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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妾推荐

草木流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皇家妾》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崔茵娘赵廷玉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草木流沙”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本土贵族女主VS王爷竹马V帝王天降间的拉扯帝王赐荣宠,旧人许平妻。茵娘曾言之凿凿立言:宁做平民妻,不做皇家妾。原来平民妻,是为平妻的妻。如今帝王揶揄提及,终只做了笑谈。女主性格坚韧务实,前期即使心系王爷天降,觉得青梅更适合自己,所以拒绝了天降,后期发现与青梅三观不合,已经是帝王的天降更能护佑她的家族,所以又选择了天降。作者唯爱女主,家族和睦,所以没有宅斗。后宫无人,帝王明目张胆的唯爱,所以也没有宫斗。女主受过最大的苦就是清月庵里无人打扰的清静了五年,什么家破人亡,牢狱酷刑,受伤毁容,暗害中毒,这些都是男人们该经历的事…...

主角:崔茵娘赵廷玉   更新:2025-08-28 19: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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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崔茵娘赵廷玉的现代都市小说《皇家妾推荐》,由网络作家“草木流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皇家妾》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崔茵娘赵廷玉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草木流沙”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本土贵族女主VS王爷竹马V帝王天降间的拉扯帝王赐荣宠,旧人许平妻。茵娘曾言之凿凿立言:宁做平民妻,不做皇家妾。原来平民妻,是为平妻的妻。如今帝王揶揄提及,终只做了笑谈。女主性格坚韧务实,前期即使心系王爷天降,觉得青梅更适合自己,所以拒绝了天降,后期发现与青梅三观不合,已经是帝王的天降更能护佑她的家族,所以又选择了天降。作者唯爱女主,家族和睦,所以没有宅斗。后宫无人,帝王明目张胆的唯爱,所以也没有宫斗。女主受过最大的苦就是清月庵里无人打扰的清静了五年,什么家破人亡,牢狱酷刑,受伤毁容,暗害中毒,这些都是男人们该经历的事…...

《皇家妾推荐》精彩片段

先生语速加快,声情并茂:“可怜那自幼被父亲‘慈爱’假面所惑的嫡小姐,竟不明就里,苦苦哀求母亲,终是劝得母亲心软,母女二人重新踏入风相府!谁料……谁料归家不过一月余,晴天霹雳骤降!舅家忽得府中下仆冒死传信——自家那刚烈不屈的妹子,竟于昨夜突染‘急症’,暴毙身亡!而那位嫡小姐,亦是踪影全无,如同人间蒸发!”
台下听众一片哗然。先生痛心疾首:“舅家骤闻此等噩耗,如何肯信那风家编排的鬼话?悲愤交加之下,立时点齐府兵家将,给围了丞相府!那风相见这位大舅子油泼不进,是一纸诉状,直告御前!末帝昏聩,竟公然偏袒,一番和稀泥,此事最终……不了了之!”
惊堂木再响,满座屏息:“更令人齿冷的是!原配尸骨未寒,嫡女下落不明,不过区区三月之后,那风相竟急不可耐,将那外室连同其子女,风风光光、明媒正……哦不,是明目张胆地接进了府中,登堂入室,鸠占鹊巢!”
先生深吸一口气,语调陡然拔高,带着凛冽杀气:“如此又过三年!忽一日,风府朱漆大门外,骤现一人、一马、一刀!来者何人?正是那当年神秘失踪的嫡小姐!她煞气冲天,口称‘为母报仇’,手中钢刀寒光所向,挡者披靡!一路杀将进去,直如神魔降世!最终逼至那外室面前,冷眼睥睨,鸩酒一杯奉上!那外室自知无幸,瘫软在地,抖如筛糠,终是饮下那杯断肠毒酒,当场毙命!嫡小姐这才收刀,飘然离去,再无回头!风相于满城哗然中宣称,与此女恩断义绝,风家血脉,唯认外室子女为嫡系正统!”
