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沉烟李文娟的其他类型小说《疯批宿主快穿后,小世界崩坏了沉烟李文娟》,由网络作家“雾起长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是是,我绝对不乱花钱,你放心。”沉烟想了一下,把他手机拿出来,里面的钱全部转走,一毛不剩。银行卡也在自己这。这下才放心。脸上伤不那么明显后,陈志强就去上班了,再不去上级该有意见了。“呦,陈哥,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憔悴。”陈志强勉强笑了一下,“这不是你嫂子又犯病了吗,在家照顾她,有点累。”陈志强在单位宣传老婆得了产后抑郁症,有自杀倾向,即树立了好男人的形象,又得到了大家的同情。此时还得找借口遮掩过去,心里像吞了一百斤黄连一样苦。此时他想想之前的日子,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之前打的太狠了,那也不该啊,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的。”任他想破头也想不到,此时他老婆身体里住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魔。他去上班,沉烟也没闲着,穿上新买的裙...
《疯批宿主快穿后,小世界崩坏了沉烟李文娟》精彩片段
“是是,我绝对不乱花钱,你放心。”
沉烟想了一下,把他手机拿出来,里面的钱全部转走,一毛不剩。银行卡也在自己这。这下才放心。
脸上伤不那么明显后,陈志强就去上班了,再不去上级该有意见了。
“呦,陈哥,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憔悴。”
陈志强勉强笑了一下,“这不是你嫂子又犯病了吗,在家照顾她,有点累。”
陈志强在单位宣传老婆得了产后抑郁症,有自杀倾向,即树立了好男人的形象,又得到了大家的同情。
此时还得找借口遮掩过去,心里像吞了一百斤黄连一样苦。
此时他想想之前的日子,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是之前打的太狠了,那也不该啊,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的。”任他想破头也想不到,此时他老婆身体里住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魔。
他去上班,沉烟也没闲着,穿上新买的裙子,高跟鞋一踩,溜溜哒哒的就出门做美容护肤去了,有没有用她不在乎,要的就是享受。
沉烟舒服的躺在躺椅上,享受着护理师的按摩。
“李姐姐皮肤真好,瞧这手嫩的,你老公一定很疼你。”
“呵呵,我也很疼他。”一天疼三顿呢。
护理师不要钱似的拼命拍马屁,从头夸到脚,沉烟一开心就办了一张会员卡。
那边陈志强也收到了短信,银行卡消费一万八千元。
他捂着心口险些倒下去,他对自己到是大方,吃穿都是好的,却从来不舍得给老婆花钱,没结婚时送的礼物都是手折的卡片,心形的石头,廉价的东西被他说成深重的情义。也就李文娟看不透他的抠门。
沉烟从美容店出去,就去了一家餐厅吃午饭,满满一桌子,服务员诧异,这能吃的完吗,事实证明她还真吃完了,结账时服务员看着她平坦的肚子,很是怀疑,这也太夸张了。
轮回珠酸溜溜的开口,“让你吃那么多,没看人家都怀疑人生了。”
沉烟直翻白眼,“你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只见她踩着高跟鞋又进了商场,许久之后拎着满满的购物袋精神抖擞得出来了。
“吃喝玩乐打老公,这日子真是美滋滋啊。”
沉烟躺在沙发上喝着旺仔,电视里正放着还珠格格。
里面放到容嬷嬷正在施展银针大法,她双眼放光的盯着,“真是个人才,这手段,够味。”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实验一番了。
外面陈志强满头大汗的从菜市场出来,他身上一分钱没有,还是从同事那借了一点。昨天因为菜不够挨了一顿毒打,今天他学乖了。不能给那毒妇理由打他。
到家也没敢休息就去做饭,也不知是不是辣椒太呛人了,陈志强眼里流下了屈辱的泪水,旁边还放着主播教做菜的视频,再忍一下,那毒妇放松的时候,一举把她拿下。
辛辛苦苦做了四菜一汤,又殷勤的伺候沉烟洗手。
