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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儿女捅死后,主母重生杀疯了齐宴璟孟忆欢

沅芷汀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司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司云徽面色阴沉,大脑迅速思索,将昨天的事情又仔细询问了一遍。“昨天孟忆欢那个贱人为什么不说她报官了的事情?我看她就是故意的,若是她昨天说了,我们也好有机会做准备。哪里像现在让他们钻了空子,他们肯定是严刑逼问才将婉柔给供了出来!不行,婉柔绝不能出事儿。”思考一番后,司云徽觉得肯定是昨日孟忆欢就知道了真相,故意害薛婉柔的。司老夫人闻言大惊,“你说她知道?那她是不是知道了你和婉柔的事情,不然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司云徽被问住。是啊,孟忆欢到底是不是知道了所有真相?他努力回忆这段时日发生的一切,孟忆欢的种种反常行为,最后不得不怀疑:“难道她真的知道了吗?可这一切我们守的很严,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若是...

主角:齐宴璟孟忆欢   更新:2025-08-26 18: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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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齐宴璟孟忆欢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儿女捅死后,主母重生杀疯了齐宴璟孟忆欢》,由网络作家“沅芷汀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司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司云徽面色阴沉,大脑迅速思索,将昨天的事情又仔细询问了一遍。“昨天孟忆欢那个贱人为什么不说她报官了的事情?我看她就是故意的,若是她昨天说了,我们也好有机会做准备。哪里像现在让他们钻了空子,他们肯定是严刑逼问才将婉柔给供了出来!不行,婉柔绝不能出事儿。”思考一番后,司云徽觉得肯定是昨日孟忆欢就知道了真相,故意害薛婉柔的。司老夫人闻言大惊,“你说她知道?那她是不是知道了你和婉柔的事情,不然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司云徽被问住。是啊,孟忆欢到底是不是知道了所有真相?他努力回忆这段时日发生的一切,孟忆欢的种种反常行为,最后不得不怀疑:“难道她真的知道了吗?可这一切我们守的很严,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若是...

《被儿女捅死后,主母重生杀疯了齐宴璟孟忆欢》精彩片段


司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司云徽面色阴沉,大脑迅速思索,将昨天的事情又仔细询问了一遍。

“昨天孟忆欢那个贱人为什么不说她报官了的事情?我看她就是故意的,若是她昨天说了,我们也好有机会做准备。

哪里像现在让他们钻了空子,他们肯定是严刑逼问才将婉柔给供了出来!不行,婉柔绝不能出事儿。”

思考一番后,司云徽觉得肯定是昨日孟忆欢就知道了真相,故意害薛婉柔的。

司老夫人闻言大惊,“你说她知道?那她是不是知道了你和婉柔的事情,不然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司云徽被问住。

是啊,孟忆欢到底是不是知道了所有真相?

他努力回忆这段时日发生的一切,孟忆欢的种种反常行为, 最后不得不怀疑:“难道她真的知道了吗?

可这一切我们守的很严,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若是她知道了,那铮哥儿和璃姐他们......”

司云徽越来越想不明白,到底孟忆欢是知道了多少,又是怎么知道的。

“铮哥儿和璃姐如今倒是好好的,她应该还不知道孩子的事情,估计她只是怀疑你和薛婉柔的关系。

不然,她为什么只针对你们两个?你先前在府上的时候,对薛婉柔就比对孟忆欢好,估计她有些吃味。

现在你‘死’了,她没看到尸体,估计是怀疑你要带着薛婉柔私奔,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想要置薛婉柔于死地!”

司老夫人顺着司云徽的话,说出自己的猜测。

作为一个女人,她自然是懂男女之间的感情的,从前司云徽就对薛婉柔克制不住,处处让孟忆欢让着她。

她想作为女人,若是自己的丈夫这样,她早就气死了,所以孟忆欢肯定是这样。

“只是这样吗?那还好,只要孩子的事情没泄露就行。”

司云徽听自己母亲这么一说,心中的怀疑也打消了一些,以为孟忆欢只是知道了他跟薛婉柔的感情

若是这样倒还好办,到时候让她真的以为他们死了,估计她气也就消了。

当务之急,还是先救薛婉柔要紧。

于是,他跟司老夫人商量了好一会儿,最终决定让薛婉柔的贴身丫鬟去顶罪。

*

没过两日,薛婉柔的丫鬟在司云徽以家人性命的要挟,以及给与大额银子的逼迫下去府衙自首认罪。

她主动承认是自己因为替主子打抱不平,觉得孟忆欢成日在府中欺负薛婉柔,还有司梦楚不孝顺不要自己母亲为由,所以才偷了主子的银子去买凶杀人。

原本官府对此事还要调查一番,不是丫鬟怎么说就信的,可是这丫鬟却坚持认罪,并且还说出了为首罪犯的特征。

然后,激动之下在官府门口直接当着百姓的面畏罪自杀。

人都死了一个,最后,官府自然是将薛婉柔放了出来。

消息传到菡意居的时候,孟忆欢并没有太意外,她知道司老夫人肯定是不会看着薛婉柔坐牢不管的。

毕竟,等找到司云徽,到时候他们还想着私奔呢!

“夫人,不好了,恭王府的人派人过来说要革除大少爷的陪读身份,如今老夫人知道了,正在大厅跟他们争吵,老夫人让您赶紧过去一趟。”

正当孟忆欢在思索着司云徽的事情的时候,兰悠从外面走了进来。


*

“夫人,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刮下来的钱财。”

月影阁顶层。

孟忆欢看着白衣男子递到自己面前来的银票和黄金,以及一些首饰。

她从中抽出五千两银票,递给对方:“多谢,这是剩余的佣金。他们二人的身体可是确定被官府的人带走了?”

白衣男子接过银票,淡淡勾唇:“自然,我们能失误一次两次,但绝不会失误三次。夫人可回府去等消息,若是没有,这五千两银票我全额退你。”

司云徽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在肮脏混乱的牢房中。

“婉柔!婉柔!”

醒后,他下意识的大喊出声。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被打晕的时候,那帮山贼比自己想象中厉害。

“唔......痛,好痛。”

这时,旁边传来一道微弱但熟悉的女声。

司云徽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飞快的朝旁边望去,只见牢房的另一边是被关着的薛婉柔。

“你快醒醒呀,婉柔!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们这是被山贼抓到土匪窝去了吗?”

司云徽在疯狂的敲打着牢房柱子,他还以为他们是被山贼抓走了。

“吵什么吵,都给我安静点!”

直到一声冷锐的训斥声传了过来,伴随着有力的脚步声,司云徽抬眸望去,看见了穿着一身狱卒服饰的人。

“你们是......”

