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封泽萱萧玦尘的其他类型小说《绑定吃瓜系统后,我成满朝文武噩梦封泽萱萧玦尘》,由网络作家“只想做一只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景仁宫。三人来到淑妃居住的景仁宫,一名宫女看到他们刚要跑去禀报,被皇帝用眼神制止了。皇帝漠然摆摆手。他身后的内侍会意,带着数名禁卫上前,悄无声息地控制了所有宫人。封怀安跟在后面,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天子捉奸。老天爷,活了四十多年,他做梦都不敢梦见这种场面。三人贴近寝殿的窗下,殿内的声音清晰传来。男人的嗓音温柔,却藏着压抑的苦涩。“娴儿……这些年,苦了你了。”“再忍一忍,很快,我们就能彻底解脱。”淑妃柔媚的声音响起,此刻却淬满了入骨的恨意与扭曲的快感。“嗯,萧郎,只要能为我全族报仇,这点苦算什么!”“我一想到要对着那个老男人强颜欢笑,就恶心得想吐!”“我恨不得现在就生啖其肉!”老男人!三字入耳,萧玦尘心口剧痛,像是被淬毒的匕首...
《绑定吃瓜系统后,我成满朝文武噩梦封泽萱萧玦尘》精彩片段
景仁宫。
三人来到淑妃居住的景仁宫,一名宫女看到他们刚要跑去禀报,被皇帝用眼神制止了。
皇帝漠然摆摆手。
他身后的内侍会意,带着数名禁卫上前,悄无声息地控制了所有宫人。
封怀安跟在后面,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天子捉奸。
老天爷,活了四十多年,他做梦都不敢梦见这种场面。
三人贴近寝殿的窗下,殿内的声音清晰传来。
男人的嗓音温柔,却藏着压抑的苦涩。
“娴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再忍一忍,很快,我们就能彻底解脱。”
淑妃柔媚的声音响起,此刻却淬满了入骨的恨意与扭曲的快感。
“嗯,萧郎,只要能为我全族报仇,这点苦算什么!”
“我一想到要对着那个老男人强颜欢笑,就恶心得想吐!”
“我恨不得现在就生啖其肉!”
老男人!
三字入耳,萧玦尘心口剧痛,像是被淬毒的匕首反复捅入。
他额角青筋毕露,眼中怒火翻腾。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寝殿那扇精雕细琢的楠木门,被萧玦尘一脚从外面整个踹飞!
木门砸在金砖地板上,瞬间四分五裂!
殿内缱绻的气氛被暴力撕碎。
女人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划破寂静。
“啊——!皇……皇上!”
封泽萱下意识闭眼。
现场直播!太刺激了!
这皇帝老儿,一脚能进国足首发了!
殿内,身穿侍卫统领服饰的俊美男子,正将薄纱寝衣的淑妃紧紧护在怀里。
看清来人是皇帝的刹那,两人脸上的柔情蜜意凝固成惊骇,随即化为一片死灰。
“拿下。”
皇帝的声音没有温度。
禁卫上前,将两人死死按跪在地。
然而,面对死亡,两人眼中没有恐惧,反而是一种解脱的惨笑。
“萧玦尘!”
淑妃没有求饶,反而抬起头,直视着皇帝,笑得癫狂。
“你没想到吧?当年你为夺皇位,构陷我温家满门,将我爹娘亲族三百余口斩尽杀绝!我入宫,就是为了杀你!”
“我每一天,每一夜,都活在仇恨里!我就是要让你也尝尝,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滋味!”
她的话像毒箭,射向皇帝。
萧玦尘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温家?
他想起来了。
多年前,那个通敌叛国,意图与废太子里应外合,颠覆朝堂的温家。
证据如山,铁案如山。
是他亲笔朱批,将温氏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他做错了吗?
不。
他没有错。
帝王之路,本就是由枯骨与鲜血铺就。
为了这江山社稷,为了天下安稳,别说一个温家,就是十个温家,他也照斩不误!
这个愚蠢的女人,被人当了刀使,还自以为是在复仇。
可笑至极!
萧玦尘不屑于向这个背叛自己的女人解释半个字。
“萧玦尘!你这个冷血无情的暴君!你杀我全家我诅咒你……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就在禁卫要堵住她嘴的瞬间,她与萧郎对视一眼,几乎同时闷哼一声。
乌黑的血液从两人嘴角溢出。
腥甜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们早已在齿间藏了剧毒。
事情败露,便是他们的死期,也是他们复仇的终点。
生不能同衾,死亦可同穴。
皇帝看着地上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久久不语。
最终,他只吐出三个字。
“处理掉。”
封泽萱站在殿外,看着那双龙靴在血迹旁停顿了一瞬,才转身离开。
……
从皇宫出来,封泽萱用轻功飞走,把还在神游的亲爹远远甩在身后。
回到听风院,她立刻关上门。
统子!快!结算!看看我今天赚了多少!
叮!恭喜宿主,成功吃瓜“皇家复仇者联盟”,获得S级瓜值奖励6000点!加上之前刘鸿的瓜10000瓜值,目前总瓜值为80000点!
八万……
离一百万,遥遥无期。
哥哥还躺在床上,清醒地承受着无法动弹的折磨。
唉,统子,你看看别家系统,开局都送新手大礼包,就你抠抠搜搜……
咳咳!本统前段时间数据初始化,忘了!忘了!
系统声音里带着心虚。
说吧!要什么补偿!只要不过分,本统都满足你!
真的?封泽萱眼睛一亮,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哥恢复基本自理能力?
有了!“初级肌体修复液”!可恢复上半身活动能力!本次为新手补偿,不收取瓜值!
白嫖成功!
封泽萱心满意足,又花5000瓜值兑换了一份加强版药丸,准备给老爹交差。
她拿着那管淡绿色液体,快步走向哥哥的听竹院。
一进门,就看到小厮笨手笨脚地喂水,水洒了封泽楷一身。
封泽楷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眼底却是无法掩饰的狼狈。
“你们都下去。”
封泽萱挥退下人。
“萱儿。”封泽楷看到她,眼中的狼狈化为温润。
“今天在朝堂上,一切可还安好?”
