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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官场,拯救伯父开始走向巅峰李星河吴雪梅

大荒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没想到,李星河直接将一份会议纪要初稿递到了他面前。梁学工惊讶地接过稿子,快速浏览了一遍。会议背景,各乡镇汇报情况,存在问题,杨书记的指示要求草拟的无一遗漏。特别是对杨书记讲话精神的提炼,非常到位。梁学工又仔细看了一遍,由衷地赞叹道:“好,写得非常好,基本不用改了。星河,你这水平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接下来的几天,李星河的表现更是让梁学工和整个秘书股都感到惊艳。李星河不仅能高效完成梁学工交代的任务,还能主动预判需求。比如,杨书记下午要去林业局调研,李星河会提前准备好林业局的基本情况;杨书记要参加一个招商洽谈会,李星河会提前收集好对方企业的背景资料,投资意向;甚至在一些常规文件的处理上,他也能准确判断轻重缓急,提出合理的处理建议。这种超...

主角:李星河吴雪梅   更新:2025-08-26 19: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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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星河吴雪梅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官场,拯救伯父开始走向巅峰李星河吴雪梅》,由网络作家“大荒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想到,李星河直接将一份会议纪要初稿递到了他面前。梁学工惊讶地接过稿子,快速浏览了一遍。会议背景,各乡镇汇报情况,存在问题,杨书记的指示要求草拟的无一遗漏。特别是对杨书记讲话精神的提炼,非常到位。梁学工又仔细看了一遍,由衷地赞叹道:“好,写得非常好,基本不用改了。星河,你这水平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接下来的几天,李星河的表现更是让梁学工和整个秘书股都感到惊艳。李星河不仅能高效完成梁学工交代的任务,还能主动预判需求。比如,杨书记下午要去林业局调研,李星河会提前准备好林业局的基本情况;杨书记要参加一个招商洽谈会,李星河会提前收集好对方企业的背景资料,投资意向;甚至在一些常规文件的处理上,他也能准确判断轻重缓急,提出合理的处理建议。这种超...

《重生官场,拯救伯父开始走向巅峰李星河吴雪梅》精彩片段


没想到,李星河直接将一份会议纪要初稿递到了他面前。

梁学工惊讶地接过稿子,快速浏览了一遍。会议背景,各乡镇汇报情况,存在问题,杨书记的指示要求草拟的无一遗漏。

特别是对杨书记讲话精神的提炼,非常到位。

梁学工又仔细看了一遍,由衷地赞叹道:“好,写得非常好,基本不用改了。星河,你这水平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接下来的几天,李星河的表现更是让梁学工和整个秘书股都感到惊艳。

李星河不仅能高效完成梁学工交代的任务,还能主动预判需求。

比如,杨书记下午要去林业局调研,李星河会提前准备好林业局的基本情况;

杨书记要参加一个招商洽谈会,李星河会提前收集好对方企业的背景资料,投资意向;

甚至在一些常规文件的处理上,他也能准确判断轻重缓急,提出合理的处理建议。

这种超强的工作表现,迅速在县委、县政府各局办宣扬开来。

李星河这个名字,开始在县委县政府各个办公室被频繁提起。

首先感受到变化的是文件流转。以往需要直接送到杨书记案头或者梁学工副主任那里的文件,现在很多部门的办公室主任,会先送到李星河这里。

他们会客气地说:“星河同志,麻烦先看看,这份文件比较急,是关于三农问题的,你看什么时候方便请杨书记过目?”

或者“星河同志,这份材料麻烦你帮忙把把关,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地方?”

接着是工作预约。想要向杨书记汇报工作的局长、副局长们,不再只盯着梁学工或县委办主任赵永强的日程,而是会先打电话到秘书股,客气地询问:

“星河在吗?我是林业局的赵副局长,想约个时间向杨书记汇报一下林地工作,你看杨书记什么时间有空档?”

