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黎时宴程雪的其他类型小说《小奶狗拿老婆孕检单向我炫耀黎时宴程雪》,由网络作家“小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实要娇气些,毕竟他是金尊玉贵长大的。”程雪的表情立刻冷下来,“他这样对你,你还替他说话,我今天一定要为你要个说法。”转头上了车。黎时宴看着车窗里,程雪温柔地抚摸着许萧然的脸。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黎时宴在刺鼻的消毒水味中醒来,身体还在微微发痛,他下意识起身,指尖碰到冰凉的输液针头。“醒了?”程雪的声音从右侧传来。他转头,看见她坐在床边。“知道错了吗?”她问。黎时宴闭上眼睛。见他不答,程雪伸手抚上他的脸:“早这么乖多好。”她的拇指擦过他干裂的嘴唇,声音温柔,“也不用受这些罪。”“为了个邻家弟弟,让自己的丈夫下跪。”黎时宴偏头躲开她的触碰,“你觉得合理?”程雪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皱起:“我只论对错,不论感情。”...
《小奶狗拿老婆孕检单向我炫耀黎时宴程雪》精彩片段
实要娇气些,毕竟他是金尊玉贵长大的。”
程雪的表情立刻冷下来,“他这样对你,你还替他说话,我今天一定要为你要个说法。”
转头上了车。
黎时宴看着车窗里,程雪温柔地抚摸着许萧然的脸。
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黎时宴在刺鼻的消毒水味中醒来,身体还在微微发痛,他下意识起身,指尖碰到冰凉的输液针头。
“醒了?”
程雪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他转头,看见她坐在床边。
“知道错了吗?”她问。
黎时宴闭上眼睛。
见他不答,程雪伸手抚上他的脸:“早这么乖多好。”
她的拇指擦过他干裂的嘴唇,声音温柔,“也不用受这些罪。”
“为了个邻家弟弟,让自己的丈夫下跪。”黎时宴偏头躲开她的触碰,“你觉得合理?”
程雪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皱起:“我只论对错,不论感情。”
“我要休息。”黎时宴拉高被子,“请你出去。”
程雪的表情明显怔住。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看了眼手机:“公司有急事,我晚点回来。”
走到门口又突然回头:“你刚刚和医生说了什么?”
“没什么。”黎时宴愣了一下。
程雪的目光在他脸上上下打量,突然折返,从床头柜拿起他的手机:“密码?”
“生日。”黎时宴冷笑,“你记得吗?”
程雪输入错误两次,第三次才解锁。
她快速翻看通讯记录,没发现异常后把手机扔回床上:“萧然在隔壁病房,你没事别去打扰他。”
见他不答,她忽然笑起来,“小气鬼,他真的只是邻家弟弟。”
黎时宴嘲讽的勾了勾唇,点点头。
门关上后,黎时宴立刻按铃叫来医生。
“确定明天九点准备出院?”医生翻着病历。
“是。”黎时宴声音很轻,“不需要告诉她。”
医生刚离开,病房门突然被撞开。
许萧然穿着病号服冲进来,腿上一瘸一拐,眼睛却亮得吓人:“看到了吗,这
“我什么都没做。”黎时宴甩开她的手。
程雪冷笑一声,拽过来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你说,是谁指使你们的?”
小男孩怯生生地看了黎时宴一眼:“是,是这个叔叔给我们钱,让我们往许老师身上泼墨水。”
“你胡说!”黎时宴气得发抖,“我根本不认识你!”
“够了!”程雪厉声打断,“给萧然道歉。”
黎时宴摇了摇头,“我没有做过的事为什么要道歉?”
程雪冷着脸,拖着黎时宴到学校操场,太阳正毒。
许萧然踉跄着站起身跟在后面,裙子上沾满灰尘,膝盖处青紫一片。
许萧然抽泣着开口:“程哥,都是我的错。”
他腿一软又要跪下,被程雪一把扶住。
程雪眼睛猛地盯住许萧然淤青的膝盖,手指收紧:“时宴,萧然什么都没做却被你这样磋磨,你也该尝尝这滋味。”
“你敢?”黎时宴声音拔高,“我父亲不会放过你!”
“好一个大少爷!”程雪突然暴怒,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以为有黎家撑腰就能为所欲为了?”
