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皇家妾》是作者“草木流沙”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崔茵娘赵廷玉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本土贵族女主VS王爷竹马V帝王天降间的拉扯帝王赐荣宠,旧人许平妻。茵娘曾言之凿凿立言:宁做平民妻,不做皇家妾。原来平民妻,是为平妻的妻。如今帝王揶揄提及,终只做了笑谈。女主性格坚韧务实,前期即使心系王爷天降,觉得青梅更适合自己,所以拒绝了天降,后期发现与青梅三观不合,已经是帝王的天降更能护佑她的家族,所以又选择了天降。作者唯爱女主,家族和睦,所以没有宅斗。后宫无人,帝王明目张胆的唯爱,所以也没有宫斗。女主受过最大的苦就是清月庵里无人打扰的清静了五年,什么家破人亡,牢狱酷刑,受伤毁容,暗害中毒,这些都是男人们该经历的事…...
主角:崔茵娘赵廷玉 更新:2025-08-30 15: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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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崔茵娘赵廷玉的现代都市小说《皇家妾抖音》,由网络作家“草木流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家妾》是作者“草木流沙”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崔茵娘赵廷玉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本土贵族女主VS王爷竹马V帝王天降间的拉扯帝王赐荣宠,旧人许平妻。茵娘曾言之凿凿立言:宁做平民妻,不做皇家妾。原来平民妻,是为平妻的妻。如今帝王揶揄提及,终只做了笑谈。女主性格坚韧务实,前期即使心系王爷天降,觉得青梅更适合自己,所以拒绝了天降,后期发现与青梅三观不合,已经是帝王的天降更能护佑她的家族,所以又选择了天降。作者唯爱女主,家族和睦,所以没有宅斗。后宫无人,帝王明目张胆的唯爱,所以也没有宫斗。女主受过最大的苦就是清月庵里无人打扰的清静了五年,什么家破人亡,牢狱酷刑,受伤毁容,暗害中毒,这些都是男人们该经历的事…...
唐后独立院中,素衣胜雪,眼神冰寒,望着闯入的昔日同袍。那统领在她目光逼视下,竟不敢直视,微微垂首,却依旧展开了手中那卷决定命运的诏书,声音洪亮而僵硬地宣读:
“……查皇后唐氏,身居椒房,不思君恩浩荡,反怀豺狼之心!日前朕回宫途中遇刺,幸得祖宗庇佑,未遭不测。经有司严刑拷问,刺客皆供称受唐后指使!更于后寝宫之中,搜得密谋颠覆乾坤、谋害帝命,以子代朝、行吕武之事之铁证!桩桩件件,罪证确凿。朕念尔曾为结发,亦有微功于社稷,不忍尔丑行昭彰于天下,污秽青史。特赐尔鸩酒一杯,留尔全尸,以全朕最后一点夫妻之义。尔其钦哉,勿谓言之不预!”
圣旨一出,满寺骇然!便是这寺里的主持,也难以相信前日还曾跪过这里痛陈悔意之人,今日居然决然起了杀意。
这冰冷的旨意如同万载寒冰,字字诛心,将这山寺秋日的最后一丝暖意彻底冻结。
唐后即使因为更始帝违背了最初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而愤怒失望,更因为他另结新欢之人是自己最痛恨之人,而绝难原谅,最决绝的念头也不过是自此一个安坐龙庭,一个重归江湖,各自老死不相往来。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从微末相识、生死与共十数载的枕边人,竟想的是要她的性命!她难以置信的立马从首领手里将那明皇圣旨一把夺了来,熟悉的笔迹如刀般剜进眼底——确确实实是更始帝的御笔亲批!每一个朱砂勾勒的笔画都浸着刺骨的寒意。
“皇后娘娘不必再做此等无用之功,烦请皇后娘娘尽快遵从圣旨,莫要让属下为难,”。"御林军统领冷硬的声音响起,说罢率众跪地,甲胄碰撞,伴随着齐声如雷霆,"恭送皇后娘娘!"三声齐喝震得佛殿梁尘簌簌而落。
圣旨从唐后手中脱落在地,她突然大笑不止,笑声里裹着彻骨的悲凉。她恍惚想起十几年前还是稚龄少女时,亲眼看到母亲被装了一辈子情深义重的父亲给一杯毒酒活活逼死的场景,没想到,最终母女二人竟是同样的宿命,一样的识人不清,最终命丧他人之手。她端起那杯鸩酒,最后讽刺讥笑道:“我倒要看看,我死了,他这个皇位,能安稳到几时。”随即决然一饮而尽,不过片刻,七窍流血,她的身体缓缓滑倒在地,带着嘴角那抹留存的讥笑,自此香消玉殒!
