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清樾宋伊人的其他类型小说《强势追妻!港圈薄情大佬竟是忠犬谢清樾宋伊人》,由网络作家“灼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伊人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时光倒流——绝不让谢清樾送到家门口!完了!刚才车里羞人的一幕……妈妈肯定都看见了!啊啊啊啊啊!谢清樾循声看去,倚车门的慵懒姿态瞬间收敛。他站直身体,动作利落地将原本解开三颗纽扣的衬衫一丝不苟地扣至最顶端,迅速整理好袖口,几步便走到宋伊人身旁。他不动声色地,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僵愣住的少女手背,传递着无声的安抚——别怕,有我。“伯母,您好。”谢清樾微微颔首,姿态是无可挑剔的晚辈礼数,声线沉稳谦和。“我是谢清樾。本想着待伊伊应允我的追求后,再择日登门正式拜访。今晚仓促相见,失礼了。”苏女士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对年轻人,最终落在谢清樾身上。眼前的男人,即便刻意收敛,那份浸淫在骨子里的矜贵与久居上位的尊贵,依旧难以完...
《强势追妻!港圈薄情大佬竟是忠犬谢清樾宋伊人》精彩片段
宋伊人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时光倒流——
绝不让谢清樾送到家门口!
完了!
刚才车里羞人的一幕……
妈妈肯定都看见了!
啊啊啊啊啊!
谢清樾循声看去,倚车门的慵懒姿态瞬间收敛。
他站直身体,动作利落地将原本解开三颗纽扣的衬衫一丝不苟地扣至最顶端,迅速整理好袖口,几步便走到宋伊人身旁。
他不动声色地,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僵愣住的少女手背,传递着无声的安抚——
别怕,有我。
“伯母,您好。”
谢清樾微微颔首,姿态是无可挑剔的晚辈礼数,声线沉稳谦和。
“我是谢清樾。本想着待伊伊应允我的追求后,再择日登门正式拜访。今晚仓促相见,失礼了。”
苏女士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对年轻人,最终落在谢清樾身上。
眼前的男人,即便刻意收敛,那份浸淫在骨子里的矜贵与久居上位的尊贵,依旧难以完全掩藏。
“你好。多谢你送伊伊回来。夜路开车,注意安全。”
苏女士神色淡淡,语气听不出喜怒。
“护送伊伊,是分内之事,伯母言重了。”
谢清樾应对得体,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伊伊,”
苏女士转向女儿,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
“和谢先生道别,我们回家了。”
宋伊人乖乖应声,走到母亲身边,回头看向谢清樾,
“再见。”
“晚安,伊伊。”
直到母女俩的身影消失在自动门后,谢清樾挺拔的身姿依旧伫立在原地。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陡然升起的一缕恐慌。
苏妈妈平静的态度让人琢磨不透。
这位在政商两界都能轻易窥破人心的顶级掠食者,此刻却第一次感到一种无力的挫败。
他无法揣度一位深爱女儿的母亲心思。
烦躁感如同藤蔓缠绕,极少需要烟草慰藉的他,此刻竟觉得指尖有些发痒。
门内,乖巧跟着母亲回家的宋伊人,同样被母亲方才平静无波的态度弄得有些忐忑。
她端坐在客厅沙发上,双手规规矩矩放在并拢的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发问的乖学生。
“伊伊,”
苏女士在她身边坐下,语气温和,
“门口那位谢先生,就是你在港城遇见的那位?”
“嗯,是的,妈妈。”
宋伊人小声回答,偷偷观察着母亲的神色。
“妈妈是不是也不看好他?”
她鼓起勇气,小声问出了心中的忐忑。
“没有的事,伊伊。”
苏女士忽然笑了,抬手轻轻抚了抚女儿柔软的发顶,眼中是洞察一切的睿智与温柔,
“妈妈很‘看好’他。”
“可是刚才……”
宋伊人想起妈妈冷淡的回应。
“妈妈的傻女儿,那是妈妈在‘考验’他呢。”
“我的宝贝女儿,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配得上的!这位谢先生嘛,目前看来,至少是负责任的。刚才那几句简短的话,句句都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他那样身份地位的人,能在我面前持晚辈之礼,放下身段,仅仅是因为他看重你。爱屋及乌,所以也给予我这份尊重。”
“妈妈……”
“好啦,”
苏女士打断她,笑容带着过来人的通透与洒脱,
“我的宝贝女儿还这么年轻,正是如花似玉的好时候。趁着年轻,多去体验!谈恋爱而已,开心最重要。喜欢就去谈,不用瞻前顾后。”
她轻轻拍了拍宋伊人的手背,
“去吧,洗漱早点睡。明天还有约会的小朋友?”