她转头对保镖吼:“按住他!”
两个保镖立刻钳住黎时宴的肩膀。
他剧烈挣扎:“程雪!这里到处都是监控!”
程雪冷笑,“早关掉了。”
她俯身在他耳边:“你伤害了萧然,那就别怪我。”
许萧然假意阻拦:“程雪姐,别这样。”
“萧然你别管。”程雪温柔地推开他,转头厉声道:“按下去!”
保镖猛地发力。
黎时宴膝盖狠狠砸向地面,疼得眼前发黑。
他咬破嘴唇才没叫出声,血丝顺着嘴角滑落。
“这才公平。”
“一个小时。”程雪对保镖说,“看好他,萧然身子弱,我先扶他回车上,你在这跪着反省,就当给我们的孩子积德了。”
黎时宴被按在地上,感到身体一阵剧痛,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程雪,”他虚弱地喊,“我身体不舒服。”
程雪回头看了一眼,眼里带着犹豫。
许萧然半靠在她怀里:“大少爷身子确
餐桌上摆着糖醋排骨、红烧鱼和蜜汁藕片,甜腻的香气飘过来,黎时宴的心猛地一沉。
他从来不吃甜口的菜。
程雪知道。
他抬头,直直地看向她:“怎么全是甜的?”
程雪盛饭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道:“想着你最近工作累,吃点甜的开心。”
黎时宴盯着她,没说话。
程雪的表情慢慢僵住,她放下碗,语气有些慌乱:“要不……我重新做?”
“好。”他点点头。
她立刻站起来要去厨房,可手机突然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神情变得慌乱。
“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去一趟。”她抓起外套,“你先随便吃点,我回来给你做新的。”
黎时宴放下筷子:“我今天就要吃你做的。”
程雪脚步一顿,眉头皱得更紧:“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什么不是一样吃?”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黎时宴怔怔地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程雪立刻软下声音:“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是急事,我很快回来。”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黎时宴却觉得像是一记耳光。
结婚这么多年,她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他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甜口的菜,是那个男孩爱吃的口味。
他站起身,走到厨房。
案板上还放着切了一半的菜,锅里煮着的水已经快烧干了。
他关掉火,拿起车钥匙,跟了出去。
雨开始下了,他跟着程雪的车,一路开到一栋陌生的公寓楼下。
电梯停在12楼,他刚走出去,就听见了一个嗲嗲的声音。
“老婆,你可算来了。”
“傻瓜,”程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呀?”
“你不在,我吃不下去。”男孩声音委屈。
“我这不是来了吗?”程雪低声哄着,拉着他的手温柔放在自己的小腹,
“就算是为了我和孩子,你也要好好吃饭,知道吗?”
钥匙从黎时宴手里掉在地上,“叮”的一声脆响。
倒在了地上。
黎时宴睁开眼睛时,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抬手遮挡。
“时宴!”程雪的脸突然出现在视线里,眼睛里闪着惊喜的光,“我怀孕了!你要做爸爸了!”
他怔住了,下意识看向程雪平坦的小腹。
他从没想过,程雪敢这么光明正大给他戴绿帽子,甚至还说孩子是他的……
“时宴,都是我的错。”程雪坐在病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黎时宴的手,声音温和,“刚刚我也是太着急了,看在我怀孕的份上,你应该不会怪我的吧?”
黎时宴抽回手,冷笑了一声,没说话。
程雪叹了口气,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隔壁病房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是许萧然的声音。
接着是程雪的嗓音,带着他熟悉的温柔。
黎时宴拿起手机,拨通了保镖的电话:“把书房抽屉里的离婚协议送来。”
半小时后,保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病房,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黎时宴翻开协议,指尖在签名处顿了顿。
他知道,现在的程雪不会轻易签字。
门突然被推开,他飞快藏起手中的东西。
程雪满面春风地走进来:“时宴,我已经替你向萧然道过歉了,他原谅你了。”
黎时宴抬起头,眼神冰冷:“我需要他原谅?”
程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温柔:“为了赔罪,我买了话剧票,今晚我们和萧然一起去看,好不好?”