唐后这一死,就中了祸心之人的诡计了。更始帝见到被统领带回来复命的唐后遗体,简直是五雷轰顶。
原来,这从寺庙回宫途中遇刺是真,刺客招认主谋是唐后也是真,后宫中被人举报包藏祸心之罪证更是真,桩桩件件都显然有人精心布局,欲置如今的皇帝发妻,大康的皇后于死地呀!更始帝与唐后十几年生死与共,深爱又岂会相信这些构陷诬告,但是前朝悠悠众口不可不堵,只得拟旨交由御林军统领,让他带人去鸿恩寺将皇后带回宫,他亲自审讯,并让他带去一杯酒,唐后若是不愿回来,就饮下此酒。酒自然不是毒酒,是大皇子百日那天,帝后突来兴致,亲自共酿的桃花酿。原本想着以唐后的刚烈性情,她听闻此话,定是会气的直接砸了酒杯,立马回宫与他兴师问罪。
可谁知偏在这里出了差错,那圣旨与那酒,到了统领手里时,全都被掉了包。俱都成了催命的符和夺命的咒。偏偏,唐后因为心灰意冷,这次,宁愿死于他手,也不愿再见他。
“汤老板,你无事吧?”
茵娘轻唤道。他观察到汤遇不知何时紧握的手掌,竟然用力到生生给抠的血肉模糊。犹豫再三,欲将袖中丝帕递过去时,汤遇已从一直站立在身后的鹤安手里接过一条灰色的手帕,他慢条斯理地拭净血迹,每个动作都像在压抑着沉重的悲凉与恨意。
此时老者那里起了变故,那老者似乎对着身边的那老侍从起了怒气,隔着这段距离都能感受到那老者身上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吓得老侍从正匍匐在地上哀告着什么。
“无妨。”汤遇将染血的手帕放下。站起身来,茵娘亦随着起身,此时两人都明白,汤遇上场的时候到了。“崔姑娘稍坐,汤某……”他嘴角扯开一丝讥诮的弧度:“下去完成这出戏。”
茵娘吩咐茶肆掌柜为汤遇带路。真心实意道:“预祝汤老板能得偿所愿。”
她眼睛一错不眨的随着汤遇下了楼,穿过廊座里正在听书的众人,一路去了老者所在的楼座,进去之前,他突然转身,视线准确的看向茵娘的所在之处,茵娘确信他是看不到自己的,但是却莫名的看懂了他无声的劝告:接下来,就莫看了。
随即他动作利落的一把掀开分挡用的帘子走了进去,向那老者行跪拜之礼。
"小气鬼!"她嘟囔着合上窗户,却真的没再窥探。说书先生的声音隐隐传来,正讲到那更始帝因那唐后的妹妹酷似唐后的容貌,加上善解人意的性情,终是留了她在深宫陪伴,以充做唐后仍在身侧。
"那早慧的大皇子骤失慈母,又闻母后竟是父皇一纸诏书赐死,稚嫩的心如何承受这般剧痛?自此视君父如仇寇。待见父皇身侧竟立着个与母后八分相似的女子,更是恨得咬碎银牙。昔日御花园中手把手教习弓马的温情,书房里耳提面命的教诲,尽数化作穿心利箭。父子间隔着血海深仇,再不复从前天伦之乐,倒似水火难容。及至冠礼刚过,更始帝便一道圣旨将长子打发至边陲封地,此后十年,竟真似忘了这个儿子。
谁曾想,岁月最是消磨少年意气。大皇子在朔风凛冽的边关渐渐长成,某夜无眠时,忽见烛火摇曳,恍惚竟映出儿时父皇握着他小手习字的模样。这才惊觉,当年满心怨恨时忽略的种种细节——母后薨逝后父皇一夜白了的鬓角,父皇趁他睡着时只敢来偷偷瞧他的身影,还有每年生辰,随着京中礼部准备的寿礼一起捎来的,一壶无任何只言说明的桃花酿……桩桩件件,皆在无言诉说着为君难言的苦衷。
恰逢更始帝六十圣寿将至,京中仍无只字召还。大皇子突然掷笔长叹。当夜单骑出城,一袭素袍踏碎边关月,向着十年未见的皇城疾驰而去。这位曾经最受宠爱的皇子,此刻甘冒无诏入京的死罪,只为能亲自在宫门外磕一个迟了十年的头。"
