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景栀傅郁峥的其他类型小说《军婚有氧景栀傅郁峥》,由网络作家“漠上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邵振华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景老师,特警并非一般人够资格当。我觉得他能到这种程度,应该是位值得敬佩的人。”“谢谢师长,他离开太久了,我不想提。”沈南雄道:“不提也罢,我们不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了。免得勾起景老师的伤心事。”“谢谢首长的体谅。”景栀将果盘放在茶几上,礼貌道:“你们聊,我先出去了。”这个过程中,到景栀出门,她一直没抬头。可她能感觉到傅郁峥,定格在她身上的犀利目光,让她如芒在背。却不知,到门口猝不及防就撞在沈朝阳身上。“美女好。”沈朝阳及时扶住景栀,就跟她打招呼。景栀倒吸冷气,她根本没看到沈朝阳,撞到他身上,她一脸歉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沈朝阳脸上堆满灿烂的笑,“没关系。”景栀让开位子让沈朝阳进,“你请进。”“谢谢。”...
《军婚有氧景栀傅郁峥》精彩片段
邵振华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景老师,特警并非一般人够资格当。
我觉得他能到这种程度,应该是位值得敬佩的人。”
“谢谢师长,他离开太久了,我不想提。”
沈南雄道:“不提也罢,我们不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了。
免得勾起景老师的伤心事。”
“谢谢首长的体谅。”
景栀将果盘放在茶几上,礼貌道:“你们聊,我先出去了。”
这个过程中,到景栀出门,她一直没抬头。
可她能感觉到傅郁峥,定格在她身上的犀利目光,让她如芒在背。
却不知,到门口猝不及防就撞在沈朝阳身上。
“美女好。”
沈朝阳及时扶住景栀,就跟她打招呼。
景栀倒吸冷气,她根本没看到沈朝阳,撞到他身上,她一脸歉意。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朝阳脸上堆满灿烂的笑,“没关系。”
景栀让开位子让沈朝阳进,“你请进。”
“谢谢。”
沈朝阳特意盯着景栀看了会,才关门走进来。
那种对美女没有抗拒力的欣赏,看在傅郁峥的眼里,恨不得用眼神刀了沈朝阳。
“年轻又漂亮,真没想到这个民宿藏着大美女。”
沈朝阳落座时,随口说了句。
沈南雄有些冷的目光,突然落在儿子沈朝阳的脸上。
“你小子别调戏她,人家景老师是正经人。
她可是咱们凉山小学灵魂工程师优秀老师。”
沈朝阳眼底震惊难以掩饰,“难怪身上有种沉稳清冷,淡淡的书卷气,原来还是老师啊?”
他最后一句话别有深意。
无不让所有人都被他的话吸引。
尤其是傅郁峥,心尖愣是猛然一颤。
他城府深,克制隐忍,不会随便显山露水把情绪表现在脸上。
可他心里早就暗潮汹涌。
裴晋州看出沈朝阳的小心思,说出打趣的话来。
“朝阳,你小子不会对人家景老师一见钟情了吧?”
沈朝阳看着他的司令爹,“她是挺漂亮的,只可惜被渣男伤害过。
就算我对她有想法,不见得她会喜欢我,景老师对我们军人成见颇深。”
军区高素质的首长们,平时他们聊的可是关乎国家安全的大事。
此刻,硬生生变成了吃瓜群众,刚才吃吃完景栀亡夫的瓜,这会儿再次被沈朝阳的话,勾起了浓厚的兴趣。
“朝阳,你小子是不是知道什么?”沈朝阳问。
“刚才我无意听到景老师跟民宿老板说,我们队伍中有素质低下,人品低劣的渣男战斗机。
这不是明摆着,被我们队伍中某个衣冠禽兽给伤害过。”
闻言,邵振华眼底掠过黯然,“难怪刚才景老师,不愿意跟我们提她的亡夫。
原来她的亡夫是个渣男战斗机?”
沈朝阳被邵振华的话震惊,“什么?伤害景老师的渣男死了?”