李星河会根据杨书记的行程安排和事情的轻重缓急,给出合理的建议时间,并记录下来,待梁学工或杨书记本人确认。他处理得有条不紊,既体现了对领导的尊重,也照顾了各部门的需求,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短短三四天时间,李星河不再是那个默默无闻的大学生,而是迅速成为了县委书记杨志坚身边不可或缺的合格联络员。

杨志坚书记自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他发现,自己案头的文件摆放更加有序了,轻重缓急一目了然;

行程安排更加合理顺畅了,减少了不必要的奔波。

讲话稿和汇报材料的初稿质量明显提升,省去了他很多修改的精力。

甚至在处理一些日常事务时,李星河也能提供有价值的参考意见。

杨志坚私下对梁学工感叹:“星河这孩子,悟性高,上手快,是个好苗子,你带得好啊!”言语间充满了赞赏。

然而,李星河深知,做好秘书工作只是起点,他心中那份关于新县未来的发展规划报告,才是真正重要的答卷。

在高效完成日常秘书工作的同时,利用一切碎片化时间,开始了更深入、更系统的资料收集工作。

李星河主动联系各个核心局办:农业局、林业局、财政局、交通局、水利局、电力局、教育局、卫生局……

凡是与新县发展息息相关的部门,他都以“为杨书记撰写综合报告需要”为由,系统地收集着基础数据。


这时,前排的杨志坚也开口了,声音多了一丝温度:

“李星河,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

李星河坐直了些身体:“谢谢杨书记关心,我没事,就是有点脱力,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杨志坚从后视镜里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一种无声的认可和欣赏,在几位领导心中悄然滋生。

车子一路颠簸,在下午两点左右,驶回了新县县委大院。

李星河婉拒了梁学工让他直接回宿舍休息的建议:“梁主任,我回宿舍换身干衣服就下来,下午还有工作。”

梁学工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还是点了点头:“好,那你小心,别着凉了。”

李星河快步走向县委办后面的筒子楼,换好衣服,他锁好门,再次快步走向县委办大楼。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白云、田勇、钱志等人都在,看到李星河进来,赵丽正在整理文件,看到李星河问道:“星河,你回来了,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李星河笑着点点头:“谢谢丽姐关心,没事了。”

就在这时,赵丽像是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自己办公桌前,拿起一个用干净毛巾包着的铝制饭盒,走到李星河面前:

“还没吃饭吧?给!”她把饭盒递到李星河,“杨书记特意交代的,说不能让辛苦的同志饿着肚子工作,让我给你打了一份饭,还加了点肉!”

这话一出,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靠门坐着的王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李星河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杨书记会注意到他没吃饭。他连忙接过饭盒,道谢:“谢谢丽姐!”

下午3点刚过,李星河正埋头整理上午在桃阳村的见闻,梁学工副主任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径直走到他桌前。

“星河!”梁学工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杨书记三点有个会,研究县城主干道路灯安装的事,你跟我一起去!带上笔记本,负责记录,会后拟一份会议纪要!”

李星河心中一动,杨书记让他参加正式会议,还负责记录和拟纪要?这可是秘书的核心工作之一!

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信号!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资料,拿起笔记本和笔:“好的,梁主任,我准备好了。”

梁学工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李星河紧随其后,在秘书股众人或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会议地点在县委小会议室。李星河跟着梁学工进去时,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杨志坚书记坐在主位,脸色依旧严肃。旁边坐着分管财政的常务副县长吴永进,分管城建交通的副县长李为民,分管公安兼任公安局长的副县长杨明,财政局局长郑丽珍,交通局局长赵旭阳,以及县委办主任赵永强等人。

李星河在梁学工的示意下,找了个靠墙的角落位置坐下,打开笔记本,准备记录。

三点整,杨志坚扫视了一圈,开口道:

“人都到齐了。开会。今天议题就一个:县城人民路、解放路两条主干道,总计约4公里,安装路灯的问题。交通局提了个方案,大家议一议。”

交通局长赵旭阳立刻接过话头,声音带着急切:“杨书记,各位领导,情况是这样的。市里上月下来检查城市亮化工程,全市各县区,就我们新县的主干道晚上还是黑灯瞎火,市领导在会上点名批评了我们,说我们作为县委所在地,连个像样的路灯都没有,严重影响居民出行安全,影响非常不好!”他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坐在对面的分管副县长李为民。


“进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推门进去,这间办公室明显更大、更气派。一个看起来40多岁,身材微胖,面色红润的男人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赵主任,李星河同志来报到了。”蒋红宇恭敬地说。

赵永强抬起头,目光看向李星河,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站起身,主动伸出手:“哎呀,星河同志,欢迎欢迎,可把你盼来了。”

他用力握住李星河的手摇晃着,声音洪亮,带着亲热,“星河同志,一路辛苦了,怎么样住的地方还习惯吗?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我说,千万别客气!”

