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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兄上朝,满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封泽萱萧玦尘

只想做一只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封爱卿,留步。”萧玦尘低沉的嗓音从龙椅上方传来,让刚准备脚底抹油的封家父子俩,身形猛地一僵。御书房内,檀香袅袅。封怀安站在殿中,他低着头,连皇帝的鞋尖都不敢多看一眼。陛下有何吩咐?他心里跟打鼓一样,咚咚咚地狂跳。难道是秋后算账来了!想到今天他的“好大儿”在金銮殿上爆出的惊天大瓜……他这颗老心脏,现在还颤巍巍的,感觉随时都能罢工。萧玦尘的目光在封泽萱身上停顿了一瞬,带着审视和探究,随即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点不自然的别扭。“封爱卿,朕……上次交代你的事,办得如何了?”这话问得极其委婉,藏着掖着,生怕被人听了去。封怀安先是一愣,脑子飞速运转,随即猛地想起来,皇上上次召见,让他跟女儿讨要那什么“重...

主角:封泽萱萧玦尘   更新:2025-08-29 21: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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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封泽萱萧玦尘的其他类型小说《替兄上朝,满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封泽萱萧玦尘》,由网络作家“只想做一只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封爱卿,留步。”萧玦尘低沉的嗓音从龙椅上方传来,让刚准备脚底抹油的封家父子俩,身形猛地一僵。御书房内,檀香袅袅。封怀安站在殿中,他低着头,连皇帝的鞋尖都不敢多看一眼。陛下有何吩咐?他心里跟打鼓一样,咚咚咚地狂跳。难道是秋后算账来了!想到今天他的“好大儿”在金銮殿上爆出的惊天大瓜……他这颗老心脏,现在还颤巍巍的,感觉随时都能罢工。萧玦尘的目光在封泽萱身上停顿了一瞬,带着审视和探究,随即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点不自然的别扭。“封爱卿,朕……上次交代你的事,办得如何了?”这话问得极其委婉,藏着掖着,生怕被人听了去。封怀安先是一愣,脑子飞速运转,随即猛地想起来,皇上上次召见,让他跟女儿讨要那什么“重...

《替兄上朝,满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封泽萱萧玦尘》精彩片段


“封爱卿,留步。”

萧玦尘低沉的嗓音从龙椅上方传来,让刚准备脚底抹油的封家父子俩,身形猛地一僵。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

封怀安站在殿中,他低着头,连皇帝的鞋尖都不敢多看一眼。

陛下有何吩咐?

他心里跟打鼓一样,咚咚咚地狂跳。

难道是秋后算账来了!

想到今天他的“好大儿”在金銮殿上爆出的惊天大瓜……

他这颗老心脏,现在还颤巍巍的,感觉随时都能罢工。

萧玦尘的目光在封泽萱身上停顿了一瞬,带着审视和探究,随即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点不自然的别扭。

“封爱卿,朕……上次交代你的事,办得如何了?”

这话问得极其委婉,藏着掖着,生怕被人听了去。

封怀安先是一愣,脑子飞速运转,随即猛地想起来,皇上上次召见,让他跟女儿讨要那什么“重振雄风”的药!

“陛下!”封怀安一个激灵,赶紧躬身回话,声音都带着颤,“臣……臣定会竭尽全力,为陛下寻访良方,以助、以助陛下龙体安康!”

他硬着头皮应承下来,脸色涨得通红,心虚极了!

天杀的,他这几天回家倒头就睡,把这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

萧玦尘听他这么说,紧绷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统子,我爹和皇帝在打什么哑谜呢?神神叨叨的,你看我爹那表情,跟便秘了十天半个月似的,都快哭了。

封泽萱正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顺手从案几上捏了块精致的点心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在心里吐槽。

系统:偷感很足,可能是向你爹取经吧!毕竟是三秒男。

萧玦尘:“……”

朕的形象!朕的威严!

封怀安正心虚着,突然感觉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猛地打了个哆嗦,头埋得更低了。

封泽萱:不是吧!我爹这活儿也接啊?他一个御史中丞,管的是百官风纪,又不是太医院的御医,上哪儿给皇帝搞那种虎狼之药啊!

封泽萱在心里吐槽,差点被点心噎住。

算了算了,看在他是我亲爹的份上,回去我就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一颗“强效版伟哥”给他,拿去交差得了。

萧玦尘闻言,心中顿时掀起一阵狂喜。

有戏!

果然有戏!

这个封泽楷,虽然嘴巴碎了点,但人是真懂事,真靠谱!

看来,自己这“三秒真男人”的耻辱称号,终于有希摘掉了!

就在萧玦尘心潮澎湃,已经开始幻想自己重振雄风、威震后宫的宏伟蓝图时。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炸响。

叮——检测到S级皇家绝密大瓜,含金量99.99%!宿主,瓜来!速来!

封泽萱精神瞬间一振,嘴里的点心都觉得不香了。

又来瓜了!今天这是什么好日子?瓜田丰收,吃瓜吃到饱啊!

快说快说!速速呈上来!

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诡异兴奋:宿主,你还记得上次那个让皇帝只坚持了三秒的淑妃吗?

封泽萱:当然记得!年度最惨女主角,想忘都难。

系统:最近她可是容光焕发,气色好得不得了,整个人跟泡在蜜罐里似的。

宫里的宫女太监都在私下议论,说淑妃娘娘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得了陛下的圣宠,被滋润得那叫一个水灵!

封泽萱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咦?难道皇帝这么快就找到新路子了?换了什么新姿势?还是说吃了什么补药,这么快就见效了?

正在暗自窃喜的萧玦尘,冷不防听到这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尴尬地猛咳了两声。

“咳!咳咳!”

朕的清誉!朕的脸面!

怎么又扯到朕身上了?

封怀安原本也听得津津有味,竖着耳朵,一脸吃瓜群众的标准表情。

但一听到皇帝的咳嗽声,他立马一个激灵,瞬间收敛了所有表情,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要命!这可是皇帝后宫的瓜,毒性太大,吃一口都得没命!万万不能听,万万不能听啊!

系统:非也!非也!