“可不是,景老师在我夫人学校,听说她老公八年前就死了。”
“八年前就死了?看来民宿老板没骗我,景老师女儿真七八岁了。”
邵振华道:“对,景老师是有个七岁的女儿。”
“看不出来,景老师长得漂亮,不像是妈妈。”
“现在可是辣妈年代,有些妈妈你真看不出来。”
“……”
大家都议论景栀的事。
傅郁峥就好像坐过山车,心情真是跌宕起伏。
沈朝阳说渣男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
还抱着侥幸,几乎以为景栀所谓的亡夫,就是在诅咒他。
虽然话难听,可他有些暗爽。
这一刻,面对景栀七岁女儿,他整个人都好像被钝刀劈成两半。
心也硬生生的被人剜出来。
整个人风情万种,媚中带娇,一看就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不用问,景栀也知道,她就是傅严的妈妈。
八年前,傅郁峥跟她分手,重新找的女人。
跟傅郁峥交往三年,景栀知道傅郁峥的眼光高。
她不得不承认,跟她分手后,傅郁峥找的女人确实漂亮。
即便她不再是八年前,每天拿着简历疯狂赶招聘会的菜鸟,成了编制内的小学老师。
也没资格跟傅郁峥的女人相提并论。
“我先回去了。”
景栀丢下一句话,大步离开。
她几乎是从傅家跑出来的。
然后,大步走出军属大院,打的上车。
景栀以为她毫不在乎。
可是,面对那个漂亮的女人,景栀被水泥封存的心,还是掀起了波澜。
她承认,她的心乱了。
记忆的闸门一旦被打开,过往的画面排山倒海涌入脑海。
景栀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是痛的。
她死死咬着牙关,吞咽下喉咙间的晦涩,却还是没骨气的红了眼眶。
装在包里的手机骤然响起。
景栀掏手机时的手指都是抖的。
“妈咪,我下课了,你能过来接我吗?”
电话里,传来女儿星星稚嫩的声音。
景栀抛锚的思绪,回到了现实的轨道上。
“星星,你在舞蹈室玩一会,妈咪,现在就过去接你回家。”
景星星用稚嫩的声音问,“妈咪,你家访结束了?”
“嗯,结束了。”
“好,那我在舞蹈室等你,妈咪,快点过来接我。”
“好。”
景栀挂了电话后,才发现,脸颊上不知何时有了冰冷的泪水。
她掏出纸巾擦拭干净泪痕。
咬牙提醒自己,景栀,你跟傅郁峥早就结束了。
他有了妻儿,而你也有了星星。
以后只能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
傅家客厅。
景栀离开后,傅郁峥冷峻刚毅的脸,突然就阴沉了下来。
暗不见底的眼里,也霎那间蒙上一层凛冽的寒霜。
整个客厅的气氛,也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傅妤薇娇俏嫣然的脸上笑意全无。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
傅严小心脏,也砰砰的直跳。
他胆怯的目光,本能看向傅妤薇。
感觉的出来傅郁峥在生气。
景老师说,刚才跟爸比说了他很棒的话。
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爸比,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傅郁峥阴沉着脸,没好语气。
“跟我去书房。”
傅郁峥迈开步子就走。
傅严突然就垂下脑袋,“好。”
傅妤薇赶紧护着傅严。
“二哥,严严他还小,你知道他的情况,他受不得刺激,你不能对他太严厉。”
傅严眨巴着眼睛,委屈满满的看着傅妤薇。
“姑姑,我没事。”
说完,傅严就赶紧跟上傅郁峥。
傅妤薇见不得侄子被傅郁峥收拾。
她赶紧追着过来,就挡在傅郁峥面前。
“二哥,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生气。
给我句实话,你是因为景老师在生气?
你主动申请调来山区军区,也是因为她吧?”
傅妤薇是傅郁峥的亲妹妹,但她却一点都不了解她这个亲二哥,自从大哥八年前出事后,二哥的脾气就更加阴晴不定。
尤其是他的性格,让人难以捉摸的厉害。
这八年来,他潜伏于黑暗势力中一直调查大哥的死,一个月前才回到京都。
回来后,他没有想过好好在家休息,而是第一时间申请调来西南山区军区工作。
西南山区,多地是高原地区,可谓是环境气候最差的地方。
让她不可思议的是,二哥居然要连着侄儿傅严一起带回来?
