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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质量小说首富大人的心尖人,公主娇妻是也

歌曲啊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首富大人的心尖人,公主娇妻是也》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歌曲啊”大大创作,林兮赵瑾辞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半个时辰前的赵瑾辞不是这样的,虽然还是一如往常的冷漠,可她感觉到了他的温柔。为什么宫宴一结束,他们之间又退回到了冰点。洗完澡之后,林兮让丫鬟都去歇息,只留了守夜的丫鬟。她自己在房间里擦拭长发,头发擦干之后,林兮只是拿木梳梳顺,没有再绑起来,就那样披在身后。里间的床旁边,是一个柜子。林兮打开它,拿出了一个针线匣子,里面是一条挂绳和一只做到一半的香囊。......

主角:林兮赵瑾辞   更新:2024-06-03 03: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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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兮赵瑾辞的现代都市小说《高质量小说首富大人的心尖人,公主娇妻是也》,由网络作家“歌曲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首富大人的心尖人,公主娇妻是也》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歌曲啊”大大创作,林兮赵瑾辞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半个时辰前的赵瑾辞不是这样的,虽然还是一如往常的冷漠,可她感觉到了他的温柔。为什么宫宴一结束,他们之间又退回到了冰点。洗完澡之后,林兮让丫鬟都去歇息,只留了守夜的丫鬟。她自己在房间里擦拭长发,头发擦干之后,林兮只是拿木梳梳顺,没有再绑起来,就那样披在身后。里间的床旁边,是一个柜子。林兮打开它,拿出了一个针线匣子,里面是一条挂绳和一只做到一半的香囊。......

《高质量小说首富大人的心尖人,公主娇妻是也》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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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评价

真是看得我血压飙升,虽然是追妻火葬场,但还是感觉女主就这样接受男主了?

让他们重逢吧,误会解开,看着赵瑾辞这样真的还有点心疼了,我想林兮心里也是有赵瑾辞的,小孩子也需要妈妈[笑]

热门章节

第19章 青午告密

第20章 芙蓉花下

第21章 你要怎么求我?

第22章 春日里的萱草花

第23章 主动邀宠

作品试读


到达赵瑾辞的府邸,他下了马车,径自去了书房。等林兮由青柳扶着下了马车,只能看到赵瑾辞离去的身影。

林兮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半个时辰前的赵瑾辞不是这样的,虽然还是一如往常的冷漠,可她感觉到了他的温柔。

为什么宫宴一结束,他们之间又退回到了冰点。

洗完澡之后,林兮让丫鬟都去歇息,只留了守夜的丫鬟。她自己在房间里擦拭长发,头发擦干之后,林兮只是拿木梳梳顺,没有再绑起来,就那样披在身后。

里间的床旁边,是一个柜子。林兮打开它,拿出了一个针线匣子,里面是一条挂绳和一只做到一半的香囊。

那是她为了能出门,打算用来讨好赵瑾辞的东西。

林兮将挂绳穿到了上次出府买的玉佩上面,看起来还不错。将玉佩放回了匣子,拿起香囊,她觉得,似乎也没有做下去的必要了。

“怎么,临别信物?”

林兮吓了一跳,赵瑾辞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房间,没有任何人通报一声。她拿着半只香囊呆呆地看着他走过来,从自己手中抽走了香囊。

虽只是半只,可这香囊上绣的青竹很是清楚。赵瑾辞一手挑着香囊,眼里的阴鸷已然藏不住。

“什么?”

林兮怕极了这样的赵瑾辞,每次他出现这样的表情,最后她总会遍体鳞伤。

“青竹,你倒是好心思。”赵瑾辞嘲讽地看着林兮。

林兮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疑惑地问他:“大人在说什么,这青竹有何不妥吗?”

“有何不妥?公主是在考验我的耐心吗?这青竹不都是你对颜安青的情谊吗?”他一字一顿地说。

“不,不是...”