“好得很!瓜都快吃撑了!”
封泽萱笑嘻嘻地凑过去,“等会儿我慢慢说给你听!”
“哥,喝了这个!”
封泽萱把修复液递到他嘴边。
封泽楷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
一股清凉的气息滑入腹中,化作无数暖流,涌向他僵死的四肢百骸。
麻木的双臂,传来一丝久违的痒意。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动了!
他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然后,他用手臂的力量,支撑着僵直的上半身,缓缓地,坐了起来!
动作迟缓,却充满了力量!
“太好了!哥!”封泽萱激动得眼圈泛红。
房门被推开,封怀安和李氏走了进来。
两人看到直挺挺坐着的儿子,两人愣在了原地。
“楷儿!”
李氏捂着嘴,眼泪瞬间决堤。
封怀安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抓住儿子的手,感受到那掌心传来的温度,激动得浑身颤抖。
“爹,娘。”
封泽楷笑着,眼眶也红了。
“是萱儿……萱儿寻来了神药……”
封泽萱立刻接过话头,将“偶遇高人,获赠神药”的剧本说了一遍。
忽然,风泽萱像是想起了什么,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袖袋。
那里,还藏着一个冰凉的小瓷瓶。
“爹还有这个,这是给陛下的。您懂的。”
她挤眉弄眼的小表情,让封怀安有点哭笑不得。
劫后余生的喜悦,冲散了府上连日的阴霾。
方才还伸长了脖子等着吃瓜的官员们,表情一肃,瞬间切换回了上朝模式。
一个个正襟危坐。
就着边防屯田、秋税减免等事宜,再次唾沫横飞起来。
封泽萱站在队列里,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啄米的小鸡。
唉,白高兴了,还以为能下个早班。
搞半天,是我异想天开了,咱这位皇帝陛下,终究还是个爱岗敬业的卷王老板。
龙椅上,萧玦尘紧绷到几乎要抽筋的下颚线,这才稍稍柔和了些。
算这个封泽楷,还有点眼力见。
一国之事何其繁多,宿主理应多听多学,为君分忧才是!系统的声音充满了机械化的鸡血。
拉倒吧,我只想躺平当咸鱼,这些国家大事听得我脑仁儿都疼。
没劲,来个新瓜!
封泽萱对那位能“霸王硬上弓”的柳皇后,好奇心简直爆棚。
统子,快,给我深扒一下柳皇后!这位姐姐一听就是个狠人,本官要好好验验货!
瞬间,满朝文武的耳朵,支棱得比驴耳朵还长!
来了来了!
封大人的“朝廷秘闻”小课堂,这是要加更啊!
龙椅上的萧玦尘,太阳穴突突狂跳,青筋一根根地往外蹦。
验什么货?!
那是朕的皇后!是你能验的吗?!
正慷慨陈词的户部尚书,嗓门不自觉地降了八度,语速也慢了下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耽误了大家伙儿吃瓜。
前排的封怀安只觉得眼前一黑,血压“噌”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我的小祖宗啊!刚把陛下得罪个半死,现在又要去扒皇后娘娘的底裤?
咱封家这九族,怕是不够陛下砍的……
好嘞宿主!系统很是上道,您点的“将门虎女与小哭包皇帝的二三事”热瓜已上桌,特级保熟!
萧玦尘:“???”
小……小哭包?
柳皇后,闺名梦璃,乃镇国大将军柳擎的嫡孙女,根正苗红的将门虎女。
柳家手握大萧三分之一的兵权,柳大将军在军中跺一脚,这皇城都得抖三抖。
这位皇后自幼不爱红妆爱武装,跟着她爷爷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练就一身好武艺,寻常三五个壮汉都近不了她的身。
哇哦,这么飒的吗?难怪能把皇帝给办了!封泽萱在心里吹了声响亮的流氓哨。
萧玦尘感觉自己的脸皮,正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扯下来,扔在金銮殿的地板上,反复践踏摩擦!
说起来,这俩还是青梅竹马呢!
陛下幼时,生母只是个备受冷落的小宫女,他自己在宫里就是个小透明,谁都能上来踩一脚。
那些皇子公主看他不爽,太监宫女也敢给他下黑手。
那会儿的陛下,是个脆皮没啥战斗力,每次被欺负惨了,就只会一个人猫到御花园的假山后头掉金豆豆,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噗……掉金豆豆?封泽萱差点笑出猪叫。
真没看出来,如今这位杀伐果决、威震四海的九五至尊,小时候居然是这款嘤嘤怪人设?
这反差……我磕了!
嘤、嘤、怪……
萧玦尘的俊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百官们死死低着头,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缩头乌龟,把脑袋塞进朝服里,大气不敢喘一口。
完了,陛下要拔刀了!陛下真的要拔刀了!
但是……妈的,真的好好笑啊!憋不住了!
有一次,六岁的柳梦璃跟着她爷爷进宫,正好撞见几个小太监在围殴咱们的小哭包陛下,又是推搡又是弹脑瓜崩儿。
我们柳皇后当场就炸了!二话不说,一个飞踢踹过去,“噗通”、“噗通”几声,跟下饺子似的,把那几个小太监全踹进了荷花池!
完了。
连那位能洞察天机的小封大人……都这么说。
皇帝萧玦尘的眼神,从震惊和怀疑,彻底转为了冰冷的失望与鄙夷。
满朝文武的眼神,也从动摇,变回了确信无疑的轻蔑。
好你个楚天阔!
差点就被你这浓眉大眼的骗过去了!
整个大殿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楚天阔的脊梁,似乎第一次,被压得有些弯了。
王朗在短暂的惊慌后,已是狂喜,正要再次上前,给予这位不败的战神,最后一击。
就在王朗准备开口,将楚天阔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时。
封泽萱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警报声。
等等!宿主!!警报!警报!剧情数据库紧急更新!
事情还有惊天反转!!!
封泽萱差点被这警报音震晕过去。
……你说话能不能不大喘气!赶紧说!