只见她慢条斯理的吃完,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陈志强心里松了一口气,今天总算过关了。
沉烟冷笑,想的美,拿起水杯就泼了他一脸,吼道,“水那么热,是想烫死我,好继承遗产吗,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陈志强看她皮带一甩,身体立马抖了抖,转身就往卧室跑,把门锁上就软倒在地大口喘气。
沉烟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就这,呵呵。
毫不留情的一脚踹过去,门啪一声倒在地上,陈志强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老婆我错了,你原谅我一回好不好。”
沉烟冷着脸,拿起布熟练的堵上他的嘴,刷刷的就抽上了。
皮带啪啪作响,陈志强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跪下,叫爹”。拿出他嘴里的抹布。
陈志强啪一声软了骨头,跪在地上,屈辱的开口,“爹”
“乖,你要听话懂事一点才能不挨打,明白吗。”
“明白。”
她掏了掏耳朵,“你踏马没吃饭吗,大声一点。”
轮回珠大呼666,看着真是爽。
陈志强摸摸自己空空的肚子,“明白了。”
三人顾不得累,吭哧吭哧的往回走。
“呼呼,二丫,你怎么这么大胆。”林福生气喘吁吁。
林福贵也开口“二丫,你刚刚也太厉害了,一刀就砍伤了野猪。”
沉烟气定神闲,毫不客气的往自己脸上贴金,“最近总是觉得饿,吃不饱,力气也越来越大,可能我是天生神力,最近才开始显现。”
轮回珠在识海里鄙视她,“一个魔头,打了一只野猪也好意思吹嘘。”
“谁知道我是魔头,哈哈,”沉烟毫不在意它的鄙视。
三人闲聊着到了山下,天色也已经黑了,李氏焦急的等在山脚,两个儿子可是她的命根子,这么晚还没从山里回来,可急死了。
正担心着就看到三个人影,叫了一声赶紧迎上去。
走近就看到三人一身血,身后还拖着东西,李氏吓了一跳,声音都颤抖了,“这是怎么了,伤到哪里了吗。”
林福贵累的满头大汗,“我们没事,先回家再说。”
几人回到家,众人一看他们都惊了,三人赶紧解释清,人没事,血是野猪和鹿的。
林婆子念了一声老天爷保佑,拿起扫帚就要抽他们三人,“你们好大的胆子,野猪都敢碰了。”
林老头也在旁边附和,“使劲打,兔崽子不听话。”
三人不肯挨打,绕着院子跑。一会林婆子自己累了就停了下来。
“奶奶,你别急,我们都没事,也是碰巧了,野猪和鹿正在互相伤害。”林福贵巴啦啦解释一通,怎么打死野猪的,重点突出了二丫的勇武。
这可了不得了,一家人都是双眼放光的盯着沉烟。
“乖乖,我以为打个兔子野鸡就够好的了,没想到连野猪也能打死,就是以前的老猎户都没这个本事。”
林婆子消了气后更是笑的皱纹都多了几条,“乖孙女,奶奶果然没看错你,家里就数你最有出息。”
沉烟抽了抽嘴角,便宜奶奶翻脸比翻书还快,之前还是丫头片子,现在就成了乖孙女了。
李氏更是把她夸成一朵花,至于王氏,想着这是自己女儿打的,二丫最近胆子也大了,能跟婆婆说上话了,小声跟她嘀咕,“二丫,这么多也吃不完,你跟你奶奶说一下,明天给你舅舅家送一点。”
沉烟满口答应,“好的呀。”前世分家时便宜舅舅可没来帮忙,倒是林云熙发达后没少凑上来占便宜,林云熙看在王氏的面子上也没有过多的计较,偶尔手指缝漏点都够他们用的了。
“奶奶,娘说肉太多,想明天拿一点给舅舅家送去。”
林婆子脸一下子拉下来了,“这才吃了几回肉,你就腻了,就是个享不了福的贱坯子,整天想着补偿娘家,看不到自己家穷成啥样吗,你娘家都有钱送孙子读书,哪里轮到你个穷酸救济了,今天你不用吃饭了。”
林婆子张嘴就是一顿喷,只骂的王氏抬不起头,偶尔怨恨的看一下沉烟。
沉烟只当看不到,想让她出头,自己躲在后面,想都不要想,没有第二个林云熙傻逼一样的护着她了。
王氏直接躲回房间哭了。
众人看着野猪和梅花鹿,都是肉啊,能卖不少钱呢,特别是鹿肉,更值钱。
林老头更是叹息,若是男儿,林家不愁不发达。
沉烟不高兴了,这老头真没眼色。
“女孩怎么了,照样打野猪。”
林老头笑呵呵的,也没生气,“哈哈,对,是爷爷说错了,我家二丫是女孩也厉害。”
仔细闻了一下,是下品灵泉。捧起水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还可以,虽然她是魔,可灵气对她也有用,直接绑定灵魂,以后这个空间就可以跟着她到别的世界了,换成以前她还不一定能看得上,谁让她现在变成穷光蛋了呢,蚊子再小也是肉。