他心中混乱一片,认出了这是官府狱卒穿的衣服,难道他们不是被山贼抓走了吗?

“有人要见你们,来人,去将牢房打开,把他们两个带出来。”

狱卒没有回答司云徽,而是直接命令将他与薛婉柔从里面带出来。

二人胆战心惊的跟着狱卒出了牢房,来到了一处公堂之上,直到看到司老夫人与孟忆欢出现在那里,他们心中才咯噔一声。

他们这是逃跑被发现了吗?

“伯夫人,你看这是伯府的二夫人吗?至于另外一个男子,我们看了他身上没有黑痣,可是脸却没有易容痕迹。

他的脸与承恩伯长得一摸一样,我们想请您再次确认一下,这个男子真的不是死去的承恩伯爷吗?”

厅堂上,一位穿着深绯色官袍的中年男子面容严肃的看向孟忆欢询问。

孟忆欢目光冷冷的朝着司云徽与薛婉柔看去,对上司云徽惊讶紧张的目光,她的眼神毫无波澜。

“大人,既然他没有黑痣,那么肯定就不是我的夫君。之前就已经出现过冒充我夫君的人了,这个人想必也是冒充的。”

孟忆欢淡淡出声。

司云徽的心陡然松了下去。

还好,只要她不承认自己是司云徽就好,这样他就可以离开了。

只可惜孟忆欢接下来的话,瞬间让他如火上的蚂蚱。

“大人,近来出现这么多人想要冒充我那死去的夫君,想必肯定是有什么大的阴谋。臣妇觉得应该对此人进行严刑拷打,说不定能问出我夫君尸体的下落。

他们背后肯定是有指使者,背后的目的肯定不止我夫君一个,若是不严刑拷打,只怕会危害到江山社稷。”

“孟忆欢!你说什么!”

闻言,司云徽失态出声。

严刑拷打!

他怎么受的住?

这个贱人当真是好狠的心啊!

“不行,不能严刑拷打,这是我的儿子啊,他就是我的儿子,你们快把他放了!”

一旁的司老夫人听到要对司云徽进行严刑拷打,当即也忘了不能揭穿司云徽身份的事情,

焦急的上去阻止。


“噗通!”

就在司梦楚绝望之时,一道利落高大的人影迅速跳入水中,朝着她快速游去。

司梦楚已经吸了好几口湖水,身子也在一点点沉溺,她自己也慢慢从拼命挣扎到逐渐认命放弃。

意识不清的时候,她模糊的看到一张面皮可怖,但五官立体冷锐,甚至精致的陌生脸庞朝着自己靠近。

“大小姐!你没事儿吧?大小姐?”

等男人将司梦楚抱上岸的时候,她早就昏迷了过去。

伺候司梦楚的丫鬟吓得六神无措,还以为她是淹死了。

“你别摇了,她还有气,赶紧去叫个大夫吧!”

这时,男子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随后他绕开丫鬟,伸手去司梦楚的腹部给她按压积水。

“啊!鬼......鬼呀!”丫鬟看清男子的面容,身子吓得猛的往后一跌。

只见男子整张脸布满了褶皱的朱红色,类似胎记的东西,哪怕鼻梁高挺,眼眸深邃,也没有改变他骇人的样子。

男子似乎并不惊讶对方的反应,只是一心给司梦楚按压积水。

没一会儿,司梦楚便悠悠转醒。

与此同时,由于丫鬟的呼救,此刻不少下人都赶了过来,孟忆欢也闻声赶到。

“这是怎么回事儿?发生什么事情了?”孟忆欢看到浑身湿漉漉的司梦楚,面色阴沉无比。

“回大夫人,大小姐刚刚落入水中去了。”丫鬟颤抖的跪在地上解释。

“好好的怎么会落水?我让你照顾大小姐,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孟忆欢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气。

“母亲,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她走路都不长眼睛,笨手笨脚的。”

这时,不等丫鬟回答,一旁的司梦璃走了过来说道。

其实刚刚看到孟忆欢那么凶的样子,她心中开始害怕,于是赶紧出来撒谎。

她说着还朝着丫鬟和司梦楚狠狠的暗示了一下,丫鬟接触到对方的目光,原本想要说清事实的话也咽了下去。

二小姐是大夫人的女儿,素来大夫人都疼爱她,若是这个时候二小姐死不承认,而自己又说是她,只怕会让人觉得是自己攀诬。

她惹不起。

而司梦楚更是不想让孟忆欢为难,所以也没有打算说出真相。

看着二人识趣的态度,司梦璃的唇角不禁暗暗得意的翘起。

但就在她得意忘形之时,男子低沉稳重的声音却将她瞬间打入深渊。

“是两位小姐起了挣扎,岸上这位二小姐将大小姐推到湖中去的。”

孟忆欢:!!!

闻言,孟忆欢这才注意到站在旁边那面容可怖的男人,在看到他的那张脸的时候她先是一惊,随后心中莫名的产生一丝熟悉感。

那深邃幽暗的眼眸,薄唇高鼻,气质凛冽,就算穿着一身低等的下人服,浑身上下也透露出一股傲然的气质来。

尤其是那双眼睛,让她想起了记忆中的某个人。

不过那个人早就死了,不可能是他......

于是,孟忆欢这才收回思绪,将目光冰冷的落到司梦璃身上。

“啪!”

孟忆欢沉默的走到司梦璃面前,给了她一个脆亮的巴掌。

司梦璃惊讶的捂住自己被打红的脸,眼眶迅速蹿红,失声惊叫:“母亲!你打我?”

竟然为了那个小野种打她!

“打你还是轻的!小小年纪,你的心思竟然如此恶毒,楚楚她是你的姐姐,是伯府的大小姐,你为什么敢将她推入水中去的?”

孟忆欢目光冷锐的看着司梦璃,眼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浓浓的厌恶。

前世,司梦璃笑盈盈的将匕首刺入她腹部的画面,在眼前慢慢重现。

原先她不知道司梦璃不是自己的亲女儿,对她如珠似宝的呵护着,从小到大不管什么东西都是给她最好的。

后来入宫,也是为她在背后出谋划策,教她在后宫生存,帮她解决那些不对付的宫妃。

可以说她没有一处地方是对不起她司梦璃的,可最后这个白眼狼却对她丝毫感激没有,还害惨了自己的亲女儿楚楚!

新仇旧恨,此刻的她看司梦璃怎么能不讨厌?

“母亲,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偷了我的衣服,我才生气跟她吵了一下,谁知道她没有站稳自己掉下去的,你不要相信那个贱奴说的话!”

