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书柠陆司砚的其他类型小说《改嫁禁欲大佬后,前任卑微求复合沈书柠陆司砚》,由网络作家“漫长与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书柠,你最好告诉我这是开玩笑。我允许你擅自跟陆庭煊分手!”沈书柠摊手,语气轻佻:“那怎么办呢爸爸,我们已经分手了。”沈邵群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扬起手掌又想扇人。可沈书柠后退一步躲开,“爸爸,被打过一次就够了,我怎么可能再乖乖的挨你第二个巴掌。”沈邵群来回踱步,“庭煊也同意了?我们两家是有婚约在的,他不能跟你退婚!”“不用他同意,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恋爱自由我想不用我给你解释它的意思吧?”“沈书柠,你想好,你要是敢退婚,那奶奶疗养院的费用你就自己承担吧。”“一年五十万,你可想好了。”沈书柠怒不可遏。这还是她的父亲吗?是那个以前会带着他骑高高荡秋千的父亲?他居然拿奶奶疗养院的钱威胁自己?“父亲,你这是不孝。”沈邵群很冷静,“沈家都要破...
《改嫁禁欲大佬后,前任卑微求复合沈书柠陆司砚》精彩片段
“沈书柠,你最好告诉我这是开玩笑。
我允许你擅自跟陆庭煊分手!”
沈书柠摊手,语气轻佻:“那怎么办呢爸爸,我们已经分手了。”
沈邵群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扬起手掌又想扇人。
可沈书柠后退一步躲开,“爸爸,被打过一次就够了,我怎么可能再乖乖的挨你第二个巴掌。”
沈邵群来回踱步,“庭煊也同意了?
我们两家是有婚约在的,他不能跟你退婚!”
“不用他同意,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恋爱自由我想不用我给你解释它的意思吧?”
“沈书柠,你想好,你要是敢退婚,那奶奶疗养院的费用你就自己承担吧。”
“一年五十万,你可想好了。”
沈书柠怒不可遏。
这还是她的父亲吗?
是那个以前会带着他骑高高荡秋千的父亲?
他居然拿奶奶疗养院的钱威胁自己?
“父亲,你这是不孝。”
沈邵群很冷静,“沈家都要破产了,我哪有那么多钱给她住高级疗养院。
你孝顺,那你把你奶奶接回来每天亲自照顾吧。”
沈书柠被气笑了,“我出就我出,以后奶奶我自己负责,不用你管了!”
彻底撕破了脸,沈书柠重重的摔门而出。
秘书办的人都惊了。
“珊姐,刚刚那人是谁啊,还敢对总裁发脾气啊。”
李珊摇头,“少打听。”
总裁不许他们乱说,李珊自然不会主动向其他人解释。
她悄悄的给夫人发了条消息。
-邱淑仪看着手机冷冷一笑,“可薇,看来今天你的好姐姐又惹你爸不高兴了。”
“妈,我姐她又干什么了?
她怎么天天闹腾!”
沈可薇小声嘀咕,“我还想让我爸给我买辆新车呢。”
邱淑怡安抚:“新车的事晚点再说,你爸今天心情肯定不好。
乖,以后这个家里的都是你的。”
尽管沈可薇不情愿,但也只能答应。
-一夜宿醉,陆庭煊看见陌生的房间,他猛地坐起。
江挽月一身居家服,端着杯子施施然的走了进来。
“哥,昨天你喝醉了,我只能把你带回我公寓了。
这是我刚冲的醒酒茶,你喝了会舒服点。”
陆庭煊记忆有些断片了,在他醉之前确实是在盛世喝酒呢。
“挽月,谢谢你。
昨天你睡得哪儿?”
她这公寓很小,一室一厅。
江挽月脸颊微红,“床挺大的,我怕你晚上闹。
就也睡的这里。”
“放心哥,我不会跟书柠姐说的。”
陆庭煊心里一怔,反而有些不自然。
“好的。
那我等下还要去公司,就先走了。”
陆庭煊穿戴好后,拿着手机走到门边,“月月这房子太小了,哥送你一套大平层吧。”
江挽月甜甜一笑,“好呀,谢谢哥。”
陆庭煊到了公司,觉得浑身都不得劲儿。
他烦躁的来回看着手机,一条短信,一个电话都没有。
心里蓦地有些慌乱。
难道这次沈书柠是来真的?
陆庭煊打电话通知秘书,“帮我联系下君威律所的沈律师,让她来公司一趟。”
“好的,陆总。”
“别直接说是我找。”
临挂断时他蓦地补充道。
秘书有些纳闷,什么时候总裁这么关心一个小律师了。
“好的,陆总,我这就去跟沈律师联系。”
想跟他断的干净?
有那么容易断的干净吗!
-沈书柠昨天刚付完了全款,所有银行卡里只剩十八万,只够付奶奶三个半月的费用。
以前奶奶也是住在别墅的。
可奶奶身体不好,喜静。
而邱淑仪每天早晨就要开嗓练曲儿。
有一次佣人照顾不周,给她奶奶的药弄错了,老人家就自己提出要去疗养院住了。
最初沈书柠也不同意,但看了人家专业的服务后,她也就没再坚持。
高级疗养院里都是一对一的服务,还有一流的医疗团队,三甲退休教授坐诊,比家里更舒服自在。
每周沈书柠都会抽空过去陪陪老人家。
在这个沈家里,唯一对自己好就是她的奶奶了。
沈书柠没想到奶奶竟然成了沈邵群威胁自己的筹码。
他简直是没有心!
“奶奶,柠柠来看你了!”
沈老太太看着最喜欢的孙女来了,喜上眉梢,“柠柠,你来了啊。”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孙女,“又瘦了!
柠柠,不许减肥!
再减,就不好看了。”
沈书柠微微一笑,“不减,奶奶我都听你的。”
沈老太太看着抱着自己的孙女,有些哭笑不得,“怎么才几天不见,又来撒娇啦。”
“是不是工作太累,在外面受欺负了?”
沈书柠摇了摇头,将所有的柔软都留给最宠爱自己的老人。
“没有,奶奶,柠柠就是想你了嘛。”
“呵呵,奶奶也想你。
你爸他们最近怎么样?
你妹妹没跟你作妖吧?”
沈老太太向来不喜欢邱淑仪,她愿意来疗养院也是因为跟儿媳不和。
谁让她生了一个不孝顺的儿子呢。
“她啊!”
沈书柠轻嗤,“她智商有限,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奶奶,”沈书柠欲言又止,“今天来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沈老太太看着孙女一脸认真,也不由得正色道:“怎么啦?
看给我孙女委屈的。”
“奶奶,我跟陆庭煊分手。”
沈老太太曾经跟陆家老夫人是手帕之交,两人年轻时曾经订下了婚约。
后来奶奶只生了一个儿子,而陆老爷子的女儿则早早的结了婚,所以这娃娃亲又落到了下一代。
陆老太太临终前跟陆老爷子嘱咐,这孙媳妇的人选只能是沈家人。
陆老爷子爱妻如命,自然把她的话当为最要紧的事。
尽管沈家没落,他也没有换儿媳的打算。
沈老太太很是惊讶,“是那陆家小子欺负我的宝贝孙女啦?”