就是那次无意的相救,她觉得傅郁峥是个厉害的人,正义感很强。
傅郁峥要了她的手机,将他的号码存在了她的手机里,还加了她微信好友。
然后,跟她说:“以后,她们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就打我的电话,不管何时何地,我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面前。”
景栀不认识傅郁峥,总觉得他的话有些突兀,可是,他身上穿着军装的正义感,却让她无条件的信任。
从那天开始,她每天都会在微信上收到傅郁峥关心的信息,甚至,每天放学的时候,傅郁峥都在校门口等她。
每天像护花使者,护送她回家。
景栀起初跟傅郁峥就是打招呼,什么话都不敢说,就连回家的路上,都不跟傅郁峥一起走,她走前面,傅郁峥走后面。
他们两个的距离始终保持三米以上。
后来是两米,再后来就是一米,到最后的零距离。
是傅郁峥主动牵了景栀的手,是他当了景栀三个月护花使者,主动牵了景栀的手后跟景栀说:“每天被你们同学误会是你男朋友,我想要个名分。”
“景栀,你觉得我还需要你来考验,我可以等你,但是,明天我要出任务,不能每天在你身后护送你。”
“不过,那些人,再也不会欺负你,她们已经知道,我是你男朋友,绝对不会欺负你,就算有意外,我也会护着你。”
景栀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觉得太过突然,“给我一点时间,等你回来,我给你答案。”
“好。”
傅郁峥没有强迫景栀,但是,他却亲吻了景栀的额头。
接下来,傅郁峥回了部队,到部队给她发了一条平安信息后,叮嘱她要照顾好自己,每天记得吃饭,不让自己生病后就人间蒸发了。
随后的三个月,没有了任何联系。
等他再次出现时,是三个月时后的新年,他给景栀带了礼物,在那个雪夜就毫无章法的出现在了景栀面前。
当时,景栀跟几个朋友一起,傅郁峥以景栀男友的名义请她们吃饭。
那一夜,在傅郁峥送景栀的路上,傅郁峥跟景栀要了答案,景栀答应了。
得到答案后的傅郁峥,开心的像个孩子,他亲吻了景栀,从此后,景栀就跌入了傅郁峥的温柔而霸道的陷阱里。
在傅郁峥的生日那天,她将自己送给了傅郁峥,从此后,傅郁峥贪恋上她,对她缠绵不休。
却不知,在景栀大学毕业,打算找好工作跟傅郁峥结婚的时候,却被傅郁峥给分手。
这些事情,景栀早就忘了。
却在巴勒说出那句话时,被赤裸裸的勾起。
让景栀觉得讽刺的是,巴勒却将她来学校,给学生讲过的这种话,用在了傅郁峥的儿子身上。
而且,处理这件事的人,是她这个前任。
顷刻之间,景栀有些猝不及防。
傅严原本有自闭症,面对巴勒的强词夺理的话,他完全没了优势,垂下脑袋就哭。
景栀作为班主任,她必须一碗水端平。
可是,看到傅严哭,她觉得傅严比傅郁峥怂多了。
“傅严,擦干眼泪说话。”
景栀对傅严说。
“巴勒说的是不是事实?”
傅严哽咽着,深深吸了口气,才停下哭泣,模样委屈的不行。
他摇头否认,“景老师,不是这样,他撒谎,我没有看不起他,更没有看不起大家。
我就是听不懂他们的话,我让他们说普通话,可是他们都不说,我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人。”
愣了几秒,杨红梅才反应过来,她问傅郁峥。
“傅师长,你…,你刚才叫我小姨?”
“呃…我…”
傅郁峥根本就是故意叫的。
甚至,他还在看景栀的反应。
景栀觉得傅郁峥太狗了。
景栀知道,傅郁峥故意叫杨红梅小姨,就是故意给小姨传递什么。
她突然就阴冷了脸下来。
“傅师长,既然你想喝醒酒茶,跟我走,我给你泡。”
景栀率先迈开步子。
傅郁峥跟杨红梅解释,“阿姨,我刚才就是口误。”
说完,傅郁峥就跟上景栀的步子。
景栀根本没打算给傅郁峥泡醒酒茶,她直接将傅郁峥带到茶室。
然后,就对傅郁峥说出劈头盖脸的话。
“你还真是不要脸,傅郁峥,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叫?”
