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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全文

落单的平行线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最具潜力佳作《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李湛阿珍,也是实力作者“落单的平行线”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主角:李湛阿珍   更新:2025-09-29 11: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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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湛阿珍的女频言情小说《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全文》,由网络作家“落单的平行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李湛阿珍,也是实力作者“落单的平行线”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全文》精彩片段


彪哥额头渗出细汗,"快一年了。"

"所以啊..."

九爷端起茶盅,

"这小子算是帮我们清理门户。"

茶室安静下来,只有煮水壶发出细微的嗡鸣。

彪哥攥紧拳头,"我就是担心这...会不会是放虎入林?"

"放虎入林?"

九爷突然大笑,笑声却冷得像冰,

"阿珍她们每天几点上班?住哪个小区?老家在哪...

这些,你都记清楚了吧?"

彪哥瞳孔一缩。

九爷慢悠悠从棋罐里摸出枚黑子,

"再说,我正愁没人跟七叔斗呢。"

棋子"嗒"地落在天元位,

"等他养肥一点,再把泰国佬那事的真相,透给南城那边..."

彪哥猛地抬头,"让他们狗咬狗?"

"错。"

九爷突然沉下脸,"是让我们的刀,试试南城的盾。"

他起身走到窗前,

"不过他现在太弱了,我都怕他明天就被南城那边吃掉。

跟红姐说一声,"

转身时,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李湛和阿珍几个正在烧烤摊喝啤酒。

他把照片随意往桌上一扔。

"B区新来的那几个小姑娘,下周调给阿珍。"

彪哥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刀疤,

"那赌档和娱乐中心的分成..."

"照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算养猪也要给点饲料嘛,希望他尽快壮实起来。"

九爷突然拿起茶针,狠狠扎进茶盘上的木纹里,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让阿泰尽快带他去见见那几个当兵的。"

他阴恻恻地笑道,

"那群刺头不愿意跟我,说不定能跟他臭味相投呢。

反正打烂的...

是南城的地盘。

到时我们再出面收拾就行了。"

茶针在木纹里震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这小子...

别的不说,倒是挺大方,

对阿泰和阿珍那几个小姐妹,眼睛都不眨一下。"

彪哥盯着那根颤动的茶针,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就怕他太会收买人心..."

"那就看他怎么选了。"

九爷端起茶杯,在灯光下慢慢转动,

"是选凤凰城这条青云道...

还是选...

"那条不归路。"

——

南城·金沙茶楼

正午的金沙茶楼,三楼雅间。

窗外是长安南城的老街,炽烈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茶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蝉鸣声从街道两旁的榕树上传来,混着楼下茶客的喧闹,显得格外燥热。

七叔坐在主位,拄着根拐杖。

清瘦的身形裹在一件藏青色唐装里,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后那双眼睛锐利如刀。

疯狗罗坐在左侧,过肩龙的纹身在短袖下若隐若现,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桌面。

右侧的坐着在“迎新宴”出现过的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金丝眼镜男正慢条斯理地沏茶,茶香氤氲间,表情始终平静。

"刀疤强和粉肠,没了。"

七叔闭着眼睛,声音低沉,"我们安插在他们那边的人,也断了联系。"

疯狗罗冷哼一声,

"肯定是凤凰城那边动的手!

那个叫李湛的小子,一上来就搞偷袭,玩阴的!"

金丝眼镜男推了推眼镜,淡淡道,

"他倒是很会做人,迎新宴上主动示好,还多让了一成利。"

七叔缓缓睁开眼,"阿罗,你跟他交过手,他功夫如何?"

疯狗罗脸色一僵,随即梗着脖子道,

"比我高一点点,但不多!

那天要不是他偷袭,我怎么可能…"

七叔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辩解,转而看向金丝眼镜男,

"书和,你怎么看这个人?"

书和沉吟片刻,"知进退,懂低头,是个聪明人。

可惜…是凤凰城的人。"

七叔大拇指摸了摸拐杖,"查过他的底细了吗?"
"



他轻描淡写地说,"小事情,我就过去看看。"

说完,他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

在阿珍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转身出了门。

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李湛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

二十分钟后,新锐娱乐中心二楼办公室

李湛推门而入时,屋内烟雾缭绕。

周铁山靠在角落的沙发上叼着烟,见他进来也只是抬了抬下巴,没起身,

"面粉昌那边正在集合人,晚上想过来砸场子。"

他弹了弹烟灰,"大勇和水生还在那边盯着,说至少有三十多号人。"

阿祖站在窗边,脸色凝重,"湛哥,怎么办?"