棠心的伤休养了一个多月,方行动自如。但是自此落下了心痛的毛病。崔大夫人感念她在危难关头对茵娘的以命相护,亲自探望并赏了一堆的金银首饰,绫罗绸缎。直言道,以后棠心便是崔府的半个小姐,以后只当跟茵娘做个伴,无需再做任何活计。便是崔大老爷也安排了赏赐过来,兄长更是亲自来跟棠心行礼致谢。
崔家自本家崔大夫人往下,连同分家出去的外院的叔伯府里,后院的大大小小的主子皆前来一一探望,扰的棠心跟茵娘叫苦不迭。
“姑娘,奴婢快成猴了。天天被主子们围观,都有好些时日不能随您去茶肆了。”棠心委屈道。
茵娘笑话她道:“何必急于一时,你将身子调养利索了,寻个日子,我让你收拾包裹在茶肆里住个十天半载再回来,让你过个瘾。”
“姑娘就知道埋汰我。”棠心高高翘起两边的嘴角,“奴婢陪着姑娘,哪里都住得。”
茵娘作势提起青瓷茶壶往她嘴角比划,“我来试一试,往哪边挂更稳当些。
棠心乐的噗嗤一笑。状似不经意道:“奴婢就是好奇汤老板那边的进展如何?姑娘你就不想知道吗?说起来,上次得他们救了奴婢一命,还没机会当面谢他呢。”
茵娘听她提起汤遇,征仲了一下,“想来是进展顺利的。”"
喉间灼痛如割,茵娘张嘴欲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二婶忙递过一杯温茶,小心扶她起身饮下,“喉咙伤着了,休养几日便好。倒是你娘亲,方才被你吓得……差点缓不过气来。你可知道,你二叔说了什么?咱们崔家自开宗立谱,族中女儿,从未有过自戕而亡的!”
“正是,”四婶接口,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你几个叔叔此刻还在你祖父跟前声讨他呢,问他若真逼死了你,将来九泉之下,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这时,嫂嫂也温言道:“眼下远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听你兄长说,沈家满门遭戮,朝野已是人人自危,民间更是怨声载道。咱们崔家虽未出将入相,但诗礼传家三朝,门风清正。此时若再拿崔家开刀,只怕……没那么容易善了。”
众人离去后,接下来的日子,丫鬟们被严令寸步不离守着茵娘。从她们口中,茵娘得知府中剧变:祖父主持下,叔伯尽数分家迁出;二叔家的陈娘,被定下了姻亲,对方是凤贵妃母家的嫡系子侄。
那凤家来人与祖父几番博弈后,祖父终是将茵娘送入清月庵带发清修。这一待,便是整整五载。
思绪回转,青遇院中,茵娘回至青遇院中不过半刻,父亲遣人来请。
茵娘沉思了一会,终是寻了个借口婉拒了。
母亲见她归家后终日闭门不出,唯恐闷出个好歹来。恰逢陈娘遣人送信,邀茵娘过府小叙。
母亲立时应允,旋即吩咐嫂嫂备好车马,亲自指挥丫鬟为茵娘梳妆。满满一整个衣柜里都是新裁的衣裳,母亲细细挑选,最终择了一身青绿春罗所制的月华裙,清雅飘逸。
发髻间,亦配上一支玉兰吐蕊的碧玉簪。左右端详,直至满意,方才放她出府。
马车驶过朱雀街,茵娘忽嘱车夫绕道西市香药铺。她欲为陈娘购得她素来钟爱的鹧鸪斑沉香,权作初次登门之礼。
行至西市街口,却见官兵林立,将入口围得水泄不通,戒备森严远超平日。车外路人议论声隐隐传来,方知不巧,今日有贵人到此。
“嚯!什么贵人驾临?这般排场!从前凤家人也没这般张扬过!”