----
翌日早上九点,阳光已带着夏日的炽热洒满大地。
谢清樾准时出现在宋家门口。
两个小时后,车辆稳稳驶入一处掩映在苍翠山林间的顶级度假山庄。
身穿制服的私人管家早已驾驶着精致的观光车等候。
一路穿行在浓荫蔽日的林间小径,细致地介绍着今日的安排。
微风裹挟着山林特有的清凉与草木芬芳拂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苏城的黏腻暑气。
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盎然绿意,宋伊人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真的置身于原始森林的怀抱。
两人乘着古色古香的画舫泛舟于碧湖之上,水波荡漾,倒映着蓝天白云与彼此的身影。
又在蜿蜒幽静的森林步道上并肩漫步,谢清樾耐心地为她捕捉每一个动人的瞬间。
时光就在这样恬静的相处中悄然流淌。
夜幕低垂,星星缀满天空。
山庄特意安排的露天晚餐设在视野极佳的玻璃花房,四周树影婆娑,萤火虫在夜色中轻盈飞舞。
桌上精致的菜肴散发着诱人香气,最显眼的是少女最爱的糖醋话梅小排。
而眼前,是谢清樾体贴入微的照顾——
为她布菜、倒水,目光始终温柔地追随着她。
烛光摇曳,星河璀璨,萤火环绕,宋伊人只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沦陷了。
“伊伊,吃好了吗?”谢清樾看她放下筷子,轻声问道。
“嗯,好了,很饱。”
“那,伊伊,抬头看。”
谢清樾伸手指向深邃的夜空,少女依言抬眸。
“咻——嘭!”
刹那间,一道流光撕裂夜幕,紧接着,无数璀璨夺目的烟花在夜空轰然绽放!
玫瑰、鸢尾、茉莉……一朵接一朵,绚烂得盖过了漫天星辰。
而在这盛大的、足以吸引所有人目光的璀璨之下,谢清樾的视线却未曾离开宋伊人分毫。
她微仰着头,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漫天华彩,星光、烟火的光芒在她脸上跳跃,美得惊心动魄。
你在看漫天烟火,而我的眼中,唯有你,是这世间最盛大的风景。
谢清樾凝视着她,只觉得漫天星河和璀璨烟火,在她迷人的笑容面前,都黯然失色。
最后“S.Y.R”完美落幕,男人从少女身后轻轻环抱住她,俯身低头,靠近她的耳畔,低沉醇厚的嗓音,带着港岛特有的腔调。
“BB,我好钟意你。”
(宝贝,我好喜欢你。)
深夜两点,将宋伊人安全送回家后,谢清樾乘坐湾流G650私人专机返回港城。
踏入熟悉的半山庄园,他只觉得空落。
才分开几个小时,蚀骨的思念已然如藤蔓疯长,缠绕得他心口发闷。
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嗔意瞪过来,涂了车厘子色唇釉的花瓣唇轻启。
“不可以!谢清樾,你会把我的衣服弄皱的。”
“我轻一点儿,不会的。”
男人长臂一伸,轻易地就将那抹娇艳的蔷薇色重新揽入怀中。
“呜.....”
滚烫的唇压了下来,舌尖霸道地撬开齿关,长驱而入,贪婪地搜取蜜汁。
许久,男人才稍稍退出。
怀里的蔷薇小美人早已气息紊乱,眼波迷离。
唇釉也被吃的干干净净,只呈现出被过度吮吻后的红肿。
谢清樾眸色一暗,猛地埋首进她的脖颈,深深吸气,努力平复下面奔腾叫嚣的欲望。
“谢清樾!”
宋伊人抿了抿嘴巴,感受到唇瓣上传来的刺痛感。
眼底弥漫起一层委屈的水雾,抬起手就胡乱捶打男人。
“我不要去了!嘴巴这样子.....被别人看到,我的脸都会丢光的!都怪你。”
“好宝宝,我错了。我下次一定轻一点儿。好不好?”
谢清樾抬起头,脸上是毫无诚意的“悔过”。
“你上次、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宋伊人气鼓鼓地控诉,再也不会相信狗男人在这件事上的任何一个承诺了。
“宝宝,我真的已经很轻了,是宝宝肌肤太娇嫩了……”
谢清樾一边安抚,一边熟练地拿过卸妆棉和唇釉,为宝贝伊伊整理妆容。
又将她从梳妆台上抱下来,整理好微乱的发丝和裙摆。
“好了,宝宝你看,”镜子里是两人相携的身影。
“和之前一模一样,谁也看不出来。而且,今晚没有人敢看宝宝笑话的。”满满的笃定。
晚上七点,寿臣山8号,长官府邸灯火通明。
手持鎏金邀请函的宾客,皆是港城金字塔里的人物,经过护卫森严的查验后才一一放行。
然而,当一辆线条冷硬的劳斯莱斯幻影驶近,护卫兵瞥见全港城唯一的车牌——
“FU1111”。
立刻放行,并恭敬地抬手行礼。
车辆直抵主厅门前。
原本觥筹交错、低声寒暄的名流们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车门由黑衣保镖恭敬拉开,一只锃亮的尖头红底皮鞋踏出,随即是包裹在西装裤下笔直修长的长腿。
谢清樾矜贵的身影完全显露,他并未立即走向人群。
而是微微弯腰,一手扶着车门顶沿,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向上摊开。
是一个充满耐心与守护的姿态。
在所有人震惊探究的目光中,一只白皙纤细、指尖透着淡淡粉晕的小手,轻轻放入他的掌心。
大手瞬间收拢,牢牢包裹住,护着车内的人小心下车。
少女一袭明艳的蔷薇礼服,容颜精致如画。
站在气场强大的谢清樾身边,竟奇异地和谐登对。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汇间全是惊讶与猜测,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直到长官的秘书长疾步上前,躬身引路:
“谢先生,宋小姐,这边请。”
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走进宴会厅。
待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压抑的议论才轰然炸开:
“我的天!谢先生带女伴了?我是不是眼花了?他刚才那个表情……温柔得吓人!”
