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相信你的话,但没有证据,我不好下结论,”崔浦和说,“那辆宾利先不提,周老师身上那件旗袍价值应该不低吧,我想以周老师的收入,几乎没可能去买这样一件衣服。”
周泠潇颦眉解释:“旗袍确实是他送的,但他是因为我给他当参加宴会的女伴,怕我给他丢人,所以才会送我,其他什么我都没收过。”
崔浦和喝了口茶,才不急不缓地说:“照片只拍到这些,你就只承认这些,其他我也无从验证,但周老师,你觉得这样我能相信你吗?”
周泠潇握紧拳,确实没有更好的证明,她纠结片刻,才下定决心道:“我可以让照片上的人来作证,不过他现在不在国内,需要等一阵。”
崔浦和:“周老师,你们是什么关系我们暂且不说,但你觉得自己人给自己人作证,有什么可信度?”
周泠潇着急地说:“我可以报警,让警方给我清白。”
崔浦和:“警方就算查出来散布消息的人是谁,也证明不了对方说的一定就是假话,毕竟你坐人家的豪车,拿人家的礼物都是事实。”
周泠潇张了张嘴,可嗓子里却像堵了棉花一样发不出声音,这种百口莫辩的感觉让她十分挫败无力。
见周泠潇不说话,崔浦和又说:“你知道的,学校不会聘用品行不端的人当老师。”
周泠潇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苍白地辩解:“崔校长,我真的是清白的,您觉得什么证据能让您信服,您大可以告诉我,我去找。”
“你先别着急,”崔浦和安抚说,“信与不信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你只要让我高兴了,其他都好办。”
周泠潇警惕地问:“您什么意思?”
崔浦和拍拍身边的座位,笑吟吟地说:“你先坐过来,给我倒杯茶。”
周泠潇脸色一变,站起身道:“不用了,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那我辞职好了。”
崔浦和见她骨头这么硬,冷笑一声,说:“路我已经给你指了,既然你不珍惜,以后来求我,我可都不会再帮你。”
“你放心,我就是死也不会回头求你。”
说完周泠潇大步离开了副校长办公室。
她之前就听王雪晴说过,姜欣蕾好像是爬崔浦和的床才进来的,之前还当是传言,现在相信了。
这老男人是真让人恶心,姜欣蕾也是真不挑,秃头大肚子都能忍。
出了电梯后,周泠潇本想回办公室收拾东西,顺便办离职,但她还没走两步,就接到了护工阿姨的电话。
一般没急事护工阿姨是不会给周泠潇打电话的,看见来电显示,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忙接通道:“喂?”
“小周啊,”护工阿姨有些担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外婆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宋医生说让你有空去找他一下。”
宋医生是戴佩蓉的主治医生,周泠潇听完心里更不安了,答应道:“好,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她几乎马不停蹄地去了医院,然后直奔宋医生的诊室询问情况。
宋医生跟周泠潇也算是熟人了,开门见山道:“你外婆身体里的癌细胞往淋巴转移了。”
听见这话,周泠潇脑子空白了一瞬,好半天才有些哑地问:“能治吗?”
宋医生:“以你外婆现在的情况,治肯定还能治,但不建议再做手术了,只能继续化疗。”
离开诊室时,周泠潇像失了魂一样。
戴佩蓉一开始是胃癌,两个多月前刚做完切除手术,切掉了三分之二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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