在山里玩了半天,看着差不多了才带着两只兔子回家了。
李氏老远就看着她手里的东西,笑的合不拢嘴的迎上来,“哎呀,我们二丫可真是厉害,累不累啊,来,大娘给你拿着。”
沉烟抽了一下嘴角,这李氏可真是会见风使舵啊,以前从来没正眼看过二丫,现在倒是一脸慈爱了。
不过这种有眼色的人也好,最起码能摆正自己的位置。不会得了便宜还卖乖。
家里林婆子也在,野鸡不好抓,又是新鲜的今天卖了二十几文。今天难得的心情好,没有骂人。
王氏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了,家里大大小小一堆衣服都是她洗,以前都是二丫帮她,大丫要上山挖野菜。沉烟来了之后就没理过她。最近几天王氏觉得累死了。
看见兔子也没怎么开心,最后都是进到别人肚子里,她能开心才怪。
“二丫,过来把衣服晾了。”
沉烟看着满满当当的一大盆衣服摆摆手,“不要,我抓兔子很累了。”
王氏一下子就火了,在她看来这个女儿自从病好之后就不知道跟她亲了。
“二丫,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娘是怎么教你的,女孩子家要勤快。”王氏声音都拔高了。
沉烟还没说话,林婆子听到就出来了,张嘴就骂。
“你个懒婆娘,自己的女儿不心疼,就会使唤人,我家倒了八辈子霉”了,娶了你这个丧门星。”
“二丫上山抓兔子,是我允许她不干活的,哪里轮到你多嘴。”
王氏一下子就怂了,一脸委屈的去干活了。
大丫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她,身为女儿,怎么能不向着亲娘呢。
沉烟不理她,有本事自己上。
林婆子想把两只兔子都卖了,家里吃了两顿肉了,已经可以了。
沉烟不同意,“卖一只吃一只,不然没力气上山了。”
林婆子看她无赖的样子抽了抽嘴角,二丫胆子越发大了。还是林老头开口“兔子是二丫抓得,就按她说的做吧,以后再抓到东西,留一半卖一半。”
沉烟这才满意,“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多吃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林老头笑呵呵的开口,“二丫长大了啊,知道孝顺老人了。今晚再给你加个鸡蛋。”
沉烟表示,就是一句好听的话而已,反正现在的和睦是因为什么大家都明白。她在家里吃住,打的东西当做房租饭钱,互惠互利合作共赢。
晚上沉烟刚要睡觉,王氏就走了过来,一脸失望的看着她。
“二丫,你是不是因为上次娘没钱给你看病生娘的气了。”
“没有啊。”你亲女儿已经死了,我跟你生什么气。
王氏不信,“你这两天都不跟娘亲了,娘也是没办法,那天娘给你奶奶磕头都没借到钱,是娘没用。”
“你也知道,娘没能给林家生孙子,底气不足只能在家多干活,不然这个家那还有我们一家的立足之地啊。”
“都怪娘没用,但凡有个儿子,也不至于委屈我的女儿天天干的多吃得少。”王氏哭的惨兮兮的。
“娘,不怪你,是奶奶太偏心了。”三人哭做一团。
沉烟一点安慰她们的意思都没有,淡定的问道“爹做工挣得钱不是给了你一半吗”。
她的房间放了一封信,只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我走了,后会无期,不必寻找。”林福贵认得几个字,能看懂。
第二天早上林婆子看到床头的银子就感觉不对劲,拔腿就往沉烟屋里跑,开门一看,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桌子上留了一封信。
大早上老林家就炸开了锅。
“丫头片子能去哪里,也不怕死在外面。”林婆子怒骂,话虽如此,却还是红了眼睛。
林婆子的难受一半是失去了经济来源,一半是这几年的相处,还是有点感情的,一个小丫头,出去不知道会吃多少苦。
林家人找了几天没找到,没办法只能对外说二丫进了山里没出来,村里人都在猜测,可能是遇到了猛兽。
沉烟换了男装去了城里,花了点钱办了一个假户籍,就开始了自己的浪荡生活,大漠孤烟,江南水乡,到处吃喝玩乐,好不自在。
在这个世界玩了十几年后,沉烟回到深渊休养了一段时间。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面容憔悴的年轻女子,出现了。
女子一脸茫然,“这里是地狱吗。”
“不是,这里是能实现你愿望的地方。”
“哈哈,我不是应该在地狱吗,他们都说像我这种恶毒的人应该在地狱。”女子神色癫狂。
一缕黑烟进入她的脑海,女子冷静的下来。
