴着他的锁骨,细细摩挲。

傅砚清下颌绷紧,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他扣住姜栀意的手,声音沉沉。

“意意,这可是你主动的。”

“那又怎样?”

姜栀意上了瘾,踮起脚尖,将吻落在了他的喉结处。

傅砚清浑身一震,像被电流击中。

欲望瞬间冲上头顶,理智摇摇欲坠。

他低头,撬开她的牙关。

攻势汹涌。

姜栀意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他的睡衣,发出细碎的喘息。

浴室里的水汽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水墨。

卧室里的壁灯还亮着,暖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寂静的夜里,爱意慢慢发酵。

傅砚清将姜栀意抱起,走出浴室,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俯身,再次将吻落下。

衣物散落一地,肌肤慢慢相贴。

姜栀意缓缓睁开眼睛,朦胧的眸子里,映出他的脸,含着深深的爱意。

傅砚清急促喘息着,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欲望。

他抱紧了她柔软的身体,大掌紧扣在她的后颈,又顺着肌肤,情不自禁地向下游去。

两人的眼神逐渐迷离,身体的距离变为负数。

傅砚清修长的指节抚过她汗湿的鬓发,一个个亲吻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流连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昏暗的卧室内,他们完成了婚姻里的第二次交合。

也是第一次,在双方清醒的状态下,心甘情愿的情动。

第二天。

这一次,是傅砚清先醒过来。

也许是昨晚累着了,姜栀意依旧睡得正熟。

她乌黑的发丝凌乱地铺洒在雪白的肌肤上,淡淡的红痕遍布全身,彰显着爱的痕迹。

傅砚清感受着怀中人身体的滑腻与柔软,情不自禁地捏了几下。

姜栀意被他的动作弄醒,两人四目相对,一瞬间,红意爬上了脸颊。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像大提琴的最低音,震得人耳膜发麻,心底也跟着,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傅砚清的头发还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少了几分平日里西装革履时的凌厉。

“早。”

姜栀意的声音,也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还有一丝淡淡的羞涩。


外界不是没有传过一些闲言碎语,只不过看在姜家和傅家的面子上,没有人敢直面议论。

但现在,窃窃私语传入耳中,姜栀意的脸色沉了沉。

傅砚清的眉头也微微蹙起,他再次抬起手臂,打算继续竞价。

陆烬越想成功做成什么事情,他就越要阻断他。

就在他的手即将抬起的瞬间,姜栀意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

傅砚清一愣,转头看向她。

姜栀意的眼神清明而冷静:“别跟了,砚清。”

“我怕他不会继续加价。”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但这一声“砚清”,却让傅砚清听得心花怒放。

以前她不是没喊过,不过都是在外人面前的故作熟稔。

只有这次,让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被挠得心痒是什么感觉。

傅砚清握住姜栀意的手。

“放心,整个陆氏,只有一亿的流动资金了。”

“我有办法,让陆烬掏空家底。”

许是傅砚清脸上运筹帷幄太过明显,姜栀意知晓,他肯定是偷偷摸摸地调查了陆烬。

因此,她也就松开了手,也就放心地把事情交给他来办。

“九千万。”

傅砚清再次举牌。

陆烬见此,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就知道,傅砚清绝对会一直加价,直到彻底压过他。

此刻他已经昏了头,在想让傅砚清大出血之余,还想要欲盖弥彰。

他想让外界看看他们陆氏,还没有到穷途末路的地步,都可以拿出一亿来,拍下一套珠宝。

他再次举起了号牌,声音带着刻意的炫耀。

“一亿!”

全场哗然。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星河冠冕”的估值,完全是天价。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陆烬,觉得他简直是疯了。

拍卖师也愣了一下,看了看傅砚清和姜栀意这边。

见他们神色平静,收好了牌子,已经没有再竞价的意思,才清了清嗓子。

“一亿一次!”

陆烬翘着二郎腿,姿态悠闲,眼底却藏着一丝志在必得的急切。

他在等傅砚清的反击,等着他恼羞成怒地加价。

只有那样,他才能更进一步,将他们逼入绝境。

然而,傅砚清只是淡淡地品着杯中的红酒,仿佛台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姜栀意甚至侧过头,和他低声交谈着什么,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一亿二次!”

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

然而,陆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怎么回事?