黎时宴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勾起嘴角:“好啊。”
剧院里面,许萧然穿着粉色衬衣,乖巧地跟在程雪身边,时不时偷瞄黎时宴一眼,眼神里带着些许得意。
黎时宴站在剧院入口,看着空荡荡的观众席,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程总特意包场,说是怕人多冲撞到您。”剧场经理殷勤地引路,“您看,还是当年您最喜欢的位置。”
第一排正中央的座位,和七年前一模一样。
那时候程雪还是程家一个不起眼的小员工,攒了三个月的工资才买得起两张票
:“这是?”
“保证书。”黎时宴平静地说,“像以前一样。”
程雪的肩膀明显松懈下来,甚至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你啊。”她掏出钢笔,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
“都要当爸爸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
黎时宴看着那个熟悉的签名,想起这几年里,程雪也是这样,在每一张他心血来潮写的保证书上签字。
保证永远只爱黎时宴
保证每天说早安晚安
保证不和别的男人单独吃饭
那时候她总是一边签字一边笑他幼稚,然后把他抱在怀里说:“我这辈子都是你的,要多少保证书都行。”
现在,她甚至没看清这是什么,就签了名。
“好了。”程雪把协议递还给他,顺手捏了捏他的脸,“答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反悔过?”
舞台上,男主角正在撕心裂肺地喊着:“你根本不知道你失去了什么!”
黎时宴轻笑一声,将文件收进包里。
看完话剧,程雪和许萧然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黎时宴心里发酸,面无表情地打车回家。
回到家,黎时宴动手收拾行李,手机突然响了。
是父亲发来的消息:“撤资手续办好了,三天后生效,到时候我派人去接你。”
他回了个“好”,继续往箱子里叠衣服。
一晚上,程雪都没回来。
只发来一句“临时有事,你早点睡觉。”
第二天早上,黎时宴刚梳洗好。
房门被猛地推开。程雪冲进来,眼睛通红,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跟我走!”
“你干什么?”黎时宴被她拽得踉踉跄跄。
程雪不说话,粗暴地把他塞进车里。
车子开得飞快,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
黎时宴认出这是去许萧然学校的方向。
校门口围着一群人。
许萧然坐在地上,衣服脏兮兮的,脸上挂着泪。
看到她们来了,他立刻爬起来跪在黎时宴面前:“哥哥,我真的没有勾引程雪姐,你放过我吧。”
“时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程雪声音满含怒气。
。
他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所以拼命低头,拼命顺从她。
可现在才明白,不是他不够好,而是她从未爱过他。
他闭上眼睛,一滴泪滑落。
这五年的婚姻,该彻底结束了。
手术结束后,黎时宴被推回病房。
护士替他掖好被子,轻声道:“先生,您好好休息。”
黎时宴虚弱地问:“程雪来过吗?”
护士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他扯了扯嘴角,早就猜到了。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走到窗边。
楼下花园里,程雪正扶着许萧然慢慢散步。
许萧然脸色红润,撒娇似的紧贴在她身上,而她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温柔。
黎时宴静静地看着,心脏像是被刀一点点割开。
曾经,她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照顾他。
他转身,从包里拿出早已签好的离婚协议,轻轻放在病床上。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走廊尽头,父亲派来的人已经等候多时。
“少爷,车在楼下。”
黎时宴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头正在扶许萧然上楼的程雪。
迈步走进电梯,再也没有回头。
就是你现在在她心里的份量?”
黎时宴慢慢坐起身。
许萧然此刻哪有半点虚弱模样。
“识相点就赶紧离婚。”许萧然一把抓住床栏杆,“不然等程雪甩了你,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黎时宴突然笑了:“程雪没告诉你,她公司是靠谁养着的?”
“少在这胡说八道。”"许萧然声音尖利,“程雪姐亲口说从未爱过你,和你结婚就是为了黎家,要不是为了那个项目,她早就——”
“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
许萧然的脸偏过去,立刻浮现红印。
“这一巴掌,打你知三当三。”黎时宴甩甩发麻的手掌。
“啪!”
第二个耳光更重,许萧然踉跄了一下:“这一巴掌,打你设局害我。”
许萧然捂着脸后退两步,眼底浮现怒意。
可他余光瞟到门外走来的身影,表情瞬间变得委屈,尖叫一声,猛地朝墙壁撞去,然后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门被大力推开。
程雪冲进来,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她瞪大眼睛看着倒在血泊的许萧然,转而暴怒地冲到床前:“黎时宴!萧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你不如先问问他说了什么。”黎时宴平静地说。
程雪已经抱起许萧然,闻言冷笑:“他一个病人能说什么?”