她当然知道自己孙女有多喜欢那陆家的小子。
本来她也觉得这段姻缘并不算良配,因为她家的宝贝孙女太喜欢那小子了。
沈老太太宁愿她的柠柠日后找一个爱她多一点的男人,也不要是自己更多付出的那一个。
结了婚的人才能体会这中间有多重要。
“嗯,我不要他了。
奶奶,我不想嫁人了,您就答应孙女这个小请求吧。”
沈老太太陷入了沉思,最终长长一叹。
“不嫁就不嫁吧。
我们柠柠值得更好的。”
沈书柠将头埋在老人的怀里,“奶奶,你真好。
柠柠最喜欢您了!”
门外有人敲了敲门。
“老夫人,外面有客人找你。
他说他姓陆。”
沈书柠以为是陆庭煊来了,陡然垂下嘴角:“不见。”
只见颀长的身影幽幽的走近,“小柠,连我都不见了吗?”
沈书柠撂下那句话后,转身离开,留下包间里的众人面面相觑。
有人讪笑,“呵呵,嫂子可真会开玩笑啊。”
“陆少别生气,你改天随便哄两句估计就好了。”
有人不屑,“哄?
凭什么哄?
陆少可千万别惯着女人,不然女人要是被惯坏了,就不好管了。”
“闭嘴!”
陆庭煊面若寒冰,他听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烦得不行。
江挽月心里一紧。
什么时候庭煊哥开始维护那个女人了?
她不在的这几年里,她已经要取代自己了吗?
江挽月咬着唇,声音轻柔,“庭煊哥,你要是怕书柠姐生气,我去给她道歉好不好?”
她用食指戳戳他的腰窝,语气带着一丝撒娇:“不要生气啦,你看你把他们都吓坏了。”
小时候,她就喜欢在桌子底下戳哥哥的腰,每次这样陆庭煊就心软得不行。
果然,陆庭煊冷峻的眉梢稍稍和缓,“没生气。
月月,我不会因为别人生你的气。”
江挽月甜蜜的垂眸,脸颊微红,“哥哥,我也是。”
众人打趣,将刚刚因为沈书柠带来的阴霾,顷刻消散。
-沈书柠直奔她跟陆庭煊的婚房,这套婚房是陆爷爷送给他们的新婚礼物。
“太太,你回来了。”
刘妈意外。
不是说好了今天领证的,怎么只有太太一个人回来呢。
沈书柠径直上了二楼,本来也没有搬来几件衣服,一个行李箱就装下了。
经过陆庭煊的书房时,他注意到他桌上的平板。
有一次,沈书柠来他家,想用他的平板刷一下剧,他却无缘无故的发了好大一顿火。
她以为他是不喜欢别人碰他的私人物品,可今天她分明看着江挽月手里把玩着的是陆庭煊的手机。
沈书柠走进书房,纤白的手指摁亮屏幕,弹出来了密码提示。
她深吸一口气,第一次输入的是陆庭煊的生日。
没有意外的密码错误。
第二次,她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当然,还是提示错误。
第三次,她记得江挽月的年份,曾经听好友提过一嘴,她是出生在中秋,所以名字带月。
她低头去百度查了下,那年的中秋正是九月二十三日。
沈书柠指尖微颤的输入下0923,不出所料的密码正确!
顿时,她喉咙发苦。
平板里什么软件都没有。
沈书柠凭着直觉点开了相册。
她的指尖的温度终于变冷,3344张照片,全是江挽月和他的回忆。
有江挽月的独照,有他们的合影。
而她呢,他从来都抗拒跟她拍合影,唯一的合影是卧室里挂着的婚纱照而已!
那时他是怎么解释的,他说不爱照相,可在这3344张照片里,他明明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沈书柠关上了平板,就好像她从没来过一样。
刘妈看着准太太拖着行李箱下楼时,还有些好奇。
“太太,您才回来又要出差啊?”
她知道太太是个律师,经常全国各地到处飞,所以下意识的看到行李箱以为她又是去哪里出差了。
沈书柠一顿,只嗯了一声,然后面无表情的离开。
-陆庭煊第二天才回到跟沈书柠的婚房。
一天一夜,她都没给自己发一条消息。
真是胆儿肥了?
“太太昨天回来没?”
刘妈摇摇头,“先生,太太好像出差了,没说什么时候回。”
是出差还是躲他呢?
陆庭煊其实也没在意,反正她生一会儿闷气会自己回来了。
更何况两人都已经订婚了,婚纱照也拍了,距离领证也就只是个时间的问题。
至于昨天她说不领证的那些话,陆庭煊显然没放在心上。
怎么可能不领呢?
“嗯,我知道了。”
说完陆庭煊径直上了二楼。
主卧的婚房没有人住,是打算结婚后再住。
他跟沈书柠都各自住着一间客房,所以主卧里那面大白墙上的婚纱照不翼而飞,他自然也没发现。
陆庭煊才坐下,便接到爷爷的电话。
“庭煊,你跟柠柠证领了吗?
群里没看到你们发的消息。”
陆庭煊一顿,“爷爷,那天我有事,没领成忘了跟您说。
等您的寿宴结束后,我们就领。”
“早点领,让爷爷安心。”
“对了,我听说挽月回国了。”
他深知五年前挽月出国就是因为爷爷要给她定一门不喜欢的亲事。
他不知道挽月跟爷爷谈了什么,在爷爷拒绝掉那门联姻后,她就迅速出国了。
甚至走的时候,都没告诉自己。
那一年,陆庭煊跟家里关系很僵。
直到跟沈书柠订婚后,关系才缓和一点。
“好像回了吧。”
陆庭煊故作不在意。
他的态度让陆老爷子放了心,“嗯。
我让你爸跟她联系,既然回来了不回家像什么样子!”
“庭煊,不管谁回来了,我都希望你和书柠早点领证。
你知道吗?”
陆庭煊眼眸一沉,“知道。”
切断了电话,陆庭煊捏了捏眉心。
明天就是爷爷的寿宴了,他看着和沈书柠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他放她鸽子的那天。
明天爷爷寿宴,你出差回来没?
等了一个小时,那边才发来一个问号。
陆庭煊眸中愠色渐浓。
沈书柠,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爷爷的寿宴你不知道其中的重要性?
那边沈书柠刚洗完澡,看了消息,不怒反笑。
陆总,我们已经分手了。
明天的寿宴我就不去了,你想带谁去都成。
陆庭煊失去了耐心。
又在玩欲擒故纵?
谁同意分手的!
明晚七点,我来接你!沈书柠,我爷爷对你有多好你是知道的,你如果有良心就不会让他老人家的生日都在闹心吧?
男人半威胁,半警告。
沈书柠冷漠的轻嗤。
去可以,出场费麻烦现在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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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劳务报酬就行。
陆庭煊脸色隐隐透着的薄怒,他不明白这女人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可他没工夫跟她闲扯,直接转了一百万过去。
沈书柠几乎是秒提现,然后发送表情包:谢谢老板,老板大气.jpg多发一个字,她都嫌晦气。
沈书柠被这冷不丁的一问,有些措手不及。
她刚刚笑陆庭煊,现在轮到她笑不出来了。
别说陆庭煊怕眼前这个男人,而她更是不想见到他的小叔叔。
-十六岁的沈书柠在心里打了一个月的腹稿,才趁着陆家大人不在,去找陆庭煊告白。
她紧张的垂着头,站在陆庭煊的卧室门外,紧张的盯着自己鞋尖看,鼓起全身的勇气敲开了他的房门。
门被缓缓打开,她依然垂头,不敢看她心尖上的少年。
只是脸颊微红,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那句:“陆庭煊,我喜欢你。”
她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忆起当时的画面,男人略微抱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小柠,庭煊房间在楼下。”
沈书柠惊恐的抬眸,却看见站在她面前的竟然不是陆庭煊,而是他的小叔叔!
