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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操劳一生惨死,重生全家死绝叶凌霜梁泽栋

晓屹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梁氏二房鸡飞狗跳。大房也好不到哪里去。梁泽栋是娶了平妻进门了。程楚楚被迫和四个妾室一起敬茶,在后院闹起来了。梁泽栋哄了半日。一肚子气去了寿喜堂。“母亲!你这样做事不地道,以后,楚楚怎么抬得起头?”梁泽栋满脸愤懑。“母亲!你为何会依着叶氏?”在梁泽栋看来,母亲就是为了安抚叶氏。裴氏看着被迷得晕头转向的儿子,“你是不是应该问问程氏,她为何不敢见人?”程氏乖乖敬茶,是裴氏没有想到的。她满心狐疑。裴氏还以为程氏会不肯。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快低头。算她识相。她一个孤女,能进侯府做妾,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还要强求平妻的身份。真是痴人说梦。不过很快她就发现程楚楚急着回后院,全程不敢抬头。这就很奇怪了。裴氏把持侯府这么多年,她的敏锐性早就锻炼出来...

主角:叶凌霜梁泽栋   更新:2025-08-29 20: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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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凌霜梁泽栋的其他类型小说《主母操劳一生惨死,重生全家死绝叶凌霜梁泽栋》,由网络作家“晓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梁氏二房鸡飞狗跳。大房也好不到哪里去。梁泽栋是娶了平妻进门了。程楚楚被迫和四个妾室一起敬茶,在后院闹起来了。梁泽栋哄了半日。一肚子气去了寿喜堂。“母亲!你这样做事不地道,以后,楚楚怎么抬得起头?”梁泽栋满脸愤懑。“母亲!你为何会依着叶氏?”在梁泽栋看来,母亲就是为了安抚叶氏。裴氏看着被迷得晕头转向的儿子,“你是不是应该问问程氏,她为何不敢见人?”程氏乖乖敬茶,是裴氏没有想到的。她满心狐疑。裴氏还以为程氏会不肯。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快低头。算她识相。她一个孤女,能进侯府做妾,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还要强求平妻的身份。真是痴人说梦。不过很快她就发现程楚楚急着回后院,全程不敢抬头。这就很奇怪了。裴氏把持侯府这么多年,她的敏锐性早就锻炼出来...

《主母操劳一生惨死,重生全家死绝叶凌霜梁泽栋》精彩片段


梁氏二房鸡飞狗跳。

大房也好不到哪里去。

梁泽栋是娶了平妻进门了。

程楚楚被迫和四个妾室一起敬茶,在后院闹起来了。

梁泽栋哄了半日。

一肚子气去了寿喜堂。

“母亲!你这样做事不地道,以后,楚楚怎么抬得起头?”

梁泽栋满脸愤懑。

“母亲!你为何会依着叶氏?”

在梁泽栋看来,母亲就是为了安抚叶氏。

裴氏看着被迷得晕头转向的儿子,“你是不是应该问问程氏,她为何不敢见人?”

程氏乖乖敬茶,是裴氏没有想到的。

她满心狐疑。

裴氏还以为程氏会不肯。

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快低头。

算她识相。

她一个孤女,能进侯府做妾,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还要强求平妻的身份。

真是痴人说梦。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程楚楚急着回后院,全程不敢抬头。

这就很奇怪了。

裴氏把持侯府这么多年,她的敏锐性早就锻炼出来了。

程氏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梁泽栋立刻哑了口。

他怎么忘了这茬。

要带楚楚离开盛京,也是这个原因。

楚楚的身份不能暴露。

看到儿子躲闪的眼神。

裴氏已经确定,这个程氏不简单。

难怪,连婚书都没有去官府备案。

裴氏对她本就不喜,没有正式婚书就不算平妻。

裴氏求之不得。

一开始她以为,是事情太急,傻儿子才没有坚持办好了再进门。

如今看来,是程氏的身份见不得光吧?

“你说实话,程氏到底是什么人?”

……

韶华院

晏嬷嬷正在汇报程氏的身世。

“平阳伯府的小姐?”叶凌霜惊讶。

“千真万确!今日宴会上认出来的就是她的嫂嫂。”晏嬷嬷道。

“据我所知,平阳伯府的小姐早在三年前就去世了。如今,成了梁泽栋的外室,呵呵,她还真是不要命。”

叶凌霜冷笑。

“小姐!是不是要把她的身份宣扬出去?”

晏嬷嬷问道。

“当然!”叶凌霜道。

侯府和平阳伯府都要倒霉了。

“不过不急,如今还不是时候。”

裴氏应当还不知道她的身份。

叶凌霜也不确定梁泽栋是否知情。

如果裴氏母子不知道她的身份,事情爆出来,裴氏可以把所有事情都推到程楚楚身上。

受处罚的就只有程楚楚一人了。

侯府最多被申饬几句,惩罚也就不痛不痒。

有这么一个把柄 ,叶凌霜为何要轻飘飘这么放过这一家人。

……

寿喜堂

“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

裴氏对着梁泽栋吼道。

听完梁泽栋的解释,裴氏杀了程楚楚的心都有。

她怎么三年前没有真的死去呢?

如果被豫亲王发现,他死去的未婚妻在永昌侯府。

非灭了侯府全族不可。

“母亲!无人知道楚楚的身份。她如今改名换姓,就是为了躲避豫亲王。只要她不出去,豫亲王总不至于找到侯府后院来。”

梁泽栋不是很在意。

“那你为何还要帮她求一个平妻的身份?你是真的不怕侯府被问罪吗?”裴氏怒道。

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孽种。

“她不是喝了妾室茶吗?”梁泽栋梗着脖子道。

“那是我管不了你,只有哄着她先进门。”裴氏终于说出心里话。

“为了侯府,母亲就牺牲楚楚,母亲你太过分了。”梁泽栋怒道。

“你要去战场,我不这么做该如何办?一个纳妾礼这么隆重,她还不够风光吗?”

裴氏简直要气死了。

她发帖子出去,都脸上无光。

可是为了稳住儿子,她又不得不这么做。

她知道这个帖子发出去会得罪许多人。

世家不屑她的做法,又不敢得罪侯府。

可好在侯爷不在盛京,闹这一场笑话也无妨。

只要把儿子留住就行。

前些时日,儿子说两人认识也不过一年。

如今看来是没有说实话。

“你们到底认识了多久?”裴氏压着怒气问。

“三年前我们就认识了。”梁泽栋道。

“所以三年前她就来勾搭你了?”裴氏问。

“母亲!你怎么能这样说楚楚?”梁泽栋不悦。

母亲说的太难听了些。

“我和楚楚是两情相悦。”梁泽栋加重了语气。

“你!你真是猪油蒙了心, 你要害死梁氏一族吗?”