傅郁峥暗眸凝视着景栀清冷的脸。
“理论上,我应该这么叫。”
要是八年前,他没跟景栀分手,现在他们已经结婚,他理应跟着景栀叫小姨。
“无耻,傅郁峥,你真狗,你没资格叫。”
喝了酒的傅郁峥有些冲动,“对,我就是狗,也最会当狗了。
所以,景老师,你要不要考虑,把我捡回去?”
说话的时候,傅郁峥突然就搂住了景栀的腰。
“别碰我。”
景栀冷声呵斥,“别用你碰过其他女人的手来碰我,傅郁峥你不嫌脏,我嫌脏。”
景栀看到傅郁峥,就会想到八年前他对她的践踏。
就会情不自禁想到,傅家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景栀躲开傅郁峥,那嫌弃而又厌恶的模样,就好似傅郁峥是垃圾。
傅郁峥当场皱眉,“景栀,我……”
“滚。”
景栀毫不客气,“傅郁峥,我不再是八年前,任你三两句话就能哄好的玩物。
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活,别厚脸皮无赖撒泼发神经。
我现在的生活很好,你不要打扰我。”
景栀不想继续被傅郁峥玩弄感情。
不过一个空降来的师长。
仗着他的权势,家里红旗不倒,还想外面彩旗飘飘?
她不可能任他玩弄。
傅郁峥被骂的狗血淋头。
八年前,他之所以跟景栀分手。
用玩物的话伤害景栀,让景栀离开他,只是不想耽误景栀。
哥哥傅郁恒是傅氏总裁,意外扯进一桩黑暗组织事件。
然后,被人暗杀。
他为了潜伏黑暗组织中,给哥哥报仇,他签了死亡书。
黑暗组织太过强大,潜伏进去能活着出来就是奇迹。
他不想拖累景栀,也不想让景栀担心,他要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他知道他自私,可是,他没办法让哥死不瞑目。
作为特警的他,必须拆除黑暗组织。
所以,他只能狠心跟景栀分手。
却不知,八年后,他能活着回来。
见到阳光,呼吸到京都气息的时候。
他就暗自发誓,要追回景栀,不管她在哪?他都要找到她,弥补对她的亏欠。
现在他找到了景栀,可她已经离他很远了。
再次回到包间,傅郁峥的脸色一片阴鸷。
知道景栀不想看到他,傅郁峥借口有些醉了,就提前走了。
“傅师长,我送你吧。”
邵振华跟上傅郁峥。
“不用,我有司机。”
邵振华看出来傅郁峥心情不好。
加上傅郁峥刚才出去过,邵振华也没跟傅郁峥藏着掖着。
“你这是在景老师那里碰壁了?”
当然,说这句话的时候,邵振华是悄悄说的,没让其他人听到。
傅郁峥垂下眸子,不看邵振华,脸上的线条紧绷着。
“没有的事,我们继续,我先回了。”
傅郁峥丢下一句话,就大步离开。
邵振华有些不甘心,赶紧来找景栀。
“我想吃烤鱼,妈咪,买条鱼回去,你用空气炸锅给我炸?”
“好,你想吃烤鱼,妈咪就给你安排。”
景栀很宠溺星星,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在能力范围之内,她都是尽可能的满足她。
景栀去买了鱼,还买了些配菜,回到家就忙着蒸米饭,做烤鱼。
星星洗了手,洗了脸,吃了个苹果,就乖乖去书房写作业了。
星星被抱回来的时候,很小很小,病殃殃的快要死掉一般。
是景栀花了很大功夫,才将星星给养过来。
被带来凉山区投靠小姨,姨夫去上户口的时候,工作人员失误还将户口给上错了,因为太折腾,索性景栀也没改。
导致星星比同龄人晚上学,八岁可以上三年级的年级,她读二年级。
不过,景栀觉得这样星星在学校上不会吃力,加上星星自律性很强,每学期都是班级第一名,全级第一名。
景栀在星星的学习上,从来不用费心,顶多是晚上睡觉前,陪着星星一起晚读。
景栀做饭也快,一餐饭吃饭收拾完,景栀洗了澡,刚要开始备课,就接到了杨红梅的视频电话。
“小姨,今天怎么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民宿今天没游客吗?”