林兮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联想,这香囊是她绣给他的呀。

她赶忙解释,“这是妾为大人绣的香囊,与颜公子没有任何关系。”

“呵,没有关系,你会收到他的信,瞒而不报?没有关系,他会在大殿上莽撞执言?”

赵瑾辞冷笑着看她拙略的辩解。

那封信,他知道了!那么她出府的目的,他会不会也知道了?

他一步一步逼近,林兮一步一步后退,她被他的话吓得不知道要怎么回。

“怎么,你没有收到那封信?还是,你以为,有人往府里送信,我会不知道,嗯?”

他掐住她的下巴,似是在嘲讽她的天真。

“妾真的没有,我与颜公子清清白白,请大人相信我。”林兮哭着说,“那封信是真的,但是不是您想的那样,就是寻常友人间的问候…”

“寻常友人间的问候,还是寻常的暗通款曲,嗯?”

赵瑾辞阴狠问道,一把将抵在床边的林兮甩到了床里面。林兮哭着后退,又被拽到了他身下。

她手脚并用地想要逃离他,情急之下,指甲在赵瑾辞的脖子上挠出了一道血痕。林兮吓坏了,想要爬下床,又被赵瑾辞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大人,妾不是有意的!求您相信,香囊真的是妾做给您的…”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了,殊不知,赵瑾辞看着这样的她更加兴奋,他像一头阴狠的野狼一样,要将林兮拆吃入腹。林兮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等待野狼的怜悯。

一只瘦削白嫩的纤手从床帘中伸出来,紧紧抓住床围,另一只大手紧随其后,用力拉下了床围上的纤手,又将它带进了床帘中。

里面女子的求饶、哭喊、呜咽,以及男子的逼问、威胁,声音持续不断。

林兮一度觉得自己要死在今晚,她意识已经不清,还在哀求赵瑾辞:“求大人,求您,放过妾…”

“放过?公主怕是要失望了。”

“颜公子、他、本有大好前程,妾不敢、耽误他,妾真的、与他清清白白…”

林兮不死心,断断续续地解释,却更加惹怒了赵瑾辞。

“呵,还有力气关心别人。”

为什么不信她?为什么?林兮在看着眼前的人,他是她的“夫君”,可他不信她,甚至不屑于她的解释。

“您不该、不该如此折辱我…我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赵瑾辞听到了这微弱的控诉,他不屑地掐住她的脖颈:“是对是错,我说了算,到现在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我的公主殿下。”

到现在,居然有人跟他谈论对错,真是天真。

赵瑾辞冷漠而狂妄的回答让林兮说不出话。

是啊,她在他面前如蝼蚁一般弱小,他稍稍伸出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她,而她居然妄图在他这里找到公平,怎么可能呢?

最后,林兮还是晕了过去。

次日林兮就被告知,她被禁足了,只能待在院中,不得出府。她又急又怒,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可以见到嬷嬷让她见的人了。

林兮拨开青柳拦着她的手,她要下床,身体却吃不消,倒在了床上。

“他明明、明明答应过我的,可以出府…”

青柳听到了林兮的喃喃自语。

她将林兮扶到了床上,看着遍体鳞伤的林兮, 像往常一样,林兮身体不适的时候都是青柳照顾她。

林兮沉默地任由青柳替她擦拭身子,她的情绪似是渐渐稳定了下来,只是不说话。青柳这才安心。

岂料半夜林兮却开始发热,青柳喊人照顾林兮,自己去找大夫,结果被护卫拦在门口:“大人有令,芙蓉苑的人不得外出。”

青柳急得要跳脚了:“姨娘发热了,昏迷不醒,我要出去找大夫!”

护卫还是不肯,他只听首辅的命令,没有首辅下令,谁也出不去这芙蓉苑一步。

青柳急得团团转,护卫还是面不改色。她朝他大吼:“林姨娘是爷亲自找陛下要过来的人,要是她出了什么事,你也别想有好下场!”

这护卫也是愣头青,他回:“若大人因此惩罚我,我甘愿受罚。”

“你!你叫什么名字?”

青柳从没见过这么顽固不化不懂变通的人!