系统的声音倏地变得阴险起来。

淑妃之所以容光焕发,是因为她和御前侍卫统领……私通了!

封泽萱:卧槽!玩这么大?!真的假的?!

她不可置信地瞪圆了双眼。

给皇帝戴绿帽子?这淑妃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这是活腻歪了,嫌命太长了?

“哐当!”

萧玦尘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砸在御案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手,他却毫无所觉。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铁青变成了锅底黑。

头顶上,那顶看不见的皇冠,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私通?!

绿帽子?!

奇耻大辱!这是他登基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萧玦尘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那架势,分明是打算立刻冲去后宫,将那对狗男女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封怀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完了完了!老夫的命休矣!我儿的心声又又又惹祸了!

这两人怎么勾搭上的?细节!我要听细节!

封泽萱完全没察觉到皇帝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个惊天大瓜给吸引了。

御前侍卫统领?听这名头就很牛逼的样子,难道是那种八块腹肌,公狗腰,身高一米九的绝世猛男?淑妃图他啥?图他活好不粘人?还是图他人帅家伙大?

正准备抬脚往外走的萧玦尘,脚步猛地顿住。

猛男?

活好不粘人?

他强行压下心头要把人撕碎的怒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不能就这么走了。

他倒要听听,这个封泽楷,还能挖出什么更让他戴绿帽子的细节来!

系统紧接着补充道:不对,宿主,你这个思路跑偏了。

那个侍卫统领,早在三年前为了能进宫当差,已经……挥刀自宫了!


“萱儿,忍一忍。”

母亲李氏手上用力,将白色的束胸布一圈圈缠绕在她的胸口。

“嘶……”

封泽萱倒吸一口凉气。

肋骨仿佛要被勒断了。

呼吸变得困难。

为了扮演好哥哥封泽楷,她必须抹去所有女性特征。

镜中映出一张与哥哥七分相似的脸。

只是她的面部线条更柔和一些。

丫鬟喜儿用深色粉膏修饰她的轮廓,增添了几分英气。

最后,她穿上了那身崭新的绯色官袍。

探花郎,翰林院编修,从六品。

这身衣服本该属于她的哥哥。

可惜……

封怀安,她的父亲,四品御史,早已在门外等候。

他一夜未眠,眼下乌青明显。

看到“儿子”走出来,封怀安的眼神复杂。

愧疚,担忧,还有一丝强撑的期望。

“泽楷。”

他开口,声音沙哑。

“记住,在朝堂上,少言少语。多听,多看,不要出头。”

封泽萱点头,努力模仿哥哥清冷的气质。

放心吧爹,我巴不得当个哑巴背景板。

咸鱼的最高境界,就是混吃等死。

封怀安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刚才那个声音……是萱儿?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儿子”。

封泽萱目不斜视,表情淡漠疏离。

他揉了揉眉心,怀疑自己昨夜没睡好,出现了幻听。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车轮声格外清晰。

封泽萱闭目养神,实则在脑海里和系统交流。

统子,你确定我这样不会被发现吗?

清脆的少年音立刻响起:

安啦宿主!你和你哥是双胞胎,本就长得像。加上你这精湛的易容术,稳得很!

可我什么都不会啊。万一皇帝考我策论怎么办?

宿主,你现在是翰林院编修,主要工作是修书撰史,暂时不用直面圣上激辩。

系统安慰道。

再说了,这不是有我吗?赶紧吃瓜攒瓜值,商城里有“过目不忘记忆胶囊才高八斗智慧丸”,包你秒变学神!

封泽萱大大松了口气。

为了哥哥,她必须撑下去。

马车停在了宫门外。

封泽萱跟着父亲下车,冷冽的晨风扑面而来。

她打了个寒颤。

朱红色的宫墙高耸入云,带来沉重的压迫感。

官员们三三两两地站着,低声交谈。

看到封怀安和他身边的“封泽楷”,不少目光投了过来。

新科探花郎,风姿卓越,总是引人注目的。

封泽萱强迫自己挺直脊背,摆出高冷面瘫脸。

别看我,别看我。

我只是一个无辜的替身演员。

封怀安再次皱眉。

他又听到了!

那个声音,确确实实是萱儿的声音。

可萱儿明明没有张嘴。

他心头狂跳,一种荒谬的猜测浮现。

难道……他能听见女儿的心声?

“净鞭三响,百官入朝——”

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寂静。

厚重的宫门缓缓打开。

封怀安来不及深思,压低声音叮嘱:

“跟紧我。”

封泽萱深吸一口气,迈入了这座王朝的心脏。

金銮殿内,檀香袅袅。

文武百官按品阶序列站立,鸦雀无声。

封泽萱站在队伍的末尾,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微微低着头,目光只敢盯着眼前的金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响起。

封泽萱跟着众人一同跪下,动作有些僵硬。

“众卿平身。”

一道低沉威严的男声从高高的龙椅上传来。

声音很有磁性,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封泽萱悄悄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

龙椅上的男人,身着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

冕旒垂下,遮住了他的容貌,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萧玦尘。

这个架空王朝的统治者。

哇,这皇帝气场好强。

声音还挺好听,不知道长得帅不帅。颜控DNA动了。

封泽萱在心里嘀咕。

龙椅上的萧玦尘,手微微一抖。

他听到了什么?

一道清脆陌生的声音,突兀地在朝堂上响起。

颜控?DNA?

那是什么东西?

他目光锐利地扫视下方群臣。

是谁在殿前失仪?

朝堂上一片肃静,所有人都低眉顺眼。

封泽萱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心声已经外泄。

她正努力扮演一个合格的背景板。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兴奋起来。

叮——检测到超级大瓜!含金量极高!宿主快接收!

封泽萱精神一振。

快说快说!

系统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在她脑海中炸开:

劲爆!当朝皇帝萧玦尘,看似龙精虎猛,实则……

是个三秒男!

噗——

封泽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猛地抬头,震惊地看向龙椅上的那位。

什么?!三秒?!

这么劲爆的吗?那他后宫三千佳丽,岂不是要守活寡?