男人身上随意地披着浴巾,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眼尾勾着弧度,带着一丝不解。
沈书柠根本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她甩下一句对不起后,头也不回的跑下楼。
那之后,沈书柠有几个月都不敢踏入陆家大门。
-“你发什么呆呢?”
陆庭煊扯了她一下,沈书柠才回头。
她立刻垂头,声音渐小,“小叔好。”
陆庭煊心里轻啧,刚刚对他张牙舞爪,见了他小叔倒是收敛不少。
“小叔,我们才刚说起你。
你几年都没回,我们很想你。”
陆司砚拉开老爷子身边的位置,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他漫不经心的卷起衬衣袖口,“是吗?
我怎么记得我出国时,庭煊你是笑得最大声的。”
陆庭煊略微尴尬,“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爸,我来晚了,自罚一杯。”
陆老爷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谁不知道这是他最喜欢的儿子。
“好了,司砚你刚下飞机,喝什么酒。”
陆司砚淡笑不语,仰头一饮而尽。
而后淡淡的眸子扫过众人,最后停在了他的左边。
“庭煊,你们领证了吗?
这次回来,我可是专程参加你们的婚礼。”
江挽月手里的杯子摔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她弯腰道歉,“抱歉,我没拿稳。”
说着她就去捡地上的玻璃残渣。
“嘶.....”江挽月倒吸一口凉气。
“小心!”
陆庭煊眼见着她的手溢出鲜红的血,一个箭步冲到女人身边,小心翼翼的握着她的柔荑,声音里充满亲昵责备,“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
“爷爷,我带挽月去包扎伤口。”
说着,陆庭煊也不管桌上的人脸色有多难看,直接轻揽着那颤抖的背影离开。
呵,可不得快点去包。
再不包,那点子伤口都要好了。
不止陆老爷子,陆父陆母的脸色皆是一变。
他们儿子的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谁。
乔歆淡笑,拍着准儿媳的手,“柠柠,挽月从小身体不好,所以庭煊习惯关心他这妹妹了。”
陆司砚似笑非笑,将桌上的鱼转到沈书柠面前。
“多吃点鱼,我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吃鱼了。”
语气漫不经心,端着长辈的姿态,让沈书柠有些不安。
她最怕从他嘴里听到自己的小时候了。
她依然埋着头,“谢谢小叔。”
-直到宴会结束,陆庭煊和江挽月都没再回到席间。
沈书柠起身福了福,“爷爷,时间不早了,明天我还有个案子要出庭,我先走了。”
陆老爷子在心里将孙子骂了一遍,“好的,工作要紧。”
他看了一圈,“小柠没开车吧。
不然让司砚送你。”
沈书柠立刻婉拒,“不了爷爷,刚刚小叔喝酒了。”
不了不了,才回国就被酒驾送了进去那多不好意思。
陆司砚轻笑,“不碍事,我晚上也有个国际会议,也正准备回去,刚好让司机顺路先送你。”
就这样,沈书柠被迫跟上了陆司砚的车。
她想去副驾,陆家的司机居然锁了门。
她无奈的坐到后座,一脸讪笑:“谢谢小叔。”
陆司砚似笑非笑,“不客气。”
“回哪儿?
你和庭煊的婚房吗?”
男人低沉的嗓音夹杂很淡的酒气。
沈书柠刚想摇头,后来想到陆家人还不知道他们分手的事,于是点了点头。
“后海华庭。”
陆司砚的脸冷了几分,“后海华庭,开车吧。”
沈书柠尽量将身子对着窗户,不让余光扫到男人的身影。
可就这样不说话,陆司砚周身透着凌厉的气场,还是让沈书柠喘不过气。
“外面街景好看吗?”
“一般。”
说完后,沈书柠才想到她到底回的是谁。
男人低低的笑,“一般还看得那么聚精会神。”
“所以是怕我,才委屈自己去看这么一般的街景。”
闻言,沈书柠身子一抖,小声嚅嗫:“不看了。”
接下来,她歪靠着睡了过去。
等醒来才发现身上的毛毯,她醒了醒神,“小叔,到了怎么没叫我。”
等她侧首才看见男人戴着耳机,对着笔记本上。
原来他是真的有会。
沈书柠轻手轻脚的解开安全带,放下毯子,用手势比了个谢谢就下车了。
“陆总,刚您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陆司砚淡淡的敛眉,“嗯,刚刚是我的侄媳,会议继续。”
-沈书柠总算是下车了。
她坐在沙发还心有余悸。
陆庭煊的小叔五年不见,愈发让人看不懂了。
“太太,你晚上还要吃点什么吗?”
沈书柠看了下时间,都九点了。
“不吃了。”
她又等了十分钟,她的资料在自己的公寓,总不能明天开庭真的穿旗袍去吧。
沈书柠起身,拿着手包准备出门。
刘妈一脸讶然,“太太,你这是又要出去吗?”
沈书柠莞尔一笑,“不用叫我太太。”
很快,陆庭煊就会滚出她的世界了。
沈书柠一早去了律所。
“书柠,你可算来了。
今天老大正发火呢,正等着你救火。
昨天莉莉,杨霄开庭的那个案子搞砸了。”
助理张蔷跟她咬着耳根。
沈书柠比了一个OK,敲门去了会议室。
“进。”
她推门就看到王莉和杨霄如霜打的茄子,而高伟俊面色冷峻,显然已经气到不想说话了。
“书柠,你来了。
昨天你负责的银科资本的那个保证合同纠纷一审情况如何?”
沈书柠坐下:“老大,昨天一审情况顺利,对方委托人有意向和解。”
“很好。
你们两个多跟书柠学一学,我就不会每天要吃降压药了。
好了,你们两个出去,书柠留一下。”
沈书柠深吸一口气,“老大,我有件事情想跟您商量。”
高伟俊面对自己团队里最优秀的律师,自然是要有耐心的多。
“你说。”
“我跟庭跃娱乐的法律顾问服务合同月底到期。
到期后,我想交给杨霄或者莉莉其中的谁负责。
老大,你看行吗?”
庭跃娱乐是陆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负责人正是陆庭煊。
既然都分手了,沈书柠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牵连。
高伟俊微微蹙眉,“庭跃娱乐当初是你拉来的资源,现在你要分出去?
书柠,你今天睡醒了吗?”
庭跃娱乐不算什么,可背后的陆氏是一个巨大的资源。
高伟俊今天叫沈书柠来也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认识陆氏的高管负责等能牵上线。
如果他们律所能拿到陆氏主营业务的任何一项代理,都会为律所带来长足的收益。
沈书柠跟陆庭煊的婚事只有圈内人所知,京圈豪门外的人并不知道她跟陆家的婚事,更加不知道她是沈凌科技的千金。
“老大,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不瞒你说,之前拿到庭跃娱乐的委托代理合同,也是因为我前男友在里面牵线。
现在我跟男朋友分手了,再在里面恐怕也不合适了。”
高伟俊还是第一次听说她男朋友是庭跃的人。
“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
沈书柠苦笑,“不结了。”
高伟俊沉思半晌,敲了敲桌面:“行。
到期后我来负责对接人!”