“那风家嫡女……自此弃绝生父之姓,改从母姓‘唐’,一人一马一刀,决然踏入那未知的江湖!除暴安良,刀斩不平,很快便名声鹊起。
原来,这唐女三年前并非无故失踪!她小小年纪亲眼目睹了母亲被那外室与变了面目的父亲活活逼死的惨状,怀揣着无尽悲愤,九死一生才逃出风府那吃人的牢笼!天可怜见,她于绝境中得遇贵人,被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游侠‘孤鸿影’沈仁所救!唐女本就承袭舅家将门血脉,自幼习得一身不俗的武艺根基,心志更是被仇恨淬炼得坚如磐石。她长跪于沈仁面前,所求非是寻常功夫,而是那真正能快意恩仇、斩奸除恶的杀人技!沈仁亦是性情中人,见其根骨奇佳、心性决绝,更感佩其孝心与血性,遂破例收徒。三年间,倾囊相授,将毕生绝学毫无保留地传予这位背负深仇的孤女。终使她练就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得以手刃仇雠,告慰亡母在天之灵!”
说书人语调一转,变得沉郁而宏大,仿佛在描绘一幅末世画卷:“行走江湖,便是行走于这苦难的民间!彼时,大朱王朝历经司马家三代帝王,早已是江河日下,气数将尽!朝廷昏聩无能,只知横征暴敛;天灾连年肆虐,人祸更甚于天灾!外有异族铁蹄虎视眈眈,屡屡叩关;内有忠臣良将遭排挤倾轧,报国无门。反倒是那些贪财弄权、结党营私的蠹虫把持着朝纲权柄!庙堂朽烂,江湖动荡,民间早已是饿殍遍野,易子而食,怨气冲霄!活不下去的百姓,被逼到绝路的豪杰,纷纷揭竿而起,烽烟遍地!”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宿命般的回响:“就在这风云激荡的乱世洪流之中,身负绝艺、心怀侠义的唐女,因缘际会之下,结识了一位胸怀大志的绿林志士!此人,便是后来于乱世中崛起,登基称帝,改元‘更始’的——曹勾!
唐女被曹勾描绘的宏图所深深震撼——那海晏河清、万邦来朝的盛世愿景,如同一道穿透乱世阴霾的曙光,照亮了她曾浸染血仇的心。她决然投身于这改天换地的大业,誓要助他开创一个崭新的乾坤。
得此良将,曹勾如虎添翼。很快便聚拢四方豪杰,高举义旗。烽烟滚滚,铁马金戈,在一次次生死与共的浴血奋战中,在一次次以命相护的绝境险关里,两人终是互通情义。
旧朝大厦轰然倾颓,新朝旭日初升。待稳定了京畿,他们又亲率帝王之师,剑指异族挑衅之处:崇门关。直将肆虐的异族铁骑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终至无力再犯,方才奏凯而还。
凯旋之日,京都城外,旌旗蔽日。文武百官,甲胄鲜明,伏拜于御道两侧,山呼万岁之声,震彻云霄。更始帝曹勾,立于巍峨的城门之上,俯瞰这属于他的山河臣民。在万众瞩目之下,他朗声颁下了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声音铿锵,传遍四方:
“封唐氏之女唐慈为后,母仪天下,与朕共承宗庙社稷!”
