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用,便可弃!
好一个无用可弃……
饶是重活了一世,依然被这六个字砸的遍体生寒。
上一世明知是圈套,她还是听从安排嫁给了季崇礼,就是为了那点虚无的亲情……
姜棠僵了半晌,脑子里才冒出一个念头。
此生再不做姜府的乖乖女!
陶妈妈偷偷地打量一眼姜棠,见她垂着眼,却瞧不清脸上的表情,迟疑了片刻才伸手掀起帘子。
“二姑娘回来了。”
屋内倏然一静。
姜之瑶猛地扭头,朝门口看去。
她竟然没死!
屋内的人不约而同的朝着姜棠看来,皆是一愣。
崔氏闻声望去,搭在椅子上的手猛然攥紧,又缓缓松开。
只见她衣裙脏破不堪,额头上的青紫格外显眼,脖颈处隐约可见血迹,竟是与地上跪着的姜之瑶好不了多少。
顶着众人的目光,姜棠缓步走了进来,对着在座的长辈一一行礼:“祖母,母亲,大伯母。”
崔氏眉心微动,与姜棠四目相对,又飞快的移开视线。
皆是无言。
“这……这好好的马如何会惊了?”
“祖母,孙女的马被人下药了……”姜棠哽咽道。
姜老夫人先是一惊,随即就否认了她的说辞,天子脚下谁敢对官员家眷下毒手的,姜家在上京城多少也是有些名望的,谁会明晃晃的下毒害人。
思及此,一抬手,在桌案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震得茶碗作响。
“这上京城谁敢给尚书府的马儿下药,休得胡言!”
姜棠红着眼睛,看向姜之瑶:“大姐姐……”
“你看我做什么,我比你先出府,你的马疯了,闯进了槐树巷关我什么事。”
姜之瑶还没从她活着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抬头就迎上她满是委屈的眼睛,想都没想话就说出口了。
从姜棠进门,老夫人的眉头就越皱越紧,她最不喜的就姜棠,出生就让府邸不顺,若不是还算有点用,她是坚决不同意接她回府……岂料还出了这样的岔子,真是晦气。
“大姐姐如何得知我的马车闯进了槐树巷?”
姜之瑶神色一僵,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我当然是听……说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