裴氏扬起的手,最终垂了下来,还是舍不得扇在儿子身上。

“豫亲王残暴至极,如果他知道,程楚楚为了不嫁给他假死脱身,你以为豫亲王会放过你吗?侯府几百口人也会被你害死的。”

裴氏见儿子还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此时她真的很后悔,为何刚刚曝出外室的事,没有坚决处理了程楚楚。

她就是太心软了。

如今,人已经娶进门了。

程楚楚就和侯府绑在了一起。

“你管好她,不要让她与平阳伯府有联系。”裴氏最后警告道。

如今,她做不了什么?

如果程楚楚死在她的手上,必定会引起儿子的怨怼。

只好等过段时日,儿子对那个贱人腻了,才能动手。

只是,三年了,儿子对程氏还是这么上心,看来那个狐狸精也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

看着自己的蠢儿子,裴氏很烦躁。

很明显,程楚楚是故意攀附侯府。

三年前,豫亲王的未婚妻冷大小姐突然间暴病而亡,在盛京引起了轩然大波。

因为冷大小姐的死,坐实了豫亲王克妻的名头。

冷如玉是豫亲王第四任未过门的妻子。

豫亲王的原配在成亲后不到三个月就暴病而亡。

外面众说纷纭。

有人说是因为豫亲王有特殊爱好,王妃是被折磨死的。

也有人说,豫亲王命中带煞,所以克死了王妃。

即使豫亲王妃的死因众说纷纭。

可是身份摆在那里,还是有很多世家小姐前赴后继的想要嫁给他。

只是,邪门的事来了。

在王妃死后一年,皇帝赐婚。

豫亲王与镇国公府的小姐订亲不到一个月,国公府小姐染病而亡。

过了半年,豫亲王与丞相府小姐定亲,没过多久,相府小姐也暴病身亡。

豫亲王死了三任妻子,其中两任还没有过门就一命呜呼了。

上京再也没有人敢和豫亲王结亲。

可是皇帝就这一个弟弟,怎么能让弟弟孤家寡人一个。

于是,大笔一挥,把平阳伯府的小姐冷如玉赐给了豫亲王。

这要是以前,伯府的女儿是没有资格做豫亲王的正妃。

可是,谁叫豫亲王克妻呢!

世家是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去送死的。

即使贵为豫亲王,也不敢于此事要挟。

于是有适龄女儿的人家终于松了一口气,平阳伯府为他们挡了灾。

他们的女儿终于可以不用嫁入豫亲王府。

此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平阳伯府。

不知道这位冷小姐能不能逃过一劫。

果然还没有到一个月,就传出了冷如玉重病身亡的消息。

盛京炸锅了。

就连不太相信这些的皇上,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因为这些实在太邪门了!

难道,豫亲王真的命中带煞?

他再也不给豫亲王赐婚了。

皇帝也怕引起众怒。

直到如今,豫亲王府也没有正妻。

如果豫亲王知道,他的未婚妻子为了不嫁给他,想出了假死的招数金蝉脱壳。

豫亲王不会善罢甘休!

皇上也不会放过平阳伯府。


这一夜,韶华院的主仆们都没能睡个好觉。

下人们一个个在心疼小姐。

叶凌霜躺在榻上也没有合眼,她在扒拉着前世的记忆。

想跟侯府斗,跟叶家斗,凭她一个人的力量,简直是蚍蜉撼树。

此时,她无比渴望权势。

要有权势,她才能与侯府对抗。

可是,前世这一个月的记忆,她除了发烧就是发烧,根本记不起来发生了何事。

叶凌霜到了三更天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还没睡到两个时辰,就被外面的嘈杂声音吵醒。

“大小姐还在睡觉,待小姐醒了自然会去给夫人请安!”

是孟春的声音。

“有没有规矩,谁家婆母要起了儿媳还赖在榻上。”刘嬷嬷怒道。

她是裴氏身边最得脸的嬷嬷。

对这个不受宠的少夫人也没有多少尊敬。

如今她亲自来请,是给少夫人脸面。

少夫人竟然毫无动静。

儿媳自当伺候婆母的。

别以为她不知道,少夫人在装睡。

她就不信,外面这么大动静少夫人没有听到。

她推开孟春,欲朝着里屋走去。

孟春怒道:“站住!”

“让她进来!”叶凌霜道。

前世,裴氏也是如此给她立规矩。

叶凌霜不管刮风下雨,从未落下过晨昏定省。

就连她痛得难以站起身的那几年,也是忍着疼痛躬身伺候婆母。

几十年如一日,从未间断。

从洗漱更衣到摆膳布菜,待裴氏吃饱喝足后,她才能对付吃几口。

明明,寿喜堂的下人是侯府最多的。

裴氏连净手的帕子都要让叶凌霜亲自洗。

如今想来,裴氏一辈子把她当做了奴仆使唤。

叶凌霜也没有想过要反抗。

只因,她对侯府有愧。

前世,裴氏总是以孝道压人。

她尽心做的那些,都是替死去的夫君尽孝。

如今想来,母慈子才孝,裴氏从未有过慈母心肠,凭什么要求叶凌霜尽孝。

刘嬷嬷进屋,就看到叶凌霜慵懒的靠在榻上。

刘嬷嬷愣住。

她在裴氏身边这么多年,侯府后宅是争斗不断。

侯爷的小妾也是一房房的抬进来。

还没有哪个姨娘有叶氏这种好颜色。

大少爷外面的那个狐狸精她也看过,与叶氏差的也不是一点半点。

她有点为大少爷可惜,这么一个绝色,放在后院当摆设实在是浪费了。

不过,男女之事谁能说的清呢,。

只怪叶氏没有享福的命。

“少夫人!都已经这个时辰了,你应该起身去伺候夫人。夫人仁善,前两日免了你的晨昏定省,你可不能不懂事。”

刘嬷嬷语气傲慢。

叶凌霜看向刘嬷嬷,“我没来侯府的时候,夫人就不用洗漱更衣了吗?”

刘嬷嬷被呛了一句,“那不是还没有儿媳吗?如今有了儿媳妇,你自然是要去伺候的。”

叶凌霜冷冷道:“那就耐心等着,我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再去。”

刘嬷嬷:“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传出去少夫人你的名声也不好听……”

“孟春,把她扔出去。”叶凌霜不耐烦。

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在乎什么名声?