她扫过黎时宴红肿的手掌,“倒是你,下手真狠。”
医护人员涌进来,七手八脚地把许萧然抬上推床。
程雪跟着往外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来人,看好他。”
她眼神阴鸷,“萧然要是有什么事,我让你好看。”
黎时宴看着她们消失在走廊拐角,慢慢躺回去。
他拿起手机,锁屏界面是他和程雪的婚纱照。
照片里程雪的笑容那么真诚,看向他的眼底满是爱意。
现在,她为了另一个男人,说要他好看。
指尖悬在父亲号码上方,最终还是放下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站在玻璃窗外,眼神冰冷。
黎时宴慢慢蜷缩起来,额头抵着膝盖
黎时宴坐在私人造型的VIP室里,店员却面色尴尬地表示“先生,您的会员卡余额不足。”
黎时宴愣住了,上个月,老婆程雪送给自己时说里面存了三万块。
而这是他第一次用。
店员在电脑上查询后,“黎先生,上周四下午有一笔两万八的消费。”
“上周四?
两万八?”
黎时宴的手指顿了一下,“那天我在公司。”
店员吞吞吐吐:“是,是程小姐带一位男士来的,临走时那位男士说两万六就当作给我们一位店员的小费。”
黎时宴的心跳突然加快,耳边嗡嗡作响。
上周四程雪明明说要去见客户,晚上八点才回家,还抱怨客户难缠。
他记得自己特意提前结束会议,给她煮了醒酒汤。
“调监控。”
他的声音很轻,心猛地沉了下去。
监控画面里,程雪挽着个穿白色衬衣的男孩走进来。
男孩仰头对她说了什么,程雪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黎时宴愣住了,这个亲昵的动作,让两人看起来像一对年轻的小情侣。
如果程雪不是她老婆的话。
突然,画面里的程雪在造型师的指挥下亲自上手为他吹头发,做造型。
甚至,在弄好后,还在男孩的脸上亲昵落下一吻,随后一路向下……黎时宴浑身的血液凝固了,程雪竟然能为别的男人做到这份上。
甚至那晚回到家,还用亲过别人的嘴亲过自己。
黎时宴控制不住的干呕。
画面继续播放,程雪全程陪在男孩身边,临走时自然地为他打好领带。
黎时宴死死盯着屏幕,那条领带,和他衣柜里的一模一样。
上周程雪出差回来特意给他带的礼物,原来,不止给了他。
“视频发我邮箱。”
黎时宴站起身,双腿发软,跌跌撞撞就往外冲。
回到别墅,他直接冲进书房。
手指颤抖着拨通私家侦探的电话:“我要知道程雪最近全部行程。”
三小时后,邮箱里收到十几张照片。
程雪和那个叫许萧然的男孩在超市买菜,在电影院十指相扣。
最刺眼的是一张结婚证照片,日期显示她们“结婚”已经一年多了。
黎时宴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想起婚礼上程雪跪在他面前发誓:“时宴,我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你。”
原来她的一辈子,这么短。
手机突然震动,侦探发来补充信息:“许萧然,24岁,国际中学老师。
结婚证是程雪花三百元找人办的假证,程雪每周三周五下午去他公寓。”
他抖着手拨号:“爸,程氏那个新能源项目撤资的话……怎么了?”
父亲声音陡然严肃,“程雪背叛你了?”
这句话击垮了他。
婚礼上父亲抿唇警告程雪:“但凡你们程家让我儿子受半点委屈,我让程家在商界混不下去。”
“她,”黎时宴喉咙像塞了棉花,突然想起去年肺炎高烧,程雪连夜背他去急诊,跪在病床边守了三天。
那个为他熬红眼睛的女人,怎么就和别人“结婚”了?
“暂时先没事,”他狠狠咬唇才让自己忍住情绪,“等我消息。”
挂掉电话,他听见车库门开启的声音。
程雪走进来,手里拿着文件袋,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今天这么早回来?”