司梦璃才六岁的年纪,就已习惯了说谎。

“谁说她偷你的衣服,那是我命人给她做的,你胡说八道什么!”孟忆欢继续冷着脸训斥。

司梦璃愕然抬头,“不可能!母亲今年的天丝云锦你不是要给我和大哥做衣服的吗?怎么会给她做?

她凭什么呀?这些都应该是你给我和大哥的,你为什么要给她这个小野种---”

“啪!你说谁是小野种?谁教你这么喊的?”

当孟忆欢听到司梦璃激动愤怒到失言喊出小野种,她又在司梦璃另外半张脸上清脆的落下一个巴掌。

小野种?

原来司梦璃还在这么小的时候,就已经称呼楚楚为小野种了!

司梦璃被打懵在原地,脸上肿胀的疼,心口不甘的疼,让她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被孟忆欢打,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

“堂堂大家闺秀,居然口出污秽,而且还是对着自己的嫡亲堂姐,真是没有教养!来人,将二小姐带下去跪着。

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放她出来,也不准送东西,先跪上两个时辰在院子里,然后再禁足一个月!罚抄女戒女德各三百遍!”

见司梦璃愣在那里,孟忆欢迅速对她做出了惩罚。

虽然现在不能杀了薛婉柔与司云徽的这个野种,但是她可以惩罚她,尤其是这光明正大的惩罚。

“母亲,不要,不可以,我是你的女儿啊......”

司梦璃听到惩罚这才反应过来,拼命求饶。

别说跪两个时辰,就算让她站两个时辰都受不了,而且还要禁足一个月,与罚抄女戒女德各三百遍。

母亲真是好狠的心啊!

可孟忆欢对她的求饶无视,只是挥手让人将她带了下去。

随后温柔的走到司梦楚的身边,安慰:“楚楚,我带你去看大夫,你落水了可别生病留下病根。”

司梦楚受宠若惊,小心翼翼的看向孟忆欢,她根本不敢相信大夫人居然为了自己,如此严厉的惩罚司梦璃。

要知道就算自己的母亲二夫人也从来不曾这样维护自己!

大夫人真好,要是大夫人是自己的母亲就好了......


轰!

司梦楚的话如一道惊雷从屋子中炸开,空气瞬间都窒了一瞬。

孟忆欢只觉得心头涛涛怒火,手心攥紧,蔻丹几乎将自己手心戳出血来。

她目光狠厉的看向薛婉柔,“你就是这样逼她承认的?薛婉柔,你到底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儿女这么坏?”

薛婉柔心中大慌,身子颤了两下,随后愤怒的朝着床上的司梦楚扑去,她伸手将她从床上拽下来。

气急败坏的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了?我何时逼过你呢?你还不赶紧跟大夫人解释清楚,这是你胡言乱语的!”

愤怒上头,她完全忘记了刚刚自己让司梦楚躺在床上的原因。

此刻,司梦楚狼狈的被她从床上拽下来,清晰的可以看见司梦楚的衣裳上是一道道鞭痕与血迹。

原本孟忆欢为她做的金贵的天丝云锦襦裙,也已经被打出了口子,身上脏兮兮的,活活像那街头的乞丐一样破烂。

孟忆欢瞳孔一震,身边的丫鬟秋心与她也立即上前去推开薛婉柔,将司梦楚往自己怀中一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薛婉柔,你动手打了她吗?”

孟忆欢厉声询问,语气可怖。

“我......”薛婉柔这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情急之下,竟然将司梦楚的伤口给暴露了。

她顿时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孟忆欢气的呼吸不稳,哪怕自己重生归来再怎么厌恶薛婉柔与司梦璃,自己也不曾这般狠辣的毒打过司梦璃!

可薛婉柔却对自己女儿下这么重的手!

到底还是自己太仁慈了!

“啪!啪!啪!”孟忆欢遏制不住心中的怒气,走到薛婉柔面前,用尽浑身力气,打了她几个脆亮的巴掌。

薛婉柔的脸迅速红肿,嘴角都被打出血来。

她先是痛麻了,等反应过来后才大声嚷道:“大嫂,你打我做什么?我教训自己的孩子有什么不对的?”

孟忆欢眸光危险的眯起,“自己的孩子?楚楚真的是你的孩子吗?你为什么对自己的孩子这么狠心?

为什么要逼着她承认她没做过的事情?怎么对跟你毫无血缘关系的二小姐这么关心?薛婉柔,你的行为当真是让我不解啊。”

“我.......”薛婉柔一听她提到自己女儿司梦璃,瞬间心虚。

她可不能让孟忆欢怀疑璃儿的身世!

她的璃儿可是还要借着孟忆欢的庇佑,将来嫁个好人家呢!

“我这还不是因为二小姐是大嫂你的女儿吗?大嫂你出身高贵,生养的女儿肯定比我强,哪里是我女儿能比得上的?

所以,我这才一直相信二小姐是冤枉的,大嫂的血脉这么好,肯定是被冤枉的。”

薛婉柔为了替自己找补,不惜贬低自己抬高孟忆欢。

若是前世,孟忆欢听到这样的话,定会觉得她胆小善良,可现在......呵呵!

“我的血脉自然是比你的血脉要好要干净。”孟忆欢目光清冷的看向薛婉柔。

薛婉柔心头一松,笑了笑:“就是就是,二小姐是干干净净的,肯定是冤枉的。”

“但二小姐这次可不冤枉。”孟忆欢又语气严肃的看向薛婉柔,后面的话让薛婉柔的心一寸寸下落。

“我的人亲眼看见是二小姐将楚楚推下水的,这事儿我比谁都清楚!正是因为我的血脉干净,所以二小姐这次必须受罚!

另外,薛婉柔你是非不分,一而再的虐待我伯府儿女,我合理的怀疑你是对嫁给二弟心存怨恨!

作为伯府主母,为了伯府的血脉,我会向母亲和族中人申请将楚楚与小少爷接到我的手下去养。

不然,我真的怕哪天二弟仅剩的这两条血脉被你给养死了!你实在不配为人母!”

她真的不能再将自己的一双儿女放到薛婉柔手下去养,这样下去他们的生命安全都有

危险。

什么?

孟忆欢竟然要将司梦楚这两个小野种带走自己养?

这怎么可以!

闻言,薛婉柔立马支楞了起来,她可不能让这两个小野种影响到自己孩子在府中的地位。

尤其是这两个孩子,一个天资聪颖赛过铮哥儿,一个姿容貌美胜过璃姐儿,若是让他们顺利长大,自己的两个孩子不得被他们压得死死的?