李湛走到沙发前坐下,看了眼腕表——离天黑还有两小时。

他冷笑一声,"不能让他们过来打扰生意。"

抬眼扫过众人,"我们过去会会。"

"小夜,阿祖,"

他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你们各抽一半人手,带上家伙,准备好车。"

小夜皱眉,"人够吗?那边三十多个,才带十几个人......"

李湛没回答,目光转向周铁山。

老周把烟头摁灭在已经堆满的烟灰缸里,站起身活动了下脖颈,

"够了。"

这种级别,又不是人多就厉害。"

李湛点点头,"去安排吧,二十分钟后出发。

别耽误生意,你们俩带着剩下的人留下来看家。"

小夜还想说什么,被阿祖拉着手臂拽了出去。

周铁山从沙发底下拖出个黑色运动包,拉开拉链——

里面整齐码着几把砍刀,最底下压着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

"真要动那个?"李湛挑眉。

老周咧嘴一笑,脸上的疤跟着动了动,"以防万一。"

窗外,夕阳把整条街染成血色。

——

长安镇西郊,一座废弃工厂

昏暗的灯光下,面粉昌的右脸还肿得老高,

淤青从颧骨蔓延到嘴角,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扭曲狰狞。

他像头困兽般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敢打我?"

他咬牙切齿,"姓李的,我要你死!"

他猛地转身,瞪着站在门口的小弟,"人叫齐了没?天黑就出发!"

小弟缩了缩脖子,声音发虚,"昌、昌哥……白爷说了,让您先缓缓……"

他咽了口唾沫,"那边毕竟是南城的地盘,李湛又是凤凰城的人,

白爷说…他去跟凤凰城的老九说道说道……"

"还说道什么?!"

面粉昌暴怒,抬手就是一耳光,扇得小弟踉跄几步,

"我他妈都被打成这样了,还去说道?"

他喘着粗气,一把拉开抽屉,

从里面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啪地拍在桌上。

"去!马上叫人!"

他低吼,眼中闪烁着疯狂,"都给我带上家伙!"

小弟不敢再多嘴,转身匆匆跑出去叫人。

面粉昌抓起手枪,拇指摩挲着枪管,

脸上的狰狞渐渐化作阴冷的笑意。

"嘿嘿……"

他舔了舔破裂的嘴角,自言自语,"听说那姓李的有个不错的女朋友……"

他拉开保险,子弹上膛的"咔嚓"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到时候…看我怎么玩死她。"

长安镇西郊·废弃工厂

夕阳的余晖将废弃工厂的铁皮屋顶染成血色。

周铁山蹲在土坡后,指了指远处亮着昏暗灯光的厂房,

"里面有他们生产小药丸的点,要不要一起端了?"

李湛眯起眼睛,摇头,"那是白爷的饭碗,先别动。"

他捏碎手中的枯草,

"免得狗急跳墙就麻烦了,

反正知道了位置,下次再找机会端掉。

这次只干人。"

天色渐暗,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

几辆面包车停在空地上,
"