“卫鸿。”

“我记住了,卫鸿!我不出去,你去替我请魏管家过来,姨娘情况严重,不能耽搁了。这样你也不算违背爷的命令了。”

卫鸿看了她一眼,继续目视前方,仿佛看不到青柳这人一般:“已是深夜,卫某不敢打扰魏管家。”

“你!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故意的!你想让姨娘死在这里是不是?”

卫鸿不置可否,淡淡道了一句:“明日天亮,卫某可以走一趟,就算是为了姑娘口中的那一条生命吧。”

青柳气得大喘气,但她还是试着平息自己的怒火:“好,卫大人最好说话算话!”

她无奈返回厢房,又喊了几个人打了几盆冷水,浸湿帕子,然后替林兮擦拭额头和身子给她降温。

可林兮的脸越来越烫,皮肤看起来都透着不正常的红润,青柳从未这么渴望天快点亮,她真的感觉林兮快要撑不住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青柳已经找了卫鸿三次了,他终于答应去找魏管家了。

赵瑾辞作息非常规律,因此作为他的管家,魏庸也是丝毫不敢懈怠。

卫鸿找来的时候,魏庸已经起床,他一听林兮在发热,且这是昨晚发生的事,已经过了一整夜了,心里不禁叫苦。连忙打发了人去请大夫,自己穿戴整齐,去赵瑾辞那里请示,毕竟芙蓉苑那边的人都在禁足。

赵瑾辞听说林兮烧了一整夜,只是微微一顿,问他:“请大夫了吗?”

“已经在路上了,早上卫鸿过来一说,老奴就着人去请了。”

“这么说,她已经烧了一整晚?”赵瑾辞看向魏庸。

魏庸看出赵瑾辞语气的不悦,“是,因着芙蓉苑那边在禁足,卫鸿又不懂变通,这才耽搁了一晚上。”

赵瑾辞放下茶杯,不发一言走了出去,魏庸连忙跟上。

小说《首富大人的心尖人,公主娇妻是也》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周记布庄,伙计乐呵呵地送走客人之后,进来一位穿着非常朴素的男子。

他面容坚毅,眼中透露出冷漠和坚定,步履匆匆跟在一对男女身后进了铺子。然后默默路过前方的几人,消失在店铺深处,无人察觉。

进了店铺后面,是一处院落,他径直走向账房,老板正在写信,看到来人,又惊又喜。

“李将军,您来了?小王爷可有何指示?”

“京里下了旨意,要王爷和安南王进京为皇帝献寿。我先行一步,来摸摸底,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男子道。

此人名叫李承瑛,是谢知非的心腹,这些年一直跟着谢知非。谢知非当初举家搬迁,平定西北兵变,到如今成为广阳王,李承瑛功不可没。

“如今新帝才刚即位,他们就开始不安生,献寿?说得好听。将军,依属下看来,小王爷大可托病不来。”

李承瑛垂眸,他也是这样想,可王爷他,另有打算。

“王爷有他自己的打算,圣旨还在路上,到时候就知道了。”

“你是打算在这里跟我汇报?”李承瑛皱眉,他看出眼前这人已然有些松懈。

此人名王兆松,李承瑛记得,他是谢知非的父亲谢延最早曾培养过一批探子。

然而,在赵瑾辞号称林氏王朝是叛臣得道,提出“反林卫道”,并称宋氏王朝才是天意所归而发起的战争中,那批探子所剩无几,眼前的王兆松就属于这批探子中的一个。

此人已然失去了身为探子的警觉性,这个站子怕是不中用了。

经李承瑛这么一说,王兆松这才忙不迭引着李承瑛去了账房的架子后面。他挪动了书架上的一本册子,墙后面就出现了一个密室。

李承瑛走进去,里面满满都是这几年京城这边的动向记录。他点点头,还算是满意。

“你上次传信来提及的那位女子,后来可还有消息?”