“不行!他们是我的孩子,怎么能让大嫂你带走呢?”薛婉柔大声反驳。

孟忆欢却是当仁不让,冷声道:“行不行已经不是你能决定的了,你三番两次的虐待他们,证据齐全。

这一次我会告诉族中人,告诉母亲,为了二弟血脉的延续,我想他们定然都不想孩子死在你的手上。”

说完,孟忆欢就牵着司梦楚从屋中走去,不再管薛婉柔的挣扎阻拦。

没多久,她又命人去将下学回来的司天阙接到自己院子里。

*

薛婉柔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很快她就跑去司老夫人的院子诉苦,可是孟忆欢早就快她一步,提前将薛婉柔虐待子女的事情跟司老夫人说了。

司老夫人得知想要阻止,这时也是找不到理由了。

毕竟,她不是二房傻子的亲生母亲,若是自己强烈反对,难免会让人怀疑她是存心不想留下二房血脉。

“母亲,难道你就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野种被大嫂带走教养吗?你要知道他们可是孟忆欢---”

眼看薛婉柔着急的要说出不该说的话,司老夫人迅速朝四周看了一眼,然后厉声呵断她:“你闭嘴!也不怕被人传出去,这事儿你给我烂在肚子里!”

薛婉柔委屈的瘪了瘪嘴,不甘道:“这两个小野种比铮哥儿聪明,比璃姐儿漂亮,要是真让他们好好长大,将来肯定对铮哥儿他们不利啊!”

“这我自然明白,可是谁让你这么不争气,让那个贱人抓住了把柄?要不是你,事情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司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骂了她一句。

“母亲,我知道错了,也是我关心则乱,可现在该怎么办呀?难道您真的就不管了吗?”薛婉柔自知理亏的认错。

司老夫人沉吟片刻,“当然不能看着那两个小野种去孟忆欢手下生活,怎么能让他们将来越过我的亲孙子孙女呢?

这事儿我不方便说什么,但不是还要等族老们的同意吗?趁着孟忆欢还没将他们请来,我们先去私下找他们疏通一下。”


孟忆欢将司梦楚带回自己的菡意居,请来越大夫为她检查了一下身体,随后又给她开了几副安心镇静与预防风寒的方子。

将楚楚安抚好后,她便让丫鬟在屋子中伺候她吃药,而自己则是出去感谢那个救了楚楚命的男人。

这一世,若不是这个男人相救,恐怕自己又要失去女儿了。

“你叫什么名字?是伯府哪个院子的下人?这一次你救大小姐有功,本夫人不会亏待你。”

孟忆欢坐在院子的石凳上,认真的看着那面容骇人的男子。

男子宠辱不惊,淡声道:“小的阿晏,不过是伯府马房的一个下人,今日也是碰巧遇到了顺手相救,夫人不必客气。”

马房的下人?

这应该算是伯府最底层的奴隶了,平日里基本上是见不到主子的,怪不得她之前从未在府中见过他。

不过这次他救了自己女儿,那么自己可以适当提拔一下他,将他从马房奴隶提到院子里做个小厮。

只是他这张脸,当小厮怕吓到人,于是孟忆欢凝眉思索了一瞬。

随后道:“阿晏,你除了养马外,可会驾马?或者可有什么别的本事没有?”

“小的的确懂驭马之术,还会一点拳脚功夫。”阿晏如实说道。

至于他为什么会这些,他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他大脑失去了很多记忆,但是身体却没

有失忆。

“哦?你还会拳脚功夫?”孟忆欢眼眸一亮。

“嗯,略会拳脚。”阿晏点头。

“好,这样的话,那本夫人便将你调到小少爷院中伺候,往后负责照顾二房小少爷,保护他的安危。”

孟忆欢做出决定。

她的儿子这一次没有被毒傻,在学堂又因为聪明受夫子喜爱,保不齐往后还会遇到什么危险。

而且阿晏是男子,不方便在楚楚与自己院中近身伺候,送到司天阙身边倒是个好去处。

不过.......

“阿晏,我会让人给你打造一张铜铁面具,你可愿意佩戴?”

想到他的脸,怕在府中吓到他人,孟忆欢便觉得还是有必要让他遮挡一下。

阿晏没想到自己会从一个奴隶提拔到伺候小少爷,惊讶的看向孟忆欢,“夫人,我只是马房的低等下人,真的让我去伺候小少爷?”

他来伯府也有八年多了,将他买进来后院管事一直嘲讽他,说他这样的人能在伯府寻个养马的活,都是撞了大运。

要不是因为买他的银钱比普通下人要便宜,根本轮不到他进伯府当下人,他没有想过有一天竟然会被夫人安排伺候小少爷。

“当然,本夫人没有跟你说笑,难道你不愿意吗?”孟忆欢认真点头。

“不是,我愿意的,多谢夫人。”阿晏赶忙躬身答应。

不知为何他明明身份低贱,可是这些年来他却一直厌恶马房那种肮脏恶臭的环境,现在有机会离开那他怎么会不愿意呢?

*

另一边。

司梦璃被带下去后,依旧哭闹不止,在自己的院子里怎么也不肯下跪,后来还是孟忆欢的大丫鬟秋心过去,强行命人按住了司梦璃。

“秋心,你放肆,你还不快放了我,母亲肯定是一时糊涂,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等母亲清醒了,一定会处罚你们这些贱婢的!”

司梦璃对着秋心大骂。

秋心心中冷笑,心道你一个假千金差点儿害的夫人的亲女儿死了,夫人没有杀了你都算是能忍的了,居然还在妄想?

不过,她也明白这个事情现在不能公布出来,她不能坏了主子的计划。

于是,她冷声吩咐了院子中的下人好好看着司梦璃受罚后就离开了。

“这个贱婢!贱婢!竟然敢这么对我!呜呜......”

司梦璃看着秋心离开的背影气的呜呜大哭,同时心里对孟忆欢十分怨恨。

原本二夫人告诉她说孟忆欢不是她的亲娘,她虽然相信,但到底因为对方将自己养大,心中也是将她当作母亲的。

反正多一个母亲爱自己对她来说是好事儿,可是现在看到孟忆欢为了司梦楚那个野种惩罚自己,她觉得果然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

孟忆欢就是偏心自己的亲女儿,对她一点也不公平!

她靠不住这个便宜母亲了,现在只能去找自己的亲娘。

于是,她哭着对自己的贴身丫鬟道:“呜呜......你们快去告诉二夫人,说母亲她为了司梦楚惩罚我。

你们让二夫人赶紧来救救我,不然我要跪的腿都断了,还要抄三百遍女戒,我根本写不完......”