空气中飘着机油和廉价洗发水的混合气味,
几个穿着褪色工服的年轻人蹲在路边抽烟,眼神空洞地望着他。
"电子厂直招!包吃住!"
一个男人突然拦住去路,身上衬衫皱皱巴巴的,汗津津的额头下嵌着双精明的眼睛。
李湛下意识后退半步,对方却已经拽住他胳膊,
"兄弟找工作?
我们厂今天最后一天招工。"
“不用,我有工作。”
对于对方过分的热情,李湛实在是有点怵,哪怕他真的需要一份工作。
对方见没戏,又朝下一个目标走去。
"靓仔。"
李湛习惯性一回头,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姐正眯眼打量他,手指夹着半截香烟。
"住店吗?
五十块一晚上,有风扇。"
他确实需要找个地方落脚,可五十块一晚?
大姐见他犹豫,烟头往墙上一摁,
"嫌贵?乌沙村都这个价。"
他摇摇头快步走开,余光瞥见大姐冲地上啐了一口。
拐角处有栋灰扑扑的六层小楼,墙上贴满出租广告,层层叠叠像长满牛皮癣。
李湛凑近看,最上面那张红纸被晒得发脆,"单间350/月,押一付一"。
下面还有行更小的字——"水电另算,谢绝短租"。
"要租房?"还是那个烫卷发的大姐。
李湛点点头,住一晚要五十,租一个月才三百五,但还是太贵了。
"有更便宜的吗?"
大姐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空荡荡的双手上停留,"行李都没带?"
"车上被偷了。"李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大姐表情缓和了一些,"三百五不贵啦。"
她突然凑近,"你介意合租不?就是跟别人挤一套房,各睡各屋,厕所厨房共用。"
"多少钱?""


女孩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指甲被涂成亮眼的红色。
"放心啦,"
大姐不耐烦地摆手,"这小伙子老实得很,刚下车就被偷了个精光。"
她转头瞪了李湛一眼,"你上白班对吧?"
李湛胡乱点头。
"你看!"大姐拍了下大腿,
"他白天出去,你半夜回来,平时你俩连照面都打不上。"
她朝李湛伸出手,"三百,现在就给。"
女孩咬着嘴唇退回房间,“砰”地关上门。
李湛装作查看厕所,蹲下来假装系鞋带。
鞋底的五百块都已经沾了汗,他抽出三张递过去时,听见女孩在屋里摔东西的声音。
"水电平摊!"
大姐把钞票塞进裤兜,钥匙往茶几上一扔,
"你先住下,明天来找我填表格,敢惹事就滚蛋!"
防盗门又是“砰”的一声关上。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暴力?
里屋门开了一条缝。
女孩探出半张脸,嘴角向下撇着,"你...真被偷了?"
语气里带着怀疑和些许厌恶。
李湛摊开双手,"你看我像有行李的样子吗?"
女孩鼻子里哼了一声。
"听着,"
她突然把门完全拉开,吊带裙肩带滑下一半,里面的文胸若隐若现。
"别动我东西,别带人回来,半夜别吵。"
每个"别"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过来。
李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这才看清她的样子——
够有本钱的。
漂亮,腿长,雷还大。
"看什么看!"女孩猛地抱臂挡住胸口,
"色狼!"
女孩"砰"地又甩上门,震得墙上的挂历都差点掉下来。
"


他偷瞄了眼李湛的脸色,见对方还在专心吃粉,
"山猫,和狗仔可能还是有点不舒服,做事不怎么配合,发筹码时总磨磨蹭蹭的。"
阿祖喝了口汤,
"其实这些做小弟的,大多数都是把这个当成一份工作。
都是混口饭吃,只要钱到位,跟谁不是跟?
只是山猫和狗仔跟刀疤强之前走得近..."
李湛点点头,"待会叫他们去后巷停车场,我给他们一次机会。"
阿泰突然压低声音,
"湛哥,那几个人联系上了,约了下午见面。"
李湛擦了擦嘴,掏出几张钞票压在碗底,"行,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完。"
三人起身离开,粉摊老板默默收走碗筷。
——
赌档后巷停车场
烈日当头,水泥地面蒸腾着热浪。
十几个小弟排成两排站在李湛面前,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却没人敢抬手擦。
阿祖往前一步,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人群,"山猫、狗仔,出列。"
一个瘦高个和黄毛青年磨蹭着走出来,
山猫的眼神挂着一丝慌乱,狗仔的手指不停搓着裤缝。
李湛点燃一支烟,火星在烈日下显得黯淡。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听说你们做事不太配合?"
"湛哥,没有的事!"
山猫急忙摆手,"就是...就是最近没睡好..."
"还没想通?还在想着你们强哥?
给你们一个机会。"
李湛把烟叼在嘴角,双手插兜,"一起上。"
两人僵在原地,狗仔的膝盖开始发抖。
山猫突然扑通跪下,"湛哥,我们错了!以后绝对..."
话没说完,李湛一记鞭腿扫过,山猫像破麻袋一样栽倒。
狗仔转身要跑,被阿泰伸脚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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