-一上午过去,沈书柠忙完才发现已经十一点半了。
而手机屏幕里,并没有任何陆庭煊的消息。
她轻嘲,也不意外。
“书柠姐,你今天中午还是吃轻食吗?
你都这么瘦了,完全不用担心婚纱穿不下啦。”
沈书柠杏眸弯了弯,“不减了。
你们中午吃什么,我跟你们一起。”
有人揶揄:“啧啧,没想到坚持了三个月的柠柠是要破戒啊。”
“没有破戒,只是不用穿婚纱了。
走吧,再不下去等会儿电梯又要等了。”
几人面面相觑。
不用穿婚纱是什么意思,她不是月底要结婚的吗?
陆庭煊昨晚跟江挽月聊到天亮才睡下。
他睡在客厅,最疼爱的妹妹就在十米远的卧室里,可他却睡得格外安心。
等醒来发现已经十二点了。
陆庭煊这才想起来今天跟沈书柠约好去领证的事情。
原以为手机里会有她质问的消息,可摁亮后消息列表里除了几个哥们的外,竟然没有一条她的。
陆庭煊揉了揉眉心,起身。
他没打扰还在睡梦中的女人,给她留了张字条便赶回别墅。
陆庭煊脚步急促的推开家门。
“先生,您回来了。”
陆庭煊扫了一圈,“太太呢?
还在睡觉?”
刘妈顿了顿,犹豫道:“...太太应该是出差了。”
又出差?
昨天他说好了跟她一起去民政局的。
可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如果真的迟到两次,还不知道她要怎么闹呢。
陆庭煊把外套扔在沙发,漫不经心的问,“嗯,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刘妈迟疑,她不敢回答。
她难道要说太太说再也不回来了吗?
“那个先生,太太没说,要不您打个电话给她问问。
太太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陆庭煊想到了昨晚。
礼物也送了,她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出差连个消息也不发,该生气的是他才对!
“嗯,我知道了。”
刘妈见他随意的应着,可根本没去打电话,只能心里叹了口气。
这先生和太太这婚,也不知道还结不结的成了。
-沈书柠抽空把项链送去了二手店。
“女士,你这个还是全新的,你确定不要了啊?
因为就算是全新的我也不可能按柜台价给你结。”
沈书柠浅浅一笑,“没事,你看能结多少是多少。”
老板检查了一下,按了按计算器给出一个数字:“四十九万,不能再多了。”
“好的,那就四十九,这是我的卡号你转我就行。”
“好咧!
嘿嘿,以后你要还有这种全新货要出,我下次给你再算多一点!”
下次吗?
沈书柠摇了摇头,“没有下次了。”
这家店不在小巷子里,所以沈书柠把车停在了旁边那家餐厅门口的停车位。
只是等她走近自己的小红车时,看见车门却瘪了一块。
车上一个纸条,“抱歉,我的司机不小心把你的车撞了。
你车上没有留紧急电话,请看到后联系我。”
字倒是写的蛮漂亮的,像是男人的字。
沈书柠照着纸条上的电话拨了过去,对面刚刚一声喂就差点送走了。
这熟悉的声线,端着他寡淡的腔调。
沈书柠杏眸微缩,“小、小叔?”
男人短暂的停顿了两秒,“小柠。”
对面的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刚刚那辆红色车是你的?”
沈书柠认命的苦笑,“是的。
没事,小叔,你不用赔,我下次保养的时候一起去修就好了。”
“我在鹤雨轩,你正前方的茶楼看到了吗?
你来二楼听风阁。”
沈书柠讪笑,“呵呵,小叔,我就不上去了吧。”
男人片刻的沉默后,缓缓启唇:“小柠,是要我下来接你吗?”
沈书柠:......“我马上上来。”
邱淑仪淡淡笑了,“庭煊,柠柠跟你开玩笑呢。”
江挽月长发披肩,一袭白色连衣裙,淡雅清新。
她幽幽的身前,“书柠姐,你是不是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庭煊哥的气?”
沈可薇撇撇嘴,讥笑一声:“姐姐,你怎么好意思生庭煊哥的气。”
但这些都不是陆庭煊关心的重点。
他敛下眼眸,深沉的眸子里藏着几分探究,一字一句的重复:“你刚刚说不要什么了?”
沈书柠轻蔑的一笑,“原来陆少耳背呢。”
“我刚说不要你了。”
邱淑仪挑了挑眉,没想到啊,她小瞧了自己这个继女。
陆庭煊怒气冲天,他压着火一把将她揽入怀里,“我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
“别闹,今天爷爷寿宴。
走,跟我去给爷爷敬茶。”
他径自揽着沈书柠从江挽月的身边穿过,走向主桌的爷爷。
沈可薇看着那亲密的背影,在后面跺了跺脚,“挽月,你哥是不是疯了?”
江挽月长睫轻扇,意味深长的笑问:“可薇,你也喜欢我哥吗?”
沈可薇一怔,“没、没有。”
她心虚,声音逐渐变小,“我怎么会喜欢他呢,他马上就是我的姐夫了。”
姐夫两个字说的格外不甘心。
江挽月神色冷然,不再看她的好闺蜜,而是凝着前方,“走吧,可薇,陪我去见爷爷吧。”
五年了,她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了。
-沈书柠没再反抗,毕竟今天的是拿了出场费的,这戏她还要陪他继续演完。
“陆爷爷,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陆老爷子笑呵呵的收下准孙媳的礼物,“柠柠,让你破费了。
你跟庭煊一个月后的婚礼,什么时候去把证领了吧。”
围观的众人知道这是陆老爷子释放的讯号。
他对沈书柠做他的孙媳满意的不得了。
陆庭煊眼皮一跳,生怕怀里这不情不愿的女人又要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他立刻出声:“爷爷,我们过几天就去领。”
陆老爷子幽幽的瞪了自己大孙子一眼,似是警告:“过几天是第几天?”
陆庭煊抿了抿唇,“明天飞海城出差,后天回来。
回来后,就去领。”
沈书柠扯了扯唇,后天?
爱谁领谁领!
得了准确的时间,陆老爷子总算脸色变好看了一点。
“柠柠,去坐吧,今天爷爷忙可能招待不周。”
沈书柠莞尔,这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她不会不给他面子:“谢谢陆爷爷,那您忙吧,不用担心我。”
陆庭煊随意的指了一桌,“你跟阿姨就坐这一桌。”
他回头就看到妹妹不知跟爷爷聊什么呢,忙不迭的要赶过去。
“哼,姐姐,你看吧。
果然挽月才是庭煊哥哥心里最重要的人。”
沈书柠并不看自己这位又蠢又坏的继妹,反而笑盈盈看着她的后妈:“邱阿姨,你什么时候给她生了哥哥吗?
爸最盼着有个儿子了,这么大事你告诉了我爸没?”
沈可薇气急:“你!
沈书柠,我妈什么时候给我生哥哥了?”