傅砚清怎么还不加价?

他不是有钱吗,一亿算什么!

陆烬坐不住了,莫名地开始发慌。

他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抬价,是笃定了傅砚清会跟。

以傅砚清对姜栀意的心意,以及他的身家,绝不可能在这种场合落了面子。

他算准了他们会接手,自己不过是做半个恶人,抬高价让他们肉痛一番。

可现在……他们竟然真的不跟了?

难道傅砚清不爱姜栀意了,他们真的要离婚了?

那他这一亿……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中了陆烬,让他浑身一寒。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助理。

助理脸色惨白:“陆总,我们没那么多钱了。”

陆烬的心脏骤然缩紧。

他当然知道!

陆氏集团早已是外强中干。

以前靠着姜栀意,还能勉强盈利。

但是自从姜氏撤资,为了维持表面的风光,他拆东墙补西墙,已是捉襟见肘。

这一亿,几乎是陆氏集团的账面上,最后能动用的全部流动资金了!

他刚才被想要报复成功的快感冲昏了头脑,默认傅砚清会跟,以为自己只是随便举牌而已。

根本没料到……他们真的会放弃!

“一亿三次——”

拍卖师的声音拖得长长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陆烬身上。

“咚!”

清脆的落槌声响起,敲在陆烬的心上,震得他的耳膜嗡嗡作响。

“成交!恭喜陆先生,成功拍得‘星河冠冕’!”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带着几分诡异和看好戏的意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烬身上。

陆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僵硬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想反悔,想告诉所有人,他刚才只是在开玩笑……

可他不能。

谢家组织的拍卖会,汇聚了沪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是陆氏集团的总裁,是所谓的“陆少”。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怎么能反悔?

怎么能承认自己付不起这笔钱?

那意味着身败名裂,意味着陆氏集团最后的遮羞布被彻底扯下,意味着他将成为整个沪城的笑柄!

为了这可笑的名声,为了这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他必须付这笔钱。

哪怕,这计划着用来周转、拯救公司的最后一根稻草,被他亲手斩断。

陆烬的指尖死死地攥着酒杯,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那昂贵的水晶杯捏碎。

杯中的红酒晃出,溅在他的衬衫上,像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他压过了傅砚清,在所有人面前“风光无限”。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用整个家族的未来,换来了一场虚妄的胜利。

陆烬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傅砚清和姜栀意离开的方向。

他们已经走出了宴会厅,背影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竞争”从未发生过。

姜栀意甚至没有再回头看过一眼。

他终于明白,这个女人,确确实实地移情别恋,也确确实实地放弃了他。

在这片璀璨的灯光下,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绝望。

台上那套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收起的珠宝,在他眼里,像极了一座豪华的坟墓。

————

宴会厅外,晚风轻拂。

傅砚清感受到姜栀意微凉的肩头,替她披上外套,低声道。

“不觉得可惜?”

姜栀意摇摇头。

“一件物品而已,沾染了恶意,再美也失去了意义。”

更何况——

姜栀意看着傅砚清写满了愉悦的背影,相信他已经确信,自己已经完全地放下了陆烬。

毕竟她都可以放任他,掏空陆氏集团了。

接下来,她就可以,开启下一步计划了~


梧桐掩映的长道上,汽车缓缓行驶了将近十分钟,才得以透过交错的叶隙,窥见傅宅的一角。

这是一栋修建于上个世纪的小洋楼,青灰色的砖墙上,爬满了深绿的常春藤,像一件穿了百年的旧外套。

屋顶是典型的中式飞檐,翘角上蹲坐着风化得有些模糊的瑞兽,却依然透着一股庄重的历史气息。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缓缓停在雕花铁门前。

司机下车,按了门铃。

没过多久,厚重的铁门发出“吱呀”一声闷响,缓缓向两侧打开。

“爸爸,太爷爷家的老槐树,还是这么粗。”

后座传来傅知颜软软的声音。

她的小手扒着车窗,脸蛋贴在玻璃上,看着老宅的小花园,兴奋极了。

院子里也铺着青石板,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红红绿绿的,傅知颜超级喜欢。

傅砚清宠溺地看她,嘴角弯了弯,声音柔和。

“等颜颜长大了,它也会变得更粗的。”

姜栀意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帮傅知颜解开安全带。

小姑娘像一只灵巧的小猴子,一下子就窜下了车。

她搂着姜栀意的脖子撒娇。

“妈妈,你可以牵着我进去嘛?”