李承瑛没忘记他出发时谢知非交待给他的任务。那女子对王爷意义非凡。

“没有,她就来了那一次。她回去时,我们的人跟着她,看她最后进了赵瑾辞府中。有人在暗中跟着她,我们的人不敢靠近。赵瑾辞府邸守卫森严,也不敢跟进去,只听得下面的人喊她林姨娘,她怕就是前段时间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位前朝公主,赵瑾辞的宠妾。”

李承瑛早已知晓,赵瑾辞为人谨慎低调,唯独在林兮这事上那么张扬,想不知道都难。

宫里的探子早就传了信,他们都以为林兮是赵瑾辞的软肋,或许日后可以从林兮这里下手。只有李承瑛知道,林兮是不是赵瑾辞的软肋不好说,但她一定是谢知非的软肋。

“这事你不必管了,这店铺开了几年了?”

“老王爷在的时候,这铺子就是据点,已经有三年了。”

王兆松回想起老王爷,还是感慨万千,若当时没被赵瑾辞算计,他怎么会三年的时间都窝在这小小的店铺里。

“时间太久不稳妥,换一个,过几日我给你地址,你带人搬过去,重新部署。”

“是。将军,这么慎重,是不是小王爷要来了?”

“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喊一次‘小王爷’,我就不能保证你的人头还在你脖子上了。”

李承瑛看着他一字一顿:“干好你自己的分内事,不要随处打探,不然,容易死。”

王兆松吓了一身冷汗,他这才深切意识到了什么叫做“一朝天子一朝臣”,连忙讷讷称是。

三日之后,赵瑾辞这边,依照约定前往古佛寺。

古佛寺不像金光寺香火那么旺盛,但胜在清净,赵瑾辞常来此处听方丈讲经。他像往常一样听方丈在禅房讲了一会经,然后出来,走到了寺庙后面的山头。

那里只有一个亭子,亭子后面就是悬崖,陡直艰险,却是一个很好的地方。因为这里只有一个入口,且没有退路,赵力已经守在后山的入口。

赵瑾辞坐在亭中,手握佛卷,静听蝉鸣,似乎他周身的冷冽都散去了一些。

突然,他侧目,看向别处,是赵力,身后还跟着一人。

“爷,人到了。”

赵瑾辞点头,赵力人已带到,退下去守着唯一的入口。

来人正是萧景穆,皮肤是木勒部落特有的小麦肤色,整个人看起来有着一种不同于大庆人的野性和松弛。

“赵阁老杀伐果断,这些年死在你手中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吧,没想到赵阁老居然在这里研读佛经,真是令萧某大开眼界啊。”

他就差直接说出赵瑾辞此人虚伪至极了。

“萧领主也不赖,一边在兄友弟恭,一边却与赵某合作意欲吞并兄弟部落,不是吗?”

赵瑾辞不紧不慢地还击。

娘的,萧景穆这才想起赵瑾辞此人曾舌战群儒,硬是用一张嘴将已经稳定的林氏王朝又拉回了乱臣贼子的出身上面。

他吵不赢这家伙,也不恼,索性坐在赵瑾辞对面,吊儿郎当地夺过了赵瑾辞手中的佛经。

赵瑾辞也不计较,任由他拿过去。

“你一入大庆,就失去了踪影,发生什么事了?”他问萧景穆。

“还能是什么事,被其他部族发现,追杀了呗。”

萧景穆满不在乎,这群小人,只要他萧景穆不死,回去之日,就是他们受死之日。

“在何处落脚?”赵瑾辞言简意赅。

“在一个你意想不到的地方。”

萧景穆想起他落脚的地方就想笑,他赌就算是赵瑾辞也想不到他的落脚点在哪里。

“别死就行。”

赵瑾辞才不管他在哪里,两人目前是合作关系,只要关键时刻,他能出现就行。

“你能不能盼老子点好,你死老子都不会死。”

“你的人什么时候能到?”赵瑾辞懒得理他。

“还要半月,尤他那里马上结束战事,休整一下就能出发。”

“半旬是最后期限,记住,要神不知鬼不觉。”

“老子知道了,麻烦赵阁老记住,我们是合作关系,别命令老子,老子很不爽。”

萧景穆最讨厌赵瑾辞这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了。

“关我何事?”