“凤家算个什么?不过凭个女人鸡犬升天罢了!瞧见没,前面那些可是宁安王府的亲兵!想当年沈家满门死的那叫个冤,只剩下宁安王这个独苗苗。当今皇上替先帝愧对沈家,如今那是要什么给什么!封条街算什么?今儿个,是宁安王陪着未来的王妃——灵玉郡主出游呢……”
茵娘掀帘的指尖一顿,轻轻放下,低声吩咐车夫调头回转。
陈娘家在集庆街东巷,巷内多富商巨贾,自入巷一路俱是门庭轩昂。陈娘所居是一座三进的宅院,屋舍不多,却十分宽敞。仆从亦不多,皆是随她陪嫁而来的旧人。甫一进门,陈娘便打发了车夫:“回去禀告大婶娘,就说咱家姑爷远出访友,没个三两日回不来。你家姑娘我今儿留下了,明儿晚些再来接吧。‘’
陈娘亲昵的将茵娘领到里屋,贵妃塌上相对而坐,遣走下人,纤细玉指与茵娘紧紧相握,“你真是个好姐姐,这么多年没见,你倒是不见得多伤心。我想你却想的紧,咱俩自打出生,几时分开过这么长的时日,就连我出嫁那日,也没寻得你半个人影。从前总觉得不过晚你三个时辰出生,叫你姐姐真是吃亏,这忽然之间,想叫都没得叫了。”
茵娘心中酸涩,拾起丝帕,轻柔地为陈娘拭去眼角的泪珠。“是我对你不住,总是……无颜相见。”
“你可是亲口说过,往后无论遇到谁,咱俩都是天下第一好的!如今想说话不算数么?”陈娘杏眼圆瞪,那娇嗔的模样,依稀还是从前闺中那个性子倔强、爱哭又好哄的小姑娘。
“陈娘,”茵娘凝视着她,“你同我说句实话,这几年,过得可好?”
陈娘明眸微垂,似是认真思忖片刻,方郑重答道:“我不知晓这样算不算好,只是与我从小憧憬的日子,不大相同。我们崔家也是一大家子人,祖父虽严,对小辈亦不乏慈爱;叔伯间偶有争执,却只对事不对人;娘亲与婶婶们平日里也少不得拌嘴脸红,但气过便忘;我们兄弟姐妹间的小打小闹,更是孩子心性。可入了凤家门,我才晓得,原来这世上,真有父母不爱亲生骨肉,手足之间恨不能置对方于死地。长辈不慈不公,晚辈不悌不孝。那般多的污糟人,挤在一个屋檐下……”说到此处,陈娘俏皮地吐了吐舌尖,“真是吓死人了!幸而被简章早早带了出来,离得远远的,不然,真怕被他们教坏了!”
茵娘听得,不由好奇问道:“与我说说,我那妹夫,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陈娘脸上绽开明媚笑容:“他呀,凤简章,就是个地地道道的纨绔子!”
随即,她话锋一转,笑意更深:“不过,比起咱们府上几位芝兰玉树的兄长,简章他……实在也难挑出多少可夸之处。但正是生在凤家那样的人堆里,他能长成这样,已是最难得了。外头传他金玉其外,不学无术,终日只知呼朋引伴、走马斗鸡、沉溺声色,这些话,倒没一句冤枉他。可他若不如此,在凤家是长不到这么大的。偏偏心肠却最是软的。我不过因天寒地冻被婆母寻衅罚站了几个时辰,他便心疼得眼圈都红了。”
茵娘道:“那他怎的把你独自丢在家中?他一个男子,出外玩乐逍遥,留你独自在家,守着满院子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老弱,一去便是三四日,竟也放心?”
“是我打发他出去的!”陈娘解释道,“凤家那些人,从来仗着凤贵妃的势,横行霸道,恶贯满盈。便是他家看门的狗,只怕爪子上都沾着人命!依我看,这次被抄家灭族,半点也不冤枉!偏生简章这时候,念起儿时艰难之际,曾受过族中某些长辈的些许照拂善意,整日里长吁短叹,愁眉不展,吵得我心烦。我便索性推他出去散心解闷。正好借此机会把你叫来,咱们姐妹俩晚上还像从前闺中时一样,好好说说体己话!”