孟春本来就一肚子火。

侯夫人真是不要脸,她下药害大小姐,竟然装个没事人一样。

还想要小姐伺候她。

当小姐好欺负不成。

“你敢!“刘嬷嬷怒道。

她是夫人身边的人,何时轮到一个小丫头来欺辱了。

有了小姐的吩咐,孟春可没有留情。

她扯着刘嬷嬷就往外扔。

”哎哟,我的腰!你这贱蹄子,我要在夫人面前告你一状,疼疼疼......”刘嬷嬷不敢再嚎了。

孟春有一股子蛮力。

直接把刘嬷嬷扔出了院子。

叶凌霜揉了揉额头 ,再睡是睡不成了。

今日她还要出门一趟。

韶华院开始热闹起来。

下人们各司其职。

好似刘嬷嬷闹得那一通并不存在。

刘嬷嬷回到寿喜堂哭诉了一番。

侯夫人没有来找麻烦。

这倒是让叶凌霜意外。

这不像裴氏的性子。

她不会允许叶凌霜爬到她的头上。

派人稍稍打听,就知道了原委。

原来她的大姑姐梁玉萍一大早就哭哭啼啼回娘家了。

难怪,裴氏没有心思来收拾她。

是替大女儿收拾烂摊子去了。

前世,她这个大姑姐可没有少向她伸手要钱。

只是,大姑姐与侯府其他人一样,都是忘恩负义之人。

用了叶凌霜的银钱,却连一句感激的话都没有。

因为在他们眼里,叶凌霜所有的银钱都是侯府的。

梁玉萍是侯府的女儿,用娘家的钱天经地义。

这一世,没有叶凌霜的银钱,看梁玉萍如何在婆家扬眉吐气。

……

叶凌霜今日又朝着牙行去了。

接待她的仍然是昨日的牙人。

雨花巷的宅子成功脱手,掌柜狠狠的奖赏了牙人一番。

他还没有遇到过这么爽快的买主。

从看房到成交不到一日全部完成。

最后,这位夫人不想让别人知道买主是谁,和牙行签署了保密协议。

叶凌霜又主动给了封口费。

把牙人报价低了的后悔彻底抚平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

所有的手续办完,几个知道买主的也全部摆平了。

牙人没有想到,今日夫人又上门了。

他殷勤的上前,把她带进包间,“不知今日夫人前来,小人可有何效劳的?”

“我要买两个会拳脚功夫的丫鬟。”叶凌霜开门见山。

牙人有点为难,“我手上倒有两个,就不知道夫人敢不敢要?”

“说来听听,是何来历?”叶凌霜道。

她也知道,贱籍女子如果会些拳脚,一般是大户人家培养的家生子。

这种人不会流落到牙行。

除非是主家犯了事。

果然,牙人凑近,“这两个婢女是范府的。”

“范太傅?”叶凌霜意外。

太傅府前两个月全家被流放,没想到,他一文官家里还有会武的丫鬟。

“是,这两个丫鬟是保护范小姐的,只是范小姐没了,她们才流落到此地。”

牙人问:“夫人要不要买回去?”

罪人身边的人,世就是再有能耐,世家夫人小姐都不太愿意买。

一来嫌晦气,二来担心会惹上麻烦。

做这一行久了,牙人看人还是准的,他觉得叶凌霜不会忌讳。

“我买了!”

叶凌霜道。

牙人眉开眼笑。

他就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

爽快!


如今看来她是真的生病了。

梁泽栋有一瞬间的不自在,是他小人之心了。

楚楚是最善解人意的,她知道他的难处。

见到梁泽栋,程楚楚挣扎着爬起来。

看到她额头上的布,此时梁泽栋真正心疼了。

他伸手扶住程楚楚,“你躺着,大夫怎么说?”

“夫君,我没事,都是小翠多事,你去陪姐姐吧,你们圆房是好事,别惹她生气。”

程楚楚扶了扶额头,眉头蹙在一起。

“还很痛吗?快去叫府医。”梁泽栋把人抱在怀里。

在看不到的地方,程楚楚的脸色冷了下来。

她被叶凌霜打了,梁泽栋说会为她讨公道。

公道没有讨来,他的魂被叶凌霜勾走了。

梁泽栋不光是看叶凌霜的眼神不对,看那四个小妾的眼神也是色眯眯的。

她怎么没有想到,自己选中的人是这样一副德行。

以前,她严防死守,每日勾缠着他到半夜。

梁泽栋根本没有精力去和别人鬼混。

就连去青楼,他也有心无力。

如今,进了府中,她防不胜防。

家中的娇妻美妾个个貌美如花。

侯夫人总是派人盯着如意院。

只要梁泽栋在如意院多待了两个时辰,侯夫人就会以各种理由把人叫走。

她在榻上的那些花样没有了用武之地。

程楚楚认为,男人都喜欢干那档子事。

只要把梁泽栋伺候好了,他身心俱疲,看到外面的狐狸精也有心无力。

如今,梁泽栋好似先对她没有了兴趣。

他总是往外跑,主动来院子里也少了。

这才几日,他就这么无情了。

好吧!

既然这么无情,她也就无义了。

她要搞得侯府家宅不宁。

她要所有背叛她的人付出代价。

梁泽栋不知道程楚楚的心中所想。

此时,他对楚楚是很感激的。

毕竟,他没少信誓旦旦的对着程楚楚对天发誓,以后一定会对程楚楚好。

他要和楚楚一生一世一双人。

否则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想到这里,梁泽栋后脊一凉。

他以前是昏了头了,怎么能发这种毒誓?

后院这么多如花的女子,他怎么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不过,相信上天也不会当真,他当时只是说说而已。

楚楚都没有当回事,他就说了也就说了。

这一夜,梁泽栋又宿在了如意院。

两人好似又回到了从前那种日子,好得蜜里调油。

天光大亮,程楚楚不想起身。

她定定的看着梁泽栋。

梁泽栋睁开眼,就与她的视线相撞。

梁泽栋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怨毒。

一定是他睁眼的方式不对。

梁泽栋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眼睛。

果然,楚楚正温柔的看着他。

他把人勾下来,缠绵了许久才起身。

平嬷嬷听到里面的动静才松了一口气。

大少爷的心还在小姐的身上。

小姐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大少爷是她唯一的倚仗。

如果大少爷对不住小姐,平嬷嬷担心会出事。

因为,小姐是她看着长大的,她的东西被人抢了,她一定会毁了。

好在,一切都好。

梁泽栋刚走,裴氏身边的刘嬷嬷就来了。

手中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刘嬷嬷趾高气扬的,“小少夫人,把这碗药喝了吧。”

程楚楚瞪圆了眼睛,“这是婆母让我喝的?”

“是!老奴可不敢擅自做主。”刘嬷嬷道。

“母亲不是希望大少爷早点有子嗣吗?”程楚楚问道。

“夫人说了,今时不同往日,以前你在外面也就罢了,夫人管不着。


“父亲!”叶凌霜开口。

她的嫁妆还没有掰扯清楚呢!

走什么走!

“你还想做什么?”叶季文语气不善。

叶凌霜看着这个所谓的父亲,今日是女儿回门的日子,他没有和女儿好好说一句话。

而叶季文却感觉这个女儿有种失控的感觉。

他都罚了母亲了, 还想怎样?

“女儿今日来是要拿回自己的嫁妆。”叶凌霜道。

阮氏慌了,“你的嫁妆都已经抬到侯府了,还有什么嫁妆?”

“姨娘是要与我装傻吗?”叶凌霜问。

阮氏心塞。

叶凌霜是疯了吗?