在沉烟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女子开口了。
“我想知道,如果我先抛弃他们,他们会不会也会难过。”
“也许不会呢。”
“没关系,这次,是我不要他们了。”
“如你所愿。”
奢华的公主床上,一个粉嫩的七岁小女孩醒了过来。
沉烟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布满粉色的儿童房,毛绒玩具,芭比娃娃摆满了橱柜。不难看出小女孩在家很受宠爱。
事实上确是如此,原主姜月瑶,姜氏唯一的女儿,在连生了三个儿子之后才有的小女儿,自小千宠万娇。
按照这个条件,姜月瑶本该生活圆满,可若真的如此,原主就不会落得身死异国他乡的下场了。
七岁之前,姜月瑶是家里的小公主,被宠的天真无邪,性格娇纵。
七岁之后,家里来了一个比她小一个月的妹妹,姜婉。
姜婉是姜母远方表妹的孩子,表妹夫一家出去游玩的路上出了车祸,只剩下姜婉一个,姜母不忍心表妹的女儿到孤儿院受苦,便把她接了回来。想着两个女孩刚好做个伴。
对姜月瑶来说,自从家里来了一个妹妹,所有的人都变了,大家都在说,妹妹还小,身体不好,又没有了父母,要她让着妹妹。
从此她所有的东西都要分出去一半,家里的玩具,父母的疼爱,哥哥的关心。
没人深思,一个七岁的孩子,能不能想通这些事情,他们只按照自己的想法做。
小孩子也会有占有欲,姜月瑶享受了七年的宠爱,怎么能接受多一个分她东西的妹妹,还是一个血缘关系淡的近乎于无,不熟悉的妹妹。
小孩子不高兴了会怎么办呢,当然是哭闹了。
姜母当然心疼自己的亲生女儿,可姜婉失去了父母,那么可怜,姜母对她也是满心怜惜。
一个哭闹不讲理的女儿,一个身体不好善解人意的养女,姜家所有人的心都慢慢的偏了。
小孩子都是敏感的,姜月瑶感觉到了什么,更加变本加厉的想要赶走姜婉,越是如此,家里人就越是偏向姜婉。
这边沉烟的研究成果也出来了,没有走姜家的关系,直接和军方合作,平价特效,副作用微乎其微的特效止血药,能短短几秒钟快速止血。实验效果一摆出来,便引起业内轰动,直接引进各大医院,成为临床手术的必备之药。
倒是祛疤药膏,朱颜一号,刚开始没有引起大的反响,直到一个意外毁容的女孩用了之后,脸上的疤痕消失无踪,女孩发了微博,特意感谢朱颜一号,官方转发了这条微博,迅速引起网友注意。
深扒之后,发现女孩的信息都是真的,从毁容到用药之后的每一天都有记录,短短一个月,脸上就恢复如初。
朱颜一号一炮而红,官网订单供不应求,只得加班加点的生产。
沉烟收钱收收到手软,财务自由终于实现了。
轮回珠看她摸着不存在的眼泪,只觉得太假了,搞的好像自己受了很多苦一样。
姜家人已经很久没见到她了,姜婉出嫁之后,他们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大女儿,觉得亏欠于她,姜父姜母准备了许多财产与礼物,想要弥补一下。
东西全部被沉烟退了回去,迟到的关爱,她不需要,姜月瑶也不需要。
这一年沉烟又开发了朱颜二号,只有一个效果就是美白,鉴于祛疤药的好口碑,朱颜二号刚上市就被抢光了,等第一批用的人发出了使用效果之后,没抢到的更是扼腕叹息 纷纷留言,要他们赶紧做出来更多的产品。
沉烟的公司只经营三款产品,却是个个火爆,这些,已经足以和姜家抗衡。
以她现在的资本,什么都不用干,这辈子可以随便浪了。
姜婉结婚的第三年,和婆家关系冷到冰点,宋源对她也不似从前。
“我给她准备的礼物,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轮回珠,“相信我,她会感动哭的。”
姜婉的心脏病在婚后第二年,便找到了合适的心脏,做了一个大手术之后,她的身体好了许多,除了不能太过劳累,其他和正常人差不多。
这也是沉烟迟了这么久才给她准备礼物的原因,万一气死了就不好玩了。
时隔几年,沉烟是在病床上见到的姜婉。
宋源夹在老婆和老妈之间左右为难,对娶到手的老婆,也不似之前那样捧在手心。
这时候他遇见了一个纯净如百合花一样的少女,迅速引起他的注意。
少女为了重病的母亲一天打几份工,娇弱却坚韧,那一滴滴泪水,直接流进了宋源的心里,他感觉自己心动了。
宋源开始很晚才回家,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香味,姜婉发觉了不对,追问他是不是变心了。
两人大吵一架,宋源觉得姜婉变了,变得歇斯底里,不再是以前那个善解人意乖巧懂事的婉婉了。
宋源拂袖而去,留下姜婉一个人哭的梨花带雨,却没人心疼。
这边和百合少女温柔打的火热,俩人难分难舍,好景不长,被跟踪他的姜婉发现了。