这番热情洋溢的欢迎,与蒋红宇之前的平淡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星河保持着谦逊的微笑:“谢谢赵主任关心,都安排好了,没什么困难。”

“那就好,那就好!”赵永强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站起身,“走,我先带你去见见杨书记。”

李星河跟着赵永强,走上四楼。四楼更加安静,走廊铺着略显陈旧但干净的地毯。

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门口没有挂牌子,但透着一股威严。

走到门口,赵永强示意李星河稍等。他侧耳听了听,里面隐约传来谈话声。

赵永强对李星河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然后和蒋红宇一起,安静地垂手侍立在门外。

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清晰可闻。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内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和脚步声。

赵永强立刻挺直腰板,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

门开了,两个干部模样的人走了出来,他们看到门口的赵永强等人,微微点头示意,便匆匆离开了。

赵永强深吸一口气,脸上笑容更盛,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赵永强推开门,脸上带着笑容,微微躬身:“杨书记,李星河同志到了。”

李星河跟在赵永强身后走进办公室。办公室很大,陈设却异常简朴: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几把旧沙发,一个装满书的书柜,墙上挂着大幅地图和党旗国旗。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头发花白,身形清瘦,穿着白衬衫,看上去起码60岁以上的老者。

他就是新县县委书记杨志坚。

听到声音,杨志坚抬起头,目光落在李星河身上,他脸上没有任何笑容,声音带着生硬的语气:“李星河?你来的比我预期的早。”

他放下文件,目光直视着李星河,没有丝毫客套,“我这个人,说话直。本来,我是很不想要一个刚毕业、什么都不懂的大学生来做我的联络员。”

这话一出,赵永强脸上的笑容僵住,额角冷汗渗出,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杨志坚继续说道:“联络员这个位置,不是坐在办公室里写写画画就行的,要懂基层懂实际,还要能吃苦。你一个刚从象牙塔里出来的娃娃,什么都不懂?”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不过,周市长给我打了电话,既然上面有安排,那就先干着吧。”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刚来,多看看资料,多下基层跑跑,熟悉熟悉情况。不懂就问,听明白了吗?”

李星河迎着杨志坚那带着压迫感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不满,他微微点首,声音沉稳:

“明白了,杨书记。我会尽快熟悉情况,做好工作。”

杨志坚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对他这种平静的反应有些意外,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嗯。去吧。”


李星河看着母亲眼中的关切,心头一软,他放下碗,语气温和地回复:

“妈,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早点去,能早点熟悉环境,在家多待几天,除了让你多操几天心,也帮不上什么忙。”

李星河认真地看着母亲:“时间不等人。既然决定去了,就得拿出个样子来。磨磨蹭蹭的,反而显得没决心。”

吴雪梅看着儿子眼中的决心,嘴唇动了动,想说的话最终都咽了回去。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从小就有主见,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脸上挤出一丝理解的笑容:

“唉……你这孩子,妈知道了。那就早点去吧,妈支持你。”她拿起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声音低了下去,“就是到了那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着,有什么事一定给家里打电话。”

“放心吧妈。”李星河用力点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顾好自己!”

就在这时。

“叮咚——!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响起。

“这么早,谁啊?”吴雪梅有些疑惑地站起身,擦了擦手,朝门口走去。

李星河也好奇地望过去。

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孩,大约二十岁上下,穿着一条清爽的淡蓝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白皙匀称的小腿。

乌黑柔顺的长发扎了两个马尾,一张脸蛋白皙细腻,带着点可爱的婴儿肥。

身材比例极好,腰肢纤细,胸脯饱满,亭亭玉立,像一株含苞待放的水仙花。

“吴教授,早上好。”女孩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甜甜的笑意。

“哎呀,琬莹。”吴雪梅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是你啊,快进来快进来,怎么这么早过来?吃早餐了没?”