她是叶家主母,今日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叫姨娘,是什么意思?

她的身子摇摇欲坠,楚楚可怜的看向叶季文:“老爷!”

叶季文可心疼坏了。

他朝女儿吼道:“放肆!你何时变得这么目无尊长了?”

叶凌霜嗤笑,“一个小妾而已,怎么敢充当我的长辈?”

名义上林淑琴还是叶季文的妻子。

叶凌霜叫阮氏姨娘,并没有错。

阮氏敢怒不敢言。

叶季文却扬起了手。

“父亲你为了妾室也想打我吗?”

叶凌霜昂起脸,“父亲是想让我顶着巴掌印回侯府不成?”

侯府少夫人的名头,还是很管用的。

今日回门,侯府少夫人被祖母撕打后,又被父亲掌掴。

叶凌霜自然是要顶着巴掌印绕盛京一圈,让大家评评理的。

叶季文的手僵在半空中,“你为何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明明几日前,她还是任人拿捏的一副怂样。

“我只是想拿回母亲留给我的嫁妆,父亲也觉得我错了吗?”叶凌霜道。

贪墨发妻留给女儿嫁妆的事,是他默许的。

可是不能摆在明面上来。

否则他没脸。

他如今是兵部侍郎了,要洗净靠发妻起家的名声。

以后他还要爬得更高,不能让这些污名一直跟随着他。

他不悦地看向阮氏。

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闹得人尽皆知。

阮氏脸色涨红。

她这个夫君,既要又要。

叶家不是簪缨世家,没有丰厚的家底。

叶季文觊觎林氏的财产,却又要让她来做这个恶人。

兵部侍郎的微薄俸禄不能维持家里的开销。

这些年,靠着林氏的嫁妆他们才能过得富足。

叶家所有人都养成了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

就连叶季文在同僚中也有个大方的名声。

没有林氏铺子的收益,叶家的体面如维持不了。

林氏的财产如果全部给了叶凌霜,叶家难道要喝西北风?

林淑琴离开叶家前,是要把这些铺子要回林家的。

是叶季文强行留下来的。

林家一个商户,斗不过官身的叶季文。

只好退而求其次,把这些财产留给叶凌霜做嫁妆。

林淑琴也没有再坚持和离,一气之下去了法罗寺。

大禹朝明文规定,女子的嫁妆终身归女子所有,过世后归子女。

只是这些年林氏铺子的收益,全部进了叶家的口袋。

林氏留下的掌柜个个都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

阮氏都不用操半点心,就有源源不断的银钱进账。

这些她怎么舍得拱手送人?

她儿子的聘礼,女儿的嫁妆,都要从这里搜刮!

对这些叶季文都是心知肚明。

可是,他用发妻的银钱是一回事,被女儿说出来就不好听了。

唯一的办法,就只有阮氏做这个恶人,而叶季文是不知情的。

阮氏也知道,如果叶凌霜真的把铺子的地契都拿走,叶季文会把气撒在她的身上。

叶季文气冲冲的走了。

他一个兵部侍郎,怎么能被黄白之物羞辱。

临走,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阮氏。

阮氏看懂了,这是让她无论如何要稳住叶凌霜,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留下那些铺子。

阮氏求救的看向婆母。

叶凌霜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对祖母和父亲都是言听计从。

对她这个继母也是很尊敬。

这些年,阮氏一直以叶季文的继室自居。

她虽然以平妻的身份进门的,可是平妻只是说得好听而已,终归还是妾。

她不喜欢这个身份。

继室就不同了,是名正言顺的正妻。

这些年,就连她自己都相信了。

今日被叶凌霜叫姨娘,她才记起自己妾室身份。

甚至进门那日林氏连妾室茶都没有喝。

这一刻,她恨死了叶氏母女。

可是她还不能发作。

她要把这些铺子留在叶家。

叶凌霜对银钱一向大方,今日她就是在赌气而已。

她的夫君没来,娘家又没有准备席面。

她生气也在情理之中。

阮氏要安抚好叶凌霜。

见儿子竟然也管不住叶凌霜。

叶老夫人的三角眼眯起来了。

这是仗着侯府少夫人的名头来娘家作威作福了。

叶老夫人开口,”林氏还没有死,她还是叶家妇,她的铺面留在叶家名正言顺,谁家嫁女儿会让自己倾家荡产的。”

阮氏不高兴。

林氏还是叶家妇,那她算什么?

不过很快,阮氏眼睛一亮,不愧是婆母。

她就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

只要林氏还是叶家妇,她的财产就抢不走。

叶凌霜看着老太婆:”祖母是不打算归还了?“

”这本来就是叶家的东西,何来归还?”叶老夫人呵斥。

”母亲还是叶家妇?“叶凌霜问。

”这还用说,她一日没有和离,就是叶夫人。”叶老夫人立刻说。

叶凌霜看了一眼阮氏。

阮氏尴尬。

可是现在铺子要紧,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孙女拿不走母亲的财产?”叶凌霜继续问。

“这是叶家的财产,如何能全给你。”叶老夫人道。

“好!祖母就好好守住我母亲的财产,等我母亲回来。”

叶老夫人:“你什么意思?”

“只要祖母记住,这是叶夫人的财产就成。”说完叶凌霜转身就往外走。

阮氏:......

这就打发了。

众人:......

大小姐这样就走了?

还以为多有能耐呢?原来就是一个纸老虎而已!

叶老夫人得意洋洋。

只要保住了叶氏的财产,她不怕得罪孙女。

侯府少夫人又能如何?

一个不被夫君宠爱的女子,以后的日子艰难,她哪里还有心思来找娘家的麻烦。

以后她还要仰仗娘家呢!

阮氏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铺子保住了,老爷就不会怪罪她。

叶家就可以继续躺着财源滚滚。

三人坐在马车上。

孟冬和孟春立刻要检查小姐的伤口。

叶凌霜道:“无妨!只是一点皮外伤。”

“小姐!”她们知道小姐是不得已为之,眼里满是心疼。

“小姐,嫁妆的事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叶凌霜冷笑。

她要的就是老太婆的那句话,母亲还是叶夫人!


“公公不能知道?”卢明月难以置信。

如今是这个局面,婆婆还想自己一个人扛着。

她能扛得住吗?

伯夫人恶狠狠的看着卢明月,“我会处理,你只要闭嘴就成。”

伯夫人露出恶狠狠的嘴脸。

如果伯爷知晓,她不顾一家人死活擅自放走女儿,伯爷非休了她不可。

卢明月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她在后院讨生活,婆母有的是手段磋磨她。

再说,她也希望婆母能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救全家。

……

“小姐!我们要不要去揭发程姨娘的身世?”

