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维桢也要去西北。
虽然还不知道他要去的单位,具体的位置,但都在西北,或许他们以后还有机会见面!
沈玉章激动得一晚上都没睡。
不过,年轻人身体好,第二天下火车的时候,也仍然神采奕奕。
而更让他惊喜的是,在接他们的人里,看到了江鹤扬!
他乡遇故知,沈玉章惊喜地低声问:“江鹤扬,你怎么在这儿?”
江鹤扬在看到研究员名单的时候,就猜到了上面的沈玉章,是他了。
看了沈玉章一眼,江鹤扬淡淡地“嗯”了一声,就让他跟着前面的人,先出火车站。
“好。”
现在确实不是叙旧的时候。
在走出火车站大门的时候,沈玉章没忍住,回头看了眼江鹤扬。
这是自一年前维桢出事之后,他第一次见到江鹤扬。
身姿笔挺、面容沉寂肃冷,与一年前崩溃疯狂的模样,判若两人。
想到什么,沈玉章潜藏在心底的歉意,浮现了出来。
一年前,因为维桢出事的事,江鹤扬一回到北城,他就把人骂了一顿,怪他不在维桢身边,怪他没有保护好维桢。
其实,后来冷静下来后,他就后悔了。
维桢出事,他们所有人都很伤心,而江鹤扬的反应,是最疯狂,最无法冷静的。
——不愿意相信维桢没了,四处寻找维桢,想要把维桢找回来。
他骂江鹤扬的那些话,本质上是把情绪发泄到江鹤扬身上,在江鹤扬的伤口上撒盐。
沈玉章在心中愧疚叹气。
但随后,就又笑了起来。
他骂江鹤扬的那些话,收不回来。
那他就赔罪道歉。
现在这事算不上重要。
重要的事是,维桢回来了!
与维桢见面才不久,就坐上了前来旗省的火车,沈玉章心中因为得知维桢还活着的喜悦和高兴,都没来得及跟人分享。
维桢回来了的事,江鹤扬心里的高兴和激动,肯定比他更多。
他待会儿要找江鹤扬,好好说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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