“贱人,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竟然勾搭别人的男人。”姜婉怒气冲冲的打了温柔一巴掌。
温柔白皙的脸上浮现了一个清晰的掌印。她没有看姜婉,只是双眼泪蒙蒙的看着宋源。
“源哥哥,她是谁。”
宋源只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柔柔,你听我解释,我跟她已经没感情了。”
眼前一黑,沉烟就倒下了。
“瑶瑶。”姜家众人大惊。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这具身体严重的杏仁过敏,姜家从来没有出现过杏仁。沉烟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这一点大意,差点害了自己。
这次是姜婉做蛋糕时放的。是不是故意的除了她自己,谁也不清楚。当然,除了沉烟,别的人也不会怀疑她。
姜家众人守在床边,姜母看到大女儿醒来松了口气,还好,吃的不多。
姜婉眼睛通红,显然是哭过一回了。
“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能吃杏仁。”
“都怪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婉婉太笨了,什么都做不好,姐姐你打我吧。呜呜。”
若不是沉烟看到她眼里的得意,差点也信了这货了。
姜母见大女儿醒了,医生也说没事了,就放心了,也有心思安慰哭泣的小女儿了。
“婉婉乖,妈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别哭了,姐姐不会生气的。”这些年感情越发深厚,姜母看着姜婉通红的双眼,心疼死了。
姜父和三个哥哥也在劝慰,话里话外让她就这么算了。
沉烟翻看姜月瑶的记忆,也有这么一回。
姜月瑶醒来又哭又闹,非要赶走姜婉,一家人本来是心疼她的,后面也被她的哭闹搞的筋疲力尽,无暇心疼了。
一个善解人意乖巧懂事,一个哭闹折腾。心会偏向哪一边不言而喻,纵使有血缘也没用。
沉烟知道后果,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着姜婉眼里深处的得意,上去就是两巴掌,这个世界上能让她吃亏的人不存在。
姜母离得近赶紧拦住,沉烟挣开,又是一脚踢过去,控制好力度,让她死不了。
姜婉脸色煞白,捂着心口倒在地上。
众人尖叫一声,“婉婉。”
好在这里是医院,赶紧叫了医生送她去抢救。
姜母怒气冲冲的想打她,被沉烟躲了过去。
“月瑶,你明知道婉婉她有心脏病,为什么还要打她。”
“姜月瑶,你怎么变得如此恶毒。”
这是姜大哥,只见他气的脸色发青。
沉烟冷笑,“是不是故意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受了罪,她也得受。”
姜母只觉得此刻的大女儿变得如此陌生。
沉烟拒不认错,毫不悔改,姜父姜母拿她毫无办法,只能更加疼爱姜婉,弥补她,完全忘了大女儿也差点死了。
姜家三兄弟此后更是把姜婉当成眼珠子,天天防备着沉烟。唯恐她一个不顺心就打死婉婉。
对此沉烟毫不在乎,专心沉迷于学习的乐趣当中。
到了姜家这个地位,培养儿女也更加用心,礼仪,琴棋书画,只要想学,姜家都会请来家庭教师。
沉烟虽然是一个一向肆意的魔,可当她想要做好一件事情,或者伪装成一个什么样的人的时候,都能做的很好。
姜月瑶是个聪明的孩子,如果没有姜婉,她也会是一个让父母骄傲的女儿,而沉烟,只会更加天才。
所有的家教都对她赞不绝口,而姜婉在她的光环之下越发暗淡,姜家人不得不花费更多的时间安慰她。
几年后,沉烟十八岁,已经大学毕业了,这些年的研究也到了关键时刻。
十八岁的成人礼也在姜婉的又一次发病中草草了事。沉烟在之后搬出了姜家别墅,理由是自己研究忙,没时间来回跑。
姜母看着日渐生疏的大女儿,无可奈何,只能任她搬走。
沉烟没搬走的这几年,对所有人都是一个态度,不惹她就无事,惹了她,谁说话都不好使,姜二哥被她按着打了几次就老实了。
等她懒洋洋的洗漱好,众人也都腰酸背痛从地里回来了。李氏殷勤的给林婆子倒了一杯水。
“娘,赶紧喝口水缓缓。”
林婆子拿起水杯留下一句,“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做饭去。”就回屋歇息了。
李氏揉着自己的老腰装模作样的说道“哎呀,我这个腰啊,真是不中用了,弟妹,今天还是你做饭吧。”
王氏唯唯诺诺的点头,带着大丫三丫开始忙活。一大家子的饭,再简单也累人。