孟春刚从膳房过来,看到手里的吃食,实在是气不过。

这些日子,侯府的下人都去讨好程姨娘了,一口一个小少夫人叫得亲热。

侯夫人也放出风来,要把管家权交给小少夫人。

如今,她们小姐才是侯府的正经主子,还要看那些拜高踩低的奴才的脸色。

她去膳房打水,膳房的那些奴才竟然像没有看到她们一样,先紧着如意院。

就连膳食也是,如意院的伙食比韶华院不知好了多少倍。

看着如意院大丫鬟得意洋洋的嘴脸,真是让人生气。

叶凌霜笑道:“傻丫头!如今我们和侯府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侯府获罪,我们也会受罚。”

孟春愤愤的道:“小姐!我们就任由侯府的奴才骑到我们头上来吗?”

看着青菜叶子上飘着的几片肉,孟春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小姐何时吃得这么差过。

“走吧!我们去看看侯府是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叶凌霜起身。

孟春提着食盒立即跟上。

来到膳房。

见是少夫人来了。

钱婆子装没看到。

自顾自在照看着炉火。

膳房的奴才们也纷纷低下头,假装很忙碌。

她们都知道,少夫人惹得侯夫人和大少爷不喜。

以后,真正的主子是如意院的那位。

叶凌霜也懒得和这些人废话。

她一个个打开锅盖。

蒸肉、清蒸里脊、叫花鸡,清炖肥鸭……

真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鸡鸭鱼肉,样样齐全。

叶凌霜揭开一个锅盖问:“这些都是谁吃的?”

钱婆子昂起高傲的头,“这是侯夫人每日必吃的叫花鸡。”

叶凌霜把锅盖一扔。

每日必吃,难怪上一世瘫痪在床,就是吃多了吧!

叶凌霜又揭开另一个锅,又问,“这又是给谁吃的。”

钱婆子支支吾吾道:“这……这是小少夫人的。”

“孟春!打开食盒。”叶凌霜吩咐。

立即整整齐齐的食盒摆在一起。

有了对比,少夫人的饭食寒酸得简直没眼看。

钱婆子脸色难看。

“少夫人!您这是做什么?你也别为难我们这些下人,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奉谁的命?”叶凌霜问,声音听不出喜怒。

叶凌霜走到一个婆子面前,“这些,又是谁吃的?”

菜式简单,却也比孟春提回来的食物好多了。

婆子立即护住,打翻了就没有了。

侯夫人管这些小事很精细,如果打翻了,他们就得饿肚子。

“少夫人!这是奴才们的膳食。”婆子很紧张。

虽然少夫人的膳食还不如他们这些下人的。

可是,这是上面的意思。

少夫人不应该为难她们。

这时,如意院的婢女小翠来了。

看到叶凌霜,装模作样行了一个礼,“大少夫人好!”

然后大声喊道:“小少夫人的吃食好了没有?”

看到钱婆子没有动,她立刻大声囔道:“还不赶快装好食物,小少夫人怪罪来,仔细你们的皮。”

说完又朝着叶凌霜笑笑,“大少夫人恕罪,我们少夫人身子弱,可等不得,大少爷正在催着呢!”

“少夫人!你这贱蹄子……”孟冬火气上来,立即就扇了小翠一巴掌。

“什么少夫人,呸,你这个目无尊卑的贱蹄子,我今天打死你。

孟冬边打边骂,小翠也有一股子力气。

反手和孟冬厮打起来。

这就是不把大少夫人放在眼里了,真是找死!

青竹立即把孟冬拉开。

真是反了天了,大少夫人面前,岂容奴才放肆。

青竹手下毫不留情。

小翠一声惨叫,“大少夫人,饶命啊!”

青竹手下没停,她冷冷道:“晚了!”

一旁的婆子们目瞪口呆。

大少夫人太过分了。

怎么能把人往死里打?

叶凌霜冷眼看着,小翠故意称呼程楚楚为少夫人,不就是欠抽吗?

先撩者贱,小翠没被打死算青竹手下留情。

早已有婆子去通风报信了。

程楚楚赶来了。

看到鼻青脸肿的小翠,她挤出几滴眼泪,“小翠!你怎么被打成这样啊?”

小翠扬起像猪头一样的脸,“小少夫人!呜呜呜,奴婢好疼啊!”

“姐姐!你为何这么狠心把小翠打成这样,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就是。”程楚楚擦了擦眼泪, 小心的抚摸着小翠的脸。

叶凌霜看着她强挤出来的几滴眼泪,“不要随便和我攀亲戚,我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妹妹。”

程楚楚僵住。

她没有想到,叶凌霜不给她丝毫颜面。

简直是给脸不要脸。

那就撕破脸吧!

“叶凌霜,你不要太过分。”程楚楚怒道。

她以平妻入府的,她们不分大小。

她有大少爷的宠爱,还会怕一个有名无实的少夫人。

凭她的美貌与才智,侯府少夫人的位置早晚会是她一个人的。

“呵呵!这就叫过分了,以后,叫你的奴才先学会好好说话,否则更过分的还在后头。”叶凌霜道。

大小少夫人针锋相对,一时间膳房热闹非凡。

“你们在做什么?”裴氏的声音响起。

众人呼啦啦跪了一地。

程楚楚立刻变成一副委屈的模样。

“母亲!”

裴氏心塞,程氏太不会看眼色了。

叶氏正在气头上,她一个小妾叫什么母亲。

只是,她又不敢对程楚楚摆脸色,要不然她那个恋爱脑儿子,很快就会来找她闹了。

她嫌弃的眼神落在程楚楚的身上,立刻就收回了目光。

这才几日,就家宅不宁。

这是要气死她啊!

“叶氏!你又在闹什么?”

叶凌霜冷笑,这老虔婆还真是专挑软柿子捏啊!


所以,她不敢以孝道来压叶氏。

可是,叶氏简直刷新了她的认知。

一言不合就动手。

这才几天,她不仅打了泽儿,还打了程氏。

照这样下去,裴氏担心她连自己都打。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板起面孔,“叶氏,够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叶凌霜起身,“今日这事,侯夫人也看到了。是侯府的狗奴才欺负人在先,不教训难解我心头之恨,青竹,青枝,打!”

“是,小姐!”青竹直接朝钱婆子走去。

钱婆子吓得瑟瑟发抖。

“你别过来!”

婆子们立即抱头鼠窜,“你别过来,大少夫人饶命!”

一时间,膳房鬼哭狼嚎。

叶凌霜想着前世,这些膳房的奴才,可没有少给裴氏作恶。

下药是膳房的人下的。

在她被病痛折磨的那些年,也是吃得不如猪食。

特别是这个钱婆子,自己吃得肥胖如猪,一看就是捞了很多油水的人。

前世,还跑到叶凌霜面前耀武扬威。

“少夫人!侯府如今不比以前,吃穿用度都要降了。等大少爷回来了,我们不好交一个一穷二白的家给他是不是?”

那时,叶凌霜不明所以。

她只当钱婆子是老糊涂了。

不记得梁泽栋早就死了。

原来,就是自己是傻子。

这钱婆子就是程楚楚收买的一条狗。

钱婆子哪里招架得住青竹的拳头,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她爬到侯夫人面前,“夫人!求您救救奴婢!”

