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乘客都上来后,火车继续向前行驶。
另一边,从大东站去往旗省的火车,也发车了。
因为两地距离相对较近,下午三点多,火车就到达了旗省火车站。
章圣学下了火车,往火车站外走,看到出口处站着的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的男人时,他心中还升起了一抹警惕。
生怕是又一波想要打他包里资料主意的人。
“章同志,我是江鹤扬,是来接您和各位同志的。”
“肖同志等人,已经先一步出发了。”
肖同志,是昨天陈会宁护送走的研究员中,最年长的研究员。
对方语气不似作假,身上也有着军人的一身正气,章圣学松了口气:“江同志,麻烦你们了。”
“应该的。”江鹤扬做了个请的动作。
见章圣学手里抱着一个大包,主动道:“我帮您拿?”
章圣学摇头婉拒:“我拿得动的,自己拿就行。”
包里装着的,是他学习工作的这些年里,积累下来的各种笔记,是他最重要的东西。自己拿着,才放心。
章圣学拒绝了,江鹤扬也就没有再多劝,退后一步让章圣学先行。
落后两步走在章圣学身后,江鹤扬看到了章圣学抱着的包的侧后边,有针线缝补过的痕迹。
不过,只是看到了很少的一部分。主要部分的针线缝补区域,被章圣学的身体挡着。
江鹤扬只扫了一眼,就移开目光,并没有多想。
如今的年代,没有几个人所穿的衣物,所用的布料物品,是没有补丁的。
有缝补痕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回到小院,江鹤扬让章圣学等人换上准备好的衣物,抓紧时间休息,又告知了大概的出发时间,就离开去确认车和物资。
“老师,您的包,在火车上被划破过,我去问一下军人同志,看有没有大一些的包或袋子,借来给您套着?”章圣学的学生孙昊问道。
为了预防破坏分子因为知道他们的行程,做出极端的炸火车,让他们全军覆灭的事,他们这一路坐火车,都是坐在不同的车厢里。
有破坏分子伪装成为小偷,想要偷章圣学包的事,孙昊等人,是在大东站换乘的间隙,才知道的。
也是因此,从大东站过来旗省的火车上,他们所有人,都高度警惕着。
章圣学看了看自己的包,尤其检查了被划破,又被维桢帮忙缝补好的地方,见缝补的位置,并没有裂开,很牢靠,就摆手说:
“不用,包没坏,还能用的,就不要去麻烦军人同志了。”
想到维桢,章圣学让孙昊把他日常使用的笔记本拿出来。
章圣学的包里,装满了他之前做研究的各种重要笔记,一些没那么重要的笔记本,则是放到了学生孙昊的行李里。"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