“好。”

姜栀意答应,牵起傅知颜的手。

她看见傅知颜开心的模样,心里有些酸涩。

明明是小孩子,想让自己的妈妈牵着自己的手,都要用祈求的语气。

她明明只是答应了一个小小的请求,她却像是,比谁都要开心一样。

傅砚清默默地去后备箱,把东西拿出来,然后跟在母女俩的身后。

老宅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傅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门内,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花。

“回来啦?”

“太爷爷!”

傅知颜难得主动松开姜栀意的手,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过去抱住傅老爷子的腿。

“太爷爷,我好想你呀~”

“哎哟,我的乖囡囡,太爷爷也想你。”

老爷子弯腰,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傅知颜的脑袋,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清亮的光。

“快让太爷爷看看,又长高了没有?”

傅砚清拎着行李走过来,喊了声:“爷爷。”

“哼。”

傅老爷子傲娇地应了一声,目光从他的身上扫过,落到姜栀意的身上时,又立刻换上了和蔼的笑意。

“栀栀呀,路上累了吧?快进来歇会儿,晚饭马上就做好啦。”

“谢谢爷爷。”

姜栀意笑了笑,进了门,换上拖鞋。

“爷爷,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桂花糕。”

姜栀意把手里的礼盒递过去。

“你这孩子,回来就回来,总买这些东西干什么。”

傅老爷子嘴上说着,脸上却笑开了花,接过礼盒。

这下他晚上追剧的时候,又有小零嘴吃了。

“爷爷,记得别贪吃。”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

听见傅砚清的话,傅老爷子的心情又不爽了。

“哼。”

傅砚清摇了摇头,很是无奈。

“太爷爷,我给你画了画。”

傅知颜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画纸,上面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小人。

“这个是太爷爷,这个是爸爸,这个是妈妈,这个是我!”

爸爸说要经常给身边的人制造惊喜,所以她每次回来都要给太爷爷送礼物!

“画得真好!”

傅老爷子接过画纸,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仔细地看了又看。

“我们颜颜真是个小画家,太爷爷要放进保险箱里珍藏起来!”

“对了,太爷爷给颜颜准备了好吃的,还在之前的柜子里,快去挑一挑。”

“谢谢太爷爷!”

傅知颜欢呼一声,蹬蹬蹬地跑向柜子。

平时傅砚清老是限制她吃零食,只有回老宅的时候有太爷爷护着,她才可以放纵一把。

傅老爷子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笑着对姜栀意说。

“这孩子,跟砚清小时候一个样,嘴甜。”

姜栀意笑了笑,没说话。

傅砚清嘴甜吗?

她没看出来呀。

“栀栀啊,最近工作忙不忙?”

傅老爷子拉着姜栀意在沙发上坐下,关切地问。

“看你好像瘦了点,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还好,不算太忙。可能是最近没什么胃口。”

姜栀意轻声回应。

“那可不行,身体是本钱。”

傅老爷子皱了皱眉。

“待会儿多吃点,我让林姨买了只老母鸡,给你炖汤喝。”

“谢谢爷爷。”

“跟爷爷客气什么。”

傅老爷子拍了拍她的手。

“傅砚清那小子,最近有没有欺负你?他要是敢对你不好,你跟我说,我替你收拾他。”

姜栀意心里一暖,眼眶有点发热。

结婚这么多年,傅老爷子一直待她很好,像亲孙女一样疼她。

可该死的剧情就是这么可恶,让原主的精神被控制着。

离开了这么好的家庭,一步一步地,走向死亡。

“砚清不会欺负我,就是工作忙了点。”

也不是很忙吧,只不过会为了躲原主,故意不见她。

“忙?再忙也不能忽略家里人啊。”

傅老爷子哼了一声,恰好傅砚清看过来,他立刻瞪了过去。

“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也不知道多陪陪栀栀。”

傅砚清被说得一愣,张了张嘴,没反驳,只是低声说:“知道了,爷爷。”

原来他以前故意不回家,意意是在乎的?