太惨了,皇帝陛下。中看不中用,我愿称之为年度最惨大瓜。

死寂。

整个金銮殿,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文武百官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们听到了什么?

三秒?

守活寡?

年度最惨?

这大逆不道的话,是谁说的!

所有人都惊恐地屏住呼吸,冷汗浸湿了后背。

但同时,八卦之火又在他们眼中熊熊燃烧。

陛下他……真的只有三秒?

龙椅之上,萧玦尘的脸,瞬间黑了。

“放肆!”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雷霆之怒响彻大殿。

“是谁!给朕滚出来!”

居然敢在朝堂上,公然议论他最隐秘的私事!

这是奇耻大辱!

封泽萱被这声怒吼吓得一哆嗦。

哇,皇帝生气了。哪个倒霉蛋惹了他?

不过话说回来,三秒确实有点快。系统商城里有药治吗?要不我攒点瓜值给他换一个?

萧玦尘:“……”

百官:“……”

所有人的目光,在短暂的混乱后,齐刷刷地集中到了队伍末尾那个清隽的年轻人身上。

新科探花,封泽楷。

整个大殿只有他是新来的。

可他明明闭着嘴。

封怀安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完了。

他真的能听见女儿的心声!

而且看样子,满朝文武,包括皇帝,都听见了!

萧玦尘的目光如同利剑,死死盯着封泽萱。

他确定了。

就是这个新任探花郎。

虽然他没说话,但那个声音,就是从他心里发出来的!

读心术?

不,是这小子在心里腹诽朕!

萧玦尘怒极反笑。

好一个封泽楷。

好大的胆子!

他正要下令将这个胆大包天的探花郎拖出去砍了。

封泽萱的心声再次响起。

系统,这个瓜值多少钱?

叮!S级皇家秘闻,价值3000瓜值!

可以花5000瓜值兑换“重振雄风”药让你爹给皇帝,让他成为一夜七次郎,不信他不会重赏你爹!

萧玦尘即将出口的“拖出去斩了”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系统?

瓜值?

重振雄风的药?

这个封泽楷,在和谁对话?

听起来,像是在和一个……非人之物交流。

而且,他似乎能用所谓的“瓜值”,换取神药?

萧玦尘的怒火,被强烈的好奇心取代。

如果这是真的……

他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目光深沉地看着封泽萱。

朝堂上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这时,安宁长公主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父皇,你要为儿臣做主啊!”


那本书,曾一度治好了她的恋爱脑。

让她深刻认识到,在某些男性生物的思维构造里,女人和家庭,有时候微不足道,甚至是他们“成神”路上的绊脚石。

只要抛弃道德,全世界都得为你让路。

这个肖林,难不成也在闭关创作什么流芳百世的宏伟巨制?

封泽萱抱着最后一丝可笑的希望问道。

屁!

系统毫不留情地啐了一口。

他就是一个躲起来偷懒、逃避现实的废物!十年间,除了把自己养成了一个白白胖胖、四体不勤的废物,什么都没干成!

封泽萱的嘴角彻底拉平,一个更致命的问题浮上心头。

不对啊!他哪来的钱?

一个入赘的男人能有多少私房钱?够他这么与世隔绝地挥霍十年?

问到点子上了!

系统发出一声赞许的“叮咚”脆响。

他在齐家有内应。

就是那位看着齐嫣然长大,深得她信任,几乎被当成家人的老管家,福伯。

肖林捏着福伯早年贪墨公中的把柄,福伯不敢不从,只能每月从齐家账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拨五百两银子送过街,接济这位‘死’了的姑爷。

我靠!

封泽萱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这是什么顶级凤凰男的骚操作?!

不履行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却心安理得地当寄生虫,趴在妻子身上吸血!

花着老婆的钱,住着老婆对门的宅子,每天推开窗看老婆为自己守寡,顺便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

这男人已经不是渣了,是又渣又蠢又坏!

封泽萱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瓜了。

齐嫣然这么精明能干的女首富,就没发现账上每个月都凭空少五百两?

宿主,你对京城首富的财力有什么误解?

五百两,可能就是她头上那支赤金镶红宝蝶恋花步摇的价钱。

她日理万机,府中账目流水浩如烟海,再加上最信任的管家刻意做平账目……

这笔钱,就如同一滴墨水滴入大江,根本掀不起半点波澜。

封泽萱:......

不过她的心已被正义的怒火“腾”地一下燃起,烧坏了她吃瓜的道心。

不行!这种渣男不揭露他,我良心过不去啊!

她最看不得这种把别人深情当狗屎的窝囊废!

这事......我管定了!

她推着轮椅,平稳调转方向,朝着齐嫣然走去。

此刻,齐嫣然已将所有翻腾的情绪尽数压回眼底,那双美丽的眸子,只剩一片死寂的冰海。

封泽萱在她面前停下,微微躬身,用属于封泽楷的清朗少年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与迟疑,开了口。

“齐夫人,在下封泽楷。”

“方才在街角,无意中瞥见一人,步履匆匆,气质却……说不出的颓唐,与在下曾见过的令夫悬赏画像,有几分神似。”

“只是眉宇间,多了些岁月的消磨。”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措辞。

“他一晃便进了那座宅院,在下当时并未在意。”

“只是方才听闻夫人之事,才猛然想起,那座宅院的门楣……恰好正对着贵府。”

“或许是在下眼花,认错了人。”

“但此事体大,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当告知夫人一声。”

“万一……万一真是您失踪多年的夫君呢?”

这番话,滴水不漏,给了齐嫣然一个完美的台阶。

“怎么……可能……”

齐嫣然像是受到巨大冲击,用手帕死死捂住嘴,身体微微颤抖。

她抬起眼,眸中满是血丝,却带着一丝决绝的感激。

“多谢封探花告知!此事……我……我现在就去看看!”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恢复?我也想啊!

统子,还有别的办法吗?我这脑袋可等不了三天!

皇帝要是顶着这副痴汉脸去上朝,整个大萧的脸都要丢光了!

宿主,办法倒是还有一个……

系统幽幽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只要……只要与人行房一次,阴阳调和,药效就能立刻解了。

……封泽萱沉默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操作?

