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桢!
她是维桢!
是真的维桢!
是活的维桢!
沈玉章激动得说不出话。
沈玉章从小就喜欢对事物追根究底,探究合理逻辑和解释,自从毕业后,去了研究所当研究员,对逻辑和解释的追求要求,更加高,更严谨。
但此刻,感情远远驾于理智之上,什么逻辑,什么解释,他全然想不起来。
只知道,面前的人,是维桢。
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维桢!
是跟亲妹妹一般的维桢!
“你去哪儿了?我们都以为你……”
从来不**,只相信科学的人,下意识地把“死”字,收了回去。
“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 !”沈玉章激动地抓着维桢的胳膊问。
一年前听到维桢死的消息,他还躲起来,哭了好几场。
也拿江鹤扬骂了一顿。
看着沈玉章泛红的眼眶,维桢心头一酸,感动,也庆幸,庆幸自己能重生,能与惦记着她的亲人和朋友重逢。
她安抚地拍了拍沈玉章,用前天在革委会的那番说辞,解释了一遍。
沈玉章也是认识王增富的。
他被气得破口大骂:“王增富这个**,我就知道他包藏祸心,***,不得好死!”
维桢不想沈玉章细究她的说辞,就有意笑着打趣说:“二哥竟然学会骂人了。”
沈玉章会骂人的事,也确实是让维桢意外。
在维桢的记忆中,沈玉章从小就是个书**,喜欢看书,研究各种物理理论。
与人交谈说话时,喜欢追求效率。
骂人,在他看来,是单纯的发泄,是低效率、浪费时间的事。
听到维桢的打趣,沈玉章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低声解释:
“现在有很多牛鬼蛇神,要是一直默不出声,他们就会当你是好欺负的。”
人善被人欺。
有人看他沉默话少,就当他是好欺负的,给他扣**,想把他挤走,抢他的研究成果。
动拳头,他打不过,就只能把嘴皮子练利索了,把那些人的不怀好心,给撅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