“吴教授好,我吃过了。”周琬莹笑着走进门,动作轻盈,像只欢快的小鹿。

“我是来还书的,上次借的《实用内科学精要》,我看完了,受益匪浅,谢谢吴教授。”她双手将书递上,态度恭敬有礼。

“哎哟,这么快就看完了?你这孩子,真是用功。”吴雪梅接过书,脸上满是赞赏,“快进来坐!外面热!”

周琬莹走进客厅,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正坐在餐桌旁的李星河身上。

当她的视线触及李星河那张年轻的脸庞时,眼睛瞬间如同被点亮了一般,迸发出毫不掩饰的光芒!

她嘴巴微张,脸上瞬间飞起两朵淡淡的红晕,声音带着羞涩:

“星河哥哥?你回来啦?”

李星河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和那声清脆的“星河哥哥”弄得微微一怔。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媚动人的女孩,这才想起来。

周琬莹,母亲雪梅授得意门生之一,父母都是沙市有名的医生,和母亲吴雪梅是多年好友。

印象中她还是个跟在自己后面喊哥哥,有点害羞的小丫头,现在竟然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

李星河脸上露出礼貌的笑容:“嗯,琬莹?好久不见。我毕业了,刚回来。”

“哇,星河哥哥你都大学毕业了,真厉害!”周琬莹走到餐桌旁,很自然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双手托腮,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李星河,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那星河哥哥你分到哪里工作啦?肯定是大单位吧?省城哪个好地方?”

这问题一出,李星河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呃……这个,我分到新县。”

“新县?”周琬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新县?怎么会?哥哥你可是重点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是不是搞错了?”

李星河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心里也涌起一丝暖意。

他拿起桌上黄油曲奇饼干碟子,递到周琬莹面前:“说来话长,挺复杂的。来,吃点饼干,味道不错。”

周琬莹脸更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哦”了一声,伸手拿起一块小巧的曲奇饼干,小口小口地咬着。

但那双大眼睛依旧偷偷瞟着李星河,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吴雪梅端着两杯刚倒好的温水走过来,看着儿子高大挺拔、面容清俊;再看看周琬莹那青春洋溢,带着点婴儿肥的可爱模样。还有周琬莹看向星河时那毫不掩饰的眼神……

吴雪梅的眼睛越来越亮,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心里像开了花一样。

有戏,绝对有戏!

吴雪梅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周琬莹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父母都是多年好友,家风正派!

她自己又聪明好学,性格开朗活泼,模样更是没得挑。最关键的是,她对星河那点小心思,简直都写在脸上了。

以前星河上大学不在家,这丫头就经常来家里借书、问问题,时不时还旁敲侧击地问问星河的情况。

现在星河回来,又刚好分手了,这不是天赐良缘是什么?

就是儿子要去艰苦的地方工作……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回来。

她不动声色地将水杯放到两人面前,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琬莹啊,别光顾着吃饼干,喝点水。星河,你也喝点水,醒醒酒。”她看着周琬莹,语气带着长辈的关切:

“对了,琬莹,你最近实习怎么样?跟门诊累不累啊?你妈妈昨天还跟我说,你值夜班熬得眼圈都黑了……”

吴雪梅和周琬莹坐在沙发上,聊得正欢。

“叮咚——!叮咚——!”

吴雪梅被门铃打断了谈话,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化为一种带着点调侃的欣喜:“哎哟?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喜鹊扎堆往咱家飞了?一大早就这么热闹。”

她笑着站起身,一边朝门口走一边对周琬莹说,“琬莹你坐会儿,我去看看又是谁。”

她走到门口,带着笑意拉开了门。

门外的景象,让吴雪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石永胜、赵春玲,还有他们那个昨天才带着新男友上门羞辱自己儿子的女儿,石燕。


收拾妥当之后,李星河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朝着正在整理文件的赵丽走去:“丽姐,我刚来,什么都不了解,你这边有没有什么资料,可以给我学习学习?”