这办法……我说出来,皇后她会信吗?

而且这大清早的……

柳皇后听着这心声,耳朵根“唰”地一下红透了。

但她面上依旧镇定,只是呼吸略微急促。

封泽萱硬着头皮,清了清嗓子,躬身道:

“回禀皇后娘娘,陛下的症状,三天后便会自动恢复。

此外……还有一个法子,就是……与人行房一次,便可痊愈。”

柳皇后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情绪。

殿内气氛凝滞,落针可闻。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本宫暂且信你一回。你先退下。若是陛下还不好……封大人,你该清楚后果。”

“是,臣告退。”

封泽萱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退出了坤宁宫。

殿内,皇后一步步走到龙床前,垂眸看着还在抱着太监大腿耍赖的皇帝。

她面无表情地抬手,挥退了所有宫女太监,只留下自己与那痴缠的帝王。

蹲下身,纤纤玉手一个狠劲就掰开皇帝死死抱住来福的大手,。

福公公趁机挣脱,连滚带爬地逃出内殿,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柳皇后蹲下身,凤眸紧锁萧玦尘。

陛下眼神迷离,嘴里仍旧念念有词,唤着“爱妃”。

心头一阵刺痛,她强压下那份酸楚,深吸一口气。

“陛下!”她试图用温柔的声音唤醒他,手指轻抚他的脸颊。

“走开!你这个毒妇!朕的爱妃是来福!”

萧玦尘一把挥开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厌恶,甚至带着几分恐惧。

柳皇后心头猛地一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她出身将门,自幼习武,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皇帝竟对着她喊“毒妇”,却抱着一个糟老头子太监喊“爱妃”!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她不再压抑,脸上寒霜密布,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温言软语不行,那便……来硬的!

她起身,面无表情地抬手,解开了自己的凤袍腰带。

明黄的绸缎滑落,露出内里精致的寝衣。

萧玦尘还在那里挣扎,嘴里嘟囔着来福的名字。

柳皇后一个箭步上前,将他按倒在龙床上。

凤眸冰冷,手上力道不减。

“陛下,今日,你便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萧玦尘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神中的迷离瞬间被恐惧取代。

“你、你干什么?!朕是皇帝!

你休想玷污朕纯洁的身体!

朕的心永远属于来福!”

他哭喊着,像个被恶霸强抢的民女。

柳皇后充耳不闻,三下五除二便将皇帝扒了个精光。

......

辰时,金銮殿。

早朝准时开始。

文武百官们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准备迎接又一个枯燥的上午。

然而,当龙椅上的人出现时,所有人的困意瞬间烟消云散。

只见皇帝萧玦尘龙行虎步地走上御阶,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眉宇间甚至还带着一丝……

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百官们面面相觑,心中都犯起了嘀咕。

陛下昨夜是去了哪位娘娘宫里?

这是被滋润成什么样了?

上次爆料不是说只有三秒吗?


然后,她走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陛下跟前,瞅着他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伸出小手胡乱在他脑袋上揉了两把,语气霸道得不行:‘喂,爱哭鬼,以后我罩你!’

哇!美救英雄!养成系!年下小狼狗配霸气大姐姐!这对CP,我先锁为敬!

封泽萱的脑内,已经飙出了一万字的同人小作文。

萧玦尘却在龙椅上,彻底僵住了。

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将整个大殿都掀翻的杀意,竟被这突如其来的回忆,硬生生按了回去。

尘封的画面撕开一道裂口。

那个炎热的午后……

那个扎着两个小揪揪,像头小老虎似的挡在他身前,为他打跑了所有欺辱的小女孩……

原来……是她!

他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可惜啊,长大后的童话,底色全是交易。系统的声音悠悠一转,带着一丝叹息。

他为登皇位,需要柳家的兵权。

她为守住年少时那惊鸿一瞥的心动,甘愿一头扎进这深宫围城。

一场看似天作之合的政治联姻,就这么成了。

他确实靠着柳家的势力,踩着兄弟们的尸骨,爬上了这至高无上的位置。

可他又是怎么回报人家的?

为了平衡前朝势力,他广纳后妃,今天封个贵妃,明天抬个美人,把那一群群的莺莺燕燕全塞进后宫,这不纯纯给皇后添堵!

呵,男人!封泽萱的心声里,鄙夷都快溢出来了。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利用完人家的家世和情意,转头就左拥右抱,这不是渣男是什么?

鉴定完毕!

他就是一根儿外面瞅着金光闪闪,内里早就糠了心的烂黄瓜!

“轰——!”

这一声心声,如同一道天雷,直直劈在了萧玦尘的脑子里。

炸了。

彻底炸了。

他,天命之子,九五至尊!

竟然被自己的臣子,在心里,用如此粗鄙、如此不堪的玩意儿来形容!

烂黄瓜?

这简直是泼天的奇耻大辱!

一股无法遏制的嗜血暴戾之气,从他胸腔轰然炸开,直冲天灵盖!

封!

泽!

楷!

朕要诛你九族!

朕要将你碎尸万段!!!

封怀安冷汗瞬间湿透了厚重的朝服,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完了,全完了!

封家今日,在劫难逃!

就在这杀气凝如实质,殿中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便会血溅三尺的时刻。

封泽萱的心声,又幽幽地飘了出来。

唉,不过话说回来,也难怪皇后对他死心塌地……

毕竟这张脸,确实是顶配级别的神颜。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简直就是照着女娲毕设长的。

就算现在上了点年纪,那也是个风韵犹存、帅得人神共愤的老帅哥。

我要是皇后,天天对着这张脸,我也忍了。

那凝滞如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气,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硬生生卡壳了。

萧玦尘……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朕……确实,俊美无双。

满朝文武:“……”

学到了!学到了!

真正的马屁,原来是这么个峰回路转、猝不及防的拍法!

杀人诛心,夸人也要夸到心坎里啊!