茵娘冷眼旁观,只见那老者神色怔忡,仿佛整个人都沉入了往事泥淖之中。
楼下说书先生的声音,继续声情并茂演绎着。
“……唐女封后,更始帝践诺如初,未将她困于深宫。前朝政务,事事相商;御案奏疏,朱笔同批。帝后同心,确也度过了一段琴瑟和鸣、如胶似漆的岁月。然天意弄人,唐后早年随着更始帝开疆拓土,伤了根本。终成子嗣之碍。三载春秋,储位空悬。朝堂之上,劝谏充盈后宫的奏折如雪片纷飞,更始帝一概置之不理。他深信御医之言,只盼唐后好生调养,便连奏章也拣些无关痛痒的琐事予她批阅,权作消遣。如此苦心孤诣,又熬过两年寒暑,唐后终是诞下麟儿。帝心狂喜,视若珍宝,数次于御前直呼‘太子’!此后更是亲力亲为,识字开蒙,弓马骑射,无一不倾注心血。
经数年励精图治,新朝气象已非前朝可比。国库渐盈,贤能得用,言路广开。虽未至海晏河清,却也现出一派国泰民安之象。
偏是这盛世初显之际,更始帝一次皇家围猎,竟着了个女子的道!
那猎场乃御林军重重拱卫之地,却凭空出现一轻纱覆面的女子。露出的那双眉眼,竟与唐后别无二致!只是眼波流转间,少了几分唐后那浸透风霜的刚烈与仁厚,反多出几分刻意雕琢、我见犹怜的媚态。面对这身份诡秘、弱质纤纤却又与皇后容貌神似的女子,更始帝心中岂无警兆?此情此景,时机更是微妙——皆因他对那唯一的皇子期望过切,前些日亲自教习骑射时,一时失察竟令爱子坠马,生生折了腿骨!惹了唐后的慈母心肠,守着病榻上的幼子,整整半月对他避而不见。
更始帝正值懊恼苦闷,乍见这酷似唐后的女子,一时逗弄心起:若将此女带回宫中,或能博爱妻一乐。存了这份戏谑心思,他便顺水推舟,将这来历不明的女子带回了行在。
岂料当夜,那女子手段了得,趁着他醉酒之际,竟真的有了肌肤之亲!酒醒时分,更始帝悔恨交加,杀心顿起,便要唤人处置。那女子却猛地扑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声声泣血,自称乃是唐后失散多年的嫡亲胞妹!道是千辛万苦接近天颜,只为借陛下之力与姐姐骨肉团聚。她指天发誓绝无觊觎姐夫之心,昨夜乃是陛下醉酒,错将她认作姐姐,她百般挣扎不得脱身……如今清白已失,无颜面见亲姐,说罢竟一头撞向床柱!顿时血流如注,昏死过去。
听闻是唐后亲妹,更始帝只得收了杀心,若真逼死了她,日后被唐后知晓,如何交代?只得强压惊怒,命人速速救治。此女身份尴尬,自是不能带入宫中,便秘密安置在京郊一处皇家别苑,严令看守,命其‘安心静养’。
回宫后,幸而唐后因幼子伤势渐愈,怒气稍平,帝后二人总算重拾旧日温情。可这桩天大丑事,更始帝如同骨鲠在喉,万难启齿。他心存侥幸,欲待寻个万全之机再行坦白,孰料这一拖,便是月余。别苑急报传来——那女子竟身怀有孕,刚满一月!
更始帝焦头烂额,尚未及思忖对策,暗处之人却已抢先一步,将这桩秘闻捅到了唐后面前!唐后初闻,惊怒交加之下,尚存一丝理智,命人即刻将那别苑女子传召入宫,她要亲自见个明白!
当那女子被带入殿中,唐后明她揭了面纱,打眼一瞧,霎时只觉全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眼前这张刻意模仿、透着妖媚的脸,分明是刻在她骨血里的噩梦——正是当年逼死她生母、鸠占鹊巢的风家外室之女!这可是致死难解的刻骨之仇!
滔天怒火瞬间焚尽了最后一丝理智!她甚至不屑再看得到消息,匆忙赶来的那个脸色煞白的男人一眼,更不想听他任何苍白无力的狡辩!唐后猛地起身,一把扯下头上沉重的凤冠,狠狠掼在地上!金珠玉翠迸裂四溅。她三下两下褪去身上那身象征无上尊荣、此刻却如同烙铁般滚烫的华美宫装,只着一身素白中衣,在满殿宫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转身便走!