“你没看错!虽然我也怀疑我出现幻觉了!那呵护劲儿……啧啧……”
“糟了!孟小姐今晚也在!她追了谢先生那么久,看到这一幕岂不是……”
“嘘!慎言!这种话题不是我们能议论的。”
“哎,陆家的小公子不是跟谢先生交好吗?怎么一点风声没透?”
正午的阳光透过金蝉纱帘,洒在木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正在认真学习如何开影视公司的宋伊人,收到徐秘书发来的微信消息:
[伊伊小姐,这是解约合同和版权放弃书。请查收~]
两份pdf版的文件。
[好的,辛苦了!谢谢(两朵玫瑰花)]
[不辛苦,伊伊小姐(四朵玫瑰花)]
[好像有人在我们之前处理好了这件事情。我们去的时候,星耀的赵总就直接拿出这两份文件交给我们,还说让我们在谢先生面前帮他美言几句?]
谢先生?
难道是谢清樾?
也只能是谢清樾了!
自己身边认识的所有人里姓谢的只有谢清樾,也只有他有这么大的权势!
[是我的朋友。总之还是谢谢你们。]
宋伊人回复完最后一条消息,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浓郁的绿树,万里无云的天空,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祥和。
但她此刻的内心却早已乱作一团,思绪纷飞。
------
此刻在飞往苏城的私人飞机上,谢清越俊眉微皱,看着手机上一连串的红色感叹号:
伊伊还没有原谅他!
“谢董,您真的要在这里一直等到天亮吗?天玺府随时都有派专人打扫,您可以去那里休息好,明早再.....”
林煜通过倒车镜看到,谢清樾隐在黑暗中的脸浮现了几缕不耐烦的神色,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闭嘴。
“你今晚怎么这么啰嗦!让你去酒店休息就去!”
谢清樾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
林煜走后,谢清樾抬头看了看2楼那个早就没有一丝光亮的房间,只觉得这样离伊伊近一点都更让自己心安。
随即一双大长腿随意伸展,向后仰靠在座椅上,闭眼休息,放空紧绷了3天的大脑。
夏天的太阳总是升起地很早,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车窗。
早早回去天玺府,被造型师精心打理后的男人,狭长的凤眸专注地凝视着前方朱红色的大门。
直到1小时后,看到伊伊的妈妈苏萧云出门了。
男人这才下车,打开层层叠叠堆满了礼物的后备箱。
双手提的满满放在院门前,又转身继续去拿礼物,如此反复了3次。
谢清樾这才理了理板正的西装,按响门铃。
粉色的公主床上,少女正深陷在甜梦与清醒的边缘。
一条纤细白皙的手臂从空调被里伸了出来,软软地搭在兔子玩偶上,手指下意识地捏了捏兔耳朵。
昨晚熬夜看了一本星星发来的“香香饭”,现在还有些没睡够的宋伊人在强迫自己开机。
因为今天约了编剧老师上网课。
呜呜呜呜呜呜呜!不想起床!
就在和柔软的床作斗争时,门外传来了王阿姨的声音:
“伊伊小姐,睡醒了吗?门外有一位自称是谢清樾的先生找您。你看看手机上的监控,需要我开门接他进来吗?”
宋伊人:啊!!!?
啊啊啊啊啊!
谢清樾怎么找上门了?!
半梦半醒的少女立马清醒了,翻身下床,趿拉着粉色蝴蝶结拖鞋,哒哒哒地跑去卫生间洗漱,
“王阿姨,麻烦你先去开门,带他到一楼客厅等一下,我洗漱好马上下来。”
趁着王阿姨下楼去接待的时间,宋伊人迅速刷牙洗脸,把因为睡觉而卷翘的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脱下身上的小熊睡衣,换了一条薄荷绿的细肩带连衣裙。
刚刚坐下的谢清樾听见下楼的脚步声,立马起身回头。
只见楼梯上的少女嫩生生的,像夏日清晨刚摘下的薄荷叶尖。
男人眼里闪过一刹那的惊艳,随即迅速化开,变得异常专注和柔软。
目光贪婪地描摹着三天未见,日思夜想的宝贝。
光洁的额头,小巧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微微抿着的、像沾了露水的花瓣唇上。
喉结迅速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翻涌的情绪。
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克制着想要冲上去将人紧紧抱在怀里的欲念。
“伊伊,早安。”
声音温柔,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反观此刻的宋伊人,像受惊小鹿般扑闪着睫毛。
应该在港城出席各种上层会议的男人,却站在她家客厅里。
穿着一身挺括的灰色暗纹西装,昂贵的面料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精瘦的腰身。
永远都是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方的衬衫纽扣被解开了三颗。
发型也被精心打理过,额前的碎发衬得他越发年轻俊美。
整一个开屏的孔雀!
“你....怎么来了?”
走下楼梯的宋伊人在离谢清樾半米远的地方站稳。
视线环顾四周,就是不落在他身上。
突然看到自家茶几上被摆满的各色礼物。
急忙走近,圆润的眼睛睁得溜圆,小巧的蜜唇也张大成0形。
这!这!这........