大丫洗菜三丫烧火。三个人忙个不停,对比在屋里歇息的众人,可真是个可怜的白菜啊。
三丫羡慕的看着在门口晒太阳的沉烟,“娘,二姐怎么不用干活。”
王氏一愣,这话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以前不用她开口二丫就会帮忙,她们二房虽然备受欺压,可从来都是团结一致的。可自从病好之后二丫就变了。
看着两个忙活一上午还要帮忙做饭的女儿,王氏还是心疼的。
“二丫,你闲了一上午了,过来帮帮忙,让大丫三丫歇息一下。”
沉烟瞪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做饭是轮流的,今天该大伯娘做,你不想做就去叫她。”
王氏:“你大伯娘腰不舒服,我们就多干一点。”
大丫也小声开口,“二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二房的情况,大伯娘一向看我们不顺眼,不能惹她。”
沉烟不解的说道,“惹了又能怎么样呢。”
大丫一时失语,娘一直说要让着大房,少说话多干活,她也习惯了,真惹着了会怎么样她还真不知道。求救的看向王氏。
王氏凄惨的开口,“你们没有弟弟,你大伯娘两个儿子,你奶奶不会向着我们,万一被赶出去,我们怎么活。”
大丫三丫一脸惧怕。
沉烟:“爹可是她亲生的,再偏心也不会让他饿死,总会分点田地。到时候也不会比现在差。”养那么大的儿子,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便宜奶奶可不傻。
“说来说去还是怪娘没有生出儿子,若是你们有个弟弟,娘就不用担心会被休弃,是娘命苦啊,怨不得旁人。”王氏哀哀哭泣道。
沉迷大魔王翻了一个白眼,“你想多了,奶奶可没钱再给爹娶一个。”
“二丫,你还小,不懂得这其中的厉害。”
我踏马是不懂,你自己当奴才还不够,还要拉着女儿一起。
一个老婆子,又不是多狠毒的人,就是尖酸刻薄了一点,是大问题吗。再说了,家务是林婆子当初做主两个儿媳分摊的,也没说让你自己干,自己软弱不争气,真的争起来,林婆子也不见得会帮助李氏。
不聋不哑不做家翁,没闹起来林婆子才不会管那么多,谁吃亏她都不心疼,反正活干好就行。
看着如出一辙的母女三人,沉烟真是无话可说,得了,不奉陪了,还是想想怎么给自己加餐吧。
吃完午饭林福贵和林福生非要和沉烟一起去山上,身为男子汉他们怎么能被妹妹比下去。沉烟点点头。
林春花在房间刺绣,一个月也能挣点小钱,除了上交一半给林婆子,剩下的都当是自己的嫁妆。
当初李氏狠心花钱送女儿学了几年刺绣,王氏还抹眼泪,说哭诉自己的女儿可怜,被林婆子臭骂一顿,说李氏花的自己的私房钱,有本事她也可以让自己女儿学。
王氏哭了一场也就当做没这回事,说林婆子偏心,其实她自己更偏心,一心生儿子,帮侄子。李氏还知道给女儿取个名字,二房自己就大丫二丫三丫的叫着。
沉烟说完,俩人低着头不吭声,不是因为羞愧,对于人渣来说,羞愧这个词压根不存在。他们是怕再说又会挨打。
短短几天陈母就仿佛老了十几岁,脸上的皱纹都能夹死蚊子了。
沉烟坐在沙发上咔嚓咔嚓磕着瓜子,桌子上琳琳满目的摆着各种零食。
旁边摆着垃圾桶,她偏偏往地上扔。
“老婆子,死哪去了,还不赶紧干活。”
“来了来了。”陈母听到声音屁颠屁颠的出来了。
“像你这种年纪大的啊,就得多活动活动,不然会老年痴呆的。”
“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事事都要我操心,能娶到我,你们家祖坟真是冒青烟了。”
李文娟怀孕几个月的时候还被老婆子逼着洗衣做饭,腰都弯不下去还要拖地,此时看她卖力的干活,沉烟心里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不尊老,有些人永远都不值得同情。
陈母差点憋出心梗,小蹄子嘴巴跟抹了毒药一样,自己天天吃喝玩乐,一个不如意就打人,儿子天天被打的一身伤,第二天还得去上班,她也不敢拦着,只能事后偷偷给儿子上药。
母子俩天天只能吃馒头喝稀粥,面色苍白双眼无神,实在是馋了,这天趁她出去玩,偷偷摸摸买了一只烧鸡,俩人在外面吃完才敢回来。
晚上沉烟一进屋就闻了烧鸡的味道,去厨房找了一圈没找到。
“文娟,你在找什么,你坐着,我给你拿。”陈志强现在已经学会了熟练的伏低做小,外人一看这就是模范好丈夫。
“烧鸡呢,藏哪里了。”
还特意刷了牙,她到底是怎么闻到的。
“什么烧鸡啊,没买啊。”不能承认。
“还想瞒我,你们是吃了豹子胆了。”
沉烟狰狞的开口,拿出皮鞭就抽。