赵丽闻声抬起头,看到李星河那张年轻清秀的脸,听着称呼“丽姐”,脸上绽开热情的笑容,放下手中的文件:

“哎呀,星河,客气什么,叫我赵丽就行。”她一边说,一边拉开旁边一个文件柜的抽屉,里面塞满了各种卷宗和文件袋:

“资料有的是,那你想看哪方面的?我们县的基本情况介绍?历年经济统计?还是行政区划图册……”

她热情地介绍着,手脚麻利地抽出几本厚厚的文件袋递给李星河:“给,那这些你先拿着看,不够再来找我,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问。”

“太感谢了,丽姐!”李星河双手接过沉甸甸的资料,脸上带着感激,“这些对都有用,我先看着,有不懂的一定请教你。”

就在这时,一声清晰的冷哼,从靠门的方向传来,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明显。

是王强。

李星河脸上的笑容不变,仿佛没听见一样。

他抱着资料,微微凑近赵丽一点,压低声音:“丽姐……我刚来,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我看那位王强同志好像对我有点意见?”

赵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迅速恢复,她瞥了一眼王强的方向,嘴角撇了撇,同样压低声音:

“嗨,小事情,你别往心里去,他那人就那样,性子有点轴,别管他,过两天忙起来,他就顾不上这些了!”

赵丽话音刚落,坐在不远处的钱志也放下报纸,笑着走了过来:“星河,别光听丽姐的,有啥不懂的,也可以问我,我们股里就这规矩,互相帮衬,特别是你刚来,又是服务杨书记,别客气。”

钱志的话带着明显的示好意味。

李星河立刻露出真诚的笑容:“谢谢钱哥。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烦你。”

“好说好说。”钱志笑着拍了拍李星河的肩膀。

李星河抱着资料回到自己的角落办公桌,将资料整齐地码放在桌角。

李星河坐下,翻开最上面一本《新县经济社会发展概况(1995)》,开始认真阅读起来。

李星河沉浸在资料中,不知不觉,挂钟时针指向了十二点。

李星河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手表,确认是中午十二点整。他揉了揉眼睛,准备起身去食堂吃饭。

然而,他很快发现,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除了赵丽在收拾桌面,其他人似乎都没有立刻动身的意思。

就在这时,王强突然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星河同志,新来的,肯定饿了吧?这都十二点了,怎么还不去吃饭啊?食堂去晚了可没好菜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但那语气里,却分明带着催促的意味?

李星河心中了然,脸上却不动声色地回复道:“谢谢强哥提醒。我不着急,和大家一起去吧。”

王强声音提高了一点:“哎,跟我们客气什么,我们几个一会儿还有点事,可能出去吃。你先去吧,饿坏了杨书记的新秘书,我们可担待不起啊!”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更微妙了,股长伍勇军抬起头,眉头微皱。

白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王强,眼神带着一丝不赞同。钱志也放下了报纸。

李星河正要开口,坐在他对面、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白云,突然开口了,她声音清脆:


吴雪梅这才从刚才那场闹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却无端被卷入风波的小姑娘,心里充满了歉意。

她连忙站起来,试图驱散那份尴尬:“琬莹,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今天这事,让你看笑话了。真是不好意思。”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儿子,语气带着暗示,“星河,外面太阳大,你送送琬莹。”

李星河闻言,也站了起来,点了点头:“好。”

周琬莹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星河哥哥,我自己走就行,很近的。”

“走吧。”李星河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他率先走向门口。

周琬莹只好向吴雪梅道别:“吴教授,那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您。”

吴雪梅笑着点头,目送两人走出门。

走出单元门,阳光灼热刺眼,蝉鸣喧嚣。

两人沿着家属区绿树成荫的小路并肩走着,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叶,在他们身上投下光影。

两人一时无话,只有脚步声和近处的蝉鸣。

沉默了片刻,周琬莹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带着小心翼翼:

“星河哥哥,刚才的事……”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斟酌词句,“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

李星河侧过头看她,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认真。他微微一愣,摇摇头,“是我家的事让你看笑话了才是真的。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吧?”

“没有没有!”周琬莹连忙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乌黑的马尾辫也跟着左右甩动,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娇憨:

“真的没有!我就是觉得石燕姐姐她。”她似乎想评价一下石燕的行为,但又觉得不合适,“反正,星河哥哥你没错。是他们不好!”

看着她那副急于辩解,生怕自己误会的样子,李星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这突如其来的笑声让周琬莹意识到自己刚才摇头的动作可能有点傻气,脸更红了。

她有些羞恼地瞪了李星河一眼:“你,你笑什么呀。”

李星河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可爱模样,笑意更深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在她那微微鼓起的脸颊上,轻轻地地捏了一下!