成套的各色珠宝,钻石,翡翠;各家绝版或最新品的包包;几百万的茶叶;甚至还有一摞美容技术专利文件!
“这些?谢清樾你干嘛呀?”
“伊伊,我来道歉。为我上次不经同意调查了你,求得伊伊公主的原谅。”
男人走到少女的身边,拉起她的手,可怜兮兮地说着。
“伊伊,对不起!我发誓,我真的只是太想了解你了。太平山顶那晚,吃过晚饭的你急匆匆地逃走了,我的微信申请也没有通过。”
“我.....我真的太慌乱了。害怕你就此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所以我没忍住,让人去查了你的信息。”
谢清樾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和小心翼翼的解释,
“宝宝,我第一次爱一个人,所有的行为都是出自本能。还请伊伊教教我,好不好?以后我哪里再做的不对,任伊伊惩罚!”
“这些都是道歉的一些小礼物,还请我们宽容美丽的伊伊公主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宋伊人:他在说什么?小礼物?这些都够买下好几套她的家了!
“那我的《将门女》也是你帮我解决的吗?你还派人.....恩,跟踪我?”
仿佛心有灵犀,男人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目光。
倏地抬眼,视线精准地捕捉到床上正呆呆望着他的小人儿。
随即对着屏幕里的人简洁利落地交代了几句,便结束了会议。
快步走到床边,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
把还有些儿懵懂的伊伊捞进怀里,亲了亲稍显凌乱的发顶,随即抬起手轻轻摩挲着她软乎乎的小脸。
“宝宝醒了。睡得好吗?现在要起来吗?是不是饿了?”
“你怎么没去书房工作呢?”
宋伊人不答反问,手指好奇地拨弄着男人西装上的袖扣,又滑向他小拇指上的尾戒把玩着。
“因为答应过宝宝,不会再让你醒来时看不到我了。”
谢清樾见她把玩的认真,毫不犹豫地褪下象征身份的尾戒,戴在她的中指上。
稍微有些儿大,但勉强能戴住,不会轻易滑落。
“啊?没关系的,我没那么娇气。”
“好!宝宝不娇气,是我想把宝宝养的娇气。”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乖,去洗漱下楼吃饭吧。我去把最后一点儿工作收尾。晚上有一个晚宴,宝宝陪我一起出席,好不好?”
说完,将怀里的宝贝儿放坐在床边,单膝跪地给肉乎乎的小脚套上拖鞋才起身。
造型团队抵达的时间非常精准。
恰好宋伊人吃好晚饭,去花房溜达了一圈儿回来,就看见她们敬候在大厅。
谢清樾也正好处理完工作,从电梯出来,自然地走过来揽住少女,带着她一起去往衣帽间。
“伊伊,看看有喜欢的吗?没有我让人再送一些儿过来。”
两人坐在沙发上,示意造型师开始展示。
一件又一件的精美礼服,宋伊人有些儿挑花眼了。
索性听从造型师的建议,选了一条蔷薇色的抹胸曳地长裙,随后进到里间开始做造型。
谢清樾则坐在原处耐心等待。
1小时后,里间的门被推开,宋伊人款步而出。
长发松松挽起,垂下两缕微卷的发丝。肌肤洁白,眼波如海。
脖颈间的钻石项链和抹胸封边的蔷薇交相辉映,腰间的蔷薇花掐得本就细的小腰更加盈盈一握。
谢清樾的呼吸在瞬间停滞了。
惊艳过后,是汹涌而至的痴迷和占有:
想把她锁在庄园里,锁在床上!
柔美的娇躯只能紧紧依偎在他身上,亮闪闪的眼眸里也只能看见他一人!
他猛地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溢满的浓稠爱意。
喜欢是放纵,爱是克制。
所以他会克制好自己阴暗的一面,做一个称职的男朋友,未婚夫,老公,孩子的爸爸.....
但不免还是想半真半假地试探一下。
“宝宝.....怎么办?”
“突然后悔要带你去晚宴了,只想把你困在怀里,亲到你喘不过气。让这身漂亮的裙子.....只为我一人绽放。”
像蔷薇花仙一样明艳的小美人立马一手扯着男人的领带往下拽,一手急急地想去捂住他的嘴。
伊伊本来就脸皮薄,容易害羞,这会儿被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讨论“亲亲”,整个人都热了。
“谢清樾!你闭嘴呀!还有人在呢。”
“宋小姐,谢先生,祝您二位度过美丽的夜晚。”
说完,所有人都鱼贯而出。
一瞬间,偌大的衣帽间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宝宝,这会儿没人了,我们是不是可以……”
谢清樾俯身靠近,手臂早已环上她的腰肢。
可拽着他领带的小美人立马松手,提着裙摆,后退一步。
谢清樾眼底精光一闪,立刻顺杆爬!
他不但不起,反而跪着往前挪动两步。
双手牢牢环抱住少女的腰,俊脸埋进她柔软的小腹,像只大型犬般依赖地蹭着。
声音闷闷的:
“宝宝答应我多留一天,我就起来。不然我就一直跪着,嗯?”