一人,一马,一刀。如同当年杀上风府门前一般决绝。她策马狂奔,一口气冲出皇城,直至城西十里外的洪恩寺方勒马暂歇。任凭随后赶来的更始帝如何在天王殿外苦苦哀求、赌咒发誓、痛陈悔意,甚至以天子之尊长跪不起,那紧闭的禅房门扉,再无开启。
如此僵持数日,山寺清寂被骤然打破!
这一日,洪恩寺外甲胄森森,寒光映日!数不清的御林军精锐如铁桶般将这座寺院围得水泄不通!领兵者,赫然是更始帝最为倚重、亲手擢拔的御林军统领。他面色冷硬如铁,手持一卷明黄圣旨,无视寺僧阻拦,率甲士强行撞开唐后暂居的禅院精舍之门!"


崔大人闻言,脸色微变,立即斥道:“糊涂!怎敢让堂堂王爷候于府门?”话音未落,人已向府门方向疾步赶去。
管家紧随其后,慌忙辩解:“小人纵有万颗脑袋,也不敢拦阻王爷啊!是王爷自己言明,未得老爷、夫人及姑娘首肯,他……不敢擅入。”
崔大夫人紧紧握住茵娘的手,“茵儿,你若想见,母亲便陪你堂堂正正地去见。你若不想见,管他是仗势欺人还是巧言令色,咱们一概不理!”
崔二夫人亦上前道:“正是!今早听你母亲说起此事,我实在难以置信他能做出这等事来。咱们都是看着那孩子同你一块儿长对你掏心掏肺的,所以当年你冒险救他,我们虽忧心,却也理解。万想不到这沈川如今竟变成这般模样!若非你当年救他脱险,他哪还有命当成这个王爷?如今攀附了个郡主,便如此折辱于你。咱们崔家的女儿,往上数到哪一代,也断没有给人做妾的!茵娘莫怕,几位婶婶今日便陪你一同去见见这负心汉,不往他脸上啐口唾沫星子,这口气实难咽下!”几位叔叔婶婶闻言,纷纷上前应和。
如今的沈川,茵娘自是想要亲眼看看的,亲眼看看确认他的安好。长辈们自是一心是为心疼她,只是……若他们见过五年前,他被赵廷玉带到她面前时的样子,只怕再多的狠话也说不出口,对他如今的“另结良缘”,也难以生出更多计较之心了。
大康开国至今不过二十余载,坊间曾流传一句箴言:“一沈一汤,助赵得康。”
这“沈”,指的便是沈国公沈仁安。他追随先帝赵够自布衣起兵,单枪匹马,数次与先帝并肩作战,互为脊背。最终推翻旧朝,奠定赵氏基业。新朝初立,沈仁安即获封世袭罔替的国公之位。
沈氏一门,权势煊赫,出入宫禁无需通传,其马可踏御苑,其剑可入帝殿。君臣二人,情谊深厚,常同食共寝。
赵够更曾于朝堂之上,当众宣告:“朕与沈家共江山!来日仁安与我,必要共奉于太庙,受我赵氏子孙万世香火!”
