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前所未有的高度紧绷。
是为了警惕破坏分子和危险的出现,也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能分心多想其他的,不能分心去看章圣学的包。
进入草原路段,相对安全,驾驶座和副驾驶,也换了人。
江鹤扬坐到后座来,章圣学的旁边。
与章圣学抱在怀里的包,仅仅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
他攥了攥手,闭上了眼,告诉自己,要克制,现在不是询问求证的时候。
也是这时候,车上突然响起了一道布料开裂的声音。
声音是从坐在章圣学另一侧的,名叫高运杰的人身上传来的,章圣学关心问:“怎么了?”
高运杰无奈叹气,“唉,刚缝了没几天的衣服,又裂开了。”
章圣学乐观宽慰:“没事,到了地,再缝就是了,衣服就是这样,裂了缝,缝了裂,但只要我们够勤快,总能让裂缝少出现的。”
高运杰笑着点头,“嗯,是这个理。”
“回头,我得向章老师您请教请教才行,您这个包上裂开的这块,就缝得很好,装了这么重的东西,都还严严实实的,没有裂开,可见您的技术,很是高超啊。”
这年头,虽然说男主外,女主内,缝补衣服,被认为是女人的活。
但是,像他们这样,工作特殊,与家属分居两地的,破了的衣服,就只能是自己摸索着缝。
渐渐的,大家都或多或少会点缝补的手艺。
章圣学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包,现在天黑了,车内的光线很暗,看不清上面的针线,但他却仍然笑了起来,认同地点头说:
“确实是,我这个包上的针,缝得很是好。”
随后,他又哈哈笑着说:“不过,你想要找我请教,却是不能够的。”
孙昊与自己老师的关系,一直都很亲近,也敢跟老师说笑。
他笑着打趣:“老师,难道这是师母教给您的,不能外传的独家秘方啊?”
章圣学又笑了起来,“这倒不是。”
“那是因啥?”
“是因为啊,这就不是我缝的!”章圣学乐呵呵的摊着手说,“我都不会,又怎么有能力教你们呢。”
车上的人,都被章圣学幽默的话逗笑。
而江鹤扬,心猛地一跳。
他倏地睁开眼睛,眼眸沉得与似是与黑夜融为一体。
“章同志,是谁给您缝的?”心中喧嚣的疑问,终是被他问了出口。
江鹤扬突然出声,章圣学很是意外。
不过,他却并没有多想,笑着说:“是一个在火车上认识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