“你......谢清樾!你耍无赖!”
宋伊人被他蹭得身体发软,又羞又恼,想推又推不开这粘人的“牛皮糖”。
“嗯,那宝宝答应无赖了吗?”
谢清樾抬起头,亮晶晶地看着她,理直气壮地承认。
宋伊人看着他这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赖皮样,再想想自己订好的机票,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行吧。但是!”
她竖起一根纤细的手指,强调:
“今晚分房睡!”
“宝宝?!!!”
谢清樾如遭雷击,脸上的委屈和震惊简直要溢出来。
这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刚尝到拥着温香软玉入眠的极致甜蜜,才几天就要被剥夺?
这比谢氏破产了还让他难以接受!
“这怎么行?没有宝宝在身边,老公会失眠的,整晚都睡不着......”
“可是有你,我就会很晚才能睡了!”
宋伊人想起每晚的“折磨”,小脸瞬间爆红,贝齿轻咬下唇,控诉道。
自从答应拍拖,每晚都被他圈在怀里睡。
虽然最后一步尚未突破,但男人的手段层出不穷,每每让她丟盔卸甲!
每天醒来,唇瓣总是微微红肿,雪白的肌肤上更是遍布深浅不一的吻痕,从脖颈蔓延到锁骨,甚至......
最过分那次,连脚背上都没能幸免!
害得她最近穿衣都得格外小心,生怕那几处隐秘的痕迹被人瞧见。
“怎么会?”
谢清樾一脸无辜,试图讲道理:
“昨晚老公不是让宝宝十一点就睡了吗?”
“坏蛋!”
提起昨晚,宋伊人更气了!
“那是因为我七点就被你哄骗上床了!”
她想起昨晚这男人是如何花样百出的磨着她,一声声诱哄她叫“老公”。
等她终于羞怯地叫出口,却换来他变本加厉的“欺负”,就气得想咬人!
就是因为昨晚的加时赛,才让她下定决心要提前一天逃离魔爪!
“不行!没得商量!要么分房睡,要么我现在、立刻、马上就回苏城!”
宋伊人想起昨晚的“惨状”,身体下意识地抖了抖,更加坚定了决心。
“好吧。那老公今晚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熬到天亮了......”
谢清樾看她态度坚决,只能万分委屈地妥协。
结果?呵。
晚上十一点整。
确认主卧的灯光熄灭已久,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走廊。
谢清樾手里拿着一把备用钥匙,动作轻巧地插入锁孔,无声拧开,鬼鬼祟祟地溜进房间。
借着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确认床上隆起的一小团呼吸均匀绵长,已然熟睡。
这才勾起得逞的的笑意,躺上床。
他没有立刻去抱他的宝贝,而是拿起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低了两度。
果然,不一会儿,睡梦中的伊伊感受到了凉意,无意识地嘤咛一声。
像只寻找温暖巢穴的小兽,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滚进男人早已敞开等候的怀抱里,小脸还满足地蹭了蹭。
谢清樾立刻收紧手臂,低头爱怜地吻了吻少女光洁的额头,这才心满意足地阖上眼睑。
窗外,港城的夜色温柔沉静。
窗内,相拥而眠的两人甜蜜幸福。
港城机场,拒绝了男人安排的专机,宋伊人正被谢清樾紧紧箍在怀里。
随后单膝跪地,拿起床边毛茸茸的粉色小兔子棉拖,套在她脚趾圆嘟嘟的小脚上。
黑色碎发垂落额前,薄薄的眼皮半阖着,认真又矜贵。
“地上有地毯也不能光脚,小心寒气。”
宋伊人坐在床边,怔怔地看着,心脏不争气地跳快了。
乌溜溜的眼睛转了两圈。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简直无法想象出现在国际财经头条、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她脚边,帮她穿袜子。
“好了,伊伊,现在可以下来了。”
谢清樾自然地起身,仿佛刚才的举动再寻常不过。
“慢慢来,不着急。离预测时间还有一小时。妆造团队在衣帽间等你。”
“啊?妆造团队?”
正在刷牙的宋伊人惊讶地吐出漱口水,抬头看向镜子里正在帮她梳理长发的男人。
一双大手笨拙的绕来绕去,试图不让长发溜下来妨碍少女洗脸。
“看极光……嗯,要这么隆重吗?”
“嗯。”
谢清樾从镜中回望她。
“我还请了最好的摄影师。宝宝第一次看极光,值得用最完美的方式记录。”
洗好脸的宋伊人,转过身正对着他,才发现男人亦是盛装。
一身黑色暗纹西装,外套挺括的同色羊绒大衣。
精心打理过的黑发有几缕随意散落额前,更添几分慵懒的贵气。
完全就是少女心中的男主白月光!
“伊伊?”
谢清樾抬手在少女有些儿呆滞的目光前晃了晃,愉悦的低笑声在浴室里漾开。
果然!
他的猜测没错,自己这副皮囊对他的小乖宝,还是有吸引力的。
不枉他每次见她前,都费尽心思打扮。
“啊!”
宋伊人猛地回神,瞬间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捂着脸“嗖”地一下从男人身边窜出了浴室,逃进衣帽间。
坐在软椅上,抚着心跳如鼓的胸口:
这个男狐狸精!