封怀安刚提起来的那口气,还没完全松下去,就听见他家那个‘逆子’的心声又双叒叕响起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长得帅也不能当饭吃。

皇帝老儿这帅大叔的皮囊下头,指不定还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封怀安刚落回肚子的心,又“嗖”地一下蹿到了嗓子眼。


封泽萱还没察觉到父母的异样,她还在跟系统疯狂吐槽。

这年头内卷都这么严重了吗?找个饭票而已,至于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搞全垒打吗?

系统又抛出一个更劲爆的重磅炸弹。

宿主,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个李珍珍,在乡下已经成过亲了。

封泽萱:……已婚?那更炸裂了。

她丈夫半年前淹死了,但她现在肚子里,揣着一个刚满月的遗腹子呢!

封泽萱脑子瞬间不够用了。

等会儿!你给我等会儿!丈夫死了半年,怀孕一个月?

这……这遗腹子是隔壁老王的?

恭喜宿主,抢答正确!她肚子里的种,是她们村里正家儿子,一个有妇之夫的。

两人被原配当场捉奸在床,奸夫的腿都被打断了,她被全村人追着要浸猪笼,侥幸才逃了出来……

所以,她哪里是家乡遭了水灾,她分明是自己的人生遭遇了滑铁卢!

她这是来投奔你吗?不,她是来给你——她前途无量的探花郎表哥,送一顶新鲜出炉的绿帽子,外加一个便宜儿子的!

她计划今晚爬床成功,就赖上你,让你喜当爹,当这个孩子的接盘侠!

!!!

封泽萱彻底石化了。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这是什么年度狗血伦理剧本!

买一送一,喜当爹套餐?

我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替我哥上朝卖命已经够惨了,现在还要替我哥戴绿帽,替他养儿子?

这泼天的福气,谁爱要谁要!

“啪嗒!”

一声清脆的碎响,在寂静的饭厅里格外刺耳。

是李氏手里的象牙筷,应声坠地。

她脸色铁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保养得宜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李珍珍,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封怀安也惊得魂飞魄散。

混淆血脉!

这个李珍珍,心思竟然歹毒至此!这是要毁了他们封家的根基啊!

“姑母,您……您怎么了?”

李氏看着这张脸,再听着女儿脑海里那粗鄙却直击灵魂的吐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气血翻涌。

“没……没事,手滑了。”

李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一旁的下人连忙上前,手脚麻利地换上新的碗筷。

她与丈夫封怀安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冰冷、决绝,充满了杀意。

饭后。

李珍珍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七分崇拜三分娇羞,黏在封泽萱身上。

“表哥年少有为,高中探花,真是我们李家的骄傲。珍珍……珍珍自小便仰慕表哥这样的读书人。”

那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

封泽萱维持着“封泽楷”温和君子的人设,微微颔首:“表妹谬赞。”

心中却在狂笑。

来了来了!她开始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说对我‘芳心暗许’,然后晚上给我送甜汤,实则汤里下了药?

这套路,我在八百本宅斗小说里都看腻了!能不能来点新花样?

封怀安夫妇暗暗扶额。

女儿这心声,杀伤力也太大了!

李珍珍见“表哥”反应平淡,心中微急,眼眶一红,两颗金豆豆便滚了下来。

“表哥是否……嫌弃珍珍出身低微?”

她捂着脸,肩膀微微耸动,哭得梨花带雨。

“珍珍知道自己配不上表哥,可我……可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若能留在表哥身边,哪怕是做个通房丫头,珍珍也心甘情愿!”

好家伙!

封泽萱内心直呼好家伙!

高啊!这招以退为进,道德绑架玩得炉火纯青!我要是拒绝,就是嫌贫爱富的势利小人;我要是同意,今晚她就能爬上我的床!

爹,娘,你们看见没?顶级白莲花现场教学啊!快拿小本本记下来!

封怀安:“……”

李氏:“……”

记下来做什么?留着以后跟人吵架用吗?!

封泽萱清冷的目光落在李珍珍身上。

“表妹。”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穿透力。

“你说,你心悦于我?”

李珍珍心中一喜,连忙点头,泪眼婆娑:“是,珍珍对表哥一片真心,天地可鉴!”

“好。”

封泽萱点了点头,随即扬声道:“来人!”

两名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从门外进来。

李珍珍一愣:“表哥,你这是……”

封泽萱笑意不达眼底:“既然表妹对我一片真心,那我封家也不能亏待了你。”

她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

“我听闻,民间有一种‘守宫砂’,可验女子贞洁。我封家乃书香门第,未来的宗妇必须是清白之身。”

“为了不委屈表妹这片真心,也为了全我封家的名声,便请嬷嬷来,为表妹验明正身!”

“若表妹是清白之躯,我即刻禀明父母,纳你为妾,绝不食言!”

轰!

李珍珍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验身?!

她肚子里还有一个月的货啊!这怎么验?!

封怀安和李氏眼睛一亮,齐齐在心中为女儿喝彩!

高!实在是高!

这一招,直接釜底抽薪,把白莲花的伪装撕得粉碎!

“不……不行!”

李珍珍尖叫出声,惊慌失措地后退。

“表哥!你怎能如此羞辱我!我……我……”

封泽萱冷笑。

怎么?这就装不下去了?刚才不是还说愿意当通房丫头吗?验个身而已,就跟要你命似的。

哦,对,这确实是要你的命。

她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李珍珍。

“羞辱?我以妾位相待,何来羞辱?还是说……表妹你,根本就不是清白之身?”

“我……我没有!”

李珍珍还在嘴硬,眼神却四处躲闪。

“没有?”

封泽萱轻笑一声,“那正好,我这里还有一桩趣闻。”

她看向封怀安,朗声道:

“父亲,我今日听闻,沧州知府家的公子,半年前新纳一妾,那女子也是家乡遭了水灾来投奔的,结果不出七月,便生下一个足月男婴。知府一怒之下,彻查此事,才发现那女子早与人有染,是带着孽种嫁入知府家的!”

“此事已成京中笑柄,丢尽了知府一家的脸面!”

封怀安立刻会意,一拍桌子,怒喝道:“岂有此理!竟有此等伤风败俗之事!”