“是,二小姐您别哭了,奴婢这就去通知二夫人。”

丫鬟早就被薛婉柔花钱买通了,所以此刻也是立即安慰司梦璃,然后飞快的去找二夫人。

虽然他们也很奇怪为什么二夫人对二小姐这么关心,可是主子不说,他们也不敢问,并且为了二夫人给的好处,将心中的怀疑藏起。

做下人的,有钱拿就好,这些事儿明白就好。

*

二房院子。

薛婉柔正疲惫的从外面回来,她带着司老夫人给的一千两银子去外面找人,和别人谈了一下午的价格。

最终,好不容易对方答应八百两银子帮忙找人,她硬生生赚了司老夫人二百两银子。

“二夫人,您总算回来了。”刚进院子,薛婉柔就听到司梦璃身边丫鬟焦急的声音。

薛婉柔抬眸看到司梦璃身边的丫鬟出现在自己这里,还以为是自己女儿来看望自己,她心中不免欣喜。

唇角扬起笑意,“是二小姐过来看我了吗?”

丫鬟面色一苦,“不是,是二小姐出事儿了,她让奴婢来---”

听到是司梦璃出事儿这几个字,薛婉柔心中咯噔一跳,不等丫鬟将话说完,脚下的步子就飞快的迈到她的面前。

愤怒紧张的抓住丫鬟的衣领,“二小姐出什么事情了?我不是让你们好好照顾二小姐的吗?你们这群废物都在做些什么?”

“不是的,夫人,您......您听我说,二小姐是被大夫人责罚了,奴婢也是没有办法啊!”

丫鬟痛苦的挣扎着。

薛婉柔诧然失声:“你说什么?孟忆欢居然责罚璃儿?”

她不是最疼爱璃儿这个女儿的吗?


薛婉柔屋中自然是不差银钱,没一会儿荷香就找齐了一万两银子。

孟忆欢数了数,眉梢微微得意的挑了一下,“往后二夫人看病吃药,都只能走公中的银子或者她自己私房钱。

我的嫁妆银子日后不再随意补贴,兰悠,以后我的嫁妆库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去。”

“是,夫人。”兰悠痛快点头。

薛婉柔则是暗暗攥紧了手心,低垂的脸色阴沉如水。

她不明白为什么孟忆欢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明明之前司云徽活着的时候,她对自己挺好的。

难道她以前是为了讨司云徽的欢心,故意装的贤惠大方?

所以现在司云徽一‘死’,她就露出了真面目?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同时自我安慰了起来,就算她从前装的那么好又如何,司云徽还不是为了自己抛弃她?

拿到了银子后,孟忆欢也没有打算多待,带着人就要离开。

快走到门口时,她忽然瞥到门口一道人影迅速一缩。

“是谁在那鬼鬼祟祟?”孟忆欢下意识的冷声一斥。

门口那道小小的身影这才怯懦的站了出来。

“你是......楚楚?”孟忆欢惊讶的看向面前身形瘦弱,穿着粗布麻衣,头上扎着乱糟糟双环髻的小女孩。

由于之前孟忆欢都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见到司梦楚,所以从来没有看到过她今天这么狼狈的一面。

堂堂伯府大小姐,身上穿的衣服竟然是连一个丫鬟都比不上?

蓦然间,她的心头密密麻麻的疼,看来还是自己把人想的太好了,她没想到薛婉柔居然私下是这么对待她的女儿的!

“楚楚参见大......大夫人。”司梦楚害怕的跪在了地上,一双水灵灵的眼眸里写满了害怕。

孟忆欢强忍住眼中的泪水,兰悠则是立马上前心疼的将司梦楚扶了起来。

“大小姐,你怎么穿成这样站在这里?大夫人不是猛兽,你不要害怕。”

司梦楚抿着嘴唇不说话,只是扭头朝着里面的薛婉柔胆怯的看去。

孟忆欢看出她应该是有事情,于是蹲下身子问道:“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也是一样的?我是伯府的大夫人,在后宅就连你娘都要听我的。”

司梦楚听到这话,眼睛立马落到了孟忆欢身上,她有些紧张的开口:“真的吗?那我可以---”

不等司梦楚把话说完,薛婉柔忽然走了过来,将她用力的往自己身后一拽。

轻吼一声:“你太不听话了!娘不是说了,没事儿不要乱跑吗?荷香,赶紧将小姐带回去,罚她跪一个时辰!”

刚好她一肚子的气,这个小野种来了,她要将对孟忆欢的不满都发泄到她的野种身上。

闻言,孟忆欢心底怒气翻涌,冷眼看向薛婉柔,“你就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惩罚孩子的?她不过是出来看看自己的母亲这有什么错?”

“大嫂,这是我的女儿,你是不是有点管太多了?”薛婉柔得意的看着她。

“她是你的女儿,可是也是伯府的血脉,堂堂伯府大小姐,你给她穿的连丫鬟都比不上?莫不是你也贪污了楚楚的份例接济你娘家?

若是如此,薛婉柔你这可是犯了大错啊,就算我告到母亲那里去,也是你的不对。”

孟忆欢轻笑一声。

“你!”薛婉柔气道。

“楚楚,尽管说你是有什么事情,如今我在这里你不用怕。”孟忆欢又将目光温柔的落到司梦楚身上。

司梦楚仍是害怕的看了一眼薛婉柔,神色纠结挣扎片刻后,她忽然又朝着薛婉柔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哭道:“母亲,弟弟真的病的很严重了,他额头好烫好烫,他不吃药真的好不了,求求你就为他请个大夫吧!”

什么!

她儿子生病了!

孟忆欢心头大惊,愤怒几乎冲破她的理智,这个薛婉柔竟然任由自己的儿子生病都不给请大夫?

“啪!”她实在没忍住内心的愤怒,抬手就给了薛婉柔一个响亮的巴掌。

薛婉柔被打懵了,惊愕愤怒道:“大嫂你.....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凭你差点儿害死我伯府的子孙!二弟不过才去世一年,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

孩子的?

你这样是想将二弟的孩子给养死,让二弟断子绝孙吗?来人,赶紧去叫越大夫过来!”

孟忆欢怒吼一声。

她不好拿自己的身份去怪她,便拿出已故的傻子二弟的名义。

薛婉柔倒是没有怀疑她,只是脸色有些难堪的辩解:“还不是我自己这段时间也生病,精力有限,所以才没顾得上他们......”

“哼,你要是养不好就不要养,咱们伯府的后代不是让你苛待的!为了不让你虐待二弟的孩子,往后我会派一个丫鬟过来照顾他们。”

说完,孟忆欢就不再搭理薛婉柔,而是牵着司梦楚朝着司天阙的屋子走去。

薛婉柔在后面小声骂了一句后,也匆匆跟了上去。

司天阙如今六岁,正是粉雕玉琢的年纪,可是他却跟司梦楚一样瘦小,此刻发烧脸红,躺在床上眼睛都睁不开了。

孟忆欢心疼的看着他,此刻恨不得将薛婉柔千刀万剐。

前世她一心扑在司铮扬那几个野种身上,根本没有关注到原来司天阙他们在二房竟然过的这么惨!