“哦,”沈书柠笑得意味深长,“你一口一个庭煊哥,我以为你非常想要个哥哥,邱阿姨会满足你这个小小的心愿呢。”
邱淑仪扯了扯唇,“呵呵,柠柠真爱开玩笑。”
这是拐着弯骂自己生不了儿子呢。
“你好,沈小姐,老爷说请您去主桌。”
沈书柠微怔,旋即起身笑道,“好的,谢谢。”
沈可薇表情有些扭曲,眼睁睁看着那女人离开,“妈,你看她!”
邱淑仪剜了女儿一眼,“好了,沉住气,别忘了今天我们来的目的。”
沈可薇浮躁的心一瞬间安定下来。
今天她来可不是为了跟沈书柠斗气的。
“听说了吗,三爷等会儿也要来。”
“是陆三爷陆司砚吗?
他回国了?”
“嗯,三爷把陆家海外的生意稳定的差不多了,自然要回来。”
谁都知道,陆家真正的掌舵人是那神秘低调的陆家三爷,陆司砚。
“听说三爷还单着呢?
这一回来,咱们京圈里的名媛千金们该动心思了。”
-“柠柠,你挨着庭煊坐。
庭煊这孩子真是不懂事,自己媳妇当然要坐主桌了。”
陆父陆母均是一笑。
“是啊,柠柠,妈可盼着你早点嫁过来呢。”
“挽月,你出国五年还不知道吧。
这是你嫂子,沈家长女沈书柠,你们以前应该认识。”
陆母乔歆温声介绍。
江挽月笑容一僵。
“认识。
书柠姐还是我高中的学姐呢。”
陆庭煊看不得她为难,故而将剥好的虾放到她的碗里,“挽月来吃虾,你最爱吃虾了。”
陆老爷子微不可察的眯了眯眼,尽管心中不悦,但不至于当着众人发难孙子。
“柠柠,让庭煊也帮你剥一个。”
陆庭煊早已剥好了第二只,筷子刚要夹起虾肉盛到沈书柠的碗里时,她清清冷冷的声音缓缓响起:“不用了爷爷,我海鲜过敏,不吃虾。”
沈书柠迎着他的目光,一语双关:“谢谢,这只虾肉就让给挽月妹妹吧。”
陆老爷子笑了笑,隐隐的又瞪了一眼孙子,“司砚说路上堵车,叫我们不等他了。”
“爷爷,小叔这次回国后不走了吗?”
陆庭煊有些好奇。
陆氏集团国内一直是陆庭煊的父亲,陆震南坐镇,陆氏集团海外市场三叔陆司砚负责。
人人都说陆老爷子生了两个好儿子,但也有人再暗中怂恿这两个儿子斗起来才更好看呢。
可惜陆老爷子早就给他们各自定好了未来。
老大陆震南实干守旧,更适合守业,而小儿子陆司砚杀伐果决,是陆老爷子最中意的继承人。
陆氏能站在京圈豪门金字塔的最顶层,都来源于陆司砚的一个个看似狂妄不羁,却都正确无比的决策。
五年前,陆老爷子彻底不管集团,将陆司砚定为集团的掌舵人。
但陆司砚为人低调,把国内的摊子一甩,转身去了国外发展。
陆老爷子瞥了孙子一眼,“怎么,怕你小叔回来管你?”
陆司砚三十三岁,这年纪也不算老,可为人却古板。
曾经十七岁的陆庭煊还没成年,偷偷开着家里的车带妹妹出去兜风,差点被自己这个三叔送了进去。
所以陆庭煊从小就有点怕自己这个小叔。
陆庭煊摸了摸鼻子,“没,怎么会呢。”
他尴尬笑了笑,对上沈书柠冷冷的一瞥,心中蹭的燃起几簇火苗。
他凑到她的耳边,声音里愠色渐浓:“你笑什么?”
沈书柠夹了一块鱼肉送入口中,“没啊,我看你挺好笑的。”
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什么事这么好笑,说出来我们一起听听?”
沈书柠心绪忽而乱了一拍。
男人信步走来,颀长的身影逐渐出现众人的视野里。
一袭深灰色西装,黑色衬衣一丝不苟的扣到了最上面,眸光深邃而又锋利,眉眼很淡的压下来,摸不出情绪。
“爸,我来晚了。”
是陆家三爷,陆司砚来了。
庭煊,我下飞机了,还有半个小时就到民政局。
沈书柠唇边漾着淡笑,摁下了手机发送键。
今天是她和陆庭煊领证的日子。
从两人大学恋爱到订婚,到今天准备领证刚好五年。
她靠在后座,晨光照在她白皙如雪的小脸,让她平添了几分温柔。
司机从车内后视镜扫了一眼她脸上的笑,打趣道:“哟姑娘,你这刚下飞机就直奔民政局领证呢。”
“嗯,今天520嘛,提前半个月才预约上的。”
沈书柠笑着解释。
司机呵呵一笑,“还是你们年轻人讲究仪式感。
我闺女是没预约上今天,改在521领!”
“恭喜师傅了。”
“同喜同喜。”
只是等沈书柠下了出租车,也没收到陆庭煊的回复。
她嘟着唇,拨通了他的号码。
那边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男人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喂,怎么了?”
沈书柠手心一紧,“庭煊你人呢,我已经到民政局了。
我刚拿了号,我们排在...”男人忽地打断,“柠柠,我现在过不来。”
她喉咙一紧,“怎么呢?
我们不是约好了今天领证的吗?”
“嗯,有点事,改天吧。
哪天领证都无所谓的。”
怎么会无所谓呢,这可是她那天提前半个月才预约上的号!
“庭煊哥,你在打电话吗?
他们现在在酒店楼下,就等我们一起下去吃早茶了。”
沈书柠心蓦地一沉。
这是江挽月的声音。
江挽月是收养在陆家十八年的养女,她回国了?
沈书柠捏着手机的手指有些发白,可不等她问什么,那边电话已经被无情的挂断。
他跟自己说昨晚太累了睡得早,原来是整夜都在陪别的女人吗。
不一会儿,手机弹出一条短信。
书柠姐,刚刚跟庭煊哥哥打电话的是你吗?
我刚回国,哥哥昨天给我办了接风宴,喝太多了就没回去,你千万别误会。
早茶,你要来吗?
沈宁柠胸口仿佛被什么堵住,透不过气来。
随即她发送的消息:地址给我,我马上到。
-红月楼的包间外,沈书柠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陆少,今天不是你跟嫂子要去领证吗?”
“呵呵,我也听说嫂子好像半个月提前拿了号就想在今天跟我们陆少领证呢。”
有人不禁好奇,“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520呗。”
“啧,咱陆少又不爱她,谁不知道陆少心里的人只有咱们的月月公主啊。”
江挽月故作羞涩的低头,“你们别乱说,庭煊是我的哥哥。”
门外的沈书柠脸上毫无血色,她想听听里面她最在意的男人是怎么回应。
包间的门有一丝缝隙。
她静静的站在外面,从那唯一的缝隙里,她看见男人姿态散漫的斜靠在椅背,抬手亲昵的搭在江挽月的椅后。
从背后看,宛如他亲昵搂着他最心爱的人。
男人磁性的嗓音里缓缓响起,“挽月,真的只是把我当哥哥吗?”
“庭煊哥,”女声迟疑,“你今天真的不去跟嫂子领证吗?”