系统这一次,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孩子是亲生的没错,但是——
楚将军本人,完全不知情!
这个孩子,是被人算计来的!
我屮艸芔芔!这瓜还能这么玩?!
封泽萱不敢置信地咆哮。
这道心声,让准备再次发难的王朗、已经心生鄙夷的百官,还有脸色冰冷的皇帝,全都僵住了。
不知情?
一个大活人,有了亲生骨肉,本人竟能毫不知情?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个叫柳燕的女人,根本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她有个老相好,那人就是楚大将军的副将,李伟!
这李伟,早就对将军府的泼天富贵垂涎三尺!
他又看楚天阔为亡妻守身如玉,不肯续弦,断定他这辈子注定无后。
于是,一个阴损毒计,就这么诞生了!
大将军正值壮年,血气方刚,又常年待在军营,身边没个女人……
漫漫长夜,总有那么一些……咳,需要亲自动手,聊解慰藉的时候嘛……
而这件私密到不能再私密的事,恰好就被他那个狼子野心的副将……给撞见了。
“……”
“…………”
“………………”
死寂。
一种足以让人耳膜生疼的、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金銮殿上,时间仿佛被冻结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呼吸都忘了,只剩下一双双眼珠子,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受控制地,齐刷刷地,瞟向那座沉默的“铁山”。
威武大将军,楚天阔。
刚刚还被万人敬仰的铁血战神,一张古铜色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轰”的一下,从耳根直接红到了脖子根!
那股燥热的血气,甚至穿透了脖颈的甲胄缝隙,一路向下蔓延。
铁甲下的身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难堪,开始无法自抑地轻微颤抖。
社死了。
当着满朝文武。
当着九五至尊。
彻彻底底,公开处刑。
封泽萱压根没注意到这些,她光顾着被这惊天大瓜震得七荤八素。
哈哈哈哈哈对不起,真不是我故意笑的,但是这事也太离谱了,我实在憋不住!
所以,是那个副将……
系统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没错。
李伟算准了时机,故意寻了个借口支开楚将军,然后潜入他的营帐,偷走了他用过……呃,擦拭过的布巾!
紧接着,他拿着这枚新鲜出炉的‘种子’,火速送到了早已在自己营帐里等候的柳燕那里……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古代版的人工授精加仙人跳啊!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满朝文武,集体石化。
他们的认知,他们的三观,连同他们的大脑,一同被这匪夷所思的操作轰成了齑粉。
还能……这样?
偷……偷种子?
龙椅上,皇帝萧玦尘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又一下。
他哭嚎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文渊!”
被死死按住的温景明猛地抬头,脖颈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咆哮。
“你这道貌岸然的老畜生!”
“陛下!此人猪狗不如!”
“他与臣的妻妾私通!臣养了十几年的六子三女……全是他李文渊的种!”
这声怒吼,炸得整个御书房嗡嗡作响。
所有官员,包括总管太监,都把头垂得更低,恨不得当场化为一根梁柱。
萧玦尘揉了揉眉心,看着殿下一个哭得肝肠寸断,一个吼得撕心裂肺。
绿帽子官司,最是难断。
总不能把温夫人和九个娃都宣进宫来,当庭滴血认亲?
何况,封探花那小子的心声早就点破,这法子不准。
他更不能直说自己能听见心声,直接判案。
场面一时僵住。
封泽萱站在队列中,冷眼看戏。
啧,好一出年度大戏。
老匹夫还想恶人先告状?想得美。
封泽萱心念微动,只凭这点裤裆里的破事,顶多让李文渊告老还乡,伤不了根基。
要弄死他,必须上重锤!
系统,别摸鱼了!给我扒李文渊任职以来所有案底,关键词:渎职、构陷、贪墨、人命!我要他死!
收到!正在深挖黑历史……挖掘完毕!最高危罪证已锁定!
三年前,吏部侍郎张维,因“贪墨渎职”被流放。其妻刘氏悲愤之下,悬梁自尽,一尸两命。
内幕:李文渊觊觎刘氏美貌,酒后强占。后窃取张维耗尽心血写成的《江南治水策》,据为己有,反手罗织罪名,将张维送进大牢!
封泽萱眼底寒芒一闪。
我靠!强占人妻,窃国之策,构陷忠良!这老杂毛,真是从头发丝烂到了脚后跟!
心声刚落,萧玦尘捏着朱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抬起眼,视线在殿中百官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队列末尾一个身体微颤的官员身上。
“翰林学士,刘承。”
被点到名的官员身子一抖,茫然出列。
“陛下。”
“朕记得,三年前流放的吏部侍郎张维,是你的同乡挚友?”
萧玦尘的语气平淡无波。
刘承的脸色却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半点声音。
“朕再问你,张维所著的《江南治水策》,是何人代为呈上的?”
“轰”地一声,刘承只觉得天旋地转。
好友流放前的惨状、那封泣血的喊冤信、自己三年来因恐惧而刻意的遗忘……
帝王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噗通!”
刘承重重跪地,泣不成声。
“陛下!张维有天大的冤情啊!”
他猛然抬头,手指直直戳向已经呆若木鸡的李文渊。
“就是他!李文渊!他当年不仅强占张维之妻,逼死人命,更是窃取了张维的《江南治水策》,作为自己的进身之阶!”
“臣……臣这里还有张维当年托人带出的血书为证!请陛下明察!”
此言一出,此言一出,李文渊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双腿一软,怎么也想不通,这桩陈年旧案,怎么会被翻出来!
“血口喷人!你……你这是污蔑!”
他干瘪地辩解着,声音却止不住地发抖。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
“站住!何人擅闯!”
“滚开!本夫人要面圣伸冤!谁敢拦我,我就死在这里!”
一道女声,尖锐又决绝。
萧玦尘眼底掠过冷光。
“让她进来。”
片刻,一个身穿素色衣裙的女子,在侍卫的注视下,一步步走进大殿。
她面容憔悴,嘴唇苍白,唯独那双眼睛,平静得如同冰封的湖面,不见波澜。
原本的低声交谈戛然而止。
所有人,无论是在整理书卷的编修,还是低声讨论的侍读,动作齐刷刷一僵。
下一秒,一颗颗脑袋“唰”地全都埋进眼前的书卷里,恨不得把脸糊在纸上。
一股无形的恐惧气压笼罩全场。
行走的人形天雷。
移动爆瓜的活阎王!