“我每天辛辛苦苦为了这个家,管你们吃,管你们喝,你们竟敢背着我偷吃。”
“我掏心掏肺的对你们,你们竟敢不知好歹,狗都比你们强。”
你踏马每天吃喝玩乐,还好意思说自己辛苦,陈志强心里恨毒了她。
陈母躲在房间不敢出来,生怕鞭子抽到自己身上,儿子她虽然心疼,此时却也顾不上了。
俩人同时在想,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再这样下去她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陈母倒是想走,可她身份证手机全在沉烟那,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根本走不了。
现在她格外怀念以前的李文娟,她可以随便打骂。
呵,从前的李文娟早被他们折磨死了,现在后悔,晚了。
打着打着沉烟也玩够了,这天她看了一个恐怖片,原来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怕鬼,心里又有了一个好主意。
夜晚,除了楼下偶尔汽车路过的声音,所有人都陷入了梦乡。
沉烟布下隔音阵法,悄无声息的走进了陈母的房间。一缕黑烟进入陈母的脑子。
陈母梦中正在大口吃肉,突然手里的肉变成了一个人头,陈母尖叫着扔出去。连滚带爬的往后退,身后又响起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奶奶,奶奶。”
陈母僵硬的转过头,一个浑身青紫的小孩张开血盆大口,发出恶魔般的声音。
“过来陪我玩啊。”
陈母大叫着就要晕过去,只是怎么也晕不过去。
“别过来,别过来。”陈母拔腿就跑。身后的小孩如影随形的跟着她。
房间内陈母尖叫一声喘着粗气惊醒过来。
“呼,还好,只是个噩梦。”
黑暗之中陈母突然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站在床边。想起刚刚的噩梦,陈母又是一声划破苍穹的尖叫。
林老二就吃这套,一脸感动,“惠兰。”
林婆子一下子就来气了,好啊,王氏又给她来这一套,自己儿子她会不心疼吗,用的着她来装模作样的。
“王氏,你倒是会哭,你要是真心疼,就拿钱出来给老二看病啊。”
王氏不接话,只哭诉自己命苦,“娘,我知道自己没儿子,你看不上我,可老二是林家的儿子,你不能不管啊。”
拉着大丫三丫,“快,给你奶奶磕头。”
母女三人哭成一团,林老二也红了眼眶,看向林婆子,身为一个大男人他也不想瘸腿,“娘。”
十几两啊,这是要掏空家里了。李氏想说点什么却被林老大瞪回去了。平时再有矛盾,这个时候也不能不救人,林老大分的很清楚。
幸好前段时间野猪卖了一点钱,不然还真是不够,前世林婆子也不是不想给儿子治,也是实在没钱,林云熙却误以为老婆子不想拿钱,抓住机会闹了一场,直接分家了。
村子里就有个大夫,平时村里人有什么头疼脑热的都是找他,林婆子不敢耽误,赶紧请了过来。
“之前已经接上了,可是还要吃上半个月的药,需要几味珍贵药材,就是以后好了也不能干太重的活。”
老婆子脸色不好看,少了一个劳动力,日后农忙的时候怎么办。
王氏一看就麻溜跪下了,“娘,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多干活,你别赶我们走。不然我们一家几口可怎么活啊。”
大夫也谴责的看着老婆子,一向听说林婆子刻薄,没想到竟然如此不通情理。
什么话都没说的林婆子又背了一大口锅。沉烟看她气的脸色发青的样子,有点理解她的刻薄样子了。
搁谁谁受得了儿媳妇这样抹黑自己的。关键是王氏天天一副弱小可怜的样子,谁都会信她同情她。林婆子再解释也不会有人信。
大夫开完方子就走了,想也知道接下来必然是家庭大战,他一个外人还是赶紧避开吧。
李氏顶着林老大的压力强硬的开口,“娘我也不是说不是不给二弟治,可是不能大家辛辛苦苦攒的钱,一下子全都花完了,福贵福生也大了,日后还得娶媳妇。秋后还要交税,这一大家子吃喝拉撒,都得花钱啊。”
林婆子也是这么想的,看向王氏,“王氏,家咱家的家底你也知道,十几两是个大数目,不能全部从公中出,老二之前给你的钱,都拿出来,不够的我在添上。”
王氏呜呜的开口,“娘,我真的没钱……”。
“你今天给我说清楚,老二给你的钱都去哪里了。”林婆子怒吼,林老二也想知道。
“当家的,你也知道咱家没有个儿子,我哥哥家的侄子读书颇有天赋,就把钱借给他了,想着日后也好有个依靠。”王氏哀哀哭泣。
“你个贱蹄子,我老林家的孙子都没机会读书,你居然把钱给你娘家侄子读书。我今天要打死你个吃里扒外的货。”林婆子拿着扫帚就开始打,林老二顾不上生气赶紧拦着。
