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长亭雪落断归期赵瑟瑟谢青砚结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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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长亭雪落断归期》,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赵瑟瑟谢青砚,文章原创作者为“雪绒”,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全京城都知道,武安侯府最近多了一个规矩,每日府中上下,只准花十文钱。而这规矩,皆因侯府来了一个仇富的采莲女,苏菱音。赵瑟瑟身为侯夫人,多花了一文钱,便被拖去打了二十鞭。“啪!”鞭子狠狠抽在赵瑟瑟背上,皮开肉绽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夫人!”侍女红袖哭喊着扑上去,“住手!住手!夫人身子弱,经不起这样的责打啊!”赵瑟瑟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唇边溢出一丝血迹,她瘦得几乎脱了形,素白的衣裙上沾满了血痕,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节泛白。“侯府的规矩,谁也不能破。”苏菱音站在廊下,一袭素衣,眉眼清冷,“多花一文钱,...
主角:赵瑟瑟谢青砚 更新:2026-01-13 16: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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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瑟瑟谢青砚的现代都市小说《长亭雪落断归期赵瑟瑟谢青砚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雪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长亭雪落断归期》,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赵瑟瑟谢青砚,文章原创作者为“雪绒”,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全京城都知道,武安侯府最近多了一个规矩,每日府中上下,只准花十文钱。而这规矩,皆因侯府来了一个仇富的采莲女,苏菱音。赵瑟瑟身为侯夫人,多花了一文钱,便被拖去打了二十鞭。“啪!”鞭子狠狠抽在赵瑟瑟背上,皮开肉绽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夫人!”侍女红袖哭喊着扑上去,“住手!住手!夫人身子弱,经不起这样的责打啊!”赵瑟瑟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唇边溢出一丝血迹,她瘦得几乎脱了形,素白的衣裙上沾满了血痕,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节泛白。“侯府的规矩,谁也不能破。”苏菱音站在廊下,一袭素衣,眉眼清冷,“多花一文钱,...
赵瑟瑟默默骑上自己的马,跟在后面。
她看着谢青砚手把手教苏菱音拉弓,耐心地纠正她的姿势,就像当年教自己一样。
“夫人也来试试?”有贵女递过弓箭。
赵瑟瑟接过,瞄准远处一头鹿,一箭射出——
“中了!”众人惊呼。
她刚要上前,却听苏菱音惊呼:“好漂亮的鹿!我好喜欢!”
谢青砚转头看向赵瑟瑟:“瑟瑟,这鹿让给菱音可好?”
赵瑟瑟指尖微颤,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她早已将这个人从心里剜去,不会再为他心痛了。
由于苏菱音第一次来狩猎,对什么都好奇,走到哪都要停一下,很快三人便脱离了大部队。
返程时,已是天黑,三人正要离开时,天色突变。
密林中突然窜出数十头饿狼,绿莹莹的眼睛在暮色中格外渗人。
谢青砚迅速搭箭拉弓,箭矢破空而出,接连射倒几头饿狼。
但很快,箭囊就见了底。
苏菱音瞬间哭得梨花带雨:“都怪我……为了节省开支,没买多少箭。侯爷,我好怕……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谢青砚看着越来越近的狼群,又看了眼怀中瑟瑟发抖的苏菱音,最终咬牙将她抱上马背:“瑟瑟,你先撑一会儿,我带菱音回去叫援兵!”
马蹄声渐远,赵瑟瑟站在原地,看着谢青砚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
她忽然笑了。
这一次,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原来心死到极致,连痛觉都会消失。
狼群越来越近,腥臭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她拼命策马狂奔,马蹄踏碎枯枝的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格外刺耳。
直到来到一处悬崖边,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跳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闭上眼,纵身一跃。
……
赵瑟瑟是被一阵剧痛惊醒的。
她睁开眼,入目是简陋的茅草屋顶,身下垫着粗糙的草席。
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右腿更是疼得钻心。"
赵瑟瑟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都怪侄子没有管教好内子,才让她犯下如此大错。”谢青砚深深行礼,“请姑姑恕罪,侄子定当备上新的寿礼赔罪。”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狠狠扎进赵瑟瑟心口,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赵氏,”皇后失望地摇头,“你曾是京城出了名的贤良淑德,本宫一直很喜欢你,如今竟犯下这等大错,实在令本宫失望。”
“念在你是侯府夫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
“掌嘴一百!”