这是翰林院众人给她贴上的新标签。
现在,这位活阎王第一天过来,就要吃他们的瓜了?
一时间,无数官员汗流浃背,后颈发凉,拼命回忆自己最近有没有做亏心事。
就在这时,角落里,翰林学士李文渊,那位须发皆白的三代帝师,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咳咳!”
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严,似乎在提醒众人注意仪态。
封泽萱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视线精准地锁定了这位被誉为士林泰斗、道德楷模的老者。
系统,就他了!
让我看看这位泰山北斗的底裤是什么颜色的!
叮!A级大瓜已火速送达!
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李文渊,六十八岁,表面清廉正直,两袖清风,实则私生活混乱至极。
其在京郊的“咏竹别院”,名为雅居,实为销金窟,暗中蓄养五名外室,另有三名从南风馆买来的清秀男宠。
与京城第一青楼“醉春风”的头牌花魁如意,保持着长达三年的关系,几乎夜夜笙歌,挥金如土,其花费远超其俸禄。
我勒个去!
封泽萱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这老头都快七十了?牙口这么好?男女通吃?这身体素质,老当益壮啊!
所有竖着耳朵的官员,全被这个瓜砸懵了。
李……李大学士?
那个教导他们“存天理,灭人欲”的恩师?
那个当朝怒斥御史生活奢靡的道德标杆?
玩得这么花?
一些年轻官员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就在众人三观碎裂时,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带着要把天捅破的狂热!
警告!警告!检测到狗血升级剧情!前方SSS级伦理孽缘大瓜!
那位被李文渊掷千金只为共度良宵的花魁如意……
系统的声音在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实际上,是李文渊二十年前在江南游学时,与当地一农妇私通所生的——
又一个停顿,仿佛巨锤落下前的蓄力。
亲!生!女!儿!
最劲爆的是,他本人,对此毫不知情!
“哐当——”
一声脆响,震得所有人一哆嗦。
李文渊猛地站起身,面前的和田玉镇纸被他带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老头双目圆瞪,眼球布满血丝,直勾勾地盯着封泽萱的方向。
他的嘴唇剧烈哆嗦,一张平日仙风道骨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
他抬起手指着封泽萱,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一口气堵在胸口。
“你……”
“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溅满了身前的书案。
一口老血喷出,李文渊身子一晃,直挺挺趴在书案上,没了动静。
公房内,所有人都被这变故钉在了原地。
他、他这是中风了?
众人心里冒出同一个念头。
封泽萱嘴角微撇。
统子,你家数据库准不准啊?就他这德行……也能玩得那么花?
系统声音十分坚定。
宿主,本统数据无误!他常年流连花丛,夜夜笙歌,身体早就被酒色掏空了!
封泽萱的目光落在一旁呆若木鸡的年轻侍读身上。
“还杵着做什么?去请太医!”
她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威严。
“封爱卿,留步。”
萧玦尘低沉的嗓音从龙椅上方传来,让刚准备脚底抹油的封家父子俩,身形猛地一僵。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
封怀安站在殿中,他低着头,连皇帝的鞋尖都不敢多看一眼。
陛下有何吩咐?
他心里跟打鼓一样,咚咚咚地狂跳。
难道是秋后算账来了!
想到今天他的“好大儿”在金銮殿上爆出的惊天大瓜……
他这颗老心脏,现在还颤巍巍的,感觉随时都能罢工。
萧玦尘的目光在封泽萱身上停顿了一瞬,带着审视和探究,随即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点不自然的别扭。
“封爱卿,朕……上次交代你的事,办得如何了?”
这话问得极其委婉,藏着掖着,生怕被人听了去。
封怀安先是一愣,脑子飞速运转,随即猛地想起来,皇上上次召见,让他跟女儿讨要那什么“重振雄风”的药!
“陛下!”封怀安一个激灵,赶紧躬身回话,声音都带着颤,“臣……臣定会竭尽全力,为陛下寻访良方,以助、以助陛下龙体安康!”
他硬着头皮应承下来,脸色涨得通红,心虚极了!
天杀的,他这几天回家倒头就睡,把这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
萧玦尘听他这么说,紧绷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统子,我爹和皇帝在打什么哑谜呢?神神叨叨的,你看我爹那表情,跟便秘了十天半个月似的,都快哭了。
封泽萱正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顺手从案几上捏了块精致的点心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在心里吐槽。
系统:偷感很足,可能是向你爹取经吧!毕竟是三秒男。
萧玦尘:“……”
朕的形象!朕的威严!
封怀安正心虚着,突然感觉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猛地打了个哆嗦,头埋得更低了。
封泽萱:不是吧!我爹这活儿也接啊?他一个御史中丞,管的是百官风纪,又不是太医院的御医,上哪儿给皇帝搞那种虎狼之药啊!
封泽萱在心里吐槽,差点被点心噎住。
算了算了,看在他是我亲爹的份上,回去我就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一颗“强效版伟哥”给他,拿去交差得了。
萧玦尘闻言,心中顿时掀起一阵狂喜。
有戏!
果然有戏!
这个封泽楷,虽然嘴巴碎了点,但人是真懂事,真靠谱!
看来,自己这“三秒真男人”的耻辱称号,终于有希摘掉了!
就在萧玦尘心潮澎湃,已经开始幻想自己重振雄风、威震后宫的宏伟蓝图时。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炸响。
叮——检测到S级皇家绝密大瓜,含金量99.99%!宿主,瓜来!速来!
封泽萱精神瞬间一振,嘴里的点心都觉得不香了。
又来瓜了!今天这是什么好日子?瓜田丰收,吃瓜吃到饱啊!
快说快说!速速呈上来!
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诡异兴奋:宿主,你还记得上次那个让皇帝只坚持了三秒的淑妃吗?