裴氏也看得目瞪口呆。

她觉得自己够心狠了。

但是,叶凌霜再次让她震撼了。

她这谋来了什么儿媳妇啊!

就为了一口吃的,把人往死里打。

“叶氏!还不快叫人住手?”裴氏呵斥。

叶凌霜慢条斯理道:“这瞎了眼的奴才,认不清楚主子,不是要好好教训一番才会长记性吗?还是,侯夫人以为,这偌大的侯府就应该是妾室骑在正室头上才正常?”

短短几句话,又踩到了裴氏的尾巴。

她张了张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钱婆子见侯夫人没有打算救他,她又转头看向程楚楚,“小少夫人,求您救救奴婢,奴婢可都是按您的吩咐办事的。”

钱婆子不想被打死。

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叶凌霜冷冷看着她。

看这样子,程楚楚的手早就伸进了侯府。

裴氏也不是傻子。

在钱婆子向程楚楚开口求情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

这两人怕是很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如果裴氏对程楚楚不好。

裴氏毫不怀疑,钱婆子会朝她的饭食里下药 。

真是反了天了。

钱婆子这种行为就是背主,裴氏怎么会容忍。

侯府,更容不得程楚楚这么收买人心。

“把钱婆子拖出去,打三十大板发卖出去。”裴氏吩咐。

叶凌霜冷笑,裴氏,果然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

三十大板,钱婆子哪里还有命在。

“夫人饶命啊!”钱婆子凄厉的喊着。

下人们吓得瑟瑟发抖。

钱婆子这些日子的做法,她们都看在眼里。

她卯足了劲拍小少夫人的马屁。

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

小少夫人受宠又怎么样?

这个家还是夫人和大少夫人做主。

看着程楚楚肿胀的脸庞。

下人们知道了,以后在府中,还是要讨好大少夫人。

程楚楚此时杀了叶凌霜的心都有。

这样闹一出,以后,侯府的下人怎么会服她。

她丢了这么大的脸,在侯府哪里能抬得起头。

叶凌霜,一定得死。

只有她死了,她的伯府小姐的身份才不会暴露。


“霜儿,赶紧进来!”叶二夫人脸上的笑容快维持不住了。

叶凌霜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以前,她可是最要面子的。

哪里会面不改色杵在门口让人指点。

叶凌霜没动,“姨娘!梁大少爷有外室的事你是不是也知道?”

阮氏:姨娘!!!

她的脸色立刻就黑了。

下人们低下头装没听见。

他们都知道,叶家还有一个正经主母。

可是这些年,他们都是叫阮氏夫人的。

“我怎么会知道!你是老爷的亲生女儿,我怎么会明知道梁公子有外室还把你推进火坑呢?”

阮氏的声音拔高了几度。

她很在意自己的身份,叶凌霜竟然就这样明晃晃的戳穿了。

她是故意说给旁边的人听的。

证明自己也是被蒙在鼓里。

只是这样一来,没有听清侯府少爷有外室的人也全部知晓了。

叶凌霜道:“婆母身边的人说姨娘早就知道梁少爷养了外室,就是为了不让我好过才促成了这门亲事。”

众人哗然。

这也太恶毒了。

阮氏此时后悔死了,她为何任由这个贱蹄子在门口胡扯。

她辛苦经营的名声今日就毁于一旦了。

不过见叶凌霜一副委屈的模样,阮氏的心里才好受些。

罢了,不进去就不进去,那就干脆把自己摘干净。

“你别听她们胡说,我要早知道梁少爷是这样的人,是不会让你嫁到侯府的,侯府少夫人的位置,很多人都想要的。”

听到叶夫人这样说,众人也觉得有理。

“不过你这才几日就惹了女婿不喜,你性子是该改改了。”阮氏道

叶凌霜看着阮氏,“姨娘这是怪我了,梁少爷是在我嫁给他之后才养外室的吗?”

叶凌霜不得婆母喜欢,夫君又有外室,这一辈子会过得很艰难。

这是阮氏希望看到的。

叶凌霜过得越惨她就越畅快。

谁叫她那个母亲总压过她一头。

只是,今日之后,她会被人说成不安好心。

她正想说话再挽回些名声,只听到叶凌霜道:“婆母说,还以为母亲留了许多嫁妆给我,原来也是个空壳子。

姨娘,明明母亲留给我的嫁妆很多,怎么贵重的全部都不见了?”

叶凌霜突然间抓着阮氏的手,一副很急切要知道嫁妆为何少了的样子。

阮心蓝懵了。

“在门口拉拉扯扯像什么话?”一声怒喝,叶老夫人拄着拐杖过来了,“家里没有你们说话的地吗?”

阮氏赶紧道,“母亲!”

“祖母!”叶凌霜也福身请安。

叶老夫人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人,冲叶凌霜道:“回来了还杵在门口做什么?”

阮氏剐了叶凌霜一眼。

她刚刚那样说,所有人都认为是她贪墨了嫁妆。

虽然事实嫁妆是她扣了,可是叶凌霜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她的脸面何存?

叶凌霜嫁去侯府不过三日,怎么就变得这么没脸没皮了。

别人的议论她竟然充耳不闻。

要换做以前,她会为娘家遮丑。

这些身外之物,她也不在意。

阮氏才敢明目张胆的克扣她的嫁妆。

如今被叶凌霜当众说出来了。

以后外面难听的声音不知道会有多少。

阮氏怨毒的看向叶凌霜。

这是逼着她归还嫁妆了。

想都不要想。

那些,都是留给她的儿子女儿的。

一众人朝后院走去。

半路上,遇到了匆匆赶来的叶凌芸。

“哟,这不是攀了高枝的大姐姐吗?怎么,今日回门,竟然姐夫不见人影,这是在侯府受冷落了?”

叶凌芸幸灾乐祸。

这门亲事本来她是要抢过来的。

没想到,永昌候夫人竟然没有看上她。

母亲也不知道为何,极力阻止她嫁给侯府大少爷。

倒便宜了她这个嫡姐。

阮氏扯了扯女儿,阻止她再说下去。

见叶老夫人装没听见,阮氏才松了一口气。

老夫人还是偏向她的女儿的。

看到和善堂的牌匾,叶凌霜露出嘲讽的笑。

老夫人心思恶毒,却给院子取名和善堂。

真是讽刺。

“跪下!”刚跨过门槛,叶老夫人就凶狠的看向叶凌霜。

“祖母!孙女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要被罚跪?”叶凌霜站得笔直。

前世,只要老太婆的三角眼一瞪,叶凌霜就很害怕。

她没少被无缘无故罚跪。

“在门口宣扬家丑,你还不知错?”叶老夫人怒道。

“克扣孙女的嫁妆,祖母也知道这是丑事吗?”叶凌霜反唇相讥。

阮氏敢把一大半嫁妆扣下,是得到了老太婆的首肯。

前世,这个哑巴亏她吃了。

母亲留下的嫁妆很丰厚。

她带去侯府的一小半,也比别家小姐丰厚得多。

这一世,她就是散给街上的乞丐,也不会便宜叶家的这些白眼狼。

“你,你敢顶撞祖母,你反了是不是?”