杨红梅叹息着,“你跟星星回去了,客人也走了,今天我难得休息一天,打电话给你,是你凌姨来找我,说展煜约你见面。”
景栀早就做好了跟展煜见面的心理准备,突然听到杨红梅的话,她的心里还是没来由颤了下。
“小姨,这么快吗?”
杨红梅说:“你这孩子,都答应好了的,莫不是你临阵怯场了?”
景栀还真有点怯场了。
但是,想到傅郁峥跟孙校长的话,她就言简意赅。
“好,这个周末,我跟他见面。”
“不用周末,你一个小学老师,也不用上晚自习。
我跟你凌姨说好了,明天晚上去跟展煜见面。
展煜这个周末,想要来我们民宿,他想约你骑马。
所以,栀栀你明晚去跟展煜相亲,周末回家跟展煜一起骑马。”
说到骑马,景栀情不自禁想到小时候跟凌展煜骑马的趣事。
长大后,景栀跟上骑马。
还真想跟凌展煜骑马比赛一次。
闻言,杨红梅高兴的笑了。
“这就对了,栀栀,人要朝前看。”
“好的,小姨,我听你的。”
跟小姨结束视频电话后,景栀就不能淡定。
十多年没见的凌展煜,比她大两岁,已经30岁了。
景栀在想,30岁的凌展煜会不会变成大胖子?
毕竟,他小时候挺壮实,饭量也好。
关键是爱吃肉,草原上的汉子,本来就威武雄壮。
加上爱吃肉,肯定各方面都很突出。
长胖也在情理之中。
而她28了,自从当了班主任后,就没有睡过踏实的觉。
皮肤状态也不是太好。
要去见凌展煜,还是要保养下皮肤。
景栀特意去洗了脸,还做了皮肤护理后敷了面膜。
星星写完作业回来,看到贴着面膜写课件的景栀。
“妈咪,你这是干嘛?”
“贴面膜。”
星星摸了摸景栀面膜,主动帮景栀将没贴好的地方整理好。
“明天卓玛阿姨也不来,你贴面膜干嘛?”
“去见你未来的新爸爸。”
景栀脱口而出。
星星欣喜若狂,“天哪,妈咪,是姨姥姥说的那个教你骑马的那个叔叔吗?”
景栀点头,“对,就是他。”
星星也开始期待了,“妈咪,就是不知道,他长得帅不帅?
有没有傅叔叔高?气场有没有傅叔叔强大?”
突如其来的话,让景栀神经瞬间凝滞。
裴晋州招呼傅郁峥。
傅郁峥五脏六腑,都被葡萄酒给填满。
他没有要放下酒杯的意思,“你们吃,我喝酒就好。”
邵振华提醒,“这酒喝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喝醉了后劲可大的很。”
傅郁峥仿若未闻,“邵师长,我儿子缺个藏语家教老师。
我看景老师就不错,麻烦您让孙校长给我走个关系。”
傅郁峥明明跟邵振华同级别,可是,邵振华比他大。
傅郁峥对邵振华有尊敬。
猝不及防的话,给了邵振华当头一棒。
“傅师长,你确定要在酒桌上,谈这个问题?”
“我也不想,可是,想到我儿子语言不通,在学校被孤立的事,我就没办法等。”
事实上,傅郁峥等不及。
他觉得景栀快要把他给逼疯了。
这件事不说出来,他就难受。
“原来,傅师长心不在焉,是因为你儿子的事?”
沈南雄很意外。
“既然如此,振华,你夫人跟景老师很熟,就让你夫人给说道说道。”
“好,这是件小事,傅师长放心,我肯定让我家孙校长给你办妥了。”
傅郁峥不再做声,暗不见底的目光,再次落在酒杯上。
*
民宿后厨。
景栀送了酒回来,就再没去包间。
躲在后厨帮两位藏族阿姨洗菜。
“栀栀,你还是去招呼客人吧,你这细皮嫩肉的手,不适合做这些。”
藏族阿姨措玛知道景栀是老师。
觉得她来后厨帮忙屈才。
“阿姨,就让我帮你们吧。”
杨红梅看着景栀心事重重的模样。
“栀栀,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景栀只能走出来。
“小姨,怎么了?”
