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看不见“我”自己。
每晚如此。
高清,沉浸,环绕立体声。
无法切换频道,无法关机,无法醒来。
直到那具身体完成暴行,带着满足的战栗或冰冷的平静离去,我才会像被踢出游戏的玩家,猛地弹回自己汗湿的床铺,心脏疯狂擂鼓,喉咙被无声的尖叫堵死。
白天的世界褪了色,蒙着一层灰翳。
咖啡因失效了,只能靠冰冷的恐惧吊着最后一缕魂。
镜子里的男人眼窝深陷,瞳孔深处是熄不灭的惊惶。
手会不受控制地细颤,尤其在看到任何反光的、类似利器的物体时。
警察局跑了一次又一次。
起初他们还算耐心,听我语无伦次地描述某个模糊地段、某个可能的时间、某个虚拟的凶手特征。
他们去查了,一无所获。
然后他们的眼神变了,那里面掺进了怜悯、不耐,以及一种“又来了”的习以为常。
“林先生,压力太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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