赵瑾辞丢下这句就潇洒离去,萧景穆气得跳脚。

“娘的,你耍帅佛经都不要了?”

“那是赠你的见面之礼,萧领主好好享受。”赵瑾辞已经走远。

萧景穆这才发觉不对,赵瑾辞此人最是睚眦必报,怎会叫他轻易就夺了佛经。他连忙甩开佛经,可已经晚了,刚刚接触过佛经的手已经布满了红疹。

娘的,他暗骂一声,这个阴险小人,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妾初次出府的时候。”林兮神色与往常无异,回答道。

“走吧。”

赵瑾辞看她一眼,等着林兮跟上去。

林兮没想到取衣服这种事,赵瑾辞也会跟着她一起去,看来此次就算能见到老板,怕也无法与之谈话了。

林兮跟着赵瑾辞进了那间铺子,在外面时她就看到了一个伙计,但这人不是她上次见到的那个。

进到铺子里面,一个中年男子迎了上来,招呼他们。

“这位官人可是要为娘子订做罗裙?小店这里各种款式和布料,应有尽有。二位想看哪种花色啊?”

林兮看着眼前的人,他似乎真的就是这里的掌柜,真正的生意人,不像是与宫里有关系的。莫非嬷嬷说的不是这个地方?

她看向赵瑾辞,他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打量店铺。

林兮便开口道:“掌柜的,我曾在这里订做了一套银纹绣百蝶绣花裙,今日来取。”

林兮说道,她仔细观察掌柜听到她说这话时的反应。

却见他一愣,道:“夫人见谅,我刚接手这铺子不久,您这套我得找一找。您放心,订做了的衣裙店里都有记录的。您二位请坐,我去后面给您拿。”

林兮点头,心情很是复杂。掌柜说他刚接手这铺子,那以前的掌柜呢?会不会他就是她要找的人?那么为何在自己找上门后,他要急于转让这铺子呢?

“二位久等,您的这套银纹绣百蝶绣花裙,就存在小店的库房,装得好好的,您瞧瞧。”

他打开了装衣服的匣子,果然衣服装得整整齐齐,摸上去质感也好。

“掌柜有心了,看起来很好。这套罗裙可是在你接手之前就做好的?”林兮问。

“夫人放心,虽说小的新接手了这铺子,但绣娘还是原来掌柜手底下的人,这衣服日后也不会变差。”

掌柜以为林兮不相信自己的实力,连忙解释。

“如此甚好。掌柜可知,原来的掌柜为何要转让这铺子?这里的生意看起来不错。”林兮状似不经意地问。

“小的是经人介绍才接手了这铺子,听介绍人说,原来的掌柜生意要迁回老家去,这才转出了铺子。”

林兮知道从他这里也打探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便叫青柳收了衣服。

离开时,赵瑾辞却突然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一张弓,问了一句:“这弓也是以前的掌柜留下的?”

那掌柜看出赵瑾辞身份不凡,更为恭敬地回道:“回官人的话,是原来掌柜留下的。他说不需要这弓了,小的瞧着这弓不错,便让它一直挂在这里了。”

赵瑾辞微微点头,便走了出去。林兮在他身后,心里因为赵瑾辞的这一问变得有些忐忑,铺子里那么多装饰,他怎么偏偏注意到了那张弓?那是嬷嬷留给她唯一的线索。

林兮若有所思跟着赵瑾辞出了那间铺子,她以为他们要回府的时候,却见赵瑾辞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林兮只得跟上他的步伐。

她跟在他身后,走着走着,逐渐听见前方传来的喧闹声,似是有什么集会一般。

再往前走几步,林兮这才看到原来此处地处长安街后方,前面是一片湖。这湖因月亮倒映在水面波光粼粼的样子得名“映月湖”。

“每年八月伊始直至十五之前,这里都会举办集会,算是中秋之前的准备,俗称‘月前会’,少年男女都会来这里玩。”赵瑾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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