封泽萱:当然记得!年度最惨女主角,想忘都难。
系统:最近她可是容光焕发,气色好得不得了,整个人跟泡在蜜罐里似的。
宫里的宫女太监都在私下议论,说淑妃娘娘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得了陛下的圣宠,被滋润得那叫一个水灵!
封泽萱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咦?难道皇帝这么快就找到新路子了?换了什么新姿势?还是说吃了什么补药,这么快就见效了?
正在暗自窃喜的萧玦尘,冷不防听到这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尴尬地猛咳了两声。
“咳!咳咳!”
朕的清誉!朕的脸面!
怎么又扯到朕身上了?
封怀安原本也听得津津有味,竖着耳朵,一脸吃瓜群众的标准表情。
但一听到皇帝的咳嗽声,他立马一个激灵,瞬间收敛了所有表情,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要命!这可是皇帝后宫的瓜,毒性太大,吃一口都得没命!万万不能听,万万不能听啊!
系统:非也!非也!
系统的声音倏地变得阴险起来。
淑妃之所以容光焕发,是因为她和御前侍卫统领……私通了!
封泽萱:卧槽!玩这么大?!真的假的?!
她不可置信地瞪圆了双眼。
给皇帝戴绿帽子?这淑妃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这是活腻歪了,嫌命太长了?
“哐当!”
萧玦尘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砸在御案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手,他却毫无所觉。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铁青变成了锅底黑。
头顶上,那顶看不见的皇冠,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私通?!
绿帽子?!
奇耻大辱!这是他登基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萧玦尘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那架势,分明是打算立刻冲去后宫,将那对狗男女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封怀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完了完了!老夫的命休矣!我儿的心声又又又惹祸了!
这两人怎么勾搭上的?细节!我要听细节!
封泽萱完全没察觉到皇帝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个惊天大瓜给吸引了。
御前侍卫统领?听这名头就很牛逼的样子,难道是那种八块腹肌,公狗腰,身高一米九的绝世猛男?淑妃图他啥?图他活好不粘人?还是图他人帅家伙大?
正准备抬脚往外走的萧玦尘,脚步猛地顿住。
猛男?
活好不粘人?
他强行压下心头要把人撕碎的怒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不能就这么走了。
他倒要听听,这个封泽楷,还能挖出什么更让他戴绿帽子的细节来!
系统紧接着补充道:不对,宿主,你这个思路跑偏了。
那个侍卫统领,早在三年前为了能进宫当差,已经……挥刀自宫了!
“净鞭三响,百官入朝——”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再次拉长,厚重的宫门缓缓向内打开。
封泽萱瞬间收敛心神,清隽的脸重新挂上高冷的神情,跟随父亲封怀安,步履沉稳地踏入金銮殿。
刚刚还围着她疯狂拍马屁的官员们,一个个整理好衣冠,恢复了往日里道貌岸然。
只是,他们瞟向那道绯色身影的眸光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忌惮和……敬畏。
龙椅之上,身着玄色龙袍的萧玦尘早已端坐。
他刚听完宫门侍卫统领的禀报,知道了这位新科探花郎飞檐走壁来上朝的壮举。
文采斐然,身怀绝技。
行事洒脱,不畏人言。
不错,是个可造之材。
萧玦尘的目光落在封泽萱身上,眼神幽深。
如果他心里能不扒拉皇室的“瓜”,就更好了。
早朝正式开始。
大太监王德海甩了甩拂尘,尖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奏。”
工部侍郎周怀礼自队列中走出,手持象牙笏板,躬身道:
“陛下,关于永定河堤坝修缮一事,目前进展……”
周怀礼年约三旬,面容清秀,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浑身散发着一股刚正不阿的气质。
他奏报内容条理清晰,字正腔圆。
封泽萱站在百官末尾,听得眼皮直打架。
好困……这哥们儿说话跟念经一样,催眠效果堪比顶级安神香。
修个破堤坝,屁大点事,至于在这儿说半个时辰吗?效率呢?
站在前方的封怀安听到这心声,老脸一僵,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萧玦尘也微微蹙眉。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骤然响起!
滴滴滴——!检测到SSS级变态大瓜!含金量爆表!宿主请立刻做好吃瓜准备!
封泽萱的困意刹那间烟消云散,双眼放光。
SSS级?!还是变态瓜?!
快!统子,快说!是哪个幸运儿中奖了?
系统激动道:就是正在发言的工部侍郎,周怀礼!
封泽萱的目光“唰”地一下,锁定了周怀礼的背影。
他?看着人模狗样的,一副正经官员的派头啊。能有什么变态瓜?贪污受贿?还是草菅人命?
系统嘿嘿一笑:比那劲爆一万倍!宿主,扶稳了,别摔着!
这位工部侍郎周大人,他有极其严重的——绿帽癖!
封泽萱倒吸一口凉气,高冷脸差点崩坏。
啥……啥玩意儿?!绿……绿帽癖?!
我没听错吧?这年头还有人主动喜欢戴绿帽子?图啥呀?
快!给我展开说说!这个瓜我爱吃!必须吃!
所有官员齐刷刷地支棱了起来!
什么?!
工部侍郎周怀礼?
平时最重礼法的官员?是绿帽癖?
虽然……不太懂这词儿意思,但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皇帝看起来也兴致勃勃的亚子。
封怀民:造孽啊!
萱儿这系统,怎么什么腌臢事都能挖出来!
可……他还是忍不住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这到底是怎么个癖好。
正在慷慨陈词的周怀礼,心里“咯噔”一下,手心瞬间冒汗。
他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继续汇报道:“陛下,工部预计……”
然而,满朝文武,包括皇帝在内,此刻哪还有心思听他念经。
所有人的心神,全都飞到了封泽萱的“吃瓜频道”。
快说啊!封探花!到底怎么个绿帽癖法?
封泽萱完全没察觉到外界的异样,正全神贯注地和系统八卦。
统子,别卖关子了!他一个朝廷命官,怎么会有这种变态癖好?难道是他夫人……在外面有人了?