他凌厉的目光射向李珍珍:

“我封家绝不容许此等丑事发生!李珍珍!你若身正,便坦然接受查验!若你心虚……”

封怀安的声音冷如寒冰:“那我封家庙小,也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李珍珍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看着她面如死灰的样子,封泽萱心中爽快无比。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手撕白莲花”精彩剧情!瓜情完成度100%!

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1000瓜值,宿主吃瓜积极,奖励特殊道具——「真言符」一张!

真言符:对目标使用,可令其在五分钟内,有问必答,句句属实!注:对心志坚定或有龙气护体者效果减弱。

封泽萱的眼睛,亮了。

好东西!这玩意儿,在朝堂上用,岂不是大杀器?!

她看向瘫在地上的李珍珍,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


王朗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龙椅上,皇帝那只抬到一半,准备宣布退朝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表情,精彩至极。

系统活泼的声音响起:

滴!宿主,您的吃瓜雷达也太灵了吧!

这个王朗确实有大问题!

警告!目标人物与‘北狄灭国之战’高度相关!

宿主,他的真实身份,不是大夏御史!

他是被楚天阔灭国的北狄前朝余孽,六皇子,拓跋宏!

北狄……六皇子?

那个九年前,皇室宗亲被楚天阔屠戮殆尽的北狄?

金殿之内,落针可闻。

唰唰唰——

无数道视线,如利剑般刺向御史王朗。

王朗听见那熟悉的心声,脸上血色尽褪。

他脚下不稳,踉跄后退。

额角汗珠滚落。

哟,潜伏,复仇,灭门,这剧本我可太熟了!

封泽萱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当场抓一把瓜子。

可他长相是标准的中原人,如何混进来的?

系统立即回应。

两年前,真正的王朗就死了。

赴京赶考,半路被他的人劫杀在荒野。

他用了北狄早已失传的禁术——剥皮画骨。

将王朗的人皮完整剥下,用秘药浸泡九九八十一天,炼成一张人皮面具,戴在了自己脸上!

剥皮?

人皮面具?!

殿中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系统继续猛料。

他今天弹劾楚天阔,不过是个幌子!

他真正的目的是,是血洗将军府,让楚天阔这个大夏战神,受尽折辱,凄惨地死去!

他已安排好内应,今晚就在将军府水井投入北狄秘毒‘焚心散’!

那毒无色无味,喝下的人睡梦中内力尽失,手脚瘫软。

明早,将军府上下,无一人能站立!

届时,他便可带人闯入,血洗将军府,最后把楚天阔做成人彘!

用大夏战神的哀嚎,去祭奠他那些被垒成京观的父兄!

卧槽!真是个狼人!

众官员听得遍体生寒,再看楚天阔时,那份同情里几乎掺上了怜悯。

系统嫌火烧得不够旺,又浇上了一瓢油。

对了宿主,楚将军的二房、三房,你猜是怎么死的?也是他,亲手虐杀的!

轰!

这一句,让楚天阔愣怔当场。

二叔、三叔他们……

不是死于山匪?

是因为我……才惨遭横祸?!

他反应过来,目眦欲裂。

两年前,他正在北境浴血。

烽火连天的战场上,他接到京城加急信函。

信上说,二叔三叔两家外出祭祖,在城外青山遭遇山匪,满门被屠无一活口!

那一日,他几近疯魔,单人独骑闯入敌阵,斩将夺旗,杀得敌军丢盔弃甲。

凯旋归京,他第一件事便是带兵踏平青山,将盘踞在那的数百山匪屠尽。

他以为,大仇已报。

他以为,告慰了亲人的在天之灵。

谁曾想……

真凶,竟一直在朝堂之上,在他的眼皮底下!

甚至还曾对他“秉公直言”!

何其荒唐!

何其讽刺!

他双目赤红,指甲生生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答落下,砸在金殿的地砖上,触目惊心。

拓跋宏面如死灰,他明白,全完了。

他死盯着状若疯魔的楚天阔,又扫过深色莫测的皇帝,脸上涌现出同归于尽的癫狂。

死?可以!

但死,也要拉个人垫背!

电光火石间,他猛地从腰带中抽出一柄软剑!

内力灌注,剑身绷直,直刺龙椅上的萧玦尘!

“护驾!”

殿前都尉大喝一声,数十名禁军立时结成人墙,将龙椅围得水泄不通。

就在这时,楚天阔动了。

甚至,未曾拔刀。


封泽萱微微颔首,语气漫不经心。

“我与‘家妹’正好无事,不如就陪夫人走这一趟。”

“若真是误会,也好做个见证,免得再起波澜。”

“好!”

齐嫣然只吐出一个字。

她没有质问,没有怀疑,没有求证。

她只是转过身,迈开脚步,朝着自家的府邸方向走去。

她的背挺得笔直如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带着一股决绝的、要将一切碾碎的杀气。

封泽萱推着轮椅,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一幅奇景,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演。

京城女首富在前方开路,身后跟着新科探花郎和他“病弱的妹妹”。

更远处,一群珠光宝气的贵妇们,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的木偶,悄无声息地远远跟随着。

这支史上最豪华的“吃瓜围观团”,默契地保持着令人窒息的静默。

他们将这条繁华大街,走出了送葬的肃杀。

穿过两条街。

街的尽头,齐府的朱漆大门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威严煊赫。

而在它正对面,仅隔着一条宽阔的青石主路,静静矗立着那座白墙灰瓦的两进宅院。

门窗紧闭,墙角爬满青苔,像一座被繁华遗忘的坟墓。

一边,是她用十年血泪青春支撑起的荣耀帝国。

一边,是他藏了十年卑劣谎言的无耻囚笼。

天堂与地狱,一街之隔。

齐嫣然停下脚步。

她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将十年的委屈、思念、悲愤与此刻滔天的恨意,一并碾碎在胸腔里。

良久。

她缓缓转过头,声音平静得可怕。

对着自家府门前早已注意到这边动静、正探头探脑的护院头子,吐出几个字。

“王大,带人过来。”

“夫人?”