“娘娘明鉴!”赵瑟瑟跪着往前爬了两步,“臣妇冤枉!”
可不等她说完,两个嬷嬷已经冲上来,铁钳般的手按住她的肩膀。
“啪!”
第一记耳光扇下来,赵瑟瑟只觉得半边脸都麻了,嘴里泛起腥甜,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啪!”
第二下更重,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烙铁烫过。
……
谢青砚站在一旁,看着赵瑟瑟被按在地上,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挨着,鲜血从她唇角滑落,染红了衣襟。
他手指微颤,下意识想上前。
“侯爷……”苏菱音突然拉住他的袖子,声音发颤,“我、我害怕……”
“早知道就不送这寿礼了,都怪我……”
谢青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平静。
他抬手捂住苏菱音的眼睛,轻声道:“别怕。”
“哪怕你捅破天,我也护着你。”
一百掌嘴结束,赵瑟瑟已经意识模糊。
她被丢回侯府,关进祠堂,用血为皇后抄写经书赎罪。
烛火摇曳,赵瑟瑟跪在蒲团上,手指颤抖地蘸着墨,一笔一划地写着。
每写一个字,都像是刀割在心上。
她想起谢青砚曾为她挡下所有风雨的样子;
想起他笑着说“我的夫人,谁也不能欺负”的样子;
更想起今日,他捂着苏菱音的眼睛,说“别怕,我护着你”的样子……
“啪嗒——”
一滴泪砸在宣纸上,晕开了血色的字迹。
赵瑟瑟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赵瑟瑟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榻上。
谢青砚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吹凉。
见她醒了,他眉头舒展:“醒了?还疼不疼?”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从前一样,赵瑟瑟有一瞬间的恍惚。
但后背火辣辣的鞭伤立刻提醒了她。
这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人,如今为了另一个女人,眼睁睁看着她被掌嘴一百下。
“侯爷不去陪苏姑娘,来这儿做什么?”她别过脸,声音嘶哑。
谢青砚放下药碗,叹了口气:“菱音自宫宴后受了惊吓,一直闷闷不乐。”
他伸手想抚她的发,却被躲开:“我试遍法子都没用,直到方才她说……”
“想看你跳惊鸿舞。”
赵瑟瑟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就跳一次,”谢青砚放软语气,“让她开心起来就好。”
“我不跳。”赵瑟瑟攥紧被角,指节泛白,“谢青砚,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跳?”
“瑟瑟,”谢青砚突然沉下脸,那双曾经盛满柔情的眸子此刻冷得像冰,“你是侯府夫人,当以夫为尊。”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让你跳,你不得不跳。”
他抬手示意,几个粗使婆子立刻冲进来,不由分说地将赵瑟瑟从床上拖起。
她挣扎着,伤口撕裂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却抵不过婆子们的力气。
“谢青砚!”她凄厉地喊他的名字,却只换来他转身离去的背影。
湖心亭中,赵瑟瑟被迫站在玉盘上起舞。
她浑身是伤,每动一下都疼得冷汗涔涔,但惊鸿舞讲究行云流水,她只能咬牙忍着。
岸边的凉亭里,苏菱音倚在谢青砚怀里,眼睛亮晶晶的:“夫人跳得真好看!”
赵瑟瑟看着他们依偎的身影,突然想起这支舞的来历。
当年谢青砚说惊鸿舞要跳给心上人看,于是她练了整整三个月,就为在他生辰那日给他惊喜。
最后一个回旋时,赵瑟瑟脚下一滑。
“扑通!”
冰冷的湖水瞬间淹没头顶,她挣扎着浮出水面,看见谢青砚猛地站起身。
“瑟瑟!”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就在他要冲出来的瞬间,苏菱音的侍女突然尖叫:“侯爷!姑娘被鱼刺卡住了!”
谢青砚身形一顿,回头看了眼在水中挣扎的赵瑟瑟,又看了眼亭中痛苦咳嗽的苏菱音。
那一瞬间的犹豫,像一把钝刀,生生将赵瑟瑟的心剜成两半。
“传太医!”
他最终转身,大步走向苏菱音,将她打横抱起。
赵瑟瑟在湖水中沉浮,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却只看见他的背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回廊尽头。
"
赵瑟瑟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胡说什么!”
“为了救人,牺牲一下怎么了?”苏菱音理直气壮,“那婆婆多可怜啊!”