杨红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我没事瞒您。”
“撒谎,栀栀,我都看到你跟那个傅师长了。”
杨红梅先前上菜的时候,特意问了沈朝阳傅郁峥的名字。
知道他是空降来山区的师长,军区党委副书记。
更巧的是他来自京都。
景栀八年前就在京都,五岁到二十岁,生活了十五年。
其中她的生活,杨红梅可没有参与过。
景栀心口莫名一抽,敷衍道,“小姨,您别多想,傅师长是我班上一个学生的家长。
先前,就是跟他说了几句话。”
只是说了几句话吗?
杨红梅总觉得不简单。
先前景栀的眼眶红过,很明显有伤心事。
“仅仅这样?”
“对,就是这样。”
就在这时,包间门被打开。
“我没醉,我出去透透气,抽支烟就回来。”
傅郁峥带着醉意的声音传出来。
下一秒,沈朝阳扶着傅郁峥出来。
“傅师长,我陪你去。”
“不用。”
傅郁峥推开沈朝阳的手,就把沈朝阳推进包间。
抬眸迈开步子时,就看到景栀跟杨红梅。
喝了酒的傅郁峥,眼底泛着微微的红。
线条分明的脸上,带上了几分慵懒的醉意。
“傅师长,你这是喝醉了?”
杨红梅主动问出关心傅郁峥的话。
傅郁峥看着景栀,“有点。”
“那我让栀栀给你泡杯醒酒茶。”
杨红梅跟景栀说:“栀栀,快去帮傅师长泡杯醒酒茶。”
景栀不为所动,“我不去。”
杨红梅赶紧扯了扯景栀衣服。
“你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生怕傅郁峥听到,杨红梅故意放低声音。
“你刚才也说,他是你学生家长,你这样没礼貌,还怎么为人师表?”
“小姨,您别管。”
景栀执拗的很,总之她不想搭理傅郁峥。
傅郁峥见状,“小姨,没关系,我也不是太醉,不喝也行。”
小姨?
猝不及防的话,直接让杨红梅原地愣住。
就连景栀也瞪大了眼。
杨红梅是她小姨,算傅郁峥哪门子小姨?
“好。”
景栀揉着了揉星星的发顶,“星星,已经长大了,要学会心疼姨姥姥知道吗?”
星星点头,“我知道了,那我先出去找达西哥哥玩了。”
“好,你去找达西哥哥玩,我帮姨姥姥做饭。”
星星跑掉后,景栀就开始帮着杨红梅一起张罗晚饭,“我姨夫什么时候回来?”
“六点半就能到家,你姨夫老疼你了,他知道你今天会带星星回来,四点多就跟我打电话,让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杨红梅的话,让景栀觉得很是暖心。
好似因为傅郁峥揭开的伤疤,再次给彻底愈合。
景栀一片一片掰着油麦菜,想到姨夫的工作,她就莫名的心疼。
“小姨,我想给姨夫找个轻松点的工作,那个草原护林工的工作太辛苦,没白天没黑夜的,我不想让姨夫太辛苦。”
“我可劝说不动你姨夫,你表哥还没结婚,现在又是旅游淡季,咱们民宿的生意也不好,就算让你姨夫换工作,他也不会换。”
突然,想到明天会有大人物过来,杨红梅就赶紧道:“不过,明天咱们民宿有大人物要过来,听说是西南战区凉山区军区的领导们,你也刚好回来,明天可以帮我招呼客人。”
景栀早就将小姨家的民宿当自己的家,每次过来,她都是帮着小姨一起招呼游客。
或许是知道傅郁峥空降到了西南战区凉山区军区,听到杨红梅的话,景栀没来由拔高了心尖。
但是,很快景栀就镇定下来,觉得她太过敏感了,她跟傅郁峥已经分手,现在他们就是陌路。
今天,他们已经见过了。
见一次,跟见十次,也没区别。
明天来这里的军区的领导,不见得有傅郁峥。
撇开这点不说,她是傅严的班主任,只要傅严一天在她的班级,避免不了偶尔会跟傅郁峥见面。
想到这里,景栀就坦然了。
“好。”
“我跟你姨夫普通话也不好,他们是大人物,你在学校上班,平时接触的人也多,在应酬这方面,你应该比我们会周到。”
杨红梅生怕怠慢了那些大人物,可能会影响到民宿以后的生意。
景栀自然知道杨红梅的心思,“小姨,您就别担心了,放心交给我。”
“嗯。”
晚饭的时候,景荣昌回来了。
他满头白发,风尘仆仆,草原护林工的他,常年在马背上守护着山区高原上的一方草原,饱经风霜的脸晒的红而黑。