杀伤力也太大了!
“宋小姐,您简直是上帝的杰作!今晚的极光在您面前,恐怕也要黯然失色了。”
40分钟后,造型师看着镜中的小美人,由衷赞叹。
“谢谢,主要还是你们手巧啦。我很喜欢这个造型。”
当明艳不可方物的小美人走出衣帽间,等候在外的谢清樾更是一眼万年!
精心描绘的妆容让原本清丽的小脸绽放出惊心动魄的艳色,细软的长发被盘成精致的花苞头,露出优美的天鹅颈。
一袭正红色羊绒大衣,脚下是同色系的尖头小羊皮短靴。
此刻的她,不再是清雅的水乡茉莉,而是雪域高原上最炽烈夺目的红玫瑰!
他再也无法克制,大步上前,一把将人紧紧箍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入骨血。
滚烫的薄唇似有若无地贴着她敏感的颈侧肌肤,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宝宝.....太美了.....想亲.....”
“谢清樾!”
宋伊人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面红耳赤地推搡着他硬邦邦的胸膛。
“松,松开点啦!要呼吸不上了!”
“.....好。”
谢清樾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欲念,稍稍退开些。
大手却依旧牢牢地扣在她后腰,带着她走向庄园顶层的玻璃穹顶观景屋。
推开门,馥郁的花香扑面而来。
柔和的光线下,纯白的茉莉与火红的玫瑰交织铺陈,从门口一直蔓延到边缘。
只在中间留出一条蜿蜒的小径,宛如通往婚姻殿堂的鲜花甬道。
“谢清樾!你怎么准备了这么多花呀?”
宋伊人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谢清樾这些年也在港城多家富商的求助下,救助了许多家的千金。
谢清樾思及此,此次公开伊伊,如果不彻底处理了孟家,只怕后患无穷。
“林煜。”
“谢董。”林煜立刻肃立。
“换届在即,连自己的女儿都管束不好,放任其肆意妄为,险些伤及......这样的人,看来也不适合继续管理港城了。”
谢清樾合上文件,随意丢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如同最终判决。
“把我们掌握的所有东西,整理好,直接交给京城那位。他知道该怎么做。”
“是,谢董!”
林煜心头一凛,深知这份“东西”的分量,恭敬领命,退出了书房。
港城的夏季多雨,窗外狂风卷着暴雨吹打在玻璃窗上,局势要变了。
第二天,港城TVB新闻头条爆出消息:
《换届在即!惊爆!前任特首涉嫌贪敛民脂民膏,疑遭最高层立案稽查!》
配图是特首府邸被贴上封条,相关人员被带走的震撼画面。
消息一经爆出,全网便掀起了腥风血雨的讨论。
至此,京中空降的那位接任者成为新任特首,已是板上钉钉,无可逆转。
京中,隐秘的专线电话响起。
“谢董!听说,是您的未婚妻让您最终改变了主意,选择了与我们合作?”
电话里的声音隐约带着一丝探究。
谢清樾站在书房的窗前,俯瞰着风雨初歇的港城,声音平静无波:
“是。我的妻子来自苏城,温柔纯善。我不允许她的安全存在一丁点儿隐患。希望我选择与您合作,是正确的。”
“您放心,谢董!”对方语气郑重,
“您如此深明大义,支持两地团结统一,是绝对的功臣。作为功臣家属,宋小姐的安全级别,我们将配备最高等级的保护,绝无后顾之忧。”
“好。多谢。”谢清樾简洁回应。
“谢董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更要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大力支持。”
“嗯。抱歉,我妻子差不多该醒了,失陪。”
谢清樾看向腕表,眼里浮现温柔。
“理解,谢董再会。”
京城书房内,专线挂断。
秘书长难掩惊异:
“先生,谢董他......真的就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之前所有的布局和掣肘?我们之前做了那么多工作,他都......”
“这件事,到此为止。走出这个门,它就不曾存在过。你只需要记住一点:我们成功收回了对港城的全面管控。”
“另外,立刻通知下去,将谢清樾先生的未婚妻宋伊人女士,列入最高等级的保护名单。”
“是!我明白!您放心!”
秘书长肃然应道。
就这样,港城的天在无声的风暴中,完成了权力的交接与更迭。
而这场惊天剧变的根源——宋伊人女士。
此刻正坐在庄园主卧的梳妆台前,粉唇紧抿,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单方面地与某个男人冷战。
“宝宝,别生气了,好不好?就再多留一天?”
谢清樾一副讨好的姿态慢慢靠近。
宋伊人对着镜子里的他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不理。
“宝宝,我错了。理理老公吧~”
谢清樾绕到宋伊人面前,蹲下身,仰视着她气鼓鼓的小脸。
宋伊人依旧沉默,侧过身不看他。
看着少女冷淡的侧脸,谢清樾心一横,作势就要双膝跪地:
“宝宝不原谅我,我就跪下认错。”
“起来!”
宋伊人终于忍不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宝宝~”
谢清樾非但没起,反而跪得笔直,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起”的架势。
“起来说话!”