那触感,温热,细腻,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弹性,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笑你可爱。”李星河的声音带着笑意。

周琬莹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道般僵在原地,脸颊上那被轻轻捏过的地方,仿佛被烙铁烫了一下,瞬间变得滚烫无比。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咚咚咚”狂跳,眼睛瞪得溜圆,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微微颤动,小嘴微张,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李星河也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似乎有些唐突,他收回手,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好啦,不逗你了。我过几天就要去新县报道,那边条件艰苦,通讯也不方便,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还沉浸在巨大羞涩和慌乱中的周琬莹。

她猛地回过神,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神却黯淡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没关系。你不是说过几天才走嘛!那我明天还来找你。”她话一出口,似乎觉得太过直白,脸又红了,欲盖弥彰地补充道:“是……是来找吴教授,嗯,找吴教授请教问题。顺便看看你……”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补充,让李星河再次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次的笑声更加爽朗,带着发自内心的愉悦。

他看着周琬莹那副害羞的可爱模样,阴霾都被眼前这个纯真的少女驱散了大半。

“哼,你又笑,不理你了!”她说完,也不等李星河反应,转身就朝着不远处的公交站台小跑过去!

李星河轻轻摩挲了一下手指,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笑意。

这几天,李星河与张小军,林波,高星野一一作别。

张小军穿着那件印着摇滚乐队头像的背心,额头上沁着汗珠:

“星河,新县那地方听说穷得连耗子都饿得啃石头,你这细皮嫩肉的,去了可别被晒成黑炭头回来。”

李星河笑了笑,没接他这茬:“小军,你上次说想去粤省闯闯?”

张小军眼睛一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是啊,我想好了,去鹏城听说那边机会多,遍地黄金。”

“鹏城华强北。”李星河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南方,“军子,如果你想做生意,我建议你做手机做计算机。”

“手机?计算机?”张小军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兴趣:

“星河,你也看好这个?我最近也琢磨呢,BP机都快过时了,大哥大又贵又笨,手机以后肯定人手一台。还有计算机,听说国外都普及了,咱们这儿连386都少见!”

“对!”李星河肯定地点点头,“去华强北,那里是电子产品的集散地,现在进去,找对路子,沉下心做,大有可为!”

张小军用力一拍李星河的肩膀,声音激动:“行,星河,听你的哥们儿就去华强北,等老子混出个人样来,开着大奔回来接你!”

“好,我等着。”李星河笑着回拍了他一下,又把自己中大正在鹏程做生意的同学联系方式给了张小军。

时间转眼到了礼拜五。

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李星河刚从外面回来,母亲吴雪梅正帮李星河收拾行李。

客厅里那台老旧的收音机里,省电视台正播报着新闻:

“下面播送一则重要人事任免消息:经省委常委会研究决定,并报中央批准,李国强同志拟任省交通厅厅长……”

尘埃落定!

伯父李国强,这位李家真正的顶梁柱,正式迈上了他仕途中最关键的一级台阶!

……

礼拜六,清晨。

沙市火车站的月台上,早已是人头攒动,喧嚣鼎沸。

绿皮火车车头喷吐着白色的蒸汽,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三人如同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强更是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李星河冷冷地看着他们三人,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转向脸色同样铁青的王向阳:

“王队长,现在真相大白!王强、李新朝两人捏造事实,栽赃陷害,意图使我受到刑事追究,证据确凿!现在请你秉公执法,抓人吧!”

王向阳此刻如同被架在火上烤,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万万没想到精心设计的陷阱,竟然被李星河如此轻易地反杀。他支支吾吾,试图找借口脱身:

“这个……既然是个误会,那……那就算了,我先走了……”他一边说,一边就想往人群外挤。

“站住。”李星河猛地跨前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

“误会?王队长,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刚才污蔑我的时候,你可是要铁面无私地带我回局里,现在真相大白,诬告陷害罪成立,你就想一句误会就拍拍屁股走人,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李星河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正义的力量。周围的同事们早已义愤填膺,纷纷附和: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太欺负人了!必须抓起来!”

“诬告陷害!必须严惩!”

“王队长!抓人!”