每次逢年过节的时候,薛婉柔倒是给他们穿了套像样得体的衣服,因此自己也没有怀疑,只是觉得这两个孩子相比司铮扬他们要瘦弱一些。

可现在看过,前世司天阙在六岁这年忽然被毒傻,只怕就是现在!

想到这她心中一咯噔,难道司天阙今天不是发烧,而是因为被司云徽下了毒?

于是,孟忆欢趁机将司天阙的小手放进自己的衣袖,伸出手指为他把脉。

是的,孟忆欢会医术,而且还医术极高,连皇宫的太医都比不上。

只是父母从小让她藏拙,因此除了亲人,几乎无人知道。

把了一会儿脉后,孟忆欢眉头越皱越紧。

果然,司天阙是被人下了毒!

而且还是一种寻常大夫都查不出来的毒。

这种毒不是立即让人变成傻子,而是先让人生病,不断的发烧,就算吃了退烧的药也不会痊愈。

最多半个月,如果没有解药,人就会变成傻子,并且大家也只会认为他是烧傻的。

真的是好歹毒的算计!


“为什么不可以?难道母亲要看着二弟的血脉被二弟妹都给养死吗?她虐待自己子女的证据,我可是全都给二叔他们看了。”

孟忆欢藏住眼底的冷意,幽幽说道。

果然,司老夫人也是知道楚楚他们不是自己的亲孙女孙子,所以她也不希望楚楚他们过的好。

只可惜,自己前世还以为司老夫人对楚楚不好是因为已故的痴傻二弟是庶子的原因,并没有深究。

“是啊,老夫人,这二房的血脉如今都差点儿没命,既然大夫人愿意帮忙教养,我看就交给大夫人吧。”

“大夫人贤惠端庄,又是太傅嫡女,有她教导二房的子女,想必将来二房子女也能有所出息,比让他们亲母教养的好。”

“二哥,三哥说的都不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反正只是过继到大房去教养,二夫人想孩子也随时能看到。”

司家二叔等三人因为提前收了孟忆欢的好处,此刻自然也是附和着她说的话。

司老夫人气的面色扭曲,用力的锤了了锤桌子,“不行啊,忆欢自己有两个孩子教养,哪里还有功夫来教养二房的?

到时候别自己的孩子没教好,也耽误了二房的孩子!二夫人只是一时糊涂,我们好生教训她一顿即可,过继就算了。”

“母亲,我作为伯府主母,本身职责就是打理伯府内外事务,教养子女,不过是四个孩子而已,怎么会教不好?

像别的高门大户主母膝下教养的儿女至少都有五六个,这四个对我来说确实不算多。母亲这么不情愿,是不是只希望我教好大房这一脉的儿女?”

孟忆欢目光纯澈温柔的看向司老夫人,但说出的话却让司老夫人面色难看。

什么叫只希望她教好大房这一脉的儿女?

这不是暗戳戳的告诉别人,若是自己不让孟忆欢教养二房子女,就是自己有私心,生怕二房子女得到最好的教育吗?

二房本就不是她亲生的,若是自己再坚持这样,那就是让自己承认她的私心,这可就是影响她的名声!

“我......我哪里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胡乱揣测!”司老夫人扭过头去,脸色僵硬的反驳。

孟忆欢淡笑一声:“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过继仪式就开始吧,以后楚楚他们就由我来教养。

我一定不会让母亲失望,会将楚楚与天阙教养成材,让他们将来成为伯府的骄傲。”

“你!”司老夫人气呼呼的看向孟忆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

从前,孟忆欢对她百依百顺,她根本不需要争这些嘴皮子,所以现在争论起来,才发现自己根本争不过别人。

很快,过继仪式就结束,司梦楚与司天阙名正言顺的落到了孟忆欢的名下。

孟忆欢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天空。

这还只是个开始。

*

“母亲,您就真的这样放任不管了吗?”

慈善居。

从大厅回来后,薛婉柔一路跟着司老夫人来到了她的住处。

之前她在族老面前求了好久的情没用,原以为司老夫人过去会有点用,却没想不过三两句话的功夫,司老夫人就被怼的不敢反对。

“我还怎么管?她都将我架起来了,我要是再反对,会让大家觉得是我不想看到二房好,说我容不下二房。”

司老夫人气恼的瞪了她一眼。

要不是她做的不好,怎么会让孟忆欢抓住这个把柄呢?

“母亲,婉柔,你们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房中的地板被推开一块,司云徽从下面的木制楼梯上缓缓走了上来。

这是司老夫人房中的地下室,除了她之外,府中几乎无人知晓。

下面有床铺等一些生活起居需要的东西,司云徽暂时躲藏在此。

“徽郎,呜呜......大嫂她将那两个野种过继到她的名下去养了,他们要过去抢铮哥儿璃姐的资源。”

薛婉柔看到司云徽出现,立马委屈的扑了上去。

司云徽面色大变,“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要将那两个野种接过去养?

难道她知道他们的身世,知道我们掉包孩子的事情了吗?”

“不,不是,她不知道这事儿,是......是我疏忽了.......”

说到这,薛婉柔心虚的声音都弱了下去。

要不是她对那两个野种不好让孟忆欢发现了,她也不会想着将那两个野种接过去。

由于孟忆欢素来善良,所以等薛婉柔跟司云徽说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他也没有怀疑,只是以为孟忆欢单纯的认为薛婉柔虐待孩子看不惯,所以才过继了她们。

“这两个野种是绝对不能让他们跟我的铮哥儿他们抢资源的,不过司天阙已经被我下了毒,这不用担心。

相信再等一个月他就会慢慢变成傻子,只有司梦楚她可能会对璃儿产生威胁,她那张脸假以时日只怕是......”

司云徽想到八岁的司梦楚那张精致的脸蛋,虽然他印象中薛婉柔一直没怎么给她打扮,穿的也不好看,可是仍然掩盖不了她出色的五官。

若是等她长大,那样的姿色与自己的亲女儿璃儿一起出现说亲,那京城的公子哥儿眼里哪里还有璃儿?

薛婉柔同样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她眼眸怨恨的眯起,“这个小狐狸精绝对不能给她成长的机会,她怎么能比过璃儿呢?”

她只配低贱的活着......

“徽郎,这个楚楚绝对不能留在伯府了,我这儿有个办法你听听......”