就连他的手,都粗糙的不行。
可他还是带回来一包风干的牛肉干给景栀。
“栀栀,看看姨夫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景栀从小到大,只要在姨夫家里,姨夫总是对她视如己出,宠之入骨,对她比对表哥那个亲儿子还好。
每次外出回家来,都会给她带吃的。
除了牧民给他的牛羊肉干之外,景荣昌还会自己给景栀买吃的。
景栀小时候时,景荣昌就给景栀买牛轧糖,酥油糖,或者是各种颜色亮丽的藏袍和头饰。
可是,景栀长大后,景荣昌就很少给景栀买衣服藏袍和头饰,毕竟,他的眼光没有景栀的好。
景栀是超生的二胎,原本就是被寄养在姨父家,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后,父母对她也很冷淡。
景栀很少跟亲生父亲亲近,是姨父景荣昌给了她更多的父爱。
每次这种时候,景栀就是满满的感动。
“姨夫,您每次都把好吃的留给我,以后,您自己也吃。”
景荣昌咧开嘴巴轻笑,黝黑的皮肤,显得他的牙齿格外的白。
因为力气大,长得有些壮实,情绪不稳定,其他孩子们都惹不过他,原本他想当班长,可是,景栀觉得他的性格不适合当班长。
所以,景栀为了安抚他的情绪,就让巴勒当了劳动委员。
平时班级有什么体力劳动,就让巴勒带着孩子们一起做。
但是,她真没想到,巴勒会将拳头挥在傅严的脸上,将他打的流鼻血。
傅严是傅郁峥的儿子,她根本不想和傅郁峥有任何接触,如今,这个巴勒打了傅严,无不就是给她找事情。
“巴勒,你和傅严跟我出来。”
景栀叫了巴勒和傅严,带着他们两个就朝外走。
*
办公室。
景栀进来,就问巴勒,“你为什么要打傅严?”
巴勒仗着景栀平时对她不错,而且,他平时在集体活动中,表现都不错,心里有些优越感。
他不知道傅严的来头,总觉得傅严这个跟他们不同语言的孩子,肯定就是大城市丢来山区的没人要的野孩子,自然是不待见傅严。
之所以,让巴勒有这种误解,全都是因为傅严转学快一个月来,他们没有见过傅严的父母。
每天接送傅严的是陈妈,山路不好走,陈妈每天过来都是骑着电瓶车接送傅严,加上陈妈衣着朴素,为人低调。
看在巴勒的眼里,陈妈就是傅严貌不起眼的奶奶,当然,傅严在外人面前,也是叫陈妈奶奶。
“景老师,他不仅目中无人,不听话,还不做值日,说什么他不会做,看来这种学习不好,品德不好,还白痴的人,活该被父母嫌弃,丢来我们这种地方。”
巴勒毫不客气的话,说的事振振有词,完全将傅严批的一无是处。
景栀浑身的神经都在震颤,“所以,巴勒,你就带着人孤立他,欺负他,打他?”
“也没有,老师,是他先动手打我的,虽然,他看不起我,看不起我们这些山里的穷孩子,可我们也有志气。
我就不能容忍他欺负我,打我,所以,我就原地给打回去了。”
生怕景栀会帮傅严,巴勒故意提起景栀跟他们说过的话。
“景老师,是您给我说,穷孩子也有穷志气,在面对恶势力面前,在不违背良知和原则之下,都要原地给反击回去,哪怕是用自己的拳头和鲜血。”
傅郁峥说过的话,就这样血淋淋被巴勒给说了出来,景栀的心在颤抖。
这是傅郁峥跟她说过的原话。
当年,她跟傅郁峥初见时,她就是在放学的路上,被一个同校不同专业的系花霸凌欺负,景栀清楚记得,那时候她是那么的懦弱。
在听到她是有钱人后,就害怕的不行,被那个系花带着一帮人,堵在巷子里欺负。
她们的拳头挥在她的身上,她连哭都不敢,
是傅郁峥化身成逆光而来的英雄,拯救了她。
是傅郁峥用那些话,给了她底气,更是他做她的脊梁,让她原地用拳头打回去的。
第一次打人,她很害怕。
但是,傅郁峥在她身边,傅郁峥用霸气而威风的口吻跟她说,“打回去,出什么乱子,我给你顶着。”
景栀很害怕,根本不敢伸手。
是傅郁峥抓着她的手,原地将欺负她的那些人,给一个个打回去。
还对那些人说,“她是我的人,你们敢打他就是跟我傅郁峥作对,以后,你们要是再敢欺负她,我让你们滚出京都。”
那时候的景栀,不知道傅郁峥是谁?