系统:宿主,你猜对了一半。他确实超级喜欢看他夫人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但他同时又有极其严重的洁癖!
封泽萱愣住了。
洁癖?那他怎么忍得了?这不纯纯自相矛盾吗?精神分裂?
系统:所以,他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绝妙主意!你绝对猜不到!
别废话,快说!
这位周大人,他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口技大师!
封泽萱:???口技?这跟绿帽癖有半毛钱关系?
他一个工部侍郎,不去研究水利工程,天天在家练口技?业务能力堪忧啊!
朝堂众人听到“口技大师”四个字,表情变得无比古怪。
口技?京城百戏班子里那种?
系统:关键来了!周大人的夫人,早年因病,双目失明了!
于是,周大人的毕生绝学——口技,就派上了用场!
封泽萱脑中灵光一闪,一个荒谬到极点的猜测浮上心头。
等等……他不会是……
系统:没错!他每天晚上,都用口技模仿不同男人的声音和身份,潜入房间去调戏他夫人!
有时候,他扮演温文尔雅的穷酸书生,在她耳边吟诗作对,互诉衷肠!
有时候,他扮演豪放不羁的江湖侠客,言语粗犷,动手动脚!
甚至有时候,他还扮演口音怪异的西域商人,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胡话,营造异域风情!
他夫人眼睛看不见,全靠听觉和触觉感知。周大人演技又好,口技又绝,把他夫人骗得团团转,至今蒙在鼓里!
封泽萱听得目瞪口呆,三观碎了一地。
卧槽!卧槽!卧槽!
他扮演别人去睡自己的老婆?!
就为了享受那种被自己“绿”了的变态快感?!
城会玩啊!这是什么顶级的角色扮演?!什么史诗级的情趣Play?!
自己绿自己,既满足了变态癖好,又从物理上保证了“干净”,这操作……我愿称之为绝活!
死寂。
众人都被这个惊世骇俗的“情趣Play”雷得外焦里嫩,头皮发麻。
皇帝萧玦尘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他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活了四十多年,从未听过如此荒唐离谱之事!
口技?扮演?
自己绿自己?
这位工部侍郎……真乃神人也!
从皇宫到御史府的路上。
马车内,封怀安满脑子都是皇帝那句:
“把药给朕弄来”。
他去哪弄啊!
他偷瞄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儿子”。
封泽萱表面稳如老狗,内心实则乐开了花。
发财了!发财了!两个大瓜,一共6000瓜值!
统子,你算算,我现在能换点什么?
封怀安眼皮狂跳。
他现在确定了,女儿脑子里确实还住着个什么“桶子”。
系统声音响起:宿主,你目前的瓜值,可以兑换“清心醒神丹”,先让你哥哥恢复意识,但身体还不能动。
那要彻底治好我哥呢?让他能跑能跳,继续当他的探花郎?
叮!“脱胎换骨塑身丹”,需要100万瓜值。
噗——
封泽萱差点吐血。
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我上哪儿去吃这么多瓜?把皇帝家祖坟刨了都不够吧!
封怀安听得心惊肉跳。
萱儿啊!祖宗!
你连刨皇帝祖坟的心思都有了?!
他赶紧干咳一声,试图打断女儿这大逆不道的想法。
封泽萱睁开眼,看了父亲一眼,又乖巧地闭上。
算了,一步一步来。先把我哥弄醒再说。
至于那100万……皇帝家的羊毛,不薅白不薅,不是还有文武百官的吗?
封怀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女儿,这是不仅要逮着皇帝坑,很可能还会坑到自己身上!
马车终于停在了封府门口。
封泽萱跳下马车,脚步轻快。
回家的感觉真好。
对她来说,这个家,太重要了。
上辈子,她是个孤儿,福利院长大,没感受过什么亲情。
大学刚毕业,就嘎了。
没想到眼睛一闭一睁,带着记忆胎穿到了这个架空的大夏王朝。
成了四品御史封怀安的嫡女,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封泽楷。
父亲正直,母亲温柔,哥哥更是个宠妹狂魔。
她在这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可这份幸福,在一个月前被打破了。
哥哥封泽楷,十年寒窗,一朝高中探花郎。
本该是前途无量。
却在授官前夕,离奇坠马。
命是保住了,但全身瘫痪,昏迷不醒。
鬼医圣手断言,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为了保住哥哥的官位,不让父亲母亲绝望,封泽萱决定,替兄当官。
也是在那时,她绑定了这个“吃瓜系统”。
系统告诉她,只要吃瓜攒够瓜值,就能治好哥哥。
为了哥哥,别说是女扮男装当官了,就是要她去刺杀皇帝,她也敢(在心里)试试!
“老爷,‘少爷’,回来了。”
管家迎了上来。
封泽萱点点头,径直往内院走。
她先去给母亲李氏请安。
李氏看到“儿子”平安回来,松了口气,眼圈却红了。
“泽楷,在朝堂上还顺利吗?”
封泽萱模仿着哥哥的语气:“母亲放心,一切都好。”
娘啊,您别担心。您儿子(的替身)今天乖得很嘞,啥也没干,就默默吃两个大瓜哈哈哈。
封怀安在后面听着,脚下一个趔趄。
他赶紧上前:“夫人,泽楷刚下朝,有些累了,让他先去休息吧。”
李氏点点头:“快去吧。让厨房给你炖了参汤。”
决定代替哥哥时,为了不暴露,全家人决定在哥哥醒来前,把她当成哥哥看待。
封泽萱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向哥哥的院子。
……
封泽楷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
他和封泽萱七分相似,轮廓更分明,眉宇间带着书卷气。
即使昏迷着,也难掩其风华。
封泽萱看着哥哥,心疼不已。
统子,兑换“清心醒神丹”。
叮!扣除1000瓜值,兑换成功!丹药已发放到系统空间。
封泽萱意念一动,手中出现了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清香的药丸。
她将药丸塞进封泽楷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
不一会儿,封泽楷紧闭的眼皮,微微颤动起来。
封泽萱紧张地盯着他。
床上的封泽楷,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慢慢回笼。
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困在一个黑暗的牢笼里,能听到外界模糊的声音,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忽然,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体内,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牢笼。
他能思考了。
但他发现,自己还是动不了。
手脚仿佛不是自己的,连睁开眼睛都费劲。
鬼压床?