最后林婆子让王氏回一趟娘家要钱,王氏不情不愿的回去了。
第二天脸色煞白的回来了,得,一看就是没要成。
林老二耳根子软,被王氏一哭就不生气了,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林婆子。林婆子看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就来气。
沉烟还在同情林婆子,下一秒战火就烧到她这里来了。
姜婉被这番变故惊呆了,连哭都忘了。
沉烟不屑的看着她,那些争宠的小把戏她还不放在眼里。她也不在乎所谓的宠爱。
这一场闹剧持续到姜父姜母回来,看着眼前的场景也是惊呆了,仔细问了一番,才知道是一只野猫惹的事。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他们不先安慰受害的大女儿,反倒是哄着哭泣的姜婉。
“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小猫可怜,不知道姐姐不喜欢。”
“不怪婉婉,别哭了。”姜母柔声细语的安慰着姜婉。
抬头看着冷漠的大女儿,责怪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月瑶,妹妹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沉烟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反正有气也出了。
看她这样子,姜母却不知该怎么办,大女儿越来越冷漠,明明小时候是那么爱哭爱笑。
又看过二儿子,都是皮外伤,不碍事,这才询问道,“瑶瑶什么时候学会了打架。”
“还用学吗,一看就会啊。”
姜父震惊了,大女儿学习很聪明他知道,可什么时候别的房方面也这么聪明了。
只得教育她,不能随便打人。
沉烟瞪大眼睛,“我没有随便打人啊,他先动手的。”
“什么,老二,你敢打你妹妹。”姜父怒了。
“爸,我以为她欺负婉婉,才想教育教育她,没有真的想打她。”姜二哥赶紧解释。
沉烟鄙视的看着他,“是的呢,冲冠一怒为红颜啊,可惜是个弱鸡。”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全家都惊呆了,姜二哥指着他的手指都在颤抖,仿佛受到了侮辱。
姜父姜母哭笑不得,“瑶瑶,这话可不能乱说”。
“没有乱说啊,她哭了,他心疼了,他怒了,他一气之下想打死亲妹妹给亲爱的养妹妹出气,真是感天动地的亲情啊。”沉烟一脸感动,看样子一点都没生气。
姜母心里却咯噔一下,大女儿怎么会觉得儿子会打死她给婉婉出气,什么时候兄妹感情生疏至此了。
“瑶瑶,你哥哥没别的意思,只是婉婉胆子小,所以他着急了。”
“你的意思是我欺负她了?”
“不是,只是婉婉身体不好,瑶瑶是姐姐,要让着妹妹一点。”
“你们真是奇怪,她身体不好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害的,凭什么要我让着她。”沉烟漆黑的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姜父严肃的说道,“月瑶,婉婉是你妹妹,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要相护关爱。”
沉烟淡定的说了一句,“嗯,你们是一家人,要相亲相爱。”
说完就上楼了,一家人面面相觑,只觉得月瑶脾气越发大了。
沉烟若是想讨好一个人,未必做的不好,只是她不屑,姜月瑶也不稀罕所谓的亲情了,兄妹关系越发冷淡。
这日又是沉烟生日,刚好周日,一家人提议出去玩,被沉烟拒绝了,她忙着竞赛,没功夫搞什么相亲相爱。
姜婉从中午就开始忙碌,要给姐姐亲手做个蛋糕。
姜母对此乐见其成,“婉婉真乖。”
想起越发冷漠的大女儿,只觉得她还没有比她小的婉婉懂事。
晚上沉烟忙完回来,就看到桌子上的蛋糕,还有其他礼物,也不知道是姜婉做的,否则她是不会吃的。
等一家人唱完生日快乐歌,沉烟吃了两口蛋糕突然感觉一阵胸闷,强撑着没有倒下,阴沉的看着众人,是谁,敢给她下毒。
轮回珠也惊了,连忙扫视一下,“没有毒啊。”
沉烟也从阴谋论中回过神来,这里没有外人,再怎么样他们也不至于害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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