只知道,那些人,在听到傅郁峥名字的时候,都吓得屁滚尿流。
即便隔着几米之远,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场,都能震慑周围的一切。
“天哪,这个首长气场好强大,一看就职位很高?”
人群里,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傅严就是在这句惊叹声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跑去傅郁峥面前。
“爸比,你来了?”
傅郁峥猛然看到跑过来的儿子,本能朝傅严跑过来的方向看过了,凛冽中带着锐利的目光,就那样扫射过来,无不让周围的气压都骤降下来。
因为傅郁峥的目光太过冰冷,整个人就好似散发着危险的兽。
景栀就站在孩子们的中间,傅郁峥扫视过来的目光,隔空就落在景栀的脸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景栀神经没来由的颤了一下。
巴勒原地头上惊雷劈过,“他不会真是傅严爸爸?”
刘壮也有些不可思议,“可能是,不然,傅严怎么会跑过去找他?”
“真没想到,傅严的爸爸还是军区首长,傅严怎么从来都不说啊?”
“巴勒,你惨了,招惹了傅严,这下有你好果子吃。”
“......”
其他同学也开始议论,巴勒的心瞬间坠入了谷底。
巴勒一直觉得,景栀偏袒着傅严,在傅严跟他的事情上,总是站傅严那边。
他一直心里不舒服。
根本不理解,也不能接受。
现在他知道了,肯定是景栀早就知道,傅严的爸爸是军区首长,才会特意向着傅严,让他给傅严道歉。
在这之前,巴勒总是自以为是,就算傅严的家长来了,也不能将他怎么样?
本校任职的姑姑,肯定会力压傅严穷酸的奶奶。
可是,这一刻,他那点引以为傲的优越感荡然无存。
上课铃声刚好响起。
景栀赶紧整队,她故意装眼瞎,无视傅郁峥的错在,带着孩子们回教室。
然后,她自己好赶紧去换掉身上的衣服。
可是,在这个过程中,她跟孩子们说了,傅郁峥是傅严的爸爸。
虽然,她没有明说傅郁峥的身份,但是,孩子们都心里有数,仅凭傅郁峥的气场,都觉得他是军区厉害的人物。
却不知,在班级队伍远远经过傅郁峥时,傅郁峥隔着距离叫了景栀。
“景老师,下午好。”
景栀尴尬的要命,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最终,在学生和周围老师注意下,景栀只能硬着头皮朝傅郁峥走过来。
“傅首长,你来了。”
傅郁峥讳莫如深的眸子迎上景栀的脸,眼底掠过玩味的光。
“景老师,我们又见面了。”
随后,傅郁峥跟傅严说:“你先回教室,我跟景老师有话说。”
“好。”
傅严离开后,傅郁峥就问景栀,“景老师,眼睛近视过千度吗?”
景栀自然听的懂,知道傅郁峥的话,是在内涵她刚才看到她,不打招呼直接想走掉的事。
可是,景栀根本不想搭理傅郁峥的话。
她直接跟傅郁峥开门见山,“傅首长,你先跟我去办公室,我打电话叫巴勒的姑姑过来。”
生怕傅郁峥觉得她会对傅严的事敷衍,她特意跟傅郁峥说出解释的话。
“巴勒是留守儿童,家里只有爷爷奶奶,一般她的学习和生活都是姑姑管。
她姑姑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我现在叫她过来,你们聊聊。”
“景老师,还真是公事公办?可是,我来学校,是为了见你。”
来学校为了见她?
太过直接的话,让景栀头顶惊雷劈过。
“傅郁峥,你非要这么不正经?”
傅郁峥唇角微微勾起,“景老师,你可早就知道,我不是什么正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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