这是怎么回事?
“哥?哥!你醒了吗?”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萱儿!
封泽楷努力集中精神,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妹妹那张放大的、充满惊喜的脸。
只是……
妹妹怎么穿着男装?还化了妆?
封泽萱见哥哥醒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哥!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封泽楷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我……怎么了……”
“哥,你先别急。”
封泽萱赶紧安抚他,“你之前坠马了,昏迷了一个月。你现在刚醒,身体还不能动。”
坠马?
封泽楷的记忆慢慢回溯。
他想起来了,那天他骑马经过街市,马突然受惊……
“那我现在……”
“哥,你听我说。”
封泽萱凑近他,压低声音,“为了保住你的官位,我现在是女扮男装,替你去上朝了。你现在是探花郎,翰林院编修!”
封泽楷瞳孔地震。
替他上朝?
他这个妹妹,从小娇生惯养,连书都没读几本,她去上朝?
这不是胡闹吗!
“还有,哥,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封泽萱神秘兮兮地说,“我绑定了一个系统……”
她把吃瓜系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哥哥。
包括用瓜值换药救他。
封泽楷听得目瞪口呆。
系统?瓜值?
这世界也太玄幻了吧?
“所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攒够100万瓜值,把你彻底治好的!”
封泽萱握着拳头,信誓旦旦。
封泽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妹妹为了他,竟然做到这个地步。
女扮男装入朝为官,这是欺君之罪,暴露是要杀头的!
他感动得眼眶发热。
“萱儿……辛苦你了。”他虚弱地说。
“不辛苦不辛苦!”
封泽萱摆摆手,“上朝可有意思了!哥,我跟你说,今天我吃到了两个惊天大瓜!”
提到吃瓜,封泽萱两眼放光。
“你知道吗?当今皇帝,他……”
她左右看了看,用气音说:“他只有三秒!”
封泽楷:“???”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三秒?什么三秒?
“就是那个三秒!”封泽萱比划了一下,“中看不中用!哈哈哈哈!”
封泽楷:“!!!”
萱儿!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这要是被人听见,我们全家都得玩完!
“还有更劲爆的!”
封泽萱越说越兴奋,“安宁长公主你知道吧?她那个驸马,是个断袖!”
“而且,公主府那十八个面首,全是驸马的后宫!”
“长公主结婚三年,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今天在朝堂上闹得可凶了,当场捉奸!”
封泽楷:“!!!”
他的大脑已经宕机了。
信息量太大,太劲爆,太刺激了!
他这个妹妹,第一天替他上朝,就知道了这么多皇家秘辛?
虽然很震惊,但……
听着这些瓜,他竟然觉得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封泽楷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
太刺激了!
听着妹妹叽叽喳喳地分享朝堂八卦,封泽楷心中的恐惧和迷茫消散了许多。
有妹妹在,真好。
他相信,妹妹一定能治好他。
“啊?哦哦!是!”
侍读们一个激灵,屁滚尿流地冲了出去。
公房内,陷入了漫长又诡异的寂静。
有人想伸手探探李大学士的鼻息,手伸到一半又猛地缩回,生怕担上责任。
更多的人则用眼神交换着惊疑。
这时,一道身影排开众人,大步走到书案前。
他探了下李文渊的脉搏,随即松了一口气。
他豁然起身,眼神扫过众人,厉声呵斥:
“你们这是何等态度?!恩师一生为国,桃李满天下,岂容尔等如此轻慢!”
他一番话掷地有声。
几个李文渊的旧部立马跟着捶胸顿足地附和。
“温大人所言极是!大学士一生清誉,岂容宵小污蔑!”
“就是!尔等如此武断,有辱斯文!”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
人群哗啦一下让开条道。
太医提着药箱冲进来,跑得气喘吁吁,连汗都来不及擦,就直接上前搭脉。
他捻着胡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半晌,他收回手,脸色古怪地站起身。
“李大学士脉象虚浮,气血逆行……此乃……房事过度,精气亏空,阴阳失调所致。”
这话一出,公房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房事过度?精气亏空?
封大人的心声……居然全是真的!
众人对李文渊的滤镜,顷刻间碎得稀里哗啦。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敬畏和尊崇。
人群里,唯有方才出头的温景明,双拳捏得咯咯作响。
他看着恩师被众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胸口像堵了块大石。
在他看来,恩师不过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私德有亏罢了。
这难道就能抹杀他一生的功绩?
封泽楷,用这种下作手段将恩师私事抖落于众,让他颜面扫地,简直歹毒至极!
他越想越气,胸中一股不平之气直冲脑门。
双目通红地死死瞪着封泽萱。
目光充满了愤怒与谴责。
封泽萱当即就感受到了,她挑了挑眉。
嗯?那哥们儿瞪我干嘛?我刨他家祖坟了?
系统:叮!或许是嫉妒宿主您年少有为,俊俏无双,还能力出众吧!
啧,这个理由我爱听。
封泽萱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
不过,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我就不客气了!统子,吃他的瓜!
系统:叮!B级瓜已就位!
温景明,三十五岁,李文渊的头号拥趸,将其奉为人生偶像。
封泽萱:哦豁,一丘之貉。
温景明听见这心声,冷哼一声,胸膛反而挺得更高。
他自问行事光明,何惧之有!
系统:此人刚愎自用,大男子主义刻进了骨子里,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
他早就晓得恩师在外蓄养外室,不仅不以为耻,反倒引以为荣。
在他眼里,女人随时可换。
啧,老古董,没救了。封泽萱暗中吐槽。
温景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
风流韵事而已,于男人而言,算得了什么?
反倒是种本事!
周围的官员们表情瞬间精彩起来。
有人倒吸凉气捂住了嘴。
有人满脸鄙夷地挪开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
更有几个,嘴角已经憋不住往上翘了。
统子,继续,来点猛料!