沈氏之荣宠,当世无人可及。
沈川,便是沈国公年过五旬所得的老来子。鲜衣怒马的少年郎,被赵、沈两家一起金尊玉贵地养大的。生于如此勋贵门庭,他骨子里自有一股矜贵气度,天性却又纯良赤诚,自幼便向往话本中快意恩仇的江湖。幼时曾与茵娘一同落入人贩之手,两人设法脱身后,他便似一块甩不脱的膏药,从此牢牢黏在茵娘身后。托他的福,茵娘竟也分得几分勋贵余荫,得以在京城横着行走。
这般吵吵嚷嚷着一起长大,忽有一日,这少年竟对着茵娘,念起那酸不拉几的诗文:“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茵娘愿兮。”为此,茵娘足足笑话了他数月。
沈家是在与崔家议亲的前一日出事的。一夕之间,阖族倾覆。先帝赵够亲自下旨,七月初七,午门之外,断头台上跪着的,沈氏上至国公夫妇,下至垂髫稚子、仆从妇孺,全族四百余口,尽数伏诛,邢台之下,血流成河。
从被告发下狱,到御笔亲批满门斩立决,不过短短二十日。那所谓的铁证如山,终究不过是应了那句古训:功高盖主,君疑臣死。
沈家出事直至尘埃落定,祖父应茵娘苦苦哀求,已竭尽所能斡旋。然皇权碾压之下,纵是权倾朝野如沈家,亦如蝼蚁般被轻易屠戮,毫无还手之力。
那一段时间,茵娘过的浑浑噩噩,忽一日,听闻断头台上那具“沈家小公子”的尸首竟是假的,是仆人的替身!京城旋即戒严,官兵连日挨家挨户严查,城门与各处要道贴满了沈川的海捕文书:凡助官府擒获沈川者,生死勿论,赏银万两,敕封万户侯;凡私藏此朝廷钦犯者,以同谋逆罪论处,格杀勿论。
茵娘终日悬心吊胆,唯恐听见他被捕的噩耗。纵然此生再不得见,只求他天涯海角,能活着便好。
就在那时,赵廷玉将沈川带到了茵娘面前。
赵廷玉,先帝赵够与原配汤皇后存世的唯一皇子。自汤皇后被先帝以谋逆之罪一杯鸩酒毒杀于洪恩寺后,他便不得圣心。刚过及冠之年,便被孤身遣往离京都千里之外的苦寒之地北原就封。
沈家倾覆,他撇下随从,单骑星夜奔袭,自北原昼夜疾驰千里,无召偷返入京。为此折损了在京都经营多年的势力,也只救出了一个沈川。
然而,当茵娘看清赵廷玉带来的沈川时,她宁愿他只在断头台上受过那一刀之痛。
诏狱一遭,茵娘实在难以想象,曾经最是金贵的少年郎,他是如何熬到此刻的。
若非那熟悉眉骨间残存的一丝轮廓,茵娘几乎不敢相认。自额角至下颌,浑身上下竟寻不出一块完好的皮肉。鞭伤纵横交错,烙铁留下的焦痕狰狞可怖,更有无数难以辨认的创口,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破碎的里衣早已被脓血浸透,与翻卷的皮肉死死粘连在一起,触目惊心。
茵娘心头剧痛,泪水决堤,无法自抑地迁怒于身后沉默之人,出口的话语却已泣不成声:“你们赵家人,实在……太过分了!”
茵娘将沈川藏匿于名下茶肆的密室之中。那茶肆坐落于京都最繁华的朱雀街上,是去岁兄长瞒着家里偷偷送给茵娘的及笄礼。茵娘当时突发奇想,因为好玩修了这间密室,未曾想竟在此时派上了用场。
不敢外出延医,更恐连累家族。幸而茵娘曾习得些许浅薄医术。她将薄刃匕首烧得通红,握紧刀柄,对着沈川身上那大片发黑坏死的腐肉,双手颤抖,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赵廷玉默然接过她手中的匕首,刀锋精准而冷酷地落下,一刀一刀,剜去那些毫无生气的死肉。
茵娘强迫自己睁大眼睛看着,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按住沈川因剧痛而剧烈痉挛的身体,指尖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下那微弱得几乎随时会熄灭的生命悸动。
入夜,茵娘冒险上山采药。山中夜路崎岖难行,她提着微弱的灯笼,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前行。脚下踩空,或被横生的枝桠绊倒,便咬着牙爬起来,揉揉磕痛的膝盖,继续向前。
药草被一棵棵采下,胡乱扔进背后的竹篓。因寻不到最关键的一味药,她不得不冒险向山林更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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