那名叫王大的护院头子小跑过来,满脸困惑。

齐嫣然没有看他。

她抬起一只手,纤纤玉指直直指向那座死寂的宅院。

一字一顿,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撞开它。”

王大得了令,再无犹豫,一挥手。

几名护院肌肉贲张,正欲合力撞门。

一道影子在他们眼前一闪而过。

封泽萱已然借力王大的肩头,足尖在门楣上轻点,身形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翻入了高墙。

动作快到极致,仿佛只是幻觉。

墙外,一众贵妇看得美目圆睁。

院内。

歪脖子桃花树下,一名尖嘴猴腮的小厮正哼着小曲儿。

他颈后一凉。

一道黑影立于身前。

他嘴巴张成一个“O”形,尖叫卡在喉咙,已被一只手点住穴道,瞬间僵直。

封泽萱看都未看他,径直走到门后,移开门栓。

“吱呀——”

门开了。

她将哥哥的轮椅抬过门槛,对齐嫣然和护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放轻脚步。”

一名护院立刻上前探查,很快折返,压着嗓子禀报。

“夫人,人在书房。”

齐嫣然的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指甲刺入掌心,毫无痛觉。

一行人屏息敛声,如猎手般摸向院落深处。

书房内,肖林正捧着话本,嘴角挂着痴笑。

一丝布料摩擦的微响,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猛地从书中世界抽离,耳朵死死贴在门板上。

不对!

不是小厮的脚步声!

杂乱,沉重,不止一人!

一个念头如惊雷炸开。

齐嫣然!

她找来了!

冷汗瞬间湿透中衣。

他连滚带爬扑到书案下,掀开一块伪装地砖,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幸好!

幸好他挖了地道!

只要逃出去,京城之大,他就能换个身份,获得新生!


今天大家的反应都太“巧合”了。

统子,你给我说实话,我们的心声,是不是被外人听到了?

报告宿主,本统已启动最高权限,进行全方位扫描,未发现任何窃听类异常波动。

系统的声音一本正经,我们的对话存在于绝对的意识层面,除非对方也有同等级或更高等级的系统,否则绝无可能被截获。

那今天的异常怎么解释?

宿主,这大概就是……巧合吧。

系统解释道,你不要小看古人的智慧,特别是齐嫣然那种在商场里摸爬滚打的女人。

她们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你那点小心思,就算不说出来,也全写在脸上了。

是……是吗?

封泽萱不确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演技有那么差?

有。

……好吧,大概是我多疑了。

叮!报告宿主,您的瓜值已累积超过十万点,满足系统首次升级条件!

本次升级需花费一万瓜值,是否立即升级?

封泽萱一个激灵。

升级?有什么好处?说来听听,不划算我可不升。

好处大了去了!

系统立刻切换到推销模式,升级后,系统将为您开辟一方专属随身空间!以后每次升级,空间都会扩大和完善!想想吧,宿主,一个绝对私密、绝对安全、只属于你的小天地!

一万瓜值……好贵啊!

封泽萱有点肉痛,我哥还没治好呢!要不还是等攒够一百万瓜值再考虑这个?

宿主!目光要长远!格局要打开!

系统循循善诱,你想想,拥有空间后,你可以做什么?你可以随身携带你大哥啊!

这几天你天天把翰林院的公务抱回家,让我加班为你答疑解惑,你不心疼我,我还心疼我的能量呢!

再说这样不去翰林院当差,小心有人给你穿小鞋子,报告到皇帝老儿跟前去。

到时搞不好还被罚俸禄呢!

提到钱,封泽萱立马正视起来。

系统接收到她的态度转变,再接再厉:有了空间,你直接把你哥哥往空间里一放,带到翰林院去。

你的公房是单间,没人打扰,让他在里面慢慢熟悉工作,提前上手。等他身体好了,无缝衔接,你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在你大哥上职期间,我俩溜之大吉,游遍大街小巷,吃遍天下奇瓜,岂不美哉!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了封泽萱的心巴上。

她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

妙啊!统子,没看出来你还挺有战略眼光的嘛!

那是!请宿主不要再用看智障的眼神看本统了!

升!立刻!马上!

嘿嘿!系统升级开启!预计耗时一刻钟,升级期间可能会有轻微眩晕感,请宿主稳住心神!

话音刚落,封泽萱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

天旋地转间,她紧守心神,死死咬着牙。

一刻钟后,眩晕感骤然消失。

叮!系统V2.0版本升级成功!随身空间已开启!宿主可随时通过意念进入!

封泽萱迫不及待地闭上眼,意念一动。

下一秒,眼前的景物瞬间切换。

哦豁!

她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这不是她前世拼死拼活攒了好几年奖学金,才付了首付买下的那个三十平米小公寓吗?!

灰色布艺沙发,明黄色的懒人沙发,55寸的智能电视。

开放式厨房里,电磁炉、微波炉、小冰箱一应俱全。

靠窗的位置,是她熟悉的一米五小床,上面铺着她最喜欢的龙猫四件套。


封泽萱这辈子最大的目标,就是躺平。

胎穿到古代,当个官家小姐,吃喝不愁,这本是顶级开局。

但她心里清楚得很。

这世道,人命如纸。

出门可能被绑架,生病全靠郎中瞎猜。

想安安稳稳活到老,没点自保的本事,纯属做梦。

所以,她从小就给自己规划好了人生路线。

琴棋书画?女红刺绣?

样样不学。

她将所有能利用的时间,都砸在了习武一件事上。

父母听了她“乱世保命”的歪理,竟也觉得有几分道理,花重金为她请遍名师。

封泽萱天赋异禀,又肯下苦功。

十几年过去,她的武功早已远超她的师傅们。

毫不夸张地说,就这盛京城,能打得过她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若不是为了替哥哥撑起门楣,她才懒得来上这个破班。

当官,太累了。

尤其是上早朝。

大夏王朝规定,卯时上朝,换算一下,就是凌晨五点。

这意味着,所有官员天不亮就得在宫门外吹冷风。

封泽萱凌晨三点就得从热被窝里爬起来。

要命!三点起床,鸡都没我起得早,这是要猝死的节奏啊!

