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是单纯的相像?
单纯的巧合?
还是……其他的什么……
江鹤扬脑子里,突然空白了一瞬。
随后,胸口下的心脏,激狂地跳动起来。
脑中一个一闪而过念头,让他的心脏,激狂地跳动起来,如同要跳出来了一般!
动作快于理智,他猛地跨步出去,想要冲着章圣学跑去,想要抓着他问,是谁给缝的包。
“团长,怎么了?”
周建华,也就是先前被江鹤扬下命令,负责李红军的包裹和信件的战士,跑上前担心问:“是发现了什么异常吗?”
浑厚的声音涌入耳中,提醒了江鹤扬此刻的情况:他,正在执行任务。
现在,不是能允许他感情用事的时候。
江鹤扬攥紧着双手,用尽了全身的控制力,让跨出来的脚步生生止住,站定在原地。
他咬着牙,劝说自己要冷静。
他劝自己,只是像而已。
有可能,是……他看错了。
有可能,是…别人也这样缝……
可是!
……
“团长,您怎么了?”周建华再次出声,面色担心。
沉默了片刻,正当周建华以为得不到回答的时候,江鹤扬哑着声音,低低地说了声“没事”。
他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脸上在想什么,可攥紧着的青筋暴起的手,却泄露了心底的汹涌起伏。
维桢,会是你吗?
是我又出现幻觉,是我又执迷多想了吗?
周建华还想再问,团长脖颈上的青筋,就跟要跳出来似的,根本就不像是他说的没事的样子。
但他的话还没问出口,江鹤扬已经抬起头来,眼眸黑沉地看着他沉声说:“上车,任务第一。”
周建华面色一肃,立正,敬礼:“是!”
*
江鹤扬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他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