宋伊人转回来,没好气地伸出穿着小兔子拖鞋的脚,踢了一下男人跪着的膝盖。
或许两人都没想到这句话会在不久的将来就成真了。
黑色的卡宴到达天玺府8号。
谢清樾小心翼翼地将怀中因疲惫和惊吓而沉沉睡去的宋伊人抱下车,每一步都走得极稳,生怕惊扰了她。
回到主卧,将怀里的人儿轻柔地放到沙发上。
平日里洁癖深重的男人,此刻仿佛看不见宋伊人身上的脏污,只满眼是心疼。
他快速取来一套柔软的丝质睡裙,又去浴室端出一盆温水。
拧干温热的毛巾,避开受伤的手腕,将宋伊人全身简单地擦洗一遍后,给她换上睡裙。
接着,他拿来卸妆水和绵柔巾,单膝跪在沙发边,细致地一点一点卸去她脸上残存的妆容。
又用宽齿梳,慢慢地理顺凌乱的长发。
全程动作都温柔得不可思议。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她小心抱起,放进被窝里。
安置好宋伊人后,谢清樾走到露台,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苏萧云的电话:
“伯母,晚上好,我是清樾。非常抱歉这么晚打扰您。今晚开机仪式后,我带伊伊去放松了一下,她玩得太尽兴,累得睡着了。”
谢清樾顿了顿,似乎是对接下来的谎话感到抱歉。
“我看她睡得沉,就没忍心叫醒她送回去,先带她回天玺府休息了。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电话对面的苏女士沉默了一瞬,才开口:
“好的。清樾,伯母相信你做事有分寸。照顾好伊伊。”
“感谢伯母信任。您也早点休息,晚安。”
谢清樾松了口气,挂断电话。
重新回到床边,拿起准备好的碘伏、特效药膏和纱布,准备给宋伊人处理手腕上的伤。
然而当他直面深红狰狞的勒痕时,巨大的自责和后怕再次汹涌而至。
眼眶瞬间泛红,大颗大颗的眼泪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掉落。
“对不起,伊伊。都是我的错!我今晚不该离开你,不该让你一个人的。宝宝,对不起.....”
谢清樾颤抖着用棉签沾取碘伏,然后极轻地涂抹在伤口上。
药水的刺激让睡梦中的宋伊人眉头紧锁,手臂下意识地往回缩,想躲开。
“伊伊,乖~不怕不疼哦。老公轻轻的,很快就好了。不处理会留下小疤痕的,我们宝宝这么爱美,怎么可以有疤呢?对不对?”
温柔的安抚起了作用,宋伊人果然不再挣扎,眉头也渐渐舒展。
仔细处理好伤口,覆上药膏,用透气的纱布妥帖包扎好。
谢清樾叫来做饭阿姨守在床边,这才走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漱。
三分钟后,换了干净居家服的谢清樾回到床上,靠坐在床头。
小心翼翼地将宋伊人受伤的手腕放在自己腿上,就这样静静守着她,防止她在睡梦中无意识碰到伤口。
果然,没过多久,少女似乎陷入了噩梦。
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泪水大颗大颗从紧闭的眼角滚落,双手无助地挥舞,嘴里发出破碎惊恐的呓语: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开我.....”
“谢清樾!救我.....谢清樾.....”
“伊伊,不怕,不怕啊!宝宝不怕!”
“我们到家了,谢清樾已经把伊伊救回家了,伊伊现在很安全!”
谢清樾心痛到要窒息,立刻俯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一手在她后背极尽温柔地轻拍安抚,一手稳稳护住她受伤的手腕,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
“老公在,谢清樾来救你了!”
“安全了,我们安全了!这是我们的家,宝宝别怕,没人能伤害你了.....”
“至于那药.....”
“是黎氏医疗内部违规研发的禁药,药性特殊但效力不算猛烈。我已经将证据交给市监管局,黎氏医疗现在应该已经被查封,停业整顿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宋伊人的神色,确认她没有想起昨晚的害怕,才继续道:
“黎亦辰的所作所为,我已经让他父母知晓。至于黎亦辰本人,目前只是暂时关押。怎么处理他,我听你的。”
宋伊人沉默片刻,指尖轻轻划过报告的边缘。
“谢清樾,谢谢你,替我处理了这么多。”
她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疲惫的释然,
“放黎亦辰回去吧。黎家的产业也不必再继续打压了。就当是....全了我和星星这些年最后的情分。”
“好。” 谢清樾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起手机下达指令,
“都按夫人说的办。”
几乎是同时,宋伊人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黎南星”的名字。
她按下接听,立刻传来黎南星带着浓重哭腔、语无伦次的声音:
“伊伊,呜呜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哥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让你受伤了,对不起。”
“可是伊伊,我哥他已经受到惩罚了。求求你,能不能.....能不能让谢先生,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的公司。伊伊.....我对不起你,我没脸见你了.....”