忽然,薛婉柔脑子里生出一个想法,悄悄附在司云徽耳边说道。

司云徽听完赞同的点点头 ,“这可行,就这么办。”

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那个地方是最适合她的!

*

菡意居。

孟忆欢今日心情十分愉悦,她让厨房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来庆祝将楚楚他们过继到自己名下。

“楚楚,天阙这桌上你们喜欢的菜都有,你们想吃什么就夹,如果夹不到就告诉我。”

孟忆欢目光慈爱的看着他们说道。

司梦楚与司天阙俩人拘谨的坐在桌子旁,看着满桌丰盛的饭菜眼里都是惊艳之色,甚至忍不住咽了咽喉咙。

因为平常,除了过节府中宴席,他们基本见不到这样丰盛的饭菜,而且还都是自己喜欢的菜肴。


你与天阙如今记在我名下,其实也是我的孩子,我带你们去见见世面这是应该的。”

看到司梦楚的为难,孟忆欢还是觉得再等等。

毕竟自己将他们接到膝下也不过一月的时间不到,哪怕薛婉柔再不好,他们也再她身边呆了七八年。

若是忽然告诉他们真相,恐怕他们会无法接受,所以她打算自己再多对他们好一点,以后选个合适的时机再告诉他们真相。

*

三日转瞬就到。

在伯府用完早膳后,孟忆欢就带着司梦楚与司天阙乘坐马车前往太傅府,跟着同行的除了秋心兰悠几个丫鬟外,还带上了阿晏。

因为孟忆欢觉得宴会人多且杂,总有自己顾及不到的时候,所以她让阿晏跟在司天阙他们身边,保护他们的安全。

上一世,在自己母亲的宴会上,司铮扬就闯了祸。

那一次司铮扬带着几个孩子霸凌了一个小孩,将其推到水中羞辱,后来才得知那小孩不是别人,正是已故长公主的血脉。

太后大怒,不仅害的司铮扬差点儿没命,更是连累了自己和母亲。

最后,还是母亲拿出了外祖家留下的丹书铁券才救了司铮扬一命。

这一世,司铮扬休想再浪费他们家的丹书铁券!

孟府位于京城北区,是正三品以上的官员居住的达官显贵区。

北区热闹繁华,琼楼玉宇,从伯府去到那里,差不多要半炷香的时辰。

孟忆欢的母亲是得过一品诰命夫人头衔的,因此她的寿宴前来参加的人数不胜数。

孟忆欢的马车来到孟府门口的时候,府外的停车区已经陆陆续续停满了精致华贵的马车。

不过饶是如此 ,在孟府大门口最近的左边仍然留有几个停落马车的位置,那是孟家人专属停车区。

孟忆欢让小厮禀明身份后,便将马车停在了这里。

“楚楚,天阙,你们跟着我一起进去不用害怕,等会若是在里面遇到什么麻烦都只管来找我就好。”

下马车后,孟忆欢温柔的嘱咐着司梦楚他们。

薛婉柔过去对他们不好,从来没让他们在这种大场合露面过,她担心他们会紧张。

“知道了,大夫人,我和弟弟会乖乖听话的。”

司梦楚闻言乖巧的点头,司天阙也是一脸淡定的跟在后面默默点头。

二人乖巧沉静的模样,让人看着只觉天生带有一种高门贵子贵女的风范。

孟忆欢带着他们进入孟府。

“哟,嫡姐,今日你怎么是一个人回府呀?”

刚转过两个回廊,孟忆欢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人是谁,便先听到了这一刻薄讥笑的女声。

是孟诗言。

她同父异母的庶妹,如今嫁入魏王府为侧妃。

孟忆欢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抬眸淡淡看了她一眼,“孟侧妃眼高了,没有看到我身边还跟着两个孩子吗?”

当年夺嫡之争,太子遇难,母亲想让孟府远离皇权争斗,才匆匆让自己嫁人,却不想孟诗言这个庶妹却背着父亲跟魏王暗通款曲。

最后,迫于流言,父亲不得不同意孟诗言嫁入魏王府,从此孟府在外人眼中从一介清流,变成了倒戈魏王的党羽。

父亲汲汲营营一生的忠君之心,也遭到了陛下的猜疑。

不过上一世最终是魏王登上了皇位,孟府倒也没有没落,哪怕自己这位庶妹后来不知为何失宠,也不曾连累孟府。


承恩伯府。

司老夫人最后是急晕倒了被抬回来的,薛婉柔担忧的在她床边伺候,等着她醒来一起商量对策。

“母亲,你可算醒了,孟忆欢那个贱人她真的让人去报官了,现在大理寺在整个京城彻查搜索世子的尸体,这可如何是好呀?”

薛婉柔蹲在床榻旁,看到司老夫人刚睁开眼睛,就霹雳巴拉的说了起来。

司老夫人愁眉苦脸的指着她骂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为了和你风流快活,我儿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母亲,我与徽郎是真心相爱的,徽郎已经如你所愿为了伯府娶了孟忆欢,我也为伯府生下了一儿一女。

现在是孟忆欢那个贱人在发疯,徽郎只想快乐的生活,都是孟忆欢在破坏!”薛婉柔委屈的说道。

她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她与司云徽本就是真心相爱,若不是因为当年伯府落魄,而她出身卑微,司云徽也不会被老夫人逼着娶孟忆欢。

所以,孟忆欢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哎,你......”司老夫人一腔愤怒,最终也只能化为叹息。

当年,的确是自己逼迫司云徽求娶孟忆欢的,不过那不是因为伯府落魄吗?

要不是因为和孟府结亲,他们承恩伯府的爵位都差点儿保不住。

她本身就是四品官的庶女出身,使用了手段抢嫡姐的婚事才嫁给三品承恩伯,可谁想承恩伯风流成性,老了还闹出调戏宫女的丑事。

恰逢当时太傅府遇到麻烦,着急为嫡女寻觅婆家,她便让司云徽去求娶。

那时的司云徽还听他的话便去了,可没想到对方竟然要求不许儿子纳妾!

所以,这也怪不得儿子要让薛婉柔嫁给他的傻子二哥,进入伯府方便他们二人偷情。

说起来,这的确是对有情人,还为她生了孙子孙女。

“算了,当下也只能让云徽逃远一点了,只要离开了京城这个地方,想必他们大理寺便是不容易找到了。

云徽最近躲在我的郊外的庄子上暂时是安全的,你这边也快点准备好假死吧,到时你们一起逃远一点。”

司老夫人无奈道。

“可那个玉佩,我们得想个办法弄回来啊,大理寺更在乎的应该是御赐之物。母亲,你的派人去徽郎那将玉佩取过来。”薛婉柔道。

司老夫人点头,“放心,这事儿我让人去做,你这边最近装病再严重一些,原计划一月后让你假死的,现在看来你最好是半个月内就假死掉。”

*

另一边,孟忆欢正疲倦的躺在自己菡意居的躺椅上。

刚重生回来就闹了这么一通大事儿,此刻让她浑身上下累的不轻。

秋心在旁边为她按捏肩颈,脸上的惊讶之色到现在还没散去。

她忍不住问道:“夫人,现在真的有这么变态的贼人吗?专门偷别人的尸体?”

