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那封奏书是你让高子谦上的吧!”高阁老慢悠悠的说道。
“是卑职!”左良辰爽快的承认了下来。
“哎...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阁老,八年了,您处处被朱建安那帮阉党压着,隐忍八年难道不是为了今日?”左良辰激动地站起身道。
陆昊和崔平湖依旧只是看着自己的坐师,不发一言。
“十条不赦之罪,字字诛心,也难为高子谦废了一番功夫!”高阁老没提阉党,反而说到了高子谦。
左良辰正色道:“只要能斗倒阉党,肃清朝野,属下们万死不辞!”
“依你之言下一步该怎么做?”高阁老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刮着漂浮的茶叶。
“成败就在明日一举,先有朱腾渊惨败在前,圣上迁怒朱建安将其厉斥一顿,后有高子谦上疏在后,圣上已然与阉贼生出嫌隙,这才有了明日的军机殿议事,依卑职看来,您老该率先参朱建安一本,卑职们拼死附议,必然能将朱建安拉下马!”
“想必你已和六部九卿打好招呼了吧!”
高临渊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让左良辰打湿了后背。
“阁...阁老!”
高临渊挥手打断了左良辰,语重心长道:“雷霆雨露,莫非天恩,你们的眼睛莫要光看着下面,还要多往上面看一看,若是圣上要除去朱建安,自然会有旨意,眼下情形晦暗不明,朔东战事焦灼,为天下百姓计,为皇上计,也不是该闹事的侍候!”
“我只跟你们说一点,大胤朝是皇上的大胤朝,也是亿兆生民的大胤朝,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这句话你们要时刻记得!”
左良辰一阵脸红,只得点头应道:“阁老说的及是!”
陆昊和崔平湖齐声道:“学生谨记在心!”
高临渊微微点了点头,放下手中茶杯,面露疲倦道:“夜深了,我也乏了,平湖留下,剩下的人回府邸休息去吧!”
左良辰和陆昊起身对着高临渊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只留下崔平湖站在原地,脑中飞速运转,猜测恩师将自己留下的意图。
高林渊指着椅子示意崔平湖坐下。
待崔平湖坐稳后,高林渊开口道:“平湖啊,在我所有门生里你可算最有出息的了。”
“全仰仗恩师栽培!”崔平湖满脸真诚的拱手道。
“这里没有外人,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崔平湖心中咯噔一声,不知恩师为何有此一问。
他把不准老师的意思,是想听自己的肺腑之言还是敲打自己莫要与左良辰走的过近,拿不准之前含糊其辞最为稳妥。
沉思片刻,崔平湖道:“学生以为,恩师说的就是正论,为官者当以江山社稷,黎民百姓......”
“为师要听你的心里话!”高临渊笑眯眯的打断了崔平湖。
“左良辰似乎是太心急了些!”崔平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高临渊眼前一亮:“你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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