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句话,原主不知又挨了多少棍。
而所谓的‘受家法’时不能发出声音,否则就重罚是刘翠花定下的规矩。
想到记忆里原主受辱被欺负的画面,江时鸢就想将陈寒渊凌迟处死。
屋外——
陈老二和陈大柱将刘翠花从粪坑里捞出来,他们把隔夜饭都吐干净了。
刘金菊也一样,她压根不敢看浑身上下全是*的婆婆,捏着鼻子,忍着恶心去打了一盆水。
可等刘翠花澡都洗好了,也不见陈寒渊和江时鸢出来。
捞人时不可避免摸了一手粑粑的陈大柱率先沉不住气,沉着脸站起身。
“我去看看老三咋还不把那个女人拽出来。”
习惯浑水摸鱼、添油加醋的刘金菊下意识接了一句:“老三不会是怕他媳妇受罚,把人藏起来了吧?”
身为家人,他们比外人更清楚陈寒渊对待江时鸢的态度有多冷漠恶劣。
他们都知道陈寒渊绝不会这么做,但没人反驳刘金菊,反而还因这话对江时鸢更加憎恶。
陈老二甚至冷着脸对大儿子说:“见到老三媳妇直接揍,往死里揍。”
在他看来,女人不听话就是欠揍,多揍几顿,保准她乖的跟绵羊一样。
屋里屋外不隔音,更何况堂屋门还开着,江时鸢和陈寒渊都能听到外面的对话。
‘救兵’即将到来,陈寒渊得意起来,看向江时鸢的眼神阴冷狠厉。
等大哥来了,他不把江时鸢揍个半死他名字倒过来写!
可江时鸢并不慌张,先喝点水补充好水分,拎着竹棍站到门口。
依她现在的体质对上两个壮年男人,胜算很低。
但谁让他们太轻敌,没一起上,导致她能挨个收拾,并且……
看着大步走进房间,没有丝毫防备的男人,江时鸢扬起棍子砸向他的后脑勺。
她还能敲闷棍,嘿嘿。
兄弟俩,并排躺,你一棍,他一棍。
院子里的人一等二等,都没人出来,也没听到对话声,只听到一道道沉闷的‘砰—砰—’
像是脚步声,又有点不太像。
陈老二眉头皱成‘川’字,朝屋里喊了几声,但都没人应。
“我倒要看看,她在玩什么花招。”
留下这句话,陈老二进了屋。
屋内的江时鸢在陈寒渊惊骇的目光中,熟练地拎着竹棍,站到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