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有问题？”
“没，没问题！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林飞激动得语无伦次，对着江尘连连鞠躬。
江尘没理会他的激动，走到跑车的前备箱，从那个纸箱里，数出了十三包方便面。
他把面扔给林飞。
“这些，是你们今天的报酬。”
“谁干的活多，谁就多分一点。谁要是偷懒耍滑，一根面条都别想见到。”
“明天，继续找。”
林飞抱着那十三包方便面，感觉比抱着金砖还要沉重。
“老板您放心！我林飞一定把大家管好，明天给您找来更多的东西！”
当林飞抱着那堆方便面，回到人群中时。
所有幸存者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狂热的表情。
“飞哥……”
“林飞大哥……”
林飞清了清嗓子，学着程浩以前的样子，站到了一辆皮卡的车顶上。
“都别吵！今天谁出了多少力，我心里都有数！”
他开始分发方便面。
拉回来一车废铁的司机，分到了一整包。
搬运最卖力的几个人，也分到了一整包。
其余的人，根据贡献大小，两人或者三人分一包。
拿到一整包方便面的人，抱着那薄薄的塑料袋，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分到半包的人，小心翼翼地把面掰开，将属于自己的那一半紧紧揣进怀里，生怕被别人抢了去。
就连那些只分到一小块面饼的人，也激动地把面饼碎渣都舔干净，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他们围在林飞身边，一口一个“飞哥”地叫着，热情得不得了。
江尘的替身，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一包几块钱的过期方便面，就能让这群人，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
这就是末日。
食物，就是最硬的通货。
他转身上车，准备离开。
“林飞。”
听到召唤，林飞连忙跑了过来。
“老板，您还有什么吩咐。”
“明天，除了清单上的东西，在给我找二十块手表来。”
“手表？”林飞又愣住了。
“机械的，电子的，什么样的都行。找到，有奖。”
说完，红色的跑车发出一声低吼，绝尘而去。
只留下一群捧着方便面，像是捧着全世界的幸存者，和一个满头雾水的新任头目。
绯红的引擎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最终归于沉寂。
江尘的意识从链接舱里抽离，回归本体。
一阵轻微的失重感过后，他推开舱门，走了出来。
客厅的灯亮着。
江建国和赵慧坐在沙发上，没有睡。
桌上的饭菜，还冒着些许热气。
“回来了。”赵慧站起身，想去把饭菜再热一热。
江建国搓着手，嘴唇动了动，还是问出了口。
“儿子，你姑妈……有消息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赵慧停下脚步，拉了拉丈夫的衣袖，示意他别给儿子太大压力。
江尘沉默了一下。
“还没有。”
江建国眼里的光彩黯淡下去，整个人都垮了，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
他低着头，不再说话，只是反复摩挲着自己的膝盖。
“爸，妈，你们先吃饭。”
江尘没有多做解释，转身走向了主控室。
他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创造，维修。”
“我在，主人。”
“说。”
“通过现有卫星资源，以及灾变前京州地区的所有公共、私人网络数据，给我找到江琴和陈龙海的下落。”
“任务已接收，正在进行数据筛查与交叉比对……”
创造的蓝色指示灯高速闪烁，庞大的数据流在屏幕上瀑布般滚落。
“正在过滤无效信息……”
“匹配到京州军用网络发布的内部寻人启事，发布者，陈龙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