“嗯,去做了头发。”
黎时宴伸出手,“用你送我的会员卡。”
程雪的身体瞬间绷紧,虽然很快恢复自然,但黎时宴看得清清楚楚。
“对了,”他状似随意地问,“店员说你上周四带了个男孩去?”
程雪的表情愣了一秒,小心观看者黎时宴的神情。
看到黎时宴脸色如常,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是邻居张叔叔的儿子,想去做造型又怕被坑,我就推荐了你常去的那家。”
她走过来抱了抱他,“饿了吧?
我去做饭。”
黎时宴看着她走向厨房的背影,心里苦涩无比。
是不是他没发现,她就这样永远打算把他当傻子?
他拿起手机,给父亲发了条短信:“下周撤资,我要离婚。”
发完消息,他抬头看向厨房。
程雪正在切菜,动作熟练。
这一年多,她就是在那个男孩家里练出来的厨艺吧?
黎时宴站起身,把婚戒摘下来放在茶几上,转身走向卧室。
雨水拍打在车窗上。
她用力拍着车门,声音透过雨声传来:“时宴!
你听我解释!”
黎时宴坐在驾驶座上,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看着窗外狼狈的两个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慢慢摇下车窗,程雪的声音立刻钻了进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他冷笑。
程雪的脸色变了,语速飞快:“这就是那个邻家弟弟!
他家今天突然停电,我才来看看!”
黎时宴不想再听,伸手去按车窗键。
“哥哥!”
许萧然突然冲过来,挡在车前,雨水打湿了他的刘海,贴在额头上,显得楚楚可怜,“都是我的错!
我们真的没什么,你别生程雪姐的气!”
黎时宴皱了皱眉,启动车子,方向盘一转,准备绕过他。
“砰!”
一声闷响,许萧然突然扑向车头,被撞得踉跄后退,跌坐在湿漉漉的地上。
黎时宴猛地踩下刹车,心脏几乎停跳。
“萧然!”
程雪冲过去,一把扶住许萧然,转头看向黎时宴的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愤怒。
“我没事。”
许萧然虚弱地摇头,脸色苍白,“程雪姐,你快去哄哄哥哥。”
“我哄了他那么多年!”
程雪突然吼出声,“在他眼里我就是条狗!
现在你都这样了,还想着他?
你怎么这么善良!”
黎时宴僵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他从未听过程雪这样的语气。
尖锐、厌恶,像是终于撕开了伪装。
“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黎时宴沉默了一会开口。
“够了!”
程雪打断他,“误会我就算了,现在还要污蔑他?
你知不知道他马上要做爸爸了,万一出了事你承担的起后果吗?”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得黎时宴心痛。
“那孩子妈妈是你吗?”
他说。
程雪的表情突然僵住,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嘴唇动了动:“时宴,别乱说。”
“啊!”
许萧然突然痛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萧然!”
程雪慌了神,一把拉开车门,“车借我!
我得送他去医院!”
黎时宴坐在副驾驶,看着程雪颤抖的手指紧握方向盘。
后座上,许萧然昏迷不醒地躺着,睫毛却在不住颤动。
“你这么紧张他,莫非你们俩……?”
黎时宴轻声问。
程雪猛地踩下油门,声音发紧:“人命关天,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闹?”
黎时宴偏头看向窗外。
他太熟悉这条路了,三个月前他急性肠胃炎,程雪也是这么飙车送他去医院的。
那天她急得连鞋都穿反了,一路上不停地念叨“时宴别怕”。
“程雪,你好样的。”
黎时宴疲惫地靠在车窗上。
程雪猛地按响喇叭,超了一辆车,“有什么回家再说!”
到了医院,车刚停稳,程雪就冲下去,护着许萧然往里走。
黎时宴沉默地站在旁边,看着她背影仓皇。
像极了当年他高烧时,她为了他狂奔的样子。
“让一让!”
程雪吼了一句,黎时宴被用力推开。
猝不及防跌坐在湿漉漉的地上,掌心擦过粗糙的地面。
抬起头时,只看见程雪扶着许萧然消失在急诊室的背影。
护士匆匆跑来扶他:“先生您没事吧?”
黎时宴摇摇头,自己撑着墙站起来。
伤口火辣辣地疼,但比不上心里那个被捅穿的窟窿。
急诊室里传来程雪带着哭腔的声音:“医生!