这是她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听见这种变态又骇人听闻的事情,她不明白尸体偷去能干什么?

就算是贪图伯爷俊美的外表,可是人死了没几天尸体就会腐烂的啊?

“你真相信伯爷的尸体是被人偷了?”孟忆欢原本阖着的眼眸睁开,轻笑一声。

是了,秋心这丫头此刻还不知道日后发生的事情,这会儿的她还是一个单纯的姑娘。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被偷了,那姑爷的尸体去哪了呀?”秋心仍旧是一脸不解的样子皱起眉头。

能去哪儿?

自然是躲了起来。

孟忆欢的神情逐渐严肃起来,这一世她肯定是不会让司云徽将伯府这个烂摊子丢给自己,然后他带着薛婉柔双宿双飞的。

上一世,她到死才知道真相,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司云徽与薛婉柔俩人,一个伯府长子,一个伯府二房弟媳竟然能搞到一起!

是她把人想的太好了,这样龌龊乱伦的事情居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发生。

她回忆死前他们说的话,司云徽在怨恨自己母亲不让他纳妾的事情,由此可见他与薛婉柔是在与自己成亲之前认识的。

猜的没错,他们伯府当年落魄为了获得太傅府的扶持才求娶她,原本司云徽应该是计划将薛婉柔纳为妾室的,可是因为他答应自己母亲的不纳妾让他们分开。

于是,为了方便与薛婉柔偷情,所以他让自己的傻子二弟娶了她。

可他有没有想过,当年自己本是内定的太子妃,要不是因为太子出事儿,母亲不会急着将自己嫁出去。

并且,当年上门求娶自己的人络绎不绝,是他自己信誓旦旦的跪在母亲面前表示此生只她一妻,永不纳妾,因此说到了母亲心坎上才让母亲替自己选了他。

她与母亲可从来没有逼过他!

再回想自己与薛婉柔两次生子时间都一样,并且每次自己是早产,而薛婉柔是足月的,想必这里面也定然是被他们动了手脚!

她将他们二人的野种当亲生儿女,呕心沥血的抚养长大,为孩子筹谋未来,等到功成名就之时,他们却游山玩水归来享受成果。

并且让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将自己毒死!

更可恶的是,还害的自己的亲生儿女一个被变态老头糟蹋折磨死,一个从天资聪颖的孩子毒成傻子!

换子之仇,夺命之仇,她孟忆欢与他们不共戴天!

“对了,秋心,你为我安排一下,帮我去月影阁预约一下明日的包厢!”

孟忆欢忽然严肃的叮嘱秋心。

月影阁,明面上是酒楼饭馆,实际上另有玄机,尤其是包厢,专门从事各种江湖生意。

这也是她上辈子后来才知道的,月影阁背后可是江湖组织,只要给够银子,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都可以。

这一世,虽然报官了,可她要的不是司云徽活着回来,而是成为一具真正的尸体!


这打的什么主意,孟忆欢立马就猜到了一点,她的心中瞬间生出一丝寒意。

他们想害楚楚,那么自己一定会让他们尝到苦果!

“我知道了,不过楚楚年纪尚小,我会陪她一起去。”

孟忆欢藏住眼底的冰冷,没有拒绝,反而是提出要与司梦楚一起过去。

在动齐孝大于天,司梦楚是不能拒绝的。

“你也去?”司老夫人没想到孟忆欢会这样选择,她沉吟片刻,似是想到了什么,才又点头答应。

“行,那你就跟着一起去吧!”

刚好这段时间孟忆欢太不听话了,她跟着去到时候让人吓唬她一番,一个女子经历这样一遭事情名声定然受损。

到时候她便可以趁此机会要挟,一个名声受损的女子,离了婆家那可是什么都不是,就算回了娘家也只是给娘家带来耻辱。

这么一想,司老夫人这几日心中的阴郁瞬间好了不少。

*

“兰悠,去收拾一下,让人准备一架低调的马车,我现在要去月影阁。”

回到菡意居,孟忆欢立即面色严肃的吩咐。

对付薛婉柔,现在是一点也不想再拖了。

上次她已经查到了给薛婉柔负责看假病的刘大夫的所有背景,这个人是时候该动一动了。

对付刘大夫这种知道底细的小人物,月影阁的办事速度极快,自孟忆欢提出要求后,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刘大夫全家都被他们控制起来了。

一间密闭的小屋子内,孟忆欢高高的坐在凳子上,刘大夫被捆住四肢跪在地上。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刘大夫声音发颤的问道。

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家人都被带走,然后自己也被带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看到的是这个有点儿熟悉却想不起来的女人。

“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你的命和你家人的命都可以安然无恙。”

孟忆欢幽幽出声,然后动作迅速的上前捏住刘大夫的下巴,往他口中塞进了一颗药丸。

“你这是给我吃了什么?”刘大夫面色惊恐的想要吐出来,可是药丸早就顺着喉咙吞咽下去,他也没有手去抠。

“毒药。这不仅你吃了,你的家人也都被喂了,只要你听我的吩咐,我每个月会给你一次解药。

一年之后,你们的毒便可全部解了,到时候我再给你一万两银子,你带着全家一起离开京城!”

什么?

一.....一万两银子!

刘大夫脸上的害怕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都忘了自己吃的是毒药。

他不可置信的询问:“你......你说真的?一年之后给我一万两银子?”

他不过是京城一个非常普通的大夫,以他的水平给别人看一辈子病也赚不到一万两银子啊!

目前他做的最赚钱的就是帮伯府二夫人装病,但一个月也就一百两银子,而且只需干两个月就没了。

现在眼前这夫人居然说要给自己一万两,他都怀疑自己今天出门是被财神爷砸中了!

孟忆欢没想到一切进展的如此顺利,她的话音刚落,刘大夫便激动的答应。

那副狗腿子的样子哪里有半分被胁迫的无奈?明明就是上赶着为她办事的谄媚。

“你尽管按我的要求给薛婉柔开方子,到时候事发你也不用慌张,若薛婉柔让人查你,你尽管将这药方交出去就是。

你只要一口咬定这就是你开的治病药方就行,别的你不用多说,只要这样你定然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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