“嗯,没有嫂子。”
陆庭煊刚刚注意到身侧的女人,在听到别人打趣时,颤抖的肩膀。
他声音低醇入耳,“月月,没人比你更重要了。”
一番深情独白,包间众人瞬间起哄。
只有门外的沈书柠心中钝痛。
没想到啊,她始终无法融化这个男人冰封的心。
自己从来在他的心里都是第二顺位,无论怎么努力她都不能当他心中的唯一。
沈书柠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怜又可笑。
有人刚去上完洗手间,准备回包间,看到门边的女人一怔。
“呃,嫂子,你也来了啊。
你,不进去吗?”
包间的门被倏地推开,里面的人无一例外都注意到门边那脸色惨白的女人。
空气片刻的凝滞后,有人出声圆场。
“呃,嫂子来了啊,吃早饭了吗?
快进来一起吃!”
陆庭煊收回搭在江挽月椅背后的手,眉梢轻轻蹙紧,“你怎么来了?”
沈书柠深吸一口,缓步走近,“陆庭煊,我不能来吗?”
江挽月立刻准备起身给她让座,“书柠姐你来了呀,快过来坐,我这给你留位置呢!”
“挽月,你别动。”
陆庭煊按住女人的肩。
沈书柠心蓦地又被他的举动,刺了下。
“是,你不用动,我不是来找你们吃早茶的。”
陆庭煊声音微沉,“书柠,你今天到底要做什么?
不是说好了,我们改天再去领证吗?”
沈书柠唇边扯出一抹讥笑,“不领了。”
“什么?”
陆庭煊有些没听清。
她深吸一口,莞尔一笑,“我说,不领证了。”
“你不是说了,没有嫂子。
我们的婚约取消,我成全你。”
闻言,陆庭煊有片刻的失神。
他瞳仁骤缩,急声道:“你说什么?”
“我说既然她这么重要,那今天民政局预约的号就当给你们的新婚礼物了。”
一语毕,沈书柠将手心里攥紧的号码条扔在了地上。
“沈书柠!”
陆庭煊一字一句,小声警告,“挽月才回国,有什么我们不能回去说吗?”
有人轻啧,“怎么可能不结了?
谁不知道她爱惨了陆少!
哼哼,要不是陆老爷子不同意,还轮得到她来这里假惺惺吗。”
江挽月心里得意,面露惊慌:“书柠姐,你别听他们乱说,我跟庭煊哥是兄妹!”
兄妹这两个字,沈书柠听过无数次。
可有哪个哥哥,会因为妹妹的接风宴,连领证都爽约呢?
沈书柠笑得颇为嘲讽,“呵呵,好一个哥哥。
怕不是情哥哥吧?”
陆庭煊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脸上愠着怒色,“够了!
沈书柠,我要你立刻给挽月道歉!”
沈书柠竖起三指,“我沈书柠对天起誓,绝对不会跟陆庭煊领证结婚。
如违此誓,就让陆庭煊一辈子绝嗣!”
阅读指南:1. 双c,但前期女主爱的人是陆庭煊。
2.陆司砚循循善诱,步步勾引,终于上位成功,叔夺侄婚。
3.女主职业律师,所有细节均来自小度。
还有律师是职业,不是性格,别太多职业滤镜。
非常想要专业狠辣果决成熟的律师,可以直接叉掉啦。
4.甜大于虐,夹杂着小酸涩,不是纯甜。
有打脸,有虐渣
沈书柠一身淡紫色的旗袍准时出现在了别墅。
她微卷的长发用白色的丝带随意的扎起垂在脑后,肌肤白皙如雪,明眸皓齿,明明一张张扬明媚的脸蛋,浑身散发着清冷而又疏离的气息。
倒是这身淡紫色的旗袍,将她凌厉的轮廓变得柔和了几分。
陆庭煊刚打开车门,就看见女人走进了庭院。
他是第一次看见她穿旗袍。
贴身的剪裁勾勒出她所有的曲线,一时间让陆庭煊挪不开眼。
美丽之余带着致命的诱惑,让他心中燥热。
陆庭煊微一沉眉,语气生硬:“上楼去把衣服换了。”
沈书柠轻嗤了一声,“凭什么?”
“今天是爷爷的寿宴,你这么穿,”他顿了顿,“太打眼。”
沈书柠优雅的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打眼就对了,等下次你葬礼我再穿的寒碜点。”
“沈书柠。”
陆庭煊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
然而女人压根不理会,独自坐到了后面。
陆庭煊钻进驾驶室,冷声命令:“到副驾驶来坐,我不是你的司机。”
沈书柠轻睨了一眼前坐毯子上的珍珠耳环,眼眸一暗:“不了吧,挺脏的,我怕弄脏了我的裙子。”
陆庭煊不知道她这几天是不是大姨妈来了,乱发什么脾气。
可她的例假不是在月底吗?
时间快到了,陆庭煊不能再耽误,他身为长孙迟到了可说不过去。
-他刚停好车,陆庭煊空出手臂等她来挽着。
沈书柠嫌弃的看了一眼,但今天是陆爷爷的寿宴。
正如他所说,陆爷爷是最支持他们订婚的人,她不能在今天这个时刻让老爷子难堪。
沈书柠从手包里拿出一条丝巾,缠在了自己掌心,而后悠悠的抬起美眸,“可以了,走吧。”
只一个动作,就让陆庭煊太阳穴的青筋蓦地又是一突。
“沈书柠,你别太过分了。
你是在嫌弃我吗?”
沈书柠唇瓣轻勾,耸了耸肩:“很明显吗?”
“那我等下含蓄一点。”
-两人一进入宴会厅,自然的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陆庭煊生了一副好皮囊,修长挺拔是身影旁那一站,自然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星眸剑眉,五官深俊,唇边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只不过那笑意透着丝丝的凉薄而已。
京市最显赫的家族,陆庭煊身为陆家的长子,多的是想攀附的人。
他温热的手掌隔着丝巾拍了拍她的手背,“乖,我去见一下星越的吴总,你自己玩一会儿。”
沈书柠微微扯了扯唇,利落的抽出了她的手。
手掌被丝巾捂了半天,确实出汗了。
男人微微不悦,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冷着脸转身离开。
人刚一走,烦人的苍蝇就叮上来了。
“哟,这是谁啊,这不是我们陆少甩不掉的未婚妻嘛。”
“呵,几天前似乎有人发誓说不会再缠着我们陆少了嘛?”
沈书柠瞥了一眼对面阴阳怪气的女人,冷笑了一声,“他断子绝孙了?”
女人本意是气一下沈书柠,怎么可能辱骂陆少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哦,”沈书柠美眸里盛满嘲意,“对啊我是发誓了啊,他要断子绝孙不就证明我违约誓言了啊。
我也不知道他现在绝嗣了没,要不你替我去试一试?”
“你!”
女人怒视。
女人旁边几个小姐妹都瞪圆了眼。
这沈书柠怕不是疯了吧?
她刚刚是暗示让别人去勾引她未婚夫吗。
“哼,你也就现在嚣张,等下我们挽月来了,你就等着自惭形秽吧!”
沈书柠倒是忘了,今天这样重要的场合,作为陆家最宠爱的养女怎么会不到场呢。
-“姐姐,我跟妈妈给你打了好几天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啊?”
