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下人来报。
“老夫人,不好了!”
“**人来报,陛下钦笔,表少爷今日午时三刻就要问斩了!”
“什么!”
李纲喷出一口鲜血,直直倒了下去。
“大哥!”
“来人,快来人,请大夫啊!”
李氏的院子再次乱成一团,原本叫来听训的白玉禾,挥挥衣袖。
不带走一丝晦气。
今日的陆府,哦,不,应该叫将军府了。
传旨太监带来了“将军府”牌匾,此刻,已经叫人挂上。
有了圣意,京城的权贵们也都不再观望,纷纷派人送礼上门。
将军府一整日迎来送往,热闹非常。
威远侯府作为姻亲,也差人送了礼,但此时的陆承远已瞧不上他们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李氏当然要回去处理。
她不在,蒙着面纱的曲婉婉,便帮着清点礼物,忙上忙下,俨然像个女主人。
真正的主母白玉禾,则关了房门,在屋子里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你倒是会躲清闲。”
屋里进了陌生人,白玉禾刚要起身攻击,听到熟悉的声音,又放下剑躺了回去。
“与你何干?”
“王爷管天管地、管的真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是定王,是海王呢。”
白玉禾实在提不起好心情与这狗男人周旋。
上次他无故把自己推下塔楼,还没跟他算账呢!
“陆夫人,对本王有怨言?”
萧聿以为她见到自己会惶恐,别的不说,见到他至少该行礼吧?
结果呢,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好像与他很熟、又笃定他不会将她怎么样似的。
真是奇怪。
白玉禾眉头微皱,站了起来,“有事快说。”
无事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