他怎么样?”
护士递来纸巾,黎时宴这才发现自己在哭。
他接过纸巾,却擦不干不断涌出的泪水。
原来心死的时候,身体还是会疼的。
急诊室门开,程雪冲出来,在看到他的瞬间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目光落在他渗血的掌心:“你先回家,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黎时宴沉默着点了点头,一转头却天玄地转,倒在了地上。
黎时宴在刺鼻的消毒水味中醒来,身体还在微微发痛,他下意识起身,指尖碰到冰凉的输液针头。
“醒了?”
程雪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他转头,看见她坐在床边。
“知道错了吗?”
她问。
黎时宴闭上眼睛。
见他不答,程雪伸手抚上他的脸:“早这么乖多好。”
她的拇指擦过他干裂的嘴唇,声音温柔,“也不用受这些罪。”
“为了个邻家弟弟,让自己的丈夫下跪。”
黎时宴偏头躲开她的触碰,“你觉得合理?”
程雪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皱起:“我只论对错,不论感情。”
“我要休息。”
黎时宴拉高被子,“请你出去。”
程雪的表情明显怔住。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看了眼手机:“公司有急事,我晚点回来。”
走到门口又突然回头:“你刚刚和医生说了什么?”
“没什么。”
黎时宴愣了一下。
程雪的目光在他脸上上下打量,突然折返,从床头柜拿起他的手机:“密码?”
“生日。”
黎时宴冷笑,“你记得吗?”
程雪输入错误两次,第三次才解锁。
她快速翻看通讯记录,没发现异常后把手机扔回床上:“萧然在隔壁病房,你没事别去打扰他。”
见他不答,她忽然笑起来,“小气鬼,他真的只是邻家弟弟。”
黎时宴嘲讽的勾了勾唇,点点头。
门关上后,黎时宴立刻按铃叫来医生。
“确定明天九点准备出院?”
医生翻着病历。
“是。”
黎时宴声音很轻,“不需要告诉她。”
医生刚离开,病房门突然被撞开。
许萧然穿着病号服冲进来,腿上一瘸一拐,眼睛却亮得吓人:“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现在在她心里的份量?”
黎时宴慢慢坐起身。
许萧然此刻哪有半点虚弱模样。
“识相点就赶紧离婚。”
许萧然一把抓住床栏杆,“不然等程雪甩了你,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黎时宴突然笑了:“程雪没告诉你,她公司是靠谁养着的?”
“少在这胡说八道。”
"许萧然声音尖利,“程雪姐亲口说从未爱过你,和你结婚就是为了黎家,要不是为了那个项目,她早就——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
许萧然的脸偏过去,立刻浮现红印。
“这一巴掌,打你知三当三。”
黎时宴甩甩发麻的手掌。
“啪!”
第二个耳光更重,许萧然踉跄了一下:“这一巴掌,打你设局害我。”
许萧然捂着脸后退两步,眼底浮现怒意。
可他余光瞟到门外走来的身影,表情瞬间变得委屈,尖叫一声,猛地朝墙壁撞去,然后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门被大力推开。
程雪冲进来,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她瞪大眼睛看着倒在血泊的许萧然,转而暴怒地冲到床前:“黎时宴!
萧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你不如先问问他说了什么。”
黎时宴平静地说。
程雪已经抱起许萧然,闻言冷笑:“他一个病人能说什么?”
她扫过黎时宴红肿的手掌,“倒是你,下手真狠。”
医护人员涌进来,七手八脚地把许萧然抬上推床。
程雪跟着往外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来人,看好他。”
她眼神阴鸷,“萧然要是有什么事,我让你好看。”
黎时宴看着她们消失在走廊拐角,慢慢躺回去。
他拿起手机,锁屏界面是他和程雪的婚纱照。
照片里程雪的笑容那么真诚,看向他的眼底满是爱意。
现在,她为了另一个男人,说要他好看。
指尖悬在父亲号码上方,最终还是放下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站在玻璃窗外,眼神冰冷。
黎时宴慢慢蜷缩起来,额头抵着膝盖。
胸口那种被撕裂的痛感再次席卷而来。
五年婚姻,原来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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