用过午膳,陈娘兴致勃勃地带茵娘参观院中的香房。这香房是凤简章知晓陈娘偏爱制香后,特意为她精心置办的。屋内一应制香器物齐备,多宝阁上琳琅满目,摆满了各色名贵香料。
光是那千金一盒的鹧鸪斑沉香,便罗列了十数盒。茵娘看得惊叹不已:“你这里……莫不是打劫了西街的香药铺?”"
茵娘早已习惯他这副腔调,面上波澜不惊,只从容地福身一礼:“梁捕头在此,想必是与兄长有紧要公务相商,茵娘不便打扰,这便告退。”
梁冕终于抬眼,嘴角噙着那抹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你这般正儿八经地寻来,莫不是瞧上了哪家俊俏儿郎,过来央你兄长替你把把关?”他指尖轻弹了一下匕首柄端的红宝石,发出细微的脆响,“这事啊,你那古板端方的兄长怕是门道不精。小崔大人的妹子,自然也是我梁冕的妹子,这等‘终身大事’,我义不容辞,替你兄长分忧代劳……”
“梁捕头。”方才瞧见梁冕,便落后一步的乔轻竹忽然出声。她一步踏前,微微福身,姿态肃然,声音也比平日清冷了几分,“小妹尚在闺中,经不得梁捕头这般玩笑,还望梁捕头往后言语间多加慎重。”
“……”梁冕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意顷刻间如潮水般褪去。他迅速从软榻上起身,动作间竟带出几分不常见的局促,双手抱拳,向着乔轻竹规规矩矩地还了一礼,声音也低沉郑重起来:“崔少夫人。”
此人少见的僵硬做派,与乔轻竹不同于往常的严肃,两人之间弥漫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气氛,让敏感的茵娘心中掠过一丝诧异。但也不便深想。
梁冕是兄长数年前在刑部督办一桩震动江湖的大案时结识的草莽豪杰。此人身手卓绝,性情放浪不羁,与兄长端方持重的性子南辕北辙,却意外的与兄长互相赏识。兄长因铁面办案树敌众多,这些年全赖梁冕暗中相护,才屡次化险为夷。崔府上下皆视其为恩人上宾。兄长惜才,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将这江湖游龙“诓”进了刑部当差。偏这梁冕也做得有滋有味,凭着实打实的本事,没多久竟也升到了捕头之位。
梁冕定了定神,目光转向乔轻竹:“听闻崔少夫人近日要出城?”
乔轻竹直视他,语气平淡无波:“梁捕头若有指教,请直言便是。”
“小崔大人手头那桩案子近来有些棘手,”梁冕神色凝重了几分,“对方已是穷途末路,恐会狗急跳墙,使出些下三滥的手段。少夫人与府上女眷若无万分紧要之事,这几日还是莫要出城为好,免得给了那些宵小可乘之机,徒增风险。”
乔轻竹要出城的事,茵娘是知晓的。母亲见兄嫂成婚半载仍无子嗣消息,心中焦灼,听闻城外有座观音庙求子极灵,便执意要派心腹嬷嬷陪嫂嫂前去拜祭祈福。
乔轻竹闻言,低头沉吟片刻,再抬首时,说道:“府中为此次出行已筹备多日,既蒙梁捕头提醒,我们自会加倍小心,多带些得力护卫,速去速回。光天化日之下,想必那些贼人也不敢太过猖狂。”她再次福身,这一次是郑重其事的深施一礼:“夫君公务凶险,他的安危,便全赖梁捕头费心周全了。”
“少夫人客气。”梁冕抱拳沉声应道。
就在这时,茵娘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院门处悄然立着的身影。“兄长来了怎么不进来?”
崔睦燐抬脚迈过门槛,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院内微妙的气氛。他深邃的目光先是扫过妻子乔轻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最终落在妹妹茵娘身上,声音低沉温和:“寻我何事?”
茵娘心中念头急转。她本是欲寻长兄帮忙,暗中查探那汤遇的底细。此刻得知兄长所办之案凶险至此,更兼梁冕在场,诸多不便,遂将原本的请求咽了回去,只顺着兄长的目光看向乔轻竹:“我听嫂嫂说兄长忙于公务,已连着几日宿在书房了。心中记挂,便陪嫂嫂一同过来瞧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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