叶老夫人难以相信,这才几日,那个唯唯诺诺的孙女,竟然敢顶撞她了。

“孙女说的只是实情,倒是祖母你,孙女回门,家里没有准备也就罢了,一来就罚跪,这是要逼得孙女断绝关系吗?”

叶老夫人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叶凌霜竟然敢如此大声说话。

这是欠打了?

她是这样想的,手上的拐杖就扔了过来。

叶凌霜往旁边一躲。

“啊!”只听到一声惨叫,拐杖打在了一心看热闹叶凌芸身上。

叶凌芸痛得龇牙咧嘴。

她的额头立刻起了一个大包,手上很快有了淤青。

她只是来看个笑话,怎么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呢?

“芸儿!”阮氏心疼的抱住女儿。

叶凌芸恶狠狠地瞪向叶凌霜,“都怪你!”

“这拐杖是我扔的?”叶凌霜反问。

“你不躲自然这拐杖就打不到我的身上。”叶凌芸振振有词。

“你还真是欺软怕硬的主,打你的人你不敢说,却怪上我这个受害的人了。”叶凌霜讥笑。

“够了!”叶老夫人吼道。

“祖母!”叶凌芸委屈的叫了一声。

叶老夫人脸上闪过心疼。

这才是她疼爱的孙女。

“扶二小姐去厢房,快叫府医。”叶老夫人吩咐。

她恶狠狠地叶凌霜。

确实,如果她不躲,拐杖怎么会落到芸儿身上。

这个贱蹄子,就是该打。

叶凌霜道:“祖母!我母亲的嫁妆在官府已经备案了的,那些少了的物件如果找不到,我会报官。”

“你敢!”叶老夫人吼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难道母亲留给我的嫁妆,我还不能找了?还是祖母知道下落?”

叶凌霜继续道,“母亲留给我的庄子铺子的房契地契也少了一大半,这些孙女都是要找回来的。”

叶凌霜没有理会老太婆黑如锅底的脸色。

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怎么还会顾及别人的脸面。

阮氏此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叶凌霜怎么敢的。

在老夫人面前如此咄咄逼人。

老夫人发起疯来,是不管不顾的。

果然,叶老夫人不顾一切扑过来,“我要撕了你这个贱蹄子。”

孟春和孟冬立刻向前,拦在了小姐跟前。

她们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叶老夫人还真是不要脸啊!

被小姐说中了心思,就开始胡乱打人。

叶凌霜把孟春和孟冬拉开。

她们冲撞了老太婆,连命都有可能丢掉。

而她,会让老太婆和阮氏吞下的一分一毫都吐出来。


还不是手到擒来。

如今她有点贪心了,不想离开侯府。

包括她的那三个姐妹,也不愿意出去。

如果可以,做梁泽栋那个废物一辈子的小妾更好。

总比去外面提心吊胆讨生活强。

她们都知道,被买进府不是来当祖宗的。

大少夫人发话,让她们勾引梁大少爷。

红袖还想着,以后或许真的能抓住梁少爷的心,就在侯府安稳过一辈子也不错。

把程楚楚赶走了,大少夫人应该也不会把她们发卖出去。

不过今日看来,还以为程氏多有本事。

原来也怕抓不住梁泽栋的心。

红袖笑笑,程姨娘,你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

……

程楚楚回到如意院。

裴氏的避子汤就来了。

程楚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小姐!这药喝多了对身子骨不好。”平嬷嬷担心地道。

“你能有什么法子让我不用喝吗?”程楚楚问。

“要不与大少爷说说,他一定会想要和你有个孩子的。”平嬷嬷道。

程楚楚摇摇头,“我不想和他生孩子。”

如果她真的想生,裴氏强迫不了她。

平嬷嬷脸色一变,“为何?”

没有子嗣傍身,小姐以后的日子更为艰难。

在今日以前,或许程楚楚会很想要个孩子。

可是,今日她才明白,男人的爱最是虚无缥缈的。

她今日可以爱你,明日就爱别人去了。

这些日,梁泽栋追着叶凌霜,程楚楚看在眼里。

如今,又多了红袖。

后院还有绿影、黄晴和紫依三个贱人。

程楚楚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和她们一样,都是取悦梁泽栋的工具。

可是,如果有一日,梁泽栋厌烦了她。

或许自己的处境还不如她们。

程楚楚知道,梁泽栋其实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人。

把自己的未来赌在他的身上。

确实是她眼盲心瞎。

程楚楚以为抓住了他的心就抓住了侯府的一切。

如今看来,哪里有这么容易。

梁泽栋的心,已经不知不觉被叶凌霜吸引了。

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

有一点红袖说得没有错,梁泽栋今日折腾她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并不是自己。

程楚楚心知肚明。

早晚,梁泽栋的心会被红袖勾走。

程楚楚要和裴氏做个交易。

“夫人,程姨娘求见!”刘嬷嬷禀报。

听到这句程姨娘,程楚楚的心更是心塞。

裴氏在成亲礼上羞辱她不就是欺负她是个孤女吗?

她辛苦筹谋来的,只是侯府的一个小妾的位置。

还真是个笑话!

今日,她就要告诉她,她不是夫人能随意欺负到的。

裴氏意外。

程楚楚很少来寿喜堂。

不知道是没脸,还是目中无人。

她不来请安。

裴氏一开始还很生气,想要罚她。

可是,她的宝贝儿子说程氏晚上伺候他累了,早上起不来 。

求母亲体谅。

裴氏差点气笑了。

她还没开始磋磨她呢!

儿子就开始护着了。

很好!

不过来日方长。

她等得起。

只要儿子厌弃了程氏,就是她的死期。

除掉了这个祸害,平阳伯府会感谢她的。

程氏,敢把侯府架在火上烤,就要付出代价。

程楚楚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嘴角的血迹也清理干净了。

“母亲!”她施施然行礼。

一副端庄大方的样子。

与刚才在天香院判若两人。

“起来吧!”裴氏冷着脸。

侯府如今毫无规矩可言。

正经儿媳叫她侯夫人,一个妾室唤她母亲。

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母亲!不知您的十万两白银凑够了没有?”程楚楚开门见山问。


可是他又没派人去找叶凌霜。

无他,没脸。

下人通风报信,说少夫人回来了,他立刻就来大门口了。

这些日,梁泽栋不正常。

程楚楚看在眼里。

她知道,梁泽栋牵挂叶凌霜。

听闻叶凌霜回来了,她立刻就来看看。

果然,梁泽栋在。

她又听到了什么?

梁泽栋要宿在韶华院。

叶凌霜竟然不愿意。

凭什么?