宋伊人安静地听着,等她的哭声稍歇,才平静开口:
“好,星星。我会让谢清樾停手的。黎亦辰今天也会回家。”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压抑抽泣,宋伊人顿了顿,最终释然地说道:
“星星。祝你在M国一切顺利,前程似锦。”
电话那端沉默了。
黎南星听懂了,这句祝福,是告别。
在她开口为哥哥和家族求情的那一刻,她们之间纯粹美好的少女情谊,就已经走到尽头了。
“好!伊伊,你也保重。”
听到电话里的忙音,宋伊人还是没能像她想象中地迅速释怀,忍不住神情黯然:
在两者选择间,自己又是被抛弃的一方。
“伊伊,你还有我,还有妈妈,还有所有真正爱你的人。”
谢清樾害怕看见少女这副落寞的模样,好似自己永远都走不进她的心底,立刻将她紧紧抱住。
“没关系的,谢清樾。我知道,这世上没什么是永恒不变的。我十岁那年就懂了。”
宋伊人靠在他的胸膛,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历经世事后的通透。
“包括你。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爱我了,我也会潇洒放手的。”
“伊伊!收回去!把这句话收回去!我们不会分开!永远不会!”
谢清樾猛地收紧手臂,害怕极了说这话的伊伊。
随后捧起她的脸,目光灼灼,
“谢清樾会永远,永远挚爱宋伊人!至死不渝!我会用余生每一天向你证明,这世界上,有些爱会永不改变!”
下午,谢清樾带宋伊人去谢氏旗下的私人医院,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
再次确认药物无任何残留,且对身体无后续影响,悬着的心才彻底落回实处。
接下来的几天,宋伊人一直住在天玺府。
谢清樾将她照顾得很好。
她的任何需求,甚至不需要开口,只需一个眼神,谢清樾便能立刻领会并妥帖办好。
就在他这样精心的照料下,时隔小半个月,宋伊人的手腕上终于恢复如初。
与此同时,谢清樾也必须回港城去处理堆积如山的工作了。
离开前,谢清樾将一位气质干练、眼神锐利的年轻女子带到宋伊人面前。
指尖刚划开,仿佛心有灵犀般,谢清樾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伊伊小乖,睡得好吗?”
男人磁性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苏苏的,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
宋伊人的心尖像是被电流击中,倏地空跳了半拍。
他……
他怎么一大早就用这种声音勾引人啊!
太犯规了!
慌忙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指尖颤巍巍地点开免提,将手机放远了些,才小小声地应道:
“……嗯。”
“伊伊?宝宝?”
电话那头,男人许久没等到回应,声音里的温柔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我们的小懒虫,又睡着了?”
“没……没有啦!”
宋伊人赶紧提高了一点音量,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鼻音。
“我正打算起床呢。”
仿佛为了证明,她还象征性地在床上拱了几下。
“宝宝真棒。”
“楼下的午餐都备好了,是你喜欢的鸡丝粥和小菜。乖乖地不要赖床,要按时吃饭。”
他顿了顿,继续事无巨细地嘱咐。
“昨晚带你逛的水榭后面,有一个恒温花房,四季如春,不晒也不热。宝宝若是无聊,可以去那里坐坐,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花,让花匠给你挪到房里。”
他的声音放得更缓,像是哄着心尖上的宝贝儿。
“书房里也添置了许多书,小说、散文、艺术图册都有,宝宝去看看还有没有缺的?缺了什么,只管告诉我,我去替你寻来……”
细致周全,仿佛她是个离了他半步就让人放心不下的水晶娃娃。
“好啦,谢清樾!”
宋伊人听得脸颊发烫,抱着兔子在床上滚了半圈,娇声打断他。
“你好啰嗦哦,简直比我妈咪还像妈咪啦!你快去工作吧,我真的要起床了!”
“好~不啰嗦你了。下午3点我准时到家,带宝宝去看极光。”
谢清樾也不恼,只在电话挂断前的最后一秒,语速飞快地补上。
电话挂断,宋伊人彻底清醒了。
像只被阳光晒暖的猫咪,慵懒地洗漱好,下楼去填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下午2点半,中环金融中心,耸入云霄的谢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谢清樾合上最后一份文件,对着旁边垂手肃立的林煜吩咐:
“好了。大湾区经济论坛的事宜,就按刚才议定的执行。明天的会议,你代我去。”
林煜恭敬应下:“是,谢董。”
他小心抬眼觑着自家老板眉宇间那丝罕见的,几乎称得上“雀跃”的情绪。
以及频频瞥向腕表的小动作,一颗玲珑心瞬间通透。
“您这次表白一定会成功的,祝您和夫人恩恩爱爱,甜甜蜜蜜。”
“这月奖金翻倍。”
“耶!感恩夫人!”
林煜看着电梯门关上下降,再次在心中坚定,一定要抱紧未来老板娘的大腿。
这位苏城来的小祖宗,简直就是行走的财神爷加老板情绪稳定剂!
----
私人飞机划破长空,最终降落在新西兰一座静谧的私人庄园。
不同于港城的燥热,这里的温度很低。
谢清樾拿起早已备好的羊绒大衣,细致地披在宋伊人身上,拢紧领口,确保一丝寒风都钻不进去。
这才牵起她微凉柔软的小手,护着她步下舷梯。
远处连绵的南阿尔卑斯山脉覆盖着皑皑白雪。
山脚下,一泓湖泊宛如巨大的翡翠,镶嵌在无垠的雪原之中。
“谢清樾!好漂亮啊!像童话世界一样,我喜欢这里~”
少女甜甜的嗓音带着激动。
她挣开男人的手,像只飞出笼子的小雀鸟,蹦蹦跳跳地跑远,乌黑的长发在寒风中飞扬。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