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住在对门的张桂芬,也像是变了个人。
每天大门紧闭,几乎不出门。
偶尔在楼道里碰见也是低着头,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哆哆嗦嗦地贴着墙根溜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姜雪梅乐得清静。
她不喜欢应付那些虚伪的笑脸,也不想理会那些复杂的邻里关系。
她每天的生活很简单,打扫屋子,洗衣做饭,然后就坐在窗边,安安静静地做针线活。
她手巧,那件准备给陆青峰的衬衣,很快就做得差不多了。
一针一线,都缝得细密又结实。
她想象着陆青峰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嘴角就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可平静之下,是日复一日的等待和担忧。
陆青峰这一走就像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他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姜雪梅知道部队有纪律,尤其是在执行紧急任务的时候,不可能随便和家里联系。
道理她都懂,可心里就是控制不住地担心。
他去京城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是不是很危险?
他现在还好吗?
有没有受伤?
这些问题像小虫子一样,每天都在啃噬着她的心。
姜雪梅常常在夜里惊醒,听着窗外的风声,总觉得是陆青峰回来了。
可每一次打开门,外面都是空荡荡的楼道和无边的黑夜。
失望一次又一次地累积,除了担心还有另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摆在了她的面前——钱。
陆青峰走的时候,把他的全部家当都留给了她。
一个布包,一个信封。
布包里是他的工资,一百多块钱还有各种票据。
信封里是五百块钱,是他说的备用金。
在这个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四十块钱。
这六百多块钱足够一个普通家庭生活好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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