她每日都缠着梁泽栋,就是担心他被抢走。

而自己看守得这么严的人,叶凌霜竟然不屑一顾。

看着程楚楚的眼泪,梁泽栋赶紧伸手擦掉,“我只是随口说说,不是真的想要和她一起住。”

梁泽栋在她耳边轻轻解释,“是母亲想要把她留下,只有这个法子。”

梁泽栋想着,母亲确实催了,他只是按母亲说的做。

不过很快,他又觉得不用解释。

多此一举。

叶凌霜是他的妻子。

他睡她天经地义。

楚楚霸占着他有点越矩了。

第一次,他觉得楚楚不懂事

程楚楚捕捉到了他的神色变化。

有一丝不耐烦!

她愣了一下。

梁泽栋竟然嫌弃她。

她讨好地道:“夫君,我亲手做了桂花糕,你去如意院尝尝如何?”

程楚楚一副温柔笑脸,好似刚刚的不快不存在。

“还是你懂事,不像叶氏目中无人。”梁泽栋道。

程楚楚扯了扯嘴角。

如今,梁泽栋会把叶凌霜和她一起比较了。

这在以前从未有过的事。

她心中愤恨,脸上却不显。

梁泽栋随着程楚楚去如意院。

程楚楚温柔小意,贴心的喂他。

可是梁泽栋心不在焉。

他一直在想着,叶凌霜刚刚跳下马车的那一幕。

很是轻盈。

她头上没有戴过多的装饰,可是又有一种清丽脱俗的美。

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叶凌霜竟然这么美。

与楚楚比起来毫不逊色。

甚至看上去更惊艳。

梁泽栋甩了甩头。

他想要把叶凌霜从自己的脑海中驱赶出去。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明明,前些日他很讨厌她。

只是,这几日,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总说他娶了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

最重要的是叶氏长得貌美如花。

裴二还说如果梁泽栋不喜欢,就把嫂夫人让给他呢。

他不嫌嫂夫人二嫁之身。

梁泽栋想到这里,在桌案上捶了一下。

气死他了。

他要把裴二暴打一顿,敢觊觎他的妻子。

妻子?

梁泽栋惊了一下。

他不知不觉间就承认叶凌霜是自己的妻子了。

程楚楚看到梁泽栋的心思完全不在她的身上。

她的指甲几乎要攥到肉里去了。

叶凌霜那个贱人,我一定要杀了她。

程楚楚的心中满是恨意。

从进门那日的羞辱,到膳房的两巴掌,她还没有算账呢!

如今她竟然把梁泽栋的心都勾走了。

叶凌霜就是该死。

……

寿喜堂

裴氏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泽儿等在门口,还说要宿在韶华院?”

裴氏意外。

凭叶氏的姿色,裴氏知道,自己的儿子早晚会对叶氏上心。

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看来,她的儿子也是遗传了他那个死老头子。

侯爷口口声声对苏贱人好,可是家里的妾室也是一大堆。

只是,苏贱人生的孩子更多了一些。

“是,可是少夫人拒绝了。”

刘嬷嬷继续道。

“无妨!叶氏这些日拿乔,过几日就不会了,去把泽儿叫来。”

她要教她的儿子如何拿捏叶氏。

刘嬷嬷立即派人去了。

这一次,梁泽栋比以往哪一日都来得快。


“你的院子?你要不要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林淑琴毫不留情骂道。

阮心蓝不知道怎么接话。

林氏怎么这么粗鲁了。

以林氏以前的性子,梧桐院住了就住了。

她还敢说什么。

今日,却摆明了来撕破脸的。

下人们都悄悄围了过来。

这里面,还有许多以前是伺候林淑琴的。

“阮心蓝!限你三日之内,滚出这里。”林淑琴冷着脸。

下人们面面相觑。

也有人窃窃私语。

新来的倒是一脸懵逼。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软弱可欺的大夫人。

怎么一点都不像。

只是,所有人心中都觉得大夫人会倒霉的。

老爷可是很看重夫人的。

如果看到夫人受委屈,必定饶不了大夫人。

阮心蓝道:“你欺负我算什么本事,我去找老爷来评理。”

只要是老爷在,林淑琴就抢不走院子。

叶凌霜就静静的看着她。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

她非要给母亲鼓掌不可。

照母亲这个性子,以后在叶家没人能欺负得了她。

叶凌霜吩咐管家,去把自己的院子收拾出来。

没想到管家又是一副便秘的表情。

“大小姐!你的院子二小姐住了。”

叶凌霜不可思议的看向阮心蓝。

她才嫁出去几日,就迫不及待让自己的女儿住进去了。

这两母女还真是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她摆了摆手。

母亲战斗力这么强,就让母亲一并解决了这件事。

叶凌霜打算不回侯府。

她怕母亲吃亏。

毕竟夫为妻纲。

母亲敢把阮心蓝不放在眼里,却不敢和父亲对着来。

反正,照时辰来算,父亲应该也该到了。

阮氏把父亲拿捏的死死的。

父亲如果听到这边在闹事,会恨不得长个翅膀飞回来。

果不其然。

看到发妻在兰苑,他就知道,是林氏来找蓝儿的麻烦来了。

叶季文一下朝就赶回来了。

今日没有和同僚去喝两杯。

家里有人通风报信。

是夫人回来了。

叶季文奇怪,夫人也没出去哪里,什么叫回来了。

小厮道:“是法罗寺的大夫人回来了。”

叶季文脸色一变,“林氏!她回来做什么?”

小厮低下头。

他该如何作答?

“大小姐在吗?”

“在!”

叶季文骂了一声,“又是这个孽女,要弄得家宅不宁,她才甘心。”

小厮说,大夫人要住进梧桐院。

他想了好半日,“哪个梧桐院?”

小厮是家生子,小时候的事还记得一二。

他告诉老爷,“如今改成了兰苑。”

叶季文怒道,“林氏法罗寺住得好好的,住梧桐院做什么?”

他还是太善良了。

应该早点把她弄死。

今日让林氏回法罗寺。

如今叶家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找个机会让她死在法罗寺。

以后就不会有这些糟心事。

叶季文想着,看到林氏应该说几句重话,再凶她几句。

林氏好面子,一定会一声不响的回去。

叶季文这样想着,心中的怒火少了许多。

阮心蓝远远看到叶季文回来,她快走几步迎接,娇滴滴的喊:“老爷!”

眼眶立即就红了。

叶凌霜看向他们,脑海中想起程楚楚和梁泽栋。

她惊奇的发现,阮氏和程楚楚的神态简直如出一辙。

原来她们勾男人的套路一样。

阮氏的眼泪欲落不落,脸上委屈巴巴,真是一朵老白莲花。

不过阮氏如今也上了年纪,娇柔作态的样子,没有多少美感,反而一眼就让人瞧出一些做作。

不过叶季文吃这一套。

声音都温柔了许多,“蓝儿,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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