沈书柠不紧不慢的回眸,看见沈可薇怒气冲冲的朝自己走了过来。
她目光移到旁边的贵妇,只见她的后妈邱淑仪微笑的启唇,“柠柠,你不是说520要跟庭煊领证吗?
怎么没看见你发到我们的家庭群。”
沈书柠收回目光,掏出手机:“哦,抱歉一不小心点了退出。
你们一家三口挺好的,少我应该也没关系吧?”
沈父沈邵群今天没来。
自三岁时她母亲过世,三个月后父亲另娶他人,她就知道她的亲爸也跟着变成后爸了。
“沈书柠,你什么意思?
你能不能对我妈尊重一点!”
不等她回应,她便看见沈可薇眼睛一亮,“挽月来了!
妈,我过去了。”
邱淑仪抿唇一笑,“仔细点,别摔了。”
“呵呵,柠柠别介意。
你妹妹性子就是急躁,不过她跟挽月是好闺蜜,这五年没见,激动一点也是正常的。”
“对了,庭煊知道他妹妹回来了吗?”
陆庭煊有多宠爱他这个养妹,圈子里尽人皆知。
他宠爱到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如果江挽月不被陆家收养,说不定现在陆庭煊未婚妻的人选另有他人。
但没人敢当着陆家人说这话。
几年前陆老爷子为了辟谣,早就放话出去了,江挽月只能是陆家的女儿。
沈书柠抿唇不语。
邱淑仪还是这么喜欢用言语激自己。
只不过,今天的她已经不是从前脆弱的自己了。
邱淑仪见状,只是笑笑,当看见宴会厅另一头的男人脚步匆忙的朝眼前走来,她的唇瓣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柠柠,没想到五年了,庭煊还是这么喜欢他这妹妹啊。”
沈书柠心又剥落了一块碎片,“是啊。
不过阿姨,你说庭煊知不知道江挽月最好的闺蜜,也喜欢他呢?”
邱淑仪脸色骤变。
“呵呵,柠柠可真会开玩笑。
可薇不会跟你抢男人的。”
沈书柠言笑晏晏,“没关系,这男人我不要了。”
邱淑仪一脸讶然的看着她,“柠柠,你......”她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男人。
“沈书柠,你说不要谁了?”
啪的一下,巴掌落在了沈书柠的脸颊。
“你敢!”
沈书柠脸被打偏,脸颊火辣辣的疼。
她抬眸重新盯着沈邵群的眼睛,“我为什么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呢。”
“他不爱我,不想嫁了,不可以吗?”
沈邵群气得胸膛起伏,“爱是什么?
那东西值钱吗?
你知不知道爸爸的公司现在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只要你乖乖嫁到陆家,我们自然就有救了。”
“你不嫁,那我们只能等着破产。”
沈邵群命里没儿子,两任老婆都生的女儿。
小女儿会说好听的,会哄他开心,还强一点。
这大女儿的脾气简直比牛还犟!
沈书柠牵了牵唇,“那就破产吧。”
本就是强弩之末,不如破产吧。
“破产后,不用任何人,我靠我的工资也可以给你养老。”
沈邵群被她气得肝疼,“省省吧,就你那点工资,还不够我一天的花销!”
“沈书柠,你可想好了。
要不是两家有婚约在,你以为你能嫁进陆家吗?”
沈书柠轻笑,“不然把这婚约送给沈可薇吧。”
一语毕,沈可薇眼睛睁圆,“哼,你舍得吗?”
沈书柠轻啧了一声,不想跟他们多语,拿着包利落的离开。
-她出来时,陆庭煊正靠在车门抽烟。
见他来了,他把烟蒂摁灭,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等她走近,陆庭煊才看清她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有着明显红痕。
“沈叔打你了?”
他微微拧眉,抬起手想好好看看她的脸,可手不轻不重的被女人拍开。
“不用你管。”
陆庭煊眸色一暗,果然像她爸说的,真犟。
“上车吧,明天还要去领证。
520给不了你,那就13点14分去领证吧。”
现在想起仪式感了?
可惜,太晚了。
沈书柠声音不轻不重,“陆庭煊,不用领了。
我说过,我们分手了。”
刚刚还心疼她的男人,瞬间眸光里盛满火焰:“沈书柠,适可而止吧!
挽月是我妹妹,不会有人取代你的位置,这句话你还要我解释几遍?”
“可你知道的啊,她不是你的亲妹妹,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你能答应我,一辈子不见她吗?”
沈书柠看见他移开的眼神,就知道了答案。
“你看,你做不到,可我也做不到。
我一想到你的那些心思,我就觉得膈应!”
陆庭煊呼吸微沉,忽而抬手把她塞到副驾驶。
“你尽管膈应,但想分手?
这不可能!”
陆庭煊踩下油门,车如风一般的驶入黑夜。
沈书柠侧首冷瞥了男人一眼,只见他将唇线抿成一条直线,肉眼可见的心情不好。
可她只觉得好笑,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我还不想死,你开慢点,不然我报警了。”
陆庭煊余光扫了一眼她毫无血色的唇瓣,想到刚刚她说胃不舒服,松了油门,车速缓缓慢了下来。
下车时,沈书柠重重的甩上车门,绷着脸径自上了二楼客房。
陆庭煊紧随其后,在她的房门外站了一会儿,也回到了另一间客房。
两人默契的都没去主卧。
沈书柠揉了揉胃,强撑着回复当事人的消息,然后看了看日历将下周案子锊了锊才关上电脑。
她微博登录的小号,唯一关注人是江挽月。
上次没忍住看了看,忘了切回大号。
她看到关注列表有个红点,没忍住点开就看到了她最新一条的微博正是五分钟之前。
哥哥送我的回国礼天使之心,大家觉得好看吗?
呵,苏富比上次4700万成交天使之心,原来是被陆庭煊拍下来了。
“叩叩——”沈书柠不情不愿的打开房门,陆庭煊单手插在口袋,另一只手递上礼物盒:“出差时在商场看到你喜欢的款式,送你。”
如果前一秒沈书柠没有看到江挽月的微博,后续会觉得男人找到良心了。
可现在看着手里略显讽刺的首饰盒,她没有愤怒,嘴角微扬:“这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陆庭煊眉心微皱,总觉得她话里话外带着股阴阳怪气:“也还好吧,几十万算什么破费。”
沈书柠收下想关门,男人横在门与她之间。
她挑起一边的秀眉,“还有礼物要送?”
陆庭煊额角挑了挑,“没有。”
“只是提醒你,明天我们要去领证...”沈书柠漫不经心的看着手机刚弹出来的短信:姐姐,你跟庭煊哥在一起吗?
你信不信挽月姐一个电话就可以把他轻易叫走?
发完后,那边很快撤回。
男人有些不悦,“沈书柠,我在跟你说话。”
沈书柠似笑非笑的凝着他的眼,“嗯,你说什么?”
陆庭煊不耐烦的重复:“我说明天我们要去领证,你别睡过了...”话音刚落,他兜里的手机铃音响起。
“喂,月月。”
男人脸色大变,“你在哪儿?
我马上过来,等我!”
他也不看沈书柠,急匆匆的下楼,很快沈书柠听到汽车扬长而去的声音。
呵,领证?