赵瑟瑟被她的惊人逻辑给气到,转身要走,却突然后颈一痛——
黑暗袭来前,她最后看到的,是苏菱音的笑脸。
再醒来时,浓烈的脂粉味呛得赵瑟瑟咳嗽连连。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红纱帐幔的床上,身上只穿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大片肌肤暴露在外。
“哟,醒啦?”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捏着她的下巴打量,“虽然不是雏儿,但这脸蛋儿但是倾国倾城……”
她转头喊道,“来人,给这位姑娘梳妆,今晚就挂牌!”
“放肆!”赵瑟瑟挣扎着爬起来,“我是武安侯夫人!你们敢!”
老鸨反手就是一巴掌:“你是武安侯夫人,我还是皇后呢,既然被卖进来了,就得接客!说什么都没用!”
她朝门外一挥手,“来人,给我打!打到听话为止!”
五六个彪形大汉提着棍棒冲进来,没头没脑地朝赵瑟瑟打去。
棍棒落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赵瑟瑟蜷缩在地,很快就被打得吐血。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鸨冷笑道,“再问你一次,接不接客?”
赵瑟瑟吐出一口血沫,咬牙道:“你敢动我,侯府不会放过你……”
“给我继续打!”
就在棍棒即将再次落下时,大门突然被踹开。
一道熟悉的身影逆光而立,声音冷得像冰:
“住手!”
赵瑟瑟艰难地抬头,模糊的视线里,谢青砚一身杀气站在门口。
她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口鲜血,随即陷入黑暗。
赵瑟瑟是被一阵剧痛惊醒的。
她刚动了动手指,就听见屏风外传来谢青砚低沉冷冽的声音:“都处理干净了?”
“回侯爷,怡红院三十八口尽数杖毙。碰过夫人的龟奴剁了双手,老鸨剜了双眼,尸体都扔去乱葬岗喂野狗了。”
“查清楚是谁把夫人卖进去的?”
“这……”暗卫的声音顿了顿,“是苏姑娘,但苏姑娘说,她是为了救那个欠债的老婆婆……”
“够了。”谢青砚的声音冷了下来,“下去吧。”
脚步声远去,屏风后转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谢青砚今日穿了件月白色长衫,腰间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依旧是那个清贵无双的武安侯。
“瑟瑟。”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像从前一样,那双凤眼里竟带着几分心疼,“还疼吗?莫怕,那些碰过你的人,都已经死了。”
赵瑟瑟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喉咙里泛上一股腥甜:“侯爷最该杀的人,是苏菱音!”
谢青砚的手僵在半空,眉头微蹙:“瑟瑟,菱音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善良,想帮那个老婆婆……”
“善良?”赵瑟瑟突然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把我打晕卖进青楼,这叫善良?”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满身的伤。谢青砚下意识要扶,却被她狠狠推开:“谢青砚,你的心怎么能偏成这样?是不是我死在青楼里,都比不上她苏菱音一滴眼泪重要?”
“你忘了吗?当年你跪在雪地里求我嫁你时说过什么?你说‘瑟瑟,我此生绝不负你’。你说‘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原来你的一生一世,只有三年吗?!”
寝殿里静得可怕,只有她歇斯底里的抽泣声。
谢青砚始终沉默,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仿佛她撕心裂肺的质问与他无关。
赵瑟瑟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曾经她皱皱眉他都会心疼半天,如今她哭得肝肠寸断,他却无动于衷。
看来,他真的不爱她了。
“好了。”等她哭累了,谢青砚才淡淡开口,“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别再找菱音麻烦。”
赵瑟瑟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累了,真的累了。
这具身子已经被折腾得千疮百孔,这颗心也被伤得支离破碎。
红袖应该快到江南了。
等圣旨一到,她就离开这里,永远离开!
"
赵瑟瑟闭门不出已有数日。
红袖离开后,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每日只是望着窗外出神。
直到皇家狩猎这日,她不得不拖着尚未痊愈的身子,强撑着梳妆打扮。
猎场上旌旗招展,王公贵族们策马扬鞭,好不热闹。
谢青砚一袭墨色骑装,正小心翼翼地扶着苏菱音上马。
“侯爷,我怕……”苏菱音娇声说着,身子往谢青砚怀里靠。
“别怕,”谢青砚声音温柔,“我教你。”
赵瑟瑟默默骑上自己的马,跟在后面。
她看着谢青砚手把手教苏菱音拉弓,耐心地纠正她的姿势,就像当年教自己一样。
“夫人也来试试?”有贵女递过弓箭。
赵瑟瑟接过,瞄准远处一头鹿,一箭射出——
“中了!”众人惊呼。
她刚要上前,却听苏菱音惊呼:“好漂亮的鹿!我好喜欢!”