“这公安局是他家开的?想抓就抓,想放就放?”

(作者:大荒野):这个反杀,大家肯定没有想到!!!

王强和李新朝眼看大势已去,彻底慌了神!

他们连滚爬地冲到李星河面前,哀求道:

“星河,星河!误会,真的是误会,我们……我们一时糊涂。我们错了,我们向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王强声音带着哭腔。

李新朝也连忙道:“星河,借一步说话,我们好好谈谈,我好好补偿你,一定让你满意!”他试图把李星河拉到一边私下解决。

李星河甩开李新朝的手,声音冰冷:“借一步说话?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当着大家的面说!我李星河行得正坐得直,不需要私下交易!”

赵永强主任一直阴沉着脸,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当梁学工拿出那台CD机时,他心中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李星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败为胜,还能得到梁学工的帮助,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他看着王强、李新朝、王向阳三人那副丑态百出的样子,立刻做出了决断:

“王队长,还愣着干什么?王强、李新朝涉嫌诬告陷害,王向阳同志,你作为公安人员,请现在立刻把他们带回县公安局,依法处置!必须给星河同志,给县委办,给所有在场的同志一个明确的交代!”

赵永强的话,彻底断绝了王向阳的任何幻想。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手从腰间取下手铐。

“这个,……是,赵主任!”王向阳颤抖的回复!

他走到面如死灰的王强和李新朝面前,“咔嚓”一声,将手铐铐在了王强和李新朝的手腕上。

王强和李新朝可怜巴巴的看着王向阳。

李星河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对着王向阳说道:“王队长,请记住!秉公处置,我和今天在场的所有同志,会一直盯着这个案子,直到它有一个公正的结果!”

王向阳低着头,如同丧家之犬般,押着同样失魂落魄的王强和李新朝,在众人目光下离开了筒子楼。

政府里面没有秘密。没过几天,李星河智破栽赃陷害、反将王强、李新朝、王向阳三人送入公安局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了新县县委、县政府乃至各个局办乡镇!


杨志坚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坐下说。不用紧张。我就是来了解了解村里的真实情况。”

赵大山等人这才小心翼翼地找板凳坐下,腰杆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十分拘谨。

杨志坚目光锐利,直接看向赵大山,声音低沉:

“赵支书,你们村有多少户人家?多少人?”

赵大山被这气势震得有些发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了看旁边的村长王有田。

王有田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紧张得说不出话。

赵大山只好硬着头皮开始回答:

“杨书记,我们桃阳村,小村子,总共124户,489口人。”

杨志坚紧接着问:

“有田多少亩?人均多少?”

赵大山脸上露出苦涩:

“田少得很。总共就323亩水田,还有些旱地,人均水田不到七分,旱地加起来也不到一亩。”

杨志坚微微皱眉:

“主要种什么?一年下来,收成怎么样?”

赵大山叹了口气:

“主要就种水稻。收了稻谷,田里就种点冬瓜、萝卜、青菜,自家吃。收成看老天爷脸色。年景好,一亩能收个五六百斤谷子;年景不好,三四百斤。”

杨志坚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问题直指核心:

“农业税,加上三提五统,一年要交多少?”

提到这个,赵大山的声音瞬间低沉下去,带着沉重的痛苦:

“税重啊,杨书记,农业税,加上三提五统,林林总总加起来,占我们一年收成的3成5还多!”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比划着。

杨志坚的眼神更加锐利:

“交完这些,一家老小一年到头,能落下多少口粮?够不够吃?”

赵大山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交完这些,剩下的谷子碾成米,一家几口人,一年到头,也就勉强糊口。要是家里有病人,或者孩子上学,那就得饿肚子,勒紧裤腰带都不够啊!”

杨志坚继续问道:

“村里现在有什么困难?”

赵大山看了一眼吴秀英。吴秀英会意,脸上带着深深的忧虑,语气沉重地接过话头:

“杨书记,最大的困难,是孩子们上学难。村里小学就两个代课老师,镇里发不出工资,都一年没拿到钱了。孩子们上学,就靠学生自己带点米去学校,老师就着酸菜煮点粥吃。学费是免了,可杂费书本费,一年也要一百五十块啊,好多家里交不起,就辍学了……”

赵大山和吴秀英的话,像一把钝刀子,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李星河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杨志坚的脸色铁青,他转头看向广潭镇的书记陈建军和镇长孙大民:“赵支书说的,都是实情吗?”