领个屁。
沈书柠没有闲着,将那首饰直接发给奢侈品二手店。
这次她更彻底,婚房里的四件套,香薰,沐浴露,所有她亲手布置的东西全部塞到了箱子里。
她转身又去了陆庭煊的客房。
打开他的衣柜,将她送的衬衣领带全部挑了出来,一并带走。
沈书柠再次拖着一个行李箱下楼。
刘妈有些看呆,“太...小姐,你又要出差吗?”
沈书柠轻轻一笑,“不是出差,是搬家,以后我应该不会回来了。”
刘妈看着太太离开的背影,眼神里充满愕然。
太太是开玩笑呢,还是真不回来了?
-“月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为什么不老宅去住。”
吧嗒一下,江挽月的眼泪落在了男人的手背。
陆庭煊看见眼泪如珍珠般滑落的女人,心微微刺痛:“月月,哥不是凶你...”江挽月抬起手背,擦了擦泪,“哥我知道,我也知道自己很没用。
可是怎么办呢,”她声音渐渐变小,“我知道这个家里只有你喜欢我。”
陆庭煊放下手里的棉签,小心翼翼的将人揽进怀里:“好了乖,不哭了。
是哥刚刚语气太凶,没事以后哥护着你。”
沈书柠在别墅大门等着滴滴师傅接单。
别墅离市区远,足足等了十分钟才上车。
她没注意到隐没在夜色里的迈巴赫。
陆司砚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才到家又出门吗?”
躺在自己一百平的小公寓里,沈书柠才觉得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她看了看银行卡的余额,还差一点就够全款拿下这套公寓了。
沈书柠大学之后基本都是在外独自租房住,沈邵群当然不会不给学费,但从她成年的那一刻她就打定主意要离开家里。
现在的沈家对于她来说,更像一个局外人。
而她之于沈邵群,也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
她想彻底跟陆庭煊退婚,势必就要跟父亲撕破脸了。
想着想着,沈书柠沉沉的睡了过去。
-五点从法院出来,一身黑色套装的她刚送完当事人,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柠柠,今天带庭煊回来吃饭吧。
阿姨做了你最喜欢的菜,你记得早点回来。”
沈书柠挂了电话,轻嗤了一声。
她不可能联系陆庭煊,那干脆就回去跟他们说清楚吧。
“大小姐,你回了。”
薛姨是家里的老佣人了。
也只有她会自己叫自己大小姐,每次这声大小姐听得沈可薇都会瞪她两眼。
“薛姨,这是给你带的南岭路的桂花糕,你不是爱这口。”
“谢谢,大小姐你还是对我这么好。
要是夫人还在就好了。”
沈书柠笑着拍拍她的肩,“别说了,被他们听到又要为难你了。”
她一身职业套装的走进玄关,沈邵群微沉了下脸,“怎么不换套衣服再来。”
他不喜欢大女儿的职业,一个女人天天去干那种和人理论的工作,一点都不淑女。
“不是你让我早点到的吗?”
“先去洗手,庭煊已经来了。”
沈书柠微一拧眉,就看到沙发上的男人。
“你怎么来了?”
她并没有跟陆庭煊打电话,按理他不会无缘无故来她家找自己。
“是我给庭煊打电话让他来的,”沈邵群瞪了一眼女儿,然后很快换上谦和的笑容,“庭煊你别介意,我女儿说话就是这样不过脑子,没心没肺的狠。”
陆庭煊唇角微微翘了翘,“沈叔叔,我就喜欢柠柠这样子的。”
“呕。”
沈书柠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有点反胃。
沈邵群脸上一黑,“还有没有礼貌了?”
沈书柠轻扯了下唇:“你们吃吧,今天早上我吃的还没消化,晚饭吃不进了。”
说完,沈书柠真就回了房。
刚一推门,门后堆着的盒子倒了下来。
她眸色沉沉,微微一扫,里面全是大大小小的快递盒,有拆了的,有没拆的。
她在这个家里的卧室,俨然变成了杂物间。
“啊姐姐,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进我的房间啊?”
沈书柠微微眯了眯眼,“你的房间?”
“沈可薇,给你五分钟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房间全是你的这些破烂垃圾。”
沈可薇扬着下巴,得意的勾了勾唇:“姐姐,你的房间比我的大。
你又不回来住,给我放一下东西有什么嘛。”
“姐姐,你不会这也要生气吧?”
沈书柠不回来住是一回事,但也不允许属于她的空间被其他脏东西给占满。
她轻轻一笑,也不嫌脏,直接抱起地上的纸盒就往沈可薇的房间扔。
“姐!
你干嘛啊!
你是不是疯啦?”
沈书柠微微一笑,“以前没疯,现在正准备疯一个。”
楼上吵吵闹闹的终于引起了沈邵群的注意,“淑仪,你去上面看看,他们在吵什么呢?”
邱淑仪闻言起身,“呵呵好的,柠柠也真是的,怎么一回家总跟可薇吵。”
陆庭煊其实不常来沈家。
尽管他跟沈书柠恋爱了五年,来沈家的次数也不超过一只手。
“沈叔,要不我上去看看吧?”
“不用,你坐。
两姐妹吵吵,很平常。”
邱淑仪上楼就看到疯了似的继女把所有乱七八糟的纸盒全扔到了女儿房间。
“柠柠,你这是做什么?”
沈书柠冷冷一瞥,“可薇应该今年就毕业了吧,也不是小孩子了,但邱姨你得好好教教她为人的道理。
不然步入社会,只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她没家教。”
“你!”
“好了好了,可薇还不懂事。
没想到用了一下什么房间,你这么大反应。
等明年我跟邵群说下,这我们这栋别墅也该翻新翻新了。”
沈书柠眼神发冷,这别墅是母亲还在时,她儿时的唯一一点回忆。
她现在是想连这点回忆都给她摧毁!
“好啊,邱姨,不如也别翻新了,你要不让爸给可薇买一套新的当嫁妆得了。
翻新奶奶还不一定同意呢!”
邱淑仪面色一僵。
她深深看了一眼这个自己这个继女,“呵呵,到时候再说吧。”
她这继女也只会搬出老东西来压自己了。
-房间里面全是灰,沈书柠让薛姨重新收拾了下,准备给她的卧室重新换一把锁,钥匙给一把薛姨其余的自己保管。
下楼后,陆庭煊跟沈父聊完。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庭煊好出差回来,下了飞机就赶过来。
柠柠,你回去好好照顾庭煊休息。”
沈书柠轻嗤了一声,“放心,他有的是人照顾。”
陆庭煊并不恼,“小柠,我们回去吧,明天还要领证不是嘛。”
沈可薇刚下楼就听到这一句,眼里划过一丝阴鸷。
庭煊哥难不成真想娶她这泼妇姐姐啊?
沈邵群大笑两声,连连说好,“明天是个好日子,领证好啊!”
“柠柠,爸跟你说几句话,要不庭煊你先去车上等一会儿?”
陆庭煊深深的看了一眼父女俩,淡淡一笑:“好的沈叔,我在车上等你。”
等人一走,沈邵群关门立刻拉下脸。
“小柠,注意你跟庭煊说话的态度。
有哪个妻子这么跟丈夫说话的?”
沈书柠耸了耸肩,“不满意我的态度?
正好,这婚我也不打算结了。”
“你说什么?”
沈邵群声音忽而拔高,指着女儿,厉声质问:“你再说一次。”
得,又一个耳背的。
“我说,这婚啊,我不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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