谢青砚转头看向赵瑟瑟:“瑟瑟,这鹿让给菱音可好?”
赵瑟瑟指尖微颤,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她早已将这个人从心里剜去,不会再为他心痛了。
由于苏菱音第一次来狩猎,对什么都好奇,走到哪都要停一下,很快三人便脱离了大部队。
返程时,已是天黑,三人正要离开时,天色突变。
密林中突然窜出数十头饿狼,绿莹莹的眼睛在暮色中格外渗人。
谢青砚迅速搭箭拉弓,箭矢破空而出,接连射倒几头饿狼。
但很快,箭囊就见了底。
苏菱音瞬间哭得梨花带雨:“都怪我……为了节省开支,没买多少箭。侯爷,我好怕……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谢青砚看着越来越近的狼群,又看了眼怀中瑟瑟发抖的苏菱音,最终咬牙将她抱上马背:“瑟瑟,你先撑一会儿,我带菱音回去叫援兵!”
马蹄声渐远,赵瑟瑟站在原地,看着谢青砚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
她忽然笑了。
这一次,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原来心死到极致,连痛觉都会消失。
狼群越来越近,腥臭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她拼命策马狂奔,马蹄踏碎枯枝的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格外刺耳。
直到来到一处悬崖边,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跳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闭上眼,纵身一跃。
……
赵瑟瑟是被一阵剧痛惊醒的。
她睁开眼,入目是简陋的茅草屋顶,身下垫着粗糙的草席。
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右腿更是疼得钻心。
“姑娘醒了?”一个清瘦的中年男子端着药碗走过来,“你从那么高的悬崖跳下来,能活着真是命大。”
赵瑟瑟这才想起自己跳崖的事。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乱动,”游医按住她,“你右腿骨折,后背的伤口也裂开了。要不是我在山涧采药时发现你,怕是……”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赵瑟瑟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刀割般疼痛。
突然,外面传来杂乱的马蹄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夫人!”
几个身着侯府服饰的侍卫闯了进来,为首的抱拳道:“侯爷派我等来接您回府。”
赵瑟瑟看向游医,轻声道:“给这位先生些银两作为酬谢。”
为首的侍卫面露难色:“夫人,苏姑娘规定府中一日只能用十文钱,今日的额度已经用完了。”
"
红袖离开后,赵瑟瑟独自在房中养伤。
窗外蝉鸣聒噪,夏日的热浪裹挟着疼痛,让她整夜整夜睡不着。
直到皇后寿宴这日,她不得不拖着尚未痊愈的身子,强撑着梳妆打扮。
可当她走到府门口时,却见谢青砚已经牵着马等在院中,而苏菱音一袭华服,正笑盈盈地站在他身侧。
“瑟瑟,”谢青砚抬眸看她,语气平静,“府中每日花费十文,只租得起一匹马,只能坐两人。”
“我先带菱音去皇宫,你自己走路过去。”
赵瑟瑟指尖一颤,攥紧了衣袖。
从侯府到皇宫,少说也要半个时辰。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轻声道:“好。”
她看着谢青砚小心翼翼地将苏菱音扶上马背,而后利落地翻身上马,手臂环住苏菱音的腰,将她牢牢护在怀中。
马蹄声渐远,赵瑟瑟站在原地,忽然想起。
三年前,她第一次入宫时,谢青砚怕她骑马不适,特意命人备了软轿,一路护着她。
他说:“我的夫人,半点委屈都不能受。”
如今这话,想来是说给另一个人听了。
赵瑟瑟独自走在宫道上,天空突然阴沉下来,豆大的雨点砸落,顷刻间将她淋得浑身湿透。
等她狼狈地赶到皇宫时,寿宴已经开始。
殿内灯火通明,丝竹声声,觥筹交错间,她看见,本属于侯府夫人的位置,此刻正坐着苏菱音。
“那不是侯府夫人吗?怎么站在那儿?”