系统似乎也兴奋了起来。
宿主,前方高能预警!
这位将李文渊奉若神明的温侍讲,平生最自豪之事,便是娶了美妻,纳了三房俏妾,儿女满堂。
但他这辈子都想不到……他那引以为傲的一妻三妾,给他生的六子三女……
系统在这里,故意拖长了音调。
门外。
封怀安刚处理完前厅事务,准备过来看看儿子,脚步还未到门口,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女儿清脆的笑声。
他脚步一顿。
萱儿在跟谁说话?
他悄然走到窗边,透过细微的窗户缝隙往里看。
只一眼,他差点惊得叫出声来!
床上,他那昏迷了一个月、被鬼医圣手断言此生再也醒不过来的儿子,竟然……
睁着眼睛!
封泽楷正微微侧着头,脸色虽依旧苍白,但一双眸子清明透亮,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正专注地听着女儿眉飞色舞地讲着什么。
醒了!
楷儿真的醒了!
封怀安激动得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滚烫的眼泪瞬间决堤。
神迹!
这绝对是神迹!
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女儿之前提过的,她脑子里那个叫什么“桶子”的东西。
肯定是萱儿用那个“桶子”换来了仙丹!
他这个女儿,简直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封家的福星!
封怀安用力抹了一把脸,心中五味杂陈。
儿子苏醒是天大的喜事,可一想到女儿为此要女扮男装,日日在虎狼环伺的朝堂上行走,他心里就揪成一团,又是后怕,又是心疼。
罢了!
他这个当爹的,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一定要护好女儿!
至于皇帝想要的那什么重整雄风的药……
哼,让他等着吧!
封怀安强行稳住情绪,没有立刻进去打搅兄妹俩难得的温存时光,而是转身,快步走向正院。
他要立刻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夫人!
……
李氏得知儿子醒来的消息,当场喜极而泣,抓着封怀安就要往儿子院里冲。
“夫人,别急!”封怀安连忙拦住她。
“楷儿刚醒,身体还虚弱得很,萱儿正陪着他。我们晚点再过去,别扰了他们。”
李氏连连点头,双手合十,不停地念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我就知道我们楷儿是福大命大的孩子。”
晚膳时分,封府正厅。
封泽萱一身清隽的男子常服,身姿挺拔地端坐于主位之侧。
如今,她就是封家的“嫡长子”。
“爹,娘,用膳吧。”
她的嗓音本就介于少年与少女之间,清越干净,此刻刻意压低一些,寻常人根本辨不出男女。
也正因如此,她在朝堂之上用“心声”疯狂输出,也无人怀疑那竟会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李氏眼眶依旧红肿,看着眼前俊朗的“儿子”,疼爱之情满溢而出,不停地给她夹菜。
“楷儿,今日上朝定是累坏了,快,多吃点肉补补。”
封怀安也面带慈爱地看着女儿,眼神里满是骄傲与欣慰。
就在一家人享受这难得的温馨时刻时,一个丫鬟领着一名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一身洗得发白的素净棉布裙,却依旧难掩其窈窕的身段。
她模样生得楚楚可怜,尤其是一双水汪汪的杏眼,让人心生怜惜。
“老爷,夫人,表小姐到了。”丫鬟恭敬通报。
封泽萱一愣。
表小姐?府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号人物?
李氏连忙起身,热情地招呼道:“珍珍来了,快,过来坐。”
随即,她转向封泽萱,温和地介绍道:
“泽楷,这是你远房姨母家的表妹,李珍珍。你姨母家乡前些日子遭了水灾,孤苦无依,特来京城投奔咱们家。”
李珍珍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怯生生地朝着众人盈盈一拜,声音娇软得能掐出水来。
“珍珍见过姑父,姑母,还有……表哥。”
当她抬起头,视线落在封泽萱身上时,那双水眸中瞬间闪过一抹惊艳,随即飞快地垂下眼帘,白皙的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如今的“封泽楷”,长身玉立,面如冠玉,气质清冷,更是前途无量的新科探花郎,对怀春少女的杀伤力,堪称绝顶。
封泽萱只当是小姑娘害羞,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表妹不必多礼。”
一家人重新落座。
李珍珍显得格外拘谨,小口小口地扒着碗里的饭,头埋得低低的,却时不时用眼角余光,偷偷地瞟向对面的封泽萱。
封泽萱正准备心无旁骛地低头干饭,脑海里,系统的声音毫无征兆地炸响了。
叮!发现新瓜!宿主,前方高能预警!
你这个新来的小白花表妹,她......看上你了!
噗——
封泽萱差点一口米饭喷出来,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啥玩意儿?看上我?
统子你没搞错吧?我,女的!她图我什么?图我长得帅,还是图我能跟她当好姐妹,一起聊八卦?
一旁,封怀安夹菜的手,微微一抖。
系统用一种看好戏的语气道:
宿主,你现在可是风度翩翩的探花郎,是整个京城贵女们的梦中情人。人家小姑娘对你一见钟情,这很正常嘛。
而且,本统子友情提示,她已经计划好了,今晚三更,爬你床!
轰!
封泽萱感觉一道天雷劈在了自己脑门上,外焦里嫩。
不是吧不是吧!这么直接的吗?古代的姑娘家都这么奔放了?
这哪是来投奔亲戚,这分明是精准扶贫,想找个长期饭票啊!
封怀安握着筷子的手,开始抑制不住地发抖。
爬床?!
这个李珍珍,外表看着纯良无害,心思竟如此不轨!
他下意识地用眼角余光扫向对面的夫人。
只见李氏正夹着一块肥瘦相间的东坡肉,满脸慈爱地要往封泽萱碗里放,可她的手,却突兀地僵在了半空中。
她脸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煞白,眼神更是充满了难以置信,死死地盯着那个安静进食的远房侄女。
封怀安:“!!!”
夫人她……她也听到了?!
李氏确实听见了。
就在前一秒,她还在心疼这个侄女家遭变故,孤苦无依。可下一秒,女儿那石破天惊的心声,就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爬……爬床?!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有这等龌龊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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