广潭镇书记陈建军和镇长孙大民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苦涩和无奈。

书记陈建军沉重地点点头:“杨书记,赵支书说的基本属实。桃阳村的情况在我们镇算中等偏下的。负担重、田少、收入低是广潭镇普遍现象。”

杨志坚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他深吸一口气,又问道:“山上不能开垦点荒地吗?多种点东西?”

赵大山摇摇头:“开过,杨书记!山上开过不少!可那石头太多了,种点花生什么的,收成少得可怜。一场大雨就冲没了,白费力气啊!”

李星河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结构性贫困的可怕!

人均七分田,35%的负担,几乎断绝了任何通过传统农业改善生活的可能!

就在这时!

“不好了,不好了,李文娟跳河了,李文娟跳河了!!!”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所以,我们局里经过调研,计划在这两条路,按照标准间距30米一盏,安装267盏新式路灯。包括灯杆,灯具,电缆铺设,人工安装等,初步预算,每盏灯造价1200元,总预算需要33万元。”

“33万?”赵旭阳话音刚落,财政局长郑丽珍几乎是立刻出声反驳,“赵局长,33万?你知道现在县财政是什么情况吗?”

她“啪”地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夹拍在桌上,“去年财政缺口四千多万,今年上半年收入才一千多万,刚性支出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教师工资拖欠了三个月才补上,下个月公务员的工资能不能按时发出来,我现在都不敢打包票。你张口就要33万装路灯?钱从哪里来?”

郑丽珍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赵旭阳的气势。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气氛有点压抑。

分管交通的副县长李为民清了清嗓子,开口了:“郑局长说的困难,我们都知道。县里确实难。但是,这个路灯,不装不行啊!”

他看向杨志坚,“杨书记,市里主要领导在会上提过,对我们县城没有路灯很不满意。这不仅仅是面子问题,更是里子问题!”

杨书记听到市主要领导,望向李为民,示意他继续说。

李为民继续说道:“晚上黑灯瞎火,老百姓出行不安全,装上路灯亮化工程搞好了,不仅可以提升城市形象,还能增强老百姓安全感,这是实实在在的民生工程,一次投入,长久受益。这笔钱,省不得啊!”

他的话语听起来冠冕堂皇,但“亮化工程”、“城市形象”这些词,隐隐透露出对政绩工程的偏好。

李为民话音刚落,副县长兼公安局长杨明立刻接过话头,仿佛早已准备好,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刻意的强调:

“李县长说得对,杨书记,从我们公安的角度看,安装路灯太有必要了”他快速与李为民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县城主干道晚上漆黑一片,盗窃、抢劫案件时有发生,老百姓晚上都不敢出门。”

“装了路灯,照明好了,对犯罪分子本身就是一种震慑。这笔投入,从长远看,绝对是值得的!”

分管财政的常务副县长吴永进眉头紧锁,他看了看郑丽珍,又看了看李为民和杨明,叹了口气:“李县长、杨县长说的道理,我都明白。路灯确实该装。但是……”

他话锋一转,看向赵旭阳,“33万的预算,确实太高了,现在县里是真拿不出这么多钱。郑局长不是危言耸听,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能不能压缩一下预算?比如灯杆间距拉大一点?40米?或者45米一盏?”

“不行!”交通局长赵旭阳立刻反对,“吴县长,30米一盏已经是国家标准的下限了。再拉大间距,照明效果就大打折扣,装了等于没装。而且灯杆间距太大,整体效果也难看,达不到亮化要求,市里检查还是通不过!”

他心里清楚,如果降低标准,那李县长精心设计的预算就可能泡汤,操作空间也会大大压缩。

郑丽珍的声音带着火气,“20万,最多最多能挤出20万,这已经是砸锅卖铁了,还得从其他项目里硬抠!”

“20万!”赵旭阳、李为民几乎同时出声,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20万?那连材料费都不够!”赵旭阳急了,“灯杆、灯具、电缆……哪一样不要钱?20万?这工程根本没法启动!”

“是啊,20万太少了!杯水车薪!”李为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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