“听说侯爷如今宠那个采莲女宠得紧,心里早已没有侯府夫人的位置了。”
“哎,当年侯爷求娶时可是跪了三天三夜求来的圣旨,如今……”
窃窃私语如针般刺入耳中,赵瑟瑟低着头,默默站到婢女站的位置。
她看见谢青砚瞥了她一眼,却什么也没说,转头为苏菱音斟了杯酒。
“献寿礼——”
随着太监的高唱,众命妇依次上前。
轮到武安侯府时,苏菱音捧着个精致的锦盒走上前去。
“民女苏菱音,恭祝皇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皇后含笑接过锦盒,却在打开瞬间变了脸色。
“放肆!”锦盒被狠狠掷在地上,一串糖葫芦滚落出来,“你就拿这种东西糊弄本宫?”
苏菱音一愣,急忙解释:“娘娘,您平日吃惯了山珍海味,应该尝尝我们穷苦人吃的东西……”
“住口!”一旁的命妇厉声打断,“你可知皇后娘娘当年因食山楂险些小产?娘娘最厌恶此物!更何况,堂堂国母,岂能吃这等粗鄙之物?”
苏菱音脸色发白,却仍梗着脖子:“我、我不知道,而且糖葫芦如此美味,娘娘怎能因食山楂差点小产就讨厌它,更何况娘娘这不是没小产吗……”
“放肆!”皇后怒拍桌案,凤冠上的珠翠剧烈晃动,“来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拖下去!”
苏菱音脸色煞白,这才慌了神,突然指向赵瑟瑟:“娘娘饶命!这寿礼是夫人准备的,我只是代为呈上!”
赵瑟瑟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苏菱音竟如此颠倒黑白。
她踉跄上前:“你胡说什么!如今府中是你掌家,寿礼怎会由我准备?”
“我第一次入宫,怎知该送什么?”苏菱音红着眼眶,声音哽咽,“若非夫人授意,我岂会犯此大错?”
“你……”
两人争执不下,皇后猛地一拍桌案:“够了!吵得本宫头痛!”
凤目扫向谢青砚:“青砚,你来说,这寿礼究竟是谁的主意?”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谢青砚缓步上前,玄色锦袍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他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回禀娘娘,这寿礼……确是瑟瑟准备的。”
"
她的咳疾犯了,买药的钱却被苏菱音以“铺张浪费”为由驳回;
甚至今日,她只因多花了一文钱,便被当众鞭打……
最后一鞭落下,赵瑟瑟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吐出一口血,眼前一阵阵发黑。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抬回了院子。
郎中正在把脉:“夫人伤得不轻,需日夜服药。”
他开了方子递给红袖,红袖颤声问:“要多少银子?”
“三两。”
“能……赊账吗?”红袖声音哽咽。
郎中心知侯府不是没钱,且赵瑟瑟往日待他不薄,刚想点头。
“不行!”
苏菱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冷着脸走进来:“侯府怎能赊账?若付不起,那便不要开药了。”
红袖怒极:“夫人再不用药,命都要没了!你仇富也不是这个仇法!难道要所有人都吃不起饭、看不起病,你才甘心吗?”
苏菱音脸色一沉,刚要反驳,赵瑟瑟虚弱地拉住红袖:“我还有嫁妆,用我的嫁妆……”
“不行!”苏菱音斩钉截铁,“你既嫁入侯府,嫁妆也是侯府的,岂能私用?”
红袖气得浑身发抖,正要争辩,苏菱音却转向郎中:“若有病人给不起诊金,你平日如何处置?”
郎中迟疑道:“让……让他们去城外采些药材抵债。”
苏菱音点头:“那便请夫人亲自去采药吧。”
红袖不可置信:“夫人重伤在身,如何能去?”
苏菱音不以为然:“这是她该承担的,不能因她是侯府夫人,便坏了规矩。”
“在吵什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谢青砚负手站在门口,目光淡淡扫过众人。
红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跪着爬过去:“侯爷!夫人伤重,苏姑娘却要她去采药,这岂不是要了夫人的命啊?”
苏菱音分寸不让:“侯爷,你今日若帮她,我立刻离府!”
谢青砚沉默片刻,最终开口:“一切听菱音的。”
赵瑟瑟闭了闭眼,心口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竟比背上的鞭伤还要疼上千百倍。
“我去。”她强撑着站起身。
城外山路崎岖,赵瑟瑟拖着病体,在悬崖边采药。
她的手指被荆棘划破,鲜血淋漓,后背的鞭伤更是疼得她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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