搁在以前,这会儿她睡得正香。

她雷打不动的生物钟,是辰时(六点)起床,练功一个时辰,然后神清气爽地吃早饭。

现在好了,睡眠被剥夺,连每日的功课都被挤占。

这谁能忍?

让她凌晨一点爬起来练功?

她又不是神经病。

封泽萱脑子一转,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浮上心头。

翌日,天色未明。

封府门前,轿子早已备好,封怀安打着哈欠走出来,准备和“儿子”一同出发。

“泽楷,时辰不早了,快……”

他的话戛然而止。

只见封泽萱一身利落的绯色官袍,正在院中精神抖擞地压着腿,筋骨发出细微的脆响。

“爹,您先走。”

封泽萱冲他摆摆手,气息沉稳。

“我活动一下,自己过去。”

坐那破轿子,又慢又颠,骨头都要散架了。

封怀安愣住了:“你不坐轿子?这离皇宫可有十几里路呢!”

“无妨。”

封泽萱话音刚落,不等父亲反应,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

整个人如同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倏地拔地而起,悄无声息地跃上了高高的院墙。

封怀安:“!!!”

他猛地瞪大眼睛,嘴巴半张,呆呆地看着“儿子”的身影在邻家的屋顶上几个起落,便彻底消失在了黎明前的夜色中。

他这个……女儿……什么时候练就了这身骇人的轻功?!

封怀安用力揉了揉眼睛,严重怀疑自己是没睡醒出现了幻觉。

他依稀记得女儿小时候是提过要习武,可他一直以为就是花拳绣腿,强身健体……

没想到,她玩真的!

还这么猛?!

另一边,封泽萱正踩着屋脊飞檐走壁。

凌晨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她所有的困意。

这种无拘无束,御风而行的感觉,可比闷在轿子里爽快多了。

不过一刻钟,朱红色的巍峨宫墙已近在眼前。

此时,天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宫门外空旷寂静,连个鬼影都没有。

她,是第一个到的。

很好。

封泽萱满意地找了片空地,没有浪费一分一秒,直接开练。

她扎稳马步,气沉丹田,一套刚猛的拳法使得虎虎生风,空气中甚至传出隐隐的破空之声。

半个时辰后,官员们的轿子才陆陆续续抵达。

众人睡眼惺忪地一下轿,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得清醒了大半。

宫门之前,晨光微熹之下,一个身着绯色官袍的清隽身影正在闪转腾挪。

拳风凌厉,身姿矫健,气势惊人。

“那……那是新科探花,封泽楷?”

“我的天,他竟在宫门前练武?”

“闻鸡起舞!年纪轻轻便如此勤勉自律,当真是我辈楷模!”

不少官员看得目露奇光,纷纷赞叹。

文能夺魁,武能惊人,这位探花郎,前途不可限量!

封泽萱对周遭的议论充耳不闻,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然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那么几个爱嚼舌根的长舌夫。

几位平日里自诩清流的官员,正聚在一起,对着封泽萱的背影指指点点,满脸不屑。

“哼,到底是个毛头小子,如此急于表现,真是沉不住气。”

“在庄严宫门前舞刀弄枪,成何体统!简直是沐猴而冠!”

“哗众取宠,不知所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浮躁了。”

“就是,装模作样,也不知是演给谁看的?”

那几道酸溜溜的声音虽刻意压低,又怎能逃过内力深厚的封泽萱的耳朵。

她拳势未停,嘴角却无声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哟呵,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免费的瓜自己送上门了?

统子,听见没?把那几个叽叽歪歪的老帮菜都给我记下来!

对,就是那个留着山羊胡的,还有他旁边那个贼眉鼠眼的三角眼!

等会上朝,有一个算一个,我挨个吃他们的瓜!!

系统立刻亢奋起来:收到宿主!目标已锁定!瓜田已就位!保证把他们贪了多少银子,养了几个外室,全都给你扒得一干二净!

!!!

那几个正在背后说三道四的老臣,身体如同被雷劈中,猛地一僵!

他们听到了什么?!

老帮菜?

吃瓜?

扒得一干二净?!

那个如同魔音贯耳的诡异声音,又出现了!

他们瞬间回想起昨日朝堂之上,这位新科探花郎是如何用这声音,将皇帝和长公主的惊天大瓜当众抖出来的!

这位爷……他真的有妖法!

能窥探每个人的秘密!

冷汗,“刷”地一下就浸透了他们的官服内衬。

他们刚刚……竟然在背后非议这位活阎王?

还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完了!

几个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腿肚子控制不住地开始打颤。

要是自己府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破事,被他在金銮殿上当着陛下的面给爆出来……

那他们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了!

那个山羊胡子的老御史,求生欲最强,反应也最快。

他脸上瞬间堆起菊花般的谄媚笑容,拔高音量,热情洋溢地喊道:“封大人!好身手啊!当真是文武双全,少年英才,乃我大夏之幸啊!”

三角眼的官员也如梦初醒,赶紧点头哈腰地附和:“是啊是啊!封大人闻鸡起舞,如此勤勉,我等真是望尘莫及!佩服!佩服之至啊!”

其余几人见状,哪还敢怠慢,不要钱的马屁如同潮水般向封泽萱涌去。

“探花郎风采卓然,令我等汗颜!”

“少年英雄,后生可畏啊!”

前一秒还冷嘲热讽,这一刻,他们恨不得把封泽萱夸成天上有地下无的绝世奇才。

封泽萱缓缓收势,吐出一口浊气,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官员。

这群人这么回事?变脸比变天还快!

系统:起床气吧!睡眠不足脑子不够用,被风一吹就清醒过来了。

众官员听着她的心声,尴尬得脚趾都快在朝靴里抠出三室一厅了。

但为了保住自己的老脸和乌纱帽,脸皮算什么?命重要!

就在这时,封怀安的轿子姗姗来迟。

他刚一下轿,就看到一群同僚,尤其是那几个出了名刻板的老顽固,正满脸堆笑地围着自家“儿子”,极尽溢美之词。

封怀安听着那些肉麻到让他起鸡皮疙瘩的吹捧,再看看那几人脸上过于明显的讨好与敬畏,心里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啧,一群没骨气的势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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