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他们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你……你也去**?”
白薇薇惊讶地问,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嗯。”
我点点头。
顾延臣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手里只拿了一个布袋子,看起来寒酸又落魄。
他眼中的轻蔑更浓了,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就当是去见见世面吧。”
说完,他不再理我,蹬着自行车,载着白薇薇扬长而去,仿佛多跟我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
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
走进考场,坐在陌生的课桌前,我的心前所未有地平静。
上辈子,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顾延臣身上,结果被他亲手推进了深渊。
这辈子,我的希望,只在我自己手里。
铃声响起,试卷发下。
我拿起笔,看着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题目,脑海中一片清明。
这几个月的日夜苦读,在这一刻,化作了笔尖下流畅的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