这个认知,瞬间让傅砚清开心了起来。

“知道了就行。”

傅老爷子不依不饶。

“待会儿吃完饭,把碗洗了。”

“哦。”

姜栀意看着傅砚清那副乖乖认错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在外人面前,他是气势“狂霸拽”的傅总,可在爷爷面前,他永远是那个会被训斥得低眉顺眼的小辈。

————

晚饭很丰盛,满满一桌子菜,大多都是姜栀意和傅知颜爱吃的,偶尔来几道傅砚清爱吃的。

傅老爷子不停地给姜栀意夹菜,碗里的菜堆得像一座小山。

“爷爷,我自己来就行,您也吃。”

姜栀意有些不好意思。

“多吃点,看你瘦的。”

傅老爷子说着,又给她夹了一块排骨。

“这个排骨炖得烂,好消化。”

傅砚清默默地吃着饭,偶尔给傅知颜夹一筷子菜。

他也想给意意夹菜,可是看着姜栀意威胁的眼神,只好作罢。

毕竟,他要是也加入这场“战斗”,姜栀意可就彻底吃不下了。

“砚清,你也多吃点。”

傅老爷子终于想起了孙子,夹了一块红烧肉给他。

“别光看着,跟个闷葫芦似的。”

傅砚清:“……”

哪是他闷,是他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好吗。


他没有松手,只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的眼睛。

“姜栀意,你的手腕怎么了?”

傅延洲看着姜栀意的脸色慢慢白了下去,却依旧装作不懂。

“我的手腕挺好的。”

“这道疤,是怎么来的。”

傅延洲把姜栀意的胳膊松开,让那道伤疤露出来,语气不容回避。

姜栀意的身体僵住,嘴唇紧紧抿住。

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

“哦,这个啊,是之前不小心被水果刀划伤的。”

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

傅延洲的心沉了下去。

看得出来,她在撒谎。

傅延洲往前倾了倾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他看着姜栀意的眼睛,目光太专注,带着一种探究,以及隐隐的痛意。

“到底是不小心,还是故意?”

傅延洲的嗓音更沉,想要姜栀意对他说实话。

“真的是不小心。”

傅延洲挫败地直起身子,微微有些自嘲。

他早该知道,姜栀意不会对他说实话。

“那好,我换一个问题。”

“那我换一个问题。”

“姜栀意,七年前你不告而别的事情,总该给我一个解释吧。”

傅延洲缓缓开口,平静的语气里,带着沉痛的底色。

重逢这么久,他没有询问,她竟然也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同事。

姜栀意的呼吸一窒,没有直接回答。

直到病房的空气静默许久,她才开口。

“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提这个干什么?”

“我想知道原因。”

傅延洲的语气很固执。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开始冷落我,又突然发了一条不明不白的消息,彻底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

一开始只是不回他消息,也不接他的电话。

他一开始还天真地认为,是在节目组里实习,太过忙碌。

但日日夜夜,他打出去的电话和发出去的消息,都没有得到任何一点回音。

他去节目组里找她,却被告知,实习生早就换了新的一批。

那段时间,他担心至极,甚至都报警了。

直到后来,收到那条分手短信。

傅延洲目光灼灼,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姜栀意,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点微表情。

“如果你有什么苦衷的话,能不能告诉我。”

他缓缓蹲下身,蹲在她的身边。

只要能给他一个理由。

“哪有什么原因。只是谈了那么多年,我腻了,想体验一些新鲜感。”

姜栀意开口,声音颤抖,说的话却让傅延洲心底发凉。

“而且,我要出国留学了,也不想谈异国恋。”

“腻了?”

傅延洲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那你也可以直接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不声不响地,突然离开?”

傅延洲的声音带上一丝哽咽。

“没有必要。”

姜栀意的眼眶泛红,眼泪从眼眶中溢出,没入白色的床单。

傅延洲看在眼里,他放柔了语气,伸手想要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却被姜栀意迅速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慢慢收回。

“你说的这些,我一个字都不相信,你能不能,把真相告诉我?”

如果真如她所说,那为什么会眼眶泛红,又为什么会落泪?

“这就是真相。”

姜栀意别过头去,声音依旧决绝。

傅延洲看着她的侧脸,他知道,她今天是不会把事实告诉他的。

但他不会放弃。

不